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纯属脑洞，时间线和显示可能有些出入，ooc是我的，勿上升。
（一）
这次的吵架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争执到最后，马柏全还是很生气，他气冲冲地喊：“张康乐，我要和你冷战！”
“这次冷战多久？”张康乐揉了揉眉心。
“一个小时”，马柏全恶狠狠咬了一口苹果，“嘶，好酸，它怎么跟你一样？”
马柏全的冷战都没坚持3秒，他又跟张康乐讲话了。
“哥哥”，马柏全试探性喊了一声，张康乐又没了动静。
也许是睡着了，也许是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故意装聋作哑。
马柏全不愿再装一个体贴的弟弟，哪怕张康乐有意无意，无数次避开这个话题。
这次，他不想再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不清不楚的，究竟算什么，张康乐？
马柏全想了想，他又有点害怕，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他就再也不能带着私心和张康乐拥抱，也不能耍无赖赖在张康乐家。舌尖抵上牙齿，马柏全摆弄了很久，新剪好的指甲。
他和张康乐默契地没说话。
马柏全的声音有些发抖，“哥哥，如果遇见的不是马柏全，你也会对另一个人，这么好吗？”
这是一个绝对不会成立的假设，马柏全没等到张康乐的回答。
但他，看见了，张康乐的睫毛眨了几下。
应该，不会吧。
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还是因为这件事，陷入真正的冷战。
（二）
张康乐的工作很忙，不是一般的忙。
连睡个好觉的时间都凑不到。
他没有精力和马柏全胡闹。
等有空了，我得抽个时间去哄哄马奇奇，他这段时间都不给我发消息了。应该是真的挺生气吧。张康乐还没想好要怎么哄一个19岁的小孩，就睡着了。
张康乐大概真的是太困，没被闹钟叫起来，反倒是被dj叫醒的。
“醒醒，崽，不是说今天要去组里看弟弟的演员试戏吗？”
“什么？”张康乐在想自己是不是没睡醒，有点幻听？
“祠堂风云啊，就那部戏，你不记得了？”
张康乐觉得莫名其妙，“什么鬼，今天愚人节吗？”他解锁手机屏幕，想看看是不是马柏全又联合自家几个损友在整蛊自己。
2024年3月，张康乐没看清具体是几号，他感觉自己手机坏了。
也许，这也是整蛊的一环。
张康乐强装镇定，问dj你们怎么又跟马奇奇一块整我，到底是谁家的啊，怎么胳膊肘拐的方向不太对呢？
“崽，我怎么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马奇奇是谁，你又谈了新女朋友，我怎么没听姜泽说过，你跟他报备过了吗？”
张康乐眨了眨眼，突然不困了。
他拿起手机，慌乱之中输错了好几次密码，很艰难的解锁了手机。
ma bo quan
他很认真的在手机输入法上敲下这几个拼音，“有了”，张康乐举着手机屏幕给dj看，“你看，这是马奇奇呀，还想骗我？”
dj划拨了两下手机屏幕，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谁啊，你们合作过吗？”
就那个演小军的，张康乐想指给dj看，他不信这还没办法拆穿他们的恶作剧。
“他是谁啊？”张康乐不信邪又看了一眼，是马柏全，又不是马柏全。
准确的说，他不是马奇奇。
百度百科上关于马柏全的词条全部变成了这个人，马奇奇呢，怎么没有马奇奇？
“dj，你手机呢？”张康乐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dj刚解锁手机，就被张康乐抢了过去。
他近乎急切的，再次搜索了马柏全的名字。
结果并没有改变。
一直到坐到餐桌上看dj把早餐一字排开，张康乐还在恍惚，他问dj：
“这是梦吗？”
对方似乎真的觉得他很奇怪，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说什么傻话呢？”
张康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满世界开始找手机。
聊天记录，他和马奇奇的聊天记录，绝对不会有错的，只要找到这个，就能证明，就能证明…
张康乐还没想清楚这能证明什么，他先一步拿到了手机。
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什么也没有？
他的微信置顶还是工作室。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子杨告诉他图修好了。
“这次又帅出新高度，你不火谁火！”
张康乐一下子被卸去全身力气。
dj跑到阳台打电话，张康乐没有心思听他讲什么。
“崽，要不，先缓缓吧。”，dj紧张地望着他，“你好好休息，选谁当弟弟都一样，咱，这次不去也行。”
张康乐猛地起身，一个没站稳晃了几下，dj望过来的眼神更担忧了，“别去了，张康乐，你先休息，我跟他们说一声，你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
dj话还没说完，对上张康乐近乎祈求的眼神，突然收了声，“有事业心当然好，但不能不顾身体，你要不还是听我的话…”
“我一定得去，真的，一定得去，没过去的话，我可能会”，张康乐闭上眼，他的太阳穴又开始抽痛，“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dj大概是被他的状态吓到了。
又或许是因为，没见过这样，过分强硬的张康乐。
（三）
等电梯的时候，dj一把抢过张康乐手里的咖啡。
“都虚成这样了，还想着喝咖啡？”张康乐没回话，他有些焦虑，总觉得，真的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一部分。
电梯在三楼停了，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有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
“马柏全，马奇奇。”张康乐从未如此失控，他没办法再淡下去。
电梯门眼看又要关上。
张康乐突然冲了出去。
“崽，崽，张康乐，你到底要干吗？”dj找到张康乐的时候，这人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昨天到今天，你到底经历什么？”dj很认真地在问张康乐，张康乐没回话，只是一个劲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到目的地？
张康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这成了所有人的疑问。
子杨扯过dj，凑在他耳边问：“这什么情况，张康乐被谁夺舍了吗？”
dj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盼着他点好吗？”
过了一会，他又往子杨这里靠了靠，“你知道马柏全是谁吗，好像说演了什么人家？”
“小巷人家？”子杨想了想最近的热播剧，给出了正答。
“对，就是这个！你认识马柏全吗，能不能问问他，他把我们家张康乐怎么了？”
子杨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他跟张康乐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关系，能把你崽怎么地？”
“他念着这个名字一上午了。”dj还想说些什么，就见着姜泽走了过来。
姜泽也凑了过来，“这马柏全谁啊，张康乐抓着我问了半天，说选角名单怎么没有马柏全。”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是啊，他们也很想知道，这马柏全，到底是何方神圣？
（四）
张康乐这几天变得正常了许多，不再抓着他们问马柏全了，空下来的时间就一个人静静坐着，也不玩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既然张康乐不愿意提，他们也能像无事发生般将这一页揭过去。
剧本围读那天，张康乐又变得格外兴奋，他试了5套衣服，问遍了所有人，哪套更有少年感？
纠结半天，他又穿回了第一套。
姜泽冲着dj使了个眼色，dj笑着拍了拍张康乐的肩，“崽，我搜了一下，弟弟的演员身高只有175，你应该是稳的。”张康乐极其“不明显”的，眼睛亮了一下。
“是吗？”张康乐摆了摆手，“你们都被他骗了，马奇奇这小孩可爱骗人了。”张康乐讲得眉飞色舞，却没等到任何人回他。
是了，不是马柏全。
这个何家浩是真的，货真价实的175。
张康乐突然有点想流泪，这算什么，他想，马柏全，这算什么？
不够坦诚，就要被剥夺见马柏全的权利吗？
这没道理的。
张康乐又想起马柏全趁他睡觉时偷偷留下的那个吻，很轻很轻，像蝴蝶落在他的睫毛上，停留了很短暂的几秒。
“小浩，你今年多大啊？”
小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17，哥，还有几个月才成年。”
哦，那生日比马奇奇晚一点，比马奇奇还要小一点。张康乐又想到马奇奇了。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是不是都觉得有一个人每天给你发消息打电话，是一件很满足很幸福的事啊？”
“？”
这真是很奇怪的一个问题，不仅对手戏的演员觉得没办法接话，连习惯性溺爱张康乐的工作室全员，都觉得张康乐该去医院瞧瞧了，真的，太不正常了。
（五）
张康乐的抽风，是一阵一阵的。
“你说…”，张康乐话还没说完，dj就知道他家崽又要一脸平静的发疯了，“多少钱可以买到一部剧的母带？”
“疯了吧，你，张康乐。”dj觉得他已经没办法无脑溺爱张康乐了。
这个张康乐真的疯了，有没有人能管管？
尽管觉得疯狂，dj看张康乐，还是带了些滤镜，他尽量保持平静，“你想买哪部剧，没听说哪本晋江的小说在拍啊？”
“春色寄情人，男主叫陈麦冬那个。”张康乐说的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dj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你喜欢里面的谁，李现吗？”他搜了搜路透，还是没明白张康乐到底是怎么产生这个疯狂的想法的，“喜欢李现的话，上次遇见，怎么没要个签名？”
又来了，张康乐，他又用那种忧郁眼神望过来，dj觉得自己和张康乐，势必得疯一个。
原来，张康乐是认真的。
他没有买母带，却追平了春色寄情人的更新。
子杨偷偷问dj，“那个演少年陈麦冬的，是不是得罪过张康乐？”
“没有，吧。”其实他也不太确定，因为张康乐不看别的，只是盯着少年陈麦冬的片段，一帧一帧，用放大镜挑刺。
“这个人的演技没小马好。”张康乐很平静的给出了他的结论。
所有人都麻木了，这个小马，应该还是马柏全吧。
（六）
归棹杀青了，张康乐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在这部剧上投入了太多，可没了马柏全，他又总觉得缺了什么。
对于弟弟的演员，张康乐觉得很抱歉，他总是不自觉，把马柏全和这个何家浩做对比，试图找到一点和马柏全的相似之处。
透过这个角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看谁。
所以感到万分抱歉。
哪怕不应该去对比，他还是在心底夸了一万次马柏全。
有关于马柏全的事业和未来，张康乐从来没说过谎，他是发自内心觉得
他的马奇奇会拿到属于自己的奖章，留下无数个让人惊叹的作品，成为新晋影帝…
姜泽在群里@他好几次，“别忘记发微博营业。”
张康乐抱着手机发呆，过了很久，终于打开微博。
「爱 西樵的夏天 导演…」
和之前一样，只是这次没有弟弟。
刚敲完弟弟两个字，张康乐就它们删掉了。
演弟弟的那个小孩很有礼貌啊，在他的微博底下回了长长一串，郑重其事感谢了他这几个月的凉茶。
“上一次，我叫你买的是双皮奶，奇奇很喜欢芒果双皮奶，我还以为，他会喜欢凉茶。”张康乐轻轻笑了，他好像没指望dj能回复些什么。
dj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子杨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把他们一行人招呼了过去，“我去问了，我们张康乐这样的症状，在医学上好像叫谵妄。”
dj有些听不下去，直接给了他一拐，“别学点什么新鲜词就用在我崽身上。”
子杨有些委屈，“那你说，张康乐，现在拿他怎么办吧。”
怎么办，只能凉拌啊。
谁知道张康乐什么时候能从这种状态里出来呢？
所有人都叹了口气，有时候，他们觉得张康乐口中的马奇奇。
要是，真的有这个人就好了。
（七）
“我接下来还有什么别的工作吗？”
其实是有的，但姜泽告诉张康乐，“没了，你休息休息吧。”
张康乐笑了，这些天，他好像第一次，发自肺腑的笑。
“我想去趟珠海，可以吗？”张康乐轻轻问道。
没有人能说不。
也没有人舍得说不。
但张康乐不能一个人去珠海。
dj又有了新任务。
他和张康乐两个人坐在海边，夜深了，夜幕上没有星星，月亮孤零零挂在顶上。
dj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直觉，得说点高兴的事。
于是，灵机一动，“崽，今晚月色真美啊，月亮，月亮很好看。”
张康乐转头看他，感觉快要哭出来了。
“他没有给我发月亮，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张康乐说的时候，表现得格外委屈。
dj愣了愣，有些话，他是真的想问张康乐。
“小马他，是个男的吧。”
张康乐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你和小马，什么关系？”张康乐还是没有回话。
“你喜欢他吗？”dj深吸了一口气，他换了个问法。
“嗯。”张康乐的声音湮没在风里，dj听见了。
可是你那个马奇奇，他不存在呀。这句话，dj没敢说，他已经不纠结自家崽怎么突然就从好好的一个直男变成了直男微弯，只是痛心，这个马奇奇，怎么能不在呢？
他到底有多好，凭什么让张康乐念念不忘这么久？
“你也很喜欢他，当然，不是我那种喜欢，你还，自告奋勇要去接他，被人潮堵住，向我抱怨了好久…”dj发现，张康乐讲起马柏全的时候，好像格外鲜活，他放弃了和对方争辩。
开始，顺着张康乐的话说。
“如果是从拍归棹才开始熟起来，你们不才认识了不到一年？”
张康乐摇了摇头，“我从很早就知道他了，只是不知道，他叫马柏全而已。我当时觉得这小孩真不得了，演得太好了，我们要是能认识一下，就好了。”张康乐的声音温温柔柔，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风碾碎。
dj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的工作室，都是一时脑热建起来的，没有人教过他，如果自己艺人对一个并不存在的人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偏执，应该怎么办？
他没有公关的烦恼，却真心实意的为张康乐担心，这样不行，张康乐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垮掉的。
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张康乐。
可怕就可怕在，这个世界里，找不到张康乐口中的那个马柏全。
“该去睡了，乐乐。”
dj没有烟瘾，此时此刻，他格外想来一根。
（八）
一个合格的明星助理需要时刻关注天气，做好后勤工作。
这一点，dj有自信能做到。
他提着大包小包敲响张康乐的房门，“崽，今天台风挺大的，你别出去了，我们呆在酒店看也是一样的。”
张康乐又开始不说话。
他想要表达不同意又懒得反驳时，就会这样。
dj妥协了，“你好好吃饭，先把饭吃了，想去哪我送你。”
张康乐终于愿意动筷，他吃得很急，像是想，一口气把这些，全都塞进胃里。
“张康乐”，dj不自觉加大音量，“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张康乐突然停了下来。
他眨眨眼，有些迷茫，“刚刚的话，能再对我说一遍吗？”
“好好吃饭？”dj不太确定张康乐想听的是不是这句。
张康乐好像真的被这句话安抚好了，小口小口吃着手里的包子。
dj才放下心来，下一秒，心又提到嗓子眼，张康乐冲进了洗手间。
“崽”，dj看着张康乐趴在洗手池边，吐了很久，吃进去的早餐，全被吐了出来，他抬头的时候，眼底一片猩红。
很难形容那时候的心情，dj很生气，可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张康乐。
他又什么也没说。
“我们待会去哪，崽？”他问张康乐。
张康乐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马柏全带他来过的路边摊。
呆坐到晚上。
老板问张康乐是不是在等人，张康乐点点头，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摇了摇头。
“两位帅哥不是本地人吧，第一次来这里？”
张康乐摇了摇头，“我来过这里。”
“是吗，看着面生，没来我家吃过吧。”老板笑笑。
“我们见过的，我上次也坐在这里，这个位置。”老板没太在意，张康乐却很固执，试图说服所有人，他来过这里。
（九）
8月31日，所有人都很重视这个日子。
一年一次的生日，他们希望张康乐能高兴点。
最好，过了今天，突然忘记那个马柏全，又变回快快乐乐，偶尔臭屁的张康乐。
烛光晃动，张康乐被一圈人围着，认认真真许了个愿望。
他是有点相信这些的。
今年，他身边还是有很多人。
马奇奇，又不在。
他又想起马柏全让他许愿单身十五年那个瞬间，那一刻，他的推脱，是因为什么呢？
张康乐认真想了想，他不想单身这么久，这个马奇奇到底明不明白，不论是张康乐还是马柏全，他都不想让他们单身十五年。
还是，早点在一起吧。
不要等十五年。
他闭上眼睛，默念了很多遍：
这次是真心的，我愿意单身二十年，你可以把马奇奇还给我吗？
能把马奇奇还给张康乐吗？
张康乐真的很需要，这个马奇奇。
很需要有人能一天24小时，不知疲倦地哄他，满心满眼，全是张康乐。
可以么？
没有人回答他，他不确定上天是不是真的有听到自己的祈愿。
（十）
“北电，是不是快要开学了？”张康乐好像只是很随意问了一句。
姜泽左眼一跳，抬头看他。
“上个月还有这个月，我都没有休息。”姜泽有点头疼，他甚至能猜到张康乐下一句要说什么。
“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别到处瞎跑，好好在家里休息一天。”
张康乐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但姜泽又有点不放心，他让dj去看看张康乐。
“带点零食吧，就那个绿色包装的薯片，给他多带点，到哪家超市都要找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爱吃这个口味，辣烧海苔味，对吧？”
dj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买了这么多次，连他都记住是岩烧海苔了，这个姜泽到底能不能行？
工作室里所有人都有张康乐家的备用钥匙，dj倒不需要张康乐跑出来接他。
只是，张康乐人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说谎都不用打草稿。
群里的消息不断，大家都没头绪，张康乐这次又要去哪里？
自从出现了马柏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张康乐就总爱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跑。
姜泽在群里拍了拍dj：
“北电门口，去看过了吗，今天，应该是北电开学第一天吧。”
是了，他火急火燎赶过去，真的看到一个张康乐坐在门口。一个劲盯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看。
脚边放了一袋子零食。
dj被气笑了，得，又是熟悉的绿色包装袋，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什么宝宝水。
19岁，还是个宝宝吗？
他有时候真想扒开张康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别还是马柏全吧。
他现在连骂张康乐的力气都没了。
“吃饭了吗，崽？”
张康乐这次没说谎，“我不饿。”
什么神人啊，dj简直被气笑了，提了一袋子零食，也想不起来吃，是要在母校门前摆摊卖薯片吗？倒是能上个小热搜，#某古偶小生摆摊卖货
倒是省了买热搜的钱，dj开始苦中作乐。
“北电没有马柏全。”，张康乐告诉他。
是啊，他知道啊。
只是怕，张康乐不知道。
张康乐有没有崩溃他不确定，他现在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张康乐，你踏m到底要干吗？”
张康乐把脸埋进膝盖，身体抖得厉害，仿佛要把这些日子藏起来的眼泪，全部流完。
“我只是，还没想好，他才19岁，他知道些什么，我真的能给他一辈子的承诺吗？”这是张康乐第一次完整的开诚布公。
“谁能想到，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早点在一起的。”
“全世界都说我们在一起了，他的前公司也这么说，我当时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现在知道错了，也不想和他冷战了，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把我一个人留在没他的世界，这算什么，是惩罚吗？”
粉丝说张康乐是内娱的沧海遗珠，这样的脸蛋，怎么打扮都很好看。
哭起来格外漂亮，没错，是漂亮。
像碎成几半的玻璃制品，在光下，折射出别样的色彩。
大概，悲伤的情绪比喜悦，更容易被传递。
dj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拍了拍张康乐，“不过就是个马柏全，谁说你把他弄丢了，找不到就继续找，一天不行就两天，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一年找不到就一直找下去，找一辈子也没关系，我们陪着你一起找，还怕，找不着个小孩吗？”
他们这群人，平时一个个嘴硬得很，张康乐算是其中之最。
这会，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