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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车
左航进浴室前，张极在刷短视频，洗好澡出来，张极还在刷短视频。
双腿交叠的姿势都没变过，见他出来，笑容还没收回去，搭了句话。
“下午的飞机，你大中午洗澡，有病啊。”
从营销号的声音，左航能听出来缺心眼队友刷到的是自己的短视频。
路过的蚂蚁都要停下来听的左邓笑话。
他淡淡看了一眼张极，把吹风机风力调到最大，作为回答。
张极见怪不怪，哼着歌抖着腿，继续滑屏幕。
*
回到重庆时，夕阳还没落山。
直到明天上班前，都是自由活动时间。
本地哥们回了家，外地哥们去公司宿舍。
剩左航一个人没说话，助理问，“左老师怎么安排？”
左航低头看手机，说我去公司拿点东西。
公司在重庆有三层楼，他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最常在18楼训练，17楼备受折磨，因此换过好几家公司。
20楼半办公半训练，放比较贵重但不常用的设备。
21楼曾经是备用练习室，如今几乎是个仓库。一二三四代物料都堆在那里，光是成箱的溜溜梅冰红茶都占据了好几个房间。
公司楼下常年驻扎粉丝，像固定在人行道边的某种植物，四季不同但永远都在。
助理把左航送到电梯口，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上去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开始上升。
左航低着头，按灭18层的按钮，点亮21楼。
*
21楼没亮灯。
就算是练习生的时候，他也不常来这个楼层，借着幽暗的光，好不容易找到那个人说的房间。
推开门，里头静悄悄的，只有纸板箱的气味和湿润的空气。
他轻咳了一声，只听到自己的回声。
也许找错了。
他点开和那人的聊天窗口，翻找聊天记录，打算重新确认。
不知道从哪来的手，猛地把他拉进房间里，左航没有防备，一把被扯进去。
公司所有楼层都铺了静音地毯，手机掉在地上，留下一声闷响。
左航没空捡手机，那人关了门，就把他按在上头。
这门不知道多久没清洁过，他四位数的帽子和五位数的外套就这么印在上面。
他不说话，对面的人也不说话，呼吸闷在口罩里，潮潮的，跟重庆的早春一样。
总是雾蒙蒙。
“没什么要说的？”对面问。
左航下意识想推开，硬生生忍住，憋着一口气说，“……衣服要还的。”
对面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不加掩饰地嗤笑一声。
“来送炮，穿这么贵的衣服？”
“……”
看他不说话，那人也没有放过的意思。
“洗过了？”
左航不再去想帽子价格，头一偏，“……”
他嘴很硬，身体却是香的。围巾被扯开，那人凑上来闻。
闻就算了，还要发出几声让人难受的笑声。
左航在心里暗骂“狗”。
“偷偷骂我呢？”
左航一惊，没等他说什么，衣服里钻进来一只冰凉的手。
他今天穿得厚，羽绒服、毛衣、衬衫、保暖衣层层叠叠。
数道屏障保护起来的热能，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那只手像金属钳，掐住他的腰。
左航被冷得一颤，肌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根据经验，这只是开始的开始，序章都算不上的楔子。
他冷得颤抖，没给人造成一点语气上的波动。
“太瘦了，肌肉还差点意思。”
冰冷的触感向上延伸，甚至不像正常人手的触感。
路过胸肌时，那只手停了一瞬，暧昧地擦过乳晕边缘，继续上探。
经过锁骨，从领口伸出来。
“Guilty就这么跳的，是不是？”
左航身上像被蛇爬过，让自己强行忽略不适感，低声道，“想苏新皓找他去，别在我这犯病。”
对面轻笑出声，似乎对左航的反应很满意。
“你粉丝要是知道航酱放假不回家，偷偷把自己送到对家手里，”那只手用领带缠住他脖子，“猜她们会用什么脏词条刷广场？”
领带一紧，左航被迫贴近那人额头。
口罩被人用鼻尖一点点蹭掉，和外面的空气一同混进来的，还有熟悉的声音。
“记得这里吗？”
嘴唇越靠越近，气息交缠，距离越来越危险，左航想躲却没躲，最后选择闭上眼睛。
保持着危险的距离，那双唇堪堪停住。
“不好玩。”又是恶心的笑声，“换做13岁的你，早亲上来了。”
左航一把把人推开，转身要走。
他忘记领带还在别人手上，被勒得一窒，愤恨地瞪过去。
今晚第一次直视那双眼睛。
“有病就治邓佳鑫。”
邓佳鑫双眼弯起来，领带缠绕在手指上，风轻云淡，“那怎么办呢，这病不是你给我的吗？”
夜幕全方位降临，借着附近大楼的光，镜面映出两人身影。
镜子左下角有道裂痕，他们进公司的时候就在，以前在膝盖的高度，现在落在了小腿上。
那时这间备用练习室还没成为仓库，他和邓佳鑫在这里偷偷放松，偷吃零食和一些别的东西。
有些事他应该忘，于是装作忘了。
比如13岁的邓佳鑫在这里帮他吹走掉落的睫毛，他却亲了邓佳鑫。
“松手。”
左航敛下眼，不再回忆前尘往事。
他拉开外衣拉链。脱了第一件，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寒气爬上身体，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邓佳鑫没拦他，找了个箱子，翘着二郎腿，右手支在下巴上，优哉游哉看着。
剥开厚重的装饰，纤瘦的身体渐渐暴露出来。
左航是什么样的人呢？
喜欢充满力量感的说唱，喜欢居高临下的局外人视角，喜欢自己无坚不摧的样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没有什么，越想要证明什么。
赤裸裸的左航，瘦得有点可怜。
肩膀薄薄的，腰线细细的，腹肌形状明显，一看就知道不是练的，是瘦的。
月光不甚明亮，成摞的杂物又挡去一部分光线，影影绰绰中，左航走过来。
没有声音，一步，一步。
眼眸垂在刘海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不着寸缕，却保持着俯视的态度。
“这么冷，硬得起来吗。”
从邓佳鑫的视角，只能看到左航分明的下颌线，没有任何角度的唇线。
冷。
冷得他发硬。
“帮我解裤子拉链。”邓佳鑫提起一边嘴角，“用嘴。”
左航沉默。
无声的时间里，邓佳鑫没有任何紧迫感，慢条斯理地在左航身上巡视。
天是够冷的，这个没有暖气的杂物间，穿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透骨的凉意。
左航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就没消过，说不定今晚过后就会感冒。
还没试过发烧的时候折腾他呢。
邓佳鑫漫不经心地想着。
没想过左航会拒绝。
左航怎么会拒绝呢。
事情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也许从下楼前，左航在他家的那一夜开始。
借着好朋友的名义借住，哄着他先告白，又提出要试试。
邓佳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人口交，扶着酸疼的腮帮子，听到的不是“我也喜欢你”，而是“我还是接受不了，你以后也别当gay了。”
他失眠过很多次，但只记得这一夜。
也许更早以前。
左航当着好几个兄弟的面拒绝跟他一组，跟stf说“老师我是直男”开始。
直男。
一个在他没有想法时偷亲他的直男。
一个偷亲后不断约他在没人的地方见面的直男。
“小直男，”邓佳鑫玩味地说，“别硌到我了。”
左航没用牙齿拉过拉链。
冰冷的小配件不好控制，不留神就从嘴里溜走，只能用舌头舔起来再往下拉，口水濡湿牛仔裤布料，他顾不得感受狼狈。
邓佳鑫存心不让他好过，挺了挺腰。
拉链拉到底部，里头的东西弹出来，热热的硬硬的，打在他脸上。
像一个巴掌。
左航愣神的功夫，邓佳鑫撩起他的头发，仔细欣赏了一番表情，放软了声音，手上力道逐渐加重，几乎扯着头皮。
“愣着干嘛，吃啊。”
“我不……”
话没说完，左航就被强制地吃进了一半，小小的脸被按进深黑的耻毛里。
“呕……”
他没经验，不知道邓佳鑫会这么对他，也不知道要找角度，喉咙口生被刺激了几下，反射性地想呕。
呕是呕不出来什么的，邓佳鑫说今晚要“用他”，中午他饭都没吃几口。
越来越过分了。
用以前的亲密照片要挟他，第一次是用手，第二次是用腿。
第三次时他过了十八岁，被翻来覆去弄了一个晚上，只在第一次时戴了套。
“想起来了没？”
邓佳鑫抓起来他的头，左航嘴角一片色情的湿滑，神情痛苦。
这种表情极大取悦了邓佳鑫。比起两情相悦，左航的抗拒更能点燃他的性欲。
“我累了，”邓佳鑫说，“自己扩一下，坐上来。”
在床上吃过邓佳鑫几回苦，左航出发前已经做了准备。事情注定会发生，他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屈辱。
邓佳鑫看着浑身赤裸的人在衣物堆里翻翻找找，丢过来某个东西。
小方片包装砸在腹肌上，发出一声轻响。
邓佳鑫用手指夹起来，好笑地看过去，“你被染上了？”
“滚，你才有病。”
“那要这玩意干什么。”东西被轻轻巧巧一丢，落在左航脚边，邓佳鑫欺身靠近，逼得人整个背都贴在镜子上，“……我只干过你。”
门缝里突然有了亮光。
邓佳鑫看到了，左航也看到了。
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被翻过来按在落地镜上。
离镜子太近，呵气瞬间在镜面上起了一层白雾，晕出他少见的惊慌表情。
邓佳鑫没给他准备时间，扶着腰挺进他身体里。
“唔……”
他来之前是做过准备，但没有任何前戏就被异物侵入，还是永远都无法接受，更别说习惯。
隔着一道门，脚步声由远及近，左航忍不住掐上扶他腰的那双手，因为忍受冲撞，说话变得断断续续。
“有、呃、有人……啊……”
他在床上从来不叫，也不说话。
邓佳鑫第一次听到这样变调的喘息，十分新鲜，把他往镜子上顶，故意贴在左航耳边，提高了声音。
“你说什么，左航？”
“我操……”
左航瞪大眼睛，艰难地抽出手去捂邓佳鑫的嘴，被邓佳鑫察觉，两手反而被死死抓住，往身后的方向拉。
这个姿势瞬间进入到太深的位置。
邓佳鑫感觉到身前的人绷紧了身体。
左航整个人贴在镜面上，知道逃不了，立刻闭上嘴巴，咬紧牙关。
可惜嘴上忍住，止不住其他声音。
封闭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他怀疑邓佳鑫不仅想毁了他，而且还想自毁。
分不清是感官刺激的浪潮大一些，还是恐惧的作用多一些，左航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不要……”
邓佳鑫停了一瞬，“嗯？不要什么？”
左航刚要说话，猝不及防被锁住腰，邓佳鑫的动作又快又深，把他要说的话撞成了碎片。嘴里塞进来两根手指，闭都闭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满硬闯的手指。
邓佳鑫半含着他耳朵，像那些年说悄悄话一样，用气音说，“不要停，是吗？”
左航耳朵发痒，费劲地把头撇开。
他上半身被固定着，下半身被贯穿着，下颌咬紧，不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视野里一半是堆高的箱子，一半是看了五六年的隔壁大楼，光线随着动作而晃动。
镜子好冷，邓佳鑫好热，他像一块冰在火里煮。
嘴里突然尝到液体，他以为把自己咬出血。
但没有血腥味，咸咸的。
他闭上眼睛。
脚步停下来，走廊传来声音。
像是从前带过他们，现在负责四代团综策划的pd ，打着电话，似乎在问同事什么物料在哪的问题。
他听见关键字，溜溜梅。
邓佳鑫也听见了，短促地笑了一声。
不仅笑，还把撞击的节奏和走廊的脚步声和在一起，似乎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他要找的东西，好像在我们这儿啊。”
邓佳鑫把《love is dangerous》的歌词当作助兴剂，指尖划过左航脊柱，每一句歌词都打在左航神经上。
左航打不过邓佳鑫——下楼之后再重逢，邓佳鑫和从前判若两人，成了不折不扣的肌肉男。
脚步声就要停在门前，左航扭过身去，惊觉自己条件反射下，用嘴巴堵住对方的嘴。
虽然他不想意识到，但这招好像真的有用。
他们上过几次床，从来没亲过嘴。
趁邓佳鑫愣住的功夫，他一把把人推开，邓佳鑫没防备，跌坐在地上。
左航怕对方再制造什么可疑的声响，死死地捂住那张讨人厌的嘴。
邓佳鑫也不反抗，静静地看着他。
等人走远了，左航才松了手。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才反应过来到当前的场面不太正常，甚至可以说异常。
他裸着，邓佳鑫硬着，他坐在邓佳鑫身上。
“干嘛。”邓佳鑫盯着他，面无表情，“喜欢在上面？早说啊。”
再过一百年左航也接不了这种话，他无言地从邓佳鑫身上下来，却被抓住。
“来都来了，坐坐再走呗。”
话里是在商量，话外却不给左航反应时间，像抱猫猫狗狗一样，抬起左航的屁股，对准还硬着的东西。
“等等、啊……”
左航忍受不住突然袭击，生理性翻了个白眼。
没有缓冲时间，他又被颠得乱七八糟。这些年他把肢体接触戒了，粉丝说他是崆峒山常住人口，知道真相的人只想笑。
两人面对面坐着，邓佳鑫箍着他的腰，分了一只手出来，恶劣地揉上左边乳首。
少年的胸膛自然是平平坦坦，夜色中只能看到暗色的一圈，被邓佳鑫开发以前，左航都坚信男人长乳头只用来分清正反。
痒痒的，麻麻的，他不愿意被发现异样的身体反应，试图用脚趾抓地，将注意力转移到地板冰凉的触感上，胸前一点却突然被卷入温暖湿润的口腔。
“嗯……”
他弓起腰缓解刺激，奈何被邓佳鑫的力道限制住，动弹不得。舔舐声传入耳里，伴随着时不时的吮吸，活像在吃奶。
他有多想证明自己是“男子汉”，邓佳鑫就多享受撕裂他的这种自我认知，插空还要犯贱一句，“吸这么多次，怎么没变大？”
左航在心里送他一个“滚”字。
不能说，说了只会让邓佳鑫更爽。
如果能选，他宁愿在下位，起码能证明自己是被动的，没得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面骑着邓佳鑫，低头就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颅拱在自己胸前，活像一对爱侣。
爱侣。
呕。
他真的干呕，胃部一抽一抽，后面也跟着紧缩。邓佳鑫被夹得差点交代了，皱眉看向他，“这就不行了？”
左航没空说话，头垂下来，几乎靠在邓佳鑫肩上。
中午到现在没吃饭，胃里没东西消化，酸苦味逆流上来。
他强迫自己抬头，用尽量平常的语气说，“……够了没，快点射。”
邓佳鑫盯着他，盯到他以为自己的表情有破绽。
“太瘦了，干起来不带劲。”
左航为自己上一秒的想法感到荒唐，太黑色幽默，以至于不小心笑出来。
他竟然担心邓佳鑫会因为自己不舒服而动摇。
他不怕邓佳鑫残忍，就怕邓佳鑫动摇。
强压下胃部的不适感，他换上对邓佳鑫惯常的语气。
冷淡的，不耐烦的，“不干滚。”
邓佳鑫笑，“从你身体里滚出去？”
两人不再说话。
被紧紧抱住，被深入到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的时候，左航余光瞥到镜子，两个年轻的身体交叠，看不真切面容，只看身型的话，像少年和青年。
邓佳鑫真的长大了，长得太大，大到他不认识。
从身体到心理。
他下身已经麻了，除了麻还有过电的感觉，每一次被迫吞吐，都像电流擦过雷区，压着爆破的边缘，刺啦刺啦，在他脑袋里乱响。
身体像不属于自己，可鄙地在非自愿性行为里获得快感，还想拽着他追求这种快感。
邓佳鑫最喜欢观赏这时候他的表情，想抗拒又没办法抗拒到底，看够了，在他锁骨上乱舔，留下一道水迹。
“被干爽吗，直男小哥哥。”
汗从刘海滴下来，落入两人胸膛间的空隙，邓佳鑫的胸膛擦着他的胸腹部，被压缩的空气带着热度，他似乎不冷了。
也可能是被撞散了，没知觉了。
左航不知道认输怎么写，全身脱力，坚持以睥睨劣种的姿态盯回去，“有种干死我。”
被邓佳鑫擒着后颈索吻的时候，左航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缠上了邓佳鑫的腰。
他的死对头好像快射了，舌头和下身的动作一样暴虐，掠夺他本就不多的自主意识空间。
“啊……嗯、……”
终于有机会松口气的时候，他被放倒在地上，邓佳鑫把他的双腿架在肩上，毫不留情地压下来，进行最后的冲刺——左航闭上眼，尽量不把自己现在的姿势和a片里的日本女孩联想到一起。
他失败了。
邓佳鑫比他更熟悉他的身体，将力道和角度把握在恰好能逼疯他的程度。一次一次，撞松他的牙关。
“停啊……”
左航胡乱摆头，想抓住些什么，才发现身下不知什么时候垫了衣服。
他把袖口或者领口抓在手里，看见自己呵出的白气，因为喘得很急，雾气聚聚散散，隔开了邓佳鑫的低声喘息，和隐约的表情。
被内射的前一秒，邓佳鑫遮住了他的眼睛。
射精后骤然放松的身体软下来，盖在他身上。
眼泪影响邓佳鑫的射精欲望，他想。
*
左航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洗干净。
最后一次，他以为邓佳鑫会来狠的，认真检查了身体，意外没发现狗嘴留下的痕迹。
很好，跟他们的故事一样，有过程，没结果。
最好的结局。
可以删好友了。
删除之前，他打开聊天框确认。
“删了没？两清了”
“删了”
对面回得很快。
左航点开他的头像，右上角三个点，找到【删除联系人】。
刚要按下，传来敲门声。
张极拿着一杯气味冲人的热饮，塞到他手里。
“喝了。”
左航不明所以接过来，深褐色的一杯，“啥东西？”
“我哪知道，”张极挠挠头，“苏新皓让我给你泡杯感冒灵。”
话没说完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走了，“喝了就是了。”
左航端着感冒灵回到桌前。
手上热度传导到四肢，身体是暖和了一些。
但他想到什么似的，一颗心直沉下去。
拿起手机，果然有新消息。
“之前的删了，不过晚上拍了新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
“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