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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羽田机场着陆的时候,全度盐的手也不老实,本来飞机下降就够恐怖了,李简语只能忍着。
晚上六点多到酒店,同事订了房间:两个单人间,两个双人间。全度妍说要和监狱哥住双人间。
舟车劳顿,李简喻倒头就睡,八点钟被全度妍叫醒,李简喻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想干嘛,反正也睡醒了,就陪他玩。
全度妍吻李简喻的耳朵。
“你要这样,干嘛住双人间。”
“我要体验干湿分离。”
李简喻偷着翻白眼:嘴上说吃过猪肉,实际上只见过猪跑。
李简喻洗完澡把浴袍挂在衣帽杆,脱下全度妍的睡衣,全度妍的手臂有点冷,坐在床边,李简喻坐在他身上抱住他。
“然后呢。”李简语问。
全度盐按下李简喻的头。李简喻熟练地用舌头触碰那里,然后吞入,吐出,如此往复。
“不好…”
李简喻快速拿来纸巾。
这时候全度盐就口渴得不行,捧起李简语的脸和他接吻。
其实全度盐不喜欢这样,人在欲望现形的时候像一个红着眼发情的怪物,尤其是他还作为对自己要求颇高的艺术家。和其他人做这样的事情,在最宝贵的三秒里,他想的居然是李简喻的脸,这太不可思议,他也不接受这样的自己。
想到这里,全度妍突然好恨这张脸。爱总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恨又是那么具体。全度妍从没尝试过从后面进入李简喻,但今天全度妍就是不想看见这张脸。
“哥趴到墙上。”
“啊???”
李简喻一头雾水,因为两个人一直边缘,而且李简喻对谁都这样:能用嘴解决的尽量不用皮鼓。
李简喻确实是一视同仁地“关爱”每个人、很多人,一想到这个全度妍就开始听到自己心碎,但是他也懂。大多数时候心里那些阴暗狭隘的想法也被peace and love取代了,他现在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李简喻。
得,李简喻虽然害怕痛但是更害怕一只猫撒娇,又不会死,万一很爽呢?
最开始挤进去之后,李鉴于感觉到的是异物感。逐渐加快频率之后,全度盐用手抬起来李建于的左腿,李简喻双手扶墙,想回头索要接吻:一直被人从后面压着,而且自己还面对着墙壁会很不安,可是全度盐好像下定决心戒掉李简喻,把他当作每个人来对待,不想看到他的脸,伸手扳过去李简喻的脸。
李简喻心里感觉怪怪的,但是第一次非边缘行为产生的性高潮快刺激得他精神失常,只顾得上呻吟了。
全度妍开口:“你爱我吗?”
说完就后悔了。我问他这个干嘛。
李简喻是真的爽到了跟个人机一样蹦字:“我…爱…你。”耶稣提倡无条件的爱和关怀,俗称博爱。
今晚该轮到李简喻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