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08
Words:
4,39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1
Bookmarks:
3
Hits:
291

【娟猫】食髓知味

Summary:

*梗源诚师,感谢点餐。

“真的好多。”
“什么?”
“水。”
“……刘家娟。”

Work Text:


  从白天到大半夜,一场雨下个没完没了。
  阿猫辗转醒来,迷蒙中推了推身上的毯子,脖子间摸到一手的汗。下意识向右摸摸,右手边宽敞。他睁开眼,阿娟不在,门口的鞋也少了一双。
  房间里太闷,外面倒还有点凉意。阿猫撑伞出来,没多久走到阿娟练功的地方。果然在这里。
  “这么用功?”阿猫走过去,“头悬梁锥刺股吗?”
  阿娟坐在檐下避雨吹风,听到声音抬头,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太闷了,”阿猫走过去,收了伞,雨点砸在地上溅出水花,“这才几月。”
  “之后会更闷,”阿娟说,“要小心长痱子。”
  阿猫点点头:“你什么时候来的,干嘛不睡觉?”
  “我睡不着。”阿娟说话间攥了攥拳,有些难开口:“……太疼了。”
  阿猫的呼吸便轻了:“哪疼?”
  “浑身。疼得难受,”阿娟又摸摸脖子,“又热,不如出来吹吹风。”
  
  雨太大,远处街边的路灯光根本照不过来,阿猫拽着阿娟手臂摸黑进了间教室,不是他们平日准备食材的那间,这间里有几张废弃的桌椅,还有讲台,风声雨声也小一点。把阿娟按在第一排桌前坐下,手按到他背上:“猫师傅给你揉揉。”
  “也不知道张教练的法子有没有用,每天就那几个动作,我看着都烦了,”阿猫在阿娟肩上背上揉捏,“你也别练得太狠了。”
  “猫。”
  “嗯?”
  阿娟的脑袋在阿猫手上蹭一蹭,“还好有你,有阿狗。”
  “肉麻啦,你真是没睡好。”
  “我一个人可能坚持不下去。”
  “你一个人也可以做得很好,”阿猫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在一起,就能做到最好。”
  阿娟只笑,“对。”
  阿猫继续在阿娟肩上揉着,按到痛处,按出阿娟几声不怎么正经的痛呼,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阿娟总是更大胆一些。
  “啊……”
  又是一声哀吟,阿猫停手。
  “嗯,”阿娟耸耸肩:“累了?”
  
  阿猫是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聊过,那种事了。至少来到上海后,还一次都没有过。
  大家同吃同住,每天比牛还累,他们两个更少有独处的时候,压根想不到这种事上。
  那现在呢,是聊那种事的时候吗。
  阿猫搭在阿娟肩上的胳膊向前伸,滑到阿娟胸前位置。右耳处有点热,阿娟向左偏偏头,阿猫的脸刮着他右耳侧靠过来,两个人在一瞬的对望中靠得极近。
  阿娟很快低垂了眼。他并不介意谁的目光,只是眼前这种赤裸的如同把他整个剥离的目光,来自阿猫,他总是无法坦然以对。
  雨声把微乱的呼吸声埋掉大半,心跳咚咚不停。阿猫没动,是在等他。阿娟的眼神又迎回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想做什么?”
  阿猫眼里有隐隐的笑意:“你觉得勒?”
  阿娟眨了几下眼睛,调整呼吸,黑暗中摸索着找到阿猫的唇,仰仰头,唇贴了上去。
  唇舌交缠,阿娟含住阿猫的唇舔舐,轻易舔开他齿间,勾卷住舌头,阿猫的舌面便也送过来。亲吻着,几乎把阿猫扯到身前,呼吸间泄出难耐的哼声,阿娟的手胡乱扒进阿猫的衣服里。
  阿猫被扯着,腰弯得几乎要断掉,在混乱的亲吻中推开阿娟,开口呼吸错乱:“找个地方。”
  按住阿娟的手,四下打量,靠窗边一张不高的桌,稍微能透一点光进来,如果坐上去或许也可以倚住窗。阿猫眼神在那里停留多一秒,阿娟立刻起身,把人推过去坐到桌上。
  桌子很矮——这个姿势终于是阿娟高一点了,他低一低头,没给阿猫嘴贫的机会,又吻到阿猫唇上。手没一会儿又伸进阿猫衣服里揉,揉得阿猫扯他的手臂,扯不动。阿猫想阿娟一直在自己眼中,但真的感受到阿娟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意外,阿娟在力量上的变化带给他一丝陌生感。阿娟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阿娟的唇终于从阿猫唇上挪开,挪到阿猫脸上。阿猫的手胡乱抓着阿娟的上衣,又向下摸,勾开他的短裤。阿娟把他的手拽回来,继续向下吻,吻到他脖颈,锁骨,再向下,隔着T恤吻。
  阿猫的呼吸停了一下,手瞬间软着去扶阿娟的肩,“别亲了,痒啊。”
  阿娟恍若未闻,唇仍然贴着T恤向下,阿猫下面已经涨得难受,阿娟却还在这里玩心大起。正要开口,“我——”阿猫陡然仰起头,阿娟的唇隔着T恤碾磨他胸前,探出舌面濡湿那一圈布料,“阿娟”阿猫很快息声,咬着下唇不敢再哼叫。
  动静有点大了。
  阿娟仍然在吻,手却没闲着,摸索着去解他的裤子。阿猫强忍麻痒,握住阿娟的手解开了裤扣。阿娟终于放开他一点,帮他脱下裤子。
  “嘶——”凉,桌子上有窗外溅进来的雨,桌面早湿了,只是两个人吻得太急都没顾上。阿猫的屁股紧贴着桌面,又凉又湿,咬着牙在心里骂几句脏,以前异地还能打电话搞,现在一起吃住了反而一次都搞不到,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只能在这破烂地方偷偷搞。条件艰苦,速战速决,阿猫想。
  
  阿娟的手终于摸到桌面上:“这么多水。”
  “是雨。”阿猫纠正。
  阿娟怔愣一下,看他一眼,笑了出来:“哦。”
  “在这里……”阿娟比量了一下桌子高度,“你要辛苦一点。”
  阿猫重重地回应一声:“哦。”
  衣服不管怎样都要湿了,阿娟还是把阿猫的裤子捋顺,搭到桌边。
  “其实,”阿娟凑回来,在阿猫耳边呼着热气,“有时候你陪我练完……去卫生间,不只是上厕所吧。”
  “你呢,”阿猫说,“你就没有?”
  “你承认了。”阿娟的手撩开阿猫后腰T恤摸进去,上上下下摩挲他脊骨,手上的茧子刮蹭在阿猫皮肤上,又从后摸回来,把他的T恤推到胸前,阿猫抬起胳膊顺手脱掉。
  然后阿猫微睁大眼睛。下一秒阿娟从他耳后开始吻,吻到脖颈,锁骨,然后是胸前,舌面紧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向下,将他乳尖卷进口中舔弄。
  唇贴在上面就算了,舌尖滚来碾去才真是要命。阿猫的手逐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胸前激起来的痒刺激他推阿娟的脑袋,反被阿娟按住手。
  “刘家娟,”阿猫喉头滚动,“你——”
  阿娟另一只手从阿猫瘦削的小腹处滑着按上去,手指在他胸前拨弄,“你以前,小时候,不就是这么撩逗我的。”
  “……小时候?”阿猫喘着粗气,性器涨得难受,陪阿娟抠字眼,“别说得像是我勾引小孩。”
  阿娟没回话。并非说谎,阿猫那时是实打实教过他这些。算完这笔账,阿猫果然心虚,不再挣扎,阿娟松开他,摸到下面去安抚阿猫的性器。听到了阿猫喉咙里泄出舒爽的哼声。只是被雨声遮掩着,并不尽兴,他的唇又贴到阿猫另一边的胸前。
  “阿娟……”脑袋空空的时候只想叫对方的名字,阿猫直直仰起身子,一手扣住阿娟的肩膀,另一只手无从安放,便抚到阿娟头顶,湿潮的短发在他手中刮蹭,痒意从手心到身体,他的呼吸更重了。
  眼前人的耐心显然比以前更多,放在以前,这会儿已经忍不住操进来了,现在的状况却是阿娟连短裤都没脱。阿猫一条腿支起来,从阿娟大腿处蹭蹭,踩到阿娟裆前:“脱了。”
  阿娟把他的腿按下去:“不着急,时间很多呢。”
  “多个屁啊,”阿猫伸手就去扒裤子,“脱不脱,我给你脱。”
  “你害羞了,”阿娟就着他手脱掉短裤,下半身终于赤裸对赤裸,“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阿猫扫了一眼阿娟下身,很满意,嘴上仍说,“我以前到底怎么了,值得你提来提去。”
  “最开始拿我当女孩,后来我虽然短发了,却总是摸我,问我这样喜不喜欢,那样好不好玩,第一次这样,”阿娟嘴上一件件数,手在阿猫性器上套弄,“也是你勾搭我的。”
  拿阿娟当女孩这件事,本来是误会,谁叫他小时候头发那么长,后来懂事了也就知道他是男孩了。至于后面这些事,“好了好了,”阿猫去捂他的嘴,“都是我的错,你一点问题都没有。”
  阿娟点点头,嘴巴从他手边挪开:“所以,你现在很奇怪。”
  阿猫颇有些顾不上阿娟说什么话了,一圈圈的快感冲刷他的神志,手扣在桌沿上,脑袋磕在阿娟肩前:“呃——”
  阿娟的手便停下,不慌不忙地问:“为什么呢。”
  阿猫不知道今夜第几次忍住骂人的冲动,快感堆积在某个高度,堪堪被阿娟拦下。他咬着牙:“你不知道?”
  “是因为我?”
  阿猫长长呼出一口气,手从桌沿拿开,摸到阿娟手臂,一寸一寸捏一下,再换个地方,他坐直一点,手又贴到阿娟胸前。阿娟下意识后仰躲了躲,又抿着唇,贴回来。阿猫如愿在他胸前也抓了一把,然后往下是小腹,到大腿,皆是紧实有力的与以前大不相同的肌肉,阿猫还要向下摸,“我知道了,可以了,”防止阿猫再摸摸到地上去,阿娟抓住他的手捞回来,“我知道了。”
  “你就像变了一个人,”阿猫说,“就在我眼前,实实在在地变成了这个模样。”
  “你,你喜欢吗?”阿娟问得有些磕绊。
  “嗯……喜欢。”阿猫说,吞了下口水,“喜欢死了。”
  “那……”
  “你话好多,”阿猫皱眉,“再喜欢,也得让我试试好不好用。”
  阿娟的唇贴过来,两个人亲一亲,阿娟蹭阿猫鼻尖:“你试试就知道了。”
  窗户漏雨,不停有雨点溅进来扑到阿猫背上,后背是凉的。阿娟的手指在他身体里,一开始也是凉的,后来被他焐热,指尖在里面反复戳碰,他的腿便条件反射般抬起来又放下去。
  “真的好多。”阿娟凑过来说。
  阿猫闭着眼睛:“什么?”
  “水。”
  “……刘家娟。”
  “舒服吗?”阿娟问。
  “舒服……”阿猫拧着眉,“换个东西更舒服。”
  阿娟又笑:“听你的。”
  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几下,撤出来,阿娟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住穴口,轻而缓地送进去,他忍耐许久,这一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这一声又促使阿猫的身体紧了紧,“嗯——”阿娟拍拍他后腰,“放松,你放松。”
  阿娟捞起阿猫的腿环到自己腰间:“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会会会,快点吧。”阿猫催促。
  阿娟手扣在阿猫腰上,开始向里抽送,桌子晃起来有些不稳,阿猫只能勉力抠住桌沿防止掉下去,条件过分艰苦了。阿娟挺腰撞了几下,听到阿猫的声音仍然压在嗓子里,其实叫出来也不会有人听到,可他们两个习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感情只好接受这世界不曾有一个角落给他们放肆。
  快感密密层层的叠加,阿娟捞住阿猫的腿顶撞,喉间喘出低低的闷哼,阿猫听来——其实真的和平日里训练累极时的喘有一点像,因此不能怪他总是浮想联翩。他倾身拥住阿娟的脖子。
  
  雨声如潮。只一个墙壁之隔,惊天动地的雨点像是要把房顶砸塌,阿猫渐渐耐不住,叠着声音呻吟起来,夹在雨中竟也不那么刺耳。如果下一秒这间教室真的被暴雨压倒,他们此刻交合的身体便是天亮后新闻的头条。这种刺激感官的想法使他在混沌中有种破罐破摔的爽意,从来没这么痛快过。他的手从阿娟脖颈颠落。
  阿娟稳稳托住他的身体,再把他的胳膊捞回去。阿娟总说还好有他,还好有他——现在,阿猫知道自己可以开始习惯了,这样的阿娟,不再瘦弱的阿娟,不止能做他的港湾,以后也是他遮荫的树。
  
  身体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雨声撞在一起,几乎听不出什么,阿娟因此顶得更急更重,黑夜让城市成为盲人,这场雨又关掉了整个世界的声音,他们真的有一个角落可以温存,做一切可以被原谅的事。阿猫的骨头像是要被撞散,神智被撞到云端。每一次插入都逼出两个人共同的震颤和并在一处的呻吟。
  连续不断的抽送下来,阿猫前面后面都涨得厉害,手去抚弄性器,被阿娟包裹住手掌上下套弄,生理泪水被逼出来,再操几下,连手上的力气也没有了,只靠阿娟的手,阿猫的背猛地弓紧,呻吟声溺毙在喉咙间,眼前一阵发白,便在阿娟的手上射出来。
  阿娟的呼吸随着阿猫不受控的身体和声音愈来愈重,后穴收缩绞着他性器,头皮一圈一圈的发麻。手松开阿猫性器,按着阿猫的腰沉沉地一下一下撞进去,每一下都吞没进去,躁动的神经完全挑起他的欲,接连送了几个来回,终于哑着声音射在阿猫身体里。
  一瞬间都回不过神来,相互间抱着喘匀呼吸,阿猫在阿娟肩上蹭一蹭,嘶声说:“……我是在天堂吗?”
  “也可能是地狱。”阿娟笑。
  “你也在吗?”
  “我也在。”
  夜还长,阿猫从桌上下来,背对阿娟伏到桌上,阿娟又从他后面插进来。这样做连桌子都被撞出一声一声的响,顶到墙边又松下来,晃晃荡荡。阿猫的腰又逐渐塌下去,灭顶的快意到来之前阿娟伏下身来吻他的背。
  身体交合的地方更湿更烫,一会儿在这天地之间,一会儿又身陷情欲的牢笼。冲破它,冲破它,唇齿间不断流出的哀泣声中混杂着对方的名字,大名乳名乱叫一气,像是要把人从地狱唤回来,又或者唤你带我一起,我们一起。
  爆裂的雨点被风狂卷着砸在窗户上,呼啸间一阵轰轰的鸣响,破旧房屋里混乱的声音不绝,交缠的身体好似不知疲倦,短暂分开一点又重重地贴到一处。雨声不歇。
  
  
  衣服是慢吞吞穿好的,阿猫费了点力气才坐到地上,倚住墙,阿娟靠在他身边坐下。
  雨声和绵长的呼吸声并在一起。
  “还疼吗?”阿猫提起没力的手按按阿娟的手臂。
  “嗯?”阿娟明白过来,“嗯。”
  “那就是没用的,做这种事。”阿猫说。
  “有用的,”阿娟抓过阿猫的手放到自己心脏位置,“这里都是你的时候,就想不到疼了。”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这段时间怕是难了。”阿娟叹气。
  “那记住今晚吧,”阿猫说,“好好回味。”
  “偶尔偷吃一下也不行吗?”
  “怎么吃啊?”
  阿娟侧过脸在阿猫唇边亲一下:“这样。”
  “之前也没少偷吃啊,”阿猫伸直了腿,脑袋搭在阿娟脑袋上,闭上眼睛,“早上你多睡一会,我和他们说别吵你。”
  “不用,教练会多想吧。”
  “是你多想,”阿猫说,“休息一下没问题的。”
  “嗯,好。”
  “天亮我再去买点消痛药,现在这个不好用。”
  “不用吧,我习惯就好了。”
  “不好。”
  “好吧。”阿娟应了,又问,“你疼吗?”
  “还好,就是回去要洗洗。”
  “怎么和教练说呢。”
  “就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出来练功跌跤了吧。”
  “你来找我,你也跌了。”
  “真笨,这两个人,”阿猫的声音开始发懒,“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吧。”
  “那回去?”
  “不想。”
  “那再待一会。”
  “好。”
  眼前的世界还没有亮起来的意思,外面的声音却逐渐低下去了,毛毛细雨柔和地铺洒在城市中,等这一夜过去,夏天就来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