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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14
Words:
4,428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46

螢火蟲

Summary:

「花有枯榮,命有明滅,逃不過啊…逃不過啊。」長生輕輕地說著,卻沒有人能夠回應她了。

Notes:

請不要按翻譯喔,不然會變得很奇怪的,謝謝。
前面兩個章節是白朮的角色故事喔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咳...咳咳,我的…孩子,要記得娘愛你,對不起…對…不起……」
白朮從床上醒了過來,他又夢到了兒時的回憶,那是一段痛苦的回憶。他和爹娘一起生活在沉玉谷的一個小村子裡,但,一天,一場瘟疫從村子裡爆發開來,無數人感染,無數人因此死去,其中也包括白朮的至親。
年幼的他跪在阿娘床前,「娘?娘…」淚水從臉頰滑落,天空好像也傷心,屋外下起了傾盆大雨,阿娘的身體變得冰冷、僵硬。白朮哭著睡了過去,「呼…呼,咳咳!」他是被痛醒的,病毒找上了他,他好害怕,害怕自己也會死去,他昏了過去。
溫暖的陽光灑落白朮身上,一隻長滿老繭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像阿爹一樣,他張開眼睛,一個男人,身上還掛著一條小白蛇,「孩子,你醒啦?好多了嗎?」男人問,「好多了,但您是誰?我爹娘呢?」白朮問他,「叫我胡先生就好,我是醫師,很抱歉,你的雙親都…死了。」胡先生的話,對於白朮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爹娘就這樣死去了。

胡先生帶白朮來到了一片墓地,那裡瀰漫著悲傷的氣息,他們走到白朮父母的墓前,在看見墓碑上的名字後,白朮大哭了一場,胡先生在一旁不停的安慰他。
「胡先生,我可以拜您為師嗎?我也想像您這樣治病救人。」
胡先生同意了。他帶著白朮來到了他的藥鋪,胡先生還有一個學徒,叫江蘺,長白朮數歲,在不就後就獨自離開了。

漸漸的白朮發現,師父的身體其實很差,還有,為什麼他身上還總是掛著一條會說話的蛇,或許小蛇是仙人,這種事情在璃月也算見怪不怪吧。

幾年之後,同樣的雨天,面前奄奄一息的師父,「白朮…能教的師父都教,對不起啊,我留了一些東西給你…在抽屜裡…」他跪在胡先生的床前,看著師父蒼白的臉,看著被病痛痛苦折磨的師父,自己卻無能為力。
他在抽屜裡找到了師父留的信。

「在太古年間曾有瘟疫襲捲大地,一位藥師立下宏願,是要根除世間疾苦,可藥師終究是凡人,就連他最親近之人也紛紛染病,於是他想到了傳說中在沉玉谷的深處,住著一位能醫百病的仙人藥君,藥師前往山中,卻只在那發現了一條氣息微弱,耗盡仙力的白蛇,『簽下契約,與我共生,我便能傳你救人的秘方,但記住此法終會害己。』白蛇說,藥師和白蛇簽訂了契約,此後沒當有治不好的病症,藥師總能以超越凡人的手段將其治好。但與世長辭的人卻成了耗盡生機的藥師,一代如此,代代如是,此後的每一任契約者都因救人短壽而終。
我曾想,因契約而早逝的每一條生命,又何嘗不值得挽救,在我師辭世之時,我心中的痛苦,和病床前的家眷又有什麼區別?江蘺在外成家了,她的丈夫患有心病,我想用秘方醫治好他,可江蘺說她不想用一個至親性命,去換另一個至親的性命,她不想讓我繼續透支生機了。這份契約對我們來說究竟是藥?還是毒?可我眼下的時日已無法找到答案,所以我將這個問題和長生一起託付給了你。」
這是信的內容了…

「一次又一次,無論我怎麼給他們提醒,為他們調理,都改變不了這個結局,你呢?可有答案了嗎?」他們站在師父的墓前,長生問白朮,「既然眼前有一條值得挽救的性命,又知道挽救的方法我又有什麼不救的道理。」白朮回她,「唉…又是一樣的答案,罷了,閉上眼睛。這份契約不知還要再傳多少年?」長生說道。
「不,我會成為,最後一位契約者。」白朮張開眼睛說到,那雙赤色的眼眸,不知何時換成了金黃色的蛇瞳。

在胡先生死後,白朮和長生從沉玉谷搬到了璃月港,並在那裡開了一間藥盧,按造璃月的傳統,人們會卜卦,算出好日子在開幕,白朮本準備在兩週後就開業,可這天晚上…
在這個雨夜一位母親帶著她發高燒的孩子,叩響了藥盧的大門,「大夫!大夫,看看我的孩子吧!」白朮打開了門,女人沒有打傘,全身都被雨水淋濕,她懷中的孩子裹著毯子,蜷縮在母親的懷抱中。而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位慌忙給母女倆打傘的青年。白朮馬上帶著他們跑到了後房,他將女孩溫柔的放在床上,開始檢查她的狀態,「聽的見我說話嗎?能聽見嗎?」白朮問道,女孩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來病人還有意識,並沒有陷入昏迷。
「等我一會,我去拿藥。」白朮起身離開,走出門後,他發現方才在幫母女兩人撐傘的青年,竟還沒離開,而是待在藥盧前台附近,「你是那女孩的父親嗎?不來房間看看她嗎?」白朮問他,
「不…不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青年回他,白朮有些不解,但治病要緊,他還是請青年幫他拿些器具就回到後房了。白朮那起針,給小女孩注射,好在女孩已經睡去,並沒有哭鬧。
「打針的話效果會比較好,如果回家後還有症狀,就吃這包藥…」白朮細心的和女孩母親告知每種藥的效果。
「提前這麼多天開幕,你不怕虧本虧到師父家嗎?」長生問他,「晚一日開張,說不定就有病人要多等一天。再說了,一間藥廬能求什麼生意紅火?總不能盼著客人多生病吧。」白朮說,「那種不能連店名和祝詞都還沒想好吧?」「祝詞嘛…那就祝病人的健康,和你我的命數,都不必再求神問卜吧。」他在帳單的落款處,寫下了—「不卜盧,白朮。」

「先生,您可以收我為徒嗎?」方才的青年問白朮,
「是你啊,我很好奇你叫什麼呢?」
「我叫,阿桂。」
「阿桂,你為什麼想要跟著我學醫呢?」
「因為我想…救人,像您剛剛那樣。」
「呵呵,這合我當年的回答一樣呢,不錯的想法,阿桂,歡迎加入不卜盧。」

之後的日子有時白朮會帶著阿桂,去附近的山林裡尋找藥材,有時會教阿桂提煉藥材,有時則是教阿桂一些藥方。可有時後阿桂來藥盧是師傅卻不見蹤影,只見桌上的紙條上寫,要麻煩阿桂看店一天。
「喂!白朮,青心和琉璃袋都不夠啦!」
「嗯,我知道了。」阿桂無意間聽到了白朮和某人的對話,他好奇的走近一看,除了師傅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那和師傅交談的是誰呢?「喔?阿桂,你在這裡幹什麼呢?」說話的,是師傅身旁的小白蛇!
「啊…沒什麼。」
「這是璃月嘛,指不定我曾經是仙人呢?」白蛇對阿桂說。

幾個月後,白朮外出時,遇見了一個小殭屍,「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的家人呢?」白朮問小殭屍,「我叫…七七,我不記得了。」小殭屍說
「那…七七你願意跟我回家嗎?我會照顧你的。」
「好…」小殭屍乖巧地點頭
白朮帶著七七回到了不卜盧,「師傅,您怎麼帶了個孩子回來?」阿桂看著白朮帶回來的七七震驚的問,「這孩子是殭屍,我怕她自己一個人不安全,就把她帶回來了。」白朮說,
「七七,我是白朮,她是長生,他是阿桂。」白朮和七七介紹到,
「唉…好吧。」阿桂很是無耐,
「喂,白朮,你會照顧這孩子嗎?況且,她還是殭屍。」長生說,
「會的,會的。」白朮說。七七的身體很僵硬,好在只要多做做柔軟體操就能緩解,但是七七失去了味覺,所以嘗不出味道,她的記憶很差,每次遇上白朮時,都會問一句:「你是誰?」而白朮每次都會不厭其煩的告訴她:「我是白朮,她是長生,他是阿桂。」
直到今天,七七見到白朮是沒有再問他:「你是誰?」而是說:「早上好…白…白先生。」「那我呢?」長生激動地說,「長…長長的蛇。」七七回她,「喂!怎麼到我這裡就成『長長的蛇』了!」長生說。那是一個特別的早晨。

 

在竹林裡,有著美麗的螢火蟲。
“螢火蟲,夜空中閃耀,
“螢火蟲,螢螢的光芒,”
“閃爍著,閃爍著,如同星星,螢火蟲,”
“夜空中閃耀,”
“為何你總是躲在日光之下?”
“只有太陽消失時才會點燃,”
“閃爍和光亮,閃耀的光芒,光亮和閃爍,螢火蟲。”

白朮的身體出了點狀況,或許是因為最近的天氣染了病。掛在脖子上的小蛇總在白朮耳邊碎碎唸:「別出門啦,待在屋裡好好休息、調理身體呀!」
「我知道,但在不去,就得等到明年了。」
「哎…那就明年再去吧。」
「可是…明年…」
但他還是想出門去看看螢火蟲,於是一人一蛇便來到了竹林裡,螢火蟲飛舞的樣子,就像意外墜入地球的星星一般,急切的想要找到回家的路,一閃一閃的。「抓一隻帶回去給七七看看吧。」他們用玻璃瓶抓了一隻螢火蟲。「咳咳…咳…」白朮的老毛病又犯了。
「白朮,我們該回去了。」螢火蟲之旅結束了。
回來後的幾天,白朮發起了高燒,身體很熱,但手腳冰涼,直到今天早上才好了起來。阿桂來的比較早,還來了些早點來,「師傅,我在家裡就做了些包子過來,嚐嚐味道?前些日子個有攤販賣肉餡,給我一個勁的推銷,我不好意思拒絕,他就賣了我整整一斤的餡,想著很會就會壞,一不小心就做了這麼多……」阿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白朮看著桌上兩大籠的包子,陷入了沉思……
「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不如這樣吧,現在也還早,你啊,門前就擺個小攤,買這些早點,可好?」白朮靈機一動,想了個好方法,「謝謝師傅,您可真聰明,我去準備準備,等等就開賣。」不過幾分鐘,阿桂就在門口擺起了小攤,「熱乎乎的包子~兩顆只要十摩拉~」
「阿桂,我賣兩顆,來,十塊。」白朮說,
「師傅,您都給我地方擺攤了,我怎麼好意思跟您收錢呢。」
「小錢而已,你就收下吧。還是,你是覺得我沒錢,才不收的?」

在吃完早餐後白朮難得的向長生提出去街上走走的建議,平時他總是待在不卜盧內看診,不常出門,而長生也開心的表示同意,他們在璃月港內繞來繞去,在街上賣了不少食材或是童玩回去。
「我說白朮,你的身體才好沒多久,怎麼不好好休息,到時候又染上了風寒,還得麻煩阿桂照顧你。」在會不卜盧的途中,長生纏在白朮脖子上,碎念道。
「在藥房待久了,想出來透透氣嘛,況且,妳也挺喜歡出來走走,不是嗎?」
到了不卜盧門口,便看見一個小孩蹲在牆角,觀察著一旁的小團雀
「七七,妳看。」白朮向七七展示他和長生剛從玩具攤販那買來的發條玩具,還是七七最喜歡的糰雀樣式,只要轉動它背後的發條,就能讓可愛的糰雀玩具動起來。
「謝謝,白先生,七七…很喜歡。」雖然語氣平靜。
「七七,今天午餐想吃什麼?」白朮問,
「來來菜。七七,可以幫忙。」
從清洗食材開始,小殭屍站在凳子上,用清水沖洗蔬菜,然後交給白朮,把他們切丁切塊,丟入鍋中加熱。再來做麵糰,「白先生,七七,幫忙,捏麵糰。可以嗎?」七七眨著大眼睛問白朮
「當然,七七能幫忙,我很開心喔。」白朮笑著回她。接著,七七便細心的揉搓麵糰,再交給白朮下入滾水中煮熟,等那些搓成團雀樣子的麵疙瘩浮上水面,就能撈起來出鍋了,如此一來,一碗營養美味的來來菜就能上桌了。
「今天的午餐,七七也有幫忙喔。」白朮說,
「哇~真的嗎?七七真厲害,難怪我覺得今天的來來菜更好吃了。」面對阿桂誇獎,七七也難得露出了可愛的笑容,「下次七七,可以再幫忙嗎?」
「當然,願意幫助他人的七七最可愛了。」

茶餘飯後,白朮詢問阿桂是否在醫術上還有問提,阿桂跟著白朮在璃月港治病救人幾年了,這些日子裡也是學有所成,其實大部份的病症都知道藥方了,只不過怕是自己開錯方子,把不卜盧的聲望給搞差了而已。得到阿桂的答案後,白朮從書櫃裡拿出了幾本書:「看看吧,對你的醫術有幫助。」
到了下午,太陽緩緩向西沉,溫柔的將大地染成耀眼的金黃色。「白先生…有椰奶嗎?」矮小的小殭屍歪著腦袋問著白朮「有,我去給你拿。」白朮回應到,不久後白朮拿著椰奶回來了,七七開心的抱著椰奶坐在凳子上,「七七…死亡是什麼感覺?」白朮向七七問到,「很冷…很可怕…白先生…不可以…」七七用冰冷的語氣說,白朮有些吃驚,因為七七似乎不想自己死去,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悲傷。
白朮今天有些不同尋常,他和平時一樣待人和善,卻多出了一些沉重,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這讓長生有些擔心。時間滴答滴答地來到了酉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師父,我先走了,明天見。」阿桂說,「嗯,今天辛苦了,再見。」白朮向阿桂說道,在門外找小糰雀的七七聽到這話,也向阿桂揮揮手道別。

「嗯?七七妳在看什麼呢?」長生好奇地說道,「螢火蟲…」七七拿著之前她和白朮的抓螢火蟲,瓶中還放了幾朵小花。時間不早了,他們回到了房間裡。長生躺在溫暖的被窩裏,而白朮手中拿著紙筆,在寫著什麼,「白朮,注意眼睛,該睡了。」長生說,「咳咳…好。」白朮回到。
放七七房間裡的那隻螢火蟲,尾巴一閃一閃的散發著光芒,忽明忽暗,光芒越來越淡,直到完全熄滅,牠靜靜地走向了生命的終點。

最不想來的還是來了,白朮又一次發病了,身體忽冷忽熱,呼吸急促,窒息感湧上心頭,燭火中到映的人影正拚命的用手捂著嘴,好似那樣就能挽回流逝的生命,「咳咳…呼…」本以為會和平時一樣慢慢好起來,可這次的症狀卻越來越嚴重,氣息逐漸變的微弱,身體的每一處都好痛,「白朮?」長生喚道,青年沒有回應,他張開嘴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現在的他,就連呼吸都是奢侈了吧,長生看著白朮,在那雙曾屬於自己眸子,他的眼神渙散,沒有焦點,只剩下恐懼和絕望了,他的呼吸越來越弱,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他用盡力氣虛弱地說:「長…生,抱歉…」原來,所謂的康復,只是迴光返照罷了,白朮的生命在此刻畫下了句點。他的毫無生機眸子,變回了原有的赤色。「花有枯榮,命有明滅,逃不過啊…逃不過啊。」長生輕輕地說著,卻沒有人能夠回應她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朵灑向大地,照亮了整片天空。
“螢火蟲,螢火蟲,夜空中閃耀,”
“螢火蟲,螢火蟲,螢螢的光芒,”
“閃爍著,閃爍著,如同星星,螢火蟲,”
“夜空中閃耀,”
“為何躲到月亮高懸才現身?”
”只有當夜幕降臨時才出現,
“閃爍和光亮,閃耀的光芒,光亮和閃爍,螢火蟲。
“螢火蟲,螢火蟲,螢火蟲…”
“螢火蟲,在夜晚閃爍。”
“…螢火蟲…”
『我記得阿娘總會在晚上唱著這首曲子伴我入睡,我記得那天也裡也有很多漫天飛舞的螢火蟲……。』

Notes:

抱歉,我的文筆不是很好,如果有錯字請跟我說,文章裡的句子可能會和其他的作品有相似的地方,如果有冒犯到,請告知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