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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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最近总在夜半惊醒，胸口起伏，呼吸凌乱。
毛绒绒的触感顺着脖颈攀爬，冰冷潮湿，像是某种活物在缓慢蠕动。瘙痒从皮肤渗入骨髓，他下意识去抓，指尖触到的却不是自己的肌肤，而是一层细密柔软的毛。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却像浓稠的泥浆，将他牢牢困住。他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睁开了眼睛，耳边只有低低的窸窣声，像是某种东西在悄无声息地摩挲着他的皮肉。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他不知何时又沉入昏睡。再度醒来时，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栏洒落，被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隐约还带着一丝湿意。
他低头，裤子上沾着冷透的白浊，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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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工位上，张康乐忍不住挪动臀部，后穴总是诡异的疼痛。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昨夜的记忆残破不全，只有皮肤上的痒意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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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乐，老板叫你过去。”
张康乐抬眸，看见女同事含笑的眼睛，轻轻点头。经过她身边时，温软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臂。
她低声问，“没睡好？”
张康乐眨了眨眼，“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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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沓文件砸在身上，老板的怒吼随之而来，
“你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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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也不明白，明明反复确认过，交上去的报表却还是前天的版本。
走神间，热水已漫过杯口，滚烫的水流泼洒在手背，他猛地回神，倒吸一口凉气。
女同事正好进门，见状，忙不迭地拉着他的手冲向冷水。
张康乐眼下乌青比前几天更深，他低声道，“谢谢。”
微微挣了挣，女同事顺势松手。
可她指尖一转，轻轻掠过他的脖颈，
“这里，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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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张康乐缩了缩脖子，抬眼看她，才发现自己竟能与她平视。她很高，影子笼罩过来，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身体更冷了。
太阳穴猛地刺痛，像有什么在脑子里搅动。
他忽然想起来——新来的女同事，叫圈圈。
可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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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张康乐揉了揉肩膀，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他随手滑开，点了接听。
手机里，女朋友的声音透着电流的杂音，却字字清晰——
“分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就匆匆挂断了。
他皱眉，滑开聊天框，明明打的是——“不分手。”
可发出去的，却成了——“好，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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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骤然一黑，按了几次都毫无反应。
电脑屏幕“嗞啦”一声，像是信号受扰，突兀地跳出一行鲜红的字——
“我爱你。”
光标闪烁，字迹逐渐模糊，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擦去。
然后，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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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猛地站起，四周的目光顿时聚拢过来，带着压抑、不解，甚至一丝排斥。
他的呼吸有些乱，扶着额角，指尖冰凉，咬紧下唇，又缓缓坐回去。
电脑屏幕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红字只是幻觉。
可手机，依旧像一块死物，毫无反应。
屏幕映出他的脸，扭曲得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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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地回到家，胃里空荡荡的，本想去找点东西吃，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迈向房间。
早晨的凌乱仿佛只是错觉，此刻所有物品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收拾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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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烈的香气钻进鼻腔，沉入脑海。
张康乐身子一软，眼前逐渐晕黑，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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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与现实交织错乱，冰凉的指尖缓慢游移，沿着肌理轻轻抚摸，揉捏过敏感的乳头，又滑向肋骨，最后伸进了穴口。
张康乐红唇微张，紧闭的眼角渗出水液。
突如其来的炙热贯穿，滚烫的温度与冰冷的触感交错，张康乐发着颤，无力地攥紧床单，意识在窒息与疯狂的快感间摇摆。
他弓起腰，喉间泄出无声的呜咽，混乱中，射出稀白的液体落在陌生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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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乐，我可以叫你康康吗？”
张康乐看着眼前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白衬衫的圈圈，目光有些呆滞，还没来得及回答，圈圈便笑着说，
“那就当你答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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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似乎对自己过于亲近，张康乐想要远离，却在雨夜被她抓住手腕。
“我没带伞，能不能送我回去？”她说。
张康乐犹豫着捏紧伞柄，最终在雨声的嘈杂中软下心，点了点头。
雨水在地上汇成浅洼，并肩而行时，圈圈顺势沿着伞柄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样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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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看着她的手，却觉得她的手意外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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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鞋尖，经过一盏盏破损忽明忽暗的路灯。
映照出的圈圈的影子，却是男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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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猛地甩开伞柄，后退一步，雨水扑面砸下，圈圈的影子在地面上微微颤动了一下，慢慢地朝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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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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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模糊不清的轮廓此刻终于成型——少年尖尖的下颌，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眼睛。
肩膀宽厚，笑容温软，他轻声道：“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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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同事间微妙的眼神和私下的闲言碎语在脑海中回荡。
“他好奇怪。”
“长得那么好看，却像个神经病。”
“他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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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冷的气息喷洒在后颈，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滑腻的手指熟练地解开裤扣。
腰被双手掐住，抵住穴口的阴茎猛地插入，张康乐呻吟溢出喉间，胸口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出隐隐刺痛。
耳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
“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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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泪水、唾液、精液，一同顺着腿滑落，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张康乐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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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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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
圈圈。
马柏全。
失控的货车，雨夜的潮湿，五脏六腑碎裂而溢出嘴角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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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