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04
Updated:
2025-03-04
Words:
2,361
Chapters:
1/3
Comments:
4
Kudos:
4
Hits:
76

全新的一天

Summary:

自从艾利克斯·梅森死后,弗兰克·伍兹还是照常过着每一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弗兰克·伍兹坐在艾利克斯·梅森的车里,朝窗外看外面的雨势。日子过得太快,现在已经到了三月份。他的生日即将到来,但那天还要继续上班,所以也可以不过生日,而且他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梅森载着他们回到公寓去。他们目前住在一起,但马上就要搬出去了。梅森找到了他心目中的另一半,这是个好事情。他一定会去梅森的婚礼,但他还没有买好一套西装和袖扣。他应该向罗素·阿德勒询问一番,说不定能得到想要的信息。他现在手头有点紧,不只是每个月定期给妹妹寄钱的缘故,还因为现在要选定一处新房子了。

梅森上个月在公寓里跟他说他们还能住在一起,住在同一个街区,不过现在要成为邻居了。伍兹只是笑一笑,不知道作出什么样子的回复。

他没问梅森愿不愿意让自己在车内抽烟,直接把口袋里的烟盒掏出,自顾自地点上香烟。他不忘敞开一点窗户,把车窗摇下来,让烟雾散出去。有一些雨丝顺着缝隙流到他的牛仔裤上,还有一些渗在了坐垫里。

他们在等待绿灯时,梅森叫他把车窗摇上去一些。他没听从对方的,说不想让烟味飘散在车内,毕竟这味道可能渗透进去。

梅森转过头来瞧一瞧他,很快又把视线移回去,用手指敲一敲方向盘上的皮制的边缘,“我——我们决定要换新车了。没关系,你可以关着车窗抽烟。我不介意这个,弗兰克。”

伍兹没再说些什么。

几天后,他们一起搬家,还和梅森的未婚妻见了一面。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们在搬完家后一起吃晚餐。伍兹主动说由自己来烹饪,但梅森笑他厨艺不精。他没有同对方一起笑起来,只是把锅铲拿在手里,试图把锅内的番茄捣烂。

她问他需不需要帮助,顺便将挂在挂钩上的围裙摘下来,准备给自己系上。伍兹伸手拿过围裙,说就让自己来吧,让他们去收拾浴室和卧室。

她看上去有点局促,把双手绞在一起,再一次问他同样的问题。他摇一摇头,催促他们快点去忙起来,自己则是在橱柜里拿番茄罐头,下一步是用罐头器打开它。

等他们离开时,他没有回头去看一看身后的情况,但他感觉有人还在盯着他。他分心了,在开罐头时无意碰到了旁边的锋利边缘,割伤了手指。他低声咒骂,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橱柜上,先去冲洗伤口。他看着伤口不再流血时,才重新拿起番茄罐头,把它全部倒进深锅内。他还用水管里的水冲了冲罐头里面倒不出来的部分,尽量不浪费。

这次,他不再分心,挥动手中的铲子去搅动那一锅番茄,准备把绞好的牛肉馅放进去,让它们多煮一会,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明天是休息日,他一时不知该去哪里了。

他侧过脸去看了看客厅里的小电视,下意识想打开它,但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家。他手上有没有擦净的水,也不好把手插进口袋里,只好就站在炉灶旁。等着这一锅番茄牛肉快要煮好时,他才会再去煮意大利面。

他做好晚餐时,走向楼梯口,朝着楼上大喊,呼唤他们下来吃晚餐。他给每个人都呈了同样的分量,尽管他知道梅森每晚会吃多少东西。

梅森给她拉开椅子,等伍兹来到餐桌旁才一同坐下来。他们一起碰杯,说了一些祝词,还是老一套。伍兹在吃完晚餐后就张罗着要回家去了,即使就在不远处。

梅森没有让他多留一会,他知道这算是送客的意思。他在衣帽架上摘下自己的夹克,朝她挥一挥手,表示再见。她站在梅森的身前,做出相应的挥手动作,这让他笑起来。他没有去看梅森的表情,毕竟他们之间已经很熟悉了。

他在第二天约着阿德勒去喝酒。这时候还没到八十年代,他们没去附近的酒吧,而是去了远一点的地方,一是怕被跟踪,二是不如就在熟悉的地方喝一喝。这处酒吧不算太大,但足够他们两人喝一晚上了。他们坐在椅子上看电视,没有进行过多的交流。反倒他们走回家时,他们才开始说话。

阿德勒把手插进夹克口袋里,在这时候也戴着那副墨镜,没有扭过脸,就直接问他的手怎么了。

伍兹问对方怎么看得这么仔细,下次估计就能看穿他屁股上的伤痕了。“顺便一说,那里还真有伤。”

阿德勒笑得露出牙齿,但很快恢复了之前的表情。

伍兹本来想提一提阿德勒前妻的事情,但又觉得这不应该被提起,可最后还是问了。

“跟我聊一聊你前妻。她再婚了吗?”伍兹把夹克的拉链拉下来,让冷风灌进来,正好让他透透气。

“你问这个干什么?”阿德勒看上去不自在,“她很好,有新关系了。”

“你刚才都问我问题了,我不能向你问点什么?”伍兹刚说完就看见阿德勒在瞥自己,“得了,别去想了。”

阿德勒小声骂了他一句,他没有在意,反而笑起来。阿德勒也在笑,不过是无声的。他笑出声音,不过很快紧闭嘴唇,直到憋出眼泪。

他们挥手道别时已经很晚了。街上没怎么有人,他还是时不时观察周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他故意多走了一段路,弯弯绕绕才回到家里去。

他去了浴室,打算洗漱后就去睡觉了。他脱掉了衬衣,露出里面的背心。他头痛得厉害,但他没有去药柜里拿东西。他转而去给自己倒一点水,在睡前再看一会电视。

外面有人在敲门。他慢慢站起身来,听见梅森在咳嗽。他只好去开门,瞧见对方手里拿着一整块派。梅森看上去是刚穿好衣服,从隔壁跑过来的,有几粒纽扣没有被扣好。梅森向来是要把夹克拉链合好的,这次连拉链都没拉上去一点。

他先是动手帮对方穿好衣服,随后才接过那块看起来就又香又甜的派。他把它搁在台子上,看见对方紧闭着嘴,像是对自己有意见。

他只好让对方进来,说他们只能聊一小会,叫对方早点回去,毕竟她还在等着。梅森稍微侧过身去,站在沙发旁问他这么晚跑哪里去,现在形势还不算太好。他抓了抓侧脸的胡茬,没说实话,只是说去附近走了走,这不就在十一点前回来了。他笑对方管太多,说这是不是因为在小家里施展不够,所以还要管到这里来。

梅森没和他计较,转而问他怎么一直把左手插进口袋里。他还是像刚才一样呛对方,开点无关痛痒的小玩笑,希望赶紧把对方送走。

梅森直接上手抓住他的手臂,这让他吃痛,但他还是没打算就这样放弃。他弯下腰,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腕,叫对方立刻放开。

他现在控制不住梅森这股倔劲,最后还是松手了。他听见对方在骂自己白痴,但他只是笑一笑。他知道对方正在气头上,跟之前吵架时没什么分别。他没等梅森走开,就先坐在沙发上了。

伍兹从茶几上拿到烟盒,抽出一根塞在嘴边,在点上烟后才同梅森说话。他说自己会吃掉她做的那块派的,记得替他道谢。

在这一年圣诞节还没有过完的时候,梅森带着妻子再次搬家,回到了他的家乡费尔班克斯。这是夫妻俩共同做的决定,远离这里的喧嚣,去一个更安静的地方拥有家庭生活。

在他们临走前,伍兹开车载着他们去机场。她同他拥抱,他听见对方说他们这一年里相处得很好,但是他们不得不搬家了。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这没什么,他更习惯独身生活。

在离开前,他没有同梅森拥抱,仅仅是点一点头和挥一挥手。

Notes:

论文要火烧屁股的时候,总想着要写同人文。雨天即将要到来了,于是想起刘以鬯《酒徒》里的几句话。首先是全文中的第一句「生锈的感情又逢落雨天,思想在烟圈里捉迷藏」。第二句话是「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这两句话促成我写下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