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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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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恶俗失忆梗,男小三直掰弯后马柏全失忆了,虽然脑子忘了但是身体还记得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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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出车祸了。

张康乐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横店拍戏,两人已经冷战三四天了,而明天是张康乐的生日,所以他接到DJ的电话时第一反应是嗤笑,你也陪他玩这种戏码,幼不幼稚,怎么不撞失忆了直接忘了我算了,跳过明天还能少送一份生日礼物。

DJ在电话那头沉默,最后说,崽,这次真的不一样,你过来看一下。

张康乐和剧组请了假,拜托替身演员甩掉了门口蹲点的粉丝,急急忙忙赶到了杭州的医院,见到了手上打着绷带的马柏全。

除此之外没有异常,感觉他精神状态甚好,这神人刚刚还在和给他换药的护士调笑,说什么棒棒糖吃不吃之类的话。

裹成粽子的张康乐站在病房门口悬着的心放了回去,敲了敲病房门,喊了一声,马柏全。

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热烈的回应。

张康乐心又提了起来。

他听见马柏全问他,你是?

“这是张康乐。”DJ匆匆赶来,和张康乐点了个头无声地喊了句崽。

“你说,这人是我男朋友?”,马柏全正在和坐在他病床边的DJ确认,他又看了一眼只露出了双眼睛的张康乐,脸色通红结巴道“那,那我们这个攻受…你不要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可我好像喜欢的是女的吧?”马柏全又喃喃道,“我之前不是有女朋友吗…”

张康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马柏全,他想这是不是老天对他做男小三插足异性恋掰弯马柏全的惩罚。

在刚刚相爱的时候让马柏全忘了所有。
此前种种暧昧拉扯心动瞬间再次成为了不能说的秘密。

DJ装傻,看了一眼张康乐说了声我去缴费你们聊就关上门走了。病房里静悄悄的,消毒水味淹得张康乐快窒息。

“是有过,但分手了,被我插足的。”张康乐泄力一般坐到了病床上,干涸的嗓子蒙在黑色口罩下听不大清,“怎么,被车撞坏了脑子就只忘了我?”

马柏全被张康乐的话惊得脸憋通红“对不起,确实记不起你了。”

“没关系”张康乐盯着马柏全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是何家树,我叫张康乐。”说完伸出手想碰一碰这个离家出走一回来就失忆的渣男,他有点想他了,早知道三四天前就不吵架了。

马柏全的脸轻巧的错开想要触碰的指尖。

早知道三四天前就不吵架了,张康乐手悬在空中心里又默想一遍。

“对…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马柏全说完脸又向前贴了贴想凑上去缓解气氛。

破釜沉舟的决心再次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是梦吗,张康乐想,那现在正是梦醒之时。

“没什么,我理解。”张康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收回手,起身走出了病房。

张康乐还有戏要拍没法在这逗留很久,今天上午拍摄的时候吊的威亚似乎勒住了骨头让他现在感觉到有点痛,于是没有露面只是让李达军转告一下马柏全就离开了。

赶巧最近进度紧,每天五六点的通告到凌晨才会下班,几天大夜戏张康乐醒来就去上妆,下戏回家倒头就睡,即使睡得不太安稳也没有心思想别的,仿佛一切都很正常。最后一场夜戏结束后,张康乐缩在房车里卸妆,他有点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瘦得凹下下去的自己,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手机、不去过问,也不去想念,可此刻想要忘却的病房里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压得他喘不过气。

回到北江二号的时候天还没亮,张康乐没有开灯想摸黑爬上床,路过客厅却意外发现沙发躺了一个人。

是马柏全。

几天不见马柏全过的或许还不错,绑着的的绷带拆了下来,脸颊肉也还在,就是现在皱着眉抱着笨笨躺在沙发上腿蜷缩着看样子睡得不太舒服。

张康乐踢了踢他,别装睡了。

笨笨被声音惊动,跳了下沙发,马柏全假装无事发生的坐了起来:“张康乐,你终于下班啦?”

“嗯,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去上学?”张康乐喉咙像是被皮筋拴住,心又忍不住在黑夜里扑通跳,“你,想起了什么吗?”

“没…”马柏全像是被逮到的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下头不敢看张康乐的眼睛,“医生说回到熟悉的地方更容易找到丢失的记忆,DJ说我这半年都住在这里。”

张康乐又沉默了下来。两人在这片愔然中对峙,窗外打进来的光像一道鸿沟隔开彼此,马柏全看不清黑暗里张康乐的表情,他只觉得他好像已经没有更多力气站在那,连阴影面都是哀伤的。

“那要不要试试别的?”

“什么?”

“找回记忆的办法。”张康乐在马柏全面前缓缓跪了下来,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斜斜地倚着,手则撑在马柏全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抬起已经被雾气迷蒙了的上目线,对马柏全轻声道,“不要拒绝我,好吗。”说着拉下裤子拉链,隔着布料舔上还没勃发的性器。

他好难过,马柏全想。自己好似被扼住了咽喉,看着张康乐湿漉漉的仿佛随时就要哭出来的眼睛,他没有办法拒绝。

但他也没有办法回应。他现在,在此刻没有记忆的时刻,他无法对一个男人的这样密不透风的爱做出回应。他只能缄默不语地看着张康乐在月光下露出脆弱的脖颈,感受张康乐的舌头舔舐过自己性器的经络。

张康乐舔得很卖力,他扯下已经被口水濡湿了的布料后,侧过脸用面颊乖巧地蹭了蹭半勃的阴茎,发丝划过柱身,他能感受到马柏全的压抑的喘息。

幸好没有拒绝我,张康乐想。他直起身向前倾,胸部顶着沙发座椅,手肘搭在马柏全身上,扶起马柏全的阴茎,冰凉的手圈住根部上下转动引起皮肤战栗,舌尖则卷过马眼沿着冠沟打圈。马柏全的几把在张康乐的手里和嘴里慢慢抬头变硬,张康乐轻轻笑了一声,舌头还伸在外面作祟的同时,撩起眼皮眼眸上打挑逗般地扫了一眼红得像煮熟的虾似的马柏全,接着张嘴像咬弄冰棒一样吞吐起马柏全的几把。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舔弄时啧啧的水声。张康乐收起牙齿用口腔里的软肉尽可能地包裹着马柏全的几把,龟头时不时会擦过喉咙管,片刻窒息中张康乐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回到了自己下贱地勾引正在恋爱的马柏全的时候。马柏全能够很好的分清镜头内外,何家浩对于何家树溢出来的感情并不足够让马柏全多看他两眼,张康能够引诱他的只有欲望。

唯有欲望。这可能是神给的第二次机会以拨乱反正,但张康乐再次引着马柏全跌到纠缠裹缚在欲望的蜘蛛网里,或许自己这辈子必然要下冰山地狱,被脱光衣服,裸体上冰山接受神的鞭笞。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吻过你了。

马柏全拨开张康乐垂下挡在眼前的会时不时扫过阴茎的头发,手掌抚过他的鼻子、眼睛、眉骨、额头,留在掌心的是他的眼泪。他用手强硬地卡住张康乐的下颌,强迫他吐出正在舔弄的几把,口水拉成的丝线像暧昧的绳索缠住两个人的口欲和性欲。马柏全没有办法接受张康乐哭成这样,即使他被舔得爽得头皮发麻,但他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楚的朦胧的酸痛,他圈住张康乐把人抱到自己身上,一手搂住他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张康乐俯在他肩头死死贴马柏全的身体,眼泪顺着马柏全的脖颈不间断的往下流,马柏全听到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问操我好不好。

张康乐看马柏全没有动作,又起身脱下了牛仔裤膝行趴在了沙发边缘,牵着马柏全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撅起了屁股,回头对马柏全轻声道,嫌弃后面脏的话用腿也可以。

很爽的。马柏全听见张康乐掺着哭意的声音轻轻飘在夜里,他无师自通,又或者像是有前世记忆般的用掌纹线滑过张康乐白得近乎透明的腰,最后停留在他的股肉上开始重重揉捏。后穴早已泥泞不堪,马柏全就这穴水开始抠挖,另一只手则伸到张康乐的嘴里勾缠住他的舌头,一会捏住朝外轻扯,一会模仿性交来回在嘴里抽插。

或许这样可以堵住张康乐的嘴。
他不想再听到张康乐的哭声了。

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薄茧蹭过的软肉酥麻颤抖,马柏全感觉到张康乐的腰已经完全软了止不住的在往下塌,他快速抽出蹭压过敏感点引得张康乐尖叫,马柏全又扇了张康乐屁股,听见自己暗哑的嗓音让张康乐趴好。

张康乐又在小声的哭,小声的请求自己叫他哥哥。

“嗯…哥哥…”马柏全扶起硬得发痛的几把一鼓作气捅了进去,他感觉张康乐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后在他小腹前作乱的手感受到张康乐前端喷出淅淅沥沥的热流,马柏全笑了一下“哥哥,哥哥怎么漏了…”说着又开始来回抽动,手掌接着喷出的精液胡乱摸在张康乐的小腹上、胸上,又顺着掐住了张康乐的腰,用力揉捏。

张康乐刚刚高潮还在不应期内,腰被掐的一哆嗦。

马柏全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张康乐就想掐他的腰。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在八月的夏天穿了一身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明明只露了双眼睛却感觉到他很骚。腰身在宽大的T恤里来回晃荡,兜不住屁股的黑色牛仔裤勒不住腰身只能往下落最后尚且刚好能挂在他凸出的胯骨轴上。马柏全想自己还是直男吗,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男人骚。

原来不是直男,原来自己是他男朋友,虽然在记忆里自己还没有爱过男人,但如果是张康乐,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马柏全突然觉得这个后入的姿势不好,虽然进的很深但他看不见张康乐漂亮的眼睛。他往后退了退想换个姿势,几把刚离开穴肉,张康乐就急忙回过头拉住马柏全,“怎么了…这样操的不舒服吗?”

张康乐喘息着费力地挣扎起来想要亲吻马柏全的唇,追寻到边缘都会被马柏全蹭开,让吻落到脸颊上。几次下来张康乐懵懂地了然他的意思,只是可以做爱。张康乐眨了眨眼,挡住眼底的雾气不再说话,安静的亲吻着马柏全的下颚线。

像小猫一样,马柏全想。他扣住张康乐的手将他抱着抵在沙发上,一边从正面再次缓缓地结结实实的肏进去,一边伏下身轻柔地亲吻张康乐哭得有点肿的眼睛,“很爽哥哥,我感觉我要被你夹死在床上了。”说着咬上了张康乐的嘴,用尖牙叼着他殷红的唇瓣,再伸出舌头掠夺他口腔里的呼吸。

马柏全拉开张康乐的腿,掐着腰再次重重的往里肏,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干男人也可以这么爽。囊袋拍打着穴口捣出了泡沫,几把破开软肉往里凿,碾过的地方留下酥麻的快感。

“嗯…啊啊…”

“是这里吗哥哥”马柏全感觉碰到了某处突起的软肉,又往上顶弄了两下,“哥哥,这里我以前也操过这里吗?”

张康乐说不出话来,浑身战栗,脖颈紧绷,扬起头止不住的喘叫,屁股不由自主地扭着。

“放松”,马柏全抬手扇了张康乐屁股一巴掌,他潜意识里觉得张康乐应该喜欢这样。

果不其然,张康乐的皮肤在手掌下的温度不断升高,后穴涌出了一股肠液,穴肉狠狠绞尽了马柏全的几把。马柏全忍耐不住,在张康乐体内横冲直撞,不停地操弄,天将明未明中只能听见客厅里肉体相撞和体液搅弄的声音。

被吵醒的小猫前来观摩,好奇地看到人和人叠在一起,又哒哒跑开。张康乐被燥得说不出话,又被马柏全钉死在沙发上无处可躲。

“笨笨一点都不乖”
“最乖的是老大”

马柏全的脑子里突然窜出这段模糊的记忆,抵在张康乐耳边问“老大是不是最乖的猫?”

张康乐又忍不住在流眼泪,马柏全的指腹蹭过他发红的眼角,再次黏黏糊糊地吻上去,吞下张康乐呜咽的声音。他抱着张康乐又狠狠在柔软潮湿的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快到的时候他想拔出开射到外面去,被张康乐死死搂住“宝宝,射进来。”

马柏全松开精关,射在了张康乐的体内,一股一股的精液冲抵着张康乐的软肉,将他灌满。他搂住张康乐,想提前预料到他的反应似的先一步贴上了他的嘴唇,轻轻啄吻他,一下又一下。

马柏全突然想起车祸时自己正在备忘录里写下要送给张康乐的生日礼物和一首诗。

每当我闭上眼,
你的名字就在我血脉中流淌,
像一种古老而温柔的疾病。

“哥哥”马柏全又贴在张康乐耳边亲他,张康乐却已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马柏全想自己或许是真的病了,也是真的失忆了。

可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会再次重逢,我会吻你,我也会再次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