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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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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10
Words:
4,4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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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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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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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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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紫岸/hrks】只是借洗衣机的关系

Summary:

岸优太觉得自己和平野紫耀只是借洗衣机的关系。

Notes:

普通人设定,未交往前提

Work Text:

洗衣机发出第三声结束的嗡鸣时,岸优太刚刚从浅眠中苏醒过来。他翻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枕头另一边的平野紫耀。他轻声唤了两次紫耀对方都没有反应,他只好自行试图把架在他腰间的手挪开,却被对方搂得更紧了。

“紫耀…洗衣机好了,我去收下衣服。”

吃多了亏的岸现在知道要格外小心平野的起床气,只放低了语调悄声说话,同时轻轻拍了拍平野的手臂。平野却不领情地贴他更紧,四肢都缠了上来,像防止猎物逃跑的八爪鱼。

“明早再收吧…”平野黏黏糊糊地凑在岸的颈后说,气息游动,让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早啊,岸忍不住有点想笑,这不是第一次平野拐弯抹角地提出要他留宿了。但我们啊,只是借用洗衣机、顺便在洗衣服的时候打一炮的关系。

他不想再回平野的话,但心里打定主意还是要走的。本来也就没有什么类似“终电没了”这样的留宿的理由,岸的住处和平野的公寓之间只有步行五分钟的距离,只比到离他家最近的投币洗衣房多了一分钟的路程——不然他也不会因此开始到平野这里借用洗衣机。

更何况,他饿了,还想回家时顺路去吃一碗立食荞麦面。

脑子里一想到荞麦面,肚子就不受控制地咕咕叫起来,轻微的震动正好贴着平野的手臂。身后的人噗嗤地笑了出来。

“岸君饿了吗?”

“毕竟来之前没吃晚饭…”岸诚实地回复。

在来平野家洗衣服的日子里,岸基本都不会吃晚饭,和平野的性爱偶尔会变得有点过于激烈,饱腹的话会不舒服,他宁愿空着肚子。

“点外卖吧。”平野的手臂从岸的肚子上撒开了,向后反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外卖软件界面后递给岸。

“我待会儿回去的路上吃点就行了。”

“我也饿了。”平野的声音闷闷的。

岸一下子又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好开始选外卖。平野把手臂揽回了岸的腰间,脑袋抬起,搁在岸优太的肩膀上,看着岸的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岸最后挑了一家炒面,平野说想要炒乌冬,嚷嚷着让岸帮他点。

软件贴心地给了各种调味的选项。

“紫耀要多红姜的对吧?”岸问道。

“诶?确实是要的…”

岸放下手机的时候,不知为何感到身后的人好像搂他更紧了,后脑勺的发际线边缘被反复琢吻着,弄得他有点痒。

“谢谢你呀,岸君!大好き!!!”

岸优太不知道平野的语调为什么突然又开朗了起来,刚醒来时的闷闷不乐一扫而空,好像刚刚被解开绳子、正撒着欢冲向草坪的小狗的叫声一样。

但这是只不安分的狗——原本只是搂着腰的手向下移动着,在岸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就越过了他内裤的松紧带,捉住了岸绵软的性器。

“外卖送到前再来一次吧?”

平野在岸的耳边吹着风,一只手的拇指堵住还残留着上次精液的马眼,轻轻按摩着龟头,而另一只手则冲着乳头去了。岸刚想开口,平野一个翻身立起半边身子,凑过来堵住了他的嘴唇。舌尖搅荡着,把岸拒绝的话语都融化成了含糊的呻吟。

很难逃过这一次吧,岸干脆放弃了拒绝的挣扎。周五的晚上,洗衣的47分钟和烘干的120分钟里他们只做成了一次,就都累得睡着了。他知道平野这周的项目好像很忙,在公司里看到他也只来得及打个招呼,以往总还是要缠着聊两句闲话的。于是这周他都没去打扰平野,但衣服确实不能再堆了。岸在周五中午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得到了ok的回复。

果然还是再去问问洗衣机什么时候能修好吧…岸默默地想到。

 

————————————

 

岸家的洗衣机是三个月之前坏的,虽然找人上门维修过,但检查后说是某个零件坏了。而恰好这款老式的洗衣机没有备用的零件,得单独找厂家订货,一拖便拖了很久。

而来平野家洗衣服是两个月之前的事——在某次他抱着洗完的衣服走出自助投币洗衣店的时候,和路过的平野恰好四目相对。

Hi紫耀,他抱着洗衣篮尴尬地打招呼,收获了平野总是语调上扬,微微破音的“岸——君!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能省500日元也没什么不好,但他有点架不住平野过度的热情——作为同事、作为后辈。岸觉得比起自己来说,平野明显和同期的神宫寺相处得更轻松舒适,但不知为何在入职培训后的酒会上,对方就开始对自己释放出强烈的兴趣,并且急于推进两人之间的关系。岸虽然看起来和谁都关系不错,其实在择人交往上格外审慎警惕。但因为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神宫寺看人的眼光,所以私下和平野之间的关系才慢慢变好了起来。三人会一起出去玩,两人私下的兜风也有了一两次。

但发展成这样,还是有点出乎了岸的计算。

所以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呢,前两次去洗衣服时明明都很正常——

第一次,岸本想在等衣服洗完的时间里他可以先去附近吃个饭,却被看起来像是第一次邀请朋友到家里做客的小学生一样激动的平野非要留下来,于是两个人一起点了外卖,也顺便聊得很开心。

第二次去是周日下午,平野提前约他说可以洗完衣服一起去吃晚饭,两人在家里玩了两小时的五子棋,岸略输一些,咬着牙说不甘心,平野笑着说下次再来。

第三次去也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平野说不如一起在家里看电影,正好还有别人送的“自己一个人喝不完啊”的红酒。“真的一点点就够了”,岸虽然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感觉更不好意思拒绝房间主人的好意。两人在关了灯的客厅,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的是一部科幻爱情片,岸其实觉得故事不知所云,尤其是看到男主女主在影片一半时开始在太空舱里大做特做了起来的时候。

但身边的平野似乎比影片里的主角还要紧张——岸用余光瞥见他一直在舔着嘴唇,时不时偷瞄着自己的方向。

“紫耀很久没和女孩子做爱了吗?”

“哈???什么???”

平野被岸突兀的发言吓得从沙发上弹射了起来。

“吓死了!别突然说这种话啊。”

“抱歉抱歉…”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看起来太紧张了吧,像是处男一样。”

“太失礼了吧!才不是处男啊!”

“知道的知道的,紫耀不是处男。”莫名被戳中了笑点的岸摆着手大笑了起来。

“岸君——!!!绝对在嘲笑我吧!!??”

平野捉住了岸在空中的手,握着他的手腕,生气地凑近过来盯着岸笑出褶子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到了有点危险的距离。岸看着平野,虽然是毫无疑问的英俊的帅哥脸,却总是在他面前露出尴尬、局促、困惑、吃瘪、腼腆的表情来,让他既觉得有趣,又觉得有点内疚。

所以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说出了这句话,可能是电影,可能是酒精,可能是还洗衣机的人情,可能是因为平野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要我帮你做吗?”

 

————————————

 

“你在想什么?”

此时沾了大量乳液的两根手指正在岸的体内进进出出,平野从上方俯视着他,对他的不专注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在想我们怎么变成了借洗衣机的关系。”

岸讨好地把手臂绕过平野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

低下头的平野还是皱着眉,凑近过来用门牙咬着他削薄的下嘴唇,手指摸索了一下他的内里,找到前列腺的肿块,在规律地抽插中或轻或重的按压着。岸被他搞得爽也不爽,下意识自己挺着腰,想让敏感点更受力些。

“好好做啊。”他抱怨道。

“岸君想怎么好好做?”

“……”

“想听岸君亲口说。”

说话间平野把无名指也塞了进去,突然的扩张让岸呻吟了一声。但刚刚适应了更大的东西的身体轻易地重新捡起了快感,岸觉得有点咬牙切齿。

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平野根本不是这样的,与其说是没有余裕,不如说是技术超烂——虽然对这件事岸本来也没抱多少希望。很早就认识到自己喜欢同性的岸对识别自己的同类有独特的直觉,而平野并没有触动他的雷达。虽然长相是男女都能吸引的帅哥类型,但岸清楚地知道平野绝对没有喜欢上过男性,更别说有和同性之间的经验了。

这个意义上确实是处男。第一次互相帮忙的时候,岸一边听着平野慌乱到语无伦次的道歉,一边接过他手忙脚乱递过来的纸巾,把平野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吐出来,有点自得地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更不要说在那之后平野主动提出要帮他口交,牙齿的磕碰几乎要让他忍无可忍,却在低头看到平野小心翼翼到讨好的眼神时,还是心软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心,违心地说出了那句“做得好”。

但之后,岸说出的倒再也不是违心的话了。

其实在抱着洗衣篮走回家的路上,被夜晚的风吹醒酒了的岸无比懊悔刚刚和平野做了那种事。他讨厌复杂的关系,和众人目光焦点的平野做朋友已经是某种意外,现在更是不知道怎么说清了。他在公司躲了平野几天(虽然对方好像没有注意到),然后收到了平野“今晚空着哦!岸君可以过来借洗衣机!”的联络。

怎么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岸盯着这条信息,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或许平野早就万花丛中过,岸优太这点露水也沾不了他的身。

思考了半天岸还是决定要去平野家一趟,策略是如果平野看起来完全不在乎,那他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是有点尴尬的情况,就当面说清楚上次是酒精上了几把头纯属冲动,咱俩以后还是继续做好兄弟好朋友。

结果策略根本没用上,因为平野根本不按照他的预期出牌。他一进平野家门就被像出征前的武士一样跪坐在玄关的平野吓了一跳。

“今天我一定会一雪前耻,让岸君舒服的!!!”

“哈?紫耀在说什么啊???”

“上次我的口交的技术太烂,岸君绝对很难受吧,对不起!我已经好好反省过了!也好好调查了男人之间做爱的方法,这次一定会让岸君舒服的!!!”

“喂喂喂不要在家门口这么大声地说这种话啊!”

平野站起身来,向岸优太的方向走了一步,掌心轻柔地贴近他的脸颊。被那双漂亮的杏仁眼直勾勾地盯住,岸的心脏猛地一跳。

“绝对会让岸君喜欢上的。”

“等下等下等下这很奇怪吧!”

“从接吻开始可以吗?”

“绝对不行的吧!”

在岸逃开之前,平野用手掌固定住了他的脸颊,另一只手臂箍住了他的腰,强硬地吻了上来。岸第一次知道平野的吻技这么好,他现在相信了平野说自己的舌头能给樱桃梗打结的epi了。漫长的接吻到最后岸得喘着气扶着平野的手臂才能站住,平野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按着岸的后脑勺,额头相抵,像乞求一样用鼻尖磨蹭着岸的鼻尖。

“先把衣服放进去洗。”岸妥协道。

岸优太那晚上总共被搞射了三次。在沙发上被一边摸乳头一边手冲一次,挪到床上口交第二次,和平野的家伙被握在一起摩擦着射了第三次。到最后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平野家的大床上,精疲力竭的岸优太听着门外隐隐传来的洗衣机烘干时的嗡嗡声,任由平野用手和嘴唇玩着“找到岸君的敏感点”的游戏。粗粗的手指划过屁股的缝隙的时候他意识到不对,想翻身离开,却被平野的大腿缠上来压制住了身体。

想进去岸君的里面。平野在他耳边小声地说,让他浑身汗毛倒立。

幸好此时洗衣机结束的嘀嘀声尖锐地、高声地响了起来。

岸和平野之间的性关系就像是一辆冲下斜坡时刹车坏掉的大卡车一样。下一次去平野家之前岸优太尚在反复犹豫到底要不要自己做一点准备(最后因为自尊不允许没做准备去了,结果就是在平野家的厕所准备的时候,被平野反复挠门问没关系吗、要帮忙吗、还没好吗,气得岸优太牙痒痒,勒令他回床上等着。等他搞完出去之后就看到平野乖乖坐在床上看着卧室门的方向,好像涩谷站的八公像),之后的几次他就很习惯了在家里先把屁股里面清理干净,方便在洗衣服的167分钟里能多做一次。

“想要紫耀进来”之类主动要求的话,岸也被平野逼着说了好多次了。说出口虽然自尊上不情愿,但确实也是情不自禁,比如现在。前提当然是岸优太本来就喜欢男人,更何况平野是帅气、温柔、很擅长做爱的男人。

听到了岸优太娇气又小声的嘟囔,平野的眉间施展开来,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来,把手指拔出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套。

果然男人的征服欲都是一样的,岸优太想到。现在想来,是自己“反正平野不会喜欢上男人”的断论让岸放松警惕,才会导向了这样的关系。

但反正,平野还是不会喜欢上男人,所以如果只是167分钟的洗衣和性爱的话,他不需要更多了。

“只是借洗衣机的关系吗?”平野在进入他体内的时候,这样问道。

岸优太选择性无视了平野的问话。

 

————————————

 

这应该是在平野家待到最晚的一次,但应该还是来得及在日期改变之前回到家。岸优太一边夹了一大筷子炒面放进嘴里,一边侧头看着逐渐走向12的时针。

平野的炒乌冬没吃多少,夹了两三筷子乌冬以后,就开始只翻捡着红姜吃。狼吞虎咽干完了自己份的岸优太眼睛开始盯着平野的盘子,被平野从善如流地推了过去,让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但是岸也没能吃完那份炒乌冬,又被平野拉回自己面前吃了两口。

“那我走啦。”

吃完了的岸端起洗衣篮走向门口。平野光着脚一路跟到了玄关,撇着嘴不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盯着岸收拾出门的每一个动作。

岸转头道别的时候看到呆呆地站着的平野,他刚刚问自己的那句话突然又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只是借洗衣机的关系吗?

岸突然感到一阵心软,于是原地放下洗衣篮,迅速靠近站在玄关高一级台阶上的平野,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红姜的味道。

原来即使是帅哥吃完饭以后也会留味道,岸优太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