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白麦仅白麦,这篇清水是我复建情节不合理小学生风格
*这篇文是我最近复习到丁达尔效应有感而发
*ua会上化学课吗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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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阳射的第七个喷嚏震碎了化学准备室的烧杯架。 白云胧蹲在储物柜顶上,看着对方被粉尘笼罩,夕阳透过蒙尘的玻璃窗进来将少年的金发染成蜂浆色。那些飘浮的碳酸钙颗粒在光柱中起舞,像极了被按了暂停键的暴风雪。
"阿嚏!这鬼地方到底多久没打扫了?"山田的声音掀起实验台上的防尘布,泛黄的信封雪片般飞散。白云的云朵比大脑更快行动,裹住即将撞上山田后脑的锥形瓶。
"话说你为什么不把个性收一收啊,小心变成第一个被烧杯开瓢的英雄科。"白云轻巧落地,云团卷起散落的信件。山田好奇地凑了上去,边问这是什么边拆开——青春期的少年们总是没有隐私意识,更何况还是一叠看起来就很久没人动过的废弃信件。连拆了几封发现全是清一色的{香山睡学姐我喜欢你}后山田手上的动作总算是慢了下来:“这应该是午夜学姐丢在这的,毕竟她那样的大美女肯定不缺男人,;金发少年狡黠地笑了笑:“难怪学姐说以后要专门拿一个房间住男模呢,胧你努力一下说不定也能被包养!”
一向对午夜学姐话题非常感兴趣的白云胧此时却显得心不在焉,只是盯着那堆信件,换消太来的话它们的祖宗十八代估计都要被抹消了,山田有些出戏地想——可那是白云胧,他从来没见到过自己这位毛茸茸的挚友如此认真...或者是不知所措的看一个东西,山田阳射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揪了一下,不受大脑控制说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酸溜溜的话:“我看午夜学姐也不一定会选他们啦,白云你多去跟学姐聊天说不定哪天她就会爱上我们的cloudboy哦!”
对方像是终于回过神来,随之而来的是某封浅蓝色信封突然裂开,褪色的樱花标本飘落在山田鞋尖。这是白云胧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身高——在他扑上去捡的时候信已经捻在山田阳射的手中了。
"致一年A班的Shirakumo君..."山田捏起信纸的瞬间,白云的云朵猛然收紧。 爆破音脱口而出的刹那,准备室的门被气流轰然关闭。 白云的虎牙咬住下唇:"这是上届学生的..."
"情书?"山田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产生诡异的回声。他晃着信纸逼近白云,马丁靴碾碎干燥的樱花标本,"没想到啊,我们胧同学居然有这样一段浪漫历史~"
虽然是调侃的语气,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急速拉近,白云的后腰撞上实验台,打翻的酚酞试剂在白色制服上洇出淡红。山田的酒精棉按上来时,他闻到了对方指尖残留的汽水味道。
"别动。"山田的呼吸扫过他手腕内侧的旧伤疤,"这道烫伤怎么来的?" 白云的喉结滚动,他想到了对方过来的很多种可能性,生气,疑惑。可偏偏没意识到这只是因为阳射看见了他手臂内侧的一道伤疤:"去年文化祭的烟花..."
窗外的雷声突然炸响,声波震碎了天花板的吊灯。在黑暗降临前的瞬间,白云看见山田瞳孔里映着的自己——像被困在蜂蜜里的一朵云。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白云的云朵自发缠上山田脚踝时,他听见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山田的体温透过两层制服布料传来,打火机跳动的火苗照亮他鼻尖细小的汗珠。
"你心跳声吵死了。"山田的指尖戳上白云胸口。
"这是你的回声。"白云的云团裹住两人,那些蓬松的触感让人想起被阳光晒透后暖呼呼的小猫。当山田的膝盖撞倒试剂架时,白云尝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
令人难捱的沉默。
第一滴雨砸在窗棂上的瞬间,山田揪住了白云的领带。橘子汽水的酸甜在齿间炸开,他尝到了对方唇上细小的裂口渗出的血珠。白云的舌头擦过上颚,像微弱的电流穿过脊椎。
原来接吻时要闭眼是骗人的,白云胧这样想——对方颤动的金色睫毛比夏日祭的烟花更亮,甚至能看清他鼻梁上青春期特有的雀斑,本该推开的手僵在半空,白云感觉山田的指尖正揪住自己后腰的衬衫——像抓住一朵即将飘散的云。训练时操控自如的个性此刻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听见试剂瓶滚落脚边的闷响,气泡炸裂的声音与胸腔共鸣。
原来PresentMic的『静音』是骗人的。
他将手抚上山田后颈的金发,突然想起上周补习时这家伙睡着压皱的试卷,想起他总把广播社麦克风偷偷塞进自己储物柜的恶作剧,想起三人组第一次实战考核,山田的声波震碎玻璃后转头朝自己比出的胜利手势。
这个吻在装着氯化钠的瓶子不知道被谁的手肘碰倒后草草结束。白云胧在雪崩般的盐粒雨中看见山田阳射迟来的脸红:"刚才...算个性事故吗?"
"去他妈的个性事故!"白云胧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能这么哑,他把面前的金发少年推进云朵堆成的巢,刚刚说脏话的勇气仿佛一去不复返,只能像小狗一样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能不能再亲你一下...”
对方像是被逗笑了,侧头将呼吸喷洒在他的发旋处:“...你干嘛不早说啊...”
山田阳射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云朵就在两人头顶自作主张地聚成了屏障。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胸腔几乎被这个吻融化掉,唯一还能思考的就是迷迷糊糊地对自己的个性更了解了一点,原来在超近距离开启声波个性,最先共振的是自己的心脏。 那些藏在广播室储物柜里的情书草稿,那些假装不经意擦过他耳垂的指尖,那些用最大音量播放却被胧云层温柔包裹的摇滚乐——此刻全化作唇齿间融化的跳跳糖,顺着喉管滚进胃里烧成一片夕阳。
他们在咸涩的雪海里交换第二个吻,像两尾缺氧的鱼,只能靠对方口腔中的氧气才能存活下去。
相泽消太发现他们时,山田正用镊子夹出白云发间的盐粒。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在满室狼藉中照出一条银河。
"解释。"他们脾气不好的朋友踢开脚边的试剂瓶。
山田举起被酚酞染红的手帕:"我们在还原酸碱中和实验!"
相泽挑了挑眉:“给你们十五分钟处理,不然我就不等你们了。”
在相泽转身的瞬间,白云的云朵悄悄缠上山田的小指,不知道什么物体的水渍在水泥地上蔓延成爱心,山田听见对方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没救了——他正在数对方眨眼的速度,而相泽随时可能回头望向他俩。但此刻, 他宁愿被消除个性也不想别开目光。
下了一场太阳雨后的夜晚格外凉爽,风卷着当年的樱花信纸掠过操场,像场迟到了很多很多年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