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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仿佛织就出一座牢笼,让人分不清是被困在雨中建筑里还是被困在回忆里,晚春的轻寒侵袭着源稚生醉酒后发热的身体,隔着神社透光的纱门,隐约能感受到屋外黯淡的午后天光,乌云阴翳下被雨水打透的樱花树,泥地上一定零落着层层落花。
他讨厌阴雨天,暗得像午夜的阴雨天,空气里仿佛有东京塔的铁锈味儿,阴魂不散的噩梦蔓延到现实里,和酒精作用的头昏脑涨一起侵蚀着他的安全感。
直到那串熟悉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了,在他的期待中推开移门,黑色的和服裙裾下踏着木屐的脚步何止走进神社,简直踩实了他飘忽不定的现实感。
樱看了一眼空掉的酒瓶:“下午还有一场会议,需要我准备漱口水吗?”她的声音被雨声稀释得有点小。
一股湿润的空气从她推开的门外透进来。已经完全闻不到樱花香气了,虽然那种花本来香气就很稀薄,但源稚生心里还是有一点惋惜。
他定格的视野里,她缓缓蹲下来,跪坐在他身边,她的身躯挡住了雨中的寒风,黑色和服上的金箔贴花在他视线里摇曳。
樱伸手抚摸他的额头和脸颊,微微俯身,似乎在确认他喝醉的程度,接着她准备起身去为他取热毛巾和醒酒茶。
源稚生对她的离开很敏感,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那只刚刚抚摸过自己脸颊的手。
“雨还没停呢。”他酒后干涩的嗓子挤出这句话,有点像还没睡醒的梦语。
情侣之间的感情支撑是很正常的事情,酒精会放大一些依赖,樱并不诧异他拙劣的挽留,但是她听出他态度里一个显著的信号:他想她留下来。
在她印象里源稚生很少在会议前饮酒,或者说放纵他自己,当然,她不介意给他收拾烂摊子,在他为数不多的诸如醉酒和受伤之类失去行动力的时候,樱总是那个最优秀的善后者。
他的大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慢慢将之移到唇边,看似意识不清地吻了吻。他像一个为了向喜欢的人讨要关爱而露出脆弱部位示好的小动物。
樱顺势又摸了摸他的脸颊,他身上的酒味儿并不重,因此她判断他没有烂醉如泥,况且他看她的眼神清冽,不像失去神智的样子。
她低头吻在他的额头上作为回应。
源稚生像被触动似的,把她搂在怀里,一切意识都回归本位,穿着和服的樱庄重而静谧,抱在怀里仿佛一具古典庄重的玩偶。
樱感到他身体里散发着沮丧和低落,他心情不好,但她一时想不到让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雨还在下,仿佛无穷无尽,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将安慰的意图传达给他。源稚生接收到了,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总觉得……已经累了很久了。”
似乎是在解释他沮丧的原因。
这话被别人听到会有点麻烦吧?以源家对继承人的严格要求来说。但其实他也才二十来岁,一个肩负重担和责任长大的人,如果意志薄弱早就被压垮了,他几乎不会抱怨苦和累,偶尔抱怨一下,也完全情有可原。
樱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脸颊,她能做的似乎只有延长这个拥抱,让他从中汲取到足够的力量和支持。或许因为寒意,她往他怀里拱了拱,不得不承认她也很享用拥抱的温存。
脸颊旁痒痒的,是他低头在她颈侧吻了一下,她一时没弄懂这个举动的含义,但下一秒他的吻又落在她的耳垂上。
女忍者睁开已经闭上的眼,终于开始重视起来。她撑着他的肩头,支起脸来看他。
源稚生视线温柔得过分,一闪而过的嘴角也似乎也含着笑意,他几乎是瞬间吻住了她的嘴唇。简直像偷袭一样。
他吻她的力道可算不上温柔,那种即使压抑和克制,仍然充满渴望的索求,能瞬间点燃相爱的男女。樱捧着他的脸颊,很快适应了他的节奏,张开牙关让他的舌头侵进来,屋外是绵绵不断的细雨,晦暗不明的神社里一股情欲的火焰在悄然蔓延。
樱并不明白他为什么想在这里做,但她其实也不在乎合不合时宜。源稚生一想到这一点,内心便多几分欣喜,他明白她骨子里是个勇而无畏的强者,即使再大的危险来临,也不会后退半步。
他们身旁就是庄严肃穆的神明供奉,一般人早吓得畏缩了。但他想和樱做,和失去她的噩梦比起来,神社的环境也丝毫不能浇灭他内心的渴望。如果神明知道他的深深恐惧,未必不能理解他。
传统服饰的构造很复杂,他胡乱的动作几乎无从下手,樱并不想弄皱这身衣服,于是按住了他的手:“我来。”她的声音也有些低沉了,被情欲影响的。
她利落地解开了衣服,露出片片刀刃组成的贴身甲胄,那些冰冷的金属像她身上生长出的鳞片。源稚生乖乖看着她将和服叠好放在一旁,心想她的动作总是这么优雅,赏心悦目,没有任何冗余的利索。
樱的一头长发盘在脑后,只由一根木簪固定,源稚生伸手捏住那根簪子,颇为珍重地将之取下,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随之披落,阴云似的坠在她肩头。她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变得更柔和,更沉静。他被这画面迷住了。
“好美。”他情不自禁地轻啄她的嘴唇,源源不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下颌、眼皮、鼻梁,他把木簪放在和服上,从她身上取下了第一片甲胄。
樱再次制止他的手,将锋利的甲片挪到自己掌心里,回敬了他一个正式的吻:“别动,让我来。”
接吻时她还是能嗅到淡淡的酒味儿,也许是因为酒精,他今天格外动情,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起来像初生的小动物。真可爱。
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解开她的甲胄或许会有危险。她可不想还没开始就又得重新穿上衣服去拿绷带,礼服上染上血迹,下午开会也不像话。
这个吻是作为叫他不要插手精密危险的事的安慰么?源稚生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宠溺的意味,不过,他倒也不反感。就这么乖乖看着她一点点卸下甲胄,露出冷白皮的光滑的皮肤。
还真像个乖孩子呢。樱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泛起涟漪。她挺喜欢看到和他不成熟的一面,那意味着他很放松,他放松时会很爱笑。比如现在,他看着她的动作笑得有点傻气。
她迫不及待想要奖励他了。在她脱下最后一部分甲胄时,源稚生伺机而动,搂着她的腰贴上来。樱揉着他的耳垂,主动吻上去,热烈的亲吻不断发出缠绵的动静,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亲吻这个动作了,知道怎么勾起对方的欲望。
湿黏的吻蔓延到他的下巴,喉结,锁骨……源稚生抻长了脖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点火,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变为一种急促的喘息,樱舔舐着她吻过的皮肤,很轻松地除去他的衣物,低头含住了他胸前的软肉。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男人的乳房也是很敏感的,他有点求饶地捏了一下她的胳膊。
她停止了动作,他迅速摄住她的唇,还是不要让她乱来的好,他这样想着。手已经攀上了她的乳峰。这可不是报复之类的。他就是,习惯了……
樱躺在微凉木质地板上,摊开手臂,感受着木门缝隙里透进来的冷空气。她体温上升得很快,男人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她脖子上,肩上,各处皮肤。她的腿下意识勾上他的腰,同他纠缠。
昏暗的光线里,她冷白的皮肤像一团雾气,温热的白雾。为了不使体重压在她身上造成负担,源稚生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躯体,低头把乳珠含在嘴里,用舌面摩擦挑逗,樱温热皮肤如海浪般难耐地波动着,喉咙里发出一节一节的喘息。
忍者极其耐受各种痛苦的身躯,唯独在做爱时无比敏感,源稚生知道那些颤动和紊乱都是她身体真实的反应,他很享受这些成果,因此在正式结合前,他都尽可能延长前戏部分,使她感到更多的欢愉。那似乎是对他这个恋人最好的认可。
他的吻一路下行,吻过她紧绷起伏的小腹,来到双腿间。他分开她的双腿,有力的手掌抚摸过光滑的腿部皮肤,最后将之架在自己肩头。
樱对将要发生的事并不陌生,源稚生总会在做爱前或是用手指或是用嘴先取悦她一次,她怀疑他就是想亲眼看着她被他弄得高潮的样子,因为她每次透过水雾迷蒙的眼缝,都能看到他那欣喜的,温柔得犯规的神色。
阴蒂被湿热的口腔含住的瞬间,她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想要逃离,但他的双手紧紧禁锢住了她的腰,她再怎么挣扎也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似乎有意一开始就进入疾风骤雨般的节奏,舌头有规律地快速舔弄那颗果实,牙齿不时剐蹭到敏感无比的表面,樱紧张得夹紧了双腿,粗粝的短发摩擦着她光嫩的大腿内侧。
“啊……”寂静的神社里第一次响起她本能的吟叫,太淫靡失控了,她自己都有点听不下去。
但这无疑只会让他更兴奋,更有动力,舌头快速拨弄发出的水声逐渐清晰地响彻空荡的神社。
源稚生心跳得很快,他这个不肖子孙还记得神龛上摆着祖先的牌位,但现在没多余的心思去忏悔或羞愧。他能感到樱的挣扎越来越大,她快要高潮了。
“呃嗯……”尽管极力克制了,但还是发出了声音。
他抬起头来,嘴边还沾着她的体液。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的樱,半边脸庞被发丝笼罩,浑身的皮肤都出了一层汗,整个人水涔涔地冒着热气。
他凑到她面前,轻轻地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那双涣散的深蓝色眼珠恢复了一点神智,在视线转向他的瞬间,他如同潜水者潜入海域一样,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口腔里还留着她的味道,使这个吻色气十足,樱闭上眼,配合着他的节奏。她此刻确实需要一个深长的热吻。
她抓起他的手,主动放到胸上。源稚生用手指轻轻揉捏她的乳头,又低头含住。樱捧着他的脸,将之抱在怀里。
源稚生在粘腻的肢体接触中回想起一些往事。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樱也是在神社前,那时她还是个营养不良的小女孩,但有一双非常平静的眼睛,像无风静止的高原湖面,她的视线是一种成年人式的久经沧桑但仍然无畏无惧的童真,矛盾而又独特。他得承认,第一次见面他就是被这双眼睛吸引的。
一个怎样的孩子才会有这样的目光呢?那时他的心情除了同情和怜惜,还有欣赏。几乎是瞬间笃定,她一定有着强大而坚韧的心性。认识这么,除了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几乎没想过要把她托付出去。
也根本没想过她会死。他总觉得,若真有那一刻,肯定也是他率先变成一具尸体。一想到东京塔的雨夜,又像在心上踩空了一次悬崖。
樱注意到他忽然的激动。
“嗯……”她察觉出了什么。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行进的动作有些迫切,应该说他今天整个人的节奏都是迫切的,他进到的地方太深了,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体液一股一股地冒出肉穴,双腿间都弄得湿答答的。
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又变得充满渴望,不由自主收缩的内壁仿佛在回应他的动作。
樱在这种状态里,渐渐想通了他今天为何要这样做。屋外的雨声还在延绵不绝,她歪头靠在他的肩上,像一只雨中停歇的燕子。她也终于回忆起东京塔的铁锈和血腥味儿,回忆起自己重新站到他面前时,那个仿佛才碎掉又艰难拼合的源稚生。
他忘掉一身严重的伤,用最后的力气冲过来抱住她,那时他体内汹涌的激动和不舍,仿佛犹有余震和回音,就是刚刚在她身体里迅猛抽插的手指,和已充血硬挺的性器。
“啊……”他挺进来时,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已经预感到会是激烈的动作,他抽动腰一次次撞进去,润滑的体液与空气摩擦出羞人的动静。阴道被他的性器撑满,顶到尽头时她的心也会跟着颤抖一下。
樱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不这样做身体很容易在地板上滑动,他也不得不抓着她的腰用作固定。他今天有点粗暴,但是樱没有叫他的名字。
他一边忐忑,一边却控制不住力道,满脑子只想把自己深深地与她结合在一起,他在用此刻充满实感的亲密接触去洗刷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差点失去她的恐慌,那种感受就像深度的噩梦一样,时不时让他记忆混淆,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
但他现在确定挥汗如雨的交欢是真实的,性器被紧致热情的花穴包裹的美妙滋味刺激着他的大脑,情欲的欢愉正占领他的身体,把不愉快的情绪彻底驱逐。
他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大滴的汗珠从绯红的皮肤里渗出来,腰腹被他顶得一抻一抻的,整个人像出故障的机器,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用性器从内部顶压那一处时,他的手也没忘了继续刺激她的阴蒂。
“樱,樱……”他自己也开始失控。明明是让她爽得快痉挛的罪魁祸首,居然一边试图安抚和呼唤她,一边丝毫不减弱进攻的强度。
樱被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根本没办法回应他的痴迷。不过她很快就高潮了,伴随着一阵耳鸣,那种沸腾的快感如潮水退去,她浑身紧绷的肌肉一松,筋疲力尽。
源稚生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射精后疲软的性器舍不得抽出来,仍堵在那黏糊糊的内穴里。他亲吻她红彤彤的脸颊,樱恢复过来了,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忘情地在地板上滚动了一周,在地板上留下汗水和体液的痕迹。他抓住她的手腕,进一步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怎么总是吻得不想停下来呢,像有魔力一样。源稚生胡乱地亲着她,看着她水雾蒙蒙的眼睛,仿佛又看到十年前的樱。
有着强大心性的女孩,她那种纯粹的目光也经久不衰,岁月的洗礼从来没有改变她。她像一只定位的锚,是他刀光剑影的人生里不可多得的避风港,他真不敢细想没有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大概会变成一只没有理智的痛苦怪兽吧。
樱在理解他今天的举动后,有一瞬的荒谬感,但很快就被他的不舍感化了。他很少向她表达深情,但她全然明白,他的举动本身就是一种她天然懂得的语言。
她捧定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每个吻也是一句话,意思是她爱他。一个,两个,三个……
“够了吗?”
“不够。”他脱口而出,紧紧搂住她,随着她的吻继续落下,像个贪婪的孩子,“不够,不够,还不够……”
“稚生。”
他愣了一下。樱从不在别人面前直呼他的名字,只有在两人独处时偶尔会唤上一句,她的嗓音念出他的名字时仿佛有种独特的魔力,其他任何人这样叫他,他都不会有类似的触动。
这样亲密的,有别于平常的直呼,是他们爱侣关系的证据……是她爱他的证据。念及此,他浑身冒出热意,整个人像重新活过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再度吻上去,而樱早已准备好,源稚生在她怀里热血沸腾得像个高中生,她摸着他的脸颊,甚至能感受到喉舌在皮肤下涌动的形迹。
他狠狠吸着她的舌头,像是要把那一句恰到好处勾魂摄魄的“稚生”吞下去,激烈的拥吻中,他的下体又有了反应。
他捉住樱的手,让她来感受自己为她一句话疯狂的身体,那根刚刚射精过的性器在她手心再度苏醒,逐渐充血坚硬。
两人的唇吻得难舍难分,她的手配合地握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原本以为是一个可以很快结束的小插曲,没想到事情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着,做爱是一件容易失控的事,她现在深有体会。
她在套弄他的时候,他的手也紧紧握着她的手背,两人心知肚明马上要再来一次。樱一把将他推坐在地板上,抬腿骑上来。
这个姿势他不太好发力,不过她会轻松很多。樱自己对准了器首,把他纳入进来,源稚生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动起来,提上速度后动作变得很有规律,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再度响彻昏暗的室内。
源稚生略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性器不断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插的动作带出粘稠的体液,湿哒哒地滴在地板上。
樱被顶得身体上下颠动,她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抚摸过他额前汗水打湿的碎发。两人迷离的目光深邃地对接,此时此刻,他们的瞳孔里只剩下对方,充满了紧密结合的渴望。
樱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到他脸上,两人的脸都是充血的绯红,像小动物一样耳鬓厮磨着。
随着室内交合的动静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粗重的纠缠在一起的喘息,樱靠在他的肩头,源稚生轻抚她的后背。
两人缓缓倒下去,源稚生的背贴到木质地板上,樱趴在他胸口,刚才的姿势让他筋疲力尽,在还没恢复前,他只能怜惜地亲亲她的头发。
樱率先缓过来,抬手去摸手机。源稚生没看到屏幕,虚弱的声音问:“几点了?”
“离会议时间还有半小时。”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常态的冷静。
恍然如梦,源稚生这才感觉到一点晚春的寒意,逐渐回到现实里来。他搂樱的手臂更紧了,无声地表示他一点儿也不愿结束这美妙的时刻。
樱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脸:“要取消会议么?”
源稚生低落的心情忽然猛地一动,樱已经抬起头来了,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的惊喜和期待。
“可以吗?”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樱微微一笑,于心不忍但无可奈何:“我觉得不可以。”
他受伤地垂下眼睑,虽然一个字没说,却将那点小小的幽怨和委屈展示得清清楚楚,她把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却笑得更灿烂了。
好吧,为了这个不多见的美丽笑容,也不错啊。源稚生释然地跟着笑了,他握住樱抚摸自己脸庞的手,用刚恢复的力气仰起脖子。
她当然知道他是在索吻,他会乖乖去参加会议的。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源稚生唇上,他知道这是个安慰,也是个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