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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机场略显空旷,你紧盯着电子屏上的到达消息,手指不自觉地掐住围巾的流苏揉捻。 你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见到他了,婚后生活甚至和单身时没什么区别,你们联系的方式从视频通话变成打字,最后信息连信息也寥寥无几。
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记忆里他的棱角和温度已经变得模糊,家里留下的几件衬衫上他的气味也已经褪色,你有时甚至需要看看你们放在床头柜的合照想起他的样子。
机接口零零散散走出了人,你开始能听见自己越来越猛烈的心跳声。视线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人流从疏到密,又由密到疏。你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看成绩单的时刻,从下往上找,明明对自己的成绩有了大致猜测,但接近的时候还是会心跳着犹豫。
那道穿着作战服的身影走出接机口时你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身体比你的意识先行动起来,你本来想稳步走上前,但走着走着就小跑起来,跑了几步之后又放缓速度踌躇着向前。是他吗…是他,真的是他……你反复在内心确认,回过神来时已经在朝着他飞奔。
soap明显也看到了你,漂亮的眉毛挑了挑,露出一个你熟悉的笑容,朝你张开双臂。你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稳稳地接住了你,甚至抱着你转了几圈才把你放下。他的吐息间带着格拉斯哥室外的冷气,你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额头相抵,微笑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让你确定这次他确实真真切切地站在你面前。
他的鼻尖凉凉的,温热的双唇吻走你脸颊上的泪珠时你才发现你在哭。
“欢迎回家…”在公共场合哭出来让你有些难为情,你胡乱抹了把眼泪,捧住他的脸揉揉捏捏。
两个眼睛一张嘴,两个胳膊两条腿,很好,他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就让你异常庆幸。
“我回来了sweetie.”宽大的手掌覆在你头上轻揉,随着他的动作,他头顶一只从贝雷帽里露出来的毛茸茸的小狗耳朵吸引了你的注意。
“这是什么?”你好奇地伸手去摸,“现在退役的时候还发万圣节装扮吗?” 指尖触碰到兽耳的瞬间,你惊讶地睁大双眼,
“怎么是热的…?”似乎是为了回应你的惊呼,那只耳朵支棱起来抖了抖,soap扶住你的肩膀冲你挤挤眼睛:“别害怕sweetie,这确实是真的耳朵,至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等我们到家后仔细给你解释。”
回家的路上你把车开得飞快,soap坐在副驾驶,摘掉贝雷帽露出了另一只耳朵。你一边踩着油门一边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他脑袋上的兽耳,这对“万圣节装饰耳朵”做得未免有些太逼真了,除了能立起来之外,甚至还能像真正的狗狗耳朵一样左右转追随声音的来源。
到家你打开房门的瞬间,本来趴在脚凳上打呼噜的猫咪瞬间摆出一副防御姿态冲着门口哈气。
“嘿!你怎么回事!”你伸手抱起瑟瑟发抖的小猫,有些嗔怒地抱着它凑近soap,“怎么回事啊,你不认识爸爸了?”
可惜这只神经兮兮的小猫没给soap和它亲近的机会,嗷呜一声从你怀里逃走,钻到沙发底下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观察情况。
soap明显有些不自在,你连忙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哦…看起来你确实太久没回家了…你饿不饿,来吃点东西吧,猜猜我做了什么菜,我还烧好了洗澡水,我们吃完饭可以一起洗一个热水澡……总之,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好吗?”
“遵命babe,”soap笑了笑,“你安排的太完美了,至于夜宵……我猜是传统的浓汤配烤面包。”
他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房子的转角处,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他现在的嗅觉很灵敏,所以在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还架在炉子上的浓汤和烤面包的气味,同时他也能精准地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的焦躁的气味。
确实,他现在算什么呢,他的手指经过太阳穴上的伤疤,伸手扯住头上的兽耳,头皮立刻传来钝痛。
这项技术救了他的命,也强化了他的机体,同时风言风语不可避免地袭来,别人表面上叫他们忠诚勇敢的战士,背地里他们有统一的名字——怪物。
气氛有些沉闷,你们坐在餐桌边,soap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耸耸肩刻意挤出一个笑容,开口活动气氛:“哇哦,你真的进步了好多,至少现在尝起来没有糊味儿了。”
soap轻松熟悉的语气让你稍微放松了一些,你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小口汤,视线掠过他微笑的嘴唇停留在他头顶耷拉下来的耳朵上。 他好像…不是很开心呢……
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吃完了饭,两个人很默契地逃避着那个敏感的话题,soap碗里的汤很快见底,他无意间低头发现你几乎没怎么吃。 “你怎么不吃?”他问。
“我…”你尴尬地笑笑放下餐具,“我晚上吃多了现在不饿。”
soap心里一沉,不由得想起和他同一批接受手术的士兵退役后不乏出现和家人无法接受的例子。他犹豫着开口,却被你抢先一步:“那个,你要不要去洗澡?我已经烧好水了,我收拾完盘子就来找你。”
氤氲的水汽在浴室里蔓延,soap沉默地靠在浴室门上,依然穿戴整齐。他盯着浴缸里不断上升的水位,难道你也觉得他是一个怪物吗…
你的表情和动作不断在他脑中播放,他摸着裤兜里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心中的不安和焦虑不断叠加。
他的耳朵动了动,你的脚步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浴室门外,他确信你正站在浴室门外。
“Johnny,我可以进来吗?”
“是你在外面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soap发现他的声音沙哑地不像样。
他打开门,发现你站在门外,因为紧张发出的声音有些变形:“我准备好了,你愿意讲一讲发生了什么吗?”
soap低下头向你展示他头上的兽耳,“他们叫这个二次进化。”
他温顺地笑着,但眼底泛起一丝痛苦,“我受了重伤,他们找到了我,然后用最新的技术给我做了手术,苏格兰牧羊犬的基因。和我同一批接受手术的很多人死了,我活了下来……”
“之后我又在实验基地呆了大半年,他们见我的状态一直很稳定,终于通过了我的退役申请,但是…”
soap脱下了外套,一个金属制项圈紧紧套在他脖子上。
“电击项圈……”他把那枚遥控器塞进你手里,“如果我有攻击倾向你可以按下这个按钮…”
你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后愤怒地冲上去试图扯开项圈,把那枚遥控器丢到地上,“开什么玩笑…他们到底把你当成什么!”
soap弯下腰抱住你,把头埋进你的颈窝,你的肩膀感受到了湿润,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想回来见你…” 你紧紧抱住他,手掌抚上他的背不断安抚。
温水从浴缸里溢出,打断了你们长久的拥抱。soap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抬起头,眼巴巴地看你,“叙旧环节结束,现在我们可以干点正事吗”
他三两下脱掉下身的衣服,跨进浴缸,接着示意你也进来。你选了个合适的姿势跪坐在他的双腿中间,捧住他的脸又亲又啃。 soap勾下你身上的浴巾,把头埋进你的两乳之间亲吻。你现在闻起来甜甜的,他忍不住把整张脸埋进软团里,陶醉地闻你的气味。
你感受着胸口传来的痒酥酥的触感,soap在你胸口卖力地舔着,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你现在一点性欲都没有,反倒有点幻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舔奶油。
你心疼又好笑地搂紧他的头,指腹抚过他太阳穴上增生凸起的枪伤,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你鼻子一酸,抽噎着留下一串串眼泪。
“嘿…怎么了…?”胸口异样的起伏让他抬起头,看到你泪流满面的样子先一愣,随后无奈一笑,把你搂进怀里摸着脑袋安抚,“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这句话更让你想到你差点就失去他,“呜呜……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你伏在他坚实的胸肌上嚎啕大哭,“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不过你也没说谎,最近的工作确实忙到飞起,就连凌晨接soap回家你都没请第二天的假。
一旦开了个头你的眼泪像打开水龙头一样往出流,生活里大大小小的委屈混着五味杂陈的情绪不停往出流。 你也不知道你搂着他哭了多久,久到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发冷。
你有点不好意思地从浴缸里爬出来,擦擦身上的水,“呃,走吧,去床上继续?”
“我都怕你再哭下去太平洋的水位都要升高了。”soap看着你肿起来的眼睛无奈地笑笑,“去睡觉吧,明天再说。”
这晚你睡得实在不错。哭累了之后你枕在soap结实的胸肌上一夜无梦,他身上暖烘烘的,还带着一股被太阳晒过的被子的香味,工作连轴转带来的觉浅梦多腰膝酸软一下子全部消失。
soap的睡眠质量迎来了断崖式下降,你软软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胸口弄的他痒痒的,他一低头就能把鼻尖埋进你毛茸茸的头发里闻你的气味。双腿间的东西明显正在慢慢变硬。
他响亮地吞了吞口水,挪动身体想把你抖下去,没想到细微的动作让你呓语几句之后重新搂住他,伸腿一跨把腿搁在他身上,你柔软的大腿肉恰好压在他胯间。
soap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叫嚣,他低头看着你安静的睡颜,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身体里的一部分想要他现在扑到你身上,狠狠咬住你的脖颈,把他滚烫的性器顶进你的小骚穴,看你翻着白眼在他身下又哭又叫的样子再狠狠射满你的小肚子。
光是想想这些就让他硬得发疼,挺立的性器已经缓缓渗出清液,在内裤上沁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soap的眼神在你身上不断游走,手指探入你的内裤揉捏柔软的臀肉。 似乎是他用力太过,你皱着眉瑟缩了一下。
soap头顶的兽耳转了转,精准地捕捉到从你喉咙里泄出的细碎呻吟,你无辜的睡颜像一只唾手可得的猎物。他的幻想更进一步,要是在你高潮时狠狠掐住你的脖子,你的小穴一定会和你整个人一样痉挛着哭出来吧…
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抚上了你的脖颈。
“唔…Johnny?”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问,soap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收回手。 他直觉不好,从未出现的危险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艰难地推开你,保持距离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方案。
不知道他离开了多久,你在浅睡中翻身去搂他却扑了个空,身边残留的温热已经不明显,你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发现soap已经不在身边,空气里隐隐约约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卧室门开了一个缝,一个小小的猫猫头从门缝挤进来,朝你咪咪咪地叫。
你疑惑地揉揉眼睛,随便披了件衣服赤脚踩在地板上。 你抱起小猫,它似乎很害怕,小小的身体紧紧贴住你微微发抖。拉开卧室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微弱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衣帽间里传出来。
“Johnny…你在里面吗?”你呼唤着soap的名字小心翼翼地靠近,越靠近那扇虚掩的门,怀里的小猫就愈发躁动。
走进了,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粗重的喘息声一起传来,小猫惨叫一声,扭动身体从你怀里一下子溜走。你伸手慢慢推开门,即使有了心里准备,但看清里面的情况时你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脏衣篓里的东西散落一地,soap翻出了你还没来的洗的内衣裤,一只手抓住你的内衣怼在脸上嗅闻,另一只手握住胯间挺立的性器不停套弄,你的内裤正罩在他的性器上,上面已经染上了可疑的水渍。
听见你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喘着粗气把你的内衣丢到一边,颤颤悠悠地站起来。
“Johnny…你,你怎么了?”你想上前查看他的情况但是又有些害怕。soap似乎清醒了一瞬间,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遥控器…按那个遥控器……”
“什……”你后退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soap就猛地扑上来把你按在地上,炽热的呼吸在你脖颈上乱喷,他一只手按住你的腰,另一只手卡住你的膝盖窝强硬地分开,滚烫地性器抵住你的大腿,在你的两腿之间急切地寻找入口。
你尖叫起来,全身都在抗拒,曲起剩下的一只腿,不断阻止他侵犯你,双臂一边推拒着他胡乱的啃咬一边尝试推开他,但下一秒他就钳住了你的手腕压在头顶。
“不要!放开我!”你全身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尖叫着拒绝,soap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张张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下一刻眼里又再次染上欲色,抓住你的睡衣领子一把撕开。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逆光和泪水模糊了他的表情,却把他头上的兽耳看得分外清楚。
这一刻,你突然觉得身上的男人是如此陌生,你有些分不清在你身上索取的男人究竟是人类还是动物。 soap再次喘着粗气靠近你,他嘴角流出的涎液甚至滴到了你脸上。
“不……不要……”你流着泪拒绝,但似乎却让失去理智的soap更加兴奋。
黑夜里响起了愤怒的猫叫声,soap头顶的兽耳转了转,茫然地抬起头,下一刻,一团毛茸茸的小团子冲出来,在soap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你迅速一脚踹在他小腹,趁着他吃痛的瞬间从地上爬起来。
soap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蜷成一团,蓝色眼睛里闪着痛苦的光,“去找遥控器…求你…” 你的恐惧迅速转化成了愤怒,你在他恳求的目光里大踏步走到他面前,揪起他的莫西干左右开弓甩了两个大嘴巴,力气大到手掌发麻。
“我去你的遥控器!”你拧着他的耳朵咆哮,攥紧他的头发强迫他和你对视,“他们把你当畜生你也把你自己当畜生了?给我清醒一点!”
你后知后觉危险,赶紧后退几步和soap保持距离,万一他还在发狂好及时转身逃跑。
你的两个大巴掌好像把他打清醒了,他头顶的耳朵沮丧地垂成飞机耳,跪在地上抬眼看你却不敢和你对视,脸颊上还有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对不起…”soap沙哑的声音响起,懊悔、歉意和无措混在一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想…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我们还是先分开……”
沉默。等你回复像是把他放在油锅里炸,soap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异常来源于什么,但是无论怎样,他接受残酷的手术的目的不是为了伤害你。
“好了好了…”你的手指抚上他的后脑,让他轻轻靠在你柔软的小腹上,“我不会丢下你的,无论怎样。”
soap环住你的腿,把脸埋进你的小腹。他觉得你的气味很神奇,让他感到平静的同时又让他觉得欲火中烧。你的目光停留在他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上,他也意识到了你的目光,窘迫地伸出手想把它压下去。
“没关系的……”你弯下腰拨开他的手,跪坐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性器,“解决了就好了…” soap滚烫的性器迅速在你手里一跳一跳地变大,他的额头抵住你的肩膀,压抑着他粗重的喘息声。
你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摸着他的头好声好气地安慰,“好孩子,好孩子,马上就好了…”
“Jesus…”soap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一边感受着你的抚慰一边伸出手把你拉的更近,让你几乎跨坐在他身上。随着你的动作,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不断在你脖颈、胸口留下痕迹。
他开始得寸进尺,舌尖卷起你的乳尖,贝齿相碰,soap听见你吃痛地闷哼一声,胯间带给他快乐的温柔马上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落在他脸上的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不许咬人!”你捏着他的肉脸强迫他抬起头,小惩大戒,对任何物种都有用。
他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你,胸口剧烈起伏着来克制把你扑倒的冲动。
“对不起…我,我知道了…” soap的声音颤抖起来,双手克制地环住你的腰,讨好地舔吻你的耳垂。他热热的鼻息搞得你有点痒,你满意地回吻一下,重新握住他的性器。
“好孩子…”你一边上下活动着手一边揪住他的乳尖细细揉捏,“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不听话的孩子只会挨打…嗯?
” soap的前列腺液不要钱一样往外流,衣帽间里黏腻的水声甚至超过了他低沉的呻吟。
你的拇指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转,其余的手指收紧,刚在系带处微微用力,soap就闷哼一声托起你,你裸露的阴阜挨上他跳动的性器。
soap粗糙的手指在你腰间敏感的软肉摩挲,埋进你胸口在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又张口吸住你的乳尖吮吸。 “可以插进去吗…求求你了…”
“不行!”你拧了拧他的脸斩钉截铁地拒绝,同时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却放缓了频率,“只有好孩子才能插进来…今晚你是好孩子吗?!”
soap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低吟,你甚至怀疑他要哭出来了,“我,我不是…今晚,做得不对…” 你满意地亲亲他的额头,奖励一样略微加快手上的动作,轻柔地抚摸他不断收缩的囊袋。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小Johnny想要什么奖励?” soap已经开始忍不住在你手里向上顶胯,性器顶端擦上你的小腹,他向后仰着头,绷紧全身肌肉,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想…想射出来…” 你满足了他的愿望。
再贴进一步,叉开腿卡住他的膝盖防止他乱动,手心笼住龟头摩擦,另一只手握住柱身飞快撸动。 还没等到你小臂发酸,soap就发出接连的低喘,囊袋猛烈收缩。
你适时地撤走手掌,他的性器弹跳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在你小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你随手蹭掉手上的精液,膝行到soap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soap仰面躺在地板上喘息,握紧拳头,结实的小臂显出性感的线条。 “你还好吗,Johnny?”你贴近他,soap伸手一揽,把你揽到他怀里,又一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可以接着做吗…?”
做什么…不是刚做完吗…!你的额角跳了跳,从他身下挪出来,“不可以!我明天还要上班…”
“好吧…”soap的声音有点沙哑,但没有放你走的意思。他随着你的动作小幅度挪动,始终把你困在他可掌控的范围里。最后你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soap跪伏在你面前,耳朵激动地支起来,一点一点向你靠近。
“真的不行吗?”他的眼神瞟向你腿间的水光,“你那里的味道越来越明显了…”
“都说了不要了!”你抬脚蹬上他的肩膀企图阻止他靠近。
soap反手捏住你的脚踝,粗糙的指腹碾过脚腕上细腻的皮肤。 你的脚踝在他的手掌心里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急切地抽走却又怕激怒他。
soap眼神动了动,温热的嘴唇虔诚地吻上你的脚背,玻璃珠一样的蓝色瞳孔和你对视,眼神里是天真和委屈。 “我保证我会做一个好孩子的,我会轻轻的…好吗…?”
你的沉默被他当成了默许。soap的吻沿着你的脚踝上行,擦过你的小腿,愈靠近隐秘处愈发用力。他浓密的睫毛垂下,随着吻你的节奏扑扇着,仿佛他做的这些和即将发生的桃色事件完全不相干,仿佛他只想吻你,只想让你快乐,仅此而已。 细腻白皙的大腿肉在他的吻下微微发抖,
soap张口吮吻,不需要用力就留下红印,他温热的鼻息打在你已经湿润的敏感处,你扭着腰轻哼一声,伸手揉捏他头顶的兽耳。 soap没有放过你细微的变化,他停下动作,朝着你的腿心轻轻哈气,眼睛却紧紧盯着你的脸看你的反应。
他的口腔温度很高,也可能是你的错觉,总之温热的气流到来时你忍不住轻轻向后缩,同时捏着他耳朵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他的头往你的腿心按。
soap确信你已经等不及了,无论是你迷离的眼神还是散发出的愈来愈强烈的气味都提醒着他你现在需要他。 他张嘴拢住了你的阴唇,两片嫩肉在他的口腔里像是尚未绽放的花朵。
他的舌尖游走了几下,柔嫩的花瓣就颤颤巍巍地张开,他的舌头伸进敏感地带上下舔弄。
当他用嘴唇吮吸你挺立的阴蒂时你还是没忍住含着手指发出一声含混的尖叫,快感像电流沿着小腹蜿蜒而上,把你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soap把你下意识夹紧的双腿重新分开,比你原来敞开得还要大。熟红色的小肉核完全展示在他眼前,随着你小腹震颤的节奏闪着诱人的水光。
他重新把头埋下去,控制住你的腰防止你乱动,伸出舌尖不停拨动你的阴蒂,另一只手顺着你的小腹向上捉住你的乳尖,粗糙的指尖揉捏,等你适应了之后开始用力拉扯。
你感觉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荡秋千,soap带来的一波一波快感积累着把你推向失神的边缘。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攥紧又松开,挺着腰夹紧腿,大腿内侧被他下颌的胡茬磨得通红。
soap的舌头开始下移,在小穴的入口处打转。你难耐地抓着他的头发向下按,穴口开始收缩想要他深入。
soap开始细细品尝你的味道,你的身体已经变成一眼温热的泉眼,他的舌尖探入,卷走更多爱液。 接替舌头的是他的手指。太长时间没有进行入体式的性行为连一根手指都觉得发胀。
soap支起上半身贴近你,你环住他的脖颈,嘴唇擦过他潮湿的鼻尖,最终停留在他微张的唇瓣上。舌尖轻巧地滑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揽住你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贴近你感受着你胸口的软肉的触感。 小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粗糙的指腹一寸一寸在褶皱里摸索。
你早就松开了他的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呻吟,不断调整身下的角度方便他探索。 当soap摸到一个粗糙凸起时,你的眼前倏地泛起一层水雾,穴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他心领神会地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你感觉自己要融化在他手上了,眼前闪起白光,你开始抽离,等待他把你送上巅峰的那一刻。
“地板太硬了,去床上做吧。”
他突然抽出手指,随手抓起身旁的脏衣服擦擦手上的水。你一下子从天堂的边缘坠落,喉咙里挤出带着疑问和哭腔的长音,皱起眉抓住他的肩膀。
soap的胳膊穿过你的膝盖窝,搂住你的后背抱起你。 你搂住他的脖子,嗔怒地啃咬他的脸颊,带着哭腔抗议,“你是坏狗…坏狗…!”
他走得很慢,挺立的性器不断擦过你微微张开的穴口和阴蒂。听到你的抗议,他低下头,蓝眼睛很无辜地看向你,耳朵尖甩甩,仿佛在说你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把你往下放了放,硕大的蘑菇头顶开穴口的软肉咕啾一声没入。你马上意识到他是故意的,搂住他的肩膀向上,小穴又啵地一声吐出他的龟头。
“放我下来…你个混蛋…”你马上就要哭了,扭着腰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soap偏过头亲亲你的脸颊,把你搂得更紧了,“好啊sweetie,到了卧室我就把你放下来。”
你的手臂开始发酸,身体不可避免地向下滑,他的龟头滑了几下又重新伸进你的小穴里,soap把你往下放了放,粗壮的柱身开始一寸寸滑进你身体里。
“坏狗…麦克塔维什你是个坏狗!”身下胀得不行,你试图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向上拉,却总是在吐出一点点后下滑更多。
性器随着他的步伐在你身体里摩擦,现在已经插进去大半,顶端开始有意无意地擦过你的敏感点,透明的爱液淋漓滴下,在更衣室到卧室的走廊里留下淫秽的痕迹。
soap眯起眼享受穴肉挤压他的舒适触感,你老实了一点,窝在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地骂他。
他饶有兴致地回嘴,“我是坏狗,那你是什么,坏猫?” 终于走到了卧室,他把你放在床上暂时抽离你的身体。
你确实有点生气了,伸脚去踹他的胯骨。他干脆拉过你的腿,让你的腿盘在他腰上。你的下半身悬在半空,被他稳稳托住,soap找准角度,毫不留情地全部顶入。 你攥紧了床单,向后仰头无声尖叫着,在漫长的挑逗后你终于迎来了今晚的“正餐”。
全身都在颤抖。你箍紧体内的性器连带着小腹深处都在痉挛。soap没给你从小高潮间喘息的时间,他扛着你的胯,开始自顾自地抽插。 你已经有些失神,手指勾住被单,胸口的软肉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波动。
你的小穴比你先适应了他的性器,他插入,穴肉放松,温柔地吮吸他欢迎他;他撤走,穴肉收紧,箍成一个小小的肉环被他剧烈的动作拉出又狠狠凿进体内。
“呜…过来,我要抱…”你终于肯服软,朝他伸开双手示意他抱紧你。soap心领神会,欺身压上来,几乎把你融进他的怀抱里。
等你再次回神,发现soap靠在床头,你跨坐在他身上,倚在他颈窝里喘息。
“你刚刚有点昏过去了,sweetie”soap擦去你脸上的泪水和涎液,摩挲着你的肩膀安慰,“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点点头,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好像比刚插进开的时候更大了,你不需要动作就能感受到他膨大的性器。
你支起身体,想吐出他休息一下,但出乎意料的,他的性器紧紧卡在你体内,无论你怎么扑腾都拔不出来。 “这…这是什么!”你害怕地快哭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你被体内的性器紧紧和他连在一起,想用力拔出来时就会带起丝丝疼痛。
“别害怕babe…这是成结…”soap按住你的肩膀,“等射出来就能分开了” 你彻底没力气了,坐在他身上前后磨蹭,粗壮的性器在体内磕磕碰碰带来适当的快感。soap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撑起你,按住你的腰小幅度顶着。
他确信自己顶开了你的宫颈口,因为他的龟头感受到了陌生的触感,每次顶入都能感到从未有过的触感吸住他。你的呼吸又错杂起来,小腹被顶得发麻。你把他的脸按进胸口,捉住他头顶的兽耳揉捏。
“太深了…不行…”你眼前又闪着各式各样的星星,拍着soap的肩膀示意他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啊!” 他充分展现出了大坏狗的做派,soap好像没听到你的哭叫一样,抓住你的肩膀往下按,顶胯的节奏变得杂乱无章。
你的身体又有了反应,穴肉绞紧又松开,面对他毫无章法的顶胯变得无所适从,“嗯…Johnny…又要…”你尖叫起来,双手揉捏着乳肉贪图更多快感。
soap的眼神动了动,手指拢住你的脖颈微微用力,囊袋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在私处啪啪作响。 随着他的动作,你的身体僵直一瞬,无助地翻着白眼,下意识抓住他的小臂。你的小穴无助地收缩几下,随后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软趴趴地倒在他身上,混着你的抽噎,身下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喷出的水顺着soap的小腹滚下,弄湿一大片床单。
他射在你体内时你又小小高潮了一下,soap的性器终于能从你体内拔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你合不上的小穴里缓缓流出。
你累的一动也不想动,soap反倒很兴奋,搂着你又亲又啃。 “讨厌你,坏狗…”你伸手使劲拧他的耳朵,没想到胳膊也酸的不行。
soap握住你的手腕亲你的掌心,有些委屈地看着你,“你打我的地方现在还在疼…你不是说我不是狗吗…?”
“呃…”你被他噎住,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手机闹铃响起,你就这么被折腾了一晚,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请假了。
你无力地摸摸soap的脸,“你不是小狗,你现在只是…呃,有点特殊。”
另一边,你发了一篇email给上司,请加理由很简单:你被狗咬了。
在你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soap又从背后抱住了你,重新挺立的性器塞进你腿心,“sweetie我们能再来一次吗?你就这样躺着不动就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