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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文包重重落在窄小房间里那个半新不旧的沙发上,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没走两步就坚持不住地瘫在了地毯上——这可能是于适出租屋里最超出这个物品本身价值的东西,长而柔软的动物毛铺成的地毯把他温柔接纳在怀,沉默无声地给这个倒霉的男人一点小小的安慰。
正是周五,于适骑着共享单车骑了十几公里才回了家,身体上的疲累倒是可以接受,毕竟他确实身体素质很高,这点运动量对他而言也就是“发丝微乱”,每天上下班骑自行车还能省下去健身房的钱。
最累的还是他那颗心脏,他班上的混小子们的期末成绩出来了,前一天晚上他加班加点把卷子背回家来批改,公文包都被塞变形了,深夜三点钟他破防地对着一溜个位数的分数,一个热爱岗位的老师轻轻地有点死了。
“受力分析有那么难吗??上课不是都学挺好吗??你们不是还要给我身上画3d受力分析图吗?为什么考个位数给我看?”
于适在班里怒吼的时候,下面一帮十七八岁的黄毛死孩子一个两个笑嘻嘻地还接他的话岔子,说下次争取考十几分。
角落里甚至还有个死孩子在啃鸡爪子,泡椒味的,饿了一上午给四个班轮番带课怒吼的于适面无表情地瘫坐进他自掏腰包买的靠背软椅里,觉得自己人生一片灰暗,肚子一片咕噜噜,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瘦瘦的小姑娘还怯生生地递给他一包小饼干。
“于哥,你吃吧,要不你直接去食堂也行,我们保证乖乖的不说话上自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小子们又起哄,其实本来他们也没那么不乖,只是期末考完试,他们人心浮动,一个两个早就想回家当大少爷大小姐了,只有他这个苦逼社畜才会觉得期末放假是另一个黑暗的开始。
于适无力地摆摆手,叫他的课代表上来拿卷子分发下去,一个很高的留着卷卷的半长发的男生佝着身子上来,很快分完卷子,他眼尖地看见几个学生已经在拿到卷子的一瞬间就把卷子团吧团吧变成球,单眼瞄准了一下,纸团子全飞进了他们班上的垃圾桶。
“下课吧,那俩啃鸡爪子的跟我来办公室,下午其他人放假,你们把办公室收拾了。”
于适在除了课堂上的地方很有些威信,他身材很好,又会打球又能和他们打成一片,但是惹急了于适甚至会拼着一个月绩效的钱不要去和学生打一架,然后掏一个月工资出来给学生看医生。
为此他没少被家长投诉,但是这些学生还是挺讲义气,没有一个说自己是被老师单方面欺负了,都说是哥们之间切磋来着。
倒霉的一个学期终于结束,想起那被扣掉的一万来块钱的学生成绩太差的“反省金”,于适牙根一阵酸,他念书的时候成绩也差,要不是他家有点钱有点关系把他塞进这学校里,他这会指不定在哪个修车店躺在宝马大G车盘下面拧螺丝呢。
可是当了老师这么久,他其实也还蛮心疼那些学生,总想着他们成绩好一点,考个普通本科出来也不至于在社会上受人的看不起。
肩胛骨已经生疼,但是于适还是没敢去睡觉,他死气沉沉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溜着鸟去了卫生间,年久失修的淋浴头不堪重负地嗡鸣两声,才淅淅沥沥地出了点热水,他就着这点水把自己身上擦洗干净,又挤了两泵沐浴露打成泡泡,仔细揉搓了一下自己下半身,这才擦干了头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很好,还是蛮帅的。
加油于小葵!你爱钱钱爱你,早晚福布斯榜一!
于适打开柜子,把自己最昂贵的西服拿出来在身上比划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嗯又帅了!
他决定这次奢侈一把,扫了个共享电动车骑,早春的冷风吹着他的脸,有些舒服,他兜里那张喷了一点香水的留香纸的味道也有些外溢,清甜的青柑味晃晃悠悠地在他周围打着旋儿,不少穿着热裤的路边的美女朝他抛了好几个媚眼。
他一个也没理,目不斜视地专注骑车子,七拐八拐在一个写字楼下停了车子,对着手机上弹出的账单5元流下了面条宽泪,选择取消自动支付——反正下次骑电动车的时候再付钱吧。
坐着电梯一路上了18层,推开门就被好几个摄像机对着脸拍,旁边的他的制片人朝他招招手,把他叫到了办公桌那,拉着一只手朝他介绍道:
“小于啊,这是你今天的搭档,你俩先熟悉一下,带健康证明了吗?你俩交换一下,一会你喝杯奶茶暖暖身子,等小驰去洗一下,你们就可以过来选剧本了。”
于适是个菜鸟新人演员——如果演GV也算演员的话,他确实是很菜鸟了。
房东给他新划了一间屋子让他住,租金翻倍,他不做点兼职属实是有点付不起这个钱,他上学时候一起鬼混的好哥们把他推荐给这个一脸笑眯眯的制作人,说这样来钱快,而且也轻松。
他本来还想拒绝的,但是于适一想——还有什么工作是比中职老师还累还受气包的?而且拍个GV而已,大不了拍一部赚点钱就跑路了呗!
直到伸手接过那张打印了健康报告的A4纸,看清那张纸上写的名字的时候,于适才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上面的名字是很熟悉的三个字组合。
于适石化般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稚嫩又漂亮的脸。
涂了粉底而显得细腻许多的脸,一双明亮动人的招子,眼下打了淡粉色的腮红,眼皮画了一点点深灰色的烟熏,这让那人的脸显得成熟许多,一股子媚态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花骨朵一样娇嫩的唇瓣轻轻张合,吐气如兰,一股甜蜜的水蜜桃味扑面而来,压住了他身上那点清淡的青柑味。
“这是小驰,他今天抽签抽中你,你可得好好和人家合作听见了没有?”
陈牧驰笑眼弯弯,他与教室角落里那个总是佝偻着上半身的少年不太一样了,于适记忆里他的课代表是很安静的,坐在窗边最后排的位置,一整天也不怎么说话,也不会捣乱,虽然成绩并不是最好的,可是他从没想过这样一个规规矩矩会在中职学校里穿全身校服的学生,会和他的老师在这种地方相遇。
“于哥,好巧哦。”
于适额角崩起两条青筋,他职业病差点犯了,但是手上的健康报告还是提醒他这里不是他的三尺讲台,这里是全市最大的GV拍摄场地。
“那我先去洗一下,剧本我已经选好了,你可以看一下,我很干净的,于哥不放心的话可以看看我的健康报告哦~”
陈牧驰手指戳了一下于适的胳膊,利落地直着身子向这里配备的淋浴间走去。
于适又拿起制作人面前那份薄薄的“剧本”仔细看了看,发现也是有些俗套的少妇人妻出轨,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但是陈牧驰的出现让他还是有些心神不宁,注意力一直集中不了。
“小于啊,你放心吧,小驰很有经验的,他以前的作品播放量破千万了,有他带着你的话你不用担心,好好享受就是了!”
导演也上来拍拍他的肩,摄像头已经全部就位,于适真的骑虎难下不得不走了。
于适被安排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身上那件西装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而他本人则是被撵出了房门,说等他看到手机有消息提示说可以进场时再敲门。
【进来吧,注意状态】
推门而入,房间明明有好几个人,却安静极了,甚至不太能听得见呼吸声,于适绷紧神经,眼睛先往床看去。
那里躺着一个人,单薄的蚕丝被包裹着一副曼妙的身体,奶白色的肌肤温顺地如液体般淌在这柔软的床铺上,房间里甜香的气味更浓郁,像是点了什么熏香,熏得于适有些昏昏欲睡——他本来睡眠就不太够,要不是这里不是他那出租屋,估计他已经安详睡在地毯里昏迷了。
剧本里说,要写偶然拜访哥哥嫂子的少年被寂寞难耐的嫂子推倒,于适需要走到床边先把嫂子叫醒,问她哥哥在哪里。
“嫂子?我哥没下班回来吗?”
于适轻轻推醒睡美人,陈牧驰甫一睁眼就是一幅美丽的油画,浑然天成的媚眼如丝勾魂摄魄,于适险些忘记自己的剧本,差点直勾勾伸手去摸一摸那看上去就很好摸的脸蛋。
“没呢,你哥出差去了,说今天回来的,但是我等他一天了也没有听到他回来,你找他有事吗?”
陈牧驰指甲上涂了可撕拉的彩色甲油,显得他指头更细长了些,他的手就放在于适的脖颈上,好像睡昏了似的道:“老公你回来啦……”
于适有些发懵,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接不住陈牧驰这点临场发挥的戏:“嫂嫂?我哥还没回来呢,是我呀!”
“啊……是小植呀,快来坐,嫂嫂给你倒点水喝?”陈牧驰说是如此说,其实他根本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反倒是伸出长腿去,猝不及防把站在他床边的于适膝弯轻踹了一脚,于适没防备,真就这么摔在床上了。
“哎呀,好疼……”
嘴上说着好疼,实际上陈牧驰满脸哪儿还有一点睡意惺忪?他支起上半身,伏在于适上方,唇齿间甜蜜的奶糖味清晰地传递给了于适,于适就眼睁睁看着陈牧驰的唇离他越来越近,他作为于适和GV男主“小植”的同时,都不由得伸出手挡住了这枚吻。
手背上落下了一片湿润的吻,腰上被一条长腿压制住,于适睁开眼一瞧,才发现薄被下是陈牧驰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裙的身体,皮肤的热度透过他身上的运动衣传来。
陈牧驰低下身子,首先用手掌挡住了正要反抗的于适的手,终于还是四唇相贴,灵巧狡猾的舌头很快就开始在于适口腔里四处舔舐,唾液交换的瞬间,于适的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暂时摆脱了那厚厚一沓的不及格的卷子,飘飘欲仙了。
舌头被牙齿摄住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于适的口水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外淌,不过还没来得及顺着他尖瘦的下巴洇到枕巾上,就被陈牧驰舔走了。
这让大学毕业以后就奔波于生计没有时间谈恋爱的于适有些承受不来,总觉得自己像个刚出土的粽子一样封建。
“小植,专心一些嘛……姐姐给你糖吃哦,要乖……”
于适脑子还在一团浆糊里勉强转动,他并不能理解为什么陈牧驰会在这里自称“姐姐”,哪怕“嫂嫂”也算女性化的称呼,可是到底是哥哥的伴侣,叫嫂嫂其实不为过,可是这个“姐姐”……
很快,于适就知道为什么了,陈牧驰慷慨地拉着于适的手去探自己胸前的蕾丝,于适才通过指尖的触感判断出什么来——
陈牧驰胸前有一对软和的肉团,虽然对于女孩子来说算得上小巧玲珑,可是陈牧驰确确实实是个男人,这对软兔子和他格格不入。
睡裙被涂了指甲油的手缓缓撩开,露出里面腻白的肌肤,一对淡粉的樱果肿胀着,那乳粒迎风就开始敏感地打着哆嗦,一指深的沟壑馋人的紧,于适大脑宕机,脑子里全是放大的这美丽的景色。
于适胡乱挥手想演出“小植”的欲拒还迎,可是他竟然不小心碰到了一处滑腻腻的地方,他当下有些发愣,顺从地被牵着手去细细摸了那里。
“喜欢吗?你哥很喜欢这里哦~”
陈牧驰笑起来好像带钩子,一颦一笑把于适的眼都看直了,他好像真的是那个刚成年的男主角,被美丽的嫂嫂的身体所吸引,被高强度工作弄得不怎么爱动弹的性器也诚实地cos起了男高该有的硬度。
陈牧驰裸着身子对着衣冠楚楚的于适,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虽年纪轻,可是他已经入行一年,羞涩这种情绪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更何况他今天的角色,可是“荡妇”。
惊人的长腿几乎占据了半边床,陈牧驰岔开双腿,先翻身骑上了于适的腰,动情的淫液先在那质量一般的运动裤上拉出一道印子,纯棉的半袖被卷到脖子处,露出于适那漂亮的腹肌来。
于适有些紧张,早知道他就临时抱佛脚去健身房练两天,或者上楼之前应该趴地上做一百来个俯卧撑的,这样他腹肌会更好看,身上这人也会更喜欢吧?
肥美的鲍肉黏黏糊糊地挤上了他的腹肌,他体毛旺盛,唯独腹部没什么毛,光溜溜的肌肤接受着来自陌生触感的冲击,陈牧驰仰着脑袋,口中已经开始变了调的叹息,甜腻的呼吸声就在这房间回荡,于适的性器被内裤和运动裤束缚着,反倒是更敏感。
他清晰地感知到陈牧驰那极品的女穴正在贪吃地来回剐蹭他的腹肌,六块肌肉每一块都绷紧了自己,翘首期盼下一块被宠幸的是自己,紧挨着胸腔的那一对肌肉更是硬邦邦的,甚至凹出了涂过橄榄油的效果。
那软肉已经一路淋漓着滑溜的黏液来到了于适的胸肌处,他深红色的乳头早就立起来,阴蒂擦过这处的时候,于适和陈牧驰同时呻吟出声,陈牧驰的阴蒂不自觉地抖了抖,而于适努力挺了挺胸,想多被这滑溜的触感多多眷顾。
“小植乖,叫姐姐,姐姐马上给你吃糖的哦……”
陈牧驰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于适的脸,他在学校的时候就觉得他们的班主任长得好,被选为课代表的时候他非常开心,甚至每天挑灯夜读就是为了给于适留个好印象。
只是于适从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也许是因为他确实平平无奇吧,但是来了这里,他陈牧驰才是那个能掌控一切的主宰。
于适狠狠吞了口口水,但是还残存着一点理智,心知肚明不能不按剧本来:“嫂嫂,不行的,我们不可以这样……”
“你这孩子,不乖,姐姐得惩罚你——我想想,罚你不许看我好了!”
陈牧驰兴起,不知从哪摸了个眼罩来给于适戴上,纯黑的眼罩完完全全挡住了所有的光线,视觉的丧失让于适的听觉和触感更加放大,陈牧驰暧昧的喘声直击耳膜,陈牧驰湿滑的女穴正在奸淫他的乳头,肿胀的阴蒂藏匿在两片肥厚的花唇里,嘴馋的屄穴已经急不可耐地把他的乳尖当作性器吞吃了一点进去。
千万个纳米大小的小嘴都在探吃于适的乳头,坚硬的胸肌也被拿来当作缓解性欲的工具,连带着后面已经被润滑过的后穴也来回磨蹭着这里,湿淋淋地糊了一大块。
于适的手被陈牧驰一脚踩着固定在头顶,他人被挑逗得气如牛喘,尖尖的喉结剧烈滚动,光是控制自己安生躺在床上就让他大汗淋漓,要演出青涩的少年被嫂嫂强奸的惊慌失措也太过艰难。
“嫂嫂别这样……我哥待我不薄……”
艰难吞吐台词,于适鼻子微动,突然闻到一股腥甜的气味离自己更近了,热气也腾在他没被遮挡的下半张脸上,有一滴液体落在自己唇上,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品到了有些像最鲜美的生蚝的鲜甜的味道。
陈牧驰仗着于适看不见他,热辣滚烫的视线就紧紧锁在于适的下半张脸上,每次见到这张脸,他都想这样做,可惜于适总是忙于工作,要备课要上课要批改作业,他这个课代表总也得不到更多的关注。
于适舔掉自己掉落在他唇上的淫液时,陈牧驰的眼睛微微睁大,好像终于发现了一个普通的小汽车玩具可以像动画片里那样变成汽车人,总是把衬衫扣子扣到最高的男人也会在他身下,被他的逼水沾染,坠落在这张代表欲念的床榻上。
挺翘精致的鼻子忽然间有些难以呼吸,陈牧驰挪动自己的大腿,把大半身子压在了于适的脑袋上,那肥润的花唇把于适的鼻尖包含在里,阴蒂摩擦着于适的鼻梁,藏着的那枚穴口就正正对着于适的鼻尖。
腥甜的气味被放到最大,于适被这味道蛊惑了,伸出舌尖去想舔一舔这饱满多汁的鲜嫩鲍穴,却估算失误,舌头重重碾压过陈牧驰紧闭的后穴,引起身上人一阵狠狠的颤抖。
“呜……”
陈牧驰没和男人真刀真枪做过,从前他在这里都是拍摄一些青涩少年自慰的影片,最多就是将跳蛋塞到花穴里,后穴从没用过,这次清理也是以防万一,是导演的要求。
陈牧驰咬紧牙关,心知自己的角色是要表现出足够荡妇的,他沉了沉腰,软而弹的花穴把于适整个下半张脸全部挡住,从摄像机的角度看已经看不到于适的脸,只有陈牧驰那丰满肥硕的翘臀。
凹陷的腿心与于适优越的面中骨骼完全贴合,鼻子被完全挡住空气,于适不由得张大嘴来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可是间或有许多稀淡的清液灌入口中,他呛到嗓子里,咳得一阵撕心裂肺,陈牧驰被剧烈的动作带得摇摇晃晃,差点坐不住这俊俏的座位。
窒息的快感很快麻痹了于适的神经,他受到的那些疲惫一扫而空,腰眼处传来酥麻的快感,于适觉得有些耻辱——他被自己的学生用逼骑了脸,甚至还没开始正式做爱,就绷紧了腰板差点被骑射了。
“嗯……小植,你动一动,舔舔嫂嫂的骚穴,嫂嫂给你生个儿子……”
陈牧驰开始走剧情,哀婉的呻吟动听极了,旁边躲在摄像机后面的导演都听得寒毛直竖,更不用提于适这个身临其境的男主角,他还被蒙着眼,手却悄悄挣脱了陈牧驰的压制,冷不丁一把按在陈牧驰的腰上,有力的臂膀骤然发力,掀翻了自己身上那美丽的裸体。
他也不摘自己的眼罩,好像这样于适就能骗自己没有在和学生做爱,“小植”也没有和大哥的妻子偷情,这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性爱而已。
镜头推近一些,挨个扫视过于适绷紧的肌肉和蓄势待发的性器,那深粉色的龟头已经开始流出一点腺液,略微比肤色深一些的性器涨大到婴儿手臂那么粗,淡青色的青筋怒张着盘旋在上面,虎视眈眈地抵在陈牧驰方才经历过一个小潮吹的、还在痉挛的穴肉上。
“原谅我,嫂嫂,原谅我,是我心怀不轨,哥哥回来,要杀要剐我都依你们,嫂嫂、我的好嫂嫂……”
从背后看去,于适颇有些虎背蜂腰的俊美气,一对滚圆的卵蛋气势昂扬地垂在腿间,堪堪挡住了一半水红色的逼肉。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骤然响起,胯骨击打肥厚臀肉的啪啪声混杂着性器捅破层层堆叠的穴肉捅入一具陌生身体的声音,所有人都面红耳赤地看着这对年轻的身躯在做爱。
于适把自己的性器深深钉入陈牧驰的身体内,每一下捣弄都只抽出一点点,而后就死命想要顶到最深处,若不是陈牧驰在卫生间已经给自己涂好了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早就被这粗暴的动作操烂了这口骚逼。
阴道内那生理上本就有小洞的瓣膜被毫不留情地捅开,血被和着淫液、润滑液一起打发成了粉色的泡沫,于适把着他的大腿根部,两条长腿搭在于适的脖子上,无力地垂着,随着于适的动作一晃一晃。
陈牧驰没什么力气迎合于适的动作,即便他以小玩具为媒介玩弄过自己的身体很多次,他也终归还是个才成年没几天的少年,青涩的身体毫无掩饰,于适那副已经在最好年华绽放的身体太过强劲,他只剩下了哀哀呻吟的份儿。
于适发狠草了十几下,忽然呜咽着把头埋进了陈牧驰的胸乳中,他的眼睛还被蒙着,陈牧驰感觉不到他眼角的湿意,可是于适鼻子还在抽着气,滚烫的呼吸被喷在敏感的胸肉上,微颤的身体发着热。
“嫂嫂……菩萨……求求你,别告诉哥哥,我以后乖乖的,我不告诉他,我不和他抢你,你别走,小植乖乖的……”
少年的爱意坦诚炽热,做了这样的事情,便是认定了嫂嫂才是他的妻。
陈牧驰艰难捧起于适半边脸,亲吻落在于适鼻尖那两枚小小的痣上,然后无力地倒回床上,继续承受少年猛烈的撞击,麻木的花穴已经不知喷出了多少淫水,抽插间还有深红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于适心里从没这样燥过,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低着头,凭着感觉操弄剩下的人,中途性器滑出来,却不小心戳到了还硬邦邦戳在自己小腹的玉器,陈牧驰惊喘一声,颤抖着手抓住于适的性器,重新将它填塞回自己花穴里,摇着腰裹吸上面的热气。
于适把人翻过身,撅着屁股踏着腰,陈牧驰初次承欢的逼穴已经被操出了个合不拢的小洞,痉挛抽搐地不间断喷着水,可惜这般美景他并不能看见,只知道自己的手指被淋了个湿透,泡的他手指上茧子都快被融化了。
“小脏狗……别碰那里!”
于适的性器误打误撞地抵在了陈牧驰的后穴口,略微按了按陈牧驰的腰让他塌得更低些,于适就缓缓把自己又送进了那更加紧致的后穴里。
松软的穴口给了于适一种这里很好进入的错觉,只挤进去一个头就被裹得寸步难行,他只好把手从陈牧驰小腹那里伸下去,两指夹着他的阴蒂来回揉捏,修长的手指趁着还没合拢的穴口捅进去,来回按压里面的敏感处,这才让陈牧驰的身体放松许多,勉强吃下了他还高昂的性器。
这后穴里干涩温暖,虽然于适性器还沾着陈牧驰花穴里喷出来的骚水,却还是难以大开大合地动作,于适只能耐心研磨,手指也一刻不停地勤恳按压揉捏,前后夹击着身下的人。
大脑其实还很清醒,于适在一片黑暗中还能大概想象出身下的美景,一副蜜色的酮体赤着躺在床上,圆翘的臀下是两口馋嘴的穴儿,一口吞着他两根手指另一口被他撑得皮肤几近透明。
自打毕了业之后就有些萎靡不振的精神头终于有些回来,这场性爱终于不再是他用以生存生活的金钱,而是一场真正的灵肉相契,灵魂的共鸣——有些好笑了,他怎么会想着和自己的学生、现在的“同事”灵魂共鸣呢?
视频的录制也到了尾声,于适喘着粗气,喉间滚着几声呻吟,他已经到了发泄的边缘,耳边传来了呢喃似的呼唤他的声音:“老师……于哥……”
一股精液被射进陈牧驰身体深处,灌满了他整个小小的畸形的子宫。
“卡!”
导演很高兴地站起身,扭捏着不太正常的下半身别别扭扭走过来,激动地一边拉起一只手,大力摇晃着他俩。
“太完美了!太好了!你们拍的简直完美,你们肯定会大爆特爆的!要不要考虑做情侣档拍摄呢?我愿意签你们的长约!”
于适扯下了自己的眼罩,动作幅度很大地喘着气,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陈牧驰高潮后酡红的脸,他半软的性器还插在陈牧驰身体里,他们两人的胸膛还紧紧相连,陈牧驰那对丰盈的胸乳被他挤压成肉饼的形状,心跳的声音凭借于适胸骨颈骨一路传到了大脑皮层。
陈牧驰半趴在床上,还在高潮余韵里,穴道里的绵软的肉还在挽留于适一般,恋恋不舍地裹吸。
“于哥,你能不能……先出去……”
出了拍摄时间,陈牧驰仿佛就又是那个会畏畏缩缩躲在角落里的少年,尽管他的双乳上都还挂着于适浓稠的精液,可是他已经脱离了剧本里角色,心里再不舍,也不能表露出任何他心爱自己师长的证据。
于适愣愣地点头,用膝盖往后挪了两步,这才把自己抽出来,歪歪斜斜地挂在腿间叮呤咣啷,也没管上面沾着腥甜的爱液。
“情侣档的事情,于哥你就当没有听过,我会去找导演说,这次真的是一个巧合,不过于哥你放心,我很干净的,健康报告我是上个礼拜才刚拿到手的……”
于适跟着陈牧驰一起进了电梯,两两尴尬地没说话,尽管于适脖子上全都是陈牧驰那一口尖牙啃出来的印子,他们也终究避免不了回归师生关系。
“不——”伸出手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可是于适向来信奉的是既然干了就要勇于承认,哪怕是一个会得到很严厉惩罚的错误,也会坦诚地认下来。
“牧驰同学,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说,我想正式追求你,你不用着急碍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答应我,等六月份你毕业,我们应该好好想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陈牧驰诧异地抬起头,他还以为像于适这样长相的一定是个花花公子,哪怕学校里的女老师花蝴蝶一样围着他打转也不见他谈了女朋友 可是他真的没想过于适会是这样纯情保守的家伙。
“没事的于哥,我习惯了……”
话一出口就知道要遭,那是他的老师,先不说自己对他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光是还没毕业就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工作就够他让在于适的眼里失望透顶了。
“我之前,从没有过搭档的,于哥你是第一个……”
于适看着眼前站直了以后比自己还高的卷毛少年,眉心一阵抽痛,他确实想要负责不假,可是陈牧驰期末考试又有些退步,他实在是很头疼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结果背地里这么离经叛道的学生。
“于哥,要不……你送我回去?”
屄穴里红肿刺痛的感觉还留在体内,陈牧驰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得寸进尺一些,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那他内心那些最不可与人道之的心思,好像可以展露一点点?
于适眨巴眨巴眼,一点没迟疑地点点头,才说了要追人,那更值得奢侈一把了——他点开叫车APP,先用券付了上次打车的金额,然后绅士地把手机递给陈牧驰让他输入地址。
于适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同一个小区,陈牧驰也住在这里?
把陈牧驰送回家,于适一步三回头地看陈牧驰家的防盗门有没有关好,生怕他这个已经一米九的学生被一米七左右的猥琐男入室抢劫了。
手机上弹出个好友认证,是可爱的猫咪头像,备注写着【于哥,是我】,于适点击同意,随手发过去一条语音——当然,求偶期的雄孔雀就算再累也得夹着嗓子。
经过电子设备的保存及转化,于适的声音听起来极温柔,酥酥麻麻的感觉又遍布全身,才吃了一口荤食的女穴又开始汩汩流水,陈牧驰爆红着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捏了两下已经红肿的阴蒂。
“明天来这里上课,我带补课班,你来旁听。”
悲催的社畜一脸春心荡漾地发完语音就开始萎靡不振,满脸的胶原蛋白好像瞬间流失,眉眼耷拉着,出门之前还干干净净的身体现在全是吻痕抓痕齿痕,深深投入厚厚的地毯的怀抱的时候,于适脸上的笑带着一股比黄连还苦的味道。
呵呵……要不还是回家认个错当大少爷吧,出来闯荡个啥啊……
捧着手机放在心窝上睡着的前一刻,于适的身体都还在回味那场刺激的性爱。
“上班上班上班!又是当牛马的一天!于适于适于适快起床!”
闹钟很快就响了,短暂地好像只是于适坚持不住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盹,一整晚的好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还好并没有加重他的黑眼圈,甚至因为睡眠不足,他甚至脸皮更白了点——
一滴精十滴血,他昨天释放那么多,自然是血气不足。
进了补课班的教室果然看到陈牧驰已经乖乖坐好,身上穿了一身青春洋溢的休闲装,长卷毛被扎起来,于适这才看清了陈牧驰到底长得有多好看。
只是于适等了好久,补课开始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教室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陈牧驰乖巧地低头写他昨天放假前布置的寒假作业,阳光打在他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带着金色的光。
早春的上午还是很暖和的,教室里暖气也烧得很旺,于适被这暖意包围,注视着陈牧驰低头写字的场景,耳边听着沙沙的写字声,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舒适。
直到——
“于哥,别看我啦,你坐过来,在我旁边看看我的思路对不对吧,好吗?”
于适理智地回答道:“还是不了,要等其他学生来,还要上课呢,成什么样子了。”
“别等啦,他们已经在楼下教室上其他老师的课了,我花钱请了一个老师来给他们上课,就当是我花钱请你给我上一对一家教,不可以吗?”
陈牧驰题也不写了,俏皮地眨眨眼睛,一屁股坐在了木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腿,拿脚尖去够于适当小腿。
“今天于哥就陪我一个人,可以吗?”
于适实在没办法对着这样一对漂亮的湿漉漉的大眼睛说出个“不”字来,只能半推半就地被陈牧驰探过半截身子来叼住唇,清甜的果子味沁到了他唇齿间。
“哈……唔……哥哥,你来摸摸我……昨天这里都肿起来了,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陈牧驰拉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放出了有些肿胀的馒头一样的逼穴——他居然在这么冷的天气只穿了单裤子,于适职业病犯了,上去打了那里一个清脆的巴掌,汁液四溅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陈牧驰呜呜咽咽的声音。
“下次出门记得要穿秋裤,这么冷的天气,穿单裤子出来不怕吹着膝盖吗?内裤也不穿,多不卫生啊,快去,我叫了外卖,一会去卫生间穿上去。”
于适不为所动——他哪有那么多精力陪年纪小的小朋友胡闹?昨天拍摄GV,生怕自己没发挥好,全身的力气掏空了个九成,再在这里做一场,回头真是要当牡丹花下鬼了。
陈牧驰眼见蓄意勾引不成,嘟着嘴把自己塞进了于适的怀里:“那你抱抱我嘛,我好冷哦于哥~”
强行大鸟依人的陈牧驰并没有发现自己比于适高一些的事实,只觉得于适怀里香喷喷的很好闻,不由得把头从于适衣摆下面钻进去,一口又叼住了于适的乳尖。
额头上被狠狠弹了一下,陈牧驰委屈巴巴地捂着脑门退出来,嘴上却落下个亲吻:“乖一点,你再这样,我可就默认你答应当我的男朋友了。”
短暂的假期结束之后,xx职高的某个班的学生突然发现,他们的那个很帅很帅嘴很碎的班主任谈了恋爱,打扮得更帅了,甚至买了一辆车子上下班,后座上不知道坐着谁,鬼鬼祟祟地贴了磨砂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