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t je ne pourrais te dire ce que je ne sais pas”
“我无法告诉你我不知道的答案”
“Et je ne pourrais te donner ce que je n'ai pas”
“我不能给予你我不曾拥有的东西”
Mais si cela existe ?
但是如果它存在呢？
好冷，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我在哪？入目是一片晕开的灰和绿色，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墙和……什么东西？你动了一下，首先感觉到了手。你的胳膊正在棉被外头。你抬起手，瞬时，感觉有种压力从胸口离开。你摸了摸自己的裸露的手臂，略带一点的阻力。或许是刚醒，你的感官并未复苏，就连触觉都不真切。
啊，难怪我会觉得冷，你这样想道。
你感觉到了坚硬的东西，是冰冷的墙壁。你眨眨眼睛，梦境潮水般退去。你清醒了一点，看着蔓绿色的床帘。
原来，我在学校。
你把脸埋进被子里，感受这厚实的柔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些布料，这些棉花盖住你的脸，挡住你的口鼻时，你感到无比安心。你感受着布料裹住肌肤的感觉，粗糙的，带着点阳光和灰尘的味道。
不想起床。
你玩了一会儿手机。那种冷又袭来了。这次它爬上了你的胳膊、肩膀，然后是心口。它在一点点逼近，你感觉你好像是掉进了冰窖了，又或者是在多风的山谷里，风肆意地从你的骨髓中穿过。
我该起床了。
是有什么东西困住了你吗？你又倒下了。你定了个半小时的倒计时，然后把手机翻面。
再睡一会儿。
那潮水又袭来了，无声无息。
我在哪儿？你感到惶恐。你看到一种亮丽的色彩，莫非是有什么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的、紫的、红的、蓝的，几种变换的光线交错在一起。
你睁开眼睛想努力看清楚。视线稍微清晰了一点，你看清了那东西的底色。是紫色的。万般色彩，交织变化，只是那上面的倒影。
好漂亮。
你看见了云，天空的色彩。看见了雪，夹杂着风从远处呼啸而来。看见了花，一簇一簇的，烟紫色的，挂在向阳木架上。那是什么，是葡萄吗？不，像紫藤。
你总觉得，那木架下有点空，应该站着什么人。
你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世界，裹在水晶球里。万千生灵在里面浮动，忙忙碌碌。像一个微观模型。
最后，你看见了一双眼睛。
那里面有一个影子。灰蒙蒙的，你看不清了。
那是我吗？
是谁，在看着我吗？
你努力睁大眼睛。但是一切都在向后退去。
无声的潮水。你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仿佛在真空中。
你听见了火车的呜呜声。
前面有个红色的电话亭，那里站着个人影。
“叶瑄！”你不知道认出了什么。那是谁？你一定认识那个人吗？明明四周的一切都这么模糊，你连脸都看不清。
你只是喊出来了。
你气喘吁吁地跑到那人前。有阵风吹过，你看见眼前有片花瓣——在他手里。然后那花被风卷走了，混进了阳光，抑或是尘土里。
向上，升入无限的光中。向下，坠入不可测的暗中。最终去了哪里呢？你不想知道。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停留在尘世的喧嚣中。
你抓住了一只手。
“叶瑄，”你微笑，“我刚给你打了电话。”
“Le vent gonflait les voiles de l´Eden”
“大风在伊甸园里空中低吼”
……
“Nous dévalons ses rues cendrées”
“我们从灰色的路上冲下来“
“Au coeur d´un éternel été”
“进入无尽的仲夏”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