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可能性一种

Summary:

他用力地把卡洛斯搂进怀里,然后吻了上去。
所有唐璜都安静了几秒,接着一起冲了上来,一半说马上要跟这个唐璜决斗,另一半在尝试着直接把剑捅进他肚子里。卡洛斯被裹挟着挤进了屋子,在慌乱中抄起玄关上一束不知道哪来的雏菊用力砸在唐璜脸上,甩了他一头一脸白色的小花瓣。他狼狈地后退了两步,防御性地抱住胳膊:“你疯了?外面还是白天!”
一个唐璜不满地高声嚷嚷:“难道黑天你就能让他亲了吗?”
一个唐璜不怀好意地、酸溜溜地说:“我看他早就被亲了八百遍了——‘我自己的唐璜’……”
“听我说,”这个唐璜把脸上的花瓣甩掉,“我们都是没有卡洛斯的唐璜——你会帮我们的,对吗?”
卡洛斯茫然地与他对视:“……什么?”

自我定位是科幻情色喜剧惊悚小电影(且情色含量相当之低。)

Notes:

完全是作者一拍脑子写出来的玩意。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打开门的时候,卡洛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好几个唐璜站在他面前,穿着打扮看着都有些不同,但确实跟他那位好兄弟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也许塞维利亚末日就要来了,他在心里想,世界上居然同时存在一二三四五——五个唐璜——还得加上那个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原本的唐璜,总共六个。不要说塞维利亚了,卡洛斯甚至怀疑整个欧洲大陆能否承受得起折腾。他们刚刚大吵了一架,因为唐璜弄丢了他的红宝石袖扣,他赌咒发誓一定会找回这件礼物,而卡洛斯余怒未消,刚刚开门之前他甚至做好了继续跟唐璜生气的准备——但要是五个唐璜,那他还真生不起五倍的气。
为首的唐璜看上去颇有些激动难掩:“卡洛斯——是你吗,卡洛斯?”
卡洛斯眨眨眼,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个唐璜看上去年长点,披着斗篷,腰间佩戴着一把有些脏的剑。卡洛斯怀疑那上面是否沾着血。唐璜注意到他的目光,一下子把剑鞘解开,丢到地上,他向前一步,紧紧地抓住卡洛斯的肩膀,力气大得叫人有些疼:“我找了你好久。”
“哦,呃,我们——我们见过吗?”卡洛斯被他吓了一跳,他敢肯定面前这个肯定不是最开始的那个唐璜。或者每个唐璜都有属于他的卡洛斯——这话听起来总让他觉得怪怪的,好像他是唐璜的所有物什么的。他甩甩头,“这是怎么回事?先生们,你们是从哪来的?”
四五个唐璜纷纷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话,吵得卡洛斯更加茫然了,每个人都好像有一箩筐的话要对他说,其中还有一个说的是意大利语——直到发现卡洛斯一句也听不懂,才换成西班牙语。
“等下,等下,一个个来,好吗?”卡洛斯艰难地想要扒开唐璜牢牢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好吧,那就……你先来?”
有个唐璜很是不高兴:“凭什么他先来?卡洛斯,你太偏心了。”
“明明大家都是唐璜!”另一个唐璜附和道,“我认为我们应该一起——”
“等一下,我……”
“不不不,我觉得我们应该来一次决斗!”
“哦你明知道卡洛斯不喜欢看打打杀杀——”
“如果决斗我们该怎么来?抽签分组一对一?”
“那为什么不干脆抽签决定谁跟卡洛斯做爱?”
“我们先说好,都不准内射——”
“我想用后入的姿势做一次,再换传教士......”
“我还是想操卡洛斯的奶——”
“都不准吵了!”卡洛斯恼火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来的,但我想我已经有了……”他像是有些羞于启齿似地顿了一下才说下去:“……我自己的唐璜。要是你们暂时没地方去,我可以收留你们几天——现在,全都闭上嘴,老老实实地给我进屋来。”
唐璜们齐刷刷地看着他,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更剧烈的争吵,活像一千头公牛同时挤进了卡洛斯的花园里。仍抓着他肩膀的唐璜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卡洛斯被他捏得直皱眉:“你——唔!”
他用力地把卡洛斯搂进怀里,然后吻了上去。
所有唐璜都安静了几秒,接着一起冲了上来,一半说马上要跟这个唐璜决斗,另一半在尝试着直接把剑捅进他肚子里。卡洛斯被裹挟着挤进了屋子,在慌乱中抄起玄关上一束不知道哪来的雏菊用力砸在唐璜脸上,甩了他一头一脸白色的小花瓣。他狼狈地后退了两步,防御性地抱住胳膊:“你疯了?外面还是白天!”
一个唐璜不满地高声嚷嚷:“难道黑天你就能让他亲了吗?”
一个唐璜不怀好意地、酸溜溜地说:“我看他早就被亲了八百遍了——‘我自己的唐璜’……”
“听我说,”这个唐璜把脸上的花瓣甩掉,“我们都是没有卡洛斯的唐璜——你会帮我们的,对吗?”
卡洛斯茫然地与他对视:“……什么?”

“你、你轻一点……”卡洛斯闷闷地说,偏着头,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太紧张。唐璜——最开始的那个家伙,托着他的大腿,阴茎压在软乎乎的阴阜上,烫得卡洛斯抖了抖。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抽签,而这个唐璜就是那个幸运儿:他可以第一个跟卡洛斯做爱。
而其他人,只能暂时现在旁边围观。卡洛斯当然对此提出过抗议,但是剩下四个人据理力争,认为就这么让他们一直忍着未免太痛苦,他们向他保证(“用唐璜的名义发誓……”)不会乱动,尽管卡洛斯认为唐璜毫无名誉可言,但是还是勉强同意了——主要是他不想再一次性跟四个唐璜对话了,那远远超过了他理智能承受的限度。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他被围在一群(还穿得整整齐齐的;而他已经被扒光了,卡洛斯有点怨恨地想着)唐璜中间,而且马上要在这赤裸裸的、一眨不眨的凝视下跟人做爱。
唐璜亲了亲他的额头。卡洛斯用不着润滑,实际上,五个唐璜围着他说几句调情的浪荡浑话就够了,而他们实际上说得要多得多。而他刚解开衣服扣子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马上要被这群混蛋轮奸了——他相信唐璜干得出来这种事。
直到现在,他仍觉得那些炽热的视线在他赤裸的肉体上留下鲜明的印记——或许终生永不褪色。对于生性保守的卡洛斯来说,要想让他自愿接受露出性爱,或许真的只有在这群人都是唐璜的情况下才有可能。
而现在,这种可能性成为了现实。
卡洛斯有些难为情地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投下小小的阴影。唐璜近乎怜爱地用指腹感受着睫毛扫过皮肤时细密的震颤,“别害怕,”他低声说,“你的唐璜没操过你吗?或者他是个混蛋?我会温柔一点的……”
“你也是个混蛋。”卡洛斯闭着眼睛说。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般使其他的唐璜都安静下来。
最开始的那个家伙眨眨眼,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我只能对你道歉了,卡洛斯。我亲爱的卡洛斯……”他腰部用力,坚硬的阴茎顶开绵软的嫩肉,卡洛斯发出低低的呜咽,他像分娩的母亲般蹙眉,咬紧下唇,但他并未生出婴儿,而是努力地尝试着吃下这根他能够承受、却实在不愿意接纳的阴茎,唐璜从他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亲吻到胸脯,卡洛斯是被迫展开的、曾经羞怯闭合的百合花,每个人都伸出手想要把他展平,好亲吻那细腻雪白的花瓣,再捏一捏纤细的花蕊,百合花的芬芳随他每一次呼吸弥散在室内,几乎让人看见那是一处纯洁雪白的天堂处所。
好像有一万个人在同时亲吻他——不知道是哪个唐璜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好美——”
卡洛斯不禁颤抖了一下。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他们要做什么。
“……等一下、只能一个人——”
“我会遵守约定的。”一个唐璜亲吻着他的耳尖,“嗯……别的家伙不一定。”
“好湿啊。”另一个家伙揉了揉阴蒂,指尖擦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蹭湿,卡洛斯被他摸得发抖,喉咙里挤出呜咽,他绷紧身体,一只手掐着他的臀肉掰开,那里连他的唐璜也没有碰过——
“那里不……不行的……”
成年男性有着剑茧的粗糙手指有力地压开紧闭的穴口,有些粗鲁地操进了紧窄的穴内。卡洛斯眼圈发红,差点就要掉下眼泪,马上被不知道哪个唐璜捧住脸蛋吻去眼眶边缘的水汽,指腹摩擦着柔嫩的阴蒂尖,一只手揉着他的小腹,恶趣味地捏着上面的软肉不松手,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揪着他的乳尖逼他挺起腰,这下阴茎倒可以一下子插到深处去,湿热的阴道反复绞紧,唐璜只能拍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点。
肚子里好热、好多、好多只手……好多人……
卡洛斯觉得有些喘不上气,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被体温和情欲一起蒸腾,他搞不懂为什么只是跟一个人做爱,却让自己觉得这么淫乱不堪。
手指操得更深了,几乎摸到了他的前列腺,卡洛斯抖得厉害,阴茎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他想阻止,却只能发出低哑的呜咽声,似乎是看他逐渐适应了,插在穴里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律动,无数个吻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
“别动……别动、呜——”他的呼吸颤抖着,分不清现在正一点点吻去自己脸颊上泪水的是哪个唐璜,他无力地抬起手在空中虚晃了两下,结果只是被捉住,一个吻落在掌心上。
“让我只插进去不许动是不是太残忍了,卡洛斯?”唐璜的声音里带着调笑的意味,不顾卡洛斯哭叫着挣扎,残忍地顶开了宫口,把他送上一次蓄谋已久的高潮。
好几双手托着他,像抱住一大捧雪白的百合,让卡洛斯像被吊在空中一般接受着来自情爱的炙烤。饱满的乳肉颤抖着,就放在那里等着被咬上一口——他们当然这样做了,而且不止一次。
手指有力地压住腺体,重重地蹭了蹭,卡洛斯扭着腰射了出来,他被操得只想躲开,可是连求饶和尖叫的权利也没有——一个接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甚至夺走他开口的机会。他哪儿也去不了。
“我-我只能跟一个人做爱……”卡洛斯终于努力地从亲吻里挣脱出来——主要是因为一根硬邦邦的阴茎已经顶在了不断收缩着的后穴穴口上,他晕乎乎地意识到这就是那个对他承诺的唐璜。他们抱着他,把大腿掰开到极限,卡洛斯被夹在两根阴茎中间,只能徒劳地重复着“不要”。
“是的,”两个唐璜一起舔弄着他的耳廓,搅出黏腻腻的水声:“我们都是唐璜,没错吧?”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唐璜!”
“我在呢。”应声的那家伙说,捏住他的下巴,露出湿红的口腔,阴茎压在软乎乎的舌头上,接着毫不留情地送了进去。卡洛斯被顶得发晕,几乎分不清到底是哪张嘴在被操,他呜呜咽咽地摇头,另外两个迫不及待的家伙一个握着他的手撸动自己的阴茎,另一个则干脆抬起他的胳膊,操弄着光洁柔软的腋窝。
卡洛斯的瞳仁不由自主地上翻,几乎觉得自己漂浮在云上。他没有办法承受更多了,而且已然处于高潮的边缘,救救我,他在心里呜咽着,救救我,唐璜——
回应他的只有急切的爱抚和亲吻。

“别那么生气,都是自己人。”
“我要立刻跟你们决斗——”
“一打五我恐怕你没有多少胜算。”
“那太好了,把他干掉之后我们再问问卡洛斯想跟谁走……”
“你们他妈的没有自己的卡洛斯吗?”
“我们都是唐璜啊,还分什么你我?”其中一个笑嘻嘻地搭上他的肩,“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他妈什么都没有……”
“你有了自己的卡洛斯,还想要别人的?天哪,卡洛斯,看看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哦,卡洛斯好像晕过去了。”
“我这就杀了你——”
“都把嘴闭上。”卡洛斯疲惫地、虚弱地说,“全都给我滚出去。所有人——所有唐璜。”
“包括我?”刚回家的唐璜难以置信。
“立刻滚出去。”
一个唐璜举起手,很有礼貌地说:“其实我有个小问题。”
“如果你想现在退出,或者你突然想起自己也有个卡洛斯……”
“不是,”这家伙彬彬有礼地说,“其实我不是唐璜。”
场面安静了好一会。
卡洛斯说:“……不好意思,什么?”
“其实我是卡萨诺瓦,贾科莫·卡萨诺瓦——我不是唐璜来着。”
卡萨诺瓦眨眨眼:“亲爱的卡洛斯,你不觉得都是唐璜有点腻歪吗?”
唐璜们立刻群情激奋起来。卡洛斯被吵得头疼——而且浑身上下都很疼,他绝望地叹了口气,“能让我一个人休息会吗?”
“当然可以啦。”卡萨诺瓦贴心地说。
“我也要走吗,卡洛斯?”属于他的那个唐璜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卡洛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实在是很累了,靠在唐璜肩上,闭着眼睛,喃喃地说:
“随便你……”
唐璜立刻又耀武扬威起来:“听到了吗?你们全都滚出去。”
四个唐璜和一个卡萨诺瓦嚷嚷着,直到卡洛斯颇有威慑力地瞪了他们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卡洛斯半靠在唐璜身上,被他搂在怀里,花花公子嘀嘀咕咕地说着他应该挨个把他们都杀了,把脸埋进百合花柔顺的、散发着香味的长发里。
“对不起,”他小声说,“我好想你,卡洛斯。”
他近乎依恋地、贪婪地嗅闻着卡洛斯身上的味道。
唐璜搂得太紧了,卡洛斯动了动,觉得自己被勒得生疼,他睁开眼,想让唐璜松开自己,却只看见一枚蓝宝石在黑色的袖口上闪闪发光。
“我一直好好地戴着。”唐璜温柔地吻着他的颈侧,“我要把它镶嵌在我们的结婚戒指上。卡洛斯,你就是上帝送给我的蓝宝石——”

Notes:

猜猜那几句话是卡萨诺瓦说的?
至少用唐璜的名义发誓那句话是他说的。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