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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o F

Summary:

A is for Akai,
F is for Furuya,
G for greedy and L for love.

情人節快樂♥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A to F

A is for awumbuk 別離空虛

--離開的訪客卸下某種沉重的負擔,以便輕裝上路。

碰!

那一聲槍響每一次都會在自己腦海中迴盪。

天台上一樣的矮牆,一樣的視野,諸伏也是狙擊手,那天他是被以任務之名騙來的,卻不知道自己才是任務的內容。

降谷的藍色眼睛仔細看著每一寸角落,他可以說出一百個這裡和那一天一模一樣的部分,也可以說出一百個不同之處,包括他現在是身著灰色西裝的降谷警視,此刻不是星光點點的黑夜而是萬里晴空的白天;以及,在他之前的一位訪客留下的,矮牆上有一包全新的菸和一盒火柴。

他深吸一口去,新的、當下的空氣灌進肺部充飽身體,舊的、沉重的順著呼吸釋放,他知道有些事情要留在這裡。

男人抓起菸和火柴,他會告訴那個FBI,東西不是放這裡。

空蕩蕩的天台,像每一天那樣,夜裡下了一場大雨,洗去一切過往。

 

--
B is for basorexia 親吻衝動

玻璃杯輕輕撞擊產生悅耳的單音。

下班後的小酌已經到了數不清的次數,降谷輕鬆的舉起酒杯與赤井碰杯,他們現在已經是可以用酒杯好好喝酒而不是拿酒杯砸破對方腦袋的關係了,儘管聯合搜查會議中的唇槍舌戰還是沒少過,但赤井仍舊認定兩人的關係有長足的進步,他對此感到愉快。

在會議上整整發言(砲轟)半小時的金髮警官一口氣灌了一大口,小小的抱怨著,「你們倒是別讓我這麼難做事啊……」

幾杯波本下肚不至於讓一個臥底警察喝醉,但柔軟的暖色光與放鬆的音樂,尤其眼前的男人是熟悉的對手,他們看過彼此最慘的樣子,不需要對上級一般戰戰兢兢,也不是需要照顧的下屬,鬆懈的降谷變的有些孩子氣,抱怨的內容都有些顛三倒四,「很麻煩啊……違法作業是要自己解決的不知道嗎……不,你們還是別解決,就讓我知道比較好……」

金髮青年小巧柔軟的嘴唇輕輕噘著,漾著一點殘留的水光,赤井的心臟像是在一瞬間被掐住了,他發現自己想親吻眼前的男人,非常非常的想。

 

--
C is for cyberchondria 網路慮病症

--或許大家都有一些經驗,將自己的症狀羅列出來,然後試圖從網路搜尋找出自己到底得了什麼病,然後對於這些加油添醋的網路資訊過度焦慮。

赤井猜想自己可能生病了,某種他不知道的身心病症,他近期有些心悸,暈眩,大腦過度活絡,思緒過多,想像力太過奔放,過度興奮然後過度失落,經常出現一些過往不曾有過的衝動,而且大多圍繞在那位金髮男人身上。

他傳訊息給自己的朋友,曾經共事過的夥伴,一位優秀的軍醫,想請對方建議自己應該看哪一科比較適合。人在國外的軍醫立刻無視時差的回電,問了幾句後,態度丕變,壞脾氣的在電話中大吼大叫,「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犧牲睡眠聽你講這種瘋話,暗戀不是一種病,你這個白癡,你是三十歲還是十三歲?」

「什麼?」赤井有些困惑,「可是我以前跟茱蒂交往時都不會……」

「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再說下去,不然聽起來很像爛人。」

赤井閉嘴了,但至少他(可能)找到了答案,來自專業外科醫師的分析——他正在暗戀降谷。

後來他收到了一本書,來自這位善心醫生的包裹——《72種可能讓你送醫的性愛方式》,裡面夾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潦草地寫著:適合初次戀愛的13歲猴急青少年。

 

--
D is for disappointment 失望

公安委員會大概忙的不可開交,因為降谷開始缺席他們的小酌,例如今天,時間已經改期兩次,降谷最終仍舊被公務絆住了,從遲到臨時變成缺席。

「波本,謝謝。」

赤井獨自坐在吧台邊,扯下自己的毛帽,垂下頭盯著琥珀色的液體發呆,一杯波本,香草風味、花香、太妃糖、烤的香甜的蘋果派,這不是波本。

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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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is for ecstasy 狂喜

降谷告訴赤井不要等他,今天的下班時間會非常晚,赤井簡單的回覆了解,但對於會不會離開酒吧這部分看起來很模擬兩可,他們的工作就是如此,降谷知道赤井會理解,但是他還是在想,會不會有一點點可能,赤井還是在等。

金髮青年有些猶豫,他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這是酒吧,不是什麼晚上回家家裡有人等門這種情境,但他還是把兩件事情聯想在一起。

灰色西裝拘謹的撐住了霞關公務員的驕傲,掩蓋了一身的疲憊,他看見了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狗狗,無精打采的蜷在高腳椅上,縮著肩膀,瞪著自己的酒杯,降谷輕笑出聲,黑色大型犬立刻回頭,不存在的大尾巴歡快的拍了起來,綠色的眼睛被點亮了狂喜。

「降谷君!」

 

--
F is for Forgiven

降谷有些微醺,整個世界泛著昏黃溫暖的泡泡,他單手撐著腦袋,看著赤井微笑,聽到赤井說差不多該走了,他慢條斯理的掏出皮夾,同時有東西從口袋中掉落,赤井眼明手快的替他撿起來。

「降谷君?」那是一包全新的菸,正確的說,那和赤井之前放在天台的是同一包。

降谷的微醺感和菸盒一起落在地上,唯一不同的是菸還在,酒精已瞬間消失無蹤,他有些吞吞吐吐的,「……最近太忙了我還沒時間拿去……」

藍色的眼睛裡混雜了一些難以辨認的情緒,赤井看了有點太久,在降谷準備要生氣之前,他搶先開口,有些試探性的問,「再一杯?」

「……要是敢點Forgiven就殺了你…」降谷的聲音含混不清。

黑髮青年笑了,朝吧台喊了一句,「蘇格蘭,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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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is for greedy 貪婪的

不是蘇格蘭威士忌,而是最後一杯forgiven徹底放倒過勞的公安警察,赤井將降谷安頓在工藤家,灰色的西裝整齊的掛在衣櫃前,領帶已經規矩的捲好放在西裝口袋中,露出一點深藍色的線條,沉睡的青年眉眼放鬆,襯衫解開兩顆扣子,小麥色的胸膛隱約可見,柔軟的金髮順著側臥的姿勢垂下,此刻的降谷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赤井記得他第一次見到波本時,一句「我不跟未成年合作」讓他猝不及防地多了一個黑眼圈,又快又狠的,那時他想,這傢伙的右勾拳還真不錯。

赤井盯著那張娃娃臉,打從他意識到自己的心意開始,就像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每一次他都想要更多,他想佔據降谷心中特別的位置,他想要見他,想要聽他說話、觸碰他、想讓降谷只看著他,想知道沾了波本酒的雙唇親吻起來是什麼感覺、想要抱他、想知道所有關於降谷零的一切——全部都想要。

赤井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怎麼樣都無所謂的人,以為自己是不對人感興趣的人,現在看來他對自身的理解簡直錯的離譜。

克制的黑髮搜查官最終決定睡沙發,距離的拿捏突然在此時變成比狙擊角度計算更困難的事情,他不想讓降谷離開自己的視線,也不敢靠的太近。儘管他曾與波本共享一張床(單純的)不少次,他也知道降谷不會在意,但赤井仍舊選擇了沙發——或許也可以說他心裡有鬼,還沒準備好戳破那一層紙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距離那張紙遠一點比較安全;儘管身高190公分的大男人就連蜷縮在單人沙發上都有些困難,但是他們現在只有這樣的距離,光是意識到這件事就讓赤井難以入眠。

哦閉嘴睡覺吧。

三十歲的赤井在心裡教訓了十三歲的赤井。

別跟個青少年一樣。

 

--
F is for Furuya

那是第一次聯合搜查會議,在降谷寫完關於夜間率隊包圍米花市民宅的報告之後兩週,降谷被告知上頭決定與美方合作追查黑組織,與會人員不多,FBI探員們魚貫走進會議室,降谷客套的寒暄握手,先是布萊克、茱蒂、卡邁爾,最後是那個戴著毛帽的狙擊手。

在一陣微妙氣氛中,降谷伸出了手,「赤井搜查官,接下來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降谷警視。」

那是第一次赤井當面喊他「降谷」,像是穿越了金髮男人佈下的所有障眼法,那是他們第一次直視彼此,赤裸的,純粹的,僅僅只是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既是終點又是起點。

 

--
E is for eager 渴望的

降谷攝入的酒精量不致於讓他醉到昏睡,會睡著更多的是來自於工作的疲累,他睜眼發現環境有些陌生,這讓他很快地清醒過來,時鐘顯示剛過四點,月光從窗外灑落,牆上大片的圓拱型格子窗變成歪斜的陰影落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沙發上的黑髮男人縮在毯子中閉著眼,呼吸很平穩,降谷輕手輕腳的翻起身,靠近男人,視線無聲地滑過對方的眉眼、鼻樑、顴骨和薄唇,微微彎下腰,靠的更近了一點,他看得夠久了,男人卻一動也不動,這讓降谷更加確定赤井醒著,金髮青年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像是壞心眼的波本,吐息刻意打在對方臉上,輕輕地說,「你這膽小鬼,赤井秀一。」

你連跟我躺在同一張床上都不敢。

想靠得更近,卻不敢太近。

還以為你是狼,結果根本是哈士奇。

剎那間降谷的視野天翻地覆,大野狼動了,舌尖舔過白森森的尖牙,將獵物壓在爪子底下,聲音帶著詢問:「降谷君?」

「睡沙發是怕被我吃掉嗎?」降谷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方,絲毫沒有落下風的困窘,彷彿被人死死壓在沙發上無法動彈的人不是他,「我還以為你們美國人動作都很快。」

赤井一瞬間有些詫異,被看穿好像也不是那麼意外,畢竟對手是這個降谷,他無所謂的聳肩,「技術上來說,我是英日混血。」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金髮青年無視於對方針對血緣上的回應,他有些惡劣地扭動身軀,曲起的膝蓋曖昧的滑過男人的褲襠。

「趕個進度吧。」

赤井低頭親吻他夢寐以求的唇瓣,這個吻比他想像過的任何事物都還要好,帶著酒氣,簡直像兩個酒後亂性的酒鬼,但他知道彼此再清醒不過。金髮青年用在警校時期比賽槍枝組裝的速度,極其靈巧地在最短時間內將赤井的皮帶和褲子解開,兩手勾住對方的後頸,衣服要脫,接吻也不能停,降谷什麼都要,他要讓赤井知道,這份渴求是互相的。他一腳甩自己的開長褲,襯衫半掛在手肘上,而赤井也同樣看起來亂七八糟的,降谷輕輕笑了,他只會被這個男人搞得亂七八糟的,而能把這個人變成這樣的也只有他,這讓降谷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
D is for disappear 失蹤

赤井幾乎要窒息。

降谷,或者說波本,已經失去消息兩個小時,儘管這是計畫的一部分,但這沒有讓事情變得比較好。兩小時前他親手替摯愛的人檢查裝備,降谷能帶的東西不多,他在視線遮蔽的瞬間快速的親吻戀人的嘴角,對彼此含糊地說「等等見」,接著拎起自己的步槍,走向他的制高點,從瞄準鏡中看著金髮戀人走向組織總部——一個地下堡壘;這是選擇,他們吵架,牽手,擁抱,做愛,最黏人的肢體糾纏,在寧靜的午後共享一點點和平時光,然後在更多時候,轉身,背對,走向各自的戰場,用能力和好運,爭取更多普通的日常。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降谷仍然沒有傳來消息,或許他失敗了,或許他被困住了,或許更糟的,他的戀人已經失去了氣息。赤井無法控制自己奔騰的想像力,狙擊手趴著,聽著耳機裡的訊息,他聽見公安警察做好攻堅的準備—這是最下策,地下堡壘有自毀系統,一旦啟動會導致爆炸,整座地下堡壘都會付之一炬,這種情況的強行攻堅很可能造成大量傷亡,原本的預期是降谷能在不觸發毀滅系統的情況下,從總部中取得組織的所有資料,將烏丸抓出來——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和竄起的火光像是一種訊號,建築物裡的人開始向外逃竄,爆炸讓赤井幾乎感到一陣暈眩,冷意從脊椎衝上腦門,瞪大眼睛看著陷入火海的建築,腎上腺素開始沉默地飆升,他想去到那裡,那個人還沒出來,事情不應該這樣,他想大吼大叫,他想去——理智卻將他死死的綁在原地,他和降谷約定過,「做好自己的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聽從指揮——

--『因為赤井是最優秀的狙擊手,你駐守的點一定是最重要的,那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而我也有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你也要相信我能做到。』當時金髮青年趁他不注意時伸手劫走自己手上的菸,強迫自己看著他的眼睛,赤井吸了一口氣,說好我答應你,他得到了一個帶有菸味的吻。

赤井咬著牙,姿勢卻一點都沒變。

 

時間過得太久了,赤井開始質疑履行約定的自己,輕輕勾動食指,咻!一枚子彈在公安警察即將被攻擊之前打中了襲擊者的肩膀,年輕的警察愣了一下,快速將組織成員制伏,感激地看了一眼來自遠方的守護者。

組織成員被制伏的差不多了,尚有微弱生命徵象的烏丸被找到,火勢在控制中,但他依然沒有聽見任何關於降谷的消息。

 

--
C is for crushed 極度傷心、迷戀

赤井是最後一批收隊的人,他仍然扮演著遠方守護者的角色,觀察整個局勢,他沒有看見降谷的身影,無線電也沒有降谷的指揮聲音,但他記得降谷說的,信任。

他壓住耳麥,聲音帶著壓抑,「風見。」

「赤井先生,」風見的聲音很沉重,他知道赤井要問什麼,「目前降谷先生下落不明,還在搜救中。」

「我知道了。」赤井切掉無線電,腦袋混亂又安靜,他同時想著那張總部的平面圖,思考降谷逃過一劫的可能,有幾個位置足以躲進一個成年男性又能躲避爆炸,或許可能活命,他聯絡茱蒂關於自己的猜想,茱蒂說日方早已針對那些地點展開搜索。

信任。

赤井咬著牙,提醒自己每一個參與行動的警察都是菁英中的菁英,他們會做好他們的事,貿然闖進火場只是拖累別人。

收隊的通知從無線電中傳來,逮捕行動結束了,狙擊手該收隊了,風見告知搜救會持續進行,但也同時要他做好心理準備。

赤井從草叢中緩緩起身,他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像是被一隻手硬生生的剝除一半的靈魂,很痛,卻也同時什麼都感覺不到。

夜風吹過,樹葉和腳下的草發出細碎的聲響,赤井機械地收起腳架,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幾乎和草木摩挲的聲音融合,戰場的機警刻在狙擊手的血液中,他反射性的拔起藏在軍靴裡的手槍往身後瞄準。

柔軟的金髮沾上的粉塵,原本潔白筆挺的襯衫也殘破不堪,男人看起來全身灰撲撲的,靈動的雙眼卻如藍寶石般閃亮。

「我說過,你要相信我。」

金髮青年自信的微笑,單手將凌亂的瀏海帥氣的往後梳,一隻手得意的舉著裝滿證據資料的硬碟,在赤井眼裡簡直就是從天而降拯救世界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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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is for bold 大膽的

赤井還愣在原地,降谷往前兩步撥開男人的槍,再從赤井口袋裡撈出無線電——他總是輕易的打破黑髮男人的界線,就算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再怎麼生人勿近也一樣,他對風見回報自己的位置,簡單的說明地下堡壘裡的密道入口位置,以及出口在赤井駐守的狙擊點附近,他就是靠這個沒有在平面圖上的密道逃過一劫。

「喂赤井,如果你現在抱我一下的話,會有獎勵喔。」

赤井終於反應過來,像是歷經了靈魂的撕裂與癒合,儘管沒聽懂什麼獎勵,但他仍然緊緊抱住金髮戀人,用力到疼痛的程度,但降谷沒有任何反抗,腦袋安穩的放在戀人肩窩,臉埋在黑色襯衫裡,溫熱的吐息穿過棉質布料,聲音聽起來軟軟的,「抱歉讓你擔心了。」

安靜地擁抱持續了一點時間,等到降谷覺得滿足了,也做好準備了,他微微抬起頭,刻意在赤井耳邊說話,他打算弄紅赤井的耳朵來掩飾自己大概已經臉紅到不行事實,「吶赤井秀一,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擁有一段穩定的關係是降谷從來不敢奢望的,對他來說那是比世界和平更難以到達的境界,但此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些微的可能性,總部的自毀系統做的太精細,就算有地方可以躲過爆炸的衝擊,燃燒造成的濃煙也會讓他無法活命,在他思考著是否應該等待自己生命的終點時,他想到赤井,他要赤井在外面等著,這會讓他想盡辦法地去到赤井身邊,此時他發現自己手上偷來的鑰匙串與印象中平面圖上的出入口數量有落差,也想到圖上一處怪異的缺角,最終他找到了沒有在圖上的門,穿過了長長的隧道,他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背影,那一瞬間降谷知道自己不用再追了,這個男人始終都會在他伸手可及之處。

「什麼?」

「我看到了喔,你藏起來的戒指,順帶一提,藏的位置有夠爛,但我很喜歡你挑的款式。」

「咦?」

「我覺得既然戒指是你買的,那我應該要負責開口比較符合50-50原則。」降谷一緊張就說個不停,「一直以來我習慣把你放在我前面,我可以去追,我想想覺得你在我旁邊好像也還不錯……」

他的生命從來留不住任何人事物,他只能試著一直一直的去抓住,好讓自己手心裡一直有什麼,所以他告訴赤井不要來找他,用責任的枷鎖強迫這個男人留在原地,因為降谷知道,自己擅長抓住些什麼,只要他知道赤井在那裡,他就會想盡辦法朝著那個男人所在的地方去。

一次一次的,降谷總是能抓到黑髮搜查官,他從不要求男人停下來等他,赤井得在他前面、如此降谷才能前進,赤井不是他的目標,是前進的理由。

赤井露出了笑容。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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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is for Akai

赤井第一百次的想碰點什麼,只能看著金髮新郎讓他感到焦躁,他聽著他的新郎讀著結婚誓詞,慎重而完整的讀出每一個音節,聲音嚴肅真誠又帶著溫柔,像在用靈魂起誓,降谷說的每一個字都讓赤井想把人抱在懷裡。

視線鎖在金髮新郎身上,黑色的西裝,帶著絲質光澤的領結,胸前別著和自己一樣的白玫瑰,向來耐心的狙擊手今天像隻等不及罐頭開好的大型犬一般,或許還能看見毛茸茸的大尾巴高速的甩動著;接下來是戒指,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金髮新郎認真而鄭重的將銀色金屬圈推進自己無名指,盡可能不讓嘴角的笑容看起來太傻,這一秒鐘似乎被無限的拉長了,漂亮的藍色大眼抬起來看著他,眼底有笑意、有溫柔和無盡的星光,這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件事情,他知道他想要每一天都都看到這個人,光是想到這是赤井秀一未來每一天所擁有的特權,就讓他感覺到名為幸福的疼痛,他等著證婚人說出那一句——

Now you may kiss each other.

他們落進彼此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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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L is for love

婚禮上看見赤井站在自己旁邊是一個很新奇的體驗,不用追,就在自己身邊,降谷終於能停下來,他不再是趕路的過客,他有了一個原點,可以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然後再回來,小小的公寓在晚歸時會有人在陽台咬著菸等他,說著自己在外的見聞,也聽著那個人說,整個世界變成雙倍的,他不再害怕不往前進就一無所有,因為戒指會一直在他手上。

婚禮很累人的,但他們仍然像猴急的青少年似的扯著對方的領結和襯衫,享受美好的夜晚,金髮新郎哭著高潮了第三次,幾乎要失去意識,赤井纏著自己的新郎,抱的很緊,舉起他們交扣的手,近乎虔誠地吻上套著金屬圈無名指,「我愛你。」

 

Fin.

Notes:

本來想嘗試A到Z,每個字母都湊一段很短很短的劇情串在一起,
但發現自己A到F就極限了哈哈
情人節快樂!
感謝每一位點進來閱讀的你,歡迎隨意留下足跡或讓我知道你的想法,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