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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万穹厄r】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Stats:
Published:
2025-03-08
Updated:
2025-03-08
Words:
5,621
Chapters:
1/?
Comments:
4
Kudos:
206
Bookmarks:
23
Hits:
11,355

【万穹厄r】不○○就出不去的房间(上)

Summary:

*致死量雄竞
*双性+两棒同穴
*微量失禁+合奸

部分tip:写厄穹万写着写着忘记万敌了。。白厄吃得很多,以及双龙和猜谜在下篇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summary:找个借口做爱而己

 

“把我拉进来就算了,为什么连万敌也……?”

 

看着一边臭着脸的金发黄金裔,穹寻思道。

 

白色的房间整洁一览无余,只有张大床架在亮得发光的地板上。万敌一睁眼就看见站在床前打量他的一白一灰的两人,另一个甚至本该在火种的试炼之中。

“?”

“不是梦哦”,穹像有了读了心,他道。

 

刚从自家浴宫走出门就来到此处的黄金裔随着穹的指向看过去,唯一的出口是这间房屋尽头的那扇大门。

而门上,醒目地用联觉信标写着几个大字。

 

“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此刻,三人的反应各有不同。

 

“ 尼卡多利你*悬锋城脏话*是被淫虫啃坏脑子了吗?”
看的额上青筋直起的万敌一拳想砸在门框上,却被白厄拦了下来。

“没用的,穹刚来那会儿我们就什么都试过了。”救世主抱臂,无奈的摇摇头。

“似乎只有满足他提出的要求,才可以离开这里。”

话里行间也能听出后者的尴尬,王储闻言咋了声舌,也最终只是轻声质疑道,“难以相信。”

狩猎者的尖瞳随之审视过这里的每一处,包括某个对自己危险境遇毫无察觉的灰发青年。

“……啧。”

莫名怒火中烧的语句在他的口中嫌恶地吐出,可见这位黄金裔真是动足了脾性。

“【纷争】之泰坦……你但还存有一分理智,就来一场堂堂正正的试炼选择你的替神,而不是用这个来羞辱黄金裔。”

白厄颔首,他向门前走进一步,却也不同声色将穹围在二人的中心。

灰毛金瞳的天外来客正挤在二人中间,无论是气势还是身高都差了一大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穹环顾四周,发现连个垃圾桶也没有的翻,只能无奈地退出核心地带,在床上找了个位置随遇而安的躺下。

手机没信号是肯定的,玩个单机游戏倒也行吧。

 

当他打开某方块世界乒乒乓乓操作时,白厄也凑了过去。

白发蓝瞳的救世主也是等的无事,毕竟眼下历经辛苦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试炼”,他一下也说不出自己的心绪时,门上的字牌在他与穹独处时更是已经引得自己脸热了两三次。

就好像,有一种隐秘的心事……被人戳中的感觉。

 

“穹,在做什么?”大型犬凑过来的架势可不是小的,青年的颈窝被白厄毛茸茸的发丝蹭的发痒。

在床上打游戏本就容易犯困,有狗撸的穹闻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垂下的发丝遮住了眼下,半睁着的金色眸子没精打采的撇了眼白厄,青年用气音“嗯”了声,姑且算回应。

像是肚皮被翻过来的猫,白厄想。

 

手上操作的游戏人物正在有所动作,使穹一时不能腾出手象征性地摸摸他的头发。青年半被强迫地承受后者的接近,等反应过来时已让白厄的膝盖抵住了分开的两腿,架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就算是星核,也总算嗅出了那么一点危险的信号。

 

“白厄?”穹试探地问,他的手机被白厄抢去拿在了空中,也不收走,只是让青年的注意力转移到后者那张最会哄诱人的笑脸上。

穹可怜巴巴地撇撇嘴,试图曲膝逃开这古怪的对峙姿势。
“你怎么了?我的游戏人物已经死了。”

外套早就被穹嫌碍事脱在一边,白色的套衫因为动作卷起一大片,露出那块没被留过任何痕迹的腰腹来,此刻横在后者的指下只差一点,看起来似乎触感很好。

白厄不着痕迹地多看了一眼,他收回视线低下头,用那双蓝玛瑙一样的眸子迎上穹的脸,笑眯眯地说:
“其实这场试炼就像玩游戏一样……穹可以帮我的。”
“白厄!”

无心之言,说者听者却都有意。

 

刺目的赤色搅动屋子凝固了的气氛,又像是被遏制住了般只能在角落里徒劳长出。

全程在听的万敌见远程阻止不成,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走上前,给了白厄的脸一拳。
“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

 

嘶,白厄用舌尖点了点擦破了的唇角,顺手撩去不明显的血渍,神色不谵,“当然,我非常清楚。”

“你真是!”

眼看后者下一秒就要揪上救世主的领子,穹的眼睛却亮了。“我想帮忙,万敌。”

他打断二人的争执,从白厄的软囚下逃出,跪坐在床头。
“游戏而已,我很擅长的。还有,小敌,你生气的理由又是什么?因为白厄不带你玩吗?”

“你……”又是这种将人盯的很紧的眼神,穹想,倒显得自己像只按耐不住的猎人。

万敌将视线转向他,口中的话语一时卡了壳凝滞在嘴边,最终化为一句干巴巴的恐吓。

“你最好别信他的鬼话。”

还真是单纯,那个断了犄角的龙同伴怎么敢放他一个人去找的白厄……这么放心我们的救世主?万敌冷视白厄的神态,替穹得出结论,什么时候被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这有什么,”穹不喜欢猜哑谜,他自顾自抓着万敌带着手甲的手研究了一会儿,说道,“不过,但是这个确实不好玩游戏,要摘下来才好。”

体型缘故,男人的手自然比青年的大了一圈,此刻虚虚地任由穹的手履在上面。结合场景提示也很容易能想到将青年压在某处十指相扣的光景,万敌只觉得耳上莫名发烫,他移开脸,没有接话。

 

“穹,万敌这下打的好痛……”白厄适时插嘴,后者锋利的爪甲在他脸上留下道不浅的印子,因为时间流逝缓慢的渗出血来。
他一向知道穹喜欢极了这张脸,此刻像是有意张扬似的贴在青年的面上,边找补道,“我只是觉得穹会更喜欢两个人一起玩游戏。”

 

救世主哑着嗓子,他的手却不如本人安分,半撒娇间又把人搂到怀里,下巴搁在穹的肩上轻轻蹭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穹的腰,他正巧抬眼,对上万敌明着不爽的脸色。

有这份气力和手段,我当然做什么都会成功,白厄想。

“活该”,万敌没好气的回呛道,他另只手把穹侧过去关心白厄的脸扳回来,意有所指的抵住穹的下巴向上抬。
桀骜的黄金裔不悦道,“不准信他。”
“想做什么可以,但我也要参加。”

也是明正言顺,不过不知是谁先起的这份好胜心,穹半推半就间感觉上身一凉,白厄的手探入他的衣间,附有薄茧的脂腹碾过穹胸腹上的某处,另一头黑色的肩带被万敌挑起一端,“啪”的一声弹在了肩头,惹得穹吃痛地惊呼一声。

“……接下来要做什么?”

“穹愿意协助我们就更好了”,白厄托腮笑道,指尖点了点衣角,“可以把它叼在嘴上吗?”

“好唔……然后呢?”
穹嘴里叼着衣服的布料,含糊不清地问。他的手被白厄坏心眼地拷起一只,救世主的指腹从容地停留在他的腕骨,摩挲着把玩。

“穹做得很好,接下来也要忍住,好吗?”
他被两位黄金裔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腿部各顶开一处,可口红润的面色看起来好不狼狈。

青年面色潮红地坐在床上,白色的被单任由他抓皱一块,腿下仔细看还洇出一些水痕。

“这里、这里也可以被舔吗?”乳尖被舔弄,因为接触空气而挺立在空中,祸首依言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万敌把他架在身上,用齿尖碾过其中一颗小小的乳粒,如愿换来穹腰腹一颤。

不过这份颤栗很快结束,身体机能的本能反抗被白厄轻轻按住,极有暗示意味地托了一把。“别抖”,救世主笑着说,“穹还记得自己要当赢家吧?”

“赢、呜怎么比才算赢”,敏感的乳肉被照顾了几次,穹缩在嘴里的舌头都爽得吐出来小声喘着,还不忘好胜道,“我要做什么?”

“嗯,我想想,那穹待会可不能晕过去了。”
“我才不会……唔”

没等穹说完,白厄的手已经轻而又轻地扒去青年下身的布料,可怜又可爱的性器早己在二人的挑逗下昂起。

但他的手马上被赶到了一边,由万敌抢先撑开了穹本能地合拢夹紧的大腿,分开他的腿根。

悬锋的王储并没摘下往日作战的指爪,此刻金属陷在穹柔软的腿肉处,勒出薄薄的红痕,那处的冷让青年想躲开,以致腿根处却还被威胁似地咬了口。

“果然带着很有趣的东西呢”,眼前的旖旎风光让白厄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明明是男性的生理结构,却带着似乎发育不完善的女性器官。肉穴好像也因为他人视线的灼热而不觉地阖合,展现出初尝性事的淫态。

 

他探入一个指节,媚肉裹挟,柔软紧致地吃进去,一点点水液浸出,将床单洇湿成深色。“可惜太紧了点。”白厄试着伸得再深一些,一声啧叹后抽了出头,眸色无意识地压暗一些。
指上的淫液拉出闪亮的银丝,白厄把头转向万敌,像想起什么似地问,“祭祀用的精油,你应该有随身带着那东西吧?”
“亏你能想出来用这种东西”,万敌感觉自己看见了只大尾巴正在白厄的背后使劲摇晃。

 

他翻了个白眼,切断系在腰带上的绳子,将那个瓷做的小罐子抛给白厄,顺口叮嘱说。“喂,你对穹……别玩的太过火了。”
穹自然不懂二人现在有来有回的火药味到底出自哪,此刻用体温捂热的膏体覆着在指面插入他的肉穴,身体受侵入的异样感让穹小小地屏住呼吸。

穴肉咬住附有薄茧的指头,蹭着内里带来模糊的痒意。低头给他做扩张的白厄垂着眼,发丝的阴影挡住了惯常的笑颜,莫名给穹带来些不安。

衣摆卷起刮过一时未受爱抚的乳头,青年嘶了声,眼睛带上点湿意。
“下面好奇怪……”

“奇怪就别看。”在他一旁万敌说,仿佛不高兴白厄就这么公然地占据了后者的视线,他眼烦这张嘴好久了,蒙着水色的唇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眼下张张合合,露出红色的舌肉。
黄金裔侧过头,把人掳到自己唇边。

这是悬锋人会有的吻,舌肉抵开穹的牙齿搅动他的口腔,上腭作为穹的敏感区使人呜咽了一声,喉咙里未发全的音调又马上被万敌的索取吞去。

窒息又猛烈的吻缠住穹的呼吸,纷乱的节奏把穹的大脑搞得晕晕迷迷,脸上的潮色已经曼延到了耳上,连同裸露的肌肤一同染上可怜的粉。唇瓣在舔咬的时候被一两处施展的恶意沾染上血渍,腥甜地弥漫。

乳晕被刮蹭,在两指间夹出小而又小的幅度,穹试图避让两边过多的刺激,退缩而收起的脚踝却被白厄抓住,以不可抗拒的方式交握在手心。

床单上的水迹正在缓慢变大,穴口的蜜液汩汩而流,阴唇揉弄传来绵密的快感,将穹一点点揽入欲望的涡流,使他只能发出短促而小声的喘息。

白厄在此刻抬起他的一条腿,迎上穹的目光。

 

“你的同伴知道这处吗?”指尖意有所指地顶进肉穴的一处,却又只是轻轻蹭过周边地区,并不意图满足青年滋养增大的欲念,白厄笑道,坏心眼地加入一根指头,将肉口撑大一圈。
“你说丹、丹恒吗?”身下的刺激让穹挣扎着用手挡住脸,却还是努力撑着力气回答,“不,唔,知道,他不——”

 

剩下的半段话不知所踪,万敌玩着青年性器上的铃口,另只手兴致勃勃地把穹的手拿开,去亲穹因为前后高潮两眼翻白的可爱表情,青年的呼吸中也带着热气,精液溅到了青年的小腹上,连带着沾在伏在他身下的白厄的脸上。

 

往日高悬的明月挂在穹的足尖,此刻因为有了精水而发丝粘连,救世主闻讯抬头,注意到穹锁骨上全是某只狮子开动的牙印和吻痕,像在标记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幼稚鬼,白厄想也没想,当着万敌的面将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凑到穹的嘴边,简短地说:“舔干净。”

他埋在穴肉的手指略一动作就爽得穹失声到任人摆布,青年听着后者的指挥,没怎么张嘴地仅露出舌头舔掉那块皎洁的苦味。

直到最后,他报复性地含了含白厄的指头,留下两个清晰的牙印,才能从中看出穹无处不在的反骨。
“坏家伙”,万敌简评。
“跟你学的。”白厄瞪了眼他。
穹发出一声很酷的哼,不作理会。

 

不过后来穹就不太好反抗了。青年大腿上斑驳的痕迹在穹透红着脸的情况下被白厄一点点雕琢出来,说到底,都是因为奥赫玛的黄金裔似乎都对眼前人有着几近病态的占有欲。
与死亡错失交臂的红影,为负世而抛却过去的白枭,沉重又难以意表的情感渗入他们注视穹的眸间,以致青年像沦为一汪被搅碎了无数次的春水,依然只能张开腿带着哭腔——还想着协调两人之间无形的硝烟。

 

性器肏入未经调教成熟的女穴,湿漉漉的痒意将穹的瞳孔变成一粒涣散的嗓点,他在后者的索吻下不断小声喘着气。“慢,慢点,不好,还不行。”

白厄依言放慢了动作,他喜欢穹这副由自己摆弄的模样,手下的青年的大腿被他架起一只放在肩上,从而伏下身肏得更深。

穴肉生涩地接纳性器的到来,水液与淫水搅成一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尝到甜头的穹将头侧到一边,尽量把溢出嘴的喘息声放得再小声一点,他挡住脸的手早被万敌拿开,磨红了的腕部放在后者的唇下轻松吻着,而托起腰腹的手像吸引他注意力一样捏住腰上那块软肉。

“万敌?”穹眯起半只眼,挨着肏还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青年想起什么似的去扯人的腰带,尖锐的金属制品只冰了一下穹的指尖,就被人猛地扯开了。

还能是谁。白厄把人的手扣回来,与软着哄人的语气相当不符的是身下的顶撞,灼热的前端肏进子宫的肉环,把后者的神情烫坏了一般逼出一点嫣红的舌肉,揪在布单上的手无力地踡紧,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穹的腰绷成一条直线。

“穹还没赢我呢,就先别管万敌了。”白厄适时停下来解释,充血的性器埋在后者濒临高潮而吸附着作弄他的穴肉,白厄用牙叼起穹后颈一块完好的皮肉委屈地舔吸着,等待青年的作答。

 

“选我还是选他?”

 

沾满了指痕的白晢的腹肉被顶起一个不明显的突起,晓是星核也难以承受这份悬而未悬只差一点的高潮的诱惑,显然被溺爱惯了的女穴迟迟未蹭过最喜欢的一处,让人的理智为那点恍惚的白彻底断掉。

此刻的青年倒吸着气,水液淅淅沥沥地从肉穴流出来,嘴里已经吐不出什么清晰的句子。
“唔……呼才不选。”

让这场性事变得如此别扭可不是白厄的本意啊,舔附着后者颈上伤口的救世主垂着眸子想,可他实在是好奇穹因为自己露出的所有表情,愤怒的怜悯的悲伤的……乃至这副渴求的表情,他都只想要让自己一个人拥有才好。

泪眼朦胧的眼尾潮意消失了大半,白厄吻去穹眼角的泪水,此刻的他才听到了青年小声糊模的淫叫。

“好想去,想去,动一下。”呃唔,要忍住,忍住才可以,才不能输给白厄。

心理话说反了呢,白厄好笑地托住后者支撑不住软下的腰,胯下向前再次轻顶了一下,在那新挖掘的敏感点上有意地磨过,延长着穹咬住他食指而噤声到来的高潮中。

 

穹的大脑已经完全因为女穴的初次潮吹变成一滩浆糊,床单在他腿下浇湿一片,白厄每动一下都拖拽着内里的淫液从那口肉穴里带出来,羞耻的水声中,二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淀。
穹空出只手去扯救世主颈上的颈链,灭顶的快感让他只能维持最基本的呼吸频率,吃得满当的穴肉缠着咬着阳具的前端,之后就只剩下思绪混乱的青年口齿不清地推阻。

 

“呃唔、出去。”
他颤着的腿根由白厄手的虎口处卡住,架着岔开,救世主眨巴眨巴那双蓝玛瑙的眼睛,去压穹腹上被顶起的一点突起,他注意到青年一下爽到失神的表情,且对穹的要求权当无视。

“射进去的话,会怀孕吗?”
怀孕?什么意思?犹同在海上沉游的穹脑海里浮现出贝洛伯格大着肚子的琪丝,丹恒曾告诉他,这里面睡着一个胎儿。
射进去的话,自己也会有一个婴儿躺在肚子吗?可他身体里已经有星核了啊。

“咕不能怀孕……”穹含糊不清道,心里的念头催促他远离这个危险选择,他忍着腰下的疲软从床上撑动,让那截性器拔出一小截,又因为半路泄了力重重地坐了下去。

“!哈啊”

 

软下来的子宫口未经防备急而猛地吃到了顶,性器在敏感点上硬生生磨着转了半圈,穹的前端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只知道与原主一同哭哭啼啼,被刺激到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些淡黄色的液体。

被一下子玩到失禁了啊。
“咦、嗯为什么!呃……哈、不准♡”
白厄被这一下吸得头皮发麻,还表面装得不动声色地把人翻了个面,近距离欣赏穹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哈……很棒嘛,穹刚刚那下。”他闷哼着夸赞道,“只差一点我就得输了。”

开发过的女穴向外吐着水泡,黏黏糊糊脏了一大片床单,显露出淫态的祸主眼上沾着泪意正一脸无辜,仿佛把粗硬的性器全吃进子宫的家伙另有其人一般。
“呼……那、那当然。”

穹骄傲地喘着气,连本就红肿了的穴口此刻再添了几根指头都没察觉过来,直到女穴被撑到没有褶皱比泛白,青年涣散的双眸才在吃进一个阀值时瞳孔猛地缩小了。“唔,这里好涨…万敌?!”

“玩得很开心啊,你忘了这儿还有一个对手。”被叫的人慢条斯理地扣上穹的手,他以堵住那张吵个不停的嘴作为回应,另只手轻佻地拨开阴唇,穹藏在肉缝下的阴蒂被万敌扣弄了几下就哆嗦着喷了后者一手。

不断的高潮让他彻底丢了力气,穹被一下一上玩得眼前发白,还牢牢记得开始前白厄说的胜利条件,自己绝对不能失去意识。

白厄又把穹翻来覆去插了几遍,眼见把穹的敏感点摸了个透顶,某些人的好胜心又在熊熊燃烧了。
“换个游戏题目吧,”白厄抵着他的下巴说,他主动抽出性器,让淫水顺着滴下,自然地在青年的腰窝着汇成一汪水。
“接下来,我要和万敌比比。”他挑衅地冲某位硬了许久的人笑笑,“就比——穹的潮吹次数。”

tbc.

原作者是lof的恶化调香老师,各位亲亲看完可以过去给个评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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