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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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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20
Words:
4,0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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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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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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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巫山

Summary:

又是奉旨填词,祝肆唆使我写的。江华x神威单性转的女同,有恋童元素,有恋母倾向,有色情片段。总之做好心理准备再开始阅读,不适及时右上角

Work Text:

烙阳的生活基础设施很落后,多数地方刚刚通电,还没来得及接水管。幸好烙阳也总是下雨,家家户户门前摆几个大缸接水,要用水的时候用木桶把水舀出来,先滤一遍再烧开了才能用。挑水是体力活,一般都是家里的青壮年干,不过神威从记事以来搬得动装满水的大桶,她做挑水烧水的事不费劲,而且只见过爸爸挑几次水,以后就都是她了,并没有什么很难的。
烙阳的雨很多,总潮湿,雨季来了衣服晾不干,神威早上起来发觉自己没有衣服可换了,不过那也是小事,先烧水,过一会妈妈要喝药。她从床上跳到地上时觉得头重脚轻,身上很冷,那天木桶也格外沉。接水的时候外面的雨没有停,到一半神威就觉得肩膀淋湿了,她心想做女人真是诸多不便,如果她是小男孩就可以光着胳膊打水了,不怕淋湿衣服。现在已经是露出胸脯妈妈会怪的年纪了。正想着,木桶打翻了,水哗啦啦淋了一头一脸,神威站在原地良久,不是伤心,或者她不可以觉得那是伤心,站到手脚都僵了心里说不上来的郁结,然后拾起地上的桶重新去打水,已经迟了。这样一来一回耽搁,妈妈吃药的时间要晚了。怎么办呢。想到这里神威才是真的有点要哭了。
她在厨房把火点起来,一边烧水一边烘干衣服,几次被烟呛到咳嗽,几次很困要睡着。终于功德圆满干完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外面暖和起来,神威居然觉得身上更冷,虽然衣服烘干了头发还是潮湿的,不过一点点湿而已,她相信不会在妈妈面前露出马脚。
神威敲门进去,妈妈果然已经醒了。很小的时候妈妈的房间很香的,神威不认识那些香料,不过觉得香炉里袅袅飘出烟的样子很有趣,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潦草而灰暗,妈妈的房间只有药味。想到这里她又觉得无地自容,江华生病了依然漂亮,妈妈美丽得不似活人,让妈妈在这样一个家受委屈,她惭愧得很多话没脸说。
神威慢慢地走过去,妈妈身上是冷的药味,她端着的碗是热的药味,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走近一些可怕的东西,但转瞬间又强迫自己放下这个念头。时不时的神威就会觉得这个小小的熟悉的家里有什么东西变得陌生而吓人,她看着地板上干涸的药渍觉得是鬼怪,厌憎又害怕。药端给江华,神威手一抖,不知道是妈妈没接住还是她没有递好,碗摔在地上滚动两圈,神威急忙蹲下去追,碗没有碎,那磕坏边的白瓷碗到底幸存,可是药撒光了。神威抓住碗,碗底还是烫的,想到白白打的水,白白看着火,白白煎出来的药。那一刻妈妈和这间屋子都不存在了,神威瞪着碗,仿佛是这碗药对她坏、戏耍她,她忽然气恼地举起碗愤愤用牙咬了两下,心里密不透风地恨,结果听到妈妈的笑声。
“怎么了?”
神威不好意思说,不能够开口。妈妈的声音让她回神了,也让她再也不敢发脾气了。她从地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妈妈床边,低着头不敢看江华白如碗底的脸,“……妈妈,我重新去烧。”
“先坐过来妈妈这里。”江华拍拍床铺,示意神威来。
神威梗着脖子不肯过去,直到江华又催促了一声,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终于走过去,手里还死死抓住碗,用力到手指也捏得发白。江华用手指拨开她的衣领,絮絮地说外面干了里面还是湿的,怎么搞的。又替她把辫子解掉,扎头发的小小红绳端正地放在枕边。妈妈的手又冷又软,声音温柔而轻,江华是一个不像活着的女人,但也是彻彻底底的女人,神威觉得和妈妈相比她自己僵硬、粗鲁、不体面,她不是要做妈妈这样的女人,只是坐在这样的女人身边、被她摸着爱着会不适应,提心吊胆的,回过神来妈妈把她剥得光光的,剥得像莲子一样光、白而生鲜,神威看着自己的身体觉得简直不认得,大腿和腰有生涩的弧度,好陌生的身体。而妈妈仿佛很垂爱地一根一根捋开她的手指,又用掌心试她的额头。
“妈妈,我觉得冷。”
说完这句话神威立刻就后悔了,说冷有什么用吗,难道要妈妈照顾她吗?妈妈可是病人呢。她于是很勉强但用力地笑了一下,笑到半途又后悔:这种笑是不是很讨人厌?她能发觉被同龄的孩子排斥憎恶,而且似乎笑的时候别人的憎恶更明显,笑是一个招致攻击的开关,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妈妈面前笑得很多,虽然不自然。
但是妈妈什么也没有说就抱住她。神威浑身都僵住了,心脏开始有复苏的感觉,然而复苏的感觉完全是抽痛,觉得委屈绝望,眼泪从脸颊滴到妈妈搂住她的手上。神威总觉得江华非常纤细,肩背薄得几乎折断,坐立都有一种别样的柔娇。今天才又知道原来妈妈的肩膀比她宽,手臂比她长,妈妈抱着就可以完全裹住她,背和全身都被抱着,头昏得还是严重,可是不冷了,喉咙里发出要哭的声音,即使妈妈这样冷她也觉得安全了,而且很耻辱地下面湿了,两腿间一阵阵地发烫和出水。怎么会这样。
江华凉凉的手心从她的手指摸到大腿,神威感恩自己和妈妈至少肤色相近,江华真是白得惊人,很小的时候她见过还健康的妈妈在厨房揉面,面团在江华手上都是浅浅的米色而非白色,现在妈妈揉她的腿心也是揉面一样,神威有一种要尿的感觉,不敢尿在妈妈手里所以害怕地缩紧了穴口,江华的手指放进去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神威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惶恐到震悚,不敢多想所以麻木。妈妈轻轻地缘着阴唇摸到里面,按揉阴蒂,她真的害怕尿出来,有一种说不出是痛是痒的奇怪感觉,腰非常软,呼吸都是迷乱的。妈妈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神威不知道依然不自觉地向下沉腰,还是很乖地往妈妈手里送,小穴谄媚地绞紧,看得见穴肉吞吃掉妈妈修剪平整的指尖,她觉得里面被弄到开关一样的湿,湿得奇怪到了不舒服的地步。可是妈妈什么反应都没有,是不是尿了,会不会给妈妈添麻烦,妈妈就是想要我尿吗?神威完全想不明白。
神威今年八岁,身体每个部件都还没离开幼小的阶段,江华在千万年的人生里也鲜少见到这样的小东西,何况是和她如此相像的、她自己生的小东西。神威曾经在她腿间出生在她胸口吃奶,神威以后竟然也有机会从腿间生一个小孩让她吃奶,江华用手指拨开神威发育尚不完好的下阴仔细检查,像在某种湿漉漉的果肉里摸索果核。到处是薄粉色,肉也薄薄的一层,夜兔的天赋是吃得多依然瘦,瘦到两腿间性交用的地方窄小得可怜。江华自己寡欲,看到女儿湿成这样心里玩味地柔软。神威终于回过神,胆怯地抓住她的手腕,也不敢用力推:“妈妈,我有点害怕。”喘息得停止不了,说害怕的声音一直打颤。
“妈妈只是看一下。”江华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慢而斯文,轻柔的耐心。神威忍不住抬头看妈妈的表情,很安宁镇定,一只不说话也不恐惧的兔子的神情,她忽然意识到妈妈不是女人而是母兽或者鬼魂,妈妈不是抱住她而是捉住她,这件事对妈妈而言有一点难言的兴味。这个认识反而让神威放心了,妈妈没有无缘无故抓住别人的道理,现在之所以这样对她,是因为有爱,有爱才觉得有一点好玩。妈妈是一个对自己的爱不能自控、难有指向的母兽,神威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点,但是只要她确实感觉有这份爱就愿意做妈妈的同谋、猎物、奴隶。
被江华抱在怀里放到床上的时候神威发觉自己在流泪,有眼泪却没有哭的实感,眼泪只是流过去,她盯着妈妈的脸觉得妈妈离自己很遥远,然而又有一种堪称幸福的体验。妈妈从上到下摸她,像小时候帮忙洗澡一样,摸有一点儿幅度的胸口,肉很软的胳膊,平坦的怕痒的小腹,某一刻神威相信自己是妈妈使用娴熟的一件工具,因为江华怎么摸她都觉得舒服幸福,妈妈有她的使用说明书。但因为太好了,她简直觉得是做梦,脑中苦苦地回忆梦从哪里开始,是因为今天太痛苦所以做了这个梦吗?真害怕梦醒来,然而梦难道有可以不醒来的吗。
神威看到自己下身,只放得进两根手指,已经让她觉得有点痛了,但是她没有什么娇气可言,不是很怕痛,此刻希望妈妈做得更过分一点。神威不由得把腿夹紧,妈妈白皙滑腻骨节修长的手被她夹在腿间,真的越进越深了,两根手指齐根没入,神威后怕地摸摸自己的小腹,从肚子摸到腰和后脊,隔着皮肉当然摸不到妈妈放在身体里的手指,江华侧着头看她,目光像缝衣服时穿针那么专注,但是神威已经感到痛了,进得太深乃至于下腹传来不甚明显的刺痛,她对痛觉很不敏锐,痛了也不晓得害怕,睁着眼睛看妈妈甚至没有喊痛。更小的时候妈妈帮忙洗头,泡沫进眼睛神威还会很大声而咋呼地叫,妈妈就弯下腰对着她的眼睛吹,吹掉泡沫。
现在为什么不喊了呢?神威不能明确地懂得原因,可能是妈妈生病了,不好意思再让妈妈担心;可能是现在做的事情太奇怪了,表现出舒服或者疼痛都不太对。但是痛感一点点放大,她忍不住抬起腰小声地抽气,妈妈在试验她吗,第三根手指也一点点放进去,妈妈纤细的手指拢在一起,神威叫破音地喊了一声:“……妈妈!”
没有说不要或者好痛,这一声戛然而止,尖利的痛咽下去,因为神威看到了另一个小小的脑袋:是妹妹,是神乐,神乐站在门口,揉着眼睛,好像被动静引来了。
神威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已经接近干在脸上,因为过度胆战心惊反而镇定下来,竖起耳朵听着神乐的脚步声,余光看见妹妹小小的个子,还没有床高,神威设想着对方的视线,但愿妹妹看不到躺在床上的她,她想到这里耳根霎时红透,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然而不看也还是能听到,小鞋子啪嗒啪嗒的可爱声音,神乐一定是刚睡醒,声音惺忪娇气,含含糊糊地问:妈咪,在干什么呢?我好想你。
说着就要走过来,神威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她太熟悉这个对话了,神乐说想妈妈下一步就是跑到床边扑进妈妈怀里,那一定什么都看见了。神威下意识地就是知道不应该让妹妹知道,她羞耻得腹内反胃几乎要昏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头这么晕,也许是生病了。到此刻神威才忽然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怎么办,妹妹一定会看到的,神威觉得脑中已经出现具象化的空白,她又觉得冷,下意识战战兢兢地往妈妈怀里钻。
“待会再来吧。”是江华的声音响起来,说这话时还淡淡在笑,眉目低敛的柔丽,“该轮到姐姐休息了。姐姐不知道随谁,一点也不会撒娇,今天先让姐姐在妈妈身边待一会,好不好?”
“姐姐也在。”神乐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也有一点点不情愿,但是她很快认识到妈妈的话有道理——姐姐真的很少扑到妈妈怀里撒娇,吃饭的时候也不要妈妈夹菜,虽然姐姐笑得很多,但是她总是站在角落,或者离人群中心有距离的地方。也许姐姐真的不擅长向重要的人讨要爱,那也是有点可怜的。神乐想得这里心软软的。“姐姐今天生病了吗?”
神威感到妈妈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拍到胸口也不经意碰到乳尖,她下面又丢脸地好一阵湿,情液像从阴唇边爬过去。她努力控制住声音,让自己显得平静点说道:“……嗯,我今天、有一点……”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妈妈居然在这个时候搅了搅手指。神威偏过头眼神涣散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真希望自己此时此刻不在这里,但是神乐居然什么也没说,随着关门的声音传来,神威浑身卸掉力气,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
江华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筷子夹起面条那样,女儿的腰真的不可思议地软,神威完全无力地被妈妈摆弄,看到自己刚刚躺过的地方是一片水痕,还有隐约可见的血迹。
“…流血了,妈妈。”神威还是不能回神。
江华很垂爱地摸过她的脸,撩开神威鬓角的刘海,丝丝凉凉的,神威呼吸都不敢大声,妈妈撩开的头发上还沾着她刚刚不争气的眼泪。江华会觉得她哭得难看吗?流血是因为刚刚弄得太深了,还是本来就要流血?妈妈会不会因为这个不喜欢她?
江华低下脖子,唇在女儿的额头轻轻贴了一下。
“你发烧了,今天就在这里睡一觉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