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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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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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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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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高】日升月落

Summary:

私人稿件

Summary:人人都说,诸伏景光善良、正直、光明磊落,但其实,他所有最深的爱和最沉的恨,他的偏执、疯狂、恶意而卑劣的心思、不可言说的欲望和索求,全都倾注在了他的亲哥哥身上,却又被道德礼法捆得严严实实,不得翻身。

他俯身凑近哥哥的耳边,在脆弱温热的耳骨上落下一个吻。哥哥,你要被强奸了。

预警:水煎/口交/颜射/失禁

Work Text:

诸伏景光站在房间门口,手握在门把上,薄汗渗透进金属的纹理,大门的锁孔里还残留着钥匙的余温。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活动手腕推开了门。房间里有被褥洗护用品浅淡的木质香,一梳微醺的月光从窗帘的罅隙里透进来,像树上结了霜,冷而湿润的气息。

床上安安静静地侧躺着一个人,头发还未全干,顺服地贴在额头上。景光笑了笑,高明哥还是这样,不洗完澡绝对不上床,哪怕醉得晕乎乎的依旧如此。景光都能想象到敢助哥好不容易把醉鬼拖回了家,那人却毫不安分地说要洗澡。面冷心热的敢助哥害怕幼驯染摔倒直接横尸淋浴间,只能恶狠狠地守在门口,等人出来后没好气地用毛巾吸了吸头发上的水就赶人上床睡觉。

偶遇二人的时候他刚结束任务弯弯绕绕地从巷子里窜出来,就看到居酒屋门口许久未见的大和敢助正骂骂咧咧地把一个人往出租车后座上扔。说是扔毫不过分,景光都看到了哥哥纤细的眉微微蹙起,湿润的眼睛里流露出不满的嗔恼。"你非要用搬尸体的手法吗?"高明清冷的声音夹了醉意,听上去像煮过头了的年糕。"你还嫌这嫌那的,快走吧祖宗,你还想被灌吗?不会喝酒逞什么能啊,真是的。"之后高明又嘟哝了什么,景光听不清了,随后那两人一起进了出租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了。

景光又在原地留了一会儿,他看见另外两人掀开帘子从店内走出来。胖的那个仰着头走在前面,后面那人帮他拎着包,俯首帖耳。"诸伏警官是咱们长野县破案率的金字招牌,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那胖子冷笑两声,"管他是哪路神仙,到我面前,都给我好好趴着。不懂规矩,案子经不了手,就算他天大能耐又有什么办法?"后面那人点头哈腰,满脸赔笑,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不想下一个被杀鸡儆猴。"你以后啊就跟着我好好干,这做警察只会破案都是蠢人,真正要学的可是人情世故。"说罢大笑三声,坐上小弟刚拦下的出租车,喷了小弟一脸车尾气。

景光这才从巷子里走出来,他戴着兜帽和口罩,身上离得近了还能闻到血腥味,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那人被唬得问什么说什么,等反应过来自己也是个警察,对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景光大概明白了情况,若不是他向来坚持程序正义,如今卧底任务进展顺利不好节外生枝,他真想狠狠捶那胖子一拳,看看那人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肥油空无一物。

当初接下卧底任务,上头开了很丰厚的条件,他说自己不需要,他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在长野的哥哥平平安安,万事顺遂。卧底警员本就刀尖行走,提出的要求上头向来是能满足就满足,下次对接联络人的时候提上一句,那胖子高低就要收拾东西走人了。想到这景光阴郁的心情晴朗了些,后知后觉地,熟悉的潮热感泛上心头。又来了,景光蹙起眉,呼吸急促而凌乱,找了家便利店拿了瓶冰水往头上浇下来才热潮才慢慢退去。冰水只能解燃眉之急,他匆忙赶回落脚的旅馆,冲了个凉水澡。身体凉下来,心头却仍是酥痒难耐,空缺的角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满足。

这症状说病也不是病,顶多算是陈年的恶习,欲望和过激的感情积压太久,以至于形成了一种躯体化反应。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违反了人类的伦理纲常,因此被剥夺了做人类的资格,他变得像动物野兽一样,只要兴起就难以克制自己的情欲。好在他的诱发剂只有一样,而他几乎没有机会索取,因此这么些年姑且算是相安无事。

今天是在松本组的最后一个任务,之后他就要进入更加危险的黑暗深处,将会有多少血腥、暴力、生死抉择在前方等待,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象。甚至从心底里,他不相信自己能够平安归来。有多少卧底警员能活着走出炼狱?百分之一都不到,有很多甚至还没接触到那个组织的皮毛就被像尘埃一样地抹杀了。在临行前见到了哥哥,仿佛某种谶语。他隐约觉得,或许错过了,就不会再见了。诸伏景光害怕离别胜过死亡,他从小到大,都在离别。

他与父母离别的时候还太小,他片刻不停地拉着哥哥的手,只知道哭泣、颤抖。那时候他的哥哥就是他的一切,像伤痕累累的狮子王,一声不吭地挡在他的面前。记者、亲戚,甚至警察都是看不清脸的黑色黏液,天空是不干净的铁锈色,太阳也躲起来了,恶意的菌丝把世界缠得密不透风,让他透不过气,喉口干呕却发不出声。

放红色小汽车的礼物盒被腾了出来,大人们把他塞进去,又从外面叩得咚咚响。他们问他,你看见了什么,再想仔细些,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死…只有他的哥哥,用清瘦的脊梁为他驮伏了一片清澈的亮光。哥哥是比太阳更伟大的存在,小小的景光这样想。他后面才知道,那时候的高明不过是个国中生,国中生的上面有高中生、大学生、成年人,但那时的景光就是觉得,高明比所有人都要厉害,他无所不能。

因此,被迫与哥哥分离的时候,小小的景光在悲伤与惊惶之外,第一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他一遍一遍地哭着说:"景光会很乖的!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哥哥不要丢下我!"但他还是被装上了轰鸣的白色小汽车,离开了从小生活的长野,离开了朋友、父母还有……哥哥。

患上了失语症的景光在新的家庭并没有受到很好的对待,虽不至于遭到暴力,但小孩对恶言与冷眼总是格外敏感,他说不出话,也不敢哭,像个密封的袋子,里面全是酸涩的苦水。哥哥曾对他说过,长野在东京的西边,于是他每天都望着日落的方向,期待着他的哥哥来接他回家。哥哥,你为什么不再牵着我的手,像把我拉出衣橱那样带我离开这座黏浊晦暗的房子了呢。他有时候会恶劣地想着报复哥哥,想了很久终于还是舍不得,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了。

那时候的高明也过得不好,新的家庭有自己的小孩,高明年纪不上不下,既不能养熟了当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直接送出去打工赚钱,家里也没给他什么好颜色看。他每天白天上学,下午和晚上去找兼职打工,拿的钱大部分上交给了家里,剩下一部分和平日里攒的生活费一起,随信寄到东京。他不敢频繁写信,生怕景光的新家庭因此生出罅隙,因此每次都写很长。前几次寄的钱自然都没有给到景光手上,后面高明改寄了糖果点心,因为保质期有限,景光终于能分到一些。学会写信后,景光开始给哥哥写回信,但信的内容会被拆开检查,他于是写学校花圃的虞美人、同学养的小兔子、河边捡的鹅卵石。再后面,他遇到了零,失语症慢慢好转,一切都在一点点好起来。

高中的时候,少男少女们春心萌动,景光清秀高挑,喜欢他的女生不在少数,但他总是兴致缺缺。朋友偷偷放小电影给他看他也只是皱眉。朋友们笑他木头一根不开窍,景光也不反驳。那时候高明已经考上了东都大学法学系,靠着打工的积蓄和助学贷款支撑着东京的生活。同在一个城市,见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高明偶尔会在高中门口等他,兄弟俩一起走一段路然后分开。景光太清楚自己哥哥的性子,怕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于是他说:"高明哥,你不用担心我,就算是一个人,我也能过得很好。"他看到夕阳下高明的表情滞了一下,红色日光下那双漂亮的凤眼因为愧疚和失落低垂下来,显得有些脆弱。哥哥不是无所不能的,他太瘦了,景光的肩膀已经比哥哥的宽阔了。当天晚上,他就在梦里看到了那双映着日光的凤眼,日光荡漾着,因为眼里含了泪。他在梦里把哥哥欺负哭了,像是一场隔了太久的报复,醒来后看着濡湿的内裤,他陷入了强烈的自我厌恶与悔恨之中。那是罪恶的开始。

景光的性觉醒来得晚却格外气势汹汹,他苦恼地发现无论是手、黄色书籍或是小电影都完全不能让自己得到满足,阴茎胀得发痛却无法得到疏解,只能苦兮兮地等着它消下去,因此他已经被记了好几次迟到了。直到有一天,他翻出了哥哥曾经写给自己的信,想象着高明纤细修长的手指,柔软的额发,上扬的眼角,他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信纸勃起了。那晚梦中的情景在眼前重现,他想象着哥哥在自己身下,被欺负到浑身发软,哭着喊自己的名字。污浊的液体沾染了洁白的信纸,魔鬼在草木纤维上记下了他的恶习。

他于是被惩罚,被剥夺了发泄欲望的资格,只有在禁忌与背德的深渊里,才能得到释放。

月光越发明亮了,惨白的色彩照得弟弟的脸宛若鬼魅。他俯身凑近哥哥的耳边,在脆弱温热的耳骨上落下一个吻。哥哥,你要被强奸了。他舔了舔嘴唇,恶意地想着。背德的强烈刺激让他兴奋的浑身战栗,苦涩的痛楚又让胸腔快活地紧缩,挤榨出滚烫的,芳馨的血液,泵入血管,滋养着不安分的神经。

身体的一部分正在变得巨大而鼓胀,筋脉跳动着,泥泞的肉欲挺立起来。他握着自己饥饿了太久早已膨大到发痛的阴茎,抵在哥哥温凉柔软的脸颊上。白得像海豚肚皮一样的肌肤变得波光粼粼,随着茎头的滑动凹陷又回弹。额头、眉弓、眼皮、颧骨、鼻梁、下颌……淫靡的画笔描摹着兄长清丽的脸。在生气的时候皱起的眉毛、干净到令人畏惧的凌厉凤眼、薄而多情的唇,每一处都勾起以下犯上的弟弟灵魂深处的骚动和欲念。

面前人嘤咛起来,眉头轻轻下压,在梦中下意识地偏头,像是想把脸上沾染的东西蹭掉。景光深吸一口气,耳濡目染的犯罪积淀在脑海中上浮,理智的警钟聒噪地响个不停。指腹覆上了嘴唇,熟睡者的牙关很松,撬开并不是件难事。

高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睫毛簌簌,却像是被梦魇一般,睁不开眼,只能发出疑惑的,求饶一般的呜呜声。随后他的口腔就被满满当当地塞住了,炙热的石楠花气息霸道地灌进他的身体里,随后是毫不客气的冲撞,喉口被捅开了,他下意识地仰头,想攫取一丝呼吸的空隙。入侵者强硬地占据了他口腔的每一寸空间,他只能用软舌去顶,想要把那不速之客推出门外,无奈却被一次又一次插到几近干呕。

口腔本不是用来交欢的器官,又窄又小,如今已经完全麻木了,连舌头都放弃了挣扎,任凭对方长驱直入。随着暴力的抽插,高明眼角不自觉地湿润起来,因为缺氧脸颊也泛起了红。他呜呜咽咽地小幅度摇着头,终于从昏沉的睡意与醉意里分出一点清明,艰难地睁开了半只眼睛。

视线依旧模糊,昏暗的光线之中什么也看不真切,但高明逐渐反应过来塞在自己嘴里的是什么物件,身体僵硬了一下,吸了口气想要说话,因为气道受阻多用了些力气。只听得物件的主人发出一声低喘,一手绕过他的后脑,托着他的头又往自己胯下撞了几下。高明脑子被插懵了,眼前金星直冒,高挺的鼻梁抵着耻毛,滚烫潮湿的男性气息扑进鼻腔。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又难受得眯了起来,他被迫头仰得更厉害了,脆弱的脖颈好像轻易就要断掉。

景光被哥哥正在为自己口交深喉这个事实刺激得近乎失了理智,当注意到高明似乎已经半醒的时候,哪怕早已心有准备,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阴茎只忙得从哥哥口中抽出,白色的浊液沾了一些在被带出来的舌尖上,剩下的却是干干净净全射在了哥哥脸上。月光愈发明亮了,圣洁的白色月光映出高明凌乱不堪的脸。各色液体混杂在一起,纤密的长睫上沾着精,嘴唇红肿尽是水光,伸出来的一节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浊液从舌尖滴到下巴上。

高明注视着他好久,眼神逐渐从茫然变得清明,景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在等待一句判决。高明垂下眼眸,睫毛上的精液差点滴下来,他侧身从床头抽了张纸默默地擦去了。他给自己的亲弟弟口交,甚至还被颜射了,他后知后觉,思索着该摆出怎样一副姿态来面对。无奈酒醉的大脑无法处理过载的信息,报错充斥了脑海,他只能选择依靠内心来作出判断。"欢迎回家,景光。"他看着弟弟震颤的瞳孔,笑着说。

景光曾经在忍得快要濒临极限的时候试想过,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哥哥的身体。其实办法很多,对自己的病情和盘托出,适当的示弱,或者甚至哪怕只是直白地对高明哥说自己想要操他,对方都有可能因为愧疚或是出于弥补答应。只是他不愿意尝试,他不希望由哥哥觉得,是因为分隔的那段时间缺乏了关爱和管教自己才变成这副样子。他爱他的哥哥,他不希望哥哥的肩膀上再担起莫须有的罪责。至于为什么这一切在今日突然爆发了,也许是今晚的月亮太亮太圆满,给人一种惶惶的不安,或许是哥哥的眼睛像漂亮的酒盅,远远地看上一眼,他就陷入了忧戚与冲莽的酩酊。月亮总是蛊惑人心,他看到月光下白玉一样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脖颈,那双明丽的凤眼蒙上一层雾蒙蒙的酒气,脸颊上的皮肤还泛着水光,让景光想起民俗故事里看到的白面书生,漂亮得不似人类。

"做吧,景光,做你想做的。"被阴茎磨得通红的嘴唇轻轻吐出引诱的话语。兄长对弟弟的献身,月光下洁白的身体像是酬天的祭品。于是他被压倒圈在身下,长大后的弟弟身形比他强壮得多,他只能双手抱着弟弟的肩膀,眼前尽是炙热强健的躯体,连天花板都被遮住了。滑腻的脂膏被推入身体,高明紧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他羞得不敢细想,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

景光前戏做得细致又温柔,高明慢慢习惯了就开始小声地哼,眼睛也小小地睁开一条缝,看着弟弟英俊硬朗的脸,和自己尤其相像的上挑眼。哪怕气质浸淫黑暗变得顽劣而浑浊,清澈的灵魂也能从眼瞳之中清晰可见。"这么舒服吗?都开始发呆了。"景光居高临下地笑道,他笑起来的时候眉会向上扬,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高明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剥光了审视,虽然他现在确实衣衫不整。微妙的电流划过全身,后穴更烫了,脂膏化开,淅淅沥沥地从股缝淌出来。他听见弟弟玩味地轻笑了一声,顿时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直到又硬又烫的东西顶着自己屁股的时候,高明才反应过来他将要面对什么。光是一个戳在入口的头部,分量已经让他感到恐惧。但事已至此,也再无回头之路。他努力放松身体,咬紧了牙,但被那东西捅进身体里的时候还是很没出息地呜了一声狠狠咬在了弟弟肩头。好痛,好胀,攀着弟弟肩膀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后背上刻下几道抓痕。景光顾及哥哥身体,哪怕额头青筋直跳依旧进得很慢,高明时不时难以承受又惊又惧地问:"到……到底了吗……别再深了……"逼得他更是呼吸紊乱,恨不得直接破开哥哥的身体,径直插到最深处。

全部进去的时候高明已经额头满是冷汗,凤眼半眯着,眼珠直往上翻。"一开始就这样后面该怎么办啊。"景光调笑着去吻哥哥的眼角,他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慢慢地,身下的声音变了调,景光加快了速度,当戳到某一个点的时候,突然听到身下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虽然高明后面死咬着嘴唇不再出声,但景光知道找对了地方,朝着那一点大肆进攻。攀在背上的手抱不住了,一直脱力往下滑,滑到一半又颤巍巍地抱上去。烟花在脑内炸开,高明被直白的、热烈的快感逼得退无可退。下腹收缩痉挛,因为酒醉未能勃起的阴茎颤颤地吐出几滴清液。他被推上了由虔诚和乱伦统御的情欲巅峰,空气被抽离,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浮沉。眼神迷蒙空洞,像是被顶出去的灵魂还没来得及回归。他于是死死抓着弟弟的手,好像这样才能不被陌生的快感吞入海底。

第一次做爱就是干性高潮,对哥哥来说确实太超过了。景光吻了吻哥哥汗湿的鬓角,把颤抖着的人拥进怀里轻声安抚。他好像成了哥哥,哥哥变成了弟弟,荒唐的性爱像是过了火的睡前故事。

高明终于缓过一点神来,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刷着大脑,下身一下一下地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被翻过身去,弟弟硬挺的阴茎还插在穴里,猝不及防地转动又逼出一声绵长的哭吟。"别……我刚刚才……"他的求饶被无视了,刚高潮完还极度敏感的后穴又被大力地征伐,他呜地叫了一声,向前扑倒,瘫软在床铺上。

哥哥的背那么薄,轻轻巧巧就能握住,蝴蝶骨很漂亮,笔直的脊线通向圆润的臀。因为时常久坐,臀肉丰满柔软,被阴茎拍得通红,一下一下地打着颤。进得太深的时候,哥哥就抖着手臂撑着身体艰难地向前挪,想逃离可怕的鞭挞,却又一次次被弟弟卡着腰窝拽回,狠狠撞在凶器一样的阴茎上。哥哥呜咽一声,无力地垂下头去,那具湿淋淋的身体抖得像是濒临极限,腰又低低地塌下去,像猫科动物伸懒腰那样,被插得一下下往前耸动。

景光一直觉得,高明哥像高傲优雅的猫科动物,狮子、虎或者花豹,有着漂亮的皮毛,矜傲的性格和勇敢而坚韧的灵魂。他双手卡着哥哥的脖颈,逼着他昂起头来。小巧的喉结在手中上下滚动,喉咙深处发出狮子濒死时那样低沉而绵长的呻吟。哥哥的身体被他做成了一张弓,他借着手上的力,更加凶狠地把自己凿进对方的身体里。承受了太多的兄长被逼出了近乎崩溃的悲鸣,他又想逃了,可弟弟怎么会允许,于是就连拍打床铺的脚背也被压制住了,小腿绷紧到极致甚至抽起筋来。景光终于如愿把自己的哥哥操哭了,高明把脸和眼泪都埋进被褥里,肩膀哭得一颤一颤的,连同整个白玉般的后背都在小幅度地抽搐。他再次高潮了,还是干性高潮,眼泪和汗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他连指尖都在颤抖,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了弟弟身下。

"哥,自己坐上来。"上了床景光成了发号施令的那一个,他昂着头,摆出一副斯文败类的纨绔的样子。温文尔雅的疯子,他在道上的风评可不算好,谁都知道比起整天喊打喊杀的,这种摸不准底细的笑面虎更不能招惹。高明抿着嘴看他,漂亮的凤眼还湿漉漉的,透着疲惫倦怠的性感。瘦削的脸颊熟透了,血色衬得皮肤愈发洁白透明。景光挑了挑眉,如果可以,他想在哥哥眼里永远是清纯可爱的乖乖仔,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伪装的了。反而一种赌气式的叛逆涌上心头。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尊敬兄长的好弟弟啊,如果告诉哥哥那些梦中对他做过的事,怕是会吓得哥哥从我身边远远地逃开吧。

人人都说,诸伏景光善良、正直、光明磊落,但其实,他所有最深的爱和最沉的恨,他的偏执、疯狂、恶意而卑劣的心思、不可言说的欲望和索求,全都倾注在了他的亲哥哥身上,却又被道德礼法捆得严严实实,不得翻身。零曾对他说,他的灵魂太过沉重了,想必这就是缘由了。然而如今,这紧缚的绳索松了劲,于是陈年的隐忍与堆积崩塌了,他变得不那么像"诸伏景光",他终于像他自己。

高明咬得嘴唇有些发白,他一想到自己将扶着弟弟的阴茎,让那硬而滚烫的东西一点一点破开自己的身体,就臊得浑身发麻,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弟弟清亮的眼睛。"我能不能,背过去。"他说,他的底线已经退无可退了,如果弟弟不允许,他也不会坚持。他在景光面前,从来没有过底线。他这话把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立场,在请求。诸伏高明鲜少居于下风,他自尊心强得近乎偏执,哪怕面对再位高权重之人,他也是矜傲的,倔强的,他不卑不亢,从不卑躬屈膝。但是在弟弟面前,无论是出于愧疚、思念或是爱,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足够体面,不在乎那些辈分、年龄上的礼节,甚至连尊严都退居二位。

景光笑着点了头,好整以暇地靠着床头。高明背过身去,纤瘦的脊背皮肤白而单薄,已经浮出几个鲜明的掌印。景光又想起方才自己如何卡着那把柔软精瘦的腰,把哥哥撞出好听的呻吟,呼吸登时粗重起来,身下那物又胀痛得厉害。高明的手心被烫得缩了一下,下身也进得并不顺利,总是方才进了一点又手一抖滑出了。高明从来没有这么笨拙过,羞耻心更是烧得他浑身战栗,羞恼地呜了一声。景光也不好过,兄长不得法的戳弄让他忍得青筋直跳,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搭在了哥哥小巧的腰窝上。高明似乎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惊惧地转头,一声"不要"还没说完,便化作一声格外高亢的哭喘。那根又凶又烫的东西一插到底,高明失声了片刻,闭着眼睛泪水簌簌地掉,他甚至不敢去看身下,他总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顶起来了。

高明抖得实在太厉害了,景光一下子也慌了神,直起身来想去看哥哥的情况。这一动不要紧,那物什陡然被插到了更恐怖的深度,高明呜咽一声软了腰,双手颤颤地撑在景光膝盖上,声音近乎乞求:"别动了,拜托……"等他差不多缓过神来,景光才慢慢地开始动作。高明被顶得东倒西歪,再没有精力忍耐呻吟,顶一下叫一声,像什么坏掉了的乐器。他感觉自己肚子好酸,薄薄的肚皮被顶起一个淫靡的弧度,他伸手摸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手,脸到脖颈全都红成一片。"慢一点……慢……"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无奈弟弟叛逆期完全不听他的,于是可怜的哥哥只能撑着弟弟的膝盖,把全身的力气压上去,弟弟不好借力,确实慢了下来。这一招屡试不爽,高明于是一旦受不住了就按膝盖。但说到底只是杯水车薪,兄弟俩一个每天运动量就是在杀人现场转悠的文系县警和一个日常训练五百俯卧撑打底的黑道卧底,力量和体力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高明很快连压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早已软绵绵地不听使唤。坏心眼的弟弟更是轻易地剥夺了他最后一点自主权,将他双手并到一起背至身后。这下高明真的没办法了,景光用力拉着他的双手,迫着他挺起胸腰,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暴露在寒凉的月光里。

"景……不要……太深……"骑乘的姿势本来就进得深,加上景光像是要把人顶穿的力度,高明全身都被桎梏,想跑却无处可逃,求饶的话都被顶碎了,听起来实在可怜。汹涌的情潮逼得他只能用手指去碰弟弟的手腕,寄希望于弟弟能放过自己。可景光忍了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不再敢奢求下一次,他抱着与殉道者无异的绝望和不安,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他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哥哥的身体,他要将哥哥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能分开。

他的哥哥是他世界里的王,是他的天使和神明。他一边亵渎一边忏悔,他松开禁锢哥哥的手,去抱哥哥单薄的肩膀,听着不成调的呻吟。他说:"高明哥,你寄来的每一封信上,都有我的精液。"他怀里的人颤抖着,被顶得一下下往上耸。"警校的时候和你一起吃的那顿饭,我在厕所里待了很长时间,我说我拉肚子了,其实是在自慰。看到哥哥的第一眼我就硬了。"高明的呻吟顿了一下,颤颤地偏头,想去看弟弟的眼睛,干净漂亮的蓝色,深不见底,高明感到一阵脊背发凉。"警校毕业后我回长野的那几天,早上看到高明哥穿着家居服做早餐的时候,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餐桌上,听你哭泣,喊着我的名字求饶。"景光抱得太紧了,高明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又高潮了,眼泪顺着下巴滴到了景光环抱他的胳膊上。好烫,像是火焰在灼烧背德着的灵魂。他们是亲兄弟,兄弟乱伦放在从前是要被火烧、沉湖、千刀万剐的。但能怎么办呢,高明艰难地从弟弟怀里挣脱出来,在景光暗淡不安的目光中,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高明曾觉得弟弟是他在世间全部的感知,四季时景,日月盈光,他把自己的五感留在了那些血腥黑暗的日子,后面邂逅的春和景明,都是透过弟弟的眼看到的风景。爱太轻了,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羁绊,没有对方,他们早就死了。

高明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沉沉浮浮,他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不停地干性高潮,阴茎却因为醉酒自始至终没能勃起,更别说得到释放了。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慌乱地全力想从弟弟身上逃离。恐惧与羞耻感啃噬着他的理智,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如同即将失控的鼓点。"不要……不要了景光……呜真的不行……"他竭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生理冲动像凶狠的潮水,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防线。景光没有听从哥哥的请求,恶趣味地贴着哥哥的耳边,哄他说出更加羞耻的话:"怎么了吗哥哥,不舒服吗?"高明想要并拢双腿却无能为力,他的后穴依旧被插得满满的,还在又凶又重地往里面夯。"求你了……要……要尿了……"他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始作俑者毫不反省,甚至更用力地向上颠了颠,在他耳边哄骗:"没事的,尿出来吧,不丢人。"高明发出一声格外凄惨的呜咽,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微微弓起。但一切都是徒劳,生理的本能轻松冲破了意志。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床铺上晕染出一片难堪的水渍。高明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低吟,他双手死死地捂住脸,任凭景光如何哄骗都不再移开。他被自己的亲弟弟操尿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冲破胸膛可以逃离这令人崩溃的羞耻困境。

结束的时候高明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景光松开手他就直接向前软倒,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颤抖,大腿和小腹都在痉挛。臀肉更是被拍得红肿,浓稠的精从穴口流到大腿根,整个人都湿淋淋得像从水里捞起来。景光把他抱进浴室,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眼睛阖上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床铺换了新的,下半身还是又痛又麻,但黏稠的感觉消失了。景光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满是痕迹的肩膀。

"哥哥,好黑啊……"高明听到从自己肩头传来的闷闷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水汽。他们好像一起被塞进了狭窄的壁橱里,外面是命运杂沓的足音。"别怕……别怕……"他拍着弟弟的后背,像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样。"好多血………"泪水渗透进皮肤,高明手上没力气,但他紧紧地把景光拥在怀里。“是我杀死了他们吗?”高明无言,景光背负的是远比他想象更沉重的痛苦,他没办法用一句轻飘飘的“你没有错。”给予回答,他能给的只有无言的拥抱。

“请一定要回来,拜托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神明,愿望就不会实现。“我们还没有一起生活过…”不要再留我一个人了。

月光暗了下去,世界又变得好安静,方才的交欢好像一场梦境,金色的庆典结束了,现实与预感悲哀的投影再次笼罩下来。两人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皮肤下的温度,好像这样才能排遣这海啸一般汹涌袭来的孤独。

对于他们来说,分别是常事,相会是奇迹。明天清晨醒来还会继续相爱吧,明天清晨,还能看到彼此吗?

月亮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绸缎般的黑夜,太阳就快要升起来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