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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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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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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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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晋】并蒂

Summary:

狐中了邪术,一分为二。
英勇无畏的狗侠客堂堂登场!

一狐两吃,狗代指少东家,有0.1%赵骨暗示

Work Text:

狗是被一阵细密的水声吵醒的,粘稠的,丝丝不绝的水声。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自己是被打晕的,如今后脑勺还有残留的钝痛感。逐渐清晰的视线里现出一对纠缠的人,意识尚不清明的狗几乎是立刻就醒了——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面前求欢的两个人正是他如今的顶头上司、红颜知己、吃人不要命的狐狸精、清纯乖巧的俊秀公子……你问狗为什么一下子想到这么多人啊?错了!上周他也才刚回过味来,这明明是同一个人啊。
……
呃,好像现在又变成两个人了。两只狐狸精背对着他,屁股对屁股挨在一块乱叫个不停,不知道在干嘛。

赵光义还是穿着那套紫色官服,但那长袍的下摆露出一双白花花的腿。狗也是第一次看见开封府尹的大腿,说来也怪,他脸上精雕细琢的一点儿赘肉也没有,这大腿根倒是又软又肥。往上再看就看不清了,这屁股肉被暗影遮着,一上一下地抖。

晋中原在赵光义身下仰躺着,他倒是脱得干净,一双腿全露在外面,他膝盖弯起些弧度,任凭赵光义的腿和他绞在一块,屁股被蹭的一动一动,嘴上也是娇吟个不停,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儿。

狗屏气凝神去看两个人下体相接的地方,这两人私处竟是一丝毛发也无,不知是天生还是剃的。更奇的是两人私处皆有一口女穴,生得十分精致漂亮,肉唇粉嫩如同蚌肉,其中若隐若现的阴核颜色略深,朱红色的一点仿若花瓣里藏着的玉楼珠般娇嫩光洁,让人挪不开视线。

还没等狗看个明白,赵光义扭着腰往下一蹭,四片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吻着,刚刚那细密的水声又响起来了,两个玩得正欢的狐狸精都快慰地哼了一声,赵光义散着发抬起下巴喘个不停,摇摇晃晃露出一截光洁的白颈子。

晋中原的脸被这紫狐狸给挡得严实,但仍能听见他嗯嗯啊啊地抻着音调呻吟。两个人投入地互相取悦着,但似乎始终未能得趣,肉唇间的汁水越淌越多,水淋淋地流下来一股。

狗干渴地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这两个人正在磨镜,他知道这是女子欢好的姿势。但未曾想过这两个人能给自己上演一出活春宫。现下情况他也大概明白了七八分,他是被这府尹大人的手下打晕了,现在又被扔在这的。

狗一低头,果然自己手脚都被反着捆在身后,只能无措地坐在原地看他们玩得兴起。他往前挣了两下,绳子刮着椅背上的繁复花纹发出些窸窣声响,烛光下,赵光义和晋中原同时望向了他,仿佛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美女蛇,那眼神盯得狗毛骨悚然。

“醒了?”府尹大人率先起身,水穴里的淫液随着动作咕噜一声泄出来一股。他倒丝毫没什么害臊的样子,抖抖已经被压皱的官服下摆遮住自己的双腿。狗就这么望着神态自若的赵光义一步步走近,手指拢住胸前的碎发送到肩后去。

“你把我打晕了干什么?又不是不替你办事。”狗有点委屈,就算想拒绝赵光义,他也不可能不看阿原的面子。想到此处,他又去看一边的白色狐狸。晋中原裸着下身坐起来,似乎有点不安地回望过去——真是我见犹怜,如果他没有敞着腿流一地淫水的话。

赵光义根本没回答他的意思,他侧身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食指轻点两下抖出些暗红色的药粉。狗盯着他笑眯眯地把药粉倒进一个酒盅里,款款地走过来掰他下巴。

“来,张嘴。”
扳指冰冷的触感让狗忍不住一个劲往后躲。这毒妇怎么就想着给人下药,逼里还淌着水,手上配毒酒的功夫倒是照样挺利索。

“这什么啊大人!”狗开口抗议的一个功夫,赵光义两指一捏狗鼻子就把这酒给他灌了进去。真难喝,狗被苦得一个哆嗦,差点呛死。这药喝着极其腥膻,有一股动物身上的臭味。

“虎鞭酒,加合欢散。”

笑意盈盈的府尹大人宽宏大量地给他解密神秘毒药的配方,舌尖轻柔地把自己手上残留的一点粉末舔干净。

狗傻了,他还没来得及把满腔的疑问问出口,忽然感觉胯下一凉。

晋中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趴在自己胯下,白而软的脸颊亲昵地蹭着狗的肉棒,一双杏眼柔柔地望着他。
“少侠,疼疼我们吧。”

狗身后麻绳被剪断,他艰难活动两下酸痛的关节,连忙想扶晋中原起来。但这小公子无视了他的动作,一张嘴就要将他半软着的鸡吧往嘴里送,两片浅粉色的唇裹着浑圆的顶头亲了又亲,把红粉色的龟头舔的水润发亮。赵光义不知何时拿了本册子,斜靠在塌上睨他俩一眼,随即拿着笔在册上画下一个横。

“你俩怎么回事?”狗有太多要问的,你们是谁?现在在做什么?把我叫来又要干什么?阿原又…嘶、我操……等等,阿原嘴巴这么软的吗?他上周才刚和阿原亲过嘴,甚至还没来得及伸舌头。现在……现在,他的阿原正把他的那根狗鸡巴吃得津津有味,努力撑着本就偏小的嘴角往喉咙里送。

“简单来说,就是需要你给我们射精。射得越多越好。”赵光义把手里的纸笔搁到一旁的红木小案上,明明在说一件淫乱至极的要求,语气却和平常谈论公事无二。

“现在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受玄元教邪术的影响,如果我们两个不能被内射足够多量,很有可能难以恢复原状。保守估计,两个人加起来起码要被射七八次才行。”

所以这个婊子刚刚是在记次数?!狗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胯下窜起来,干这种事还要装模作样地记,干脆找几个小倌干他一晚上不就行了?如今这是有求于自己,反而还摆着一张欠操的狐狸脸……真难伺候。

“欠操的狐狸脸”好像知道他在脑袋里骂谁,他眼里满是挑衅,也同晋中原一样跪下凑近狗的胯下。他倒悠闲得很,两手轻捻起官服将肩上褶皱整理平整,他和平常的样子几乎无异,只是今日头发完全散开披在肩上,微卷的碎发和阿原一样,轻搭在匀称的额角旁。

两个人又凑在一起了,阿原吐出含了小半截的鸡巴分给府尹大人。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块。狗盯着他俩瞧,试图分出些区别。

阿原小心地抬起湿润的双眸和狗对视,他体贴地用手指拢住底部,舌尖舔上狗埋在卷曲耻毛里的囊袋。府尹大人则眯着狭长的眼对着狗鸡巴仔细打量了一番,食指抵住那龟头上的小孔转几圈,似乎确认了硬度已经够格,才慢条斯理地撩起额发张嘴吃起来。他们一上一下舔得极其默契,狗的这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形状偏长且弯翘,若要完全吃下去怕是连嗓子眼都要捅穿,但若是两个人协力,倒是能显得游刃有余。

狗想着要内射进去才算一次,为了不辜负两位的期待,赶忙清了清嗓子挪挪屁股站起来,暗示两位自己不是一根动不了的玉势。赵光义和晋中原同时抬起头看狗,四片如同花瓣一样的嘴唇啵地一声脱离肉柱——阿原的唇上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阴毛,但很快被一旁的赵光义摘掉。

“大概情况我知道了。……来吧,谁先?”
狗颇有些大义凛然,为了拯救岌岌可危的开封府尹,他将豁出命来破除这邪教的骇人阴谋!身下的鸡巴沾着一层口水如同利剑出鞘,处男侠客茫然地靠近两只狐狸精。

“你还挑上了。”赵光义懒懒地倚在塌上解衣服。这套官服略有繁琐,等他里外三层解开,狗已经抱着阿原亲到一块去了,两个人嘴贴着嘴,舌头没章法地卷在一起迎来送往。

赵光义拍拍狗的肩膀示意他别贪嘴快干正事,利索地握住那根硬挺的狗鸡巴抵在自己腿间肉穴上。狗松开怀里的阿原,转个身过去伺候这难缠的开封府尹。赵光义看出他没什么经验,便用指尖扶着龟头在肉唇上抹了些淫液,两指分开唇肉将红粉色小口往上一套。狗顺着这劲儿往前送,只听咕啾一声便滑进去半截。

赵光义被弄得身上一颤,险些直接哼出声来。他最近忙在公事疏于自解,又小看了这少侠身下方寸,被这血气方刚的东西正好戳在浅穴要害处,一声娇吟堵在胸口难耐得紧。他合上眼不想去看少侠烛火下的脸,肉穴被更深地嵌入,进入到了几乎让人窒息的位置……赵光义蹙眉。他再度睁开眼,看见晋中原已经解开了上衣依偎在少侠身后,露出一对软而白的胸乳抵着少年的上臂。

狗被晋中原身上玉楼春的味道弄得发晕,他侧过头和他的阿原吻在一起,并捏住乳肉玩弄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腰侧被人用膝盖夹了一记,这是赵光义催促他快点开始操自己了。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掐住赵光义的腰,凭着蛮力往里草了几下,说来也怪……虽然自己是插了个满,怎么这顶进去时还有股明显的阻力感,似是他体内还有个什么构造,给自己鸡巴头子给堵住了,与此同时,赵光义虽说没有阻止,但身体也僵硬的很,甚至还有些发抖。

狗来不及细想太多,他还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光荣使命。被肉壁箍着的感觉太过美妙,他觉得自己不一会就能射出来第一次。于是加紧动作操得更深,这次的阻力感更强烈了,赵光义忽然痛苦地呻吟出声,向上挺腰挣扎不停。狗腿根上被人踹了一脚,向后踉跄两步,肉棒也从水穴里滑出半截。

“少侠,你鸡巴太长,赵大人受不住了。”阿原亲热地凑过来吃他的舌头,体贴地给他解惑。

赵光义面色酡红想坐起身。他穴里还含着大半根,但只要稍往下挪挪屁股,那根好死不死的狗鸡巴就会戳到自己的宫口。他没想到少年的这根狗东西能这么天赋异禀,但又不愿在这16岁小屁孩的面前显露出难堪的情态,因此整个人都崩得极紧,却又嘴硬不出愿出声。

“没有,继续……呃啊!”
赵光义体内又被捅了个穿,他的五脏六腑都因为冲击而发震,过度直接的蹂躏让他忍不住紧缩腿弯承受痛感。狗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想也是要报复刚刚喂的那些乌七八糟的春药……想到这,赵光义气恼地开始骂他是疯狗咬人、目无尊卑,但不一会又被痛到嘶气流泪,只能咬着手背上的皮肤闷哼。就这样来回数十次,骤雨般的快感从痛里逐渐剥离出来,发情的欲望急速淹没了赵光义的身体,他太久没做爱,那些高潮的身体记忆随着这根肉棒又再度凶猛地复苏。他就这样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尖叫着喷了,余光看见晋中原搂着狗的腰,难耐地将已经挺立的乳头蹭在少年的手臂肌肉上磨,甚至同自己一样,唇中发出淫贱的哼声,向往着同样被贯穿的感受。

赵光义的高潮被拉扯得很长,当他觉得自己的体内要被戳烂时,我们的救世主少侠终于在府尹大人的子宫里射出了第一次精液。
好热……好多……好浓……。

赵光义被精液喷入的触感惊叫了一声,险些又要再喷一次。他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泪……在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晋中原被面朝下扔在他身旁,摆出一个母狗交配的姿势,与此同时,他耳边传来少年那令人恼火的声音。

“……喂,府尹大人,快爬起来准备记下一次了。”

阿原的屁股被狗抬起来些,从后面倒能更清晰地看见这馒头穴的形状,嫩而粉的阴唇上没有毛发,楚楚可怜地露出红润的一条肉缝。狗还担心自己和赵光义操的时候,阿原穴里的水是否干了,伸手去抹反而沾了一手的淫液,滑溜溜捏不住活像个河蚌。

狗扶着鸡巴往里顶,肉膜紧箍住肉刃往里卖力地吞。因为姿势原因阻塞感更强三分,狗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缓慢地磨着往里蹭。脱离童子身份的他加上猛药的加持,倒也生出些沉稳来。

他是怜香惜玉,晋中原却心焦得很,这还没完全契进去就哼哼着往后顶屁股,仿佛得了趣的新妇一般,抓着狗的手往自己胸乳上摁。嘴里哼哼着说胡话,一会叫少侠,一会又叫夫君,惹得狗心里痒得难受,扣着他腰就尽数草了进去。

晋中原却忽地变了脸色,一双杏眼即刻落泪,挺起身挣扎着要逃。狗正懊恼想给人抓回,却看赵光义从床头爬过来——他用手臂圈紧了发抖的晋中原,两个人温情地吻在一块,嘴唇交叠,舌尖追逐,像两只互相玩耍的雌兽。

两人这么腻着亲了一会,狗终于放心地开始继续行侠仗义。他两指捏住晋中原已经挺立的一侧乳头揉搓,粗糙的剑茧擦过柔嫩的乳晕,惹得那贵公子身上一阵麻痒,直接软了半边身子,狗不得不从他腋下给人捞起来抱着。俩人前胸贴后背地搂在一块,肉刃找到角度更是插得够深,狗听声辨位约莫看出自己这龟头正好能顶在这两个狐狸精的宫口上,便知道了为何两个人反应都如此之大。

如此下去不多时,晋中原已经被操得痴了,眼泪扑朔着就没断过,他一开始还会软着嗓子不停地叫少侠,后来已经不能完整地说出任何词句。狗咬着他肩膀卖力地和他玩配牲口的游戏,操得他的身体都变成一个装满了淫水的破肉壶,此刻滴滴答答地往外泄了一大片。如此被操了一刻钟,就在狗捏住他阴核玩弄的瞬间,他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不顾形象地掐着狗的手腕尖叫出声,剧烈地颤抖着喷了出来。

一股股温热的水液浇在狗充血挺立的鸡巴上,他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反而掐着阿原的腰给人屁股抬得更高,没有任何怜悯地挤开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缩紧的肉壁。他想,今天自己的任务就是做一只合格的公狗,灌满两个人的子宫。

“啊啊……不要……!给我出去……!”晋中原从高潮中缓过些力气开始抗拒,但过度的快感惹得他忍不住双眼上翻,刚刚洞若观火的狐媚子样也被剥夺,露出发情母狗一样的表情。直到被狗的精液灌进身体为止,晋中原的腰都被死死掐着不能逃脱,眼泪混合着口水在他的脸上湿了一片。

到底还是府尹大人耐操点,狗分出些心思想。

晋中原的腰上没了狗的钳制,全身软塌塌地陷下来缩成一团。赵光义坐过去些将自己的腿让给晋中原枕着,手上还不忘记好次数。

两个人又倚在一块了,赵光义把晋中原汗湿的发带解开放到一旁,又将自己碍事的几个扳指一一拆下来搁在床头。两个人全身都带着一层香汗,脸上的妆逐渐融开。狗坐在床边,盯着这一对并蒂牡丹左右打量着。

“分不清了?”赵光义问他。

狗心里有些奇异的滋味蔓延开来,他的心当然是属于阿原的!怎么可能会分不清?可此刻面对着只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府尹大人,他又说不出话来。烛光照在赵光义那张美艳的脸上,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柔和,而那双望着他的眼睛似乎也带上了那么一点点的柔情和眷恋。

唉,和阿原一样的嘴巴,一样的鼻子,一样的……眼睛。

狗听见自己说分不清了。

面前的青年无声地笑了笑,凑过来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休沐时间,少侠坐在塌上搂着赵光义亲。他嘴巴偏小,两片嘴唇轻松就能被叼住。
狗突然有点想笑,这么讨人嫌的嘴,吻起来却又香又软,像刚盛出来的牡丹甜酪,只要含住他的舌头,就能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晋中原终舒展开自己蜷缩的身体,欲盖弥彰地拉过一旁的薄被遮掩自己红肿的下体。他在接吻的两人身下蹭过,两指拎起狗半疲软的性器再度含进自己口里,舌尖卷住马眼里残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一嘬。狗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他赶忙低头,只看见阿原笑眯眯地对他眨一次眼,侧着身子小心地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两侧乳肉,把那根还未完全恢复勃起的肉棒往乳沟内贴。

嫩红色的肉棒被白皙的胸口一夹,狗就只能听见脑袋里嗡地一声。晋中原完全不像个处女,嫩软的乳肉中间蹭出两道红痕,他就熟练地伸出舌尖引出些口水做润滑,把肉棒蹭得水润光亮。

赵光义似乎很满意狗的反应,他仿佛赏花逗鸟般用指腹抵住马眼左右拨弄两下,然后才慵懒地到另一侧去卧着。四团乳肉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两只狐狸的乳头颜色形状相仿,只是赵光义的乳晕似乎更大一圈。

狗刚刚担心他们会吵架,担心阿原会难过,也担心府尹大人会生气,但此刻两个人是如此……亲密无间。

赵光义似乎有意地和晋中原互相摩擦奶头,原本柔软的乳尖很快随着刺激变得硬挺深红,脸颊相贴的两个人很快失去了短暂的矜持,嘴唇中发出同样的娇声呻吟。

狗只感觉到自己腿上卧着两朵美艳的牡丹,白皙的胳膊交叠,一圈软绵幽香的肉裹着他,没留神的功夫,两朵牡丹花又在狗的龟头上吻在一块了,两个人舌头上的口水晕开抹匀,顺着唇角往下淌。

“等,等等…操、别弄了……。”狗感觉自己下身酸胀得不行,自己有过这种幻想,但要是真弄起来简直纯折磨。这两对奶子虽说香艳的很,但此刻两个美人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手上的劲早就懒了不少,小猫一样的啄吻和舔舐更是像隔靴骚痒,狗只想随便找一张嘴巴插进喉咙里操,手指急得在掌心掐出一圈红痕。看这两个人都没有理他的意思,狗骂了句脏话,捏住胳膊直接给他们两个抻到一边去干正事。

晋中原嘴唇被磨得泛红,嘴里还不停地软声喊着少侠,他像小狗一样肚皮朝上躺好,双手伸下去掰开自己的腿根,得意展示自己刚刚被灌满一次的肉穴。狗攥着他脚腕正要往里操,赵光义却忽然半跪着跨上阿原的身体,他似笑非笑地弯起唇,同样模仿着母狗雌伏的姿势,塌下腰露出双腿间粉嫩的穴肉。

狗顾不上这许多,他把行侠仗义的事扔到脑后,只想把这两个人通通草到脱力。两口肉穴随着呼吸翕张着,透明的淫液在暗色光线下泛出一丝水色。

狗扶着自己的鸡巴在赵光义的臀肉上拍了拍,引得府尹大人缩着身子惊叫一声,阴唇也极度兴奋地紧缩几次吐出一小股清水。狗坏心地从穴上碾过,然后滑到下面的另一口穴里,结结实实地操了进去。

晋中原尖叫了一声挣扎起来,他毫无征兆地再度被操了进去,过于颀长的肉柱第二次撞进他身体里,灭顶的快感让他立刻开始哀声求饶。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向前压过去贴近赵光义的后背,用自己的力气将两个狐狸精都覆在自己身下。

赵光义觉得自己有点痴了,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条野狗肌肉紧绷的轮廓和草别人的力道。虽然狗并没有进入他的身体,他却因为这份热烈的情欲而擅自开始发情,将自己的阴唇掰开露出发红的惢珠,他向后挪着角度,试图在狗健壮的腿上通过空虚的摩擦来自慰。

狗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他空出一只手来掐住赵光义被撞到乱晃的奶子,凑近他耳边低语。

“二哥别急,我马上来。”

赵光义的心像被烈火焚烧,他终于忍不住难耐地呻吟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滚下,他侧过头去吻狗的嘴唇——狗粗喘着操哀求的晋中原,分不出心来回应他的吻。于是赵光义伸出舌尖舔狗的唇皮,将自己的欲望和心火都发泄在这个单向的吻里。

帷帐内是一块很小的天地,三个人抱在一起,不知道谁在追逐谁。

晋中原突然毫无征兆地安静了一秒,原本绵长的呻吟忽然变成短促的尖叫,他又一次喷了,赵光义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一片湿润。

与此同时,狗忽然像个畜生一样狠咬住了他的嘴唇。赵光义却因为这份疼痛哆嗦着也到达了高潮,淅淅沥沥的水淋在狗的小腹和腿根上。他醉心于自己的高潮,心底随之生出一种奇异的温柔。

狗射在了晋中原的穴里,赵光义能听见拔出时那一声“啵”的滑稽声响。狗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吻他耳朵撒娇。

赵光义知道他要硬起来还需要点时间,便沉腰下去用阴唇含住那根半软掉的阴茎。晋中原娇吟了一声,配合地用自己的花穴夹住肉棒的下半侧。

狗也乐得和他们玩这种淫乱的把戏,两颗红肿的蕊珠顶住自己的肉棒,像两枚小舌刮过他鸡巴上的青筋。两个人贴心地把阴唇挤得很紧,上下各流出两条粘稠的水痕。

“呼……这样、算不算少侠同时操了我们两个人呢?”晋中原断断续续地抛出一句话来打趣,赵光义听了也笑得不停,应和着说少侠真是金枪不倒,实乃人中之龙。狗只觉得口干舌燥,欲火往上一顶,身下又恢复硬挺。

赵光义两指捏住肉刃的上半端,向后挪了半寸便精准地坐了进去,狗感觉到自己从会阴到腿根完全被穴里浇出来的水淋湿了。

赵光义骑在他身上转过身,忽地食指轻轻一推他额头。他们总是有些怪异的默契。狗心下了然,顺势向后倒过去。

晋中原用怀抱接住了他,清淡的花香笼罩了狗的鼻腔。他的脑袋被放在阿原的腿上枕着,狗轻侧过头,还能闻到双腿之间淫穴内的淫靡味道。

赵光义的小腹上有一层软肉,此刻被插入的东西顶出个凸起的轮廓,狗看了不免咂舌,这深度的确是能操到宫腔里。赵光义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令人恐惧的长度,双唇微启吐着舌尖开始寻求快感。他的汗水随着摆腰的动作慢慢又沁出一层,黏着脸上的香膏慢慢融化,露出一张美艳而苍白的脸。

狗想看更多,却面前一黑突然被人压住了脸。阿原的腿肉夹住他的脸颊,粉嫩的逼穴居然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狗唔唔抗议哼了两声,却只得到阿原更加卖力地夹紧。

两片潮湿的肉唇夹住了他的嘴,狗伸出舌尖舔中间那道肉缝里的穴口——几乎还能吃到一点自己精液的味道。显然晋中原没想到柔软的舌头力道却如此大,他尖锐地哼了一声抬起屁股去躲,却误打误撞将阴核蹭在了狗的舌面上,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嫩豆,狗抓紧机会扣住他柔嫩的腿根,几乎凶恶地在那阴蒂上狠狠嘬了一口。

“呜——!疼、疼!”晋中原小死一回,本来他只想捉弄少侠,没想到这狗居然张嘴就乱咬,如今更是用牙齿叼着他阴核细细地磨。晋中原腰上没力,双腿发颤,生怕自己滑倒,只能哭着卖乖,一时间不知道喊些什么,就少侠相公弟弟官人来回地叫。

狗听着得意,舌头直接插进人穴口里刮弄。浓郁的玉楼春花香混合着淫水的味道往他下半张脸上浇。另一段的赵光义更是玩得魂飞天外,他刚刚被操得五内俱疲,如今自己掌控角度,反而爽得尽数抛却了廉耻,每顶一次宫口都要抖上半天才能再抬臀。晋中原叫得越浪,他也跟着说胡话,两个人你一声我一声叫到一块去,狗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求饶,又是谁在求他快点。

狗有种溺水的感觉,他对着阿原的肉穴又吸又舔,整个下巴都湿了。而阿原则是东倒西歪地晃着身子,把屁股使劲往他脸上坐。终于在狗第二次试图叼住那枚肉核时,阿原径直坐在了他的鼻梁上——狗听得咯嘣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鼻子坐伤了!但他管不得这许多,手疾眼快接住因为脱力而险些跌到床下的阿原,给人又扔回了床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鼻腔里流出温热的血液,顺着嘴唇滚下来,与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但狗顾不得很多,他坐起身托起赵光义的下身又扑了过去,他的好二哥正饥渴难耐地难以绝顶。

赵光义被粗暴地折起双腿往里猛操,一度爽到翻着白眼失声,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的喘息,两团乳肉被挤压在胸前,整个人像被凌辱的妓女一般任人压在身下采撷,但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本意。恢复正常?记录内射次数?和狗坦白自己的身份?——不,他只想要被送上高潮,就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好少侠,我的好狗儿,快点!用力顶我,让我怀孕,射给我!

他分不清哪些话是心里想的,那些话是喊出口的,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栗,漫长而恐怖的高潮从他身体每一寸肌肤蔓延……狗紧紧地抱着他,用嘴巴和舌头舔他的五官和脖颈,有血腥和淫水的味道。

……四次了,算上高潮的话,恐怕要更多。

狗把脑袋枕在赵光义的臂弯里,他刚刚射出了今晚的第四次精液。阿原凑过来给他擦脸上的血,面色却还是潮红的,仿佛还没有完全从喷潮的快感里醒过来。

赵光义似乎情况更糟糕一点,他不停地发抖呻吟,刚刚喷出的爱液里似乎还有…一点尿液?狗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他拿起一旁已经有些干涸的毛笔,用自己的口水润了润,又在册子上补上两笔。

三个人诡异地安静了一会,空气里只有三个人劫后余生般的喘息。狗绝望地发现自己又硬了。

怎么办?他有些懊恼地抹着自己脸上的血痕,不知道在问谁。晋中原看看他,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

狗认命般地伸出手想要去拉着晋中原再做一次,忽然一只手拦住了他们。

赵光义散乱着头发坐起身,眼神尚不清明,嗓子还哑着。

 

“去找哥哥。”他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