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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正蹲在角门里某个屋檐上啃一只饼子,饼子有点儿干,噎得他直皱眉。檐下走过两个无忧帮的——在角门里这倒是常见事儿:是否要选择窃听?是,当然要。
于是少东家听到其中一个说:最近鬼樊楼里是不是来了一批好玩意儿?
另一个嘿嘿笑了,说:新药可真不错,那玩意儿可带劲了。
少东家听不懂,少东家只知道鬼樊楼这地方没啥好东西,少东家叼着饼子一扭头,正想下去问问怎么个事儿,突然瞧见不老远有只信鸽扑棱着膀子忽悠忽悠飞过来,那鸽子通体雪白透亮——只有开封府才能养出这么好的鸽子。少东家伸手逗逗鸽子玩,嘬嘬嘬,展开密信一看,上头就两个毛笔大字:速来。
龙飞凤舞颐指气使的风格,可以,这很府尹大人。
鬼樊楼的事要不也一并告诉他算了?少东家把饼子咽了,拍拍手指上油渣,腾腾腾翻上屋檐轻车熟路往开封府去了。
开封府守卫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受了指示的,可能真把堂堂少东家当做府尹大人的死侍暗卫之流——这话倒也没错儿。一路通畅无阻,少东家就这么顺利降落宅邸门口。
以往这么匆忙的传信儿,绕过屏风便能瞧见赵光义端着架子站在正中或是枯坐批审画红,这会却不大一样,整宅阒然无人,唯有他后院横斜那一支桃花树上啁啾的鸟雀声。少东家摸着下巴默默打开听声辨位,只见拐进小书房的那扇门竟是半敞半闭,里头一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咋回事?府尹遇刺,封锁全场?
少东家反手握剑,轻功旁身,轻轻巧巧错了个步闪进暗门里头,眼睛还没适应这没边儿的黑暗,脸颊就蓦地被冰凉的东西拍了一下。
卧槽!
少东家被冷得咬着牙抖了抖脑瓜,右手握剑直接一个掼剑出鞘,挽个剑画弹出一道剑气去,那边发出点窸窸窣窣的响动,黑暗里头缓缓浮现出一双金亮的竖瞳来。
这他能不熟么?他当年总在蛇堆里开宝箱,摸爬滚打变成了蛇儿万事通。这包是条蛇的啊!等等这不是开封府么?如今这时节,开封府哪来的蛇?开封生态有这么好吗?
他退了一步,忖度着赵光义找他来是不是就为了这事儿,倏忽间又有冰凉的东西贴着他小腿攀上来,死死盘着他踝腕,复又吃味地往他衣服里探去。
这蛇包藏祸心,实在留不得啊!少东家如此想着,攥剑的手却顿了一顿,不知何处飘来一阵香风,劈头盖脸呼啦啦扑了他一嘴,比小腿上那尾巴更冰凉的手指探上他侧颊拂了一拂,有人轻轻柔柔道:许久不见,少侠怎么饿成这样?饼子都吃到脸上去了。
嘶嘶,他定然是听见蛇吐信子的声音,谈吐间夹杂点热气的息风全喷在他鼻尖眼尾,吹得他眼皮发热。他于是单手握着那几根手指往掌心里拢,另手对着没点燃的宫灯掸过去一粒淬火油——啪啪。
火光霎时照得屋子里头橙橙的亮,那手指滑出他手掌几分,却又被他攥握着轻轻巧巧扯回来,少东家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没忍住哇了一声——再粗鄙的他教养就不允许了!
赵光义站在他面前,一味只侧着头捂着嘴不看他。他没带官帽,黑发就散着,顺而柔鸦漆的一汪缠在肩头,折腾的有些乱了。官服半敞着,广襟下摆伸出去长而黑的一条蜿蜒在软红毯子上头,细细碎碎裹着软油漂亮的黑鳞——看着八九不离十是蛇的尾巴。
你咋个弄成这样,府尹大人?少东家攥着他冰冰凉的手,把脸凑过去一点儿。民间那话本子里头讲过那个故事,蛇妖修成人形遇见心上人,府尹大人难不成也是蛇妖啊?
不是。赵光义说,慢慢扭过一点头来露出一对黑里透金的竖瞳。鬼樊楼。他咬着牙字字顿顿,瞳孔几乎缩做一线。少东家感觉到脚腕上那条冰凉凉尾巴缠得更紧了些,湍软的尾巴尖儿不轻不重敲在他小腿肌肉上,痒酥酥的感觉倒像调情。
少东家兀自想起来刚才窃听得无忧帮的对话,恍然大悟这事儿敢情在这儿等着自己。他嘿嘿一笑,往前探着脊背,虎口攥了攥人冰凉的手腕,就问:府尹大人叫我来做什么?如果是现在让我出发把鬼樊楼一窝端了,那我即刻动身喔。
赵光义抬起头乜他一眼,表情瞧着有点复杂,他那含情泷雨的凤目眯着,一点牙齿露出来,咬了咬下唇肉,耳尖烧红了。
那根尾巴于是更热闹地往上缠起来,几乎盘满了少东家整条左腿,复又不依不挠探进他的劲装下摆里去缠他的性器。我靠,淫蛇。少东家被卷得下身起了反应,年轻力壮的时候勃起也只需要那么一个契机。他一抖手腕解下剑套,一把攥住蠢蠢欲动的蛇尾,被蛇尾弹跳着恶狠狠抽了一记手背,留在皮肉烧成一条热辣辣的亘长红痕。赵光义捂着小腹转过一点脸,殷红唇瓣里弹出长且红紫的一条信子,目恣欲裂地退了一步:别摸。
少东家突然想起蛇对摸尾这件事儿特别敏感,你二哥如今是条蛇,也就要嫁蛇随蛇,按着蛇的规矩来。好在他很会变通,遂就捞着赵光义的腕子凑他面前去亲他下巴,也是亲亲热热地甜丝丝叫:二哥。
他知道赵光义对这叫法最没辙了,狗很擅长点按卸式键,尤其对赵大人屡试不爽。
这要怎么恢复,你有眉目吗?少东家问,手绕到后面去,轻车熟路摸了把这人扎在腰带底下的劲腰,隔着一层布料还是能触及到掌下细密鳞片的手感,摸的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爽的:果然是腰部以下全变成了蛇啊——深闺里头的美人蛇。
赵光义被他摸的嗯了声,似乎有点儿受用。知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又软又空,羽毛似的往人心尖上挠。药算不上厉害,若是通常情况,变满这十二个时辰便能恢复……
现在不是通常情况?少东家问,你叫我来,不会真是要让我硬着下面给你跑腿吧?那多有伤风化啊!
赵光义嗔怒瞪他一眼,说是瞪,其实也不过斜目扫他一扫,却是鹅毛重于泰山。他这人看着一套一套的,床上面子却薄得很,一点也不经逗。
蛇……与人构造并不相通……赵光义咬着手指,似乎醉心措辞。本官的身体出了些异样,倘若不解决,恐是变不回去……
又本官上了。少东家被他勾得小腹升起一股子无名火,这人总是发骚不自知,活让别人看得几把生硬。他捂着嘴笑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又上手去扒赵光义的官服,那扣子松松垮垮,被他开机关一般松快解开。赵光义往后躲了躲,蛇尾缠得更紧了点,撒娇一般,少东家痛得一趔趄,差点以为脚踝要被这骚蛇绕成骨裂。
借着点昏亮油灯,少东家捞着赵光义的腰打量了他一番,上半身倒是别无二致,一对胸乳依旧挺挺立着,只是窄腰以下髋骨起处覆上了细密鳞片,黑亮粗壮爬着棕金图样的蛇尾就这么毫无违和地嫁接于他下身。
好色。赵大人真是做人做妖都精彩。
这是什么蛇?少东家把脸埋在他胸里嚼其中一只,用手挼了一把他的蛇鳞,被那手感爽得叹息一声,含含糊糊地问,蛇是要用泄殖腔吧,你的泄殖腔在哪里?蛇是不是还有两根?
赵光义蹙着眉,指尖有意无意抚着他额前零碎那点细软胎发,含混地喘了声,手臂不自觉地抬起环着他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压下去。
你一会……自己看……嗯……
蛇尾好似有灵性一般,缠着少东家那腿攀上性器,蛇尾犹犹豫豫探了探龟头,施施然追着绕上去缠了一圈,少东家被那冰凉的蛇鳞惊得颤了颤,差点直接泄在这蛇尾裹缠的陷阱里头。
好险,差点就早泄了!
少东家这边啃着赵光义的胸肉,那边又不老实的往下摸,以往生着穴肉环洞的位置这下只叫他摸到一手鳞来。少东家顺手挼了一把油亮亮的鳞片,好舒服,好凉快,好香,赵光义像一块儿带着玉楼春面脂香的大冰块儿,他心里喜欢得紧,侧过脸在赵光义胸口蹭了蹭,蹭了他一胸脯口水。
赵光义约莫是被他摸得有些受不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并缠在缠在他性器上的蛇尾都无意识收紧了些,少东家被那冰凉紧软的触感裹着,好似把几把戳进一张冰凉凉的人嘴里头,爽得他小声抽气,半张脸埋在赵光义胸里头扎得更紧。
赵光义咬着下唇捂住小腹骚浪地嗯了声,蛇信吐出一段,他托着少东家的下巴,把人从自己胸口扒出来,脸颊飘上两团性欲烧深的坨红。
先别吃了……赵光义喘着气儿,一张脸被冷汗打湿,粘着一簇儿乌亮发丝。缠着他的蛇尾松开来,恹恹缩回地上。少东家疑惑地把下巴搁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被他轻轻回捏了下脸颊。赵光义的长尾扫在毯子上,窸窸窣窣响得紧,接着他便摹地团着蛇尾暴涨了数尺身型,也幸好开封府棚顶修得高些,不然真是乘不下这么一条镇宅王蛇。饶是少东家这般见多识广的,也忍不住对此瞠目结舌,只哑然抬头看着他家赵大人拔地三尺窜了一窜。他这下再瞧人只得从下往上看去,除却那一摆黑亮蛇尾,赵光义胸口那对乳肉越发涨肿诱人,凤眼自顶头扫来,飞红眼尾堪堪染了一抹流湍似的浓情,半架尊攘的威势还带着没消,却是流出种媚眼如丝的风味来。
伸手。赵光义的声音悬在他头顶上,竖瞳里眼光是沸热的。少东家不解,但少东家照做,就这么探身过去欣欣然抚他小腹软鳞,那鳞也是透亮得很,珍珠一般好看,他家赵二哥变蛇也像珍宝似的。
他这厢摸得不紧不慢,赵光义却被他摸得急,蹙眉垂首挤出句难耐的哼声来。那蛇尾一卷,死死缠上少东家的胸腰,赵光义就着姿势矮下身来,蛇尾攒上少东家的脖颈,落在滑动的喉结上头,尚且暗自较着点劲没往死里去勒,俨然是个绞杀般的动作。
此时少东家一条腿并身子全被他蛇尾缠了去,几乎整个人横躺在蛇身上,四周被团团盘绕的黑鳞蛇身裹护其中,好似半卧在黑木佛台上头,这是蛇对猎物独占保护的意思了。他被蛇缠紧的地方气血循环不畅,麻麻酥酥地带着些生痒,哪怕是习武的人,被这厚蜜鳞肉缠久了也少不了添几块青青紫紫的,到底是赵光义刚变蛇没多久,力度没掌握好,又或者是刻意要他吃吃苦头,少东家倒也都甘之如饴了。蛇尾尖儿蜻蜓点水般滑碰他鼻尖儿又抚抚唇珠,是个好亲呢的小动作,赵光义撑着身子凑近了,蛇信弯做月弧,欣欣然探进他嘴里追他舌头,两股蛇尾缠夹着他性器壮勃的粗根,细鳞滚着贴他皮肉,连两粒卵丸都夹了个遍儿。少东家被这上下攻势摆弄得心猿意马,一遍嗯嗯抽着气一边美滋滋暗想赵光义要是一直做蛇估计也不是坏事儿,冬暖夏凉还这么香喷喷,就是颇好玩捆绑有点愁人,实在勒得他好痛。赵光义估计看出来他浮想联翩,警告般收紧缠在他身上那段儿蛇尾,裹得少东家一口气没上来,狼狈地涨着大红脸侧头喘气缓了一缓,这才委委屈屈掀起眼皮,拿下巴吞吞地蹭着他缠在自己脖子上那一段儿蛇身:二哥,你这是要把小的先奸后杀再吞吃入腹呀。
蛇信比人舌更长,且还会拐弯儿,赵光义的蛇牙分明是小且漂亮的,瞧着像对虎牙,蛇信却又长又缠人,将将能伸进少东家喉咙里头去,把少东家亲得晕晕乎乎,朦朦胧胧,结束时就像条狗似的留一点儿涎水挂在嘴角,他嗓子里辣辣苦苦的,被舌头深吼到有点反酸,只能顶着一张烧红的脸,努力睁圆一双大眼睛晕乎乎盯着赵光义瞧,正好望进他一双金黄鎏冕的蛇瞳里。赵光义嘶嘶吐着一小截信子笑了笑,把他嘴角那点口水用分叉的软舌尖儿卷下去,鼻子里的吐气儿打在他嘴唇上头,微微眯着一双美目问:我倘若真吃了你,又有谁能发现?
少东家展臂,狼狈地擦了把烧红的脸,食指轻轻按了按他缠在自己性器根部的蛇身,摸到鳞片下头一点硬的东西去。赵光义脸色瞬间变了变,咬着唇闷闷嗯了一声,蛇尾痉挛着缠他缠得更紧些。少东家一双杏眼笑开,虎口搓着细鳞,稍稍用了点力气进去:二哥怎么舍得杀我?不是还得靠我帮你把蛋生出来?
赵光义瞪大眼看着他,叉舌吐出一小段儿,似乎想说点什么又实在想不出来要说啥了。可能还是他太有教养了点儿,咬着嘴唇红着脸的神态,竟有点贞洁烈蛇的意思在。开封府尹——生蛋……?听起来确实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词儿,要怪就怪鬼樊楼非得弄蛇药,赵大人非得中蛇药,而蛇非得要生蛋吧。少东家稍微加重了点手劲儿上去,有点运功要做金玉手的意思,是了……看起来再温良的好狗也是有坏心眼儿的,没准一开始就用听风辨位把他肚子里几颗蛋挤在哪儿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赵光义越想越臊,缠着少东家的蛇尾就随他心绪缓缓松了些,少东家总算得以感受到气血周天运转的自如感,如释重负送了口气。他眨巴眨巴眼睛,又伸手顺着那截蛇身往下摸,顺到一节分外柔软的腹鳞处,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赵大人,你怎么自投罗网啊?非把泄殖腔缠在我几把底下,这么想让我操你?
赵光义被他摸得一抖,软鳞趴趴地掀起来些,露出圆粉翕动的一汪软穴,另一截蛇腔掀起来,两根手掌般长、生着倒刺儿的蛇屌弹出来,硬邦邦抵在他脚腕上吐着白水儿。
你且先…忙我一忙……这大剌剌露着泄殖腔的美人蛇说话都打着颤儿:不上不下弄得我不爽利……那蛇卵……你且抚抚……
少东家对蛇的了解仅限于那点儿为数不多的打蛇常识,对操蛇这片领域更是一片空白。我要咋办?他和那只翕动着肉嘴儿的泄殖腔面面相觑,不知是明知故问还是真不懂:你的蛋从这里出来吗?
赵光义艰难地动了动嘴唇,长发黏糊糊贴在他脸上,被他咬进嘴里去一丝,遮着他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亲自解释这件事儿或许也有点太为难他了。他沙沙地挪着身子,把蛇尾送到少东家手边去,拉着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压,去摸皮下那几颗硬而圆的异物。
赵光义又拉着他的手往泄殖腔摸过去,穴肉估摸着等了不短的时日,几乎是一瞬间就热热闹闹缠上来,吸着少东家的手指不让走,那穴里是滚热的,比人肉还烫,热气蒸在他手指尖儿上,像摸着一只半开的软蚌。
少东家想起来小时候见过大鹅生蛋,那鹅蛋就是从鹅后头一凸一凸掉出来,浑圆漂亮的一枚又一枚,还带着热腾腾的体温。蛇生蛋也这样吗?他于是撑着泄殖腔那一小圈儿薄粉肉环,双指探进去摩挲一下,赵光义中的这药也不知是什么神药,竟能把泄殖腔阔得这样深,两指探到底皆被软肉咬得密不透风,好像伸进一泡血肉浸的温水里头,蛇的穴竟是比人的还会吸。蛇尾吃了手指进去,爽得绕着他绞上力度,赵光义半边身子软软歪下去,额头虚虚搭在少东家肩头大口喘气,湿漉漉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发尾还是带着那股子勾人的香味儿,散发蒙在少东家鼻尖儿,丝丝地发痒,少东家咬着牙往他泄殖腔里抠,那肉穴死死缠着他指尖儿,分明打从外头看薄得发光,连殷红血丝儿都看得清楚,但里头却蜜馅儿一样肥润丰厚,再往里抠还是一条烫得汁水横流的肉道。
别……嗯……你进来,坏不了……赵光义缩在他怀里,手臂死死环着他脖颈,指尖儿绾着自己细长一条的蛇尾,先前绕着他喉结的那一段儿撤了去,只轻缓迤逦抖作漂亮的几弯弧,时不时拍在他胸前背后,留下一道不久便消解开的红印子来。
赵光义下半身的尾长相当可观,弯弯缠缠绕着少东家叠了三四圈儿,竟还有几臂长的余负垫在他二人身下,此刻他就蹭着蛇尾,一面意图用窄腴的一口穴去吞少东家被蛇鳞磨得吐水儿的几把,一面用蛇屌蹭着少东家的脚腕,把他鞋面磨得水光粼粼,一股一股喷着淡白精水。
别急,别急,我这就来了,赵大人好心急呀!少东家被他搞得真要精虫上脑,如此铮铮铁骨的年纪,小男孩哪经得起这种程度的挑拨?他扭着手指又戳了一戳,抠得赵光义憋不住惊喘一声,攥着那段蛇腹慢慢把几把送进去。
穴口被庞大龟头撑得饱胀,几乎翻作透明狰狞的肉圈儿,那里头的媚肉立刻热热闹闹迎上去,把龟头吮得吐了口浓精,少东家啊了一声,气得狠狠一顶腰,就着那一包热腾腾的精水愣是把自己挤进去半根,安安心心射了个爽的。赵光义低着头,猝不及防被他射了一腹浓精,他本就是做了蛇,最喜好低温阴冷,此刻被烫得浪喘一声,塌腰紧紧缠着少东家,将人骨头硌得咯吱作响,蛇尾无意识地胡乱摇着,恶狠狠往少东家背上抽过去。
你耍赖。少东家侧着脸去蹭蹭赵光义烧得滚烫的脸蛋,你夹我夹得太狠了,不是我的问题!
赵光义眯着眼,顺手捏了捏他热乎乎侧颊肉,瞧见小孩脸蛋子上头金灿灿的一片细软绒毛,没忍住吐出信子上下颤着舔了一口——蛇信子格外灵敏,叫他除却汗水味儿还品到点少东家身上那股带点儿麦子味的体香。
嗯……好烫。赵光义说,这人吃爽了就好这样压着眉眼眯眯笑,嘴里还咬着一丝头发丝儿,他分明连人带蛇都缠在少东家身上,爽得微微发着抖,还非要把头偏过来一点,黄澄澄一双眸子都爽得发散,舌尖吐着一点,分叉那儿红彤彤舔着自己摇来晃去的尾巴尖儿。没吃饱……少侠……就这点能耐……嗯……我便不叫你来了……
少东家看得气血上涌,他这孩子年纪还轻,尚且不会藏拙,有点什么事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脸更是红得快,不一会儿便热乎乎蒸了一大片,落日头似的亮。赵大人想来是条淫蛇啊,他嗓子都哑下去,恻恻地勾着翻涌情欲,话本里头说,这般淫蛇最喜欢深更半夜勾诱良家村夫,先奸后杀再拆食入腹,今日小爷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淫贼来禀明府尹大人……
赵光义被他这话逗得咯咯笑开,身子贴着身子,两个人胸腔就一块儿发振。那蛇尾亲昵点上一点他发汗的鼻尖儿,伸到他嘴里去缠他舌头,让他呜呜啊啊说不出后半句来,气得少东家扯着他那一节腹肉往下压,挺着腰流着口水呜呜把整根几把都送进去,他的几把尺寸着实不小,只捣弄两下边直直戳上蛇的直肠去,爽得赵光义眼瞳翻白,穴腹胀麻。这浑小子如此还不罢休,又用手指撑着穴口往外抻,也不管那外薄膜瞧着红透发粉几欲充血,一股脑把自己卵蛋也往里塞进去,左边那个先将将挤了进去,把穴口撑得褶皱展平肉膜泛白,四周均是泛起细小血丝,肉道被撑开一圈儿,适应力极强地吃着肉柱同卵丸,少东家被他惹得气急心火,又被穴肉夹得滚热欲死,双下作用竟慢慢往眼里含了一包泪来。赵光义被操得晕晕乎乎,几乎在少年人身上挂不得住,四肢酸软好似泥面和做,只感觉有东西滚烫几滴,霹雳啪啦往他身上雨一般落,他微微翻着眼珠侧过头,瞧见这猛力操着自己的小孩竟然泪水涟涟。
少东家闷着一嘴火同他尾巴尖儿斗智斗勇,被那带着细鳞的尾尖儿缠得舌根发麻颊肉软涩,又没忍住流了点口水来,他一心只顾恶狠狠掼着腰往那泄殖腔深处顶,又几乎是全根没入全根拔出,带着股大开大合的猛烈架势,那穴肉挂着淋淋白精并吹潮粘水,随着他操干缠在几把上头外翻出粉嫩肉膜,连带着外圈儿那带着小血丝的外薄也包裹起上,随着他出出进进被扯得泛白抻软,在黑亮鳞片上打出一层乳白悬沫。赵光义侧首,那散作一团乱七八糟的眼睛对了点焦出来,四下转了转便侧侧往这哭着的少年人脸上望过去。赵光义边是被操的嗯嗯啊啊喘着气,边是被他这幅受气包似的样子逗乐了,捂着嘴嘶嘶地笑开,终于大发慈悲把那水淋淋的尾巴尖打他嘴里拿出来,扯出一线粘浪的涎液来。
嗯……不是要除恶扬善吗?少侠怎生……啊……比我这淫……嗯……还先哭上了……
这就是要哄哄他的意思了。
少东家吸了吸鼻头,探头过去狗似的往他伸开的手底下蹭,几把正恶狠狠捣在那凸软肉丸上头,爽得赵光义对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微微翻白,吐着舌尖潮媚的喘了一声,赶忙用卸力发麻的手去探他眼睛,轻轻缓缓给他擦了擦眼泪。
你吸得好紧,我难受……少东家嘟囔着凑过去又亲他嘴巴,嘬嘬嘬,咬出热乎乎的声响来,赵光义的蛇屌擦着他脚腕射了一波又一波,几乎已然射空,只可怜兮兮的颤着。赵光义趴在他肩头狼狈地张着嘴喘气,心想着这孩子刚来时还清清白白不懂半点床第之事,怎么如今说点荤话如此稀松平常?想着想着,那异物感蓦地令他小腹突突痉挛,他塌着腰眯起眼,终于感受到小腹里的硬物正微妙地沉沉下坠,少东家这时偏生又捞着他一把腰恶狠狠一干到底,这一下进得极凶,两只卵丸都撑了一半进去,穴口被挤做偌大一只肉圆,赵光义啊啊了两声,几乎是大脑也跟着嗡嗡作响,被一瞬夹生痛感的舒爽带得浑身发麻。
少侠……嗯啊……少侠就饶了我吧……他绞尽脑汁胡言乱语着措辞,很显然仅有的理智在促使府尹大人将排蛋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少侠今日若是放了我……日后……嗯……府尹大人就……嗯啊……我就去找府尹大人说说……啊…说说少侠如何宅心仁厚……嗯……少侠你看……如何……
少东家咋也没想到自己先玩的角色扮演竟能被赵光义这人在高潮时捡起来继续玩,登时一股热浪冲上脑腔去,赵光义软哒哒甩着蛇尾,惊诧地感受到穴里那几把又胀大了几分。
你这人……怎生还没完没了了?赵光义气极,又怕真咬那白白净净的肩颈一口往里送了毒去,只得忿忿抬手捏他颊肉,将那软嫩的一团掐得通红才罢休。他被那蛇蛋下滑的感觉惊得浑身发颤,对蛇的身体构造他还可谓略知一二,自然也知晓蛇蛋要泻出得压过睾丸肾脏,才能挤出泄殖腔去,他探不见体内有几颗蛋,又不敢直接问少东家,只得眯着眼睛努力缩着穴肉往下送。
府尹大人贵在明堂上,还是不懂年轻人行走江湖这一身功夫的用武之地,所谓活用功法,亦是少东家行走江湖一大保命宝典。少东家边汁水淋漓地抓着他腹身操干,边使了个听风辨位把他肚子里那三颗蛋看了个一清二楚,方才两人做得又快又狠,这蛋终于松动下来,一颗接一颗连着往下坠去。赵光义的蛇身虽然宽长,但小腹里蛇蛋的尺寸也不容小觑,卧在小腹中时还好说些,但打从上头滑落时,边会把下头的蛇身撑得又阔又圆,很是明显,第一颗蛋尺寸最大些,滑至一半便将将卡在他腹腔中,蛋膜压着睾丸,痛感和快感几乎是三七成开,把蛇身卡得高高凸起一块,黑鳞闪闪亮,庞圆的一段儿竟带着些母性。
少东家本意是想等着赵光义开口主动同自己说,一偏头正想问问他反应,却瞧见这人神色恍然,吐着长长一根舌尖咬着头发,蛇尾痉挛般垂死弹跳着,面上红得如同染血。少东家的几把还插在他泄殖腔里头,此刻那里却是越发紧致滚烫,动一动便咕啾咕啾响着水声,俨然是被一颗蛋操到潮吹了。那蛋尺寸又实在太大,估计是卡在窄小的腹腔里动不了,又一直压着睾丸肾脏,折腾得赵光义呜呜吸气,听着几欲窒息。
帮……帮帮我……呜……这下是实打实的开口了,赵光义瞳孔都被操得涣散,有气无力地蜷在少东家怀里,尾巴软绵绵盘在少东家头顶。他体温还是比人低一些,抱起来凉又软的一团很舒服,他无意识地往蛋下坠的地方摸过去,摸到那硬邦邦的异物,被口水呛着,濒死一般匀几口气上来。他是字面意义上快被操死了,双性生蛋本来就难,蛇腹腔又小又深,蛇蛋卡着内脏,好轻松就叫蛇潮吹喷水,少东家只好帮他撩一撩头发,露出那双翻白流泪的眼睛——这下两个人对着眼泪汪汪,也不知道是谁欺负了谁。
我要怎么帮你啊二哥?他问,伸手很小心地在那硬物上压了一压,赵光义的身子随着他动作恶狠狠弹了弹,像一只濒死的黑凤冠金鱼。
操……操我……赵光义喘着气,他的小腹开始抽搐着呕出酸水,蛇类喷酸是很正常的,被操爽了也会喷,只是这个场合喷来喷去太不体面,赵光义捂着嘴侧过脸,把一口白酸呕在地上去,腰一软又被少东家捞着后背扯回怀里。
脏……赵光义说,声音落得极轻,别……
不脏。少东家说,他一抬手把自己的发绳扯下来,给赵光义撩起头发胡乱绑一只低马尾。这事儿过完,再劳烦府尹大人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我罢。
操开……操开我……赵光义翻来覆去就说这么几个字,也不知道他听见别的没有,少东家叹了口气,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说,下次再有这事儿,赵大人能不能记得往屋里放点水和干粮?操了你一天我都没劲儿了!大侠也是要吃饭的。
说着又攥握他那一段蛇腹,拨开鳞片恶狠狠往里顶,赵光义被他顶得身子发抖,往他怀里藏了藏,很小声地吐着气说:事成之后……嗯……吃面……我请客……啊嗯嗯……
我白干了你这么久……嗯……堂堂府尹大人就请我吃干面条?
少东家被他夹得几把发麻,耻骨撞在蛇鳞上头,皮肉酥酥麻麻的带着点痛痒,那穴肉确实是没有刚操进去那样紧,隐隐有点开产道——大概是这个叫法——的样子。
赵光义被操成这副惨样,竟然还有力气低低地闷笑一声,他把蛇尾凑在少东家脸上刮了刮,顺势贴在他肩头,脸蛋蹭在他胸口湿漉漉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嗯……少侠想吃……什么…?怎么这么…嗯……难养活?
说着又偏头吐了口酸,一点酸液落在少东家胳膊上,也是滚烫的,带着赵光义的口腔温度,有点灼人。
我要吃……蛇……
少东家舔了舔上牙膛,咬着牙恶狠狠又撞进去,他肚子被夹得一紧又一紧,还没来得及预告就被穴肉夹出一股子水来。
这回射的不是精了。
赵光义也被那滚烫的水液惊得打了个哆嗦,抓着他手臂的手指阴测测收紧了,缠着他的蛇身竟然还有力气恶狠狠的绞他一下,痛的少东家哎呦一声。
你这是……射的什么?
想都不用想,赵光义此刻就算被操的涕泗横流一脸口水,也还是眯着眼睛狐狸一般磨着牙看他,少东家被口水呛了一口,咔咔咔颇为凄惨的咳嗽起来。
我早被大人你榨干了……咳咳……再射不出来别的了……
赵光义趴在他怀里慢慢顺着气,突然身子一僵,蛇尾恶狠狠敲着少东家脑壳,呼吸又急促起来。
拿出去。这次他只说了三个字,就软得没了力气,眼睛几乎要闭上了。少东家知道这次他也就是耍耍假把式,自然是不会真计较的了。他又用了听声辨位瞅了瞅,那蛋终于从腹腔卡下来,慢慢往泄殖腔滑过来。剩下两颗蛋都不大,紧跟着第一颗蛋一并往下滑,挤着睾丸和肾脏滑得挤慢,却终于也没卡在某一处给他俩再做一轮的机会。
再做下去是真要双双力竭而死了,被孙老发现时衣不蔽体面容狼狈,次日就能齐齐变为最大丑闻。
少东家扶着赵光义慢慢把几把抽出来,那软肉被操开一点,终于也没缠那么紧,只是将将带出一点红粉的嫩团,接着穴里稀里哗啦流出一摊混着白的粘的乱七八糟的淫水来,那四周的蛇鳞被灌得油亮油亮。赵光义靠在少东家身上,眯着眼咬着舌尖,颈子上和侧颊也被逼出一点漆黑的蛇鳞,他蛇尾凸着滚圆的一块,没没往下滑一点儿就磨得他身体抽搐一次,蛇尾根更是敏感地四处乱撞,恶狠狠抽在少东家脸上,啪啪两声。
赵光义听见这声音才睁开眼睛,没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他这人身上几乎就没有过这种情绪。少东家嗓子也哑了,脸上被他扇出通红的两道,就捉着他尾巴坏心眼地塞进他嘴里抠他舌根,赵光义瞪着眼剜了他一下,含含糊糊地说:脏……吐酸……
这折磨两人许久的蛇蛋终于就在此时滑到泄殖腔口,穴肉外翻着吐出一点淡黄色的蛋膜来,赵光义实在连半点力气都没有,缩着穴肉奋力朝外吐,却只能让蛇蛋凸出一点儿复又缩回原位,他急得咬着指尖用尾巴去缠少东家的手指,腾出一点嗓子来哄人:
少侠……行行好……帮我拿出来……
少东家盯着那蛋眼睛都直了,赵光义真像条蛇一般蜷着身子,翻着泄殖腔,一鼓一鼓地往外吐着一颗蛋,这实在是太过奇妙,他一下看入了神,赵光义被他气笑了,坏心眼地戳了戳他软趴趴的几把:少侠,这么喜欢看人生蛋,明儿就送你到鹅场捉鹅去。
少东家被他戳得差点跳起来,赶忙托着他腰把他扶起来点,从背后环着他去扣那颗蛋,在他耳边嘟嘟囔囔地:
呵呵,以德报怨,看我吃了你这条坏蛇为民除害。
那穴口早被操松了,肉环都垮垮地大了一圈儿,少东家伸了三根手指进去,捞着蛋壳侧边轻轻拨了拨,那穴口就乖顺地把蛋吐出来了点。也不知道赵光义吃的什么药,这蛋几乎同他手掌一般大,通体泛着淡黄的水色,瞧着还挺漂亮,赵光义在他怀里呜了声,掀起眼皮子给他下指令:再抠一下…不然挤不出来…这颗太大…
少东家咬着牙在心里给他又记一笔,当然这账过了今晚忽然就被这狗抛之脑后了,他小心翼翼又往另一边儿插进去三指,抵着蛋头将那蛋滚出来些。蛋壳摸着硬邦邦,外头裹着赵光义蛇体内滚热的温度,摸起来有点烫手,赵光义没精打采地甩了一下尾巴,那蛋就带着一层粉白的薄膜轻轻巧巧滚出来,接着是第二颗并第三颗,两颗小的也只消他收了收穴肉边叽里咕噜滚在一边。
赵光义把蛋全挤出去就彻底没了精神,沙沙盘着身子把尾腹全缠在少东家并自个儿身上,闭着眼头一歪好像睡着了。
少东家被他折腾的够呛,又被他缠得七荤八素,本来想着带他洗个澡再去休息,结果刚试着爬起来就腿软的一踉跄——再年轻的人都会用枪弹用光的那天。
这蛋咋办?少东家凑在他耳边问。吃了?
赵光义睁开眼睛瞄了他一眼,声音放得很轻很轻:那是水蛋,一会儿便化了。你且让我歇会儿,明日得上朝议事。
都这样了还议事儿呢?少东家大骇,声音都拔高了些许。你要是早上变不回来人咋办?皇上是你哥,你不能让赵大哥…走个后门啥的?
睡。赵光义抬手把他两瓣嘴唇捏在一起,他的手还是蛇的温度,冰冰凉凉蹭在少东家滚烫的脸蛋上,还挺舒爽。
第二天当然没人去上朝,光是收拾房间就收拾了整一下午——主要是少东家收拾,赵光义坐在一边儿观摩案牍。
昨晚赵大人是不是说要请客来着?
少东家扯着惨不忍睹的红地毯问。
赵光义举着毛笔抬头,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是有这事儿。
他说。
至于扫清鬼樊楼中蛇药后开封府尹大人真带着传闻中他那个暗卫小子去吃全蛇宴这事儿就是后话中的后话了。
已失去所有力气的手段,少冬瓜和玉面蛇心的赵大人你们快做啊(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