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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部大院内属于虞师座的小院落上着锁。然而如果你正好躲在角落里那口大水缸里,屏气凝神,就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异响。
龙文章跪在门口。他裸着,如果硬要说的话,他身上覆着一卷麻绳。那麻绳绑得很紧,穿过他的后脖颈,又从腋下出来,在胸前绕了个结,把他丰腴的胸肉勒得鼓鼓涨涨。因为充血,胸顶上的乳头早已硬起,像是迫不及待地向外挺立着。
麻绳继续往下延伸,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绕了两圈。龙文章宽肩窄腰,绳子在他的腰腹上显然有点挂不住,似乎在随着呼吸而上下刮擦,把绳子下的皮肤磨出一片红。那绳子绕过腰间,在背后则是更恶劣地延伸进了他的臀缝中,又从睾丸处被抽出来,绕着大腿根打了结。这在敏感部位缠绕的麻绳,让他不得不尽量高高地撅着屁股,好让私处免受摩擦之苦。
他的四肢被简单地束缚着:手背在身后,大腿与小腿呈跪姿被交叠着绑在一起,然后又被麻绳向后拉开,于是腿间极大角度地开着,那其中能看到龙文章的阴茎已经硬了。然而无论绑绳子的人是谁,他都相当细心,没有放过最重要的地方:龟头与根部都被绑上了细细的红绳。
龙文章被绑得与螃蟹无异,胸部往前顶着、下体则一览无余,活像个欲求不满的变态。然而他的表情又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眼角和眉毛一齐耷拉着,很像一只闷闷不乐等主人回家的土狗。
虞啸卿歪头观赏着自己的杰作。他对于腰部绳结的松动并不满意,感觉影响了整体美感,于是用指挥鞭掂着龙文章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命令道:“吸气。”
小腹慢慢鼓起来,软乎乎的腹肉从绳子处溢出,让绳结顺利勒进皮肤深处。
虞啸卿说:“呼气。”
小腹又平缓下去,那绳子看起来又有点不够紧了,勉强扒着腹肌的边沿。虞啸卿于是真的不满意了,一鞭抽在上面留下红痕,龙文章的喘息变得杂乱起来,小腹起伏也更加明显。虞啸卿说:“下次绑你的时候,不要乱动也不要深呼吸,懂了?”
龙文章委屈地喘着,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的师座,在他看来这一鞭子真是无妄之灾。然而他哪来的胆子去反驳,只好臊眉耷眼地说:“懂......懂了。”
虞啸卿又以鞭尾在他身上游走,从喉结到锁骨到乳头再重新往上来到脸颊,龙文章就把脸侧过去。他的师座用一只戴了白手套的手抚上来,温柔地说:“躲什么?”
龙文章嗫嚅地说:“没躲......”
虞啸卿另一只没戴白手套的手就扇了过来,一耳光打得龙文章浑身一激灵,一下子跪正了。那是他特意脱了好扇巴掌的,这下是用手指轻轻摸着龙文章被扇红了的那半边脸,还是温柔地说:“撒谎。”
龙文章不敢动作了,可怜兮兮地一仰头,接受虞啸卿的抚摸。虞啸卿视线往下一荡,没带任何情绪地问:“怎么硬成这样?”
龙文章扭捏地说:“被绑成这个样子,又被师座看着,我、我觉得丢人。”
虞啸卿退后一步,抬起他一尘不染的军靴靴尖,轻轻碾磨着龙文章的阴茎。他的动作很缓慢,然而缓慢反而将刺激放到最大。军靴挑逗着,又研磨着脆弱的柱体,将它踩下它又重新抬头,顶端滲出点点粘液。龙文章扭动着,却在麻绳束缚下不能挪动分毫,只好拼命地摇着脑袋,发出哀哀的声音,声调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土狗。
这是他在讨饶。虞啸卿终于停下了折磨,问他:“是丢人多点呢,还是兴奋多点呢?”
龙文章不吭声地喘息着,被这么一刺激,眼角已经有了泪花,眼睛显得额外黑亮亮的。他胸口起伏,那被绳子攥到一起的奶子几乎想要跳出来,让虞啸卿看了也不免有些心痒。
“都有,师座。”
虞啸卿是个奖赏分明的人,看到他终于乖乖回复自己的问题,也不再磨牙,而是用指尖轻轻弹着龙文章那颤栗着的乳尖,颔首道:“很好。”
然后矜持地低下身去,拉着龙文章胸前的绳结奖励他一个吻。这吻只持续了几秒钟,分开时龙文章仍恋恋不舍的吐着舌尖要追,立马被赏了一巴掌。虞啸卿站得靠近了些,道:“知道要怎么做吗?”
龙文章于是熟练地用牙齿解师座的裤腰带,动作颇为努力和急躁,几次被虞啸卿拉着头发拽起他的脸扇耳光,终于学会放慢节奏。虞啸卿倒是不在乎他有多磨蹭的,因为他正从旁边的书桌拿了一本兵书在心不在焉地看,真正的一心二用。
龙文章终于解开,拉着裤子小心翼翼往下拽,然后是裤衩,刚拉下虞啸卿那根肉棒便擦着他的鼻子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龙文章更硬了,束着他阴茎根部的那根红绳正在起作用。
虞啸卿看也不看他,脸甚至藏在书卷后面,龙文章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始服务自己的师座,先是挺直了身子把那形状微微翘起的鸡吧含进嘴里,然后尽力地吸着气,口腔像真空一样紧紧包裹着龟头,用肥厚的舌头根部贴紧柱身,舔舐上面暴起的青筋,然后才开始吞吐起来。他卖力的吃着虞啸卿的鸡吧,尽量吞到最深,直到龟头已经顶在喉咙深处,让龙文章几乎想要干呕。龙文章嘴里啧啧作响,专注地舔着男人的肉棒,没注意到虞啸卿已经把兵书扔在桌子上。
虞啸卿把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几乎残酷的,将鸡吧直接插进喉咙深处。龙文章的喉管猛地痉挛,收缩包裹着龟头,虞啸卿眯起眼睛,显然是很受用。他不由分说地操着龙文章的嘴,每一下都把龙文章的头狠狠摁住。龙文章的脑袋与脖颈发着抖,更努力地张大嘴巴,迷茫地瞪大眼睛,在一片泪花朦胧中竭力地向上看着他的师座。虞啸卿最后插了几下,拔出来后把几点浊白的精液射在龙文章脸上。龙文章眼泪鼻涕口水都出来了,不住干呕着,舌头像狗一样吐出来,咳嗽着大喘气,好一会儿缓不过来神。
他逐渐不再咳嗽的时候,发现有柔顺的布料贴着自己的脸。虞啸卿把着他的下巴,用手帕仔细地把那些污物擦掉,然后又换了干净的反面,很有耐心地处理每一处。龙文章则很顺从地看虞啸卿专注的表情,身子无意识地往前倾,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麻绳勒得发痛。
虞啸卿把手帕丢了,调整龙文章的姿势,先是把缠绕着手的绳子给解了,让他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下,从跪姿变身为膝盖抵着胸口、像是抱着自己大腿的羞耻姿势,又把龙文章的手拉上去,垫在他自己的脑袋底下,再重新绑上。这过程中龙文章一直不错眼的盯着他。
虞啸卿又拿来那让龙文章心生恐惧的指挥鞭,只说了一句:“自己数着。”然后便直接抽在他饱满晃荡的奶子上,龙文章的呻吟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可怜兮兮地哼哼着,自己用颤抖的声音数:“1、2、3、4......”
鞭子抽在他的胸前、腹部、大腿根,嗖嗖嗖的声音划破空气,毫不留情地落在皮肤上,把那皮肉打得一瞬间凹陷进去,再起来时就已经红肿。鞭痕交错着遍布在龙文章裸露的肉体上,由不得他逃开。虞啸卿这么打了一会儿,似乎觉得索然无味,突然一鞭抽在他被麻绳拉开的后穴上。
这下龙文章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男人几乎是瞬间痉挛着挺立,但又被麻绳紧紧捆在原位,突然暴起的身躯几乎像是膨胀了一下,然而这只让绳子捆的痕迹留得更深。龙文章哀叫一声,然后漏出一阵不成句子的细碎呻吟与求饶,身上几乎全涨红了。虞啸卿终于来了兴致,用鞭子挑弄着一张一合的穴口,看着里面肉眼可见的嫩肉,又是不留情的一鞭。
“啊啊!”龙文章哭叫道,他的屁股也瞬间绷紧了,徒劳无功地扭动。他终于意识到不可能挣脱,于是赶忙的要向他的师座哭着求饶:“师座别、别打那里......”
“我让你数着的。”虞啸卿说道,又是一鞭。龙文章脚趾蜷缩,抽抽噎噎地哭着,痛得冷汗全出来了,又无法控制地觉得很爽。然而更折磨人的是他那被绑上了的阴茎,就是无法射精。“现在几下了?”
龙文章眼泪汪汪,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23 下了,师座。”
虞啸卿用鞭子戳着他那被打软烂了的穴口,很仁慈地问:“你想被打这里,还是被扇巴掌?”
龙文章立马说:“求师座扇我巴掌吧。”
于是虞啸卿就微微笑着单膝跪在他身边,脸上几乎是无奈的:“你还真贱。”说着掐着他下巴扇了两下,龙文章乖乖的数着,说:“25 下,师座。”
“好。”
虞啸卿顺手玩弄了一下龙文章一直硬着的阴茎,像是安慰,又像是嘲弄。他挖了一坨脂膏送进龙文章正开开合合的穴口,龙文章则因刚才的鞭打而颇为痛苦地忍着。很快的,痛感混合着快感,搅成一大块晦暗不明的心情,龙文章被虞啸卿的两根手指奸着后穴,熟练地小声浪叫起来。
虞啸卿不喜欢吵闹,平时打他时也不太让他大叫,然而操龙文章时偏偏又很爱听他用黏糊糊的声音将什么淫荡的话都往外说。龙文章又似求饶又似撒娇地说:“师座的手指操得我好舒服......多谢师座......”
虞啸卿将三只手指并拢,咕叽咕叽地捣弄着,用指肚碾磨龙文章的敏感点,刺激得他直叫唤。看差不多了,虞啸卿挺身而入,保持了大半天的优雅,如今却像野兽一样在地上与龙文章交合。他大力揉搓着龙文章被打得红透了的奶子,满意地欣赏这具拥有漂亮肌肉的肉体。这肉体竟被他自己收入帐内,用最淫荡的方式绑缚起来任他享用,怎么能不满足。
与此相比龙文章可就辛苦了,他淫荡地叫着床,把奶头往虞啸卿手里挺,屁股扭动着感受一波波快感堆积着往脑袋里冲,爽得头皮发麻但却就是射不了。龙文章竭力地表现着自己的淫贱,想要得到虞啸卿的疼爱,用呜呜咽咽的声音求道:“求师座让我射吧,我想被师座操射......肚子涨得好痛呀.......”
他哭丧着脸,用最傻乎乎的方式求他的师座,因为知道虞啸卿就吃这一套。
“师座,我想和师座一起射出来,想师座把精液全射给我,我会好好含住的......”
龙文章已经用后面高潮了一次,然而鸡吧还是没有得到解脱,他是真的被憋哭了,声音也变得急不可耐起来。虞啸卿一看,那贴着他自己小腹的鸡吧确实已经涨到不行,一跳一跳地看起来倒真是很可怜。虞啸卿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掐着他的奶子问,“说吧,你是什么?”
龙文章于是就尽力扭着屁股,好像那里真有一条尾巴似的,期期艾艾地吐着舌头说:“我是师座的狗,求师座让我射精吧。”
虞啸卿解开那两根红绳的瞬间,龙文章精囊一缩,几乎是立马尖叫着射精了。被他收缩的穴肉一刺激,虞啸卿也只好缴械投降,真全射给了他。龙文章立马整个人瘫软下来,喘着气,发着抖。
虞啸卿从快感中缓了好一会儿,他也爽得多少有点不能自己,站起来时腿都有点软。虞啸卿给龙文章解开麻绳,把绳子抖搂着扔到一边,再看一眼自己的作品:勒出来的红痕、打出来的道子,在龙文章的身上几乎形成一幅地图,让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虞啸卿把外套脱了,盖在龙文章身上,说:“你自己躺着。”然后又看看刚才从他身上扒下来那堆破布,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让人给你拿几套新衣服替了这抹布!”
龙文章皮糙肉厚,其实根本毫无感觉,但是就故意缩在那里装可怜。他拉着虞啸卿工整的外套放到鼻子底下,闻闻闻,闻的时候耳朵还动一下,更像虞啸卿小时候养过的那小土狗崽子。虞啸卿这下是真的怜爱了,想到小时候帮自己咬过同龄伙伴的土狗,用力捏着龙文章的脸颊晃了两下。然而这大概就已经是他能表现出来的最大柔情,提上裤子就又是一副铁血军长的模样。
龙文章眼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