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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李旻浩肩负着教书育人的责任，离开学校，立志成为一名人民教师；三年后，被称为“老师”的李旻浩面对着摄像机，试图找回一点从前录课时面对镜头昂首挺胸一身正气的感觉，然而几年间不同寻常的录像带拍摄工作逼迫他对着摄像机的红点发情，像这样衣衫完整地坐在镜头前回答问题，还是三年里的第一次。
“在您合作过的演员当中，您最欣赏哪一位呢？”
李旻浩扯扯嘴角，尚未适应摄影棚里过分安静的环境。
“嗯……每个人都在很认真地工作，大家都投入了百分百的激情，都值得欣赏。”
“可以分享一些工作中有趣的事吗？比如说，有没有在拍摄中兴奋不起来的时候呢？”
如果说上一个问题还像是会出现在普通娱乐杂志的八卦板块上，导演的这个问题才终于符合行业底色，如果不是问题略有冒犯之意，李旻浩觉得自己一定会倍感亲切。
“原来这种算是有趣的事啊……”
李旻浩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看到一旁的助理一脸“拜托了” 的表情，强忍恼火，冥思苦想一番后说：“合作过的演员们用的沐浴露的香气都不同，在一次次拍摄过程中找到了我中意的气味，对我来说是件有趣的事。”
“回答意外得正经呢，想不到李老师在镜头外是这样的性格。”
李旻浩囫囵点头附和，希望这场荒唐的采访早点结束。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李老师对于接下来要合作的新人HAN有什么看法吗？”
李旻浩一愣，随即看向助理，助理立刻别过头装傻。
“性感写真领域炙手可热的新生代模特首次参演sex tape就是和您这样的高人气演员合作，作为前辈，您会好好调教他吗？”
“会吧。”李旻浩依旧是一副勉强配合的态度。
“很期待两位老师的合作。我们给HAN准备了几样东西，就请李老师从中挑选一个认为最适合他的，作为送给他的礼物吧。”
话音未落，一旁的助手搬上来一张小桌子，上面整整齐齐摆了一排李旻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特殊用品。李旻浩低头，目光从口塞乳夹手铐脚铐等物件上一一扫过，忍不住说：“都是粉红色的？”
“我们认为淡粉色很适合您的下一位搭档。”
那个叫做HAN的家伙。李旻浩心想。
他只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这人拍的写真很畅销，但对他的了解也止步于此，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提示一下，稍后HAN录制采访视频时，他需要将您选择的物品佩戴在身上。”
“那就这个。”李旻浩指指猫耳。
“是猫娘套装啊。”
“套装……？”
导演满意地点头，“和您右手边的那个是一套呢。”
李旻浩低头望去，一条毛茸茸的猫咪尾巴一端连着几颗直径两三厘米的圆珠。
“……”
不等李旻浩说什么，导演先开口：“那么您今天的采访就录制完毕了，辛苦了。”
打光师关掉灯，助理上前递给李旻浩一瓶矿泉水：“哥辛苦了。”
“不是说好在合约的最后半年里，会尽量少安排工作给我吗？”
“这是公司的决定，谁让公司里哥的人气一骑绝尘，帮忙带带新人吧。”助理双手合十一副“我也只是普通打工人”的样子。
“那个HAN，签到我们公司了？”
“对，我也吃了一惊，原本以为他会去更大的公司。”
“他们等会儿真的会让他戴着那个录采访视频？”
助理点点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种规矩，初入圈内的新人要由首次搭档的对手挑选’礼物’佩戴在身上接受采访，也算是一种吸引关注的噱头吧。”
“我选的那个……”
“说实话，没有更糟糕的了。”
李旻浩揉揉眉心，心想还没正式见面，怎么就好像得罪了这个未来的搭档。如果HAN记仇，日后他们相处起来会很麻烦；如果HAN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受用，更糟了，他不擅长应付恶趣味的家伙。
他叹了口气，“真的有必要接受这种采访吗，会有人看吗？”
“会呀，很多人都会好奇演员们的幕后生活，想知道大家私下里是什么性格，公司那边正在考虑开通个人的社交媒体账号。哥如果积累足够的忠实粉丝，那哥改行不是更轻松吗，也可以像HAN一样拍性感写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
李旻浩走进化妆间在镜子前坐下等待卸妆，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我以后不打算继续从事相关的工作。”
“那哥是想重新回去当老师？”
“退役男优教书育人这种事，你想象得出来吗？”
助理笑笑：“反正都是当‘老师’。”
“我说过不喜欢别人叫我‘老师’的吧？”
助理做了一个在嘴边拉拉链的动作，从善如流地闭了嘴。
一踏进摄影棚，韩知城就不自在地夹了下腿，这个动作他做得很隐晦，虽然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他在掩饰什么。
没入他体内的东西伴随着他的每一步在肠壁内移动磨蹭，韩知城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走到摄影机前的椅子上坐下，体内的珠串原本快要滑出，又被挤了回去，韩知城用门牙轻轻咬住口腔内的软肉，心里琢磨这是不是那个叫李旻浩的家伙给他的下马威，或者，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HAN可以把尾巴露出来吗？对，让摄像机能拍到。”
一身朴素打扮的韩知城头顶极不协调的毛茸茸猫耳，一条大尾巴从裤子里突兀地伸出来。摄影棚某处传来低低的笑声，韩知城欲盖弥彰地皱皱眉头，但并不能掩盖脸红的事实。
“是什么让HAN决定转行呢？因为已经征服了写真界，想要向新的领域发起进攻吗？”
韩知城露出标准的上镜笑容，点头说是，心想干这行当然是因为缺钱。
导演并没有穷追不舍，毕竟采访的看点并不在于问题与回答，而在于佩戴着“礼物”的人的反应。
“已经开始习惯了吗？”
“欸？”韩知城刚开始没有听懂，慢半拍反应过来，“嗯，稍微有点习惯了，还好Lee Know前辈没有挑有震动功能的呢，我该说谢谢吗？”
“可能这也是前辈对你的调教的内容之一。”
“原来是这样，”韩知城盯着摄像头云淡风轻地微笑，“前辈可以更严厉一点的。”
“……”李旻浩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心想这人未免也太游刃有余。他知道刚才这句话多半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在对看视频的观众调情。
没意识到李旻浩本人还在拍摄现场的韩知城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敏感的部位立刻传来鲜明的感受，让他呼吸急促了一瞬。
“HAN有喜欢的拍摄题材吗？之前在写真界销量最佳的是‘魅魔夜袭’和‘放学后’这两个系列，那么在之后的sex tape拍摄中，HAN会延续之前性感与清纯并行的风格吗？”
“我觉得会，”韩知城点点头，“不过和Lee Know前辈搭档的话，我也想尝试更多不同的主题。”
单看这一句回答还以为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演员，然而拍的都是限制级影片，面不改色回答问题的人体内还塞着小玩具。
“HAN很期待接下来与Lee Know的拍摄吗？”
韩知城撅起嘴然后轻轻抿起，“算是期待吧，不过挑选‘见面礼’的品味似乎有点老土呢。”
被说老土的李旻浩本人上一秒刚以为遇到了好相处的搭档，心情愉快地打算收工回家，紧接着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好心选了最不含色情意味的猫耳，谁能想到是套装，摄影组估计专门挖坑等着他们跳。
一旁的助理笑着转移话题：“HAN真人比杂志上的更漂亮呢。”
“你看过他拍的杂志？”
“我当然看过，感觉这个行业里，不，这个国家的所有男同性恋里没看过的人都屈指可数吧。哥现在下班后还和以前一样清心寡欲吗？”
李旻浩装作没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他的杂志，要从哪里买？”
助理一愣，“直接从网上订购就可以了，我帮哥买几本直接填哥的公寓地址？”
李旻浩点头。他并没把韩知城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对于形形色色的人，他只管做好本职工作，这行要接触的刺激性信息太多，容不得他有太好的记性。等到和HAN首次拍摄的那天，李旻浩已经把这事忘得七七八八。
开拍前对戏，影片的情节一般很简单，李旻浩经验丰富，记住台词后对一下，拍的时候往往能一遍过。韩知城虽然是第一次对着镜头说台词，语气并不僵硬，比很多新人好很多。李旻浩在心里欢呼今天大概又能按时下班回家撸猫。
老土但直白简单的约炮情节，搭配一点主仆元素，就算表现有点生涩也可以解释为演技，演出了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反正只要床戏足够香艳，再有李旻浩韩知城自带的人气加持，不愁卖不出去，因此导演没将这次的拍摄视作多么重大的任务，打着哈欠就喊出了第一声Action。
宾馆房间的门被敲响，李旻浩身穿浴袍开门，门口一身学生气打扮还戴着黑框眼镜的韩知城走进来，确认李旻浩是要找的人后进屋坐在床上，李旻浩一边摸韩知城的头发一边夸他可爱，然后把红酒杯塞到他手里要他一口气喝完。
韩知城原本还沉浸在剧情里，刚把酒杯递到嘴边，忽然皱眉：“这是真的酒？”
“对，有什么问题？”
“不是说好会把酒换成饮料吗？我和助理说过，我喝不了酒。”
“都开拍了怎么还在这种事情上出问题？” 导演有些恼火。
道具组反馈现场并没有可供替换葡萄汁，气氛一时有点僵。
“你酒精过敏吗？”李旻浩问。
“也不算。”就是单纯酒量差。不过韩知城不好意思承认。
“实在没有可以替代的东西就算了吧。”
“没问题了？”
“嗯，没问题，继续拍摄吧。”
“或者，”李旻浩突然说，“稍微改一下剧本也是可以的吧？”
“怎么改？”导演问，“这里就是要让HAN喝完一杯酒，酒从嘴角流出来，Lee Know再去舔干，去掉H AN喝酒这个情节就没有这种张力了，还会让出带瓶酒来约炮的Lee Know显得像个酒鬼。”
“那只要让酒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就好了吧？”
“对。”
李旻浩转头看向韩知城，“喝一两口，可以吗？”
韩知城点头，眨眨眼睛不明白他准备干嘛。
李旻浩：“那先试着来一条吧。”
“OK. ”导演似乎习惯了李旻浩这种随机应变的做派。
“前辈还没告诉我要怎么拍。”
“你顺其自然地配合就好，试一条而已，放松。”
导演：“你们准备好了就开始。”
李旻浩重复刚才的动作把酒杯塞到韩知城手里，韩知城鼓起勇气缓慢地喝了两口，就听李旻浩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你要喝到什么时候？”
李旻浩几乎是把酒杯从他嘴边夺下来，杯里的液体摇晃差点要溅出，李旻浩仰头将剩下的液体喝进嘴里，俯身吻上韩知城的嘴唇。表面上看酒仿佛都被李旻浩送入韩知城口中，其实基本上都被李旻浩喝下去，只有一两滴顺着二人的嘴角流下来。
李旻浩和韩知城分开，呼吸间都是酒气，廉价的葡萄酒涩口，但在情欲催化下似乎让人品出几分香甜。李旻浩并不急于舔掉韩知城嘴角的红色酒滴，而是等酒滑出一个具有观赏性的弧度后才不紧不慢地伸出舌头舔掉它再返回去吻韩知城。
与他娴熟的表现相比，韩知城的反应几乎可以用僵硬来形容，李旻浩分不清是演技还是真实反应，直到吻得韩知城忍不住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踢他，李旻浩才确定，韩知城确实不擅长接吻。
李旻浩缓缓直起身理了理接吻时被韩知城弄乱的发型，觉得这个角色真装，但没办法，他在出卖肉体的同时也在出卖美色，观众是来花钱看他风度翩翩地操人的。
“自己脱。”李旻浩的角色发号施令。
韩知城一声不吭地乖乖脱衣服，脱到一半导演忍不住喊咔：“脱衣服的动作可以不用那么豪爽的，你的角色是个闷骚学生，在‘主人’面前会有点羞涩。”
韩知城有点尴尬地挠挠脸颊，点头：“不好意思，职业病。”
再脱衣服时韩知城的动作确实收敛了很多，但多了点精雕细琢的做作感，缺乏自然感，导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观众其实不太在乎他怎么脱衣服，观众只在乎他脱了衣服。
朴素简单的学生打扮下是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剧本里有写，李旻浩并不惊讶，让他有点发愣的是韩知城的腰比预想中细一圈，胸口的肌肉也更加健硕，被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纤细又不乏肉感，李旻浩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韩知城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写真销冠。
刚才还在为这部影片的未来担忧的导演也顿时振作起来，很多人根本不看脱衣服之前的剧情。
韩知城把脱掉的衣服直接扔在地上，伸手解开李旻浩浴袍的腰带，李旻浩动作熟练地把浴袍往后一脱，伸手握住胯间粗壮的肉棒撸动几下，肉棒顿时有了昂扬的势头。
韩知城忍不住吸气，和李旻浩对视后收获了对方疑惑的目光，仿佛在问他发什么愣。韩知城努力让自己沉浸在剧情里，抬起腿一脚踩在李旻浩的胯骨上，李旻浩刚想伸手抓他脚腕，韩知城转而轻轻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李旻浩的肉棒上磨蹭几下。
李旻浩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怎么韩知城走路内八，坐下之后内八，穿上黑丝用脚踩他的时候还是内八，现在终于找到机会握住他的脚腕。李旻浩用龟头在他的脚底板上蹭了两下，丝袜略显粗糙的质感让李旻浩感觉仿佛有一阵电流流过，韩知城的反应更是夸张，只不过稍微蹭了几下就弓起背像煮熟的虾一样要对李旻浩求饶。
怕痒。李旻浩挑眉，对于男优来说这不是什么优点，但不影响李旻浩觉得韩知城很色。李旻浩感觉自己或许可以暂且放弃用专业眼光审视他这位初出茅庐的搭档，投入到甚至享受接下来的性爱。
李旻浩用手指在他脚底瘙痒，韩知城被挠得受不了，李旻浩终于舍得放水后韩知城才挣脱他的控制，双脚踏在床上，似乎找到了自认为最有安全感的姿势。
韩知城被挠得眼角泛出泪花，躺在床上看着李旻浩，眼神不由自主地被他勃起的下体吸引，然后又很快移开目光。
“台词，说台词！”导演提醒。
韩知城舔了一下嘴唇：“主人……粗暴一点对我也没关系的，主人。”
导演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感觉少了点什么，“HAN说这句台词的同时，要兴奋起来才会更色。”
李旻浩低头一看，韩知城胯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干站在旁边等韩知城进入状态。在场的工作人员和他都是老搭档，因此没有那么尴尬，而初次拍摄的韩知城在众目睽睽之下满脸通红，伸手在性器上搓揉几下都不见反应，额头都快渗出汗珠。
“别紧张，第一次这样很正常。”李旻浩说。
“对，HAN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不然会适得其反。”导演安慰道。
“……”韩知城咬着下嘴唇，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不然，让Lee Know帮帮你吧。”导演提议。
韩知城觉得自己现在无法对任何人说不，尤其是蓄势待发等他半天的李旻浩，猛猛点了几下头。
见他答应，李旻浩倒也不客气，弯腰将双手伸向刚才就若有若无瞄了好几眼的胸口，把手伸进蕾丝胸衣里先将分量不轻的两块胸肌托住捏了两下，然后摸向乳头。
韩知城几乎是立刻就被摸硬了，不知是刚才的葡萄酒还是李旻浩的性器突然逼近到眼前，只觉得嘴里特别干，接连咽了几下口水，更加不敢抬头看李旻浩。
“再来一条。”导演说。
等韩知城终于顺利说完台词，李旻浩已经硬得难受。这种感觉让他自己有点陌生，长期以来做爱已经成为工作而非情趣，他几乎不会在上班时产生这种急不可耐的冲动。
“转过来，跪在床上。”李旻浩说。
韩知城顺从地跪好趴在枕头上，镜头凑近，李旻浩动作干脆地撕开韩知城臀部的丝袜，韩知城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像是惊讶，也像是发情，李旻浩暂时没有足够的理性去思考到底是属于哪一种，扯下韩知城身上那条没有任何蔽体作用的内裤就将性器插了进去。
开拍前就已经提前做好了润滑和扩张，但李旻浩操进去时还是感受到了不小的阻力，韩知城比他想象的更紧。李旻浩进入的同时韩知城就发出了一声呻吟，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显然准备少了。
“很痛吗？”
“还可以。”
“需要的话可以再加点润滑液。”
刚才就已经让所有人等自己准备就绪，韩知城现在不好意思再中断拍摄，只能咬牙说：“没关系。”
李旻浩猜他大概是在逞强，因为韩知城的腰正不停地发抖，但他没有戳穿他，“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就说，后期直接剪辑掉就行了，不会耽误事。”
韩知城点头，后背一耸一耸，让李旻浩莫名有点不忍心用力。
心里有所不忍，手上倒是没半点留情，照着剧本里写的那样在韩知城朝着镜头的那侧臀瓣上掴了一掌，光滑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个红印。
“主人……”韩知城没忘记说台词。
先从背面拍，然后转到正面拍高潮脸射精。韩知城本以为到了这一步就已经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就好，然而现场的灯光一打，被导演摄影师灯光师收音师好几双眼睛盯着的感觉让他完全无法放松，无比僵硬地勉强配合李旻浩。
“不知道怎么配合没关系，至少声音要叫得好听一点。”李旻浩低声提醒。
韩知城凭借对看过的片的记忆，模仿里面的样子开始夸张地呻吟。
李旻浩听过太多雷同的演绎痕迹明显的娇喘，原本高涨的兴致硬生生被叫得矮下去一截。一旁的导演倒是很满意，夸张的叫床虽然没新意，但是绝对不出错，大家都早已习惯这种模式。
“转过来拍正面吧。”导演说。
韩知城翻身躺在床上用嘴巴大口大口喘气，双颊通红，双眼被泪花润出亮闪闪的光泽，看得李旻浩心口发热下面发硬，没等韩知城准备好就抱着他的大腿重新顶了进去。
韩知城让嗓子休息片刻，刚要发出声音就被李旻浩吻上来，轻薄的蕾丝胸衣也被几下扯掉，锻炼有素的胸肌被李旻浩捏在掌间亵玩，韩知城的喉咙里顿时传来一阵朦胧的哼声。
李旻浩早年练粉笔板书在大拇指和食指上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略有点粗糙的手指捏住韩知城的乳粒揉搓，韩知城立刻被刺激得惊叫出声。李旻浩的嘴唇已和他的嘴唇分开，仿佛专门等着他这声发自肺腑的淫叫。
不知是演技还是这人有意使坏，韩知城盯着李旻浩那张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脸，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无所谓，凑上去想索求更多亲吻，却被李旻浩用手指堵住嘴唇。
“想要的话就求我。”
韩知城在心里吐槽真是麻烦又无用的设定，顺从地说：“求你了。”
“要叫我什么？”
“主人。”
旁边的导演看着两人又啃在一起，心里思索：怎么感觉色情片被拍成了情色片，李旻浩以往都是实干的做派，今天怎么加了这么多情感的交流和调情，是有意照顾新人？
但眼看着两位演员都渐入佳境，导演不想贸然打断，于是任李旻浩引导韩知城继续往下拍。
几个深吻过后，李旻浩把贴在韩知城脸上的碎发拨到一边，把大腿伸向韩知城身体两侧。韩知城顺着他的动作把双腿缠在李旻浩腰上方便他抽插。李旻浩没辜负他这番美意，一调整好姿势就立刻快速顶撞起来，力度比刚才要大，似乎刚才只是等韩知城适应于是手下留情。
后面被李旻浩照顾得很好，韩知城伸手握住性器想疏解一番，李旻浩挑眉，“是不是擅自玩得太开心了点？”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副手铐，扔在韩知城小腹上。
“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韩知城低头看了看手铐，有点心虚，拿不准自己会不会操作，于是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想要主人帮我。”
李旻浩把韩知城的双手铐在身后，顺势把他按在床上呈侧躺姿式，枕头垫在胯下，抱着他的一条腿重新把精神抖擞的性器插入湿热的穴口。
手被铐在身后本就难受，无法抚慰昂扬的性器更是让韩知城躁动难耐，憋红了脸，终于忍不住求饶：“不行了……想射……”
眼看李旻浩置若罔闻只顾研磨他的穴道，韩知城咬咬嘴唇，继续恳求：“摸摸我吧，主人……”
这句主人似乎叫到了李旻浩心坎上，李旻浩终于慷慨地抚上韩知城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韩知城现在的样子像是被抚摸肚皮的小狗，舒服得眯起眼睛，“手好大……好舒服……”
然而李旻浩的慷慨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收回去转而揉捏韩知城的大腿。眼看服软不行，韩知城用丝袜磨蹭李旻浩胸口的乳粒作为报复。除了大腿根部和臀部李旻浩撕开的地方，丝袜的其他部分还挂在韩知城腿上。被丝袜的触感刺激到，李旻浩有些意外地看着韩知城，伸手想像刚才一样把丝袜撕开，然而并没有那么顺利，缝合处以外的地方要结实许多，李旻浩干脆低头用牙咬开，咬着丝袜把韩知城剥了个干干净净，挺翘的鼻尖戳在韩知城饱满的大腿肉上，李旻浩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
这天李旻浩回到公寓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两个小时，如果韩知城没有在高潮时把“主人”叫成“前辈”的话，他本可以更早回家。
拍摄现场有提供浴室，但他一向习惯回家后用熟悉的沐浴露洗发精再洗一次澡，仿佛这样可以洗掉拍摄时落在身上的注视，然后把猫抱出厨房，做饭，再把猫抱出厨房，继续做饭。
边看电视边吃完晚饭后，李旻浩顺手把碗筷放在桌上决定懒一会儿再去洗碗。百无聊赖之时，白天搭档边高潮边叫他“前辈”的样子闯入他的脑袋。
韩知城不是第一个叫错称呼的人，或许是最后一个，半年后他就会结束合约，从此远离色情产业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无论是外形还是床上的合拍程度，韩知城都是一位理想的搭档，让李旻浩觉得带这个新人似乎不完全是件苦差事。
但下班后回想起工作内容是李旻浩的禁忌。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一离开拍摄现场，李旻浩都会让自己将那些刺激性画面模糊成用“工作”这抽象的两个字就能概括的内容。
他会像普通社畜一样买菜回家做饭，从外表上看，他和普通人唯一的不同是会在任何地方都严严实实地戴好口罩帽子，因为在以前，他还没有保护个人隐私的意识时，被购买过作品的人认出并尾随至公寓。忍受长达半个月的骚扰后，李旻浩不声不响地搬了家，从此尽可能地让自己不显眼。因此，在成为男优三年后的今天，李旻浩依然不喜欢自己的工作，并且每天都在盼望合约期终止的那一天到来。
李旻浩努力想把白天的事抛之脑后，好巧不巧，助理在这时发来信息：哥，导演希望你和HAN再多磨合一下，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和社媒主页发给你。
李旻浩盯着手机屏幕里的一串电话号码并没有打过去的想法，在心里长叹一声：这不就是加班的意思吗，有谁能给他付加班费？！
惆怅片刻，李旻浩选择先看看韩知城的社交账号上都发了些什么。公司之前就有让他经营社交账号的意思，但李旻浩自己从来不打理，全都交给助理负责，态度十分消极。
就在一小时前，韩知城更新了一则动态，是一组自拍。照片里韩知城穿着宽松卫衣，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对镜头摆了几个日常的姿势。李旻浩懒洋洋扫了几下正要觉得无聊，顺手点进折叠起来的一张图片，然后呆了几秒。
与前几张不同，这张照片的背景是白天的拍摄现场，韩知城脸颊红红的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对着镜头微笑，笑容人畜无害李旻浩却莫名觉得胯间一紧。
“……”怎么会有人收工后第一时间不是洗澡而是拍这种富有暗示性的照片。
韩知城，像是奔着当销冠来的。
助理显然也看到了韩知城更新的内容，开始信息轰炸李旻浩拜托他也拍一组自拍维持维持粉丝黏性。
李旻浩没有自拍的习惯，干脆带上口罩现场拍了几张，连同相册里白天在现场随手拍的作为记录的照片一并发给了助理。
半小时后，李旻浩想起来这茬点进名义上自己的主页时，看到助理帮他更新了一组照片。
前几张是他在家里抱着猫的日常照，而被折叠起来的最后一张照片，是他拍的化妆桌上没对上焦的冰美式的照片。
他拍照技术一向这样，能对上焦就已经相当不容易。李旻浩本以为是助理发错了，没放在心上，忽然发现照片里不同寻常的地方；冰美式放在化妆镜前，李旻浩半边赤裸的身体映在镜子里，照片虽然只拍到胯下一点，但能看出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没对在冰美式上的焦全对在了光裸的肌肉上。
这是李旻浩穿浴袍前顺手拍的，本意是觉得助理今天买的咖啡比之前的好喝，拍张照记下来，没成想阴差阳错被发到主页里，助理说不定还以为他终于开了窍想起来要经营经营社媒账号。
“……”李旻浩决定装作不知道这回事。
第二天李旻浩到达拍摄现场时，化妆师已经在给韩知城化妆。他们今天的工作很简单，拍摄封面和特典，只需要一个上午就能结束。
韩知城礼貌性向他打招呼，“前辈。”
李旻浩无来由又想起昨天韩知城在身下动情的样子，囫囵打了个招呼，在化妆镜前坐下。化妆师已经给韩知城化完妆，走到李旻浩面前。韩知城低头盯着手机，一直到李旻浩化完妆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
化妆师转身离开，韩知城抬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似乎在检查脸上的小痣有没有完全遮住，突然开口：“昨天谢谢前辈。”
“没什么。”李旻浩心情颇为不错地回答。
李旻浩本想随便聊点什么，然而韩知城没等他开口就在镜子里礼节性笑了一下，转身走进摄影棚。
韩知城第一次出演gv就被操得双腿发软，全身各个地方都被摸了个遍，终于结束之后，搭档先去洗澡，韩知城瘫软在床上，全凭上进心吊着一口气自拍一张，试图擦边媚粉开辟事业的新方向，没成想照片发出来没多久，搭档就照葫芦画瓢也发了一组照片，并且擦得更大媚得更多。
叱咤性感写真界的韩知城第一次觉得，自己保守了。
原本因为李旻浩帮他喝酒不打算再计较情趣套装的事的韩知城，雄竞的心突然被点燃，从家里翻出贵得舍不得用的面膜，第二天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杀到拍摄现场，发现李旻浩还没来，顿时觉得自己只因为这两件事就如临大敌太可笑，要平常心应对才好。
然而李旻浩走进化妆间后，韩知城被那张雕塑般的脸晃得移不开眼，心里警铃大作。在他转行前就有前辈告诫过他，gv界要比写真界复杂得多，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李旻浩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后韩知城绷直脊背，尽力想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其实十二分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位同事的身上。
拍摄静态照片是韩知城擅长的事，但GV封面拍摄和写真拍摄不同，要有两个人的交流与配合。摄影师快速按下快门，放下相机觉得不太满意：“试着表现得更亲密一点吧。”
“那我靠在前辈身上？”韩知城问李旻浩。
“好。”
韩知城上身依靠在李旻浩身上，双腿侧放在床上弯曲膝盖，对镜头展露大腿背面的皮肤。虽然姿势有点扭曲，但韩知城已经习惯了用自然的态度消解姿势的怪异感，充分展现性感，早在他入行第一天老板就告诉他，写真的要领就是哪怕腰快拧断了也要对着镜头散发浑然不觉自己是性感尤物般的单纯感。
李旻浩看了韩知城一眼。肩膀上的重量实在太轻，韩知城并没有完全靠在他身上，仿佛很嫌弃他一般。李旻浩在心里啧啧称奇，感叹这人的腰背力量实在不一般，扯开浴袍的领口让肌肤尽可能多得暴露出来。
韩知城见他这样，对镜头摆出招牌吐舌表情，势必要成为封面上更显眼的人。
摄影师左右走动又拍了几张照片，“还要更亲密一点。”
李旻浩感觉韩知城在发抖，似乎这个姿势坚持不了多久了，摄影师说完后李旻浩干脆把手放在韩知城腰上，韩知城本就不稳，李旻浩轻轻一按就让他终于结结实实地靠在自己身上。
“我身上难道很臭吗？”
刚才自己发抖一定被他感觉到了。韩知城觉得丢脸，嘴上不饶人，顺着李旻浩的话顶了回去：“有猫味。”
李旻浩沉默了一两秒，“今天忘记喷香水了。味道很大吗？”
“Lee Know试着把手放在HAN的臀部上我看看效果，可以吗？”
Lee Know把手伸了过去。韩知城原本还想呛一句，被这么一摸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靠得近所以才能闻到吧。”
李旻浩的手干巴巴地放在韩知城的私密部位上，没话找话：“你喜欢猫吗？”
“不喜欢。我喜欢狗。”
“哦。”
摄影棚里又归于安静，只剩快门声。摄影师皱眉，“感觉没有张力啊，两位明明在一起看着很和谐，但是没有那种化学反应。”
再不拍完又不能按时下班了。李旻浩开动脑筋，问：“昨天拍摄用的手铐在这里吗？”
“你要干什么？”
“借助道具看看能不能拍出理想的效果，要试试吗？”
新人无法拒绝前辈的建议，韩知城只能让李旻浩帮他戴上手铐，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触发了两人关于昨天的回忆。
化妆师上前给韩知城补妆，韩知城垂着眼帘，眉眼间流露出一丁点不耐烦，一般人或许不会注意到这点，但李旻浩莫名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的变化。
“手铐不符合你的取向？”
“嗯。我宁愿戴项圈。”
“那猫耳呢？”
韩知城望着李旻浩的眼睛，不明白李旻浩主动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不喜欢猫，所以也不喜欢猫耳。”
“其实那天的采访……”
“下一组的拍摄时间稍微提前了一点，”摄影师拍拍手，突然开口，“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化妆师快步走开，两人立刻进入拍摄状态。李旻浩提议让韩知城跪在床上，自己俯下身靠近，单膝支撑在床上一副逼压的姿态，一只手勾住韩知城身后的手铐，另一只手放在韩知城的大腿上。
摄影师立刻按下快门。“效果不错呢，不愧是Lee Know。”
“可以了吗？”
“嗯。”
李旻浩一副下班万岁的样子，韩知城上前看照片。虽然拍出来的画面有张力又有诱惑力，但美中不足的一点是，由于角度问题，照片只拍到了韩知城的侧脸。
“我的脸不完整。”韩知城说。
“啊，没关系的，我们这和写真不同，不是一定要拍出整张脸的，更多的是展现身体的曲线和肌肉的状态。有很多影片的封面都没有演员露脸呢。”摄影师对韩知城微笑了一下，“还有其他问题吗？要准备下一组拍摄了。”
韩知城沉默一瞬，摇摇头，对工作人员鞠躬说辛苦了。
第一次参演影片，韩知城希望自己能尽可能做好，最重要的是积累更多的人气好挣更多钱。然而李旻浩不只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让摄影师拍出了一张完美凸显他自己的魅力却让韩知城只露半张脸的照片。
走进休息室时，李旻浩已经卸完妆，韩知城哀怨地从镜子里盯着他，快要用眼神在他身上留下两个窟窿，在李旻浩看向他之前及时收回目光。
“我可以问前辈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很好奇前辈现在对我的看法。”
李旻浩一愣，思考片刻，“积极主动地配合拍摄，表现不错。”
“我是说前辈对我这个人的看法。”
“你？”
韩知城点头。
李旻浩手指交叠，郑重地看向韩知城。
“前辈怎么好像第一次和我见面一样？”
“可能会有点冒犯，但因为工作内容特殊，对我来说，如果关注搭档的细节、对搭档有太多了解会不利于拍摄的进行，所以可能没办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韩知城脸上乖巧的笑容有点僵。开什么玩笑。虽然只进行过两次拍摄但韩知城连李旻浩脸上的痣在什么位置都快记清了，李旻浩却一副高度近视的人擦掉眼镜片上的雾后豁然开朗的样子，仿佛在此之前没有关注他半点。
李旻浩，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
眼看韩知城的表情变得不爽，李旻浩解释：“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对拍摄搭档一向是这样。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HAN应该是好相处的类型。”
李旻浩露出无往不利的招牌笑容，韩知城直接无视，心里的恶魔占据上风：“好相处，是随和的意思，还是好欺负的意思？”
“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韩知城转头，让目光落在镜子上。
“反正前辈一副不想和我发生任何关联的样子，我的想法对前辈来说和空气一样吧。”
李旻浩皱眉，“你说什么？”
“没关系的，前辈，我不会让这些事阻碍我们拍摄，前辈如果足够专业的话应该也会这样吧？”
就在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越发微妙之时，助理走了进来：“刚才的封面拍得很好呢。昨天拍摄的影片，我问导演要了粗剪辑版，你们拿回去复盘一下。”
说着，助理把一张光盘放在桌上。
韩知城消化了一下他话里的信息，还是有点不可思议：“复盘？”
“嗯，最好是你们两个一起看，导演说你们配合得还是有点……也不能说不好，就是有点遗憾吧，可以呈现出更好的效果的。”
“不过就是做爱而已啊。”
助理摇摇头，诚恳地说：“做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韩知城哑然。
“Lee Know你找个时间带HAN一起复盘研究一下吧。”
“我要加班费。”李旻浩举手。
“那我也要。”韩知城跟着举手。
李旻浩转头看向他。韩知城意识到自己这样仿佛在学他，缓慢地放下手捋捋头发装作无事发生。
“通通驳回。”助理说。
“那我要精神损失费。”李旻浩锲而不舍地重新举手。
“哪有人看色情片要精神损失费啊？！”
最终李旻浩既没有给自己争取到加班费也没有争取到精神损失费，好在看了助理家的猫打滚撒娇的视频之后心情有所平复，但不保证有足够的精神力支撑自己复盘完整个视频。
“你今晚有空吗？”李旻浩问韩知城。
“有啊。”
“那就今天晚上，怎么样？尽早把这件事完成，长痛不如短痛。”
“为什么要晚上，太诡异了，下午呢？”
“那也没必要下午了，现在怎么样？”
“现在？在这里？”
“这里放不了DVD。你家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韩知城支支吾吾。
“怎么了？”
“我家没地方。”
“我是大象吗？”
“喔，昨天前辈压在我身上的时候还真的以为是大象压上来了。”
“昨天基本上都是我在出力，你跪在床上的时候腰是我扶着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腿是环在我腰上的，侧躺过来之后腿也挂在我身上！”
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名工作人员拿完东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李旻浩舔舔嘴唇，略有点尴尬地开口：“你家真的没地方？”
“想来就来吧，但是别怪我没提醒。”
“不会乱得跟老鼠窝一样吧？”
“我家一点都不乱！”
李旻浩看看时间，“把地址发给我吧。”
“知道了。”
李旻浩离开休息室后，韩知城越想越烦：“……什么老鼠窝啊，他的家才是猫窝吧！一身猫味！猫男！”
李旻浩花了一些功夫才找到韩知城家。
一走进公寓走廊就闻到一股霉味，李旻浩在心里祈祷这股味道不是从韩知城家里发出来的，然后顺着门牌号找到了地方，按了两下门铃后没反应，只能敲门。
屋内很快响起闷闷的脚步声，不是那种急促到让人烦躁的声音，也不是耷拉着拖鞋拖泥带水的声音，不急不慢而平稳，让人觉得门内的是类似于树懒熊猫这样懒散的动物。韩知城穿着一双边缘有些翘起的毛绒拖鞋开了门。李旻浩微微愣神。
开门的人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一身宽松的卫衣外套，为寻求安全感一般在室内还把卫衣帽子罩在头上，压得刘海遮住一点眼睛，下半身的睡裤一看就很舒服。单看这副打扮，他像是某个逃奥数班在家看动画片的小孩，而不是昨天在众目睽睽下淫叫的色情片产业新人。
“前辈。”韩知城含含糊糊地打了个招呼，语调像是刚睡醒。
李旻浩看看时间。虽然自己找路是花了一点时间，但是离在拍摄现场分开也才不到两个小时，即使这样也要睡午觉吗，这人难道真的是考拉附体。
“因为我家平时没有客人来，所以只能让前辈穿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了。”
“哦，好。”
李旻浩换鞋进门，打量了一下屋内布置。装修老旧，除了家具和基本生活用品外基本上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尽管如此空间依然十分有限，没有什么客厅餐厅厨房，电视机对面就是床，三合一包含了沙发、座椅和睡觉的功能。
李旻浩有了自己的判断。干这行的原因大致有三种：叛逆后一时冲动；有相关心理问题；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他当年就是因为第三种原因才选择下海，机缘巧合下在圈内爆火后还清欠债，几年下来攒下了一笔积蓄。他不清楚写真艺人收入如何，但韩知城既然做到了行业头部，收入自然不会低，但他居然还住在这样的地方。
“光盘，给我吧。”韩知城说。
韩知城放好碟片，坐到床上拍拍身侧，示意李旻浩过来。李旻浩拍了两下衣服，坐到床沿上。
电视里出现画面，昨天拍摄的内容被放映出来。韩知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演技还可以吧？”
“目前还可以。”
“前辈不觉得这里突然出现一杯红酒很奇怪吗？”
“全都是为了显得色而已，没什么奇怪不奇怪的。”
画面突然停住，韩知城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机器的问题，等一会儿就好了。”
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韩知城一副发呆的样子，没有挑起话题的欲望。李旻浩忍了又忍，终于还是问：“你被前公司压榨了吗？”
韩知城一愣，笑道：“因为我家这个样子是吗？没有，欠了太多钱而已。真的是欠了一屁股债啊，所以现在用屁股还也很合理。”
屋内再度陷入沉默，电视里的画面还卡在李旻浩把酒杯递给韩知城的地方。李旻浩摸摸鼻子，又问：“大概什么时候能还完？”
“快了。如果我火起来的话，可能一年？半年？总之不远了。”
卡顿了半天之后，光盘终于继续播放起来。
“喔，接吻了。”韩知城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观众的角色里，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电视屏幕。
“……感觉我吻得好烂。”
“有点吧，”李旻浩说，“你先暂停。”
李旻浩从手机里翻出一个接吻的视频，“你体会一下。”
韩知城专注地看了三分钟亲嘴视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心，“我明白了。”
“那来试试。”李旻浩说。
韩知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李旻浩的意思，顿时神色复杂，眼里还透着一点嫌弃。
“想火不能接吻都不会吧，这行门槛没那么低。”
“脸帅身材好都不行吗？”
“那你应该回去拍写真的。”
“前辈承认我脸帅身材好？”
“……”李旻浩不继续和他浪费口舌，选择把口舌用在正事上，挪到韩知城身边捧住他的脸，吻上嘴唇。
尽管对李旻浩的动作有所心理准备，吻上来的那一刻韩知城还是僵了一下，大脑短路想不起刚才从视频里学到的内容，只能随机应变模仿李旻浩的方式，但很快就被亲得节节败退。
李旻浩放开他，“不是明白了吗？”
“学习是需要时间的。”
韩知城捧着手机继续研究视频，李旻浩在一旁冷不丁问：“你谈过恋爱吗？”
“问这个干什么？”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李旻浩自己都发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问这个问题。被反问后李旻浩愣了两秒，拣嘴边最顺口的回答：“你前男友和你分手的理由里有吻技太差这一项吗。”
“真的很差劲吗……”韩知城的脸色有点凝重。
李旻浩本想说小学生水平，但看韩知城这副认真的样子临时改口：“没差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会把你教会的。”
韩知城眨了两下眼睛，“是想占我便宜吗？”
“我走了。”
“前辈，前辈。”
韩知城拉住李旻浩的袖口但没敢用力，好在李旻浩并不是真的要走，十分配合地转过头，韩知城顺势凑上去吻他，这一吻比刚才进步不少，韩知城很聪明学得快，把李旻浩亲得几乎有点飘飘然。就在李旻浩想伸手揽住韩知城的腰时，韩知城缩回脑袋，问：“怎么样？”
李旻浩努力让自己不盯着他水润的嘴唇看，“挺好的。”
“那继续往后看吧。”韩知城坐回原来的位置。
李旻浩擦擦嘴角，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
看后面的内容需要抛弃羞耻心。韩知城抱着枕头，不知该以何种心情面对画面里李旻浩撕掉丝袜的动作。尽管他不太想承认，但这位不友善的前辈确实性感得要命，手臂上的肌肉与青筋在暧昧的光线下更具有吸引力，要不是当时自己太紧张完全投入在被安排好的剧情里，韩知城一定会咬他一口。
但这种遐想没能持续多久，因为画面里被操得发抖的人是自己，让韩知城五味杂陈，既羞耻又好奇，既不想看又想看。面对刚才那一幕韩知城尚能发出感叹，真刀实枪地干起来后，韩知城捂着嘴巴表情愈发扭曲，头不敢有丝毫倾斜生怕余光会瞄到身旁的李旻浩。
李旻浩突然用遥控器暂停，韩知城松了口气：“前辈也觉得看不下去……”
“刚才那个地方你的表情有点僵硬。”
李旻浩用手指节蹭着鼻尖，一边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上的静止标志一边对韩知城说。
“……好的。”
“试着降低羞耻感吧。”
“前辈是怎么习惯这种事的？”
“一点点让自己接受。先习惯裸体的感觉。”
“这个我知道，刚拍写真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在家里不要穿衣服，用这种方式摆脱羞耻感。”
“嗯，还要信任staff们的专业素养。他们已经看过各种各样的拍摄场面，对什么都见怪不怪，所以不需要有太多负担。”
“话是这么说……”
李旻浩转头看向韩知城，“拍写真的时候要直视镜头，摄影机后面就是摄像师，不是会更奇怪吗？”
“虽然还是很羞耻但好歹是穿了点衣服的。而且和我合作最多的摄像老师是直男呢，真是辛苦他了。”
“其实我们的摄影老师也是……”
韩知城垂下头，“都不简单啊。”
两人最终并没能坚持看完全部内容。李旻浩和韩知城决定从长计议，慢慢磨合。李旻浩说要早点回去，赶上公寓附近超市的打折时间，然后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顺着牛身上哪块肉最好吃聊到了本市风味最好也最贵的寿司店，韩知城情不自禁地咽口水，李旻浩顺口问：“你晚餐怎么解决？”
“泡面。吃牛肉味的吧。”韩知城轻快地说。
“你经常吃那种东西吗？”
“嗯。”
“工作内容已经很不健康了好歹吃点健康的。”
“前辈用这张态度上班居然能做到现在这种人气吗，突然对我的未来充满信心了。”
“实话实说而已。”
李旻浩走到玄关换鞋，韩知城踩着毛绒拖鞋跟上来，靠在旁边的墙上，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说实话：“我以为前辈今天是来睡我的。”
李旻浩一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还是拖鞋，停下动作看着韩知城，韩知城说：“因为前辈要到我家来和我看这种东西。”
“所以你现在失望了？”李旻浩挑眉，“你答应让我到你家来，是做好了和我做的准备吗？”
韩知城用手挠挠脸颊，戳动脸颊肉让脸上痣的位置发生偏移，仿佛在把巧克力豆戳进面团里。
“反正就算要做也只不过是练习而已。”
“你确实缺乏练习。”
几分钟前他们还可以正常对话，甚至聊得算是合拍；现在韩知城又摆出了一副疏远的态度，让李旻浩火大。
他们好像真的没办法融洽相处。李旻浩心想。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响起来，李旻浩拿起一看，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当着韩知城的面接了起来。
“哥，我帮你买的HAN的杂志现在送货上门可以吗？哥你在家的吧？”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韩知城听到。李旻浩沉默了一两秒，说：“我不看，你自己留着吧。”
助理没有听出李旻浩语气里的尴尬：“哥之前不是挺感兴趣的吗？我特地挑了销量最好的几本。”
“没有。”李旻浩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韩知城故意把脑袋凑过来看李旻浩的表情，“谢谢前辈哟。”
李旻浩回家时正好赶上快递员上门，助理说改不了地址，要是真不看就拿来给猫磨爪子撕着玩吧。李旻浩本想直接把箱子都在门口第二天出门时带去扔了，想了想还是拿回家。
三本风格各异的写真，李旻浩看到了之前采访中导演提到的那两本，封面露骨直白，相比之下第三本的封面要保守许多，看标题这本是韩知城的出道周年纪念集，除了性感的内容，还收录了韩知城身穿西装的照片，虽然衣着打扮十分保守正常，但西装裤还是把臀部曲线衬得更加热辣，反倒更加诱惑。
李旻浩原本只打算站在桌边随便翻两下然后去做饭，最后以靠在沙发上撸射两发为结局收场。因为品尝过那种滋味，李旻浩眼前除了写真内页上香艳的姿势，还有那天拍摄所见所触的种种，全都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心如擂鼓。李旻浩有一瞬间后悔那么早就离开了韩知城的家，他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韩知城，也有更多东西想要教会他。
李旻浩清理完现场的餐巾纸后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思考的能力交还给上半身的大脑。李旻浩对着镜子擦干净脸，让自己认清现实：韩知城的脸蛋身材是他喜欢的类型但不代表他就要喜欢韩知城。他不会喜欢上韩知城。
他们的第二部影片主题是乱伦。年轻力壮的儿子与父亲寂寞难耐的续弦。每年新发行的这个主题的sex tape数不胜数，行业早就摸清套路，比如在性交前的剧情部分，儿子喊三次“继母”最能调动起观众的情欲。在套路化如此彻底的产业里当演员，李旻浩尽己所能又毫无灵魂地完成一次次拍摄。
剧情部分已经先全部拍摄完毕，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化妆师给韩知城卷完头发又在他手上涂了裸色指甲油，韩知城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精致的妆容，为稍后就要被李旻浩亲花而感到惋惜。
韩知城的目光从镜子里移到一旁化妆的李旻浩身上。他穿了一身西装，韩知城没见过比他更适合正装的人，隔着一层衬衫，韩知城仿佛能看到他衣服下锻炼得当的肌肉，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让他觉得喉咙发干。
这场的剧情是独守空房的继母拿儿子的毛巾在儿子的卧室里自慰，儿子提前回家撞了个正着，然后在继母的半推半就下做爱。韩知城起初不觉得这场戏有多难，直到看到道具组为他准备的自慰的工具，是根硕大的硅胶阴茎。韩知城沉默地盯着巨大无比的道具，李旻浩在旁边轻轻说：“现在是不是觉得猫尾巴可以接受了？”
导演解释说想拍出狂野的感觉，性爱是人的原始需求，继母需要性爱，但对继子对渴望是违背人伦道德的，于是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让自己在感受快感的同时也感受痛苦。韩知城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说出一句能不能再给我一瓶润滑液。
摄影棚里在做最后的拍摄准备，韩知城在卫生间里抹润滑液，想先把假阴茎塞进去试试，这样拍摄时就能省时省力一点。
然而刚塞进去一截韩知城就被挤得难受，靠着隔间的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总算是又塞进去一截。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进卫生间。
韩知城放轻呼吸，进来的人半天没有动作，让韩知城摸不着头脑。
李旻浩盯着档板下露出的一双内八的脚。刚才他看到韩知城鬼鬼祟祟带着道具进来半天没出去，于是进来确认他有没有遇到问题，韩知城有意制造的安静让他逐渐确定自己的猜想。
于是李旻浩伸手敲了敲隔间的门，把韩知城吓得紧紧夹住假阴茎，两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韩知城。”李旻浩开口。
“是你啊。”韩知城稍稍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说敬语？”
“……我是后妈，你要对我说敬语。”
“入戏挺深。”李旻浩发出一声轻笑。
韩知城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好像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顺带想象出李旻浩在床上说入得深的语调。
这一连串胡思乱想竟然有效缓解了下面的紧张，韩知城渐渐适应了容纳那根假阴茎。
“开门，我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开门？”
“帮忙。”
“你现在出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你也不想待会儿开拍大家都等你把那个东西塞进去吧？”
韩知城羞耻地咬住后槽牙。这人还真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你现在是来看我好戏的吗？”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我真的是来帮忙的，你耽误时间就是在耽误我下班。”
李旻浩看了眼门口，没有人在附近，于是微微压低声音：“别嘴硬，我知道你有多紧。”
“……”
韩知城缓缓打开门。他一手握着假阴茎，开完门立刻缩回手提着蕾丝小睡裙的下摆，生怕上面沾上分泌出来的液体，内裤被褪至膝盖，双腿分开努力让内裤不滑下去，他光脚踩在尺寸有些大的塑料拖鞋上，两脚之间的地面上有几滴液体，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韩知城下面流出来的水。韩知城咬着下嘴唇，一副难为情得要死又不情不愿的样子，眼神里又有点求助的意味，因为他真的是做爱小白。
李旻浩怕韩知城再这么看他就要把他看硬了：“你转过去。”
韩知城照做。李旻浩让他把那东西拿出来，然后伸手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和假阴茎的尺寸相比两根手指实在算不了什么，韩知城吃得很轻松，刚放松一点就感觉到李旻浩一鼓作气把整根手指都完全插了进去。
“放松，放松。”
李旻浩拍拍韩知城的肩膀表示安抚，另一只手在下面转动起来。韩知城下意识想夹腿，然而内裤还挂在腿上，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双腿开立的姿势。
韩知城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仿佛把下面无法疏解的压力都交给嘴巴排出去。
李旻浩舔舔嘴唇，“别发出声音。”
韩知城委屈地哼了两下，仿佛在说这种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软绵绵的气音更让李旻浩觉得好操，差点没忍住起立，报复性地在韩知城屁股上捏了一把。
李旻浩的手指在里面搅得韩知城头皮发麻，恨不得把李旻浩拽过来不管不顾地骑上去。感受到韩知城在逐渐被情欲点燃，李旻浩伸出另一只手摸上韩知城的前胸，隔着薄薄一层睡裙能毫无阻碍地感受道胸肌的触感，韩知城被摸得越发兴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
时机成熟，李旻浩抽出手指然后立刻把硅胶阴茎一口气插进去一半，剩下半截则是缓缓推入。韩知城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可思议地盯着小腹隆起的地方。
“真的进去了……”
大功告成，李旻浩后退半步，开门想走出隔间，却被韩知城拉住。
韩知城动作缓慢地转身，双腿有一点打颤，脸红得像番茄，液体接二连三地滴在内裤和地面上，他握着李旻浩的手腕，好像知道自己这样有多狼狈又有多难以拒绝。
“要再练习一下接吻吗？”
只要李旻浩稍作思考就会拒绝韩知城这个提议，因为他们都化好了妆，因为离开拍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因为他是Pro Porn Actor。
但是李旻浩现在已经不会思考。在韩知城柔软的舌头伸进唇间的那一刻，李旻浩勃起了。
过去三年里，李旻浩的搭档们当中有不止一人向他展开追求，但无一例外都被他挡走，没传出一点绯闻。私生活简单，与同事关系和谐，李旻浩是公司诸多艺人当中最让人省心的一个。
所以当半勃起状态的李旻浩和满脸通红的韩知城一起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助理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开始头脑风暴。
“和导演说直接拍对手戏吧。”李旻浩理理头发强装镇定。
“啊……哦哦，好。”助理得救一般快步走开。
“前辈要这样走进摄影棚吗？”
“……”
偶尔在幕后擦枪走火这种事，在场的工作人员多多少少见过，但对于李旻浩来说是第一次。李旻浩别回头暂时不想看到韩知城的脸，耳朵早就红透。
从刚才开始韩知城就很在意李旻浩的耳垂怎么红得那么快，现在终于忍不住，从背后抱住李旻浩，凑到他耳边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前辈后背好宽。”
突然来这么一出，李旻浩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肩背，西装裤裆部的隆起更加明显，立刻转身后退一步。
“你故意的吧？”
“这种事情难道还有不小心吗？”
韩知城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那么冲动，好像在刚才那一瞬间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肉体上纯粹的相互吸引弥补了口是心非言不由衷。刚才韩知城已经确认了李旻浩对自己的欲望，于是也就不再掩饰自己对他的欲望。
“我先过去了，前辈。”
李旻浩摸摸耳垂，打算先去休息室找个冰袋敷一下。韩知城不适合扮演禁忌之恋里被道德感束缚、沉沦得不可自拔的角色，他是欲壑难填、服软使坏也要满足欲望的类型，但是因为剧情需要，不论他怎么爽怎么渴求更多，都只能做出反抗的姿态被压在身下哼哼唧唧地说不要。
李旻浩微妙地感受到了这份工作的乐趣。
韩知城刚拧开花洒，他那位火辣的烦人搭档也走进了淋浴间，在隔壁开始脱衣服。
玻璃上贴了磨砂防窥贴纸，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人影。韩知城自顾自洗澡，很快隔壁也传来水声。升腾的热雾水汽让人联想到十分钟前床上面红耳赤呼吸缠绕的情景，热水把身上彼此的体液冲走流进下水道。没有他人的注视，他们站在一面玻璃之隔的地方，却好像比刚才你中有我时更加亲密。
韩知城关水抹沐浴露，李旻浩那边也关掉水，安静的狭小空间里一时只剩滑溜溜的手抹在身上的咯吱声。
韩知城率先打破沉默：“刚才我表现得怎么样？”
“有进步。”李旻浩言简意赅。
“因为我练习了。”
“……？”李旻浩下意识转头，当然看不清韩知城的表情，转回头后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那天李旻浩回去后，韩知城忍不住想象李旻浩看他的写真的反应。虽然让认识的人看到自己的那种照片有些羞耻，但竞争心占了上风；韩知城虽然不擅长拍色情片但擅长拍写真，有信心用照片里展现的职业素养让李旻浩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满意地想着，韩知城突然有点好奇李旻浩过去拍摄的作品，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购入几部，然后心情复杂地冲了个爽。
李旻浩给他下马威，李旻浩模仿他营业，李旻浩妨碍他拍封面，李旻浩帅得太过头分散了本该完全聚焦于他身上的目光。抛开这些都不谈，李旻浩的外表足以把他迷得团团转。
同时李旻浩到他家来没做越线的事，也没有把他的情况告诉别人。韩知城原本已经做好自己的经济状况被李旻浩在同事间大肆宣扬的准备，他从很久以前就对这种事脱敏了；但没有，李旻浩还是像以前一样，猫儿一般轻飘飘地出现在他身边，不轻不重地挠他一下，偶尔挠完了还会在抓痕上舔一口。
韩知城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色令智昏，看了几部片就开始自我反思，在心里给李旻浩翻案，这样下去迟早被男人骗。
虽然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就被动摇，该看的片还是要看，韩知城美其名曰练习，还真的学到一点。
“那很好啊，以后拍摄就能早点结束了。”
“如果前辈在洗手间没有硬，今天本可以早点收工的。”
“那怪我吗？”
“前辈不到洗手间去就没有这回事了。”
“我比较热心肠。”
“热心肠的前辈一直都这样特殊关照搭档吗？”
“不是哦。塞不进去的笨蛋我只碰到过这一个。”
韩知城原本抹完了沐浴露准备打开花洒，听到这句话顿时不淡定了：“……那个尺寸要塞进去就是比较困难啊，貌似前辈进去得很顺畅呢，为什么塞不进去前辈不如想想自己的原因吧！”
“是嫌我没好好开发你吗？”李旻浩也来劲了，“怎么成了我的原因了，又不是只和我做过。”
隔壁安静两秒，突然传来水声。
李旻浩顶着一身泡沫站在淋浴间里对着瓷砖陷入沉默。
“韩知城，你之前不会是处男吧？”
“什么叫以前啊，谁以前都是处男吧。”韩知城没关水，声音含含糊糊的。
“和我做之前你和别人没做过吗？”
“我自己、自己试过啊！”
“骗人的吧……”李旻浩喃喃，“怎么会有处男来拍色情片啊？！”
韩知城一把关掉花洒：“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家破产太早我连正经男朋友都没怎么交，做上班族工资不够高，牛郎店氛围也不适合我，想快点赚钱只能下海了啊！”
李旻浩仍在努力消化信息，“……那次拍摄是第一次吗？”
“我的第一次献给震动棒了。”
“所以和碳基生物的第一次是和我吗？”
“为什么真的接受了第一次给了震动棒这件事啊！！”
“第一次……连after care都没有，我直接去洗澡了。”
“可以不要再提了吗？被拍摄搭档after care只会觉得毛骨悚然吧，又不是情侣的关系。”
“所以在床上拍的那张照片难道是一种纪念吗？”
“你果然看了我拍的那组照片吧！”
李旻浩似乎还在震惊当中，韩知城终于忍不住说：“不放热水不冷吗？”
“哦，还好。”
“我要冷死了。”韩知城心想我才懒得管你，打开花洒把身上剩下的一点泡沫都冲掉。
“……那对于第一次而言，我表现得还不赖吧？算了，当我没说，你肯定已经不记得了。”
隔壁安静了一阵，再开口时李旻浩的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很舒服，很漂亮，谢谢。”
“……起鸡皮疙瘩了。”
韩知城挠挠后颈，沉默片刻，“你也不错。”
“敬语。”
“嗯？”韩知城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说敬语。”
“前辈，也挺不错的。”
“叫'哥'不行吗？”
“知道了，哎一古，哥。”
“我不叫哎一古。”
“……Lee Know哥。Lee Know哥Lee Know哥Lee Know哥！”
“干嘛，干嘛干嘛干嘛？”
李旻浩的语调懒洋洋的，韩知城仿佛能看到此刻他脸上漫不经心眼底带笑的样子。
“哥好幼稚。”
“水声太吵了听不到。”
“我洗完了！”
韩知城穿好衣服走出淋浴间，不知上不是水太热还是刚才叫得太大声的缘故，他现在双颊绯红耳根发烫。
“那哥怎么回事啊……”
韩知城把手背贴在脸颊上，深呼一口气，逃一般快步走远。
下一个拍摄任务和以往不同，主题是素人情侣的偶然性性生活记录，希望拍出自然感隐秘感，所以没有摄影师，固定机位，演员将在光线昏暗的卧室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进行拍摄。
然而就在开拍之前，助理通知李旻浩本次的拍摄可能要换搭档。
“HAN感冒了，说是目前没有好转的迹象，但是拍摄时间已经确定了，所以只能换搭档。”
李旻浩微微皱眉，“感冒？”
“好像挺严重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完全都不一样了。”
“是吗。”
第二天，李旻浩提着一盒寿司和一袋鲜肉时蔬敲响了韩知城家的门。
韩知城戴着口罩开的门，眼里无精打采，在看到李旻浩手里的东西后短暂焕发出了一点光彩。
李旻浩：“把感冒传染给我吧。”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几秒后又被打开。
韩知城用沙哑的声音说：“什么啊，不是幻觉。”
进门后李旻浩把东西放在折叠桌上，“先吃寿司，等会儿我做玉米排骨汤，怎么样？”
韩知城消化了一下李旻浩的话，真诚发问：“哥在干什么？”
“那次在浴室的时候，你着凉了吧？因为觉得有我的责任，一想到你只能窝在家里吃泡面就有点于心不忍。而且，你一副不会照顾自己的样子。”
“哥哪有什么责任，就算有一点也用不着做到这种程度吧。”韩知城受宠若惊地站在原地。
“好像有道理，那我就和你一起吃吧。”李旻浩点点头，好像早有此打算一般拿出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块寿司。
“我也要吃。”韩知城早就望眼欲穿，看李旻浩吃得一脸享受的样子连忙坐到桌前，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很好吃吧？”
“好吃，”韩知城含含糊糊地回答，“虽然闻不到气味但是光品尝味道就已经非常好吃了，天价寿司就是不一样。”
“嗯，贵得吓人，我上一次吃还是还完债的时候。”
“哥之前也欠债了吗？”
“对，现在不仅还清了还可以请烦人的搭档吃寿司，看我这样是不是又有工作热情了？”
“我哪里烦人了？”
李旻浩并不打算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烦人。”
韩知城吃人嘴短，没像往常一样顶几句，埋头苦吃。
李旻浩吃了两块寿司后就没动过筷子，看韩知城低头吃得脸颊鼓鼓，忍俊不禁：“看起来你食欲还不错？”
“本来没有吃东西的欲望，今天和昨天都没怎么吃饭，但是稍微吃点东西后就觉得饿了。”
“生病了更要好好吃饭。”
“我吃了鸡汤味的泡面。”
“你是泡面超人吗？”
“不是。我是Porn Star HAN.”
李旻浩捂住脸，没忍住笑出声，“既然这样，你快点好起来和我拍下一部片子行吗？”
“这种事情不受我控制啊，离拍摄只有五天时间，肯定来不及了。听助理说公司给哥安排了新搭档。”
“嗯，所以你把流感传染拿给我，我就也不用拍摄了。”
“为什么？”
“带你一个新人就够了，我怕合作完这一部公司就顺势把那位新人塞给我。”
“哥不是公司一哥吗，没有话语权吗？突然觉得我的前途一片灰暗。”
“开玩笑的。我争取到了拍摄延期，只要你好好吃饭好好养病，就能顺利拍摄。”
韩知城的嘴巴张成一个圆形，“是因为哥比较想和我做吗？”
“我在拍摄的时候绝对没有任何私心。”
“现在不是拍摄的时候，哥现在有没有私心？”
“你指什么？”
“延期拍摄，探病带饭，哥突然莫名其妙地对我很好。”
“如果不用'莫名其妙'这个词我会开心很多。”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after care？”
韩知城揉揉头发，“什么嘛……”
“那我煮汤了哦。”李旻浩起身卷起袖子，环顾一圈，意料之中地没有看到围裙，耸耸肩，开始处理食材。
“哥真的要做饭给我吃啊。”
“嗯。”
“我来帮忙吧。”
“怎么可能让生着病的人干活，晕乎乎地掉进锅里怎么办。”
“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出那种状况啊！”
“不好说，看起来像是很容易出状况的样子。”
李旻浩转身继续处理排骨。
韩知城仿佛现在才终于相信，喃喃重复了一遍：“哥真的要做饭给我吃。”
“有那么让人难以相信吗？”
韩知城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李旻浩回头看去，发现韩知城双手在膝盖上摩挲，抿着嘴唇垂眸盯着桌子，眉毛弯成八字形。
“……”李旻浩转身，“你在哭吗？”
“没有……还没……哥干嘛突然这样啊！居然还是排骨……”
“因为想看到你哭的样子，所以即使心里不想但还是过来给你做饭，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流眼泪，好让我嘲笑你，我就是这样坏心眼，对这个答案满意吗，符合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吧？”
“我哪有……”
“以后可以好好相处了吗？我们还要合作好几个月。”
“我原本也没有很难相处吧……”韩知城有点心虚。
李旻浩动作娴熟，韩知城无所事事地盯着他的背影，几乎立刻想起赤裸的胸脯紧贴他后背汗湿的皮肤的触觉。他们有太多难以言说的回忆，这样平淡温馨的场景反倒让人不习惯。
韩知城犹豫片刻，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哥之前为什么要选那么恶趣味的东西让我戴上接受采访？”
李旻浩一愣，“当时以为只有猫耳的，不好意思。”
韩知城没想到答案这么简单，“没事。那期视频好像挺有人气的，对我来说是好事。”
“很有事业心啊。”
“没有事业心的话泡面都吃不上了。”
头又开始发晕，韩知城一只手撑着脑袋，随口问道：“哥结束合约后想做什么？”
“大概会开家小店，类似于猫咖那种。”
“听起来很适合哥。哥如果不拍色情片，会做什么工作？”
“教师。”
韩知城安静了一瞬。
“真的假的？”
“真的。”
“那别人现在叫哥'李老师'的时候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会啊。”
“李老师。”
“……”
“李老师。”
“到汤里煮一煮对感冒痊愈有没有帮助呢。”
“但是哥真的是我的老师啊，教给我很多东西。”
“现在有点后悔了。”
“不应该觉得自豪吗？我如果真的是哥的学生一定是品学兼优的类型。”
“不要对外说是我在指导你。”
“为什么？我学得很好啊！”
李旻浩准备离开的时候，韩知城十分郑重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少吃泡面。”
“是在担心我吗？”
“是在说教。来自可恶的前辈的说教。”
“哥别拿我打趣了……”
“所以现在还讨厌我吗？”
“刚才吃下去的东西都还没消化掉，哥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狡猾？”
“听起来是还讨厌的意思。”
“不是，本来也没有到讨厌的程度，只是不喜欢。”
“只是不喜欢吗？”
“还有点看不顺眼。”
李旻浩盯着韩知城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觉得有趣一般笑了出来。
“但是现在我知道哥原来挺好的。”
“这是什么眼神，迷上我了吗？”
“怎么可能啊！”
李旻浩刚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
“啊，下次拍摄因为全程只有一个机位一个视角，架好摄像机就可以开始，导演说相信我的能力所以让我来把控，到时候只会有我们两个人，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韩知城愣了一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不会有点奇怪吗？”
“你这样觉得吗，我倒是觉得这样会容易些。”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哥能保证没有私心吗？”
“我们的工作已经是做那种色情的事了，就算我有私心，该是什么样的私心呢？”
“性虐我。”
“这次不是那种风格。”
“故意做得非常烂然后让我演出很陶醉的样子。”
“你也可以这样对我。”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大概。”
“很谨慎呢，韩知城后辈。”
“嗯，李旻浩老师。”
工作人员铺好深色的床单又在床上放了几个抱枕，床头柜上电子钟水杯和避孕套盒子被临时搭配在一起，摄影棚内的布置和普通情侣的卧室没有区别。韩知城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盯着大床，心想在上面睡一觉一定很舒服。他上身穿了件明显不是他的尺寸的宽大卫衣，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韩知城时不时扯扯衣服的下摆，双腿光裸，几分钟内变换了好几个站姿。
“感冒彻底好了吗？”
李旻浩光着上半身从化妆间走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韩知城身后。
“嗯，我现在非常健康，谢谢哥关心。”韩知城几度将视线从李旻浩锁骨以下的部位移开。
“不会传染给我就好。”李旻浩的语气仿佛之前特地去韩知城家探病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我们这场没有台词吗？”韩知城问。
“嗯，自由发挥，关键点在于演出情侣间的亲密感。”
“亲密感……我要叫哥‘亲爱的’吗？”
“随便。”
“感觉有点太肉麻了，还是只叫‘哥’吧。”
“随便。”
“哥就不能配合一点吗？”
“我很配合你啊，叫什么都可以。”
行业里对亲密感的要求无非是在做的过程中多接吻多温柔爱抚，台词并不重要。李旻浩早已谙熟这一点，但因为觉得韩知城动脑筋思考的样子有趣，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好吧。”韩知城心想等会儿得好好恶心一下李旻浩才好。
“进入正题之间你需要给我口交，没问题吧？”李旻浩问。
“应该不能算是问题，我对着视频学习过，但是，咳，可能还不是很熟练，哥能不能演出很舒服的样子？”
“……”李旻浩盯着韩知城的嘴巴看了片刻，“还好这次没有给你的脸部特写。”
“我会持续学习的。”韩知城笃定地点点头。
工作人员确认完现场后离开摄影棚，和以往明亮的光线不同，为了给观众营造更有安全感舒适感的氛围，摄影棚里的光线很柔和，甚至几乎有点昏暗，现场在播放淅淅沥沥的雨声，以打造平静的雨夜里爱侣交合的场面。
“这次要一镜到底，不能剪辑，有什么问题小声说没关系，会让视频显得更真实更有素人的感觉，现在很多人喜欢这种风格。”
“那我要是口不下去了不能吐出来吗？”
“那只能重录了。”
韩知城压力山大地点点头，李旻浩见此安慰道：“NG很正常，慢慢来。”
“我知道。但是如果要反复和哥拍那种片段，感觉好奇怪。好像有点恶心。”
刚才还在心里有点对后辈有点怜爱还有点微妙的兴奋的李旻浩沉默了好几秒，深呼一口气，心想他没给男人口过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但嘴巴已经先一步说：“要是真的口不下去了就放空，我会按着你完成的。”
“好可怕！”
“导演希望我们从头开始尽可能拍得完整，所以我们要从没有勃起的状态开始拍，如果真的要重录，会比较麻烦。”
“这样吗。”韩知城的脸色顿时有几分凝重。
“……我们不然先练习一下吧。”
“怎么练习？”
“含住我的手指，我告诉你要怎么做。”
韩知城先是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觉得相比在色情片里交媾，更无法接受戏外这种边缘行为。
“我觉得我们还是直接开拍吧，我会尽量做好的。”
李旻浩点点头。如果真让韩知城含他的手指他说不定会立刻硬。
李旻浩按下录制键，坐到床上面对摄像机，韩知城坐到他腿上和他面对面。李旻浩环着韩知城的腰把他拉近了些，双手下滑摸进卫衣下摆，捏在韩知城的两瓣臀肉上仿佛随时都会扯开他的内裤。韩知城环住李旻浩的脖子，把几缕头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坐姿。
“可以开始了。”李旻浩说。
韩知城抿了一下嘴唇，有点紧张，然后俯身和李旻浩接吻。李旻浩的手伸入韩知城的内裤，略凉的臀尖被掌心的温度暖得一哆嗦，李旻浩在上面捏一把，被韩知城在舌头上咬了一口。
一吻结束，韩知城伸手隔着灰色运动裤在李旻浩裆部揉了几下，李旻浩胯间顿时支起一个小帐篷，浅色的裤子显得它格外明显。韩知城下床跪在地毯上，把头埋入胯间柔软的布料里，隔着裤子用脸蹭了蹭逐渐坚挺的肉棒，然后才帮着李旻浩脱掉裤子。
李旻浩的那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一瞬间，韩知城下面传来一股微妙的感觉，仿佛迫不及待要被这根熟悉的肉棒进入。韩知城低头在柱身上轻轻亲了一下，顿时感觉手里的东西似乎又粗壮一圈，深吸一口气，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刚开始有点出乎李旻浩的预料，韩知城发挥得相当不错，然而吞吐了十几下之后韩知城面露难色，眉毛弯成八字形，吞吐的频率也有所降低。韩知城终于忍不住给李旻浩使眼色，然而不知为何李旻浩迟迟没有动作。
李旻浩不会在拍摄的时候有私心，但现在除外。韩知城笨拙又积极地吞吃他的性器的样子他暂时还没看够。韩知城渐渐明白李旻浩的意图，眼神从求助到疑惑再到气愤，狠狠瞪了一眼李旻浩后韩知城终于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他。
李旻浩顿时呼吸一滞，把手伸进韩知城发间让他微微抬起头，把性器从他口中退了出去，龟头虚虚搭在韩知城的下嘴唇上。
“像章鱼吸盘一样，慢慢地吮吸。”
韩知城的口腔终于空了出来，喘息片刻，顺从地一下一下吮舔李旻浩的龟头，发出啧啧水声。李旻浩捏着韩知城通红的耳垂，舔了舔上嘴唇。
“做得好。”李旻浩感觉时候差不多，让韩知城停下，准备进入下一个步骤，然而捏住韩知城下巴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按在他的嘴唇上，然后大拇指就插进了他的嘴里。韩知城立刻用舌头包裹住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吮吸，好像现在不管往他嘴里放什么他都会好好吸。
李旻浩低低笑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大拇指从嘴里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韩知城现在有点晕乎乎的，慢慢站起来脱掉内裤，打开双腿跪在李旻浩身体两侧就要扶着他的性器坐上去。李旻浩用吻拦了一下，撕开避孕套，韩知城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把套子套在李旻浩硬得不像话的性器上。
顶到底的时候韩知城仰起头发出一声喟叹，李旻浩没放过这个机会，亲了一下韩知城的喉结，然后在他漂亮的脖子上轻轻啃咬。
韩知城并不擅长骑乘的姿势。他还没探索出擅长的姿势，但被李旻浩压在身下的时候好歹能随着李旻浩的动作而动，有时配合有时滥竽充数。然而骑乘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成为主动的一方。韩知城摇动屁股一下接着一下撞在李旻浩的肉棒上，因为缺乏技巧于是用频率和力度来弥补，看李旻浩的表情似乎效果不错，但韩知城很快就吃不消，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找不到……”韩知城声音微弱。
“什么？”
“我找不到舒服的点……”
李旻浩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笑出来，“你用自慰棒的时候也找不到吗？”
“哥又没自慰棒那么好用。”
“……”
李旻浩伸手环上韩知城的大腿，胳膊用力引导韩知城往自己身上坐，韩知城马上发出一声哼声。
“我好像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怎么办？”
韩知城咬住嘴唇，被李旻浩戳戳嘴角：“该有对白了。”
作为小小的报复，韩知城眼一闭，心一横，选定了自认为最肉麻的称呼：“老公。”
李旻浩脸上的表情凝固一瞬，让韩知城觉得刚才自己克服的羞耻感是值得的。还好他现在背对摄像头拍不到脸上的表情，不然根本说不出口。
“哥不可以觉得恶心，要露出甜蜜的表情才行。”
“这就是你能想到最恶心的称呼了吗？嗯……”
李旻浩捧住韩知城的脸颊，把他拉近在唇上亲了一口，“宝贝。”
“……”韩知城本以为李旻浩这种按部就班完成拍摄任务的人不会放下羞耻心在床上叫出这种称呼，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好胜心。
韩知城张嘴想说自己起鸡皮疙瘩了，李旻浩提醒：“我们的话有点多。”
话语被揉碎进吻里，像是情侣间的亲密耳语，李旻浩这副熟练的样子让韩知城心里有股微妙的感觉。
但现在不是别扭的时候，拍摄还在进行。韩知城扭动身体让敏感点被李旻浩的性器反复顶弄，像是身处颠簸的小船上。韩知城垂眸看到李旻浩又露出了那种表情，着迷的表情，让他无法相信他没有半点私心。
韩知城轻轻咬住舌头，似乎抓到了一点要领，动作越发熟练。
李旻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摄像头拍不到，不用露出这么漂亮的表情。”
“哥不是喜欢吗？”
“说什么呢。”
“看表情就知道了。哥有些时候还挺好懂的。”
“不叫老公了吗？”
“哥想听吗？”
“好像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呢，高潮的时候也要一边叫着老公一边射出来才行，不然只出现一次这个称呼会有点奇怪吧？”
“那哥也得一边叫着宝贝一边射才行。”
“嗯嗯，不过每次都是你先射所以我会先期待你的。”
“我要换搭档。”
从稍后后入时李旻浩的抽插频率来看，韩知城骑得不太好，但李旻浩还是给韩知城充足的时间在上面发挥，似乎是觉得这个视角观察他的反应很新鲜。这属于私心的范畴，李旻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韩知城似乎没有反对的样子，于是李旻浩默许自己将错就错。
事后，李旻浩关掉摄像机，韩知城一下子平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一脸平静。
“床好软，好舒服，比我家的舒服多了，好想在这里睡一觉。”
“那就睡吧。”
“欸？可以吗？”
“今天下午这里只有我们这一场戏要拍，稍微晚点走也没事。”
“算了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睡觉算什么事。”
“不是还有我吗？”
“哥不是越早下班越好吗？”
“嗯，但是暂时不想起床。”
“我们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吗？好奇怪！”
“明明刚才还在这张床上做爱来着。”
“不一样。那是工作，下班时间和同事躺在一张床上就是很奇怪呀。”
“哎一古，摄像机一关我就从老公变成同事了。”
“……我要睡觉了。”
韩知城本来只想闭目养神和舒服的床道别，没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时李旻浩好像侧躺在旁边看着他，韩知城揉揉眼睛，“嗯……”
李旻浩：“醒了？”
“嗯，哥刚才在看我吗？”
“因为觉得神奇，居然真的有人说睡就睡。”
“雨声太助眠了。我睡了多久？”
“十几分钟。”
“为什么我没穿上衣？”
“你自己脱掉的。”
“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合约到期后去做睡觉直播吧。”
“我要是在直播的时候也无意识把衣服脱光了怎么办？”
“观众就是来看这个的。”
韩知城把卫衣从被子里捞出来，并没有立刻穿上，低头看了看李旻浩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哥能不能不要老是欺负我的胸？”
“不是摸得很舒服吗？”
“用手摸就算了居然用鼻尖戳，好下流啊。”
“要物尽其用才行。”
韩知城低头盯着自己，突然说：“如果不拍摄的话，我想纹身。”
“纹哪里？”
“锁骨下面。其他地方也想纹。”
李旻浩想象了一下，“感觉会很适合你。很色。”
“因为很色所以才适合我吗？”
“因为纹在你身上所以才色。”
这话有点暧昧，韩知城套上衣服装作没听到，没话找话地问：“我刚才口得没那么烂吧？”
“普通。”
“给哥口真的很吃力，是因为我嘴巴小吗？”
李旻浩凑近，盯着韩知城的嘴唇，“有点。”
“用嘴唇包住牙齿真的很难啊。”
李旻浩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韩知城一开一合的唇瓣上，喃喃：“上嘴唇好薄，感觉接吻的时候盖不住我的嘴唇。”
韩知城没说话，房间里一时只有人为播放的雨声，淅淅沥沥响个不停。虚假的雨声，虚假的背景，连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在摄像机关闭后，密闭的房间内莫名有股荒诞的感觉，仿佛他们身处秩序之外，彼此之间的关系介于剧本角色和真实身份之间。
韩知城凑过去，在李旻浩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像真的盖不住。”
无关紧要的话，无关紧要的掩饰，被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时韩知城有一瞬间突然很不安，他们不应该有同事之外的关系，但李旻浩柔软的嘴唇吻了上来，一切都被抛之脑后。
和李旻浩做了好几次，韩知城今天才知道他原来是事后会变得粘人的类型。韩知城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李旻浩，从他怀里挣脱无果于是把脸扭到一边。
“刚才我们要是被录下来一定很畅销。”
“你掉钱眼里去了吗？”
“对啊。”
韩知城掰开李旻浩的胳膊，穿衣服下床，“我去洗澡。”
目送韩知城走出摄影棚，李旻浩在床上翻了个身。
“没有给我的after care啊……”
性后乱性，行业大忌。直到回到家，韩知城也没能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找到合适的借口。他脱掉外衣在床上躺下试图放空，身下的床垫似乎比之前更硬。因为体验过柔软的触觉，就连早已习惯的东西也会让人无法忍受，韩知城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手机铃声及时阻止他开始胡思乱想。韩知城拿起手机，来电人李旻浩。
心跳顿时加快，韩知城坐起身安慰自己：成年人睡一觉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有睡过！
韩知城接起电话。
“吃饭了吗？”李旻浩在电话那头问。
“还没有，不是很饿。”
“感冒刚好要好好吃饭。”
“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在家休息稍微有点放纵，感觉好像长胖了，所以我现在要控制。”
“有吗，没感觉到。”
韩知城挠挠鼻子，总感觉李旻浩能用这般平静的口吻说出亲昵的话很不可思议，或许他自己根本没察觉到这句话里隐含的亲密。
但韩知城想错了，李旻浩的下一句话就是：“摸起来还是一样。”
“哥这样算性骚扰。”
“我们刚才那样也算吗？”
韩知城一时语塞，只好转移话题：“哥打电话过来到底要说什么啊？”
“哦，导演看完拍摄的内容说太肉麻了，让我们准备一下明天下午再去拍一次。”
“……‘太肉麻了’？”
“但是导演表扬了你的敬业精神呢，说你很投入。”
韩知城揉揉脑袋，不知道对于这个夸奖该不该开心，“导演有没有说具体是哪里肉麻？要往哪方面改进呢？”
“说是不需要太多亲密的称呼，刚开始的时候叫一两声‘亲爱的’就可以了。”
“知道了，”韩知城伸手摸摸脖子，“明天下午就拍的话，皮肤上还有痕迹，没关系吗？”
“我问过导演了，因为是情侣的设定所以没事。”
“哦。”
“如果你觉得让人看到背上的抓痕会难为情的话，找好拍摄角度就可以了。”
“我背上有抓痕吗……？”
李旻浩轻轻咳了一声，“是我的背上。”
韩知城本想说自己拍摄时都会控制力道，随后就想起不久前关闭摄像机后发生的事。
“这有什、什么好难为情的，再说观众也不一定会觉得是我抓的吧。”韩知城故作豪爽地干笑几声。
“虽然不会直接知道，但我最近的搭档都是你，应该可以猜到。不是HAN的话就只能是私底下和我打炮的某某人了呢。”
很不幸，私底下和Lee Know打炮的某某人也是HAN。韩知城捂住脸，用手指尴尬地敲着额头。
“公司不是让我们对外保持单身形象吗？”
“是啊，所以如果真的有粉丝问，只能说是你在被cut的部分里干的了。”
“哥回答得好熟练，以前也经常做这样的事吗？”
哪样的事，韩知城没有具体说明，电话那头稍微安静了一会儿，李旻浩说：“没有。我不喜欢加班。”
韩知城皱起眉，正想仔细琢磨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停李旻浩说：“那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摄。要吃晚饭。”
“知道了。我最近在学做饭呢，我会做鸡蛋煎豆腐了。”
“是吗，正好，拍下部戏用得上。”
“为什么每次哥的消息都比我灵通？”
“不应该感谢我每次都会把知道的事转述给你吗？”
“哥明明没告诉我下部戏要拍什么。”
“有在厨房里拍摄的戏份。”
李旻浩站在浴室镜子前，打量着后背淡红色的抓痕，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你扮演邻居的妻子。”
挂掉电话后，韩知城躺回到床上，心想自己接到的影片题材真是一部比一部不得了，突然有了自己是色情片领域上空缓缓升起的新星的实感。
不过，有件事让他更在意一点。
“……不好奇我做的煎豆腐是什么味道吗？他不主动问的话我要怎么顺水推舟地请吃饭还人情啊，哎一古……”
李旻浩到达拍摄场地时韩知城已经早早化完妆准备和饰演丈夫的演员对戏，看到李旻浩后向他打了个招呼。
“哥今天下班后有安排吗？”
“没有，怎么了？”
“我想请哥吃饭，感谢哥之前照顾我。”韩知城思考过后还是决定主动出击打直球。
李旻浩眉间一动，“我之前是亲手做饭给你，你是不是也应该亲自下厨呢？”
“哥都不客气一下的吗？！”
“我以为我们是可以省略那些不必要流程的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
“经常上床的关系？”
“哥不要把普通同事关系说得这么暧昧。”
“普通同事会做饭给我吃吗？”
“我才刚开始学做饭，哥放心我的厨艺吗？”
“放心啊，你很聪明，做饭应该不会差的。”
“我确实很聪明。哥很有眼光。”
“不是因为有眼光所以才知道。”
“……哥如果要说是因为床上的表现才知道，这属于性骚扰哦。”
“我没说。”
“……”韩知城盯着李旻浩看了片刻，那张脸不化妆就已经很帅，让他吃瘪他也认了。
“说真的，哥真的想吃我做的菜吗？会花很长时间，不然还是去餐厅吧。”
“那样好像约会。”
“不是两个人单独去吃饭就是约会的。”
“好像约会。”
“并不是约会。”
“后辈能保证没有私心吗？”
耳熟的句式，只有称呼不同，韩知城之前问过李旻浩一样的话。
“……好啊，那今晚来我家，我会给前辈做出终生难忘的料理的。”
“我会期待的。”李旻浩缓缓点了一下头。
“我去对戏了。”
李旻浩刚走进化妆间，助理就神色复杂地走过来：“Lee Know哥。”
化妆师并不在，房间里除了助理还有一个人，看到他后立刻叫了声前辈。李旻浩一看，是个比他晚几个月进公司的后辈，销量不错，目前也在带新人。
李旻浩礼貌性打招呼：“今天也有拍摄工作？”
“对，前辈是要和HAN拍摄《不愿意离婚的妻子》吗？”
李旻浩点头，“对。”
“欸，好羡慕。我看了前辈和HAN的作品，不愧是前辈，和新人的第一次合作作品就那么畅销。HAN也很有潜力呢。”
“你看了？”
“对，因为前辈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后辈正襟危坐，笑得很灿烂。
随便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到他裸体的样子，这是李旻浩讨厌这份工作的原因之一。但他早已习惯，并没有在面上显露一分一毫。
他在椅子上坐下，觉得这位后辈今天话格外多，旁边的助理也一副不对劲的样子，李旻浩越发觉得奇怪。
“前辈，我也想尝试和HAN搭档。”
李旻浩一怔，看了眼助理，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后辈，“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和公司说吗？”
“我想起来之前前辈说过，您并不喜欢拍摄，所以我想，如果前辈偶尔想要休假或者因为一些事情和HAN的档期发生冲突的时候，可以让我帮忙完成工作。”
换在以前李旻浩不仅不会拒绝，甚至会敲锣打鼓地把新人塞给他让他去带，但现在只是淡淡地给了一点反应，“是吗。”
“其实，我是HAN的粉丝，经常买他的写真，没想到他签到我们公司来了。”
虽然听说过韩知城的写真卖得很好，但李旻浩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自称是韩知城粉丝的人。
“你看过很多HAN的写真吗？”
“有几十期，应该算是很多吧。”
李旻浩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自己家里只有三本写真，还是之前因为想了解合作搭档顺口让助理买的，只翻看过一次就被做贼心虚一般放进抽屉最深处。
“那你应该很了解HAN吧？”
“大概可以算是了解吧，平时关于HAN的采访我也会看，他的社交账号我也关注很久了。”
李旻浩再次沉默了一会儿。他从没看过韩知城的任何采访，上次点开他的社交主页还是为了确认有没有像之前那样拍床照。
“你喜欢猫还是狗？”
“欸，前辈突然问这个是……？”
“就是突然想到了。”
“啊，我的话，比较喜欢狗。”
就连对宠物的取向也很合得来。李旻浩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既然是粉丝，不更应该和偶像保持距离吗？”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态度。但我刚才见到HAN之后，觉得如果无法和他合作就太可惜了。”
“你们刚才互相见过了？”
“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和HAN应该会合拍。”
“……”
化妆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李旻浩深吸一口气，开始胡诌：“作为前辈，我不建议你和HAN合作。”
“咦，为什么？”
“写真和影片有太多加工的成分，现实拍摄可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前辈和HAN合作得不愉快吗？”
李旻浩说瞎话前做了点心理建设，“可以这么说。”
后辈一副意外的样子。
李旻浩笑笑，用态度回转的口吻说：“这都是我的个人体验，说不定你和他会合得来，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早点下班。”
“前辈和HAN会拍摄到很晚吗？”
“经常。他有时候会有一些状况，对于新人来说很正常。我和HAN上次的拍摄工作原本一天就可以结束，最后却拍了两天。”
“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前辈的资历和人气，可以协商换搭档的吧？”
“换搭档要重新磨合，情况不一定会变好。”
“这倒是……”
后辈露出遗憾的表情，不知道有没有彻底打消这个念头。李旻浩目送他离开化妆间关上门，然后立刻转想助理。
“他来打听韩知……HAN的事了吗？”
“对啊，第一次见把色情片拍得这么如鱼得水享受其中的人，争取额外的拍摄机会这种事，放在哥身上我想都不敢想。”
“我也没有那么消极工作吧。”
“哥，我很少见到有人能在我们这一行干出班味的。”
“不管是什么职业都是上班，而且这算是体力活。”
“即使如此作品还是很畅销，哥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
“听你这么说我并不会觉得高兴。”
“咳，话说哥刚才居然拒绝他了，我本来担心哥会立刻答应呢。”
“HAN和谁搭档你的工作不都照常进行吗？”
“目前你和HAN的组合很有人气嘛，而且HAN问过我可不可以暂时不要给他安排新搭档。”
李旻浩一愣，“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公司会考虑艺人的意见，但也有自己的考量，可能无法保证完全照顾到艺人的种种诉求……”
李旻浩听多了这套话，“已经安排了新搭档？”
“暂时还没有，过几个月会让HAN和其他搭档接触。”
李旻浩的合约还有几个月到期，公司必然会提前让HAN和其他艺人合作。
助理看李旻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再回忆前段时间他和HAN在一起时微妙的氛围，倍感奇怪。
李旻浩突然开口，“你之前说过合约的事……”
这次要拍的影片的基本剧情很简单，丈夫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喝啤酒，背对着半开放式厨房，妻子本该在岛台后准备晚餐，来做客的邻居以帮忙的名义进入厨房，奸夫淫妇明目张胆地在原配身后搞小动作。
李旻浩把深色衬衫袖子卷起来。剧组安排的衣服尺码有点小，衣服穿在身上有点紧绷。这场戏他不用露肉，却更考验身材，为了最终的呈现效果李旻浩还是习惯性在开拍前做了二十个俯卧撑。
与他的打扮形成鲜明对比，韩知城作为“妻子”一身宽松柔软的浅色衣服，领口宽大得好像一弯腰就什么都能看到。
“会紧张吗？”李旻浩问韩知城。
“紧张什么？”
“第一次在拍摄时还有其他演员在场。”
韩知城穿上围裙，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什么好紧张的。”
“越来越专业了。”
“嗯。”韩知城理理头发，除了耳钉项链，服装组还给他准备了戒指。
话有点太少了，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避免和他产生眼神接触。李旻浩意识到韩知城的态度有点不寻常。
“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
“如果有什么现在就说出来吧，待会儿要开始了。”
“我今天不会耽误你下班的，以后也不会。”
韩知城的语气很生硬，让李旻浩一愣：“晚一点也没关系。”
“哥是真心这么想的吗？”
李旻浩一怔，“你听到了吗？”
拍完和丈夫的对手戏的韩知城走近化妆间，打算以对戏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欣赏化妆师给李旻浩化妆，然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李旻浩的声音：“……我不建议你和HAN合作。”
韩知城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偷听，直到被离开化妆间的后辈撞见，借口说自己只是路过就急匆匆地走开。背后说人坏话的不是他，他却成了落荒而逃的那一个。
李旻浩一时有点手足无措：“对不起。我说的那些话不是……”
“哥说的不都是实话吗。我一开始对哥很冷淡，经常让哥不能及时下班，和我这样的搭档相处得不好，好像是很自然很正常的事。”
李旻浩摇头，“不是这样的。”
正打算解释，工作人员已准备完毕，导演让所有人各就各位。
李旻浩：“可以稍微等一会儿吗，我们……”
“现在就开始吧。”
韩知城打断，随后看向他，“哥不还要早点下班吗。”
“我知道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都不应该对别人说那些话，但是至少稍微听一下我的解释吧。”
韩知城没说话。导演看这两人突然安静下来，问：“现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韩知城卷起袖子。
“现在要立刻拍吗？”
“为什么不拍？啊，哥现在对着我没办法硬起来吧。”
态度，语气，全都像是回到了前段时间。李旻浩不想继续僵持，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对摄像师表示可以开始。
一声Action过后，李旻浩从厨房门口走到正在切菜的韩知城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几乎是用按的姿态把他抱进怀里。
“明明不是贤惠顾家的类型，你每天都这样给他做饭吗？”李旻浩用轻佻的语气在韩知城耳边说台词。
“毕竟我是他的妻子。你放开我。”
韩知城手上停顿片刻继续切菜，动作有些生疏，看得李旻浩生怕他下一秒就切到手指。
“他从来都不帮忙吗？”
“他工作很累。”
“听起来完全不像个称职的丈夫。”
“不用你管。放开！”
这句词韩知城的语气很真，不知道是不是掺杂了个人情绪，两人的身体虽然紧紧贴在一起，李旻浩能感受到韩知城的身体很僵硬，似乎非常不服气，手上切菜的动作也加快了。
李旻浩终于看不下去，握住韩知城的手，强迫他把动作慢下来。
“放开的话怎么帮你呢。”
剧本里没有这么一段，韩知城一时语塞，好在李旻浩很快回归剧情：“你老公现在的心思全放在球赛上，不会发现我们的。”
“一回头就看到了！”
“那就赌一下吧。”
李旻浩毫不费力就拉下了韩知城宽松的长裤，里面什么也没穿。
“跟我们约好的一样呢。”
“情夫”在“妻子”耳朵上亲了一下，愉快地拉开裤子拉链。
韩知城像剧本里写的那样软绵绵地挣扎几下，“谁让你威胁我说，如果不这么做就把我们的照片发给他看……”
“是很精彩的照片，他没能欣赏到真的太可惜了。”
李旻浩对着韩知城光裸的臀瓣几下就把自己撸硬了，他随手将避孕套包装纸丢在地上，本该毫不犹豫地把性器插进韩知城已提前润滑好的穴口，动作却迟疑了一下。
过于明亮的光线，正对他们的摄像机，围在场外的多名工作人员，本不该进行但因为剧本而不得不开始的性爱，都让李旻浩分外想念那天和韩知城两人单独在狭小的房间里，因一瞬间的意乱情迷而展开的缠绵交合，让那时干瘪无味的人造雨声都听起来如同真有甘霖降临。李旻浩第无数次确信自己不喜欢这份工作。
但他也只是迟疑了一两秒，肌肉记忆让他完成了该有的动作，很快就体验到熟悉的湿热紧致感。
韩知城抖了一下，开拍前因为一直在想李旻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扩张润滑做得潦潦草草，李旻浩的家伙让他一时不太适应。
韩知城弯腰，双手撑在台上，勃起的性器把碎花小围裙顶起来一块，李旻浩在身后并不着急动作而是把他的臀肉和大腿摸了个遍，摄像机凑近拍特写，顺着李旻浩青筋凸起的手背拍下韩知城每一寸光裸的皮肤，然后又拉远拍全身，韩知城的裤子掉在地上，下半身只有围裙蔽体，他有点内八地站着，好像有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滴落。
见摄像机拉远去拍客厅里的“丈夫”，韩知城对李旻浩咬耳朵：“要做就快点做！”
“不是疼吗？”
“……”李旻浩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反应。但韩知城不想领这份情，嘴硬道：“直接做吧，省得又延长拍摄时间。”
“逞强会浪费更多时间，经验之谈。”
韩知城皱眉，“为什么有这么多经验……”
“HAN现在的表情很好，”导演在场外说，“镜头回到厨房！”
李旻浩伸手捏住韩知城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然后吻上他的嘴唇，下半身开始缓慢地小幅度抽插。韩知城的肠壁逐渐习惯他的存在，李旻浩提醒自己要把注意力放到下半身，缠绕的鼻息让他很想不停地亲吻他。
李旻浩把双手扶在韩知城的腰上，中指快要挨在一起，越来越湿润的后穴在向他发起邀请，李旻浩在韩知城脖子后面咬了一下，开始抽送粗壮的性器，水声清脆，韩知城一脸慌张地转头：“不行……会被听到的。”
“他在看球赛，听不到。”
“我会叫出来的……”
李旻浩用嘴堵住韩知城呼之欲出的呻吟，肆无忌惮地狠狠往深处顶了几下，韩知城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刚才那几下几乎让他们的牙齿撞在一起，李旻浩不像是在亲他，而是像要吃了他。
“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敏感呢，他有好好调教你吗？”
韩知城被一下一下往前顶，掌心出了层汗让他有点撑不住，李旻浩抱住他让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摘韩知城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辈子都戴这只不会腻吗？我给你买新的？”
“不用你操心。”
韩知城想去拿回戒指，却被李旻浩先行一步戴在他自己的手指上，“有点小。”
“你要干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李旻浩把手伸进韩知城的上衣。韩知城的胸形很好看，李旻浩已经熟悉到闭上眼都能想象出它的样子，以及被揉捏后会是什么反应。韩知城也已经完全熟悉李旻浩的手法，知道他喜欢先整个托住仿佛在掂量分量，然后再慢慢揉捏同时用无名指玩乳头，只是今天有了戒指的李旻浩并不直接用指腹去揉搓，而是用戒指来回磨蹭他的乳头。
冰冷的金属立刻就让乳头挺立起来，韩知城吸气，李旻浩把头埋进他颈间，像是为了弥补现在的姿势无法啃咬乳头的遗憾般分外猛烈地亲咬吮吸。
“会有痕迹，他会看到的……”韩知城连忙拍李旻浩的肩膀让他快停下。
李旻浩似乎终于玩够，专心致志地抽动下体，韩知城弯腰用小臂撑在台上，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汗液从脸上滑下滴在砧板上，李旻浩越来越快的动作让交合声的存在感强得让人心慌。
“啊……”
韩知城忍不住叫出声，立刻捂住嘴抬头看“丈夫”的反应。
剧本当然不会让他们被发现，“妻子”提议：“把抽油烟机打开。”
“你里面太舒服了，不想出来，怎么办呢……”
韩知城喘息着嘟嘟囔囔支起上半身，“我就是讨厌你粘人这一点……”
“那就不要出轨讨厌的邻居呀。”
李旻浩十分配合地抱住韩知城，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转身走向灶台。李旻浩的性器在韩知城的后穴里随着步伐上下抽动，让他想到最初李旻浩无意中为他挑选的情趣猫尾巴，羞耻的感觉再度笼罩在心头。
抽油烟机的开关被打开，隆隆声为这对正在偷情的情人提供了一丝安全感。
然而这不过都是剧本里安排好的情节，再激情四射的关系都会随着拍摄结束而结束。李旻浩看不见韩知城脸上的表情，不知道韩知城此刻是不是希望他离他越远越好，只能继续推进剧情，期盼早点完成工作早点向他解释。
李旻浩撸动韩知城的性器，念着剧本里的台词：“和他离婚吧。”
韩知城摇摇头，身后的抽插更加急促，李旻浩手指上还戴着戒指，刮蹭在柱身上带来别样的刺激，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粘在围裙和李旻浩的手上，一时间人有些无力，小臂支撑在台上上半身几乎完全瘫了下去，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
李旻浩捏着臀肉很快又插了进来，后入的姿势更有掌控感，但他还是喜欢面对面看着韩知城的表情做，刚刚高潮的韩知城是最乖的，仿佛让他做什么都会答应，只是李旻浩虽然在业内一路晋升到公司一哥、人气男优，在韩知城这还没晋升到可以借他高潮过后的懵懂状态使坏的身份。
“答应我吧……”
“情夫”的语调从一开始的轻佻逗弄变得深情款款。韩知城趴在台上，呻吟里带了点哭腔，今天李旻浩似乎格外持久，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韩知城不想再思考关于李旻浩的事，他的脑袋和下面总有一个要空出来。
“和他离婚，和我在一起……”李旻浩喃喃着即将到达高潮，“知城呀。”
在导演“Cut!”的声音中，李旻浩射了出来。
今天也没有准时下班的李旻浩从拍摄场地出来，刚走到公交站就看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孤零零坐着个人，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背影。
韩知城呆呆坐在长椅上，夜色已浓，平时这个时候他都躺在床上计算这周还剩多少钱要怎么花，现在却完全不想回家。
拍摄结束之后，韩知城怕李旻浩直接进淋浴间来堵他所以洗澡洗得飞快，然后逃一般离开了片场，出来之后却又不想回家，去便利店买了泡面和啤酒，泡面吃完了啤酒才喝一点点，拿着边走边喝，慢腾腾地想多磨蹭一会儿是一会儿，干脆坐到路边长椅上，慢慢喝着并不喜欢的啤酒。
一个人站在他面前，韩知城不抬头就知道是李旻浩。
“哥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原本有个人说今晚要请我吃饭，但是因为我做错事了，这个约定好像取消了。”
韩知城不说话，用指甲敲着啤酒罐。
“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家？”
“本来和人约好了今晚去我家，现在约定取消了，我不想一个人回去，好孤单哦。”
李旻浩在韩知城身边坐下，韩知城立刻别过脸：“哥能不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今天发生的事，让我今天就道歉吧。”
韩知城没说话，李旻浩继续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不希望别人和你搭档，就在别人面前添油加醋说你不好，你工作很认真，是我……有私心。”
韩知城转头盯着他，“什么私心？”
一旦开了头，说心里话也就没那么困难，李旻浩注视着韩知城的眼睛，“我希望你的搭档只有我。”
“但这是不可能的吧，如果有其他人也想和我合作，哥会怎么做？就算把别人都吓跑了，哥的合约期也比我提早结束。”
“所以我决定续约了，条件是我和你要成为长期合作搭档。”
韩知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哥不是讨厌这个工作吗？”
“反正已经习惯了，而且报酬很不错。”
“……”韩知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哥怎么就觉得我会同意？”
“原本觉得你或许会同意，现在不确定了。我的想法还只和助理讨论过，没有反馈给公司，你如果不同意就算了。”
“助理知道了吗？”
“嗯。”
“哥是认真的？”
“嗯。”
韩知城安静片刻，灌了一口啤酒。
“所以，”李旻浩舔舔嘴唇，“你现在讨厌我吗？”
“哎一古……”
韩知城弯腰把脸埋进掌心里，半天没有回答，就在李旻浩有点落寞地收回目光要把沉默当成默认时，韩知城指缝里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喜欢……”
李旻浩被突如其来的两个字砸中，一时没回过神来。
韩知城捧着脸像倒豆子一样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在门口听到哥说的话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难过。原来我喜欢哥啊。觉得哥是因为不想让我和别人搭档才这么说的，可是又没办法确认。哥说'不是'之后，虽然还没开始解释，我就已经想相信哥了。这也太窝囊了。哥怎么把我变得这么窝囊了呢。感觉就算被哥骗也心甘情愿了，可是又好讨厌这样。”
大概是啤酒的缘故，韩知城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声音也软绵绵的。
“哥说的好像都是实话呢，我老是出状况延长拍摄时间，一点都不专业，我怕哥在用这些理由搪塞别人的同时，心里是有一点点认同的，有一点点嫌弃我。因为哥太有经验太游刃有余了，显得我笨手笨脚的，哥为什么有那么多经验，和别人做了那么多次却不希望我和别人做吗，好不公平……”
李旻浩安静地听着，伸手摸摸韩知城的后脑勺，心想这么圆的脑袋怎么装这么多想法。
“我其实一直有私心，从第一次拍摄到现在，从来没有觉得和你搭档延迟下工或者补拍是麻烦的。虽然你不一定每次都能发挥好，但你很努力，明明也不喜欢这种工作，却一直都很积极，我觉得很了不起。”
韩知城坐起身，“真的吗？”
“只有那次说没有私心是假的，我不会对你说谎话。”
韩知城的眼睛被冷风吹得有点泛红，李旻浩伸手握住他的手，有点凉，看来在这坐了半天，李旻浩忍不住把手指伸进他的指缝。
“那个后辈来问我能不能和你搭档的时候，我应该直接说我喜欢你的。”
不含欲望、只因互相喜欢而发生的吻，在有些寒冷的夜风里融化嘴唇上冰凉的温度。
两年前，还了一部分债同时事业蒸蒸日上的李旻浩下班回家，洗完澡后抱着猫瘫在沙发上。都说饱暖思淫欲，现在温饱有了保证，淫欲也成了工作，李旻浩突然空虚起来。
一般人到了这个年纪如果无聊又发掘不出什么爱好就会去谈恋爱。李旻浩自嘲地想：干了这行以后还有什么正经人愿意和他交往吗？现在他自己都不能完全算是正经人，似乎不能对未来的另一半有那么高的标准。那么要和哪样的人交往呢？同行吗？不不，拍色情片爱上搭档，也太无可救药了。
李旻浩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觉得算了吧，电视剧和漫画都说，爱情是需要巨大的信任的，被人骗得负债累累的李旻浩对人性暂时丧失信心，心想抱着猫过一辈子也没什么。
李旻浩没有想到的是，两年后，他的新搭档带着“被骗也心甘情愿”的告白跟他回家，在同一张沙发上改变了他下班后清心寡欲的习惯和他温存了一整夜。
小番外 直击片场
HAN：
（注意到摄像头靠近但衣服扣子还没扣好只能用手盖住）
哦……这里是《窝囊上司的办公室里的动静》拍摄现场，我们刚刚完成了最后一场拍摄。感谢大家这两天的辛勤付出。不光是这两天，道具组的大家从几天前就开始准备了，真的很了不起。
（意识到脖子上有吻痕于是分出一只手在脖子上摸来摸去但并没有起到掩饰效果反而更明显了）
我在本片中饰演窝囊的上司，本次我的搭档依然是旻……Lee Know前辈，对，嗯……我还没有缓过来可以先去采访他吗？
Lee Know：
（只差领口几颗扣子就穿戴整齐了但看到摄像机后反而把扣子解开了几颗）
大家好～在《窝囊上司的办公室里的动静》中，我饰演别有用心的下属。我们刚刚结束拍摄。在对着胸口拍吗？啊，这是我的搭档刚刚留下的痕迹，他还不是很擅长，希望大家给他多一点鼓励。
（似乎是要把衬衫敞开的样子但在摄像机靠近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把所有扣子都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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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的看点是什么？
HAN：那当然是办公室制服play吧。前辈穿西装的样子很性感，大家可以多多期待。
Lee Know：我认为是上司窝囊的性格呢。因为软弱的性格被下属要求在办公室里做了不好的事，在这一点上和普通口是心非的角色有所区别，多亏Han的演技，最终呈现出了可爱的效果，我觉得大家都会喜欢的。
：拍摄过程中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HAN：因为最近几天很热，出汗会破坏角色的造型所以空调的温度很低，我的角色需要全裸出镜，刚把衣服脱掉的时候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有点担心会感冒，不过前辈很快就把我抱住了，拍摄结束后还给我准备了姜汤，很感谢前辈。
Lee Know：嗯……有一段戏是上司在下属加班的时候过去关心，结果被下属抓到办公桌底下要求帮忙口。因为现场的椅子很新，下面有滑轮，拍那段戏的时候不小心进到很深的地方去了，吓了我一跳。
HAN：这算是哥的困难吗？？
Lee Know：牙齿刮到了呀。
HAN：当时怎么不说，是忍住了吗？
Lee Know：嗯，因为HAN的技术和上一部戏比起来有所进步。
：根据上一个问题的回答，请问两位有明明不舒服但是要假装很舒服的时候吗？
Lee Know：几乎没有。
HAN：有的。
Lee Know：？
HAN：每次刚进来的时候，导演说要露出很享受很陶醉的表情，但其实基本上每次都会有点痛，所以需要发挥一点想象力。
Lee Know：我突然想到我也有需要演技的时候。HAN的吻技实在是不太好，常常打乱我的节奏，我的处理方式是继续闭眼假装很投入，耗到HAN想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主导的时候。
HAN：真的吗？
Lee Know：当然是真的。
HAN：每次被我亲都没有很舒服吗？
Lee Know：不是，但是我更喜欢我自己的方式。
HAN：哥那是在接吻吗，感觉像是要杀了我一样，都没办法呼吸了。
Lee Know：有教过你换气啊。
HAN：我试过啊，但是为什么亲得一次比一次久，在拿我练肺活量吗？？
Lee Know：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练习。
：自从HAN入行以来二位就一直是搭档，HAN有考虑过和其他演员合作吗？最近活跃的xx君是HAN喜欢的类型吗？
HAN：我服从公司安排。拍摄时我不会考虑合作对象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论是与不是都会拿出专业态度进行拍摄。
：Lee Know是HAN喜欢的类型吗？两位之间很有火花，甚至有很多绯闻。
HAN：喔……不是呢，哈哈，我们私下里只是朋友。
：Lee Know作为公司一哥，对于拍摄搭档应该是有一定话语权的，长期和HAN搭档是Lee Know你本人的意思吗？
Lee Know：并不是这样，我也只是服从公司的安排，如果HAN希望和别人搭档出演影片，我也完全支持，就像HAN刚才说的，我们私下里是朋友。
：前不久xx君在采访里表现出想和HAN合作的想法，HAN目前有和xx君接触吗？
HAN：没有。公司认为我和Lee Know前辈搭档后收获了很好的的反响，短期内可能不会让我们和别人搭档。
：听说两位以组合的形式进行了性感写真拍摄，在这个领域作为前辈的HAN有向Lee Know传授什么拍摄诀窍吗？
HAN：前辈不需要我的建议也能完成得很好，摄影师说前辈很有天赋，就连偶尔笑场的画面也被表扬笑得帅气，让我觉得我要更努力工作才行。
：是Lee Know的表现让HAN产生了危机感吗？
HAN：是的。其实在刚成为搭档的一段时间里，我把Lee Know前辈当成了竞争对象，现在想想实在是太傻了，我和前辈明明是合作关系。
Lee Know：好像不止是这样呢，刚开始的时候HAN有点讨厌我。
HAN：当时有一点小小的误会，后来我了解到前辈很好很亲切，但是拌嘴的习惯保留了下来。
Lee Know：现在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搭档～
：是像调情那样的拌嘴还是像吵架那样的拌嘴呢？
Lee Know：是像拌嘴那样的拌嘴。
：二位接下来想尝试什么主题的影片呢？
Lee Know：还没有尝试过古装题材，如果要拍的话应该会很有趣。
HAN：我想尝试师生题材，我觉得很适合前辈。
Lee Know：这样的话，我想要扮演债主，然后HAN用身体支付欠债，因为欠债金额巨大只能夜以继日地被奴役。
HAN：好恶趣味！
：两位觉得对方什么时候最色情？
HAN：嗯……我觉得是刚刚高潮过后对视时露出的表情，非常性感，还有事后清理时低头专注的神情。
Lee Know：走出浴室头发还有点湿的时候，毫无防备的样子。
：Lee Know说的是戏外发生的事吗？是让人有点意外的回答呢。
Lee Know：是工作时间发生的事。
：最后，两位对彼此有什么话要说吗？
HAN：感谢前辈的指导与帮助，希望以后也能一起顺利地合作！
Lee Know：今天很漂亮。
HAN：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Lee Know：昨天也很漂亮。
HAN：喔，总之，谢谢前辈。
Lee Know：以后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