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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Get Back Home(美/國x英/國)
──聖誕賀文
註:本故事純屬虛構,所有內容與現實的人物、團體、事件等無關。
阿爾弗雷德.F.瓊斯=美/國
亞瑟.柯克蘭=英/國
歌:YUI 詞:YUI
難しく考え過ぎだわ
最終電車を待ちながら
ひとりつぶやいた
Give me up
ずっと期待されたい
いつからだろう? そう思ったりした
きっと自分の為に
欲しいものなど何もないから
想太複雜了
一面等待最後一班電車
一面自言自語
Give me up
一直想要被他人期待
想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一定是因為
從來沒有為了自己而想要些什麼
亞瑟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時,天空已剩下最後一絲深藍。他突然覺得有點恐怖,平日嘈雜的走廊,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本應熱鬧的籃球場,已變成一片死寂。這看起來很奇怪,此時卻是平常不過──是寒假的話,學生都回家睡覺、休息、玩樂去了吧。
「好,終於搞定了!」
作為學生會會長的亞瑟,在完成繁重的工作後,也就終於能回家去。他在校服外套上厚實的大衣和圍巾,通過學校的主大樓,一走出門,室內外的溫差,還是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哆嗦。或許是寒風總令人有一股憂傷的感覺,亞瑟心想,為甚麼能回家了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呢?
他想起了阿爾弗雷德,想起了自己那天不算精明的舉動。
知道阿爾弗雷德有翹掉早上的數學課去天台吃早餐的習慣,亞瑟故意在鐘聲響起之後跑到樓梯旁的轉角,然後聽準了腳步聲,果然,他幾乎直撞向阿爾弗雷德的臉。
「亞瑟你是老眼昏花了嗎?」阿爾弗雷德不忘揶揄亞瑟,但亞瑟少有地沒有回嘴,這反倒讓阿爾弗雷德自討沒趣地轉身,無視他踏上樓梯。亞瑟默默地跟著他,直到打開天台大門,亞瑟終於忍不住開口:「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專注的眼神讓亞瑟突然結了巴,但他稍為遲疑以後,還是說了:「你……寒假有計劃了嗎?」
開口後亞瑟不禁有點懊惱,話題似乎開展得太突然了,不過話已出再也收不回。阿爾弗雷德看似毫不在意地轉身,淡然道:「沒有啊,就在家裏打電玩吃零食然後爆睡吧。」
亞瑟忍不住皺起粗眉說教了,「這種生活也不太健康了吧,學校給你假期不是讓你這樣糟蹋的……」
阿爾弗雷德一臉煩躁,「學校給學生假期就是讓我們自由運用!」
「但你也應該好好計劃一下啊!」
「你管我!你寒假還不是會去喝酒然後到處鬧事!」
「你說甚麼!?」
「就說你是個醉鬼!」
「你……!」
「反駁不了吧?」
「你……」亞瑟氣得臉都漲紅了,然後下一秒他就無法思索的吐出:「那你寒假要來我家嗎?」
又是一句收不回的話。
空氣突然靜止了,一塊枯葉此時正正掉在阿爾弗雷德的金髮上,情況有點滑稽,但阿爾弗雷德沒有動手撥開它,亞瑟也安靜的沒有作聲,整個畫面彷彿被凝凍了一樣。他們都等待著,猜疑著,思考者,到底對方的話是甚麼意思,又或自己該給予甚麼回應。
良久,先耐不住打破沉默的是阿爾弗雷德,天藍色的眼睛透過眼鏡對上亞瑟的綠瞳,「你這是邀約嗎?」
亞瑟走到平日滿滿的自行車停泊處,只剩下孤零零的幾輛──這並不等於還有學生在,大概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沒帶走自行車而已。走到停泊處的盡頭,亞瑟純熟地解開鎖鍊,開始歸程。
自行車在路上乘著風走,景物呼嘯的從身邊飛過,明明車速沒有很快,迎面而來的寒風卻吹得亞瑟眼睛濕澀,也許正因為寒冷,才會特別思念。
阿爾弗雷德在做甚麼呢?大概因為太懶了不想出門、正躲在亂七八糟的家裏吃急凍薄餅吧?然後家裏開著很強的暖氣,坐著溫暖的地毯上打電動?或是因為大家聖誕節都跟家人一起過,沒法開派對了只好一個人喝酒解悶?
如果當時能誠實點就好了。
如果能誠實的跟阿爾弗雷德說,希望跟他一起渡過寒假就好了,或許心裏更是希望,阿爾弗雷德也在期待這個邀約。亞瑟痛恨自己從來不是那麼率直的人,面對阿爾弗雷德的提問,他退縮了,「反正你回去的話也沒有家人在吧,我正好準備弄一頓聖誕大餐,所以……」
「是跟家人一起吃的聖誕大餐嗎?」不等亞瑟回答,阿爾弗雷德已經怒氣沖沖地轉身,丟下一句:「去死吧,亞瑟!」
亞瑟知道他說了最不該說的話──“家人”,阿爾弗雷德早已不是他的弟弟了。
但除了這樣,他又能用怎樣的藉口邀請阿爾弗雷德呢?當最後一絲連繫都被斬斷,他還能如何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呢?
如果說話能收回來就好了。
把自行車停泊在車站外,亞瑟買了票走上月台,只看見零星的幾個人,都是帶著疲憊眼神的上班族。他瞄了一下月台上的時鐘,白色鐘面上的黑色時針告訴亞瑟,末班電車駛來的時間快到了。果然,列車總沒讓人失望,準時地停在人們面前,亞瑟透過車窗看了一下自己的臉容,那張臉又死板又疲倦,他嘆一口氣,踏進了車廂。
列車收納了月台上所有乘客,車廂內的座位仍未坐滿,亞瑟卻選擇了站立,在靠近玻璃車窗的位置,找一個角度透視窗外的景色,又能避開自身的倒影。車廂外的那一片天只得單調的夜幕,乾燥的天氣令雨雲絕跡,但未見沉重的雪雲,唯一的著眼點是遠處那盞射燈般的月光。
寒冬的夜裏,建築物上寥寥燈火,玻璃的另一面跟冷冷的車廂同樣寧靜,直至被車門緩緩關上的胡響打破。
「等一下!……」
就於車門緊閉的前一刻,有人擋在車門剩餘一線的縫隙,把身軀強行擠進車廂。
亞瑟和車廂內的眾人一樣,眼球被那人高調的行為吸引。橫衝直撞的性格、過剩的精力、引人注目的舉動……有一剎,亞瑟以為衝門而進的,是阿爾弗雷德。
也許阿爾弗雷德下課後未有即時回去,也許他討厭室外寒流刺骨,乾脆躲於課室內不知不覺睡著了,醒過來時用跑的剛好趕上末班列車……
「怎可能……」亞瑟苦笑地搖頭。
阿爾弗雷德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身處於此,亞瑟卻在為他找出現的理由。這才發現,原來亞瑟一直期待,期待阿爾弗雷德改變主意,到他家和他共渡寒假。到底從何時開始呢?應該早早放棄的念頭,再度浮現亞瑟腦海。
儘管那人的背影與阿爾弗雷德毫不相似,亞瑟還是等到他隨便找個座位累壞坐下,終於看清正面時,才真正放下他自覺可憐的希望。
列車開出,車上沒精打采的氣氛像是會傳染,嘆氣的話恐怕沒法重新振作,亞瑟唯有抿著嘴唇,伸手抓住車上的吊環。
擴音機播放機械的報站聲、緊握的吊環隨列車的前進有規律地搖晃、到站時寒氣從躺開的車門流入……然後交替、重複,陪伴亞瑟回家的,料想不到會是如此沉悶的旋律。加上令萬物凝定的低溫,亞瑟的頭腦有點僵硬,在踏出車廂之際,視野被自身吞出的白煙蒙蔽。
一下噴嚏,是開始著涼的先兆。可是亞瑟才剛離開室內,體溫的流失沒那麼快,動靜來自逗留了一陣時間的人──車站之內,暴露冷空氣中的,還有阿爾弗雷德。
亞瑟難以相信,搭上行走中的列車,讓他見到阿爾弗雷德越來越不可能。然而,其實他更該祈求,列車把他帶到阿爾弗雷德那方。只要那方有他在等候。
與亞瑟四目交投的阿爾弗雷德亦有點尷尬,現身此時此地,除了等候亞瑟,也難以有別的藉口吧。阿爾弗雷德還在思索最適當的言詞,亞瑟已上前,毫無疑問地把人抱在懷內。
亞瑟眼前的阿爾弗雷德恐怕又是幻影,恐怕是他過份希望而展現的想象圖,但只要把它捉住,或者就會變成真實。
「快放開,臃腫死了!」二人都身穿厚實的大衣,亞瑟用力的擁抱抱得阿爾弗雷德透不過氣。
阿爾弗雷德鬧著掙脫,但立即後悔。被拒絕的亞瑟臉帶失望,一語不發的他叫阿爾弗雷德有點害怕,果然又換來僵局。他嘗試解釋,「我的意思是,脫下大衣擁抱,是沒問題的。」
誰知亞瑟經已開步離開,阿爾弗雷德開始著急,「你不是打算把我丟下,末班車都開了!?」
「現在什麼天氣?!我才不要脫下大衣,還要跟你冷死於此!」亞瑟不忘指責。「室內的話,另作別論。」
就算把自己關於室內,穿得厚厚,一個人過冬大概也會覺冷。不是為了阿爾弗雷德別浪費假期,也不是家人團聚,亞瑟的想念,是由於寂寞。
「想吃聖誕大餐嗎?」依然不是大方的邀約,但至少亞瑟想開了,伸手等待阿爾弗雷德的答覆。
「有火雞嗎?」
兩隻手緊握的一刻,是寒假的開始,同時象徵二人再次牽在一起了。即使彼此不再被兄弟的身份束縛,即使這並不算最佳的關係,能夠在萬物蕭條的冬季拉近雙方的距離,總算暖暖的欣慰。
うつむいた電車の中で
ため息をこらえて
吊り革に
手を伸ばした
Give me up
きっと世界のどこか
待ってくれてる人がいるはずと
I wish 信じてなくちゃ
越えてゆけない夜だわ
la la la Get Back Home
次の夢を探すの
la la la Get Back Home
さえない自分が
窓に映っている
昨日ふと気づいたら
流れ星をただ見過ごしてた
きっと自分の為に
欲しいものなど何もないから
駅に停めてた自転車を探す
月明かり家へ帰ろう
垂頭喪氣的電車中
忍耐著嘆息
伸手抓住車上的吊環
Give me up
有人說 世上某個地方
一定有個人在等著我
I wish 無法不去相信
在這個難以渡過的夜晚
la la la Get Back Home
找尋下一個夢
la la la Get Back Home
窗戶映照出
總是缺少些什麼的我
昨天突然發現到
我只是看著流星隕落
一定是因為
從來沒有為了自己而想要些什麼
尋找停在車站附近的自行車
憑著月光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