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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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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07
Words:
5,682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186

卡塞尔叛逃记

Summary:

卡塞尔实验所所长楚子航公然叛逃,罪名是带离实验体路明非。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混血种与龙族的战争早已持续了几百万年,不论是蛰伏于地下的还是潜藏于人世间的,都终将被斩于混血种的刀剑之下。

一刀下去三代种背上无数鲜血如红飘带般散开,鳞片迸发生长的瞬间黄金瞳闪烁于如鎏金,路明非的沙漠之鹰在手中飞快转了个圈,嘴角旁被划开流着血的痕被手抹去,跳起抓住直升机从高空抛下的绳子,腾空瞬间扣下扳机砰砰砰三声落下,精准击中三代种的要害部分。

伴随着三代种的低沉的哀鸣声,路明非抓住绳子借力跳下,挥舞手中的刀劈斩,刀光之下一片血流成河,楚子航释放君焰,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挤压,细细小小的火苗骤然间燃烧成烈焰。二人意念合一,一片火光中无数的仇恨,就在这一刻全都了结吧!

也是圆满打赢大boss了,congratulation!路明非扬起嘴角,但爆血暂时隐去身上的痛此时接踵而来,随着身上鳞片的褪去,恢复痛觉的同时伤痕显现出来,身上斑驳累累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突然觉得意识晕眩一片身体不受控制,在彻底晕过去前的最后记忆是楚子航扑过来喊着他的名字。

 

卡塞尔学院会议室内,古典雍容的装横下,中间的长桌上只对坐着两人。

“路明非的情况你自己也去看过了吧,不过今早医院那边发来消息说身体状态已经比刚醒那几天好很多了。”昂热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知道了,今天我会再去一趟医院的。”楚子航的眉眼舒展开,点点头。

“不用了,学院有个事情要跟你商议一下。”

“什么事?”

昂热轻轻勾住高脚杯,红酒在杯子里打了个转:“学院打算成立一个研究死侍和调制药物的研究院,但其中有一个特别的研究对象——路明非,我们要从中抽取一部分血清样本用以研制出对抗龙族复活的药物。”

“我不同意。”楚子航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打断了昂热的话,冷冷地看着他。

“就是猜到你会拒绝所以才要跟你商量一下嘛,不过就算你不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把路明非扔进绞肉机里哦。”昂热扬起一个笑容。

“路明非是我法定的妻子,也是我的爱人,无论从什么层面上,我都不会让他陷入生命任人宰割的困境。”楚子航定定地说,将手按在村雨的柄上蓄势而发。“哪怕他暂时失忆了。”

“别那么动刀舞剑的啊,楚子航,你是我们卡塞尔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昂热摊手,整个人向后靠在了椅背上,“这样吧,作为条件,由你来担任卡塞尔研究所的所长,这也是学院信任你的能力,怎么样?由你自己去记录路明非的数据,总会放心一点?”

“我们不会对他做什么的,这对我们没好处。”昂热举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会议室里陷入静默,巨大落地窗外的阳光打了进来,随着柱子的遮挡投下一片阴影,楚子航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下看不清表情,半晌,昂热等的不耐烦了听见一个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我同意了。”昂热笑起来,又听见楚子航说,“前提是你们得保证路明非的生命和身体不会受影响。”

实验室内空间很大,被划分为层级分明的房间,进大门左侧房间中,左右两排皆是空心舱,用以盛放死侍来研究他们的外体形态,舱内不同颜色的传输线通向外链接外部数据显示库,在显示屏上输入一串代码,传输线就会通电成为电线电击死侍。

昂热摆着手时不时转头和楚子航介绍这些精密的仪器,不过楚子航看上去精神不怎么好,黄金瞳下方是浓重的黑眼圈。

“昨晚没睡好?”昂热拍了拍他的肩。

“嗯。”他昨晚没有照例见到路明非,担忧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那你可得撑住了,还有一个药剂调配实验室得参观,”昂热嘴角上扬意味深长地说,“路明非在最里面的实验室哦,单独一个实验室。”

他看着楚子航的身体瞬间紧绷,步伐略过昂热往药剂调配实验室去。

药剂调配实验室与一般化学实验室有点相似,一张墨绿色的长桌上摆满了玻璃容器,一张贯彻桌子头尾的玻璃管道,记录版被挂在一旁墙壁上。但与一般化学实验室不同的是,房间中间是一张由各种电线缠绕在一起的椅子,垂到地上密密麻麻缠在一起,像一窝斑驳的蛇。

“那是什么?”楚子航问道。

昂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恍然般头微微后仰:“那是用来审讯还存在一定意识的死侍的。”

楚子航点点头,视线在椅子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开。

 

智能推移门装有红外线检测仪,感应到人的体温后自动推开,昂热和楚子航走进房间内,路明非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依然保持着屈膝坐在房间角落上的床上的姿势,抱臂把头埋进去,像沙漠中的鸵鸟,这个姿势会让他很安全。

楚子航快步走过去从后抱住路明非,路明非的棕发很柔顺,服帖地趴在主人的头顶上。额前几缕刘海散下来也埋进了怀抱里,手臂缠的像藤蔓。

路明非一惊,我靠这是干啥,喂这怎么有点像电视剧里上演的久别重逢的戏码,不是谁来播放一下鬼怪里的那首叫啥来着。他挣了几下发现锢太紧了,只好发动大招大鹏展翅,额前刘海被甩开,路明非看清了抱住他的人。

昂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楚子航静静地看着他,永不熄灭的黄金瞳里熔铸了流萤般的金子,柔和了无数情意,路明非被他看的一阵头皮发麻,心说师兄你从哪个言情片场刚穿越过来吗?

“师兄啊...你别盯着我看了,咱两在医院我知道你经常来看望我,不过你当时总是一幅老婆死了的表情特别吓人。”路明非夸张地抖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当时的惊悚。

楚子航若有所思,路明非细细观察着他,睫毛好长啊总感觉在哪数过,帅的有点暴殄天物了我说啊,不对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差不多吧。”楚子航话音刚落,起身靠近路明非,路明非突然觉得一阵气息包围了他,很熟悉,就好像同床共枕过很多年留下的身体留下的应激反应,具有侵略占有的意味又柔和又充满爱意。

脸越来越近,模糊的视线与混沌的大脑,只留下嘴唇上清晰的触感。

楚子航不打算做太过,浅尝即止,在唇上留恋地停留了片刻,又坏心眼地像标记一样舔了舔才分离。

路明非从大脑死机的状态下强制开机,意识到发生什么的他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面谈师兄吗喂,感觉有点欲哭无泪了但是从颜上来看好像是我更赚了啊喂,这是谁赚了的问题吗??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竟不由自主生出一种被强吻的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凉之感。楚子航歪了歪头表示疑惑,路明非竟有点火气上来了:“你强吻我你还疑惑上了?”

“但是你是我太太。”楚子航觉得有点委屈。

“哦太太啊那挺正常。”路明非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又突然大梦初醒一样从床上跳起来,“不是楚子航,你说我是什么?你的什么?太太?!”

他突然有种仰天长啸出门去的冲动,一觉睡醒先不说失忆了,平时板着个脸的面谈师兄就这么成他老公了,更夸张的是还被搞进这个实验室里来。路明非暴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像只炸毛的猫,就这么在床上反复横跳过后才赴死般捂脸,接受了现实。

“师兄啊,你为什么和我结婚啊?”路明非坐下来注视楚子航,他的记忆停留在在北冰洋尼伯龙根找回楚子航的时候,后来两个人好像就没怎么联系了,怎么在一起的啊?

“因为你一直没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我一直没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我们之前没有在一起,但是我们还是因为相爱在一起了,我不想错过你。”楚子航缓缓地说。

路明非突然语言功能丧失了,楚子航说情话啊...不论是从哪个层面,他都应该相信楚子航,其实当时他也问过自己无数遍为什么要义无反顾找到楚子航,那隐秘的情感一直被压抑着,现在就好像拨开云雾见青天。

对啊,这么多年了,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了这么多年,如果在找到楚子航之后不在一起,那他们的人生还有会什么交集?毕业之后各奔东西,两条分叉的轨道永远不会相交,他和楚子航又能给对方冠以什么样的名义继续并肩呢,不过还好,看来轨道交错了,又绕回了幸福的终点。

头上突然一阵触感,路明非这才发现楚子航在揉他的头发,“昂热说需要你提供血清配合药物调剂一段时间,如果他们危害到你了,一定要和我说。”

路明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又想起了那个吻,鸵鸟一样又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知道了。”

被子外是楚子航的一声轻笑。

楚子航的工作是在实验室里负责调剂药物,以及记录路明非的身体情况。死侍研究那边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在周五进行,所以他每个周五都不能进入研究所,校方那边说这是为了二人的安全着想。

 

其余时间,他会在非研究时间把路明非接回家里去,有的时候路明非像只粘人小动物一样抱着他无意识撒娇说要再吃两个冰淇淋,床上赖在被窝里不肯爬起来,从窝里溜出来一撮呆毛,楚子航觉得自己是某只珍稀动物的饲养员。

第一天进楚子航家的时候,路明非看着一墙的游戏卡带,眼都发直了,冒着星星窜窜的,更何况最新款的游戏机和PS5配上超大超清晰的屏幕,他当时幸福的都要哭出来,上去就是抱住楚子航说:“师兄嫁给你真是太幸福了,我下辈子还要嫁给你。”

“不仅下辈子,还要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你都要嫁给我。”楚子航一本正经的说。

路明非心情大好什么都能应下,从楚子航身下爬下来前还亲了亲他的脸,如果忽略路主席此时早已红透的耳尖的话。

楚子航扬起嘴角,俯下身蹭了蹭正把游戏卡插进机子里的路明非,从后环抱住他,注视着怀中的人爬塔,过神庙,斩杀灾厄boss。路明非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时不时回应楚子航的话。

似乎是在不满路明非的敷衍回应,楚子航凑近了一边亲着路明非,一边摸着他的腰,路明非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被这么一摸竟然就开始颤抖,像是电流经过身体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头脑也随之变得粘稠黏糊。

进攻逐渐深入,楚子航趁着路明非一个愣神,手伸到路明非后脑勺按住拉近距离,舌头钻进他柔软的口腔,攻略城池,仗势就像是要把路明非给吃掉一样,路明非的都被亲的嘴角流水,直到腔中仅存的氧气溜了出去,楚子航才放开他,与他额头相抵。

“我帮你?”路明非顺着楚子航的视线往下看,裤子上一处鼓起让他刚缓下去的脸又红起来,被亲一下就硬了路明非你也真是没出息啊!路主席在心中唾骂自己。

“怎么...怎么帮?”路明非懦懦地问,撇开脸不敢直视楚子航,结果低头一看才发现楚子航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解开他的裤子,性器被那双修长白净的手握住,视觉效果差极强。画面太奇怪不忍直视,路明非又转开视线,性器被上下轻柔爱抚,酥酥麻麻的感觉再一次传来,所有的感觉都仿佛集中在了下半身一样。

“舒服吗?”楚子航贴近路明非的耳朵,忍不住咬了一口。

“舒服...师兄...那里...”路明非从来不知道被人帮着撸管是这件这么爽的事,大腿处都绷直了,脚蜷缩在一起来抵抗这巨大的快感,他口中泄出几声变了音的呻吟,卧槽这声音谁发出来的太吓人了,路明非被自己的叫声吓的一激灵,耳朵尖红透了,拿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以防发出更奇怪的声音。

“很好听,我想听。”楚子航微微蹙眉,将路明非挡住嘴的那只手强硬的掰下来,随即上下撸的速度更快,像是憋了股气要让身下人发出叫声一样,路明非阻止未遂败下阵来。

快感越来越强烈,路明非看着抱着他的楚子航,微长的刘海下一脸重欲,他突然想起了那一年的仕兰高中,校园男神楚子航站在他面前登记他的姓名,好吧虽然是因为迟到了,不是什么校园青春情节,当时一脸正气的样子和现在兽性大发的样子简直是,不像一个人啊。

楚子航的动作很熟练,路明非的意识混混沌沌,是楚子航在帮我...路明非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刺激的不行,身体剧烈地震栗了一下,楚子航知道他快要到了,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擦过性器上一处,路明非突然脑袋里火花炸开,双目失神,无声张开嘴,快感积累的太多在这一刻迸发出来,性器里射出白浊在空中滑出曲线,情潮把他整个人拍打着如海上的礁石。

楚子航低下头亲了亲路明非的额头以示安抚:“今天就先到这吧。”

路明非如一滩泥一样瘫倒在他师兄怀里装死,刚刚恢复意识才知道他们两做了些什么,这对记忆里还从未有过跟别人性经历的路明非产生了强烈冲击。

楚子航没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师兄...这太刺激了...我们之前也这样吗?”路明非耳朵红透了把头埋进楚子航怀里。

“嗯。”楚子航点头,末尾又补了一句,“比这刺激很多。”

 

研究进行的很顺利,楚子航记录完今天最后一瓶药剂调配,将仪器收拾好正准备离开实验室,桌子上的一支试管咕噜噜的滚下来,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在空中迸开,里面残留的墨蓝色稠状液体粘在其中一片碎片上,看上去是清洗人员洗的时候没洗干净。

他举起那一块碎片,理工男的逻辑和混血种的记忆力,他记得很清楚,他没有配过这种颜色与形态的试剂。

楚子航回身抽出挂在墙壁上的登记板,往后翻了几页,后面有几页被撕掉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点:实验室在瞒着他做另外的实验。

至于这个实验是什么,尚且未知。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楚子航用滴管将那墨蓝色稠状液体吸取到试剂瓶中,开始对试剂瓶中的液体进行实验,通过煮沸加试剂等方法检验其中成分,那里面有大量龙血,甚至还有一部分催眠药成分。
这个结果的指向已经很明确了。

他没有犹豫,冲到家里去砰的一声打开门,路明非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可乐在茶几上快堆成小山,薯片散落地上像薯片雨。

路明非循声从游戏中脱离出来,转头奇怪地说:“师兄你今天怎么那么急,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子航没有接他的话,直接开始扯路明非的衣服,路明非捂住自己t恤大喊楚子航你个淫贼怎么白日宣淫啊。可惜死宅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抵挡不住这种暴力,楚子航扯着掰开路明非的手臂,衣服被直接撕开。

他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皮肤,路明非被他弄得痒痒的:“师兄怎么了嘛我也没长疹子啊。”

“我在找针孔。”楚子航沉声说,低头看了一眼路明非。

路明非的身体颤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师兄什么针孔啊,我们不是每天都记录的吗。”

“路明非,你跟昂热交易了什么。”楚子航轻轻甩开了路明非讨好牵过来的手,眼里的阴翳像黑云压城,周身低气压爆发开来。

“额你知道了啊师兄,”路明非挠了几下头,“嗯我就是,就是校长说我额外给他提供龙血必须得瞒着你,不然他就关押你让你当黑奴了,我想着本来龙血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声音到后面微不可察,越来越没有底气,直到看到楚子航的脸色越来越黑。

“你知不知道,龙血的大量丧失会让你的身体趋近于普通人,届时又怎么能承认曾经受过身体上的伤害。”楚子航低吼道。

路明非脚踩着地毯,用脚趾弄掉在上面的薯片,半晌才嘟囔着说我知道的师兄。

楚子航突然意识到了他这样做的意义,与其只能活一个不如让他慢性自杀。像一只蝴蝶的身死换来一个春天。可是他不要路明非身死,他要路明非好好活着。

于是伸手抱住路明非,细细摩挲着他柔软的碎发,感受他的体温一点点上升,体会他炙热的心脏和诚挚的爱。无声的情感就这么流淌过他们,像无数个相爱的瞬间凑在一起耳鬓厮磨,又慢慢卷成细流汇入彼此的人生长河。

他突然不想就这样,不想再以哪一个人的牺牲作为代价来换取另一种方式的在一起,他想要永恒,他想要一世。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他轻轻咬了一口路明非的耳朵:“路明非,我们叛逃吧。”

路明非轻轻从楚子航怀中挣脱出来,半晌后回抱住楚子航,露出一个无所畏惧的笑容:“那当然是师兄你逃我也逃咯。”

 

将最后的一只包扔进后备箱时,夕阳下的余晖照射到楚子航脸上,路明非盯着师兄的脸,又被自己的行为搞的不好意思扭过头去。

楚子航喊了他的名字,他应声又转过去,迎接他的是楚子航放大的脸和嘴上炙热的触感,那一刻像泡进了锋蜜罐子里面,粘稠的让他只能感受到楚子航的存在。楚子航舔舐了他的下唇,随即顶开向里面攻略,肆意夺取着路明非的呼吸。等路明非受不了又稍微放开他,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换气,随即是接着的下一个吻。

亲到最后路明非干脆后撤几步双手盖掌捂住自己的嘴,含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师兄不准再亲了!”楚子航被他逗笑了,把人一扯,双手撑在了后备车盖,路明非被困在了他的领地里面。

楚子航突然靠近,路明非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自己的额头突然被亲了一下。然后是楚子航靠在他耳朵旁边吹气,他没地方躲,只能往楚子航怀里那边靠,却越靠越近。

 

爱人炙热的拥抱,相抵缠绵的美好,和夕阳下的成双成对,路明非看着把他抱在怀里的楚子航。其实他一直没告诉楚子航,他早就恢复记忆了。

不过无所谓的,记忆不记忆的,相爱就好了。路明非看着一旁正在专心开车的楚子航想。

Notes:

*其实是在听浙大一个教授的讲座的时候,主题是创新还有一些流体实验什么的,,突然冒出来的灵感,原本构思特别宏大但是理论知识实在是不够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