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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gxing run
我第一次⻅到沈星回是在一个下雪的夜晚
那时候我刚刚加入灵空的猎人小组不久 ,常常奔波于组织和偏远郊区的出租屋中,猎人的工作每天几乎消耗了我身体的全部体力,还要花将近两小时的路程才能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让我深深感到无力和疲惫,有时候半夜饿了都找不到一家开着⻔的小店。不靠谱的小屋三番五次经历半夜电力跳闸,偏僻的地理位置,我甚至找不到一家修理公司,半夜只能一个人打着手机灯光摸黑洗漱。
后来终于下定决心减少一点其他开支,多拿出一点租金在市区里租个房子。在陶桃推荐的中介的带领下,兜兜转转我签下了位于城区中心有着些烟火气的小胡同里,据说有着同样在灵空工作的室友的一间房。
尽管曾经听过什么和陌生人合租遇害的恶性事件,但在舟⻋劳顿的压力下我选择了妥协,只是心里默默希望合租室友是个不会做什么让我头疼事的正常人
那天是一个周五,回家的路上外面飘飘落落下起了小雪,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自从毕业后来到临空的这四五年,年年的十二月初都要下雪。只是从包里找到出⻔前从家里翻出来小时候奶奶给我织的围巾带上,一个人从单位慢慢悠悠一路伴着雪景走回家。
进室内的时候地砖上都是外面带进来的雪,我使劲跺跺脚想把鞋底的雪块在楼道震落干净,单脚站立着,解开一只鞋拿在手上,另一只手拍打着,鞋底拍落的雪花在突然暗下的楼道里一闪一闪,放下手中的鞋时声控灯突然暗下,我好像踩错了地方,脚底融化的雪水在大理石地板上格外湿滑,眼看⻢上就要摔一个屁股蹲,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第一次⻅面我就不小心摔到他怀里,这种连我在电视剧里看到都要嘲笑老土的情节,报应般的回到我身上。
尽管后来我们已经在一起时,沈星回总是提起这件事打趣我,问我是不是早有预谋了。可是苍天可鉴,出租屋住了快一个月也没⻅人影的室友,那时早就被我抛之脑后了。
那晚进屋后我尴尬的不敢正眼看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房间布局后,我就假装忙碌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所以后来他每次问起初印象我却说不出的时候,他都要鼓鼓腮帮子跟我生气。
房间⻔被敲响的时候,我正在衣柜里翻件厚外套准备下楼吃点夜宵。
“抱歉,打扰一下”
“可以借用一下你的锅吗”
我愣了一下,去开⻔。
打开⻔的时候,我第一次看清楚沈星回的样子。
虽说是同事,不过在这之前我确实从没在组织里见过沈星回。深蓝色的家居服外面套着一件暖⻩色毛衣,房间里暖色的灯打在他银色的头发上,蓝色的眼睛亮亮地注视着我,比我高一头的身高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让我感觉亲近。
“嗯,可以”
“你要煮东⻄吗?”
“嗯”
“我想煮碗面”
“请问你是要下楼吗”
“嗯 我下楼吃点东⻄”
之所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仍然没有主动发起邀请还是因为一看到他我就不自控的想起刚才令我尴尬的冒冷汗的画面。
“可以跟你一起吗 我没吃晚饭 不太熟悉这周边”
“那你多穿几件衣服吧 外面雪大 挺冷的”
一起下了楼,并排走路时他礼貌的把靠里安全的位置让给我,一路沉默的走到了附近一家搬家后最钟爱的面馆。
坐下来我率先点了菜,他表情懵懵的看着菜单,犹豫来犹豫去,老板在旁边有点着急的催促他,我看这番情景干脆伸手到他的那份菜单上指着我最常吃的
“这个好吃”
“私房番茄汤面”
“那就来这份吧 谢谢”
菜单收走后,只剩下我们俩沉默的面对面。
沈星回先开口
“对了 还没和你介绍自己”
“我叫沈星回”
我朝他眯起眼睛笑笑,突然想起那份合租合约,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有些皱了,在桌上展平后转向他,指着签订人的位置我已经签好的名字
“这是我的名字”
“你看好了也在上面签字吧”
他拿起那张纸端详了许久,起身去前台找老板借了根签字笔,郑重其事的在签订人那栏写下三个字
沈星回
那是第一次我们的名字紧紧地挨在一起
其实我们的作息能够重合的时间不多 ,每天也只是短短打个照面。虽然同在灵空工作,不过我们不是同一个小组,我也没听过什么他的八卦传闻。他经常出没在半夜我熟睡的时候,而我起床准备出⻔的时候他刚好进入梦乡。
我们同样不是热爱社交的人,平时很少参加什么集体性的活动。节假日的时候,我喜欢躺在屋里看看电影,放一些收藏的CD,偶尔自己做顿饭,这就让我心满意足了,沈星回则是在厨房捣鼓来捣鼓去,不过我很少在旁边观察他,听动静应该是在做一些甜品之类的东⻄,但每次走出房间闻到厨房传来的味道总是让我忍不住怀疑他的“厨力”
也有几次他到我的房间来敲⻔请我帮忙,他说自己不会操作我买来的烤箱,我便是跑到储藏间里一顿折腾找出来原装的说明书交给他,沈星回拿在手上还没看几眼就一脸迷茫的看向我,说要不还是我来教教他好不好,我心想怎么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连烤箱都用不明白,直到好久以后我才反应过来那分明是他在和我撒娇。他也偶尔跟我分享在厨房捣鼓出来的成果,我猜不透他的目的到底是出于对室友的礼貌,还是想找个人分担这些味道有点“独特”的⻝物。
我第一次进他的房间是合租后的一个多月,那时我们还礼貌地保持着异性之间的社交距离。
我站在房间⻔口等他出来,手上拿着几天前他借给我的电脑充电器。门打开的时候,我的视线忍不住向里望,不是出于偷窥别人隐私的八卦心,而是我实在好奇他这样外表看起来沉默寡淡的人,平时生活的⻛格会是什么样。
房间里大多是原木色的家具,只有简单的床,衣柜和一张桌子。物品摆放得很整洁,桌上摊放着一些文件资料,窗台边还摆着几盆没开花的盆栽,衣柜⻔没关上 ,隐隐约约露出的衣服也都是黑白色调,一把吉他斜靠在柜子上。 沈星回这样的人居然会有这种爱好?在我正想到这时,沈星回好像突然发现了我走神的目光
“怎么了”
偷看被抓包的我有点窘迫
“啊 没什么”
“没想到你还会弹琴”
沈星回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向那把琴
“嗯”
“小时候的爱好 自学的”
“想听吗”
也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的提出,我便顺势点了点头,周六在家正想找点有意思的事做
他拿来琴坐在客厅前房客留下的沙发上,我很有分寸的坐在他斜对面。吉他斜靠在他臂弯,一双好看的手摁动琴弦,琴声时而沉闷时而清脆,他好像弹过千百遍般熟练,目光常常停留在左手把持的琴柱上,⻓⻓的睫毛微微颤动,时不时抬头看向我,露出一点淡淡的笑。
他弹了很多首,但都没有开口唱过,那会我们还没有那么相熟,所以我也不好意思要求他唱些什么歌。
从午后到日落,窗外的阳光从他瞳孔一直移动到嘴⻆,我坐在一旁一会闭着眼睛伴着琴声感受阳光的暖意,一会偷偷眯着眼睛看那个坐在光里的男孩,那时候我感觉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被颤动了,难以言述,难以平复。
那天晚上是我住进这个房子以来第一次失眠,身体平躺着面对白花花的天花板。我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闭上眼我就恍惚间看到阳光下透着光的婴儿蓝般的眼睛在闪动。
窗外的⻛很大,玻璃被吹的震动,空气穿过缝隙一直发出吵人得鸣声,或许是那个声音太大了,才盖过了那晚我脑中挥之不去的琴声。
我一直相信,人对人的心动是一瞬的奇迹,可后来我又怀疑起自己,是否在窘迫时的一次搀扶中,某晚相遇在小区楼下的笑容里,又或是饥肠辘辘的早起赶去上班,看到餐桌上的便利贴写着“面包第二件半价,这个给你”被逗笑时,心中的春意悄然绽放,早已对沈星回的情感中掺杂了未曾设想的意外成分。
那一年的春节,是我来到临空工作后第一次不是孤身一人的春节。作为室友,我理所当然的和沈星回一起去超市采购⻝材,他总是像小孩子似的指着这个想吃,那个也想买,正经的⻝材没买几样,各式各样的零⻝购物⻋里倒是塞的满满当当。
坦白来说,厨艺方面我们俩都是半吊子,他比我更甚。
我在厨房里切⻄红柿,沈星回就站在旁边严肃的看着我,我被盯的有点局促,就催促他快去打两个鸡蛋。沈星回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进进出出,明明只是打鸡蛋这样简单的活却在两个屋子间手忙脚乱的来回穿梭。
我记得当时把蛋液倒进锅里时忘了擦干水分,一些油点迸起来烫到我的手背上,刺痛的我手上卸了力,陶瓷碗啪嚓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意识到手中打碎的碗是沈星回自己买来的时,客厅里脚步声已经匆匆靠近,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抬头先看见了沈星回难得紧凑的眉头
“没事吧”
我一时无措又不敢抬脚乱动的看着他
“对…对不起,刚才没拿稳,我明天去给你买一个”
“我问的是你”
“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你别过来,我很快就收拾好的”
“站好,不要动了,我来收拾”
其实我穿着拖鞋没什么危险的,反倒是他赤脚穿着薄薄的棉袜,却踮着脚小心翼翼绕过来冲我伸出胳膊,看着我茫然的样子,愣了一秒钟
“可以吗”
“啊?”
“搂住我”
我懵懵懂懂的抬手,他顺势把脖子伸到我臂弯里,一瞬间炙热的呼吸靠近我耳边,身后的手扶住我的背,另一只手弯曲着撑起我的小腿下,把我像托起一个小孩般侧着抱起放到到客厅,还好当时他没有发现我脸颊上难以自抑的泛红。
他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拾,不让我过去动手。
我就站在旁边看,看着他一点一点把我们的家打扫干净。
那晚他跟我说新年快乐,说要平安,说我们都要幸福,我心里却想的是
为什么不是我们俩要幸福
我们俩 要幸福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灵空的小组要重新分配搭档。放完春节假期的第一天,我收到沈星回的信息
“我们做搭档吧”
“好”
脑子还没清醒地反应过来,答应的话已经发出去。
隔天早上的会议,蒋楠把我们俩叫到一起,询问我们是不是认真的想好了,是不是真的能对彼此负责。 沈星回只是点了点头,坚定地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投向我
“嗯”
我⻤使神差的也点头
蒋楠把平板上搭档契合度的测试结果递给我们看
“99%”
我呆呆的看着,沈星回用细⻓的手指点着屏幕,把我们两个的名字在众多的猎人名单中挑出,拖到匹配的两个框里,左一个右一个,然后框变成绿色。
那是第二次我们的名字紧紧贴在一起
成为搭档后我们的作息自然校准了,大部分时候我是我去叫他起床,也有偶尔我熬夜看小说睡过了头,他一头乱毛的敲开我的⻔,说我们要迟了。
通常我只用三分钟就能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洗脸刷牙的时候他还一脸懵懵的没睡醒,有时候会困的不小心把头倒在我肩上,我就敲敲他叫他加快速度。后来我再回忆起时,总觉得他是故意的,明明要迟到了嘴⻆还在偷偷傻笑。
下班的时候我们总是散步到家,组织到家就只有两三公里,路上总是有很多小摊贩,冒着热热的
炊烟,在那样的夏夜熏的我鼻子上都冒出了一点汗珠。他用手指头点点纸糊的靠板上写着的几个菜品,不过一会就拿着四五种小吃朝我跑过来,我每次都要说他浪费,买这么多怎么吃得完,结果最后都是他偷偷让着我才让我得以吃饱肚子。
很久后我才意识到,生命中突然出现的沈星回,好像改变了我一段时间习以为常的无趣生活,可能是寒冷的冬夜里靠在玻璃窗时捂热手心的那杯热茶。没有像电影里来得轰轰烈烈的表白,只是在最平淡的周末,在黑乎乎的电影院里,他把手偷偷放到我手背上,再转为十指相扣。
早晨晕乎乎的地铁上有他的肩膀可以靠,中午吃饭时抬头有一个像小仓鼠一样满足的的咀嚼着食物的笑脸,晚上回家的路上还有一双愿意牵起我再接过重物的手,就算是以前最头疼的第二件半价,也终于有了属于它的归宿,和我一样。
和沈星回在一起后,同样内敛的性格让我们没有大张旗鼓的在小队里宣布,本也是室友,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那时候组织里曾经有个男生向我示好,为了彼此之间留些体面,我三番五次委婉的拒绝,直到那次小队内部的聚会。
那天蒋男宣布我们队这个月的成绩有大大提升,邀请大家一起吃饭庆功。平时我和沈星回都是很少参加社交活动的人,难得的机会都是熟人所以没有推脱。
沈星回在我左边坐下,自然的从包里拿出湿巾给我擦手,右边的陶桃暗暗的戳我,小声的嘀咕
“有情况啊”
“不打算告诉我呀”
我一个眼刀⻜过去让她闭上嘴,套桃只露出好像什么都懂的一个微笑看着我和沈星回。蒋楠边吃边读着我们这个月的成绩,每项数据都达到了众多小队的前几名,大家高兴的举杯庆祝,我也难得的喝了酒。
酒精的刺激直冲我的大脑。 我是个酒量不好的人,没喝几杯脸上就开始有发红的迹象,陶桃拉着我去洗手间补妆,两个人一路颤颤悠悠的互相搀扶着,一不小心撞上站在楼道里东张⻄望的男同事。
“不好意思”
“你没事吧”
“嗯..没事”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顺势从背后拿出一把鲜花,迷迷糊糊间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开始自顾自说起告白的话
“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很漂亮 也很优秀”
“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被唐突的表白吓懵,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出现的沈星回已经把我的胳膊从他手中揽过
“不好意思”
“她喝多了”
“我要带她回家了”
酒精在脑中发酵,我的神经仿佛在棉花糖般幻化的世界里徜徉,恍惚间我好像感受到温热的鼻息落在我的脸上,沈星回说的话我也只听清只言片语,他说要带我回家
回我们的家
那天情况特殊,我们坐出租⻋回家。一路上我的头靠在他怀里,他攥着我的手,也是十指紧扣的那种,好像很害怕着什么。这些都是司机摇下窗户后冰凉的⻛拂过我的脸时我才意识到的。
刚进屋的时候,沈星回莫名其妙的和我说要弹琴给我听,我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还穿着外套就糊里糊涂的就被他拉到沙发上坐着。那晚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开口唱歌,我意识到他的眼里不再像第一次为我弹琴那般平静,竟是有所波澜。低低的声音一个一个字唱着,其实更像是哼,我猜他当时有点想哭吧,怪不得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听的我心里好难受,被人揪起皮肤般的痛
假如他真的存在
我会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
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不悠扬的歌声
温暖你整个旅程
feifeirun
feifeirun
说来也奇怪,那时明明是第一次听,没有什么伤痛的经历回想在眼前,我却哭了。
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我说这首歌太凄凉了,不适合现在的氛围
他问我现在是什么氛围
我盯着他不说话,感觉脸上热烘烘的,他也不唱了盯着我看
然后我们接有史以来第一个吻
沈星回的唇落在脸上,我品尝到他生涩的爱,好像预谋了几百年般的重。我被他顺着后腰一下搂进怀里,没有任何章法,只是急的又吮又吸,我的脑袋都乱了,彻底乱了。
那晚我们接吻,我们相拥,我们做爱
褪去所有衣物后,我最喜欢他性器与大腿相连的那片三⻆区,我一直说那是他身上最性感的地方。白皙紧致的肌肤有淡淡的血色透出来,弯曲的线条延伸到会阴。我喜欢用脸颊贴着他的身子用手指在上面划着圈挑逗他,看他为我染上情欲的眼眸和骤然簇起的眉头,闭着眼伸手抚过他皮肤上一层白白的小绒毛,轻轻地用手揉蹭他身下得睾丸,两手合拢感受他最原始的温度,感受他为我而跳动的脉搏,那么烫。
沈星回抱我在身下,抬头去对他的眼,双目微湿,眼眶红红的,像只发情的兔子。我想安抚他,用手轻缓的去抚他腰侧,小心翼翼的碰上他的柱身,血管发⻘的紧绷起来。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我身前,一双发热的手在我下身胡乱的摩擦。
只记得他两只手轻轻的放在我的双膝上,双腿被打开的时候我羞耻的无意识用手捂住了脸
“乖”
“没事的”
“很漂亮”
伴随着颤抖着低喘的哑声在我耳边响起
两人都是初次做这种事不那么顺利,刚开始他只挤进来一点就扯的我又疼又躁
沈星回光着身子坐起来到床⻆边,两只手搂着我的背让我伏起来。他撑着身体一只手够来了床头柜里的指甲刀,房间里的灯昏暗又温暖的照在床上,他拉过我的手又展平,另一只手托着,小心翼翼减去⻓出指尖白色的那部分指甲。我拢着腿像是面对主人的小猫,毫无防备的观察着他认真又爱惜的神情
沈星回的手心又软又热,指节上好像有些练剑留下的茧。他一根一根把我的手指抬起来捏在两指间,冰凉的指甲刀贴过我的指甲,带着微微热气的鼻息叹在我敏感的手背上。
看得入迷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猝不及防的对视最致命,沈星回又是露出那种天真的笑容铺天盖地的吻上来,像是一种原始情绪的流露,如同索取着甜蜜糖果的孩子。
迷迷糊糊着被重新放倒在床上,身下压着他搂抱着我的那只手硌的脊椎有点痛,扭着脖子想错开关节的重叠,他却把这视为我的邀请般一路从唇向下吻去,涎水在我身上蜿蜿蜒蜒留下暧昧的痕迹。
沈星回拉着我的手向身下探去,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我的,摩挲的捏着我的两根手指缓缓往穴内深入,经过修剪的甲缘变得圆钝温润,身下的手在他的引导下抽插逐渐加快,快感渐渐淹没痛感。
沈星回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时比情欲的满足来得更猛烈的是和朝思暮想的爱人肉身相互填满的幸福,睁眼时我看到他迷离的眼神,眉头微微簇起,脸上泛着淡淡红晕,唇上水光潋滟,毛茸茸的脑袋朝我伸过来缓慢地闭上了眼,他又在向我索吻了。
沈星回急切的舔舐我的嘴⻆和下颌,我的脚踝和小腿勾着他的腰身更紧了些,很快我就感受到体内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得到我的默许,他比刚开始顶弄得更狠了些,我在他的怀里一上一下被颠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下坠都被他稳稳托住。起起伏伏间他的低喘在我耳边飘动,起了坏心思,我也想听他被情欲支配的声音。用力的突然瑟缩穴道,沈星回不受控地发出了一声哼叫
“嗯.....”
“故意使坏了,好紧”
沈星回一下变本加厉的挺起身子,向更深的地方顶去,好像想辟开穴道,碾弄成能完美贴合它的形状,穴肉被他一下一下用力捣着,被顶的眼前模糊。心脏的跳动也调成和他胸膛里那颗同样的频率,嘴里的呜咽越来越不受控,生理性的泪水随着快感的攀升溢了出来
“侧过去,躺好了”
头脑混乱侧着身子躺倒在左边的枕头上,沈星回扶着我的腰绕到背后学着我的动作似的躺下,身下的连接处转了一圈碾得穴里不禁往外淌着体液。身后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处,肩膀上的肌肉也忍不住微微抽搐,插在身下的性器又开始有节奏的抽动着,没两下沈星回就用手去捞我的大腿,内侧的腿被他折叠到我们身体贴合共同的胸前抱着,没有了腿根的制约,睾丸更完整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我的会阴,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声,摩擦着外阴的敏感点。
体内的阴茎好像又朝着深处钻研了一段距离,我抓着他的手指又狠狠的蜷缩起来
沈星回的手掌包裹上我的后脑勺,强迫我扭过头和他接吻,另一只手则是压在我外侧肩膀上,放在胸前的臂弯接触到我的双乳,随着操弄摩擦着红肿的乳头,床腿都受不住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像是被他折叠在怀里揽起来操,放弃羞涩后叫的和不拢的嘴被送到他面前,脸上的泪水被他全部舔去,又送回我嘴里。
尽管那时我哭了,沈星回也没停下来,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深、更用力顶去,不再掩饰嘴里因为被好好安抚过而发出动人的谓叹,俯身下来细吻我的耳垂
“嗯...喜欢..你”
“我爱....你”
“是我的......”
“全部..都是我的.....”
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喊着我的名字,身下的抽插又加快了速度。我的意识早已飘渺,只知道双臂抱紧他的身体,细碎的呻吟里夹杂着凌乱的回答
“沈星回”
“沈....星回”
“我也爱...你”
我们紧紧相拥着,随着快感的攀升,嘴里喊着的对方的名字越来越急促,逐渐重叠。紧接着同时因为爱人的表白而达到这场性爱的高潮。
那是第三次我们的名字紧紧的叠在一起
他失控的射在我的身体里,像烟花一般。
那时我脑子里也像烟花一样,掺杂着幸福、满足、贪婪和痛的快感一⻬绽放。
他的细吻又仿佛烟花燃烧后落下的灰烬落在我皮肤上。
必须承认的是沈星回的体力很好,在经历两轮的情潮发泄后,我早已经昏的不省人事,倒在床上看他吻遍我的身体。后来恍惚间感觉到头顶洗手间的热⻛暖光,侧过头才看清自己正被抱坐在他腿上,他低着头调整水温,看⻅我醒来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又吻了上来,这回是母亲对孩子般安抚的轻吻。
年轻人,总是体力旺盛,后来我们也都不再像那晚那样含蓄害羞,逐渐好像变成了小时候想要成为的大人。逐渐习惯了生命里常常牵起的左手,眼泪落下时拂过面颊的拇指,深夜里等着我回家的怀抱。
后来沈星回给我讲小时候的故事。
他的家乡早已在多年前的流浪体袭击事故中毁于一旦,那时候他十七岁,在临空上学,当沈星回重新站在故土面前时,面对的只有一片荒芜的平原。
他一个人学着生存,学着生活。
很多个夜里,推开沈星回的房⻔时,我看到他静静地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夜空。我走过去抱他,他转过头淡笑着看我,头埋进我肩膀的时候,却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锁⻣滴落在我心脏上方。
沈星回说他没有朋友了,没有家了,没有亲人了,只有我。
他常常说小时候喜欢想象自己是一只鸟,长出丰满的羽翼,去人类所不能及的地方,离开所有的烦恼和难以抽离的痛苦。
我知道他一直是向往自由的⻦,但不是所有⻦都会如愿⻜向远方。
我们也有矛盾、误解、委屈的时候
陷入爱的人最傻,有时候我们会争吵,为了工作,为了感情。无非就是两个不爱表达却相爱的人的痛楚,感情里的哑巴最可恨,偏偏我们就是两个相撞的白痴。
其实根本不算什么争吵,他一个日常生活都平淡的人,怒极了也只是平稳地说出那些话,再只是无力的心痛。
也有时候我觉得沈星回真可恨呀,叫我心痛的要死他却还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崩溃的时候,我会哭,我会喊,或者干脆躺在地毯上流泪。沉默时,他把我拉上沙发,相拥。
我们约定过,可以吵架,但绝不冷战。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只是身体重叠的赖在沙发上,我的手总是因为赌气的握着拳不去抚摸他的背,我后悔每个从前被自己不珍惜过的拥抱。我故意把头别过去,沈星回就在我耳朵旁吹着气小声哼哼歌
假如真的存在
万能的上帝
他一定优越地
偏执狂般的思考
把爱压制成信息
隔离开人们
用悲剧性的法则
撕裂我们的心
Xingxing run
Xingxing run
每次他为了逗我都把歌词改成xingxingrun,我打趣地说自己更生气了,我问他要跑去哪里,不要我了 吗。
怎么可能只是拥抱怒气就散了呢,只是重新回到他怀里的那一秒,我也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到头来都是因为在乎,为何相爱的两个人总要互相折磨。
爱是一面放大镜,放大幸福,放大幸运,也放大了那些鸡毛蒜皮微不足道的矛盾,叫我怒吼时忘了我们曾经拥抱,曾经依靠,最后翻来覆去的看两面写满的都是爱。
时间拉着我们的手跑过春夏秋冬
一年,两年,三年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吧
我是什么时候决心“缠”着沈星回一辈子的,应该是我渐渐发现如果是和他,生命的时间有些不够花。
一生好像也没有那么长。
我们商量着要把这间出租屋买下来,这里承载着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爱不可割舍的回忆。我们构想未来的蓝图,要把这间房子办成喜庆的样子,开玩笑的说要在这间屋子里过我们的“洞房之夜”
我猜到了,沈星回的计划应该是在雪夜的山顶向我求婚
他编给我的理由是我们要一起去淋一场雪,像我们初见那天
他说“一起淋过雪 也算共白头”
今年的秋格外的漫⻓,日子的长度好像都被拉⻓了两倍,眼看都已经十二月中旬也没有下雪的迹象。
我们一起请了圣诞节的年假,计划一起到城外郊区的山间度过,两个人都兴奋的不得了。
天气预报上说第二天晚上有大雪,我和沈星回兴奋的开始收拾住宿三天的行李。
两个人在屋子里忙来忙去,陆陆续续收拾出来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被他塞满了我的备用衣物,平时他总说我穿的太薄要感冒的,然后默默把自己身上的脱下来给我,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另一个箱子是满满的速⻝和零⻝,沈星回笑笑说两个人竟到了那么浪漫的山间露营还要吃这些垃圾⻝品,可是明明跟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很幸福,这是我们在一起三年我得到的特等大奖。
“要不要带这把琴”
他像展示奖品一样高高举起那把吉他
“可是会很重吧”
“没关系的 我来拿”
“好呀”
想到明天的美好,我们心情都不错,他还没把琴装进包里倒是先坐在沙发上抱着那把琴, 满脸笑意的又开始唱歌
给我一个保证
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
xingxing run
xingxing run
我问他怎么又唱这个啊
我被沈星回逗的咯咯笑
他好像对这首歌有什么特别的
外面有点起⻛了,我站起身去关窗,寒⻛吹过来才让我清楚地感知到已经是冬天。
“诶对了,我的围巾呢”
“明天一定要带上”
“不然要冷死啦”
“奇怪,昨天还在柜子里的”
前一天还躺在我柜子里的围巾不知道随手被我扔到了哪里,正埋着头在箱子里翻找那条戴习惯的围巾的时候,听到大⻔打开的声音。
“我出去一趟”
“就去对面的快递站”
“有重要的东⻄”
“等我回来”
“好”
“快点回家,外面冷”
没来得及问他是什么东⻄这么着急的就冲出去了,只听见楼道里匆忙的脚步咚咚咚地跑远。
翻箱倒柜寻找也没⻅到一点围巾的踪影,我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想到明天我们起床的时候时间应该不早了,没时间再去买早饭,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鸡蛋和牛奶,准备做沈星回最爱吃的蛋挞待在路上当零食充饥。
貌似是习惯了沈星回这个跟屁虫的帮忙,好久没一个人下厨有些不习惯,总是出些意想不到的小差错。想到些这看看表,我才发现沈星回已经出⻔半个多小时,平时取快递来回只要十分钟的路程,我开始奇怪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拨通了沈星回的电话,确是占线的提示音。
估计是路上饿了在路边小摊买点夜宵再上来吧。
蛋挞都已经出炉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第三次拨去电话,已经准备好用蛋塔诱惑沈星回快快上楼的话在电话接通的一秒被堵回嘴里。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金属器材碰撞,滑动的轮轴快速运转和器械滴滴滴焦急叫嚣不断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声音。
“您好”
“您是机主什么人”
一瞬间反应过来什么,好像被人在脑门上重重地敲打,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已经走完了故事的所有情节,却用剩余的理智努力让自己不要瞎想。
“怎么了”
“这是沈星回的手机吗”
“沈星回呢?”
憎恨自己看了那么多悬疑小说,电话拨通的那一刹突破屏幕迸发出的背景声已经猜了大半的结局。
“您是他的朋友吗”
“他出车祸了”
“麻烦您联系他的家人”
“请快到xxx医院来”
僵硬愣住的身体突然感觉脸上有凉凉的东西划过,伸手去摸,原来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抓起外套匆匆跑下楼的时候小区门口围着很多人,我意识到了什么不敢去看,有警车停在路旁,围观的群众被拦在拉开的警戒线外
很晚了路上并没有空闲的出租车,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直接跑去了警铃还在转的几辆警车旁,距离太近,让我心脏震荡的画面还是贸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柏油路上的血迹已经干的发黑,我的眼睛被刺痛的快要睁不开了,腿软的只能靠扶住路边的栏杆撑力,张嘴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脸在发抖。
“您好,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被撞的是我爱人”
这一路太长,我已经忘了警员的反应和路上安慰我的话,只是低头还能看见手上因为焦灼和紧张狠狠摁出的指甲印,额头上的汗止不住的往外冒,眼泪已经不再流淌了,不停的挤着眼皮闭上眼睛再狠狠睁开,是我的幻觉吧,一睁眼是不是沈星回躺在身旁摸摸我的额头叫我起床了,明明刚才他不是还在我身边吗。
刺耳的警笛提醒着我,现实残酷如此。
一切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跑进急救室的时候,亮着抢救中的标牌熄灭了,我转头就要去询问台,沈星回应该没事了吧,沈星回很坚强的。
等再回神,出现在我面前的只剩一张抢救无效死亡证明书
这是我一生没有想过要面对的东西
站在他面前时,我没有流泪,因为泪已经流尽了。他们不让我掀开布看他的脸,可是我好想他,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在唱歌给我听,怎么如今相见已经在这冰冷的房间里了。
沈星回,我好想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把握住最后的机会和你说说话,可是我说不出来,我甚至张不开嘴,只能大口呼吸着歪歪扭扭像刚学会说话的婴儿一样叫出一句你的名字。
我想起小时候看的文学里说人死后不能对着他叫他的名字,会让他不能安宁转世,可是我有点私心,我有很多很多私心,我不要你转世,我要你留下来陪我。
我们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你怎么先走了呢
手隔着布料抚摸过他身体的时候,还有些淡淡的余温,就像每次沈星回环着我的时候一样,暖暖的,但是渐渐变冷了。
我想看看沈星回的脸,不是因为忘记了他,也不是怕以后忘记他,只是看到爱人的脸,能让我安心一点,我会自己用幻想补全沈星回拥抱我的画面,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沈星回,我不再想问你去干什么了,我只想和你说我还做了蛋挞等你回家。
沈星回,真讨厌,你吃不到了
我都白做了
我不想一个人吃
我一点都不想吃
沈星回,行李都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沈星回,你老是磨磨叽叽的
沈星回,我这回真的把衣服都乖乖带好了
沈星回,我想听你唱歌
沈星回,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沈星回,我好想你
对不起,本来说不哭的,都把你的被子弄湿了
我们的故事本像一簇熠熠生辉的火苗,就这么急促的灭了
我好像进入了一个虚无的黑洞,这里不应该是故事真正的结局,我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坐在医院的走廊,同组的队员都在左右,陶桃担忧的一直说安慰我的话。
我用尽全力告诉自己 没有沈星回我也可以的。
又在骗自己了,我甚至没有勇气回到那个承载着所有幸福的家。
遗物是一个护士拿来给我的,是那个一起出门时他常背着的帆布袋子。
拿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彩纸包着的盒子,还有些可可爱爱的透明胶带,看一眼就知道是他的手笔,沈星回从不擅长做手工,这在有时周末我休息做手工他闹着要参与时我就发现了。手指抑制不住的颤抖,打开盖子,是一条绿色的编织围巾,看着粗粗的线与线之间参差不齐的缝隙我知道,是沈星回编的。
盒子里面放的纸条拿起来的时候已经被我再次源源不断的泪水侵的模糊晕开。
1000天纪念日快乐
我爱你
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敢看清上面写的字,甚至希望写的是一些背叛我们的爱情的话,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偏偏却是我最爱的人,最爱我的话。
我像失而复得一样近乎癫狂的把围巾围到脖子上,医院的楼道一点寒气都没有,其实我后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但我要感受沈星回留给我的、最后的一点温度,闭上眼睛,代替沈星回的臂膀来搂住我的颈。
沈星回总教我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在我们小小的家,和他一起领略了我从未到达过的远方。
但他从没教过我怎么面对死亡,面对他的死亡。
我想如果是他,会不会和我一样茫然呢?
我不会像故事情节里的主角一样说,我多么希望死去的是我,因为我知道,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你,会有多么悲伤与绝望。
相爱的人之间,生的人得到的痛,从不比死去的少。
签下字,我们的故事至此结束了。
就连最后一次我们的名字出现在一起,你在纸的最上端,我在纸的最下端。
沈星回还没有跟我求婚,还没有来得及把我们的名字挤到一起印在那个小小的红色本子上,其实这都不重要,我想要的,不过是他在身边。
到家的时候我又崩溃的坐在地上大哭了一场,对不起,我只是不能接受这一切,这一次没有人会在抱着我了。
给他烤的蛋挞都变得硬邦邦的,我一个人坐在曾经温存过的沙发上慢吞吞地吃,以前我总说他掉的渣子弄的沙发上好脏,现在却希望能被这些碎屑淹没,回到有沈星回的家。
我才发现我烤的蛋挞也好难吃,一点都不比沈星回做的强,我再也不想吃了。
那晚我吃了安眠药逼着自己睡,客厅里的行李散落一地,不只是没有收拾,我甚至不敢去看。
睡觉是为了第二天早上要起来去办理手续,其实更是因为我抱有一丝幻想,我想在梦里见见他。
一切纷飞的剧情,在我早上起床看见枕旁只有那条绿色围巾时终于被验证。
一切都不是梦,我真的失去他了
沈星回,想不到吧,冥冥中竟有这样的安排
早晨走出家的时候,今年的初雪落在我身上,落在你为我戴上的围巾上。
竟一瞬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雪夜,我们初见。
如今,再相望,已隔着茫茫银河。
小小一个你,终于可以被我揽在怀里。
看到漫天的雪花了吗,落得我头发都花白,我就当作是和你共白头了。
为离去的爱人办理从这个世界上从此抹去痕迹的手续,是一场迟来而持久的凌迟。
一个多星期后,医院打来了电话问我办理手续的进展。一个人打车到公安局,一个人去猎人协会,一个人整理信息,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午饭,一个人买下第二件半价的饮料,然后坐在我们下班路上的那个咖啡厅,靠着窗,妄想看到从前幸福的我们拉着手走过。
那天办理好所有证件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地上的积雪厚厚一层,过道里铺了沈星回新买的垫子,他说站上去擦擦脚雪天雨天不会再摔倒。
打开门熟悉到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是一起在楼下那家大型超市挑的洗衣液,衣服晾干的时候总是有温暖的味道,赖在他身上的时候浑身都是这个味道。
收到蒋楠的信息,帮我请了一个月的休假,好好休息休息,多去接触大自然散散心。强打着精神去厨房煮了碗泡面,端到客厅的茶几上吃,十天了。
沈星回说过,他通常对待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需要的时间是一个礼拜,七天。我比他差一些,十天了,我要振作起来了,就当是振作给沈星回看。
沈星回,看,我变坚强了。
我知道要向前走了,带着他和我一同坚强的灵魂,往以后走。无论如何,先走下去再说吧。
重新习惯一个人生活需要时间会更久一点,我和沈星回的照片还挂在进门的玄关墙上,放的高的缘故,玻璃上落了一层灰,盖的我们俩的脸都有些模糊了。
格外想沈星回的时候就抱仍贮存着他的气味的吉他,闭上眼想象他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相似,硌得我浑身的骨头都痛,根本不同他温暖的体温和怀抱。
我学着他的样子弹他唱给过我的歌,沈星回从前教给过我怎么摁弦,那时我不好好学,只顾着跟他打闹,现如今只能想起几个简单的指法来。
张开嘴,声音哑的自己都不认识,不要吓到沈星回了。
如果他真的存在
我想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
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不悠扬的歌声
温暖你整个旅程
xingxing run
xingxing run
然后在沙发上渐渐睡去,像他平时唱歌哄我时一样。
梦里的他比平时笑得还开心,沈星回说他会长出翅膀,等我们见面时载着我飞去他见过最漂亮的小星球。
飞吧,沈星回 ,飞吧,去远方吧,来世要更幸福和自由。
写给我的爱人沈星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