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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合，玉轮已悬，陈塘关某处客寨，三层小楼的窗棂之侧灯火摇曳，连带着一道侧卧的剪影也随之跳动：“新雪盖了点将台，逮个月儿下酒来，小爷踹塌神仙殿，天兵来人也滚蛋！”
敖丙闻声在窗下定了定神。
半开的窗格欲拒还迎，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嗓音穿透暖色的窗纱和街道上吵杂的人声，即使被酒香染上迷离，也并未有一丝陌生。
他足尖一顿，衣袂卷着春雪夜里细细的凉意，翩然跃入那片朦胧的火光：“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爱作诗啊。哪吒。”
半躺的少年将他拥住，也不嫌冷，就势一滚翻到榻上，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生涩，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定会来。”
敖丙尚未缓过神，只是看着他，习惯性地回抱。
烛火熏熏漾漾的，勾勒着哪吒透出些许得意的笑容，竟让他看出了神，更觉得这人的身子上还是那么热乎乎的，就像夕晒下粼粼的海，把千百年的光阴都沉溺进去。
“敖丙，想小爷没？”哪吒拨弄着敖丙的龙角“才三年你怎么龙角长大了这么多啊，个子也大了。明明你之前比小爷矮四寸呢！”
敖丙懒得与他分辩该不该把头发也算在身高上。只是躺平由着他摆布，但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幽怨：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哪吒。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呃…”哪吒直起身抓了抓头发：三…三十年？对龙来说也没有很久吧。
“笨。上次做过之后你一走就是一千年啊。我堂弟敖烈都学会到处惹事了。”敖丙的语气越发委屈起来：哪吒…你想过我这一千年是怎么过的么。”
哪吒见朋友委屈，自知理亏，心里当然愧疚，面上却不愿意服软低头。他连眼都不眨便开始宽衣解带：“切~小爷哪知道…你怎么过的。今天让你敞开了干就是。”
“真的！？”敖丙转悲为喜。
“我哪吒三太子从来说话算话！”哪吒已经扒光了自己，一脚把衣服踹下床，又开始扯敖丙的衣服“让小爷看看你这小龙发育的怎么样啊？”
敖丙也不管身上到处作乱揉揉捏捏的手，仔细打量着哪吒。
身形修长，腰腹紧致，柔和有力，小麦色的肌肤在暧昧的烛火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野性的火焰纹路从肩头环至胸前，随着光线摇曳仿佛要燃烧起来，灼得敖丙口干舌燥。
他的哪吒一点都没变，和封神之战前一模一样。
他可真好。
一直那么好。
仅仅是这样看着就觉得好幸福。
喂！敖丙？你傻笑什么！”哪吒在敖丙脸上捏了一把，将他的神儿拉回来“一动不动的等着小爷伺候你呢？”
“没什么，是你太好看了。”敖丙眼神略过哪吒下身，莞尔。
他一笑哪吒反倒不好意思了：“你才好看，你全家都好看！”
都怪敖丙，本来长的就面如冠玉眼眸深邃，人间一千年时光并没给他带来什么实质上的变化，笑起来更是自己日思夜想最喜欢的样子。
哪吒赌气似的坐到敖丙身上，私处蹭着敖丙已经探出的性器 ，挑衅似地单手捏起他的下巴：要夸小爷英俊神武俊美非凡，记得了没？
“是是，我记得了。”敖丙被哪吒蹭得很是受用，笑得更开心了，一手搂着哪吒的腰，一手探向哪吒的股间，那里竟然早已湿润了，软软的吸吮着敖丙的手指。
也分不清究竟是谁这些年憋得更难过些。
哪吒那处太久没被触碰，没一会儿就让敖丙摸爽了，一边嘴上还是逞强念叨“磨磨唧唧的还干不干了”一边提臀自己扶着敖丙的阳物坐上去。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没有预想中的滞涩，只有熟悉酸胀感。他不禁咦了一声。
“敖丙，你鸡扒上的倒刺怎么没了？”
“…舒服吧。”敖丙低喘一声，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问似的，抬臂将人揽至自己身上轻吻耳垂，“过了这么久，我的化形之术大有进益，怎样…已经跟人族的器官没什么区别了吧？”
“唔…”哪吒试探着上下活动了几下，果然很是顺滑，但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这太过舒服了，反而让他觉得十分陌生，心里烦躁，节奏也变得粗暴，小穴把敖丙吸得连连闷哼，
热气喷在脸侧，顺着耳朵钻进心里，痒的很也焦得很。
“谁要你这样，快…给小爷变回去！”他粗暴地搂住敖丙的脖子，透着无法掩盖的急切，“不是说敞开了干么，少拿这些把戏糊弄我！”敖丙的瞳孔微微一缩，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对方的反应完全出乎了敖丙的预料，不过也好…
“为何？不舒服么？”他悄声问。
“你！管！不！着！”哪吒说话咬牙切齿，身体扭来扭去，脸颊蹭得敖丙皮肤上滚热滚热的，但小穴却吞的更深了些“我就喜欢有鳞有刺的！你变成这样就是看不起我！”
“好好…都依你…”敖丙被哪吒这副无赖的嘴脸逗得轻笑出声，便解了化形，任由器官随着恢复原状顶到最深处。
哪吒忍不住攥了一下敖丙的肩膀，他甬道里每一个褶皱似乎都被瞬间撑开了。明明已经被开拓到极限了，那龙鸡扒却突突跳动，仿佛一直在往更深处钻。因为体内的变化，哪吒伏在他身上缓半天，嘴里嘶嘶地抽着气儿，身上已然出了一层薄汗，性器也断断续续滴出前液打湿了敖丙的下腹。他抬腰骑在龙根上来来回回的耸动，没一会儿腿间就被敖丙下腹逐随着快感渐浮现的鳞片磨得通红，格外诱人。
敖丙闭上眼，感受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在自己的心口，急促的喘息撞入自己的口腔，滚烫的嘴唇似乎要把两个人一起点燃，在这床榻间烧为荼靡。
于是他也热烈地回应哪吒，两人唇舌纠缠，温热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纯粹的欲望。他的手掌滑过哪吒的背脊，安抚着哪吒射精时身体的颤抖，任由热流一股股浇湿自己的小腹才肯睁眼。
哪吒的眼睛亮亮的，明明含着一层水雾视线却充满热度。
接吻不闭眼睛真是作弊啊。
敖丙脸颊发烫，被他盯得耳尖都红透了。索性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翻身将哪吒圈在身下，发丝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眉眼，大开大合地操弄这身下的挚友。
哪吒平常倔强飘逸的黑发被汗水浸湿，在床上肆意散乱成一片。他仰颈喘息，跳动的火焰纹点燃爬上胸口的月光，把乳首都燎得熟透了，引得敖丙想凑上去舔，明明忍痛一样手指紧攥身下被褥骨节发白，却又抬起一条腿勾住敖丙的腰，随着节奏摆胯迎合，将再次挺起的性器怼在敖丙下腹顶弄，口中呻吟不断。
敖丙低头与哪吒额头相抵，指尖覆上他的手背，略低的体温顺着紧绷的筋脉缓缓抚过，像一缕清辉淌进裂缝，轻轻掰开那攥紧的拳头，压抑着粗重喘息柔声道：“呼…松开些，是不是疼了？”
“我正…爽得很…再快点…！你！…晚上没吃饭啊！”哪吒是个爱挑衅的性子，只是音节碎在灼热的呼吸里，少了几分底气，小穴也颤抖着把敖丙绞得越发紧。
他越是这样，敖丙就越是觉得有趣。他不进反退，不顾那处温柔乡的百般挽留，耐着情欲将性器一下子抽了出来，翻出些许嫣红的软肉，把哪吒痛得一个激灵。
“是有些饿了，不如哪吒陪我吃点吧？”敖丙态度真诚，揽着哪吒的肩背将他扶起倚在窗边，自己也紧挨过去。随后指尖一掐法诀，便有一物裹着淡淡灵光，自床下那堆凌乱衣袍中浮起，稳稳落在敖丙掌心——竟是一只橙子，水果特有的清甜在淫靡的空气中格外突兀。
“…干嘛？”哪吒沉浸在欲火里尚未回神便被挪了位置。他呼吸凝滞了一瞬，目光有些迷离地打量着那拳头大小，表皮光滑如绸的橙子，不知道是因为窗缝里透过的凉意还是因为突然中断导致的不上不下的快感，他稍稍拢了双腿。
“吃橙子啊。”敖丙故意不看他，只是望着窗下已然安静下来的街道，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银辉。
“人间这一千年陈塘关完全不一样了。” 他指尖压着金红色果皮轻轻打圈，甲缘刮过油胞时带起细碎的噼啪声，每一下都似摩挲在哪吒饥渴的皮肤上。
情欲沿着敖丙的指骨攀爬。
他的指尖陷入橙皮，甲尖划开果肉的动作极慢，冷玉般的皮肤沾了橙皮喷溅的汁水，在夜色里泛出蜜色流光，经络混着汁水簌簌剥离。
每一次，他一定也是这样为我那处——？
只是这样想着，哪吒的小穴就情不自禁地翕张着，手也不由自主地朝自己下身探去，触到那处灼热却像被惊醒一样缩了回来。他想装着不经意地将手撑在腿间，又摸到床单上一大摊湿滑的淫液。
夜风掀动纱帐，那滩水渍微微发亮，边缘晕开一圈暧昧的暗影。哪吒喉咙耸动，只觉得双颊滚烫，指尖悬在半空，和他的性欲一起无处安放。
——太难受了。
他索性什么也不顾，急吼吼地掰过敖丙的脸：别剥那破橙子了快干我啊！勾的小爷好痒，鸡扒要爆炸了——唔！
哪吒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嘴里忽然被塞进一大块橙肉，甜酸在舌面炸开。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数清敖丙颤动的睫毛，近到能在那汪被蓄满爱欲的瞳孔里看清自几饥渴的样子，近到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
敖丙的拇指蹭过他下唇，抹去溢出的汁水。他觉得敖丙的手指从未这么烫过，便报复般地啃了一口。
被汁水泡软的指纹贴着唇纹，甜腥在齿间漫开——这味道让他想起千年前海潮退去后，龙鳞上沾着的海砂。
此时那龙垂眼忍痛，忽地欺身将哪吒压在窗台上。
不知是忍耐太久还是因为后入的姿势，这次插入要比之前更深，穴口都能清晰感觉到敖丙根部鳞片的纹路。过于强烈的饱胀敢和逆鳞的剐蹭，没几下就让哪吒支撑不住，呜呜叫着趴在窗沿，半截身体探出窗外。因快感而挺立的乳首触一到外面那层薄雪，他便被凉意激得浑身战栗泄了出来。
但敖丙还在兴头上。
他抽出手指，指尖勾走哪吒嘴角的橙络和因为过度刺激而流出的唾液。银辉下，哪吒唇上闪着碎钻般水光，那是龙族金色的血。
唾液和血液顺着敖丙指骨蜿蜒，裹住突起的尺骨茎突，将冷白的皮肤腌出蜜渍般的通透感。他又掐着一块橙肉递到哪吒唇边，液体正从甲缝滴落，沿着小指划出一道金线。
哪吒齿间刚碾过果肉，敖丙的唇就压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占有。
这个吻弥漫着新橙的清香与龙血的微腥。金色在两人唇间晕开，炽烈又缠绵。敖丙的舌尖舔过他的齿列，下身抽送未停，性器上的肉刺挂着带出白浆。哪吒想夹紧酸软的双腿，可是内里已经被完全撑满。敖丙压的太紧，下面的鳞片狠狠蹭着哪吒的会阴。
他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唾液吞咽不及，坠在窗台上。身体还没从上次的余韵中缓过劲来，腰胯连着大腿内侧阵阵抽动。无奈后面一直被狠狠捣弄，已经连着泄了两次的性器被迫着又颤巍巍地抬头，已然有些遭不住了，嘴巴刚被松开就立即吁着气儿，喉咙深处逸出动物一样的呜咽声，与那龙急促的喘息交织在橙子的甜意里。
敖丙慢慢摸上哪吒的胸膛，虎口卡住那心口那块软肉，拇指猝然刺入乳珠。那处地方本来就因为新雪的凉意而格外敏感，这下好似橙皮破裂汁液炸开，哪吒仿佛看见敖丙食指关节泛起湿漉漉的橘光，听见果肉撕裂的脆响混着黏腻水声。那是染尽蜜汁的手指在一点点剥开他的心脏。他似被摄去了心神，禁不住地要去握那只手。
于是敖丙便勾住哪吒手腕的金圈，引着哪吒的手在蜿蜒的焰纹与沾满橙香的胸前来回抚弄游走。
明明是用来压制魔性的宝物啊，此时却凝着比冰雪还胜三分的冷，暗金流光贴着肌肤如蛇信舔舐，剖开滚烫的皮肉，让情欲直刺骨髓。
哪吒仰起头，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寒意与灼热在体内交织，将血液冻结，却又在深处激起更炽烈的火。他每一次吸气都引得内壁战栗不止，敖丙的性器被含的愈发紧了，前端的软刺把哪吒剐得眼前一阵阵发白。他什么也看不清了，什么都摸不到了，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在耳膜上轰鸣，像海潮拍打礁石，像火焰哔剥爆开，像他们从未分开过的千千万万年，潮起潮落，火燃火熄。像更漏嘀嗒，年光如流，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远处隐隐飘来一声梆子响。
"三更半夜，平安无事——" 沙哑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寂静的街巷中突兀地回荡。
有人？
哪吒像是被从情欲里惊醒了， 挣扎起来。只是稍微用力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就吃痛得紧，如受了穿心咒一般。他调动所剩不多的神志才勉强从混沌不堪的头脑里拼凑出几个词，想要说什么，却一张口就是支离破碎的呜咽呻吟。
他这样乱动让敖丙也不好受。
敖丙亦是快感决堤，龙族的器官已经迎来了漫长的释放，因为生理本能的反应，肉刺鳞片不可控地纷纷炸起，牢牢锁住交尾对象。
“别动…”敖丙声音中似闪过一丝慌乱，“会伤着你的…”
“呜…有…人…！”哪吒急了，也不管自己一张口发出的都是些什么任谁听了都面红耳赤的声音“停！…下去…”
“抱歉啊哪吒…我停不下…”敖丙没有动，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身下人搂得越发紧了。哪吒顿觉得体内一热。
"天寒地冻，小心炭火——"
梆子声越来越近，更夫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 他急了，也顾不得痛，放出六臂勉力一挣，却因为被操得浑身酸软没能如愿，而是两人纠缠着往后栽倒。
好疼。
敖丙的头撞到了床上的矮桌发出一声闷响。蜡烛因为震荡晃了晃，掉在地下便熄了。
他隐忍着低吟一声，手臂力气未卸，才使两人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哪吒双颊的斜红被烧得更为浓艳。六臂在黑暗中胡乱抓着，焰纹如蛇般在颈间跳动，映得满室火光。
仰面躺倒的姿势让深处被灌注撑开的感觉愈发强烈。敖丙性器上的每一处都好像在放电，勃动时激得哪吒有想尿的感觉，他难受得来回扭动，像一条刚被打上来的鱼。
敖丙眼看要制不住他，情急扣住哪吒一只手腕，指尖滑过腕骨，触到那镯子便念：日月同生，千灵重圆，天地无量乾坤圈，急急如侓令。
金镯应声，纹路游走化为金光，绕至项上收束，将六臂少年的法相寸寸咬回原形。
“你！…呜…”哪吒腰身反弓，眉间魔纹明灭不定，竟就这样把精液浇了自己一脸。
随着身体的缩小，体内敖丙的东西就好像骤然变大了数倍。内脏被挤压的感觉让他干呕了一声，声音咬牙切齿但也染上哭腔：“痛啊！你找死啊…”
"你不是说让我敞开了……干吗…"敖丙的声音低哑，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这一动，性器似乎把哪吒内壁的每个敏感点都蹭了一遍，他瞳孔猛地收缩，脚趾扣住床单微微发抖。
小腹被龙精涨得发痛，敖丙每抽送一下都让那股压力更添一分，哪吒张口想骂，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气音。
装不下了…要坏掉了…
他自暴自弃地偏过脸去，额头用力抵在床单上，任由那些满出的液体在身下汇成大片大片的湿痕。
"四更寒重………添衣保暖……"
更夫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檐角灯笼在风中摇晃，斑驳的光影将夜色搅得支离破碎。
敖丙拨开哪吒被汗水浸透的黑发，感受到哪吒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掌心。无助的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低下头，吻去哪吒眼睛挤出的几点泪水。
“抱歉哪吒…我太想你了。一千年太久了。”
感到深埋体内的性器逐渐收敛，哪吒试探着动了一下，屁股接触到一片湿冷又让他格外难受。
“不许、不许道歉…”哪吒有气无力嗓音嘶哑但语气强硬，“你让小爷爽得很…”
“这样啊。”
哪吒听见敖丙似乎低笑了一声，随即惊觉另一个热乎乎带着鳞片的物什贴上了自己的腿根。
“那我…还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