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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巴伐利亚的雪越来越大,球场上披了一片雪白的毯子,也预示着德甲迎来了冬歇期。
虽然球赛是暂停了,但球员们的训练可不会因此停下来,因此在冬歇期期间也经常能在塞本纳大街看到他们勤奋训练的身影。
而诺伊尔今天难得一见的迟到了,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后就赶忙往训练场跑去。走去更衣室的路上意外的宁静,明明平时他那些队友在到达后至少也要在更衣室里聊天直到听到教练那带着怒气的催促才肯离开。结果今天却冷清的不正常,快赶上下大雪空无一人的大街了。
唯有以队友都换好衣服离开了这个理由安慰自己,诺伊尔换好衣服拿起手套连忙向训练场走去,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和头疼,他赶忙停下来稳住自己的步伐防止摔倒,在原地休息了一下才回复正常,心想着是不是因为刚刚跑太快了导致突然的不适。
球队更衣室的门边很贴心的竖立了一块全身镜,给球员在离开前整理仪容用,诺伊尔也养成了离开前先看一下镜子的习惯。一如既往地站到全身镜前面,镜子所映出来的景象却让他比刚刚的阵痛更为让他晕厥。只见守门员的头上长了一对金色的熊耳,好像还会跟随头部转动而微微摆动着。
“难道我其实还在家睡着,眼前的其实只是一个梦?”
诺伊尔一边安慰着自己,绝望地使劲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右脸红了一块的代价并没能让自己返回那所谓的“现实”,而那刺痛的感觉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眼前人正处在真正的现实当中。
无可奈何的诺伊尔唯有接受残酷的命运,随手拿起一条毛巾盖着头顶那对碍事的耳朵,踏上寻找队友的步伐,说不定那些擅用网络的年轻人,能帮自己找到解决办法呢。
途径球队的会议室,他却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传来几种不同的交谈声。
“怪了,平时训练的时候队友和教练组应该都在外面才对呀,怎么现在里面还有人。”
察觉到不对劲了诺伊尔心想着,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场景真的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眼前熟悉的面孔全都长了一对生理上完全不该出现的耳朵,甚至还有尾巴,他们是都专门在球裤上开了一个洞吗?
穆勒一如以往的吵闹,长着一对犬类的耳朵(后来他介绍到这是巴伐利亚山地犬的耳朵,并谴责了诺伊尔作为一个巴伐利亚球队的队长居然不知道这种狗),意图掌控会议室里的秩序,想也知道这不可能。
然后本来会一直协助穆勒维持秩序的穆夏拉不知怎么忘我地对着手机打字,忘形得好像头上没有长着对鹿角似的。看着他们在会议室里一人一句吵吵闹闹的样子,诺伊尔感到头又好像开始痛了。刚想开口问一下发生什么事,结果话还未出口,诺伊尔就被一对翅膀拍到脸上。
“卧槽格雷茨卡你控制一下你的天性,不要扒我的羽毛,会痛的!!!”
这熟悉的嘶吼声,诺伊尔不用看也能认得出是基米希,他正在和长着猫耳的格雷茨卡缠头着,而体积庞大的翅膀也跟着他挥舞着,看着就非常危险。
不过这下也省得了他需要吸引注意的功夫了,因为基米希那边的动静,大家也随之发现了在门口站着的诺伊尔。
只见诺伊尔慢慢的把脸上的几根羽毛拿下来,又拿下头上的毛巾。
“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崩溃的问道。
然后他从队友那叽叽喳喳毫无系统性的发言中摄取到了一些讯息:一,这种状况目前只在球员中发生;二,他们同样是在感到一阵头疼后长出了耳朵和尾巴;三,这种新型诅咒如果不再解除的话,可能会令他们开始拥有动物的习性。
“动物的习性?你们从哪得出结论的?”
诺伊尔疑惑的看着旁边长着金色猫耳的凯恩,看品种应该是英国金毛猫的前锋缓缓举起手指向房间的角落,守门员的视线跟随着看去,只见特尔睁着铜铃般的眼睛看向萨内,头上长着狼耳的小前锋似乎丝毫不想掩饰他的捕猎本能,一双耳朵直蹦着,简直就像是纪录片里肉食动物准备开启捕猎模式的模样。而身为草食动物长着羊角的萨内,瑟瑟发抖的躲往乌尔赖希的后背,祈求能得到些少的庇护。
诺伊尔在这时候才注意到坐在角落,一直不惹人注意的乌尔赖希。他也长着和诺伊尔同款的熊耳朵,不过是黑棕色的。他苦笑着努力推开意图扑向萨内的小狼,那熊耳朵也跟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起来,竟然有点可爱。诺伊尔承认他在那一刻很感谢这种诅咒。
为了阻止球队出现命案,他决定前去帮二门一把手,一手提着特尔的后领子,让他和貌似有一点狼的血统,已经适应自己莫名多了阿拉斯加这一层身份的阿方索玩去了。
“谢谢你啊曼奴,特尔自从长了耳朵之后就开始这样,我一不防着他他就想扑去其他队友那边,可累死我了”
乌尔赖希一见大麻烦走了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那对耳朵也好像泄了气似得,稍微折了起来。
诺伊尔不禁对着他笑了起来,看到前方人那不明所以的微笑,乌尔赖希还以为他不舒服,并担心的询问着诺伊尔的身体状况。
“我身体状况好着呢,只是看你太可爱了,忍不住一直看着你。”
诺伊尔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乌尔赖希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啊?好的,你也是…很可爱。”
乌尔赖希在回答完之后脸上浮现了不可忽视的红晕,为了不让诺伊尔察觉还掩耳盗铃似的转移了视线,去关心刚逃过一劫的萨内。诺伊尔在看到自家二门罕见的害羞了之后,原本已经够夸张的笑容越来越深了。
但他们两人周围冒着的粉红泡泡氛围很快便被一下重重的开门声给打断。
“谁能尽快解释给我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他们的教练顶着一对大翅膀尝试走进来,但因为门实在太小了而被迫在会议室外交叉着手臂看着他们。
原来教练也会被影响啊,大家默默在心里为刚刚整理好的诅咒规则再加上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