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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在想什么呢…”阿塔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
离婚后又一次和塞若内出现在同一个议会厅…
阿塔尔摸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心痛的无法呼吸。但他在工作,他不能伤心。他得把最专业的一面献出来 献给复兴党 献给法兰西。
菜市场吵到他心烦意乱 焦虑加上烟瘾发作 他又开始啃咬那支可怜的笔。
他听着反党愚蠢到可笑的发言 烦躁淹没了他
00:01 00:00 -00:01…
那个男人终于因为发言超时被闭麦了
阿塔尔深呼吸了一下,现在该复兴党发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的视角盲区走了出来。
点亮了他的眼睛和心脏。
是塞若内!他的爱…哦不…是前任…
这个陌生的认知又一次刺痛了他的心。
“Merci, Madame la Présidente. Euh, je veux dire…”
(谢谢 主席女士。额我想说…)
阿塔尔听着爱人(至少他还爱他)温柔的声音。因为阅读障碍偶尔的磕巴 但也不影响他在议会厅发光发亮。
阿塔尔莫名感觉眼前有些湿润…
“Ca va Gabriel?”(你还好吗,加布里埃尔?)
博尔内看他红了眼眶,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说。
她当然知道两人间的事情 她很担心阿塔尔。或者说同情 或者说心疼。大家都知道他们曾有多相爱。至少他们看对方的眼神从不算清白。相伴七年为了彼此的前途分开。特别是阿塔尔这种多愁善感的人,想必不会容易的。
“ah bien.”(害 我没事)装作没事的样子。
“Ok…Si tu veux parler à quelqu'un, je suis
ouvert.”(好吧…你若想找人聊聊我大门敞开)
“Merci.”(谢谢)
阿塔尔的视线再次聚焦在赛若内身上 他高仰起的语调 让他听起来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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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终于结束 塞若内迫不及待的走出议会厅。
“Ah putain…c'était quoi ce bordel…”
(啊艹…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先把那些人不停吵吵 弄得他没法发言放一边…
阿塔尔刚刚是什么情况…
他发言时无数次对上那人赤果果的眼神 简直让塞若内感觉自己衣不蔽体
还有阿塔尔发言的时候 完全旁若无人 盯着他的双眼一句句答辩 像是对自己的独白一样
为什么盯着他…
离婚是自己提的…可为什么在对上他的眼睛后又心情澎湃…有那么几秒他甚至感觉自己陷进去了!哦这太糟糕了!PUTAIN!(艹!)
他带着复杂的情绪来到了家门口。
刚分居还不习惯,他敲了几下门…
“Ah ouais…”(哦对…)
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他笑了一下。
按下门把手,回到那个不再那么温暖的家。
“Oh mon Dieu, je suis tellement fatiguée…”
(天呐我好累…)塞若内陷阱床垫。
为纠正阅读障碍 他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
想到了什么,他撑起身子,手伸向床头柜。
那是一个酒红色天鹅绒的戒指盒。
里面的素戒安静的躺着,嘲讽般的发着光嘲笑着他死去的爱情。
塞若内叹了口气 鬼使神差的戴上了它。
双手相叠放在肚子上。
无法控制的,脑子里全是他。
tbc.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