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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13
Updated:
2025-03-13
Words:
13,501
Chapters:
5/?
Kudos:
4
Hits:
218

【武侠】玉女泪剑

Summary:

这是一个文笔一般的古风武侠小说,又名手工大师和她大反派老公一二事

Chapter Text

巴蜀剑壁陡峭飞屹,关隘高耸,天波府坐落于苍穹下一望无垠的川原之中,而其间唐门暗器名盛中原四海,一条嘉涪江穿梭横亘蜀地翠峦峰谷夹道,南下途经中州城汇入无尽瀛海。

 

李鬼年方十九,这月中旬守完母孝又添一岁,无父无母,住在盐安镇滂家村一处江边,破旧散架的茅屋竹舍建在一片芦苇水荡深处,围了一匝篱墙,素日养些河渔上镇子市集卖杀,她先前为养家治亲母痼疾,请教人学做了一些其他活计手工,有空暇更是装扮成货郎走家串户沿街叫卖各种脂粉针线,傍晚日暮而归,得少许钱财聊以生计。

 

因家贫如洗,个中庸碌,姿色一些都无,常年晒得黝黑皮肤,镇民权当作男儿来看,她惯常一身男装行走在外,三年前她娘亲未归西还有一户人家提亲,可谁料亲母病逝,又捱了几年光阴,便无人问津她婚事了。

 

李鬼换回女装之身,托媒人相看适合人家,不过仍无下文,旁人或嫌年岁或嫌穷富或嫌妍媸,总归碰壁撞南墙,她一时心灰意冷,也不再强求。

 

那日她进山为采一味凤仙花捣烂了研磨颜色,炮制胭脂水粉必不可缺的原料,谁晓天将晚夜幕低垂,夕霭云烟沉沉,林野禽鹿长鸣,夜鸦凄啼,一轮金钩正上,她才采完了一箩筐凤仙花,着一身素衣黄裙,裙衫一角上绣了几尾兰芷蕙草图案,素净雅致,头上挽了道低髻用布巾裹起,发堆随意插两支木簪,一双明眸善睐,圆圆脸蛋尚未褪去婴儿肥,身量十分纤挺高挑,皮肤比之前略白些,不过较之常人无异,露齿一笑时两颊便鼓足点点梨涡。

 

风声萧萧班马鸣,林间奔逐着一条残影,由远及近地飞身与她迎面而来,一阵风卷过,李鬼被来人手臂裹挟着夹入胸膛,三两下点地跃起,只可惜她被打翻在地的竹篓来不及拿上,她已同那人逃窜了不下数里,朝她屋舍近处那片没过一人高的芦苇丛疾驰驶去。

 

她被一把扔进水底,波纹曳动搅散水月虚象,李鬼自水面露头,正要嘟囔埋怨几句,见那人一扎头钻入水下,她急忙站起,吓了一大跳。

 

【喂,你死了没呀?若不出声,我可就要走啦。】李鬼全身湿透,发梢滴答水珠儿,气恼得双手叉腰,气沉丹田高唤他。

 

水面滚着气泡,那人也不理李鬼,沉入水底好半晌没个动静。

 

她弯腰去捞起那人,闭气下了水,双手穿过他张开的两条臂弯,一把将他搂抱着肩胛背后,那人双手乱挥,忽然挣脱了李鬼怀抱,身影如电骤起浮出水面。

 

李鬼见他无碍放下心来,拧紧的两道眉舒展,折身欲转头就走,她模模糊糊地瞧着那人眉宇戾气深重,极显压迫感的血红双眼,如同虎视眈眈的兽,不觉瞪视着李鬼背影,蓬头散发却锦缎罗绸披身,想必来头不小,是个江湖之人。

 

那些匪首恶徒一个个杀人不眨眼,手起刀落就害了条人命,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无意招惹事端。

 

【嗬嗬……】类似野兽嚎叫的声音响起,一股强大吸力使李鬼贴紧那怪人,她适才发觉他整个人身体滚烫灼人,那人衣衫下裸露每一处皮肤发红,一缕白烟自他头顶腾升浮绕,李鬼闭着眼睛想也知道此事不妙,忙不迭双手拉扯一扭,脱离他怀抱,拔腿大步迈了几步。

 

他翻身一跃落定李鬼面前,李鬼情急掉头又向另一方向折返,谁知没几步,那人面露痛苦难忍之色,一个飞身上前,一把摁住李鬼后心,尽数撕破了她后背衣物,一下叫人拿住双手举头,他将李鬼压在身下,李鬼上半身跪伏地面,高高托起后臀,那人两只手掐住她腰肢,掀起裙摆,利落叫人褪下裈裤,一支金刚杵稀零搅碎柔软血肉,只顾蛮横地狠冲乱撞,玉塵整根十成十捅入穴中,李鬼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咽哽着断断续续哭声,双手胡乱捶打泥地,腰肢被纹丝合逢嵌入那人掌心,她承受不住这发狂宣泄,不过抽插了几百下,两眼一黑登时晕厥过去。

 

李鬼再度醒来,赤裎的肌肤之间,沾满无数点白浊驳痕,吻痕咬迹遍布每寸身体,她从昏沉沉状态清明一些,已无规律循着他腰身摆动颤栗,两条腿大开抬起,前面甬穴塞满他狰狞巨大,一下又一下贯穿,脚踝无力架在他肩膀两旁,两团椒乳让他使力揉握住,李鬼抬手强咬牙去推搡那人手臂,他臂上肌肉贲发,青筋毕露,一只手捉住她一对手腕按紧地面,另一只手放开,蓄力狠狠扇在她两颗红实处,指甲不小心刮蹭到她胸脯乳尖,引得李鬼灵肉震动,脑海中又是断线般空白闪回,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腰肢一拧径自将甬穴里的玉塵送得更深,她再也忍不了,眼眶湿润起来又哀声叫唤,连连向那人告饶,偏他不过瘾似的,左右反复再扇乳首几下才松手。

 

那人放下她两条腿,陡然停止了动作,李鬼还以为此事打住,不晓得她翻来覆去被弄晕了几次,长夜未及半时,那人倒泄了三四次元阳。

 

那人一把攥住她两条臂膀倚正上半身,伸手调整了姿势,他双手承托起她两瓣臀一下站起,李鬼整个人直接挂他身上,李鬼怕他发怒将自己摔掷地上,盘腿勾住他腰身缠紧,不由地抱合双手于那人后背,随那人来回走动,玉塵直抵花心潺潺带入更深处。

 

她拍打那人后背,抓挠出数道血痕,放声呜呜啕哭,不过垂死之际徒劳反抗,胃部翻涌一阵恶心呕吐,她被晃得七魂去了六魂,玉塵猛地一击捵入牝户窄径七寸深,又再灌尽一注炙热浓浊,李鬼哭噎嘶哑已不能言,眼泪流干,直到内壁受得灭顶的快感令她又再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次欢好,她数度醒来又做昏厥,直到天光破晓已临,曙日旭升,凌晨曦光浅浅渡了层薄纱在两人身上,她睫毛颤巍巍一动,扑簌着睁开眼来,支着身子打量陷入沉眠的怪人,衣衫作了碎布条,李鬼便忍怒吞气披上他的外袍,两腿踉跄打抖,缓缓蹲起身借树干倚着身子一侧,她胡乱擦拭脸上浊液,顿感一道殷红血流掺着精浊自秘处齐齐沿腿根往下淌落,她擎掌合拢成拳,这样的恨竟也使她哭不出,李鬼发了疯似的砸向树干凹凸,她只恨不能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李鬼略作收拾残局,驰步逃离这片芦苇荡丛中。后面几日城镇里游荡许多江湖人马四处打听消息,九重宫手下派了十二护法长老之的璇枢,问龙两位领头拿人,据传是教主练功走火入魔,在林中遇袭,那名不知底细的女子害得教主重新闭关,江湖上已下了悬赏令追杀。

 

李鬼易容装扮成男儿身,见缉告上的人像吓得魂飞魄散,她本就是无妄之灾经此一遭,怎的魔教中人还要赶尽杀绝?只怕拆穿了女身下场不妙,速速回屋收拾了家财细软,负着包袱悄的于天黑之时上路奔逃了。

 

她沿嘉涪江下游关口渡江,七日后抵达汝陵,暂作歇脚,这些日子以来过足担忧受怕的生活,李鬼倒真觉察到身体发生的奇特变化,又打听到上任九重宫主古万游接替林慕英教主位置大开杀戒,血洗八大门派,联合四大分处迦若教南蛮巫后等,带十二护法杀上沧浪峰鏖战了几日几夜,不敌无痕山庄林氏夫妇和中州城主崔远山携手抗敌,人头都断送苏昱明剑上,被挂在城墙上枭首示众许多日,如今……却是古万游与大漠戈壁中迦罗丘使者凤逑所生独子,古行悲名正言顺继任教主,江湖上不免消停了一阵子风波,都交手给四煞长老管理,古行悲并非以历来教主所练嫁衣神功为重,他的刀法罡猛重戾,修炼的断情绝爱心法,不孤九刀招式,迦罗丘九天玄凤神功护体,他生长在迦罗丘塔,不知功力如何,只知从未败北,他出手却是屠尽满门,无一活口。

 

何况他去向不明,神出鬼没的,一心切磋武道至臻,根本不为美色权财所动,隐入不孤山下槐树古墓,许久避世不出了。不过一年前现身终南山巅青云斋处,参加武林比武大会,一力战百,名门弟子纷纷殒落,造了诸多杀孽,还有一桩惊天异闻,当时大会之后众人假意推崇古行悲做盟主,请了天下第一美人青云斋慈渡圣女出马,设下美人计对付他。

 

不过翌日,慈渡圣女尸首横离,四肢乱飞,她手下数百侍女一应死亡,血肉烂碎得不成人形,这尸海血河浸透了青云斋偌大的庄林,满门无一活口,古行悲功力又上一层,生生从武林各豪杰追剿中杀出一条血路,他是天生没了感情,杀戮便是唯一乐趣的魔神。

 

 

李鬼收起中原地界的舆图,她不知何处去,既是江湖纷争,她哪里逃得过九重宫耳目追杀,除非避入深山人烟稀绝地方,否则她一定得手刃了古行悲,不然永生永世不得宁日,她破了他断情绝爱至关紧要的条件,十八年元阳身一朝毁,平白无故得了古行悲一半内力根基!

 

过了汝陵,李鬼只得一路奔波劳碌,邻近南疆瘴雾深林,天地之间变色,云卷雷滚,似这暴雨将至,有人急匆匆踏马狂驶,马上驾着一个红罗飞裙少女身影冲来,骏马在林野里疾风似的奔跃碾过林地,她忽的一勒缰绳,秀美的面庞蕴着悻意,眉头一蹙,极其凌厉一喝,从腰间抽出条银蛇鞭挥打远处流星箭雨般毒器,马背上一点翻身落下。

 

 

磅礴雨幕仿佛将天地分隔一线,湮没喧嚣尘声中,雨粒密密实实扑打,李鬼撑伞躲树后瞧她动静,探着头细看少女银鞭残影围了层不透丝毫间隙的护体罡气,她昂首狂笑。【让殷小蛮亲自来动手吧!你们绝非我对手,何必送死。】

 

红裙翩飞乱舞,那抹娇小身影傲立林地不动,扬眉冷睨了眼身后十几个黑衣杀手,她脸上雨滴缓流,仿佛是伤心人的眼泪,并无哀乐之色,两方人马对峙,只听为首黑衣人道【巫后有命,不敢不从!】

 

她狂声大笑,蓦地嘴角呕出一滩血,双手摁在胸口处,已分不清血水颜色是深是浅,【好!我宋鸳鸯便成全你们。】

 

兵戈相接溅起数朵火花,宋鸳鸯的银鞭勾了数道淬毒毫针,手起手落夺了半数黑衣人性命,她不是个中好手,不像使惯鞭子,她本受了重伤,便已至强弩之末,五六个黑衣人齐齐包围成圆阵,刀锋将落宋鸳鸯身上各处砍下,李鬼胸中堵塞一口闷气,自背后一把拔刀,两步一跳,她本能飞上树枝处,使了个鹞子翻身站定,屈膝扑身两臂大开,霜芒刀光速闪而过,她已掌握极快身手,只消一刀,五六颗人头堕地身首分家,五六人没了支撑纷的倒下,而那把刀用过卷了刃成了废铁。

 

宋鸳鸯见李鬼替她解了围,面孔露出感激,她身子单膝半跪在地,被雨打得淋漓湿透,她很年轻,强咬牙硬撑起身,眼中极倔强地望不远处死尸,【多谢这位姑娘。】

 

李鬼不禁别目一瞥宋鸳鸯,倒有几分诧异,她扶将宋鸳鸯双臂搭在自己肩头走了数尺,直达那匹马儿栖身停脚处,忍不住好奇问宋鸳鸯【我这妆扮遇水不化,又著男子衣衫,你怎知我是女子?】

 

【你的双足大概同我一般小巧,何况方才你使的招数阴柔,偏偏所使刀法不是此类,悍然有力,至烈至刚,不似身怀武功的江湖中人,而且……】宋鸳鸯一蹬跨上马背,她低身去就李鬼的手,一把将她拉上马儿后背。

 

【什么?】李鬼惴惴不安提起一颗心,她促声追问,话语湮没阵阵马蹄声中。

 

【姑娘乃至纯元阴真身,于双修大有裨益,想必通过此法得到了不少精湛内力。】宋鸳鸯沉声中气十足传入她耳中,宋鸳鸯话一顿,接下言道【姑娘并非习武之人,若是叫人发现此中隐秘,我想可落不了好下场,除非得高人传授武功,或者避居人烟?】

 

【是。宋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现在处境不便,何谈高人授武,我有心寻一处荒山居住,准备南下琼海。】李鬼点点头略作思索,正色道,掩低声介绍名姓,道来自己得到内力的大概缘由,隐去被九重宫擒捕一事,和古行悲真实身份。

 

【好,今日鸳鸯欠李姑娘你一桩恩情,他日若用得上鸳鸯,便上九重宫再会,我决意投奔迦若教,誓不回南疆此地。】宋鸳鸯不再问更多缘由,两人在南疆边界下马,路边阔广官道分别,她从怀着掏出一把短匕,一只竹兜与了李鬼。

 

【宋姑娘这是?】她推脱不过便收下了短匕,本想好奇打开斜挎小小竹兜,被宋鸳鸯一把按住手,李鬼欲详问,宋鸳鸯咬破指尖,血珠滴入短匕刃端涂抹。

 

【虫豸剧毒,李姑娘千万不可擅自打开。这条竹叶青原是我斗蛊自旁人手里夺得,被我收服,十分听话,短匕上有两排小字,等你熟练运用短匕,支使竹叶青口蛇儿,也多了一层护身法。】宋鸳鸯再三叮嘱她,朝李鬼拱手抱拳,旋身飞奔上马,【鸳鸯还有大仇要报,不便相送陪伴,若有缘再相见吧。】

 

 

李鬼连连道谢,也知旁人恩怨不好插手,宋鸳鸯爱憎分明,虽是擅用毒物暗器左道旁门,也算个好性子,不像那古行悲喊打喊杀,非要除她后快了,她一时感慨良多,一腔愁郁愤懑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