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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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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14
Words:
4,9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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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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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

【凛洁】刚出新手村,偶遇顶级魅魔,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Summary:

标题即大纲
勇者凛×魅魔洁
OOC且没有逻辑的一发完
有轻微的all洁倾向

Work Text:

1
作为在降生之时就被神谕钦定的勇者,糸师凛还在牙牙学语的阶段,就已经开始了武艺的修习。他日日刻苦锻炼,磨炼剑术,只为有一天能完成神赋予的使命,战胜魔王,为王国带来繁荣昌盛。
在他十二岁那年,他一直以来崇拜的哥哥在全村人的祝福下踏上了求学的旅途,却在离开村子后不久就与家人失去了联系。他再次听到哥哥的消息已经是十五岁。
原来,哥哥在离开家乡后就被魔王诱惑,堕入魔道,成为魔王麾下赫赫有名的首席魔法师。这些年他一直在为魔王出谋划策,指挥魔王军肆意践踏王国的土地。
凛不愿相信哥哥的背叛,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他憎恨成为叛徒的哥哥,也憎恨诱惑哥哥的魔王。
背叛者的弟弟一定也会成为叛徒。这样的想法诞生在村民的闲言碎语中,逐渐成为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共识。
虽然凛依旧是神钦定的勇者,但周围人都在用充满敌意或者恐惧的眼神悄悄凝视他。他的生活处处充满了无形的排挤,甚至连一个愿意与他交流的朋友都没有。
为了重新赢得他人的信任,凛接受了神谕的安排,留在家乡接受艰苦的试炼。只有当他的实力得到神的认可时,他才能离开村子,然后亲手杀死兄长和魔王来证明自己对王国、对神的忠诚。
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凛终于通过神的考验,获得离开村子的许可。没有任何祝福,也没有人为他饯行,只有他独自一人趁着夜色踏上旅途。
刚出村子,他就在村落外的森林中遇到一个正在被野兽袭击的少年。凛利落地上前解决掉野兽,认真地擦拭干净剑刃上的污迹。而被解救的少年昂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凛。皎洁的月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照着湛蓝的眼眸如同星空的延伸。
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比我小几岁。凛作出判断。
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既然已经救下了少年,自然应该继续赶路。
然而,就在凛将佩剑收入剑鞘中准备离去的时候,少年开口问道:“请问,你知道春雷村在哪里吗?我想要拜访传说中的勇者大人。“
听到“勇者”一词,凛立刻皱起眉头,没好气地回答道:“你来迟了,勇者已经走了。”
少年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喃喃道:“这样啊,我走了好远的路才来到这里,居然没有赶上。”
看着少年欲哭无泪的表情,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扭过头转向原定的方向。没想到少年却忽然抓住了凛的衣袖,眨巴着眼睛恳求道:“你知道勇者大人要去哪里吗?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不行。”凛想要拂开少年的手,但又怕太过用力伤到对方,于是只能板着脸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勇者?你难道不知道他……”
“你可以叫我洁。我知道勇者大人是位很厉害的天才剑士,所以我才想和他成为同伴。”自称洁的少年摘下兜帽,从衣领中拽出一条小巧的圣十字项链,“我是一个牧师,虽然刚结束实习期,但是我很擅长治愈术。带我去找勇者大人吧,我很有用的。”
“……”
凛努力地想要无视掉洁,大步向前走,但对方却自作主张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凛靠在树下过夜,洁就贴着凛身边坐下休息。凛走进城镇,洁就跟着一起走到城镇。凛走进酒馆吃饭,洁就跟着一起走进酒馆告诉服务员他要和凛一模一样的食物。凛买了一匹马赶路,洁也买一匹马……
洁显然没有骑过马,只能抱着马脖子,勾着脚蹬,努力让自己不从颠簸的马背上掉下去。时间久了,他在抓脱手的缰绳时一不小心一把拽住了马的鬓毛,被勒痛的马受到惊吓,突然加速,直接将失去平衡的洁甩了出去。因为距离过近,慌乱间洁连带着把凛也从马背上撞了下来。
洁一边愧疚地道歉,一边用魔法给凛以及受伤的马匹疗伤。
凛叹了口气,道:“我不需要同伴。”
“可是我很需要啊。”洁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握住凛的手认真地道,“带上我吧,我知道你的哥哥在哪里。”
有一瞬间,凛感觉眼前的少年的笑容狡黠得如同小恶魔。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勇者?”凛一把抽出佩剑,剑刃架在洁的脖颈边。
洁神色如常,微笑着解释道:“在看清你的佩剑的时候……也可以说是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吧。那把剑是妖精们为神打造的宝物,不是普通的冒险者所能拥有的。”他摸了摸雕刻有妖精符文的剑身,“我很喜欢看你挥剑,不仅强大,而且很美。你能教我剑术吗?作为报酬,我会告诉你有关糸师冴的所有情报,我能带你找到他。”
凛盯着洁数分钟,然后默默地归剑入鞘,道:“随你,别碍事就行。”
“嗯,我想到下个镇子里买把铁剑。凛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剑术?我们今天可以从基础的锻炼开始吗?”
凛听着洁兴致昂扬的声音,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牧师想要学习剑术。他皱着眉头,道:“闭嘴,很吵。”说着,他冷着脸,砍下一截木头,劈成简易的剑的形状,丢给洁,“……初学者用木剑就够了。你的臂力比较弱,但身体柔韧性不错,很适合用细剑。”
洁捧着木剑端详了一会儿,用手摸遍剑身,方才心满意足地把剑收好。他抬头,发现凛一声不吭地牵着马走远了,才立刻拉着缰绳,拉着马快步追了过去。
2
日子一天天过去,凛渐渐发觉洁在心中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他本已习惯离群索居,但却不自觉地贪恋洁的触碰。特别是当洁轻抚着他的伤口施展治愈术的时候,痒意与暖意交织着撩动创伤处的神经。他喜欢洁专注的眼神,仿佛世界小得只余下他们二人。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洁开始不断地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开始时是穿着浅白色唱诗班制服的稚童,在灿烂的阳光下坐在草坪上看书,时不时抬头对着他微笑。他牵着洁的手走进房间,洁顺从地任由他脱掉全部衣物,只余下白色蕾丝花边的袜子还挂在脚踝上。他描摹尚且青涩的身体轮廓,仿佛在欣赏精致的瓷器。后来,梦境中的洁成长为了少年的模样,周围的场景时而是安宁的田园,时而是繁华的舞会,时而是肮脏的街巷。他撕扯开碍事的布料,横冲直撞,在白皙的皮肤蹂躏上暗色的淤青。深红的印记如同藤蔓一般,在欲念的催生下肆意生长。他听见鸟儿发出欢愉的鸣叫,听见银铃在碰撞下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听见急促的暴雨敲打摇曳的叶片。最后一切都平息下来,洁依偎在他的身边,眷恋地看着他,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每当他从绮丽的梦境中苏醒,十次有九次洁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怀中。或许因为不是战士的缘故,少年的体温很凉,但抱起来有种莫名令人感到安心的魔力。
又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只是这次的洁与过去都不太一样,更加主动,热切的期待中又混杂着一丝羞涩。洁欺身蜻蜓点水地吻了凛一下,接着不紧不慢地剥下轻薄的糖衣,如骑马一般随着马背的起伏挪动身躯,来回磨蹭。不甘被压制的凛想要伸出手,但手臂却沉重无比,仿佛陷入淤泥之中。凛咬牙反抗这种令人恼火的无力感,凭着意志艰难地抵抗无形的束缚。
“凛?!”
凛猛然挣脱枷锁,击碎虚构的幻境。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白皙的皮肤。洁的手臂撑在他的耳边,而他的手也如愿握住了洁的腰肢。
看着洁的额头上的一对犄角以及在身后摇曳的细长尾巴,凛立刻意识到,刚刚的一切根本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现实。洁根本不是什么新手牧师,而是顶级魅魔。
感受到被欺骗的凛在愤怒的驱使下,摁住洁想要狠狠地教训对方一番。然而,他拼尽全力,也没能睡服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魅魔。
力竭的凛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愤恨地盯着破旧的房顶,而始作俑者洁则枕在他的胳膊上,怀着歉意坦白道:“对不起,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魔王。冴说他的弟弟有着不亚于他的潜力,所以我才找到你,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接着洁开始向凛讲述他对人类的爱,以及他对神灵圈养人类的痛恶。他认为神的统治让人类变得无聊、庸俗,让人类失去了成长的可能,成为盲从的羔羊。因此,他想要还人类以自由,想要取代神的存在,创造一个全新的乐园。
听完洁的长篇大论之后,凛唯一的反应是面无表情地答道:“好,我加入你们。”
他已经想清楚了,面对魅魔这种可怕的生物,必须要智取。他要先佯装妥协,深入敌人内部,了解敌情,探明敌人弱点,最后实现征服魔王的目标。
3
计划实施得非常顺利。
凛被洁带到了魔族国度的首都魔王城,入住了洁的寝宫。
每当凛牵着洁的手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窥探的视线无处不在。那些视线里混杂着惊讶、仇视、愤怒、嫉妒等种种情绪,仿佛恨不得将他当场挫骨扬灰,好取而代之。但凛不在意这种挑衅。哪怕是在魔王城,能与他匹敌的强者也是极少数。
但是还是有不少碍眼的存在。毕竟洁是魅魔,他一定用类似的手段勾引了不少蠢货来为他效力——比如说整天围绕在洁身边的妖精们,比如说没事就对洁动手动脚的蓝毛吸血鬼,再比如说……糸师冴。
冴在发现弟弟也来到魔王城后,简单打了声招呼后,就专心和洁汇报近来处理的各项事务,并把堆积如山的文件端出来给魔王审核签字。二人专注地交谈工作的模样让凛感到无比刺眼,他厌恶这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
我要隐忍。
凛努力克制住想要把无关人等都用剑捅死的杀意。
4
某月3日:魔王安分守己,没有值得窃取的情报。与魔王酣战两个时辰,输了。
某月12日:睡前与洁决斗,险胜。
某月15日:逐渐掌握制服魅魔的技巧。
某月17日:魅魔的弱点是犄角、耳朵和尾巴。
某月18日:洁的翅膀,好小。因为指出事实,洁恼羞成怒地扑过来,做了。
某月19日:做了。
某月20日:做了。
某月21日:今日为狂欢节,为休息之日,做了一天。
某月22日:身为勇者,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定下的潜伏计划你都忘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某月23日:在书房里做了,洁格外热情。
某月24日:做了。
5
凛渐渐习惯了魔王城的简单生活。
每天早上,他会和洁一起从床上醒来,然后视情况决定要不要来点有益身心艰苦的晨间运动。然后洁会召见臣民处理事务,凛想的话就跟着旁听,不想的话就随便在后花园里练剑,或者随意翻阅书库里的藏本。午餐后,洁喜欢和凛一起躺在草地上小憩一会儿,顺便让翅膀晒晒太阳(据说这样可以让翅膀长大一点,但凛觉得这种说法纯属胡扯,谁家魅魔晒太阳能长个)。下午洁有空闲的话,就拉着凛练剑。虽然妖精们为他量身打造了一把宝石刺剑,但他时不时还会用上之前凛雕刻的木剑。晚上,他们会去湖边散步,然后回到洁的寝宫,锻炼对抗魅魔的技艺。
一日,凛与洁练剑的时候一时失手,刺伤了洁。凛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妖精们就立刻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瞬移过来,关切地簇拥过来,推搡洁进医务室治疗。
凛忍不住朝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那只是一道不到三厘米的伤口,洁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治愈术就能把自己治好。
凛收起佩剑,胸口闷闷的,有些茫然于接下来要做什么。被小题大做的妖精们黏上,洁多半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尽管他认为早就适应了独自生活,但洁是唯一的例外。
他无法想象与洁分离的生活。
这么一想的话,或许混蛋老哥投奔魔王阵营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我不知道你来魔王城想做什么,但是说实话,你没有做出任何有价值的事。”
冴站在不远处,淡淡地评价道。
凛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冴在和他说话。他瞪着冴,问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这个王国的叛徒!”
“我从未觉得我做过可以称之为背叛的事。我只是顺从本心,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
顺从本心?被洁迷住了而已吧。
一想到洁当年可能用同样的方法接近糸师冴,凛就恶心得想把牙齿都咬碎。
凛冷哼一声,恨恨地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根本就没有被洁迷倒,我就是在跟魔王博弈。我一开始就知道洁在勾引我,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所以我才装作被魅魔迷得神魂颠倒,其实这都是我计划里的一部分。等我打入你们内部,获得洁的信任,就能探明洁的弱点,最后实现征服洁的目的。”
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了弟弟数十秒,道:“恋爱脑是病,得治。”冷淡的语气里含着一丝微妙的恨铁不成钢意味。
他果然在嫉妒我。凛更加断定洁必然和混蛋老哥之间有过肮脏的、不可描述的交易。
6
在魔王城生活得越久,凛的内心就愈发烦躁。这里的每个人都和洁之间有着他难以介入的亲密氛围。洁似乎完全不知道正常社交的距离为何物,任由谁(除了蓝玫瑰混蛋)黏糊糊地贴过来他都不知廉耻地接受。
洁还欲盖弥彰地解释说这是什么种族天性,让他不要多想。
怎么可能不多想!洁是魅魔喜欢皮肤接触,那些主动凑过来的家伙又不是!他们必定有染!
更令凛感到郁闷的是,洁最近异常忙碌,清晨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工作,轮番召见各位大臣,往往忙活到深夜才回寝宫。凛原以为洁又在谋划一场新的战争,但旁听了几日,他才明白洁在提前为他不在魔王城时候做好安排。
洁为什么要离开魔王城?
凛的脑中警铃大作:上次洁离开魔王城是为了找我,那么这次呢?玩腻了,想要另寻新欢?
仿佛是验证凛的想法,没过几日,刚经历完一阵翻云覆雨,洁有些累了,依偎在凛的怀里,耳朵贴在凛的胸膛上,听心脏鼓动的声音。他一边掰着凛的手指玩,一边轻声道:“我看出来了,凛其实一直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吧。既然住不习惯的话,我觉得换个地方生活也很不错。”
果然是厌倦了,都想赶我走了。
凛的心中充满了悲凉。他努力提起沉重的嘴角,挤出一个七分讥讽三份凉薄的冷笑,装作不甚在意地道:“你又看上谁了?又想用什么理由把那个家伙骗回来?”
洁呆愣地问道:“我除了最开始撒谎说自己是新手牧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看到洁一副若无其事的无辜模样,凛顿时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嘶嘶地控诉道:“你一直都在骗我!你那么熟练,到底靠这种下流的手段蒙骗了多少人了啊?”
洁不假思索地答道:“只有凛一个人啊。而且,最初不是你先想和我睡觉吗?那时候你经常做一些让我很苦恼的梦,所以我才想帮你。”
凛皱起眉头,心头隐约浮现一丝理亏,但嘴硬地挖苦道:“呵,谁想睡你你就帮人家圆梦?”
“我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洁握住拳头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除了你之外这么想的人都被我揍得不敢想了。”
凛一把抓住洁的手腕,翻身。他的身影笼罩在洁身上,仿佛要将对方禁锢在影子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洁的眼睛,不可置信而又惊喜地道:“你喜欢我?”
“呃,我们都交往了这么久,你现在才知道吗?”
“我们原来一直在交往?”凛怔怔地重复道。
洁好笑地戳了戳凛的脸颊,道:“不然为什么我们每天要花那么多时间待在一起?”
凛一时语塞。看着洁笑盈盈的澄蓝眼睛,凛重重地封住了洁的唇,放任一直以来压抑的情感冲破理智的堤防,淹没彼此。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