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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it all or none

Summary:

Story after the 25 hours of Sand, when he found he is nothing special in Ray’s life, and refuses to be the backup plan for Ray.

Notes:

Works from anger (what?) Kidding, just want to write something bitter. Inspired by OFS EP5, 25 hours of Sand. Part of the scene and dialogues are taken from the seri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Sand……”身后传来Ray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丝祈求,Sand还能感受到他触碰自己后背的手,但是鉴于躺在床上前他们和Boston产生的争执,Sand知道自己应该又是多想了。

“嗯?” Sand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翻腾的情绪

“Happy birthday na” Ray的声音还是那样黏糊,仿佛带着一股独特的亲密感。

“嗯” Sand为了不让哭声漏出来,只能用单字来回应,试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那略带哽咽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脑内回放着睡前的那场冲突,泪水还没有忍住落了下来。

 

“因为Ray的心里,全是Mew啊”

“Ray爱上了Mew,他们还搞过。幸好Sand现在来了,Ray就可以忘记Mew了。”

Boston唯恐天下不乱的话成功让Ray炸了毛,并迅速与其扭打在了一起。Sand上一秒还在震惊这突如其来的信息,cpu还没有完全运转过来就赶忙拉着Nick救火,使劲儿拉开Boston和Ray后把Ray丢进了自己的房间。

Ray让Sand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他,不要听Boston乱说,但是Sand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问呢?俩人充其量也就是个friends with benefit而已。

贫穷的Sand,生活被上课、打工和还债充满的Sand,说着自己可以把爱和性分开,但其实偷偷地做着Ray会是自己的第25个小时,而自己对Ray也是特殊的存在的美梦,直到Boston扯下了这虚伪的面纱。原来每个人都只有24小时,Ray的24小时里没有Sand, 自己并没有那么特别。

第二天一早Sand并没有等Ray醒来,也没有按惯例给他和室友做早餐就出了门。反正大少爷Ray压根不缺他的接送和那寒碜的早餐。他现在只想让自己回归到到无止境的学习-打工-健身这套循环里,试图通过忙碌来麻痹自己。

Sand刻意忽视了Ray给他打的几次电话,接着就看到line上的留言问他为什么没叫醒自己就走了。Sand简单回了句“有课”以免对方的再次骚扰。这一整天虽然Sand人在自己往常的24小时的常规日程内,但其实一直忍不住复盘之前和Ray发生过的所有一切。 Ray缠着自己陪他,原来是因为Mew和Top在一起了,大少爷感觉被抛弃了所以想找个备胎是么,恰巧自己和他在床上又那么契合,一拍即合的成为了炮友。

Sand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和屌各管各的,但是万万没想到Ray会成为自己“枯燥”生活中的那一抹光彩。当他陪自己在唱片店挑唱片,陪自己去live house,听自己说真正的梦想,用可爱的撒娇语气对自己说“那我以后都坐前排,当你的头号大粉丝,好不好嘛,nanananana”,Sand的心终究是沦陷下去了。 而现在,Sand不知道是该伤心自己真心错付还是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晚上,Sand照旧去Yolo唱歌,中途Ray和他的几个朋友进来,坐在他们惯常的卡座里喝酒聊天。Sand很难形容现在看到Ray和Mew在一起出现是什么感觉,他也并不恨Ray和Mew,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毫不知情地当了备胎还动了心,但想到Ray对Mew爱而不得又觉得其实对方也是个可怜人。

不管什么样的心情,Sand实在难以忍受现在这样看着Ray和别人聊天,尤其是和Mew,所以一曲唱罢,他就借着抽烟出了酒吧的门。

“Sand,你怎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理我啊”

Ray半是撒娇半是责备的声音出现在了耳边,Sand转头就看到Ray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他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不得不承认,Ray实在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了。

“你也知道,我太忙了,学习和工作这几天已经落下了很多,需要赶一赶进度了。”Sand搬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在理清后面要怎么办之前,他只想先这么冷处理着。

“好吧,那我可以跟着你么,反正我不去上课也可以,天天没有事情做” Ray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般像往常一样提出了陪伴的要求。

“不用啦,你多和朋友在一起吧,Mew他们应该还在里面等着你呢”Sand故作轻松地说。

“Sand……我和Mew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

“没事的,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这一切本来也和我没关系”

Ray听到Sand说这话,突然心里升腾出一股火气,“什么叫没有关系?”

“不是么,本来就只是friends with benefit的关系吧,你以前和Mew或者别的谁搞在一起过又与我何干”Sand吐出了一口烟,实在没忍住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

“我说了我没有和Mew做过!” Ray这下着实是有些愤怒,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愤怒是因为Sand明确说他们只是炮友关系,还是因为他污蔑了自己和Mew之间的关系。

“算了,都不重要。不过还是好心提醒你,你朋友Mew现在处的那个对象,Top,并不简单。Mew是个好人,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Sand突然感到一阵心累,把还剩一大半的烟扔掉踩灭后就回了酒吧,留下Ray一个人在后面思考刚才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Sand回到了遇到Ray之前的生活节奏,而Ray除了偶尔给他发几条line之外几乎没怎么出现在他的视野里。Sand虽然说想用逃避的方式来处理自己的感情,但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知道Ray到底在干什么,于是翻Ray和他那一帮狐朋狗友的IG就成了Sand每晚睡前必做的功课,直到某天他在Ray的IGs里看到了他和Mew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很难说这一刻Sand心中的石头是碎了还是落下把他砸死了,总之他给这条点了个赞。

“叮”新的消息提醒让Ray看了眼手机,上面赫然是Sand的点赞提示。Ray看到这条消息有些五味陈杂。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和Mew在一起了,按理说应该除了幸福就不会有别的感受了,但他总是有种哪里错位的感觉……哦,Sand,他好久没有和Sand聊天了,不知道Sand过得如何,课程还顺利么,是不是也有点想自己。嗯,他应该去见一下Sand,至少也要感谢他提醒自己注意Top,才让自己有机会抱得美人归。

晚上的Yolo依然十分热闹,帅气迷人的主唱Sand是带动了整个场子的热度,Ray带着Mew走进YOLO的时候正好看到Sand对着台下痴迷的男男女女举着自己的绿色手环说自己还是单身可追,欢迎来撩,于是掀起了台下更加疯狂的欢呼。

Ray看着这幕,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走向Sand:“Sand……”

其实Ray搂着Mew一脸甜蜜地走进YOLO的第一瞬间Sand就注意到了他们,所以很难说他后面那些撩人的话是不是故意说给Ray听的。

“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了。” Sand半真半假地说着祝福的话,“我今天的表演结束了,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玩得开心。”

Sand说罢就往门外走去。 不知道为何,Ray从Sand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难过和不甘心。

“Ai Sand” Ray看Sand要走就赶忙追了出去。 “他这是怎么了?”Chueam问Mew, Mew也只能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Ai Sand,别走” Ray赶到门外一把拉住Sand的胳膊

“怎么了” Sand尽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我想说,好久没见你,有点想你呐” Ray习惯性地开始向Sand撒娇。

Sand听了这话只想笑 “你这几天不是很幸福地和Mew在一起么,怎么可能还会想起无关的人”

“可你不是无关的人呐,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么” Ray总觉得Sand的话里有话。

Sand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坦白,“Ray,听我说,我没有办法和你继续做朋友。”

“为什么?可是我们之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嘛。” Ray不明白事情会为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因为我爱上你了。我没有办法把爱和性完全分开,没有办法去上一个根本不爱的人。”

Ray有些被震惊到,虽然之前隐隐有些感觉,包括和Boston吵架那次,Boston也是调侃过Sand喜欢自己,但他确实没想到Sand会承认,而且是爱,不仅仅是喜欢!Ray突然之间有些心跳加速,仿佛是第一次被人表白的小伙子一般,既甜蜜又害羞。然而Sand接下来的话就如同一盆冷水般浇透了他的心。

“所以我没有办法和你继续做朋友……” Sand稳住心神继续说道 “现在你和Mew在一起了,我们之前的炮友关系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可是Sand” Ray总觉得自己必须要打断Sand说些什么,否则就会有十分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无法忍受自己做别人的第三者或者备胎,我也无法忍受作为你的朋友出现在你身边看着你和Mew亲热”

“所以Ray,我无法再继续做你的朋友” Sand强忍着痛苦说完这段话转身就离开了。

“Sand你等等” Ray想继续追上去,却被身后的呼唤打断了

“Ray你在干嘛,快回来,等你好久了” Mew推开了门,上前拉住Ray的手. 听到后面被Mew叫走的Ray,Sand一点都不意外。是的,Mew就是Ray永远的top 1,自己永远毫无胜算。

 

之后Ray还是会和朋友选择晚上去YOLO喝酒放松,几乎每次过去都能看到帅气的主唱在台上散发着无限的魅力,也会看到他被各色俊男靓女搭讪。每到这种时候,Ray就会选择带着Mew下舞池跳贴身舞,或者疯狂地给自己灌酒,亦或是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去打断客人和主唱的交谈,对着主唱抛媚眼大喊“帅哥,能不能点一首Night Love”,当然无一例外地都会被主唱忽视或者收获“白眼”一枚。

在第n次搭讪被打断并被要求唱《Night Love》之后,Sand为了摆脱酒鬼的纠缠,还是拿起了吉他唱了这首带着Ray去听的第一场live house的ending曲目。

我看见你经过 穿过黑夜,”

“你是如此美丽 站在灯光下。”

Sand望向台下静静听歌的Ray,酒吧昏暗的灯光也掩盖不了他饱含深意的眼神,他是如此让人着迷 。

”今夜遇见你,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但是我们共同的孤独感现在已经得到了满足”

(我曾经以为找到了互相理解的伙伴,以为找到了去除孤独的方法)

 “在这漆黑的夜晚 也只想让你在我身边”

(我多么想回到你身边,多么想你回到我身边)

“在这漫长的夜晚 我担心有人会改变你的想法”

(真的自私地希望你能改变主意,放弃Mew而选择我)

“我现在需要你 让我们的今夜更有意义”

(如果没有你,也许我的生活将不再有意义)

 

当和弦响起的那一刻,Ray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和Sand一起在屋顶听这首歌的时候。

“我看见你经过 穿过黑夜,”

“你是如此美丽 站在灯光下。”

Ray看向台上为自己唱歌的Sand,舞台的灯光撒在他的身上让他更加得迷人。

”今夜遇见你,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但是我们共同的孤独感现在已经得到了满足”

(感谢你曾把醉酒的我带回自己家,过去的我们是多么快乐,你是那么得懂我让彼时的我不再孤独)

“在这漆黑的夜晚 也只想让你在我身边”

(我想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

“在这漫长的夜晚 我担心有人会改变你的想法”

(很害怕会出现新的人让你动心)

“我现在需要你 让我们的今夜更有意义”

(Sand……Sand……)

“Woooo~~~~” 一阵欢呼将Ray从思绪中抽离,才发现Mew正挽着自己的胳膊对自己说着什么

“怎么了Mew”

“Chueam她们打算撤了,我们一起走么”

“哦,好的,一起回吧” Ray收回心神应道。

Mew曾拯救过想要自尽的自己,将自己从绝望的深渊中拖了出来……Mew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想要的对象不是么……我很爱Mew…… Ray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

Sand看着和朋友一起走出YOLO的Ray, 再一次告诉自己是争不过Mew的,那就这样吧,再见也终将不会是朋友。

 

Notes:

Planned to write more, but it’s too late. So that’s it. May have tbc, but it depends on my time and moo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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