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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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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18
Words:
2,684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82

誤差

Summary:

與那城去了夏威夷。

Notes:

現背,24年夏天沖繩人獨自去了一個星期夏威夷的聯想。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與那城去了夏威夷。
這件事大家都是那人在群組裡報備才知道的——連河野也不例外。行動力驚人的與那城抓了一週的行程空檔,轉眼已是預約好機票飯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日本。
那人離開前把公事私事都打點透徹,經紀人甚至收到了詳盡的植物澆水指南。對植物一竅不通的經紀人一邊開車一邊可憐兮兮地向河野求救,河野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說好。
你們吵架了?——川尻對別人的情緒起伏極為敏感,感受到河野的心不在焉,便在他進門前拉住他。河野搖頭,然後用家門把對方隔於門外。
面對他的是空無一人的房間與凌亂得過分的玄關;河野沒有吐出口的嘆息融化在冷清的寂寞之中。
他跟與那城的確沒有吵架。
河野不是有手機依存症的人,但這天還是忍不住一直打開手機查看通知;手機螢幕點點滅滅,仍是沒有帶來與那城的訊息。
他倒在沙發上,把臉埋到抱枕裡。
他們沒有吵架⋯⋯但排山倒海的委屈心情,讓他覺得搞不好跟與那城吵一架才是正解。

那人走得沒有任何先兆。
他們的世界如常運轉:河野的早晨從與那城泡的咖啡開始,然後他們也許一起、也許分開工作,忙碌的每一天以與那城貼上他額頭的溫柔親吻作結。出道第五年的他們在萬變中緊握著唯一不變的彼此走過太多,河野早就學會用力活好每個瞬間、不去思考之後的事。
也許他就是思考得太少了,才會跟其他人一樣絲毫猜不透那人的突然離開。河野仔細回想過跟與那城的每個點滴——沒有提到過夏威夷、沒有提到過想要獨自旅行⋯⋯更不可能提過對河野厭倦。
思緒潛伏至此便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與那城奨這個人對他來說是空氣一樣自然的存在,那人給予自己的溫柔是不需理由的——不,大概只是河野把一切都視得太理所當然,沒有考慮過與那城的付出都是需要努力。
是不是他一直都太不知感激?是不是他讓與那城太累了?心底的不安膨漲成怪物,時時刻刻撓著他的心房,粗重地喘氣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與那城沒有聯絡他,河野也不敢主動詢問;他向來都不是畏縮的人,這次卻真實地懼怕開口會問來一句分手。
他費盡苦煞讓自己維持正常運作,大家都看得出來他的低氣壓,便誰都不來招惹他。練習時木全故意裝傻炒熱氣氛、點晚餐時鶴房特地提出要吃河野喜歡的義大利麵,河野想要開口感謝他們的貼心,卻又因覺得自己實在心力交瘁而作罷。

大門傳來叩叩敲門的聲響;河野回過神來,拖著腳步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洗完澡、拿著兩罐可樂的白岩瑠姬。
「你從回來開始發呆到現在?」那人朝玄關的鞋子山皺了皺眉,輕車熟路地穿過走廊坐到他的沙發上。河野無力地在那人隔壁坐下,白岩把無糖的那罐可樂從茶几上推向他的方向。
「吵架了?」白岩跟川尻一樣,是用消毒酒精直接戳往傷口的類型;看到河野搖頭後,白岩挑起了眉。「要不要聊一下,我今晚有時間。」
河野繼續搖頭。他其實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講的。
「欸,你這樣我很難辦。」白岩不客氣地踢了踢他。「⋯⋯大家都很擔心你。」
「抱歉。」
「你跟奨君⋯⋯怎麼了嗎?」
世上最難的問題。河野握住還冰涼的可樂,大腦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
「⋯⋯原來如此。」
饒是什麼話都接得下去的天才主持,此刻亦陷入沉默。

喜歡上與那城對河野來說是自然不過的事。
他們相識、一起出道,然後河野發現自己開始習慣與那城的溫柔與無微不至的照顧,習慣那人不僅充滿自己的工作、也充滿自己空暇的時間。
感情的天秤準確地往「愛情」傾斜的瞬間已經不可考,河野熊熊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友情與愛情之間的線早就模糊得分不出邊界。
他的大腦還在打結時,身體已經率先替他作出行動;他們像童話故事一樣順利地變成戀人,經過好久的現在,河野才發現自己只是個被幸福衝昏頭腦的笨蛋。
他其實一直都不知道與那城喜歡自己什麼。
所有他獨占的溫柔體貼,突然都失去了原因。

「他什麼都沒有跟我說⋯⋯我忍不住想,交往了那麼久,我居然跟大家一樣猜不到他為什麼會突然去了夏威夷,好像太失敗了。」
「也許想得太遠了⋯⋯但我忍不住會想,搞不好他喜歡我,也只是我在一廂情願。」
白岩沉吟良久,再開口時放輕了語氣。
「奨君也沒回我訊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想去夏威夷。」
「不過⋯⋯他喜歡你的部分,我覺得你不需要懷疑自己。」
河野看向同年的朋友;白岩不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後站了起來。
「我跟經紀人說了把你早上的演技課調成我那個下午課的時間,你明天晚點起床吧。」白岩有點尷尬地輕咳了一下。「不是要幹嗎!我只是下午想去上作曲課。」
河野嘴上要白岩那就滾回去不要再在他家碎碎念,心底卻是默默地感謝對方口不對心的體貼。

一星期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河野從劇組下班時,剛好就看到與那城在群組讓大家過來他房間領伴手禮的訊息。河野忐忑地坐上回家的車,回到大樓時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按下與那城家的門鈴。
「來了——」
與那城打開門,看到是他後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拉住他的手把他扯進玄關。大門在河野的背後關上,而他像是當機了一樣,只得凝視著與那城一動不動。
夏威夷的陽光好像把那人曬黑了一點,看著他時滿腔溫柔的眼神暖得讓河野好想就這樣忘記過去一週的委屈。如果現實終究是殘酷的話,他可以不要去想就好——
與那城是先打破凝固時間的人,他把河野拉往自己,然後抱住了他。熟悉的擁抱讓河野反射性地伸出雙臂環住對方的腰,接著他感覺到對方收緊了懷抱。
「好想你⋯⋯」
耳邊放到最輕的呢喃不真實到讓河野鼻酸,他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情緒,便只用鼻音嗯了一聲回應。
與那城稍微放開了他,還貼在他後頸的手讓河野只能跟他對視。
「抱歉,這陣子讓你委屈了。」
河野沒有掩飾自己的一頭霧水;與那城牽著他走進客廳,然後從桌面找來什麼放到河野的手心。河野定睛一看手心上的東西:是一條手鍊。
「今晚留下來吧?我想我欠你一個解釋。」
與那城的笑帶了點無奈。

河野被推著去洗了澡、換好衣服,最後在床上窩進與那城的懷裡。那人一手環住他的腰,另一手撫摸著河野戴上手鍊的手腕。
「我覺得很害怕。」
「?」
河野抬起頭;與那城湊上前親了親他的額頭。
「對我們來說,舞台就是那個失敗了100次,還是想要嘗試第101次的夢想。我和你都知道舞台是多麼的得來不易。」
「我以為任何事情與舞台之間,我都會選擇舞台。」
「但是最近⋯⋯我好像沒那麼肯定了。舞台依然是我為之狂熱的夢,但是舞台與你之間,我想要選你。」
河野看向與那城;對方看他的表情仍然溫柔。
「光是有這種想法就讓我覺得不安。我不能為了自己而耽誤其他成員的夢想,更不能讓你放棄你那麼努力才得到的一切。我很怕我會忍不住選你。」
「我想讓自己冷靜一下才去旅行,但是從訂好機票那一瞬開始我就在想你了。我想說不要跟你聯絡才能好好思考,但沒有跟你聯絡的時候我根本也沒辦法想你以外的事。」
「結果⋯⋯好像只是在傷害你和我而已。抱歉。」
與那城緊緊地抱住他;河野眨了眨眼,緩慢地消化對方說的話。
「那個、我也⋯⋯」
「嗯?」
與那城稍稍退開來,端詳河野的表情。
「我也⋯⋯會選奨君。」
他們四目交投,河野堅定地再重複了一次。
「舞台與奨君,我會選奨君。所以⋯⋯」
他主動地以雙臂勾住與那城的脖子,把唇貼近對方耳廊。
「讓我當奨君的共犯吧。」
他把唇貼上對方的,與那城按住他的後腦,以加深的吻回應。
在必須二選一的那天來臨前,就讓他們短暫地擁有世界吧。

おまけ←
白岩看到回到TENSION MAX、肆意散發過多太陽能量的河野就覺得一陣心煩。
他打開手機一陣亂點,偶爾打開與川尻的聊天室。那人的最後一個訊息停留在四天前——
【我有點擔心純喜,瑠姬你可以幫忙看看他嗎?】
不喜歡用LINE的人居然為了河野破戒,鮮少跟他私下聯絡的人居然為了河野主動找他。莫名讓人生氣啊。
他看向正在對河野碎念的川尻。
什麼時候那人的視線才會停留在自己身上?

Notes:

噗浪@raining101 歡迎來找我玩₍ᐢ‥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