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体操馆漫游指南·all茶生贺12h
Stats:
Published:
2025-03-05
Words:
2,544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286

【mob茶】二百零六

Summary:

第一人称mob视角,背景板cuntboy茶设定。

Work Text:

我五岁起练体操,上午文化课下午基础训练,挨过师兄的骂教练的打,受过伤断过腿,自认十几年的封闭生活里我经历了足够多,因而来到国家队,也没怎么听师兄给我讲规矩。

报应就这样找到我。

训练馆不大,平日里大家找一块地儿各训练各的,但今天冠军墙那里单独围了出来,一面白墙隔在中间,红白配色是体操队的传统,世界冠军被分成两拨人。几张大头照下面,一只白皙的屁股嵌在墙上,嫩粉色的花穴藏在两片臀肉里,微不可闻地颤抖着。腰臀线条清晰,小腿纤细,脚踝甚至绑着肌贴。或许是为了借力,那张一般当做梯子,讲话时当做讲台,平时当做废铁的平台垫在他腰腹下,磨出一片潮红色。

卧槽。我拉师兄的袖子,悄声对他说,“那是什么?我没睡醒吗?”

师兄怒骂我从不听他讲话。又解释,那是你们的奖励。本年度的备战开始,在去年拿过亚锦赛前八……你自己去翻评选标准吧……可以获得一次使用权。

好离谱,但又很合理。毕竟现在我们体操的刻板印象是穷苦,不科学,虐待儿童,还有擦边。我不知道这个被选中的倒霉蛋是谁,但白给的逼当然要操,我悄悄走过去,站在队伍的末端。

 

排在第一的人开始大力地扇这只屁股。掌心舞出风声,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到我这里,听起来就很痛。臀肉迅速膨胀,泛红,然而屁股的主人竟然在疼痛里发情。他夹紧腿根,穴肉凸出来,花唇紧闭着,挤压溢出一股水流,两片软肉被染得亮晶晶的,几乎到腿根都是。我听见他高高低低的喘息,被操进去也只是提高喘息的声音,两条长腿无力地敞开,反而更方便侵犯者的动作。

好过分。我推推前面的人,怎么完全把人当成飞机杯!

队伍缓缓向前移动一格。我向前一步。我的位置靠近门口,张博恒伯伯时的照片正对着我,恍然有种偷情的错觉。第二个人显然是个熟手,拨开阜肉逗弄阴蒂,残忍地将这只肉珠肆意捏成各种形状,被卡在墙上的男人呻吟声陡然尖锐起来,甚至断断续续地求饶,此人坏心眼地缓慢进出,我几乎能看到穴口磨出的泡沫。墙上人像是被操熟了,慌乱地吃着男人几把,臀肉上布满掌印和指印,长腿挂在男人臂弯里,适应得很快。

这个人嘴里还在不停调笑,骗对方叫几声好听的,墙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哥哥老公乱叫一通。年久失修的梯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墙面被拍得砰砰响,伴随着阴茎毫不留情捅进最深处,最下品的片子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群体效应,因为我前后左右的人都开始坐立不安。我盯着张博恒的上墙照,想象着这张脸陷入情欲的样子,睫毛沾满泪水,厚实的嘴唇合不上,口水泪水混在一起,像是被操傻了,这张脸严肃时凌厉,而放空时瞳孔在灯下是浅浅的,奇异地柔弱起来,竟有种不可说的楚楚可怜感。

室内布满旖旎的情欲,乃至于弥散开情液的味道。前面轮到我的好兄弟。我不知道他也在这里,而且混进了前辈堆里,能站到前排。他去拆未开封的安全套,把墙上人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似乎在低声说些什么,而我听不清。

他长长地呼气,湿淋淋的几把抵在人的腿根,女穴在粗暴性爱下里里外外呈现出烂熟的红,比最开始的嫩粉色显得更有食欲。他继而吻在墙上人的小腿内侧,近乎虔诚地呢喃,博哥……辛苦了。

卧槽博哥。

我颤抖着问,“你你你……他他他,这是谁?”

我前面的人心思显然已经飞到墙上去,颇为鄙夷地白我一眼,大概心里是在骂我装货。他遥遥指向前方,指尖指着我意淫的照片。

你不知道吗?

我下意识摇摇头。

 

数不清过了多久,队伍终于排到我这里。我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机械性地迈动双腿,体操服长裤也长出了根。我盯着穴口缓缓流淌的白色精液,心中有一片沸腾的海。

在湖南体操馆。那时我是湖南的小队员,他是中国队的顶梁柱。我的顶梁柱前辈,在三月的春风里蹲在树下,坚毅,奉献,燃烧,少年勇气,那时候他身上是这些宏大又遥远的歌颂,而我第一次见他,他在喂院子里那只狸花猫。

安安静静地,长长的羽绒服拖到地上,也像一只摇尾巴的猫。他似乎是怕猫,怕这些突然翻脸又傲娇的生物,但又喜欢,于是只带了罐头注视着猫咪慢慢地吃。他似乎望见我,微微侧过头,认出我是那群小豆芽菜的其中一颗,但并不知晓我的名字,只是温和地对我笑,露出一对兔牙。

再后来是在北京。我宿舍钥匙落在储物柜里,裹着外套顶着月色回训练馆。北京的春三月还很凉,万物复苏只存在于小学生的书本里,我在台阶上看到博哥的身影,他坐在第二节台阶上,靠着柜子,在打电话。灯没开,只有月色透出窗子,银色的月光碎在他烟灰色的羽绒服上。他操着一口湘普,向电话那头的人撒娇,训练很累但很开心,今天陈导也夸我了,妈妈也夸我几句吧。

我站在阴影里,时钟走过晚上八点,天边挂着半轮月亮。

北京是一座没有海的城市。长沙也是。我有时看博哥训练,翻滚,腾飞,摔落,掉进海绵池里。小美人鱼最后在海里化成泡沫,而博哥甚至没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海。他摔进去,然后跌跌撞撞爬出来,笑着,头发飞到头顶去,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小美人鱼。有时他犯懒,躺在泡沫池里,我没法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隆起的肌肉,多情的眼睛,能容纳一切的胸膛,我怕他真的融化在里面,但事实是,张博恒依然会扒着池边爬上来。

小美人鱼陷进海绵块里,一如现在卡在墙上。

盒子里提供的安全套只用了几枚,显然很少人使用它。大部分人选择了内射,穴里吃不下这么多,乳白的精液溢出来,垂在肉瓣上,顺着腿一路流到脚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出一片小小的池塘。我抚上博哥的腿,骨节分明,右腿有一条蜿蜒的伤疤。小美人鱼就是用自己最珍视的一切换来这双腿。我把博哥腿间乱七八糟的液体擦干净,大脑和小头显然在激烈对抗着。

博哥的腿轻轻战栗着,我不敢想象他这样安抚过多少人。连后穴都被过度使用,肛口肿成一个小小的圈,入口充血发红,精斑星星点点映在肠道里,我不合时宜地想,这也是我们体操的红白配色。

人体一共有二百零六块骨头,有一些重量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我和好兄弟一样,最后抚过那条伤口,轻轻地吻上去。

我一路吻到脚踝,博哥的脚很小,我一只手差不多能包住。脚上绑着肌贴,脚背沾着一点镁粉,可能开始之前还在训练。我用勃起的阴茎蹭他的脚心,惊讶地听到博哥又在呻吟起来。

他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状态,过度敏感的身体完全变成取悦男人的物件,身体的每一寸都会产生快感。我扶着阴茎,龟头在他脚底磨蹭,博哥微微蜷起脚,脚趾莹润,这样的脚支持起他,支起一圈又一圈转体。

博哥,博哥。我胡乱叫着。我觉得这是做爱而不是泄欲。张博恒是我的好哥哥,他是所有队员的好哥哥,我们围着他坐成一圈,平板里放着视频,他指着屏幕盯着我,问我有没有哪里没看懂。我摇摇头,视线其实在他的胸口上。他也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探过身来,揉我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发茬,我烧得两只耳朵都在发红。

博恒,博恒。我其实也没有使用安全套。精液在我手心爆开,淋在张博恒干干净净的脚上,和镁粉混成一团。我放下张博恒的腿,失去支撑的双腿迅速瘫软下来,垂在梯子上,不锈钢也会生锈吗?

我突然提高音量,大声叫他张博恒,我贪心地想他叫我的名字。博哥大概也认出了我,可我对他来说与这些人没有不同,这场盛宴对他来说与日常训练没有不同,他没有对我说一句没用的废话。

我缓缓退开,换下一个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