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说我就像一朵花，他却总是摘下它，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又总是亲吻花。
迪奥.布兰度从来没想过生活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像玻璃砸碎了就再也拼不起来了，一年生的花草枯萎了就不会再焕发生机了，岩石被风吹雨打磨砺成砂石就彻底定型了……可是他的生活确实像吸满水汽的乌云，强劲的雷电轰鸣和暴雨倾斜过后，天空升起来炫目的五彩斑斓的彩虹。
童年的贫苦，醺酒过度而猝然离世的父亲，记忆中那些痛苦流泪，食不果腹，甚至垂死挣扎的情景都已经成为过去式。
可他现在很明显有一个新的麻烦。迪奥多了一个直率地可怕的兄长。尽管他尽力克制自己内心从小开始生根发芽的暴力因子，但他仍然忍不住和他蠢得可笑的“哥哥”频频冲突。
有时即使是很小的事情也足以让两个人拳脚相向，尽管只是两个不成熟的小朋友的小打小闹，也常常弄的双方身上不少地方都挂彩而告终。乔乔总是自诩绅士，可是和迪奥动起手来一点也不客气，总是用他有熊劲的拳头砸在迪奥秀气的脸上，搞得迪奥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严重的时候牙齿也被打掉了一颗。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不比乔纳森能长膘，知道硬碰硬肯定是打不过乔纳森，每当自己犯下些无心之过，比如在把衣服放回橱柜时顺手整理了下乔纳森的书本，捡到乔纳森的黄铜手表，主动为乔乔打扫桌面时不小心打碎乔纳森桌上的玻璃制品，心高气傲的迪奥并不打算主动低头认错，他本来是为了讨好才主动接手义兄房间的杂务，即使乔纳森面色不善地怀疑他是故意的而追着他打算给他些教训，他只是逃跑，跑到在楼下看报纸的老乔治身后，装装可怜就能换来老乔治单方面的宽恕和对乔乔不够大度的呵斥。更多时候乔纳森就像有疑心病一样，总是给予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指责和栽赃，时间一久迪奥终于忍不住做些什么来回馈他这个软硬不吃的兄长。
他去了一趟食尸鬼街，打算买点好东西来给乔乔享用。既然口头警告起不来什么作用，那做点实际行动对乔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无疑是最好的惩罚和教训了，当然他也不打算做的太过分，药的量并不会对乔纳森身体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让他体验一下难以忍受然后痛苦释放的感觉，对乔乔来说应该会是一次难以忘怀的经历，也许会到双腿打颤而没办法正常行走的程度吧，不过他不需要担心这个，事后迪奥会尽到对乔乔的照顾义务的，因为未来几天他都得躺在床上度过了。
乔斯达家举行着宴会的小少爷，乔纳森因为女仆的制止而品尝不到心心念念的巧克力蛋糕的缘故，他偷偷地溜到厨房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抹白色的修长的身形，往一杯琥珀色的酒杯里加着什么白色的粉末时，他瞪大了眼睛，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的义弟，会在期末考试前把他折起来的考试重点的书页全部恢复，把他爱不释手的新买的黄铜手表偷偷拿走，甚至连他最好的朋友艾莲娜送的玻璃水晶球“不小心”打碎，他总是怀疑迪奥是故意的，每当他快要发狂的时候又露出无辜的表情，或者跑到父亲面前做出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只有一次他抓住了迪奥，打肿了他那张漂亮但写满不屑的脸，打掉了迪奥的一颗犬齿，迪奥也毫不犹豫地把吃的亏讨了回来，但乔纳森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难以启齿。
就在他看着迪奥捂着溢出鲜血的嘴角，眼泪汪汪地踉跄了一步蹲了下去的时候，迪奥突然双手抓住他贴身的裤管，抬头露出狠毒的表情后狠狠咬上他的胯部……
还有一次他放学去活动室找迪奥，活动室的门虚掩着，他看到迪奥和几个男孩子坐在一起讨论一些相当露骨的话题。乔纳森僵住了，因为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些，尽管他并没有正直到听到这些会叫停或者害羞，但是那些男孩们总是心照不宣地把他划分到他们的小群体之外，也默契地不在他面前提起这些，虽然有时他其实也好奇。
他决定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他们的话题从班级里谁有女朋友，有几个，转到哪个女孩子漂亮，有人随口问迪奥的哥哥有女朋友吗？迪奥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呢！也许那个骚包的哥哥喜欢男人也不一定，他可是整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根本不熟的学长。”
搂着迪奥的肩膀的手暧昧地揉了揉圆润的肩头，一个慵懒的声音回答道
“谁会想操乔纳森啊？当然还是迪奥更好玩了。”
迪奥轻笑了一声，“那可不一定，史比特瓦根对乔乔可是殷勤得很呢。”
“那迪奥呢！迪奥有喜欢的人吗？？”
“有是有……”
“那干嘛不去追到手？”
“因为我只想玩玩而已……”
“迪奥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你想玩的人不愿意呢？”
“那就下药？反正得手了之后就无所谓了吧。”
“哈哈哈，那迪奥什么时候给我下药？不下药也没关系，我可是心甘情愿想和迪奥来一发~”
“随你便，我不在乎。”
乔纳森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先回了家，然后用手机检索了点以前他并不在意的词语，看着手机上直白刺眼的描述，乔纳森眯起了天蓝色的瞳孔，细碎的光在大大的眼睛里摇晃，就像被风吹起层层涟漪的大海。
迪奥的双手被一条腰带绕着手腕缠绕好几圈，紧紧捆绑着，最后打了个解不开的死结。白色衬衫被下手不知轻重的男孩急躁地扯开，几颗白色带花纹的纽扣被扯落到柔软的厚实地毯上，没发出一点音响。
“迪奥，我有事问你。”
“什么？那也用不着这样吧！”
他把手举到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的乔乔身前，微微颔首，撅起嘴唇，皱紧眉头。
“迪奥，我……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
“你怎么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乔纳森就脱下自己的衬衫，揉成团塞进迪奥的嘴里，还用袖子绕了他脑袋一圈，在嘴巴处挡住打结，堵住了他脑里的疑问。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他只感觉一把锐利的剑刺破身体，柔软的大床很好地容纳了两个人的身躯，他就像骑马一样骑在乔纳森身上，捆在一起的双手撑在乔纳森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的胸脯上。白色，柔软，越来越湿滑。该死，他在流汗。迪奥咬着牙，在乔乔越来越快的冲击下，摸到一手湿润。
迪奥从来没想过乔纳森会对男人感兴趣，尽管他和朋友调侃过那个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乔乔的学长，可毕竟乔纳森信教，天主教的教义里，同性恋可是违法的。又介于乔纳森总是一脸孺慕的表情跟着那个看起来可怜兮兮很好欺负的艾琳娜姐姐，后来又喜欢和年长的成熟稳重的史比特瓦根来往，迪奥一直以为乔纳森喜欢的是年长的，能够照顾他的人。
而乔纳森对自己的态度总是温和中带着怜悯，迪奥却对这种感情感到难受，心里其实更巴不得乔纳森能像其他人那样释放对自己的敌意和恶意，而不是假惺惺地装作绅士。他已经习惯了披着坚硬的外壳生活，柔软的触碰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长时间岔开双腿，坐在乔乔并不纤细的腰肢上起伏，迪奥的腿根蔓延开来一阵酸痛。诞水随着迪奥抗议的呜咽声濡湿口中的布料，一条条透明的口液挂在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晕开粉红色的下巴上。
乔乔的脸上也升起酡红，他皱着眉头，眼神因欲望而迷离，汗水浸湿了他深蓝的头发，此刻正一绺绺地黏着他饱满圆润的额头，迪奥紧窒又湿润的肠道正牢牢吸着他的宝贝。
乔乔不知道迪奥是不是和那个想要和他“打炮”的男生做过，那个人说话的语调就好像这种事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而迪奥回答的态度又那么随意，那么漫不经心，满不在乎……
但他不想也不敢直接向迪奥问出口，迪奥现在也回答不了他。可假使迪奥能回答呢，乔乔想象的到，迪奥肯定会一脸嗤笑，“是又如何呢？”，而自己只会一股血往头上涌，忍不住蹦出更多疑问。这只会让迪奥更加得意，心里愈加唾弃乔纳森对迪奥的搞笑的探索欲。
他曾经试过很多次了，不是吗，试着接近，了解和捂热迪奥那颗看起来冷冰冰的心，可他总是带着善意和爱怜出发，收获失望和伤悲而返。迪奥就像一个自抱自泣的刺猬，用坚硬的刺拒绝任何人的抗拒，没有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哪怕乔纳森并不希望迪奥不知不觉中走向歧途，迪奥也会毫不犹豫用他的行动来碾碎乔纳森潜在的相互理解的渴望和善意。
迪奥一直知道，做乔纳森不愿意的事最能让他的自尊受到打击，而且越是过分愈能刺痛乔乔那颗温柔而充满活力的心。
尽管有的事情不是出于本意，但误打误撞让乔乔的锐气受挫，让乔纳森气的牙痒痒却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让迪奥感觉洋洋得意。
越来越多的事实让乔乔意识到他没办法反抗这个闯入他生活的“敌人”，无法抗拒命运巧妙的安排，而迪奥享受着自己对乔乔的控制越来越轻松和完美。
但现在一切都失了控，乔乔那根硬的不行的孽根正埋在迪奥体内。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的身心。
窗外开始飘起迷蒙的雨丝，乌云密布的天空没有一丝温暖的阳光，窗帘拉开的两扇大窗透明的玻璃上，雨丝留下一道道白色痕迹。
过了一会儿，噼里啪啦的雨珠就开始疯狂拍打玻璃，雨势愈演愈烈，清晰的脆响清晰可闻。雨汽沿着未闭紧留作透气的缝隙飘进屋内。
两具纠缠的肉体升腾的热气在暴雨的凉意侵袭下散去，只留下肌肤相亲的余温。
乔乔将一把汗湿的额发锊过额头，鼻腔中嗅到水洗过后草木折裂的清香，那是一股木质的树脂的味道。
男人可不存在贞洁的概念，对迪奥来说，他不会觉得和人做过几次就算失去了根本不存在的贞洁。但是事情失去掌控感的感觉让他感到羞耻。
“那个该死的、下流的、臭乔乔！”
在走下楼梯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些不同以往的事实的发生，就像他既控制不了乔乔给他“破处”一样，他发酸的腿根也不自觉地微微发抖，这险些让他站不稳而跌下楼梯。尽管他不想承认，乔纳森还是强要了他实质上的第一次，想到这让他忍不住迸发出低声的咒骂。
心里懊恼怎么没当时给他一拳，让他多少吃点苦头。但这几天快要散架的感受还是让他不禁思考，以前他们打架的时候乔纳森肯定手下留情了不少。
他想起了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随意摆放的垃圾桶散发着潲水和霉菌的腐烂的臭味儿。一个喝得烂醉的胡子拉碴，一脸猥琐的老头子把他压在布满泥污和秽物的石板路上，他显然把他认成了随处可见的卖淫的女人，因为他正粗鲁地扒下他的裤子。
迪奥被他像肥猪一样的一身肉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在他终于扯下他兜住隐秘的角落最后一块布，以为终于要得逞的时候，迪奥的手伸到最长够到垃圾桶旁边的酒瓶……
一个酒瓶没有让那个头顶流血的老男人停下来，但让他愣住了，就在他破口大骂之前，迪奥又捡起一块石头砸向老头面门，老头被砸地鼻血横流。
趁着老头吃痛捂脸的时候，他又毫不客气地招呼给老头几个酒瓶。在老头试图抓住他的时候，他灵活又慌乱地躲开了，逃跑时他还不忘用尽全力推了那个老头一把，让他失去平衡倒在一堆玻璃渣里……
他从那以后再也不从那条小巷里过了，随着时间过去，他长得越来越强壮，力气也越来越大，只有他用拳头教训别人的份，没有人再来惹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他，他心里的这件事也就蒙上一层灰。
在迪奥的世界里，和人相处其实很容易，被人需要或者需要别人，给一些显而易见的好处或者帮助，最差的情况威逼利诱，用些强硬的手段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迪奥的朋友总是憧憬着迪奥的聪慧，机灵和强大，他的象棋下的很好，曾经也有和人赌棋为生的日子，未来他的法律也出类拔萃，不是因为天赋异禀，而是凭借着不懈的努力。和人相处也是如此，他总是练习着给人感觉最优雅的姿态，最得体的笑容，最伶俐的口才，以及对待义兄弟最“真诚”的感情。
他承认，他曾用小小的不值一提的把戏玩弄过乔纳森那个愚蠢的家伙，只是为了让他长教训，巩固他在乔乔心里的本就应被仰视的地位仅此而已。
本来乔乔就应该处于他的掌控之下才对，他不喜欢被任何人凌驾的感觉，他尤其就不信上帝，在目睹自己最亲密的母亲痴迷着上帝，终日虔诚地祷告却最终带着一身病痛饥寒交迫地孤单离世之后，他对毫无怜悯慈爱之心的上帝感到愤怒和恶心。
在乔乔带着类似施舍流浪狗的宽容和慷慨闯入他的世界之后，更是只剩下酸涩和排斥。
虽然乔乔从来没给过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他总是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奇怪的打量。也许暗中揣测他来着贫民窟的身份是否藏着某些无法见光的过去，也许掩嘴偷笑他的无知自大和狂妄，用他听不明白的词语嘲弄他和周围人的格格不入，又或者带着恶意把他当做可供亵玩的猎物般窥伺。
就像那个路易斯一样。他是个烂俗的人，喜欢些烂俗的笑话和无所顾忌的口癖，同时也有些烂俗的爱好。他告诉迪奥，他男女通吃，在迪奥一头雾水以为他有什么食人癖的时候，他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暧昧不清地搂着迪奥，耳语告诉他那是他和男女都能上床的意思。
那关他迪奥什么事？迪奥对性事的想象和所有懵懂的青年一样，总是婚姻挂钩，就像迪奥的母亲嫁给他父亲，所以两个人会发生这种关系一样。当然，迪奥不是没有见过没有婚姻关系的人发生这种关系，要问他为什么，至少已经结婚的两个人不会随便在街边的木桶上交姌，就像两只野猫一样，其中一个人还叫地格外“惨烈”。当然他观察过公猫也会骑公猫，总而言之经验告诉迪奥每个人选择总是不同的。所以路易斯愿意和是男还是女发生关系他并不关心。
迪奥的过去和现在并没有充斥着类似粉色泡泡的关于情色的记忆，当然他也会好奇，然而好奇也只是好奇，他并不会主动去探究更多。关于乔乔的恋情也是某个他早已忘记名字的小弟告诉他的，在享受着现在富足生活给他带来的餍足感的时候，他并不打算插手乔乔的恋爱，除非这段恋情改变了乔纳森逆来顺受的温顺，加之乔乔抽走了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和迪奥的争吵也变得更加频繁。
迪奥怀着深深的怀疑，艾琳娜这个女人对他谈不上喜欢，更像是厌恶，她对乔乔也有莫名其妙的支配欲，总要乔乔听她的话，甚至罔顾他们的“兄弟情义”，乔乔最爱她的时候甚至傻乎乎地在树上刻上他们两的名字，以为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而迪奥毫不怀疑，小狗只能听主人的话，如果它试图反叛，那就要给予惩罚，否则总有一天会发疯反扑噬咬主人。乔乔反抗的结果就是，迪奥夺去了艾琳娜的初吻，然后一掌把她拍进水坑。那个假期结束后，艾琳娜一家就搬走了，那之后乔乔再也没见过他的“初恋”。
乔乔因为他“不绅士的让淑女哭泣流泪的行为”第一次发了火，而混乱的争斗中迪奥的犬齿被打掉一颗，那次迪奥却罕见的没有哭，他抽着凉气，脸上的肌肉抽搐地爆发出狂笑。他狠狠咬了乔乔一口。而乔乔临走前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他哭出来。
迪奥思考着这是不是乔乔前几天反常行为的缘由，他靠在社团活动室的沙发上，一只脚耷拉着，一只脚支在沙发椅上和椅面构成一个三角形，就像和占山为王的山大王的坐姿。
一只不怀好意的手就这样攀上他的膝盖，在迪奥低气压的脸色下不死心地滑到他大腿根饱满的肌肉上。手的主人正是那时刻惦记着交配的色狼。
“把手拿开！”
“哼~迪奥怎么最近都不参加体育活动了？”
在迪奥打算一掌拍掉这只作乱的手的时候，他却用力捏了一把后若无其事地抽走了。
“而且迪奥的走路姿势很奇怪~~是受伤了吗……嗯？”
路易斯朝着迪奥挤眉弄眼，话里话外带着不难察觉的暗示。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有药哦~”
“什么？是、是给哪里用的？”
路易斯绽开一个明知故问的坏笑，“迪奥，你说是哪里呢？你自己不知道吗？”
说完，路易斯又伸手隔着布料抚上迪奥前几天受伤的穴口。
“是这里哦~”
迪奥就知道这家伙没按好心，他信誓旦旦不会和迪奥做，但是却借口手指上药触碰不到深处而打算用特别的方法给迪奥上药。迪奥最后推开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路易斯虽然好色，却不是目的性很强的人，换句话说，他不会像迪奥一样不择手段，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例如不强迫别人，迪奥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破例和对自己有这样想法的人周旋。
迪奥也知道路易斯不会在他拒绝之后多纠缠，只会斟酌一下提出迪奥更容易接受的条件。路易斯一脸遗憾的说，迪奥欠他一次口活，药可以预支使用，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的。迪奥不清楚他说的口活是啥意思，但是他猜应该和性有关就和打炮一样。而路易斯向他保证，绝不比做爱难以忍受，也没什么难度，只是动动嘴而已。
迪奥脑海里闪过乔纳森那张矜持又懊恼的脸，虽然是他上了迪奥，但是他确实挂着一脸受伤的表情选择对迪奥避而不见。他有一个绝妙的注意，让乔乔答应他的要求，并且请求为过去的事求得原谅。
在戏耍乔乔的感情一番之后，乔乔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迪奥在心中暗自期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