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心牆（葛洛尼路ｘ拉爾）
——情人節賀文
註：葛洛尼路＝可樂尼洛＝コロネロ＝Colonnello
拉爾・米爾奇＝ラル・ミルチ＝Lal Mirch
彩虹之子＝Arcobaleno
歌：郭靜 詞：姚若龍
一個人 眺望碧海和藍天
在心裡面那抹灰就淡一些
海豚從眼前飛越 我看見了最陽光的笑臉
好時光都該被寶貝 因為有限
黎明的太陽仍惺忪的從窗縫透進來，要不是拉爾一早經已醒來，睡夢中就不會察覺它的存在。
早起是拉爾的習慣──軍隊的訓練總是從日出開始的，不過拉爾經已不再是軍官了。拉爾是七個被選中成為彩虹之子之一，當時的拉爾還未知道自己的人生，在明天的儀式以後，會面臨如何重大的改變。
不過她還是辭去軍官的職務，就當是跟葛洛尼路另一種方式的告別吧。拉爾心裏這樣想。還是不能夠坦白。
定神看桌上被鑲於木框的合照，思緒一堆。突然又不想再看見似的，回復它一直以來那樣，拉爾令相框倒下貼於桌面，然後走到窗前。想做別的分散心情，於是打開薄薄的玻璃窗。
拉爾的住所平凡得很，景色只有對街的樓房，視野狹窄。她留意的通常是住所之下，來回的人流。然而時間尚早，街上空空的，使拉爾往下一望，焦點便輕易落在倚著外牆站那熟悉的人影身上。
不知道是否留意到同一道光線，那個熟悉的身影也抬頭望向樓房與樓房間，狹窄的天空。角度來到最高時，迷彩頭巾下的一雙眼，視線對上拉爾。
「唷，早上好。」日照之下，熟悉的輪廓更顯清晰－－向拉爾高聲打招呼的，是葛洛尼路。
「我對你的修練經已告一段落，你是否搞錯行程？」話雖如此，拉爾依舊無論衣著抑或語氣，都像葛洛尼路的軍官。
以前當拉爾還是軍官時，葛洛尼路總是率先到達訓練的場地等候，有時甚至預先開始熱身準備。像這樣在住所之下等待拉爾，還是頭一次。
雖然搞不清楚葛洛尼路的來意，拉爾還是來到他的面前。至少要指責一下。拉爾心想。
「難道你想躲懶，??？」
「到底是誰想躲懶？！」被葛洛尼路反過來教訓，拉爾激動得雙頰發燙。
「既然出門了，跟我去動一動吧，??！」葛洛尼路若無其事地拋下命令般的一句，便轉身起步。
簡單的動作卻有如引力，叫拉爾跟隨。
延續黎明的晴朗，陽光從萬里無雲的天空照射下來，格外溫暖怡人，最適合出門郊遊。雖說目的不在此，不過對於習慣鍛練、保持狀態的拉爾他們而言，在閃爍著日光的海面駕小艇飛馳，壞心情都被拋到遠遠的。
駕駛員一邊掌舵，一邊東張西望，應該是在搜尋目的地吧。隱隱約約聽見類似：難道遇不上嗎？的自言自語。到底正要前往哪兒，拉爾無從知道。
距離著陸似乎尚有一段時間，一直注意海面望久了有一點刺眼，拉爾把焦點重投駕駛員的背影。綠色的軍服、金髮被醒目的頭巾束縳在下，這個背影拉爾多麼熟悉。肩膀又變寬了，回想第一次訓練時，他還是一副難以成材的模樣。他便是拉爾的頭號弟子──葛洛尼路。
「葛洛尼路……」
「到了。」拉爾對於被勾起的思緒欲言又止，結果被對方搶先了。「環境不錯吧，這個秘密基地是我發現的，??！」
「還是小孩子嗎，別跟我來什麼秘密基地！？」剛剛還以為葛洛尼路經已成熟，是錯覺嗎？拉爾哭笑不得。
不過，這兒的而且確是一個好地方。要考驗體能的，有迂迴曲折的山路；要模擬射擊，有廣闊而不乏障礙物的空地。加上全無人煙，是絕佳的鍛練埸地。
專心投入其中，時間不知不覺便來到黃昏。拉爾站在岸邊，遠眺一望無際的海洋，心情跟視野一樣開朗。
「還是出來走走好……」
海風迎面而來，輕輕的細語，彷彿被故意引導般，傳到從後走近的葛洛尼路去。
「那你要感激我了，??！」
拉爾回首一看，那陽光般的笑容耀眼得令人不敢多看。拉爾別過臉來，也好掩飾被染紅的雙頰。
「我寧可選擇自己一個來！」
看似是為了反駁的一句，拉爾又不完全是口是心非。正因為有葛洛尼路的存在，她不得不正視明天以後，兩個人可能沒法再見的事實。
就趁這個機會跟他好好告別吧，拉爾想著想著，葛洛尼路經已站到她的身旁。雖然天色早早變暗，葛洛尼路亦面向大海，拉爾卻能夠從他的側面清楚看到，一?她從未在葛洛尼路臉上看過的陰霾。
當他們對望時，奇怪感覺就更明顯。拉爾想知道背後的原因，所以眼神再沒有閃躲。
「成為彩虹之子，是你的意願嗎？」
過了一會，葛洛尼路終於開口。突然的一問，卻叫拉爾驚訝。驚訝的不是葛洛尼路對事情的了解，而是令他失去笑容的原因，原來是這個。拉爾終於明白那奇怪的感覺，叫作擔憂。
「這個詛咒，沒有人想背負。」拉爾的語氣並不如字面，是堅定的。這表示答應成為彩虹之子，是拉爾的意願。可是她沒有直言說出，「是命運吧。」
拉爾從來沒有跟別人分享過她的感受，就算是同為彩虹之子的同伴也沒有。因為一如拉爾所說，這個是詛咒，但也是他們要背負的命運。感受這些一早已不存意義。所以只有作為局外人的葛洛尼路，才會有意願不意願的想法。
聽到拉爾的答案，葛洛尼路是稍為沉默片刻，卻不是消沉，還加重了語調說，「成為你的徒弟是我的意願。」
拉爾不禁竊笑，「是被我逼吧。」
誰知葛洛尼路沒有反駁，只是繼續言論，「但遇上你是我的命運。」
這夜的海面特別寧靜，風勢只是輕微地把海浪泊上岸，一浪一浪形成規律的音頻，就像鐘擺讓人焦急時間正不斷逝去。
葛洛尼路再沒有作聲，表情倒映於拉爾眼中，卻像在說不知能否再見。拉爾最不善於安慰別人，尤其當自己也如此感受。
就於此時，一下清脆的濺水聲打破沉默。
「跟我來，??！」還未及反應，葛洛尼路拋下一句，便握起拉爾的手沿著海邊跑。途中不時再傳來水花濺起的聲音，聲音也越來越清晰。直到他們到達一座聳立於岸邊的懸崖上，聲音的源頭便露出原形。
一群的飛魚從水中躍出來，附隨散落的水珠不但敲出清脆的音響，更反映夜空的月光，白光四射，形成奇妙的畫面。
「早上的時候看不見海豚，幸好晚上都有收穫，??！」
「你剛才在小艇上到處看就是找海豚嗎？！根本就不是季節，難道你沒有計劃嗎？！」
「結果也一樣吧，??！」
任拉爾再生氣，葛洛尼路應該都不會改變他樂天的性格。不過這樣的葛洛尼路才叫拉爾放心。
「要好好完成使命，??！」
「何時到你來念我！……」拉爾深感不屑，想繼續罵，卻被葛洛尼路的笑臉止住。
懸崖之上，眺望的視野更遼闊。比這麼一個海洋更大的世界裏，要以後重遇上，也未必一定沒可能吧。
也許連拉爾自己也沒有察覺，跟隨葛洛尼路的笑聲，她也展露笑顏。
我學著不去擔心得太遠
不計畫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險
豐富地過每一天 快樂地看每一天
第一次遇見陰天 遮住妳側臉
有什麼故事好想了解 我感覺我懂妳的特別
妳的心有一道牆 但我發現一扇窗
偶爾透出一絲暖暖的微光
就算妳有一道牆 我的愛會攀上窗臺盛放
打開窗妳會看到悲傷融化
「是時候了。」拉爾在軍服之外再披上披風，準備出門。
終於來到成為彩虹之子的日子，拉爾一如以往地早起。對於住所只是略然瞟了最後一眼，相架只剩空空的木框，因為照片經已被拉爾取出，安放衣袋裏。
窗外細小的天空，跟餘下的其他一樣，沒有什麼留戀了。只是當拉爾從窗台往下看，景色是昨天的重演。
「唷，早上好。」
看來又要好好調教，那個葛洛尼路。拉爾在心裏打算著。不過今回她沒有急著離開，仍在窗旁逗留。原來啊，從未注意到，黎明的柔弱光線是這麼溫暖得令人憐惜。
妳會聞到幸福晴朗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