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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e Geass】Good night(朱雀x魯魯修)
──《絕色伴唱》開欄八週年賀文
註:魯魯修=ルルーシュ=Lelouch
利瓦爾=リヴァル= Rivalz
亞斯佛德=アッシュフォード= Ashford
神聖不列顛=ブリタニア= Britannia
米蕾=ミレイ= Milly
雪莉=シャーリー=Shirley
妮娜=ニーナ= Nina
歌:Kis-My-Ft2 詞:Kenn Kato
身後傳來細微的雜音,比起利瓦爾的夢囈更叫魯魯修關注。
時份經已來到清晨,亞修佛德學園學生會的成員依然留戀夢鄉,昨天的歡騰似乎用盡了他們的精力。朱雀率先醒來,盡量把腳步放輕,欠一句道別便悄悄地離開。
朱雀的動靜,魯魯修一直用耳朵接收。他背對朱雀,躺於沙發上裝睡。魯魯修整個晚上未能入睡。魯魯修和朱雀從小認識,在神聖不列顛帝國對日本展開侵略後,失散至今終於在亞修佛德學園重遇。重遇以後,朱雀不在魯魯修身邊的時間,不會連續多於兩天。
突然有一天,朱雀獲得到神聖不列顛帝國的留學機會,他將會離開亞修佛德學園一個月。雖然朱雀不說,作為榮譽不列顛人加入了帝國軍隊的他,應該不是簡單的留學,他此行也許跟軍隊有關。
這是魯魯修的考慮之一,不過使他徹夜未眠的主因,是學生會成員為他舉辦送別會時,朱雀的回答:「最後一天我有約了,送別會可以提前一天舉行嗎?」
今天是朱雀出發的前一天,亦是他與人有約的日子。遠行的前夕,通常希望跟重要的人渡過,學生會的成員是朱雀來到亞修佛德學園後最要好的朋友,可是沒誰聽聞與朱雀有約的人,這個疑團困擾著魯魯修,失眠也在所難免。
就於朱雀輕輕閉門之際,指令來到,「好,行動開始了!」
學生會會長米蕾精神奕奕地發言,完全不像剛剛睡醒,看來好奇朱雀這趟神秘約會的,不僅魯魯修一人。米蕾把所有學生會成員吵醒,稍作喬裝便對朱雀進行大跟蹤。
「難道朱雀瞞著我們,在外面有一個愛人?!」在跟蹤的中途,了解米蕾會長的計劃後,終於弄清醒的利瓦爾,表達遲來的驚訝。
學生會的其他成員對他不屑一顧,專注重覆朱雀的步伐。雙方保持一定的距離,確保不讓朱雀察覺之餘,又不會丟失他的蹤影。最後,他們跟隨朱雀到達目的地。
「他一定是想在分別之前,與愛人製造難忘的回憶!」任何時候都充滿戀愛幻想的米蕾,第一個叫喊。
朱雀引領他們來到的,是愉快的約會勝地──遊樂場。刺激的機動遊戲、叫人冒汗的鬼屋、浪漫的攀天輪和旋轉木馬,遊樂場之內每個角落都是最佳地點,讓情侶們甜蜜盡興。
能夠與朱雀單獨於遊樂場渡過,大家對於將要出現的人都十分緊張。面對朱雀的背影,魯魯修也在努力計算,可惜毫無頭緒,不能預計的結局令他深感不安,只是不表露於人前。
戴上墨鏡帽子的一行人在遊樂場裏反而更顯眼,朱雀大概在找相約的人,不時回首環視,跟蹤的立即別過臉扮作途人,一不留神便會被發現。
幸好朱雀之後走到一個角色扮演的攤位,人們進入攤位之前都必須蒙面換上中世紀浮華的服飾,在場還有假髮提供。細心打扮的話,學生會是次跟蹤行動得以融入,甚至可以更接近他們的目標人物。
米蕾會長和妮娜穿起宮廷式的長裙,華麗的裝扮跟她們相當合襯。雪莉跟利瓦爾同樣選了紳士裝,來一個反串,效果出乎意料地好看。
壓軸出場的是魯魯修的角色扮演,流有神聖不列顛帝國王族血統的他,穿上王室貴族的裝束應該足以令人眼前一亮。誰知從更衣的帳篷走出來的,是一位散發獨特氣質的貴族淑女。
米蕾會長一眼便把男扮女裝的魯魯修認出,因為給他裙子戴上長長假髮的,正是米蕾的主意。其他人則要於魯魯修開口說話,偷看面具之下的紫色瞳孔,才確定眼前人的真身。
角色扮演的攤位中,除了參加者的打扮,場內的佈置也帶濃厚中世紀的味道。雪莉風度翩翩,邀請妮娜共舞,利瓦爾亦有跳舞的意思,卻只能跟在米蕾會長身後,陪她四出胡鬧。
長髮的魯魯修不禁嘆氣,大家似乎忘記了原來目的,不過這也沒法子,在刻意偽裝的情況下,朱雀的去向更是難以捉摸。魯魯修亦不知道朱雀的裝扮,熟悉的輪廓掩飾於浮華的面具之下,他大概趁這個機會相會約定之人吧。
此時,魯魯修感覺有人從後抓住他的手。
「漂亮的小姐,請問您願意跟我一起去玩嗎?」
一轉頭,魯魯修便看到同樣衣著華麗的朱雀。純白色的恤衫、深藍色的背心外套、暗紅身的長版絲絨大衣、褐色長褲與靴子、以及繫在頸上的白色領巾,一絲不苟,毫無破綻,幾乎令人真以為他是穿越時空而來的貴族,讓魯魯修一時看呆了。就在此時,朱雀充滿紳士風度地輕吻魯魯修的掌背,「你不作聲,我就當成是我能有這個榮幸了。」
魯魯修想告訴他自己的真正身份,摸摸頸上用作掩飾的蝴蝶結,卻突然不知如何是好;身上累贅的裝飾又讓他無法做出大動作,只能乖乖被朱雀拉著走,無法反抗。因為四周人太多了,都跟他們一樣穿成中世紀打扮的,魯魯修一時間也找不到學生會的人。然而一路走著,魯魯修的心情也漸漸平伏起來,跟在朱雀身後,有一絲絲興奮,又有一點點痛苦。
不論如何,能夠這樣在一起的時間都已經不多了,所以,在最後的一天,無論是以甚麼裝扮、甚麼身份,魯魯修此刻想的,只是再多留一點點跟朱雀的回憶,一點點就好。
朱雀帶著魯魯修去的地方不是別的,就是遊樂園內的各種遊戲。他們就像普通的遊人一樣,投入在各式各樣不同的遊戲中,在射擊的攤位上,他們瘋狂發洩,彷彿把即將離別的苦悶心情都投射到眼前的獵物上;在旋轉的咖啡杯上,他們望向外面不停轉換的有趣景色,視線收回來卻又相視而笑。
魯魯修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卻又覺得,好像沒有說話的必要了。即使沉默,卻不會有任何不自然的感覺,或許這就是,他和朱雀的默契。
さよなら、という一言が
なんだか悲しいから
ぼくたちはいつでも
元気でね、とか、またね、とか言うよね
優しさ、とかいうのかな
寂しくせつないから
おなじ思いさせたくなくて
笑いながら手を振るんだ
このままずっと、朝までずっと
そばにいられたらいいのに
We don’t say goodbye
今日もありがとう
So just say good night
たくさんの想い出を
この心に抱きしめて
送らせてほしいんだ
見えなくなるまで
I just say good night
何度も振り向きながら
手を振るその笑顔に
おなじ思いでいてくれると
伝わるから、強くなれる
離れていても、どんな時でも
僕を信じていてほしい
We don’t say goodbye
夢で会えるから
So just say good night
目を閉じておやすみ
気の利いた台詞なんて
不器用なこのぼくに
似合いやしないから
I just say good night
たとえどんなに不安でも
決して負けやしないよ
再見 這一句話
總覺得好悲傷
所以我們總是說
要好好過或是下次見,之類的話
溫柔,是這麼說的
因為感到悲傷寂寞
不想讓你有一樣的心情
所以笑著揮手
就這樣,直到天明
若能一直在你身邊有多好
We don’t say goodbye
今天也謝謝你
So just say good night
將許許多多回憶
懷抱在心中
就這樣相送
直到看不見身影為止
I just say good night
無數次回頭
看著揮著手的那張笑臉
相同的心意
傳達給我,讓我更加堅強
即使分離,無論何時
都希望你相信我
We don’t say goodbye
因為會在夢中相逢
So just say good night
閉上眼說晚安
花言巧語什麼的
一點都不適合
笨拙的我
I just say good night
無論多麼不安
都一定不會認輸
到最後,他們回到了最初變裝的攤位。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沉下來,但遊樂園在五顏六色的彩燈映照下,熱鬧氣氛絲毫不減。他們一起穿過一道黑漆漆的長廊,然後突如其來的燈光讓魯魯修不禁伸手擋在額上,好幾秒以後,他才能睜開眼睛──他們又再回到最初的舞會,又回到那個寬敞龐大又美侖美奐的中世紀舞池。一眼看去,身穿中世紀服飾的遊人成雙成對,在一旁古典樂團的演奏下,都在沉醉地跳舞。然後他感到自己的一隻手被牽著,另一隻手順勢被拉上對方的膊胳,朱雀微笑著看他:「終於開始了囉。」
浮華的中世紀裝飾讓人頭暈目眩,閃亮的燈光照耀了人們七彩繽紛的面具, 就這樣,一左、一右、踏前、向後、旋轉、旋轉、再旋轉、再旋轉,旋轉──
朱雀突然鬆開了手,當魯魯修還在旋轉中沒法定下來時,他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是極度輕聲卻非常沉重的一句:
「謝謝你今天來到這裏陪我,晚安,魯魯修。」
I say good night
もう眠れたかな?
You say good night
そっと目を閉じれば
すぐ隣にいるような
そんな気になれるんだ
いつもここにいる
So let me say good night
Woo, let me say good night
I say good night
已經睡了嗎?
You say good night
只要輕輕閉上眼
彷彿就在你身邊一般
令人有這樣的感受
我一直在這裡
So let me say good night
Woo, let me say good night
呯的一聲,舞會的燈光忽然變暗,在跳舞的人群突然起哄了。魯魯修轉身,透過大型的落地玻璃,看到窗外正綻放著美麗的花火,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在七彩的閃光上,為美艷的景象,發出一聲聲驚嘆。但魯魯修卻無暇欣賞花火,他的眼睛四處尋找,還是不見朱雀的身影。他開始著急了,他猜不透朱雀的心思,到底朱雀為何要一個人來到遊樂園,為何明明發現他的跟蹤,卻一直不揭穿,跟他一起玩了一整天?
而為何他這時又要突然消失,在這……快將要道別的時刻?
難道……他並不想道別?
思緒驀地澄明,魯魯修閉上雙眼,露出了微笑,回首一看。
果然,他看到了。在看花火的人群之間,朱雀就在那裏,也在笑著向他揮手。
花火的光芒把舞池一剎照亮。此時,學生會的成員趕到,利瓦爾手指朱雀遠距離斥責,「胡說,朱雀一早發現我們?!」
身穿的依然是角色扮演的服飾,朱雀的動作,對象卻明顯是靠過來魯魯修身邊的一行人。跟蹤計劃被識破,反而可以更明目張膽地留意目標人物。雪莉環顧朱雀四周後問,「他密會的人呢?」
魯魯修被一語提醒,這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他把沉迷於朱雀的笑容的心神抽離,廣闊視野。
舞會上充斥人群,朱雀的身影亦只能於人海流動時,人與人之間的縫隙時隱時見。不論是跟隨音樂起舞的,抑或裹足觀看花火的,都不見跟朱雀有所交流,慢步遠離的他,多次的回頭焦點也只有魯魯修的一方。
不,也許只有魯魯修一個。
忽然覺悟的魯魯修嘴角偷偷上揚。朱雀就知道約會他的話,學生會的成員一定跟上來。離開前的最後一天,總希望跟重要的人渡過,要二人獨處的話,朱雀只好動一動腦袋。
不過,把學生會的成員引來遊樂園,讓他們樂在其中,藉以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牽涉不少未知數。朱雀竟然能像魯魯修一般,將事情的發展一一計算好嗎?不,依他的性格估計,大概是他的好運氣吧。又或者,離別的心情朱雀跟魯魯修的相同,朱雀才花上心思。比起花言巧語,這樣子更像朱雀的作風。
「那為何不過來說聲再見?」這是分別前的最後一面,利瓦爾不禁抱怨。魯魯修卻代朱雀答上,「經已好好道別了。」
其他人莫名其妙,只有強烈戀愛直覺的米蕾,看透魯魯修的弦外之音,她為他們打圓場說,「好吧,好吧,又不是不會再見,今天我們也很盡興吧。」
不僅是魯魯修,對學生會每一位成員而言,這確實是難忘的一天,也是愉快的分別。在再會之前,就讓美好的回憶為伴。
晚安,朱雀。
We don’t say goodbye
今日もありがとう
Just say good night
たくさんの想い出を
この心に抱きしめて
眠らせてほしいんだ
君を想いながら
Let me say good night
We don’t say goodbye
今天也謝謝你
Just say good night
將許許多多回憶
懷抱在心中
就這樣入睡
一邊想著你
Let me say good 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