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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日】尋找命定之人

Notes:

*含及日、侑日、佐久日、兔日、葦日、研日、黑日、月日

*其餘為cb向

*OOC

*有私設

Work Text:

「什麼?所以你說我面前的這幾個人之中有我的命定之人?」日向翔陽小聲詢問,這也不能怪他,誰讓他耳邊上下浮動的那隻橘子?精靈好像只有自己看得到。

「喂喂,太失禮了,人家是邱比特欸,什麼橘子精靈!另外,回答你一開始的問題,沒錯,你的命定之人就在眼前。」不小心將心裡話說出口的日向被對方罵了幾句。

自稱是邱比特的一顆小橘子在日向耳旁飛來飛去,開始碎碎唸,「你知道我原本可是整個邱比特種族裡業績最好的嗎?結果被你這個戀愛情商大約等於零的人害慘,已經吊車尾好幾周了啊!」

 

 

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的日向壓下心裡層出不窮的吐槽,怕繼續激怒橘子邱比特,到時候受傷害的還是只有自己的耳朵。

於是他字斟句酌後開口,「那請問,我要怎麼知道哪位是我的命定之人呢?」呢喃般問完,他抬眸看向眼前因為他默不作聲站在原地許久已經開始投來疑惑目光的眾人。

大王前輩、侑前輩、臣前輩、月島、研磨、黑尾前輩、師父還有赤葦前輩⋯⋯

先不說這幾個人為什麼這麼巧都聚集在這裡,他的命定之人怎麼、每個選項都是男的啊⋯⋯?

 

 

「翔陽?怎麼了,不舒服嗎?」宮侑看他愣在原地許久,大步朝他過來,一邊急切關心一邊伸手撫上他的額頭。

「我沒事!」日向慌張的回答,卻被額上傳來對方的溫度燙得臉熱。

「真的沒事嗎?可是你的臉好紅。」及川也靠過來,用手背貼上他的臉頰。

一瞬間被兩個帥哥圍繞的日向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一旁的佐久早和月島語帶不耐煩的靠近,「感冒了還站在這裡吹風?」「哎呀,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難道你是特例?」

 

 

我不是,我真的沒有。

 

 

被四個高大的人圍繞,其中可能還有自己的命定之人,日向臉頰越來越紅,腦袋感覺都快燒起來,一吸一吐中緊張的開始過度換氣。

「退後一點,翔陽喘不過氣了。」孤爪拿出口袋裡備用的口罩,輕罩在對方的臉上,捏緊壓條。黑尾跟在一旁行雲流水的接過口罩包裝塞進自己外套口袋,調侃道,「小不點,膽子也太小了吧。」

「HEY HEY HEY !感冒的話要抱抱取暖吧!」木兔雙手大張準備將對方攬進懷裡,被身後的赤葦拉住衣領,「木兔前輩,日向他說他沒有感冒,請不要騷擾後輩。」

 

 

罩著口罩後深呼吸了幾次調整,日向終於恢復平常的呼吸頻率,拿下口罩先和孤爪道謝後開始手忙腳亂的解釋,「我沒有感冒!謝謝你們,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不是說要去吃飯嗎?走、走吧。」

其餘幾人見他沒有感冒的跡象,猶豫的點點頭。確認了幾番後及川還是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日向肩上,一向和對方不對付的宮侑難得沒有藉此事爭吵,只是默默的拿下自己的圍巾繞在日向脖子上。

不一會兒全身上下充斥著身邊所有人的一件保暖用品,手裡甚至被塞了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暖暖包,日向被包裹得大了一圈,額角開始流汗,但為了盡速解除這個尷尬的境地,他偷偷拉開一點外套後伴隨著擔心的視線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到了餐廳後又是一陣混亂的爭執,日向總會疑惑,大家為什麼都想坐在他隔壁,他吃得多,坐他隔壁感覺好像有點吃虧?但因著剛剛邱比特的一番話,他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誰的一舉一動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對自己有好感,日向尷尬的甩了甩頭,這也太自戀了吧⋯⋯

「你不是說要怎麼分辨你的命定之人嗎?不用分辨喔。」橘子邱比特不知何時又跑出來,「哇啊!」突然出聲嚇得日向一抖,八道視線又齊刷刷的落在自己身上,緊張的阻止即將爆發的「你怎麼了」運動,日向快步移到桌子右方,坐在最短邊,其餘長邊留給剩下八人。

 

 

及川癟癟嘴,沒多說什麼後坐在日向右手邊,左手邊很快被孤爪搶走,幾人眼看大勢已定也安靜落座。

餐點很快上桌,日向一邊吃一邊思考邱比特的話,“不用分辨?難道是會有特別的感覺讓我馬上知道嗎?電影裡演的那種‘叮!’嗎?”

眉頭緊皺,突然一隻手搭上自己的眉間,撐平皺摺,「怎麼了?還好嗎翔陽?」

完蛋,還是沒有逃過「你怎麼了」運動。但心知研磨也是在關心的日向抬頭微笑,「沒什麼,只是在想事情。」奮力又有點愧疚的抵擋八道或擔憂或探尋的視線,日向食不知味,很快放下筷子觀察起其他人。

 

 

大王前輩和侑前輩真的什麼事都可以吵起來;臣前輩和月島坐一起吃飯優雅又賞心悅目;研磨和黑尾前輩兩個人默契好好,遞衛生紙什麼的做得好流暢;赤葦前輩好細心;師父吃飯看起來讓人超有食慾⋯⋯

思及至此,日向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木兔面前幾乎被吃得一乾二淨的牛肉放進嘴裡,“啊⋯⋯真好。”

嘴裡那片牛肉上的油脂化開附在舌頭上,牛油的香氣在舌尖裡迸發,日向眯起眼睛陶醉,準備喝口水繼續下一口的時候發現碗裡不知怎的多了很多東西,其中最明顯的是剛剛吃的牛肉,堆疊了好幾塊。

 

 

真是⋯⋯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啦⋯⋯

 

 

自認身無長物的日向眨眨眼,憋回準備溢出眼眶的淚水,吸吸鼻子開始吃起碗裡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肉,「好吃⋯⋯」

不知道是被季節影響亦或是飢餓的腸胃被熱燙的食物熨得平貼,他現在有點多愁善感、有點不像自己。

從剛剛就被一個奇怪的東西纏上,莫名其妙被告知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就在這八人裡頭,對未來愛情的憧憬和內心不知從何而來的雀躍和擔憂充斥心頭。

說不慌張是假的,跌宕起伏的情緒卻被幾人安穩接住,甚至還撥了空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自己,日向心中對自己的不配得感直線上升,碗裡的肉頓時失去吸引力,他又放下筷子。

 

 

「抱歉,我出去透個氣。」他一開口,全部的人都放下筷子看著他,互看一眼好像達成什麼共識似的點點頭,「我跟你一起。」一直沒說話的月島突然說了句。

「咦、啊?好。」日向驚訝,下意識的答應了對方,其餘幾人的視線隨著他們起身往室外飄去。

兩人走到外頭,正好在位子旁的窗戶對面有一條長凳,日向坐下,看了眼月島後拍拍旁邊的位子讓他一起。

 

 

「月島同學怎麼突然這麼黏人?」忍耐了一會莫名的靜默後,日向苦笑,打趣般開口問道。

本以為會被對方大聲反駁的月島卻移開兩人原本相交的視線垂眸,纖長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沈默了許久後才自言自語般說出回答,「嗯,剛剛、其實也不只是剛剛⋯⋯你身邊總是圍著好多人,我找不到機會⋯⋯關心你。」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日向睜大雙眼,身體朝向月島前傾,似乎在確認對方所言真假,卻毫無防備的撞進正巧抬眸的一汪深潭,到嘴邊的確認被迫吞回肚裡,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心跳快得簡直要命,他摀住月島的嘴,滿臉通紅的大喊,「我、我知道了,別再說了⋯⋯」

 

 

“月、月島難道是我的命定之人嗎?”

 

 

手還來不及放下,就被不知何時吃飽飯走出餐廳的及川拉開手,「小不點,你在做什麼!及川先生沒有同意!」旁邊的宮侑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添油加醋,「啊啊,烏野的眼鏡仔現在是在偷跑嗎?剛剛讓你出去陪翔陽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現在還想趁人之危?翔陽,別怕,侑前輩來救你了!」

及川和宮侑說相聲似的一搭一唱,「噗呲——」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日向,對方已經笑得眼泛淚花,迎上兩人疑惑的目光,他回答,「徹前輩和侑前輩默契真的很好欸。」

 

 

二人愣在原地,看著開懷大笑的日向,頓時腦袋一片空白,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忘在腦後。佐久早像捕螳螂的黃雀一樣,拍開及川緊握著日向的手,變魔術似的掏出一罐護手版本的乾洗手,擠了一大堆開始替對方搓揉。

早已習慣對方動作的日向順從的配合對方,張開十指讓佐久早連指縫都能消毒,一旁的黑尾和赤葦不約而同的在腦中記下乾洗手作為待買清單,開玩笑,這種正大光明接觸喜歡的對象又能帶來好感的好東西怎麼能不買?只要不跟佐久早一起出門絕對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一旁幾人雖然眼紅卻也深知佐久早的脾性,耐著性子在一旁等待,只有手被拍開的及川默默在一旁生悶氣。

被完整消毒完的日向注意到及川彆扭又自顧忍耐的樣子有點想笑,他彎了彎嘴角,趁著一行人不注意,捏了一下對方的手心,又快速的收回手。及川訝異,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做了什麼時就看見日向偷襲成功的微笑,他心臟緊縮,血液循環似乎快得不像話,臉又紅又燙,小聲抱怨了句胡來後就默默躲到一邊平復。

 

 

原先混亂又低落的情緒很快被幾個人的舉動安撫,日向恢復平時的心情後跟著前面的人一起走著,顧著和大夥聊天的他忘記詢問目的地是哪。直到前頭的黑尾停下、木兔搭上他的肩膀讓他看看時,他才驚覺自己被帶到了排球場,甚至是烏野高中的排球場———對他意義無比重大的那座。

其餘人退到他身後,由著他欣賞好久不見、只在回憶裡留下濃墨的球場。過了好一會,日向驚喜的回頭看著眾人,心裡的喜悅傾瀉而出,壓抑住在原地蹦跳的衝動後,挨個抱了大夥一下,當然,先抱了佐久早———以免自己要再次沐浴酒精後才能接觸對方。

 

 

「怎麼有辦法借到這裡!」日向驚奇的問幾人,「不如小不點猜看看?」黑尾揉揉他的頭髮,語帶邀功的刻意問道。

「是黑尾前輩借的嗎?」日向激動地跳上對方,像隻無尾熊。黑尾被慣性撞得後退一步,穩穩托住對方,當然是托住大腿不是屁股,他可是不會趁虛而入的男人———全然忘記自己對於乾洗手的評價。

「謝謝黑尾前輩!」日向高興的在他頸邊蹭來蹭去,像隻撒嬌的大型犬。黑尾拍拍對方,「撥通電話的事可以換來小不點這麼開心根本超級划算。」日向突然頓住動作,對方被他的反應嚇到,以為是自己講話太越界,連忙偏頭察看,沒想到日向也跟著轉頭,試圖掩蓋什麼,卻被漲紅的耳尖出賣。

耳邊傳來一聲嘆息又馬上被對方笑聲填滿,黑尾小心翼翼的將他放下來,彎腰勾了勾他的小指在他耳邊低語,「小不點,我是認真的。」

 

 

看著摀住耳朵往旁一跳的日向,黑尾咧開嘴角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刺激對方。日向的心臟在今天一波三折,跳得忘乎所以。

 

 

“怎麼辦,難道是黑尾前輩嗎?”

 

 

一邊思考高懸在心中的疑問,日向又站在原地苦思。頓時被一股拉力帶往前,他如夢初醒,看著木兔拉著他的手往體育館內大步邁進,「日向!來打球來打球!」

「喔、喔喔!」由著對方動作的日向把問題拋諸腦後,決定先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懷舊時光。

 

 

進到體育館後開始比賽前問題突然多了起來。

「小不點,肯定是我舉給你吧!」

「在場跟你配合最多的一定是我吧,翔陽!」

「翔陽,你要扣多少球我都舉給你,我會盡力的⋯⋯」

「選你喜歡的就好,日向。」其餘三人轉頭看向赤葦,他的一番話襯托出其餘幾人有多幼稚多不識大體。

“什麼正宮作態!”及川和宮侑的心聲又詭異地同步。

莫名其妙變成舉球員拉票大會,日向終於憋不住興奮,在原地蹦跳一邊轉圈,「哇,這是豪門才有的待遇吧,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每個人的球我都想打,可以嗎?」

 

 

在日向的閃光攻擊下,全部的舉球員獲得共識,由及川宣布此次的分組。

及川、宮侑、孤爪、木兔、赤葦和日向一組。

黑尾、月島和佐久早在另一邊攔網和接球。

忽略掉黑尾抱怨他們成自動攔網機器和佐久早小聲但不容忽視的咂嘴聲,比賽很快的開始。

 

 

先是及川與多數人沒有配合過以及久未練習的孤爪和赤葦,磨合的時間比想像中久。先是及川傳給木兔的球略為低了點,再來是孤爪跑沒兩步就開始氣喘吁吁,接著是赤葦舉了一顆角度有點偏移的球。跟兩名攻擊手配合的最好的理所當然是他們的現任舉球員宮侑。

利用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並且在職業隊超斜線扣球又更加精進的木兔作為誘餌,讓黑尾和月島不由自主的跑到對方面前起跳,再將球舉給在另一頭準備的日向,然而被對面同樣也熟悉幾人的佐久早看穿,移到定點後卻可惜接飛。

日向開心的和宮侑、木兔擊掌,被兩人圍在中間稱讚,就這樣以胡鬧的分組玩了好幾輪,孤爪和赤葦先受不住,決定兩人下場擔任裁判和計分,重新分組。

 

 

及川和宮侑兩個人開始猜拳決定誰有資格擔任日向的舉球員,五局三勝後由及川中選,高興的一把攬住日向活像是中了樂透。

他的鼻尖撞進及川結實的胸膛,流過汗的對方卻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是一點他特有的清香混合洗衣精的香味霸道的衝進日向鼻腔。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跟對方的姿勢有多曖昧,日向連忙拉開兩人的距離,剛伸手推拒對方又被按進懷裡,兩手正好放在及川的胸肌上。壓抑自己好奇揉下去手感有多好的日向,拚命搖搖頭驅趕腦內不合時宜的想法,頓時臉紅的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束手無策後只能結結巴巴的告訴及川要繼續分組。

 

 

“該不會是徹前輩吧⋯⋯?”

 

 

及川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他,繼續分組。

這次組別分成,

及川、月島、佐久早和日向。

宮侑、黑尾、木兔。

因著沒辦法整除只好讓平常配合無間的黑狼小分隊少一個人。

 

 

「喂喂喂,你們那邊是在欺負業餘選手嗎?」黑尾不滿的抗議,在場只有他已經不是現役排球選手。

「黑尾前輩如果不打的話可以下場這樣就能平分成兩隊了。」月島笑咪咪的回答。

「阿月幾個月不見講話還是一樣討厭!」對方大肆抱怨。

「多謝稱讚~」

「沒有在誇獎你,氣死我了!」

 

 

日向看著隔著網互嗆的兩人手足無措走到一旁想勸架,太久沒看到這兩人同時出現讓他忘記他們平常的相處模式。

「別、別吵架了。」日向一手拉一個,被拉住的兩人停頓了一下後達成共識,同時轉頭看著對方,「小不點,那你說你比較喜歡誰?」一旁的月島沒說話卻也盯著他不放,日向被戳中從早藏到晚的心事,臉色一白,放開兩個人的衣襬。

 

 

「對不起,我想休息一下!」留下幾人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睜睜的看著日向從體育館門口飛奔而出。

一旁的孤爪看了眼黑尾後默不作聲的跟著日向出去。

疑似讓日向心情不好的黑尾受到眾人圍剿,連平時溫和的赤葦都說了幾句,「黑尾前輩,有時候講話可以再深思熟慮一點。」啞口無言的黑尾無法反駁, 怪叫一聲後托腮蹲在地上。

 

 

「你們說,會不會是我們太過頭了?」黑尾長舒一口氣,「從今天早上開始,翔陽好像突然開竅了,碰一下就開始臉紅。」及川也席地而坐,提出自己的觀察。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這樣沒錯。」宮侑在一旁拉起衣服擦汗,一邊認同及川。赤葦和木兔也跟著坐下,「會不會是日向突然意識到我們的感情了?」「啊⋯⋯剛剛我聽到徒弟弟很小聲的在說什麼命定之人。」

站得有些遠的佐久早突然靠近,「命定之人?什麼意思?」

「他會不會是開始在思考我們之間的關係⋯⋯準備做出選擇?」月島拋下震撼彈,其餘幾人抿起嘴,雖然不願承認,但這確實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另一邊的日向蹲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看了眼來人後暗自放下心,說實話,他跟研磨其實是最親近的⋯⋯朋友、嗎?

他雙手抱膝,臉埋在手臂上,側臉看著孤爪,對方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替他蓋了一件外套後就坐在一旁,拿出手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不過多干涉自己又給予陪伴的舉動讓日向很安心。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外頭一邊享受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的陽光以及不時徐徐吹來的微風,度過了寧靜又祥和的時光。

 

 

“如果研磨是我的命定之人也很好⋯⋯”

 

 

過了一陣子,日向決定回去,剛剛過於任性的逃離體育館,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生氣⋯⋯

他戳了戳研磨,示意對方他想回去了,站起身一前一後走回體育館。

一進裡頭就發現幾個人圍了一個圈,面色嚴肅的不知道在討論什麼事,日向鼓起勇氣靠近,正準備開口道歉時就發現宮侑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起來,又被木兔拉扯著一起坐下,身旁的赤葦拍拍他的手,幾個人不用多久便把他包圍起來。

 

 

“不對!日向!你怎麼可以希望每個人都是你的命定之人呢?”日向在心裡大肆批評自己,煩悶的情緒又席捲而來。

 

 

看著心事重重的日向,宮侑提議今天就到此為止,各自回家休息。日向對他投去感激的眼神,收拾好東西後慢吞吞的跟在後頭準備一起走往車站回大阪。

木兔偷偷摸摸的放慢速度,走在日向隔壁,從口袋掏出一個飯糰塞給對方,「肚子餓了吧?這是師父特地為你準備的!」「謝謝師父⋯⋯」一波三折的一天加上中午吃得不多,一看到木兔拿給自己的飯糰肚子馬上感覺餓了起來,感謝的收下後決定等等在車上吃。

 

 

「徒弟弟在煩惱什麼嗎?我不知道你的煩惱是什麼,但我知道如果獨自面對是很痛苦的,需要別人陪你的話,可以找我。」木兔看著對方,無比認真的說。

日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這幾人,吸吸鼻子後用力點頭,勾著木兔的手臂,就像每一次他們一起出門那樣。

 

 

就快要抵達車站前,日向突然靈機一動,掏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後,叫住眾人後開口,「侑前輩、臣前輩和師父你們先回去!我有點事要做,明天就會回去大阪所以不用幫我請假。」他語速很急,又跟其餘人道別後急匆匆的轉頭跑了起來。

留下一夥人面面相覷,不知要追上去還是留給對方一點私人空間。看了眼列車資訊後無可奈何的各自走上月台搭車,心思各異的踏上回程。

 

 

日向跑得很急,氣喘吁吁的跑到某間居酒屋,其實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一會,不過為了避免遇上月島或及川,只能這麼做了。

沒成想,一拉開門對方就招招手讓他過來,「日向,這裡。」他坐下,看了眼對面的山口和谷地,雙手合十開始道歉,「抱歉,這麼急著約你們,還好谷地你還沒回去東京。」

「啊啊不用道歉,能這樣聚一下也是不錯的!」谷地擺擺手。

「日向,今天不是和月島他們出去了嗎?他惹你生氣了嗎?」山口在收到簡訊時發現對方特別註明不能告訴月島也不要邀請他,疑惑是不是月島又口是心非。

就說阿月這種脾氣真的要不得!

 

 

「不是不是,是有點事想問問你們的意見⋯⋯」日向尷尬地回答,拿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什麼事?能做到的我們都可以幫忙!」谷地和山口看著日向,難得被看似孩子氣實則無比獨立的朋友依靠,對他們來說真是莫大的榮幸。

「就是⋯⋯」

 

 

三言兩語又盡量將細節交代清楚,越說越覺得害羞,心中時不時會浮現他們真的好喜歡自己的想法,日向在心裡被自己的自戀嚇了一大跳。

山口和谷地坐在另一頭,雙手托腮活像少女漫畫裡聽朋友訴說戀愛煩惱的配角同學———雖說也確實真的是戀愛煩惱。

陶醉的聽完前因後果後,山口正色,「日向,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日向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說他對大家都有好感,是不是顯得他很花心又貪心⋯⋯

 

 

「我覺得不管是什麼,應該要先認清自己內心的想法再決定下一步比較好。」谷地分了一塊玉子燒在日向面前。

聽了對方的話,日向又陷入沉思。

「是⋯⋯覺得不錯的人有好幾個嗎?」山口試探性地問,雖然他心裡是阿月全肯定,不過這事關日向的未來,不能以他的角度選擇。

日向點點頭,頭越來越低,耳尖都染上緋紅,「跟每個人相處都會讓我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所以我不知道要怎麼選,才想說來問看看你們的意見。」

 

 

心裡又受到可愛衝擊的兩人摀住心裡小人的胸口,幾秒平復心情後山口突然大喊,「不然全都要吧!反正日向你這麼好,有多一點男友也是很合理的。」

谷地在一旁猛點頭,「老實說⋯⋯我覺得那幾個人說不定自己早就討論過這個問題了,日向要不要問問看?」

「我覺得、我自己想好再問他們好了⋯⋯」日向扭捏回答。

「也對,最重要的還是你怎麼想,慢慢來。」畢竟以他所知,阿月對日向別有心思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其他人應該也大差不差,再多等幾天應該也沒關係。

 

 

「說的也是⋯⋯謝謝你們!山口和谷地,真的還好有你們!」日向開心的向兩人道謝。

幾人就地分別後,日向慢慢走往車站,上車後摸出口袋的飯糰,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後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這時不見許久的邱比特又出現了。

「剛剛給你這麼多獨處的時間,有什麼進度嗎?」邱比特問。

「那個⋯⋯我不知道怎麼選。」日向左右看了看,其餘乘客都在休息沒人注意到他,悄聲回答。

 

 

「選?選什麼?」邱比特疑惑問道。

「選出我的命定之人。」

「所以我就說不用選了啊!」

「不用選我怎麼知道那個是對的人!」日向被對方的不負責任弄得有點生氣,音量都大聲起來。附近的乘客開始疑惑,往他這個方向看過來,小聲道歉後睨了一眼邱比特無聲的抗議,之後不管對方再說什麼他都不再回答。

 

 

回到黑狼隊隊宿舍後,日向小心翼翼的避開佐久早、宮侑和木兔可能經過的地方,安靜的鑽回寢室,稍作休整後席地而坐開始冥想。

搭配了海風香氣的蠟燭,日向很快的沈浸到另一個意識。

過了很久又睜開眼,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將大夥拉進群組,約好了下週末見面後直接洗澡睡覺,全然不管群組裡的幾個人收到訊息後有多慌張。

 

 

下個週末很快到了,幾個人聚集在黑狼宿舍樓下,日向一拉開大門就被嚇了一跳,「你們也太早來了吧!」距離約定時間大約還有半小時,殊不知連遠在仙台的月島都提早抵達這裡。

幾人愁眉苦臉,日向覺得有些好笑,將他們拉來自己的寢室後幾人或坐或站,擠在裡頭。

 

 

「所以⋯⋯小不點找我們來是要做什麼?」黑尾開頭,其餘人如坐針氈,姿勢還不約而同換成正坐。

日向坐在幾人前面,同樣也是正坐,弄得大夥緊張至極,像是即將要接受審判的人犯。

「接下來我要說的都是我考慮了很久,很認真做出的決定,可能不會讓所有人都高興,但我還是想跟大家說最真實的想法。」眾人吞了一大口口水。

 

 

「我⋯⋯我想了很久,對於你們的好感我都有接收到,在跟你們相處的期間我也都覺得很開心,如果說要讓我從你們之中選一位當做另一半,我真的選不出來。我只能說、你們每一位,我都最喜歡了!」日向一邊說,一邊觀察眼前幾人的表情。

預料中憤怒、傷心或不可置信的表情都沒有出現,相反的是隨著他的話,面前的人嘴角越揚越高,連佐久早都比平時多了五度。日向說完,疑惑的看着幾人,等待他們的回答。

 

 

幾人互看一眼,接著轉頭看著日向,日向又被緊盯的視線嚇了一跳,「怎、怎麼了?」

由及川開口,「翔陽,你能這樣想是最好的,我們早就討論過了,雖然大家都想獨佔你,但最好的結果是你剛好喜歡我們所有人。尤其是我們幾個工作不同程度的忙或根本不在你的附近,如果有多一點人翔陽應該會過得更幸福,所以⋯⋯你能接受我們嗎?」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日向瞪大雙眼,擔心已久的情緒潰堤,眼淚嘩啦嘩啦的往下掉,其他人看他哭得如此傷心,連忙上前安慰,日向一邊哭一邊笑,口齒不清的說,「我真的很喜歡你們嗚嗚嗚,謝謝你們也喜歡我,我好高興⋯⋯」

「別哭了別哭了。」宮侑和及川手忙腳亂的安慰他,佐久早和赤葦抽了好幾張衛生紙替他擦眼淚,月島和孤爪在一旁拍拍他的頭,木兔和黑尾開始講一些無關緊要的笑話希望逗他開心。

看著每一個人都使出渾身解術要讓他停止流淚,日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好多的愛填滿,顧不上臉上七橫八豎的眼淚和鼻涕,張大雙手努力把全部人攬在懷裡。

 

 

終於塵埃落定後邱比特又飄出來,「做得很好嘛,這樣我的業績又可以重回第一名了!」興奮無比的大喊。

「等、等等,那到底要怎麼知道誰才是我的命定之人?」雖然對現在的他來說這件事已經不是頭等大事,但還是好奇命定之人會跟其他人有什麼不同嗎?

邱比特露出一個很奇怪的表情,沈默已久後開口,「我不是說你不用選嗎?那八個都是你的命定之人啊!」

「哈?」

顧不上愣在原地的日向,邱比特興高采烈的要回他的世界領取獎金,急急忙忙的道別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什麼跟什麼啊⋯⋯?」日向在原地發問,不過也不會有人回答他就是了。

 

 

「翔陽!出來吃飯了。」宮侑在門口大喊。

「好,我馬上來。」日向應聲。

就算沒有人回答也沒關係,他已經得到這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