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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阅览一直以为他和枯木龙吟已经结束了，删除的联系方式、砸烂的情侣杯和撕毁的合照。说来可笑这个合照的产生极其有趣，那天两人只是在公园逛街，凑巧遇见一个卖花的女孩。许是那微不足道的怜悯心作祟，他也买了一朵。
花不算新鲜，花瓣边缘已经开始泛黄，粘连着花枝不愿落下。这是一朵红玫瑰，也是阅览第一次为自己买花。他依稀记得那天枯木龙吟对他说了什么。
“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些，看不出来啊好哥哥。”
“搞笑，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粗枝大叶。”
那天枯木龙吟刚来他所在的城市，浙江。也是两人线下的第一次面基。那人非拉着他说要体验江浙地区的风土人情，被扇一巴掌都不愿意打消这烦人的念头。磨得阅览实在没办法只好和对方一起出门，一柜子的黑色卫衣让他根本不用挑今天穿什么，就在枯木龙吟准备开始第二次催促时，阅览换上衣服，捏住对方的嘴巴出了门。
“你就不打算穿些好的？直播赚的钱还不够你买新衣服？”
“是不是犯贱，废话这么多。”
斜睨了对方一眼，阅览转过头去不想说话。他不想和枯木龙吟暴露自己那么多的情绪，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握住对方的手直到走到公园都没放开，两人就像一对眷侣，走在街上，卖花的女孩也是如此被骗的。
“哥哥们好，请买枝花吧。”
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看向正在看风景的枯木龙吟，看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喂，这么一直看着我俩干什么？”
“人家让你买花呢。”
“为什么？”
这一句出现两人齐齐沉默，最后看向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我操。”
阅览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随后像是甩鼻涕般，把对方的手甩掉，顺带还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两下。
“你不至于吧阅览。”
莫名其妙的动作倒是把枯木龙吟的火气整起来了，无语地嗤笑出声。
“你懂个屁。”
这下好了谁都没再注意那个小孩，直到她再次开口。
“两位哥哥难道不是情侣吗？妈妈有和我说过牵手代表着喜欢。”
女孩可怜兮兮地拿着手中玫瑰，眼里的泪愈落不落十分可怜。看得两个大男人的心也开始痛，最后还是阅览掏出钱买下了那最后一枝花。
“买都买了，来张合照吧。”
说着枯木龙吟就揽着他的肩膀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十分丑的合照。这也是两人现实之间唯一存在的合照。
很好笑，阅览躺在地板上看着周身碎成一地的瓷片。这个水杯是两人在那次游玩中买的，一对小猫很可爱。他不止一次说这玩意太少女不想要，说来说去最后还是收下了。
说爱吗？应该是爱过的，他陪着枯木龙吟从雨落潇湘到晨阳sama再到枯木龙吟，这也不过是两人线下见得第一面。可笑至极，阅览十分唾弃念旧的自己，就像那一柜子丢不掉的黑色卫衣。比起爱，他更恨。恨自己，恨对方，更恨纠缠不清，萦绕在心底的情绪。
2.
枯木龙吟一直以为两人能走下去，哪怕都是直男，对方也愿意陪自己玩那些烂梗。他说什么阅览就能接上下一句，可塌房后那人却狠狠地将自己踩进土里。十分快速地删除拉黑，在自己各大黑帖下面点赞，还特地发视频撇清两人的关系。
他不明白，或许说他从来都没有弄清过对方是怎么想的，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直到阅览也塌房。他从没和阅览说过，他其实在见面那次就已经配过他家的钥匙，每每想到那张令人生气的面孔他就会，拿那把钥匙狠狠发泄。他甚至把这一小把钥匙丢到过楼下花坛，在出视频狠狠踩对方一通后又去灰溜溜地捡回来。
真是可笑，两人不该有这么深的感情。但在那么久的陪伴中枯木龙吟发觉自己好像早已离不开那口是心非的人，CP粉最近正在网上扒他们的过往，也让枯木龙吟更加直观地回顾了过去。现在说抱团取暖太过恶心，可他却想如此恶心一番。
“还是你最狠心。”
嗤笑一声后他将鼠标摔在桌上朝门外走去。果不其然他鸽掉了今晚的直播，给粉丝发了奇葩的理由后，朝那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地方走去。
尽管订了最早的航班，可他还是觉得会来不及，来不及挽回，来不及诉说自己内心的煎熬。在无数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他无奈也总是比阅览先低头。
浙江近来多雨，整个天都被雾笼罩，让他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枯木龙吟站在出口难得开始有些犹豫，先前的一腔怒火和勇气早就在那短短几小时内消磨干净了，看着手机上自动蹦出来的地址他踌躇半天最后还是打了车往那处去。
3.
很不凑巧的相遇，阅览刚收拾完一片狼藉的家，把那些黑色卫衣往柜子深处放去。杯子的碎片也被收入抽屉里，正如他唾弃自己的念旧般，无法割舍。玫瑰早就枯萎，在阴暗的角落发臭，实在是无法忍受后他将那堆腐化的玫瑰同垃圾一起丢到楼下的垃圾站。
落魄前他住的就是这破烂小区，落魄后也没有换掉的打算，没钱没精力，他还得去处理网上那堆破事。恍惚间他看见雾的深处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总怕是自己看错，阅览没迟疑地回头准备往楼上走去。
“真是多想……”
“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
倾盆大雨落下，枯木龙吟这才明白为什么一早就漫天雾气。雨水打湿两人的衣衫，这声呼唤也让阅览停下脚步同他一起淋雨。很恶心，雨水顺着头发往衣领深处落去，黏腻的感觉让阅览觉得恶心。恶心这不敢回头的自己。
“滚……”
低吼一声后他抬脚往楼上冲去，枯木龙吟紧随其后，几乎是前后脚他被关在了门外。阅览背靠房门大口喘气，他很久没有这么运动过此刻就显得有些勉强，枯木龙吟在门外几乎要被气笑，不满地锤门道。
“开门阅览。”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又是什么关系枯木龙吟，现在来是想看我笑话吗？”
你早就不在意了……阅览悲愤想到。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对方，无论是在网上还是现实，他都不想看见对方，他会恶心。
恶心不堪一击的自己，恶心自己所付出的真心。在这名为恶心的湖水下，藏着他想把人锁在身边一辈子的想法。
“不开是吧。”
枯木龙吟现在才是真没了耐心，他本来就没有这么多耐心，所有都用来哄这个别扭的人了，到现在对方还给他甩脸子，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那个秽土转生三次的枯木龙吟了。
“咔嗒——”
开锁声响起，就在阅览还坐在地上时，他一个大力将门连人都推开。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严就拽起跌坐在一旁人的领子，还是那件黑卫衣，沾满水汽在狠揪下漫出水渍。
“装什么可怜啊？阅览谁都不是傻子，你他妈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背刺我，老子还得腆着个脸来找你，你当我枯木龙吟是狗吗？”
“谁他妈要你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雨落潇湘？晨阳？你他妈早就不是能同我开玩笑地想想了！”
“想想想想，你真爱上了一个假身份？！那都是老子，你装什么？”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枯木龙吟的脸被扇到一旁，嘴里蔓延开血腥味。愤怒逐渐战胜理智，他本就比对方高出一截，现在阅览在他身下更像是他们当初调侃过的小猫。
舌头顶了顶腮帮，他掐住身下人的下巴，将嘴里的血沫往他嘴里渡去。以现在的力气阅览根本挣脱不开盛怒下的枯木龙吟，只能开始拳打脚踢试图打到重点部位好让自己有些喘息时间。
4.
谁会给他这个机会，反正枯木龙吟不会。拽住对方衣领的手掐上纤细的脖颈，用力到指尖发白，他强迫着阅览张嘴。在求生欲下他也如他所愿，张嘴任他索取。肺部空气逐渐减少，苍白的面庞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阅览被这么对待也有了怒意，索性张开嘴掠夺起对方嘴里的氧气。一个吻被他们弄得像是野兽撕咬，两人谁也不让谁，牙齿的碰撞更能激起内心的不悦。唇舌纠缠，锐利的犬齿划开口腔嫩肉，腥甜的血液在嘴里蔓延，阅览想要枯木龙吟自会给他。
得了便宜就卖乖说的就是阅览这种人，能有喘息机会后他眯着眼，任由眼角生理性泪珠滚落，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
“你……真该死……”
那双纤细冰冷的手扣紧脖颈上的手腕，许久没剪的指甲钳进肉里。血丝顺着纹路流进指缝，配上他苍白的手指宛如凶案现场。
如此用力都没法让那张嘴停下，枯木龙吟挫败地松开手，听着阅览的咳嗽。清新空气入肺，阅览忍不住大口呼吸，喉咙火烧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岩浆了。嘴里全是两人刚才纠缠、啃咬出来的血腥味，弄得他恶心无比。
“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阅览……”
呢喃响起，气得阅览忍不住又扇了对方一个巴掌。没力气的他根本起不到任何威慑，甚至有点像猫挠，就着他伸过来的手枯木龙吟不要脸地凑上去蹭了蹭。
手心的冰冷沾染上对方面颊的温热，阅览想收回手却被死死攥住，枯木龙吟在互联网的锻炼下变得愈发不要脸起来，跟他说脸那也是真开玩笑。
“说这么多伤人话，你在怕些什么阅览？好哥哥？”
是啊，在怕什么呢？阅览也说不清他在怕些什么，是怕将人踩进土里后的报复？还是在怕对方得知自己情感后的厌恶？他不知道。
手心处源源不断传来热意，阅览这才发觉在他思考的间隙，这不要脸的人已经落下泪来，他很好奇就这种人也能为这点小事而哭泣。
“这可不是小事好哥哥，这是你欠我的。”
“雨水给你脑子泡烂了？我欠你什么？”
“这里。”
枯木龙吟带着他的手往心口处摸，胸腔里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心跳让他发寒，他畏惧这种感觉，却也不能否认心底那种畸形的快感。一个不注意咬上受伤的唇瓣，阅览在自己嘴里尝到熟悉的血腥味，就在此时温柔的吻落下，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紧闭的牙关不让他进一步伤害自己。
“唔嗯……”
喘息声落下，含在眼角的泪珠也随之滚落，掉进纠缠的深渊之中。
5.
枯木龙吟不会老实的，他早该想到了。这间老破小隔音不好，阅览被重重地抵在地上，后脑磕到身后的碎纸上，眩晕的大脑思索片刻他竟有些想不起那是什么东西。枯木龙吟倒是注意到了，他捡起被水泡湿的碎片仔细辨认。
外面下着暴雨，屋内也变得昏沉晦暗，正如两人的感情般不清不楚。仔细观察一番后枯木龙吟忍不住笑出声。
“就这么恨我？可把我撕得粉碎啊，啧啧啧这都看不出来了。”
“你他妈废话真多，爱做不做。”
说着就准备推开身上压着的人起身去厕所。天知道浑身黏腻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枯木龙吟急忙撇开手上东西，重新把人压回身下。
“别啊，好哥哥。”
他俯身吻上对方被掐得青紫的脖颈，这是他留在他身上的专属痕迹，枯木龙吟难得心情好了些许。扮可怜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做久了也就熟练了，互联网这口饭吃了这么久他还拿捏不住一个小小阅览。
“你在想什么恶心的事。”
“在想你好哥哥。”
阅览才不信他这种鬼话，皱着眉想把人推开。可这人纹丝不动得就像是座大山压在他身上，烦人得紧。手指渐渐伸进湿冷的卫衣，指尖扫过的地方就像是有火苗蹿过逐渐要将他点燃。奇怪的感觉逐渐占据阅览不清醒的大脑，直到捏上胸前那两抹时他才反应过来，怒道。
“我操为什么是你在上面？”
“我还不知道好哥哥也会在意体位。”
说得好听，阅览浑身酸软，愤愤想到。他果然还是最讨厌对方了。
“唔嗯！”
一阵酥麻感从胸前传来，不知何时枯木龙吟早就将两人湿透的衣服褪去，只留下两具滚烫的躯体触碰。舌头在胸前乳晕打转，长这么大也不是没自读过，可从来没玩过胸前这片区域。很难受，也很舒适，这下好了彻底沦陷在对方的把控中。
真该死，阅览在心底唾弃着自己不值钱的样子。对方舔着脸上来他还真就敢接，都是贱人，枯木龙吟贱他自己也贱。
常年打游戏磨出的茧子在他身体上探索着，划过乳头、腰腹，磨得阅览眼眶通红。他最是受不得吊着，指甲忍不住往对方脖颈处挠去。很用力就像刚才掐手臂那般，势必要把枯木龙吟扒下一层皮。
“再怎么挠也不可能成为你的想想了。”
嘲笑一句后，枯木龙吟伸手探进对方的休闲裤内，隔着内裤抚慰起半勃的性器。身体总是比他的嘴更诚实，枯木龙吟更喜欢他身体诚实的反应。下身的快感愈演愈烈，终于白光乍现他射在对方熟练地抚慰下。一次高潮弄得阅览气喘不止，挠对方脖颈的手也收回，捂住自己的脸承受高潮后的余韵。
身体逐渐回暖，没了之前那种阴冷。触及脸上湿润时他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枯木龙吟直起身，手上还有隔着布料透过来的湿意，他凑上前亲吻着阅览的眼角，把苦涩尽数卷入口中。
6.
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身处浴室，阅览双腿发软地靠在背后的墙面上，身前枯木龙吟正含着他又兴奋起来的性器，努力地做着口活。
喘息间隙间，他问道。
“嗯……做这么熟练是不是和好几人试过……”
“只有你一个……”
嘴里含着东西导致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眼神却瞟向阅览通红的面颊，小猫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不让更多呻吟泄漏。可惜一个深喉便让他丢盔卸甲，瘫软在墙壁上。
“唔嗯！”
他现在继续一些支撑点，老旧的淋浴器在碰撞下开启，冰凉的水浇了两人一脸也刺激的阅览直接射在对方嘴里。之前已经泄过一次，此刻射出来的东西也略显稀薄，枯木龙吟将嘴里东西吐到手心，混合着冰水往他后庭送去。
温热的手指揉开穴口褶皱，逐渐往里面送进一根手指。指节刚进去就遭到后穴的抵抗，枯木龙吟用空闲出来的手捏捏对方的屁股，低哑着嗓音说道。
“放松……”
阅览半趴在淋浴器上，忍受着后面传来的强烈不适怒骂
“说得好听，你他妈来……试试啊！”
趁着他说话的间隙又往里进了进，这场做爱太过匆忙，两人都没有准备东西，甚至连套都没有。整个扩张过程艰难无比，为了不伤害对方，枯木龙吟简直把毕生的忍耐都用了出来。冷水都浇不灭两人体内的浴火，直到进入三根手指他才牵过阅览的手摸上自己涨到发紫的性器。
“好哥哥摸摸它，它已经快忍不住了。”
草……这低音炮谁能忍住，阅览最开始和枯木龙吟玩就是因为他的声音足够吸引人。手碰上炙热时没忍住瑟缩一下，之后又被带着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悄然捏上他的乳尖，对着通红的乳头就是一阵拉扯。
“嗯哈~”
嘴里发出从未出现过的甜腻呻吟，吓得阅览赶紧闭上嘴不肯哼唧。有了第一次枯木龙吟绝对不会放过第二次，他指尖顶着乳孔，就像刚才舔舐那般，顶弄在掐揉。磨得阅览不得不张嘴喘息，一声比一声柔软触及枯木龙吟的心房。
“我恨你……啊！”
“我也爱你……”
冰凉的水流进嘴里，混合着唾液再次流出。他就着阅览的手，射到了对方的小腹处，用手沾了些精液往阅览露在外边的软舌涂去。
手指顺着舌尖顶入舌根，顶得阅览干呕。半软的性器在股缝间磨蹭，不一会儿便重新挺立。他掰开柔软的臀肉，用头部浅浅的戳刺着周围，就在阅览忍不住要骂时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扩张的不算好，却也还是顺利进入，那什物进入体内时阅览甚至能感受到体内传来的跳动。迷蒙间他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自己的恨，又像是表达自己难以启齿的爱。
“我恨你……枯木龙吟……我恨你……”
“想想……想想胜利快乐……嗯！”
听到这个名字，枯木龙吟再也不想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埋在他体内狠厉撞击起来。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小小的厕所响起，回荡在两人身边。
阅览被干到哭泣不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落。枯木龙吟发疯般将他来回折腾，愤怒道
“看好了阅览，现在是我枯木龙吟。”
“嗯嗯……啊！不……不要了……”
他本来就没吃饭，又经历了淋雨和打架现在更是没力气去反映对方说的话。只是机械性地呻吟着抵抗那阵阵快感，尾椎骨处传来的酥麻快要把阅览逼疯，整个人飘飘欲仙几乎要死在对方身下。
最后一声低吼，枯木龙吟咬着他脖颈处的青紫将精液留在他体内，阅览也在没力气，差点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还是对方好心，才没让他头着地彻底死掉。
“我们就该一辈子绑在一起，你喜欢看我为你疯狂，阅览我满足你。”
说完便把水转为温热，好好地给两人洗了个澡。体内那些东西也清理出来，他可不想对方因为他发烧。外边早就听雨，只留下浅淡的乌云遮住阳光，看着阅览摊在床上的睡颜，枯木龙吟觉得自己该走了。
至少现在两人还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
7.
“原谅我吧，我那请假哪里离谱了啊？”
第二天准时开播，只是嗓音略微沙哑。不少弹幕指出这个问题，枯木龙吟只是笑笑说道。
“没事，出门没带伞淋雨感冒了。”
“妈的疯子……”
阅览躺在床上听着直播间传来男人微哑的嗓音就想杀人，最后只能打字给粉丝请假，理由还是一样离谱。
恨比爱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