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1
Words:
8,911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67
Bookmarks:
14
Hits:
1,292

【瓶邪瓶】禅与色情艺术实践论

Summary:

一开始我本想论证,现实里做爱和色情艺术根本不是一回事,那种灵肉合一的极致性体验是人发挥主观能动性的艺术加工。我和闷油瓶多数时候也就是普通地做爱,每一步拆解出来都很平常,没什么引发绮念的空间。
结果我就在闷油瓶阴茎上把自己操得脑浆都要射出去,我的论证连解都没写完就已经告吹,气得脑子发懵。

Notes:

*又名单口相声与双人运动,非典型经过脱水处理的r18,不一定色情,但退一万步说写得好笑不行吗
*结尾一句话互攻口嗨,互攻下次再议,但介意慎入

Work Text:

色情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如果没有主观加工和艺术想象的成分,跟下半身有关的一切完全能丑陋得让人大跌眼镜。
独自一人在浴室里给自己做清理和扩张完全不是值得遐想的行为,哪怕是伴侣之间,我也不觉得任何人能够从这种事里获得足量快感。
毕竟我实在无法理解,什么人会觉得以一种不雅的姿势叉开腿面对墙壁,塌下腰撅起屁股,把沾满黏糊糊液体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后门是一件有观赏价值的事。
等我终于把自己的第二根指头顶进去的时候,我已经和爬满水汽的墙面瓷砖相看两厌,只好低下头和我的小兄弟say hi。
它可悲地半勃起了,然而本质上不是因为我在心理乃至生理上得到快感,仅仅可以说是一种神经反射。
不管什么门都不该承受超出它原始功能的期待,否则我一点不怀疑在瞎子那里受训的时候,他会连我的括约肌都一起练了。
实话说,如果不是前列腺的存在,这个过程中根本不会产生快感,反倒是任何曾经有过便秘经历的人都能体会类似的痛苦。
这姿势简直太他娘的有碍观瞻了,虽然我承认自己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并且我的脸皮经过这么多年磨砺已经达到刀枪不入的化境,但还是需要在脑子里想一些别的东西,以便忘掉最后一部分难以克服的耻感。
我不是依恋肉体快感的人,出了青春期连小姑娘的手也没拉过,即使后二十年发现自己莫名其妙为了闷油瓶性取向都拐弯了,也很少在基本保持清醒的时刻体会到欲火焚身的痛苦。
蛇毒幻境是例外,但那更多是身体改造和大量读取费洛蒙带来的副产物,混杂着事实存在且被强行催发的动物本能。
正常来讲,超越合适尺度的强烈爱情会转化为性欲继续保持守恒,然而我走了一条更为曲折复杂的道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在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欲望对象已经不可企及,所以不幸变成了逃课的漏网之鱼。
在学会正常处理自己对一个人的情感和欲望前,我被太多东西绊住,以至于当蛇毒以摧残身体的方式激发我的欲望时,我心理和生理的感受完全错位了。
有很多次,在我结束幻境,握住自己释放的同时,强烈的茫然和自我厌弃让我开始干呕,眼泪、鼻血和胃酸在地上连成一片惨不忍睹的污渍。
清理这一片狼藉让我心力交瘁,我没有力气也不敢去思考对一个人的爱和欲何以使我狼狈痛苦至此。
思考是我的长处,我知道自己心里未尝没有答案,但我实在太过疲惫,环境也太过危险。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活着见到闷油瓶的份量还是远远超过想明白这一切。
闷油瓶服刑期满从门里出来恢复自由身后,我也慢慢戒掉了蛇毒,但随之而来的后遗症是,那段时间我的纵欲次数远超正常频率,加上伴生的扭曲心理状态,我差不多有一年多的时间,心因性地再起不能。
我无法在没有处理好自己心理状态和对待闷油瓶的态度的情况下,对他产生合乎常理的欲望,所以干脆选择不作为,有关宝石山上废弃变电站里的一切都被我守口如瓶。还好闷油瓶看上去也没有跟我掰扯这个的意思。
在这种尴尬的状态下我经历了雷城之行,那棺材里的一兜破水能治我绝症,竟然不肯顺带治我阳痿,这事还是靠闷油瓶解决的,过程不多赘述,心病还得心药医,脱单脱敏最后差点没脱肛,懂的都懂。
再强调一遍,不管什么门都不能承受不属于它原始功能的期待,否则后果自负。
说到闷油瓶,这位更是重量级,我的西班牙大苍蝇计划至今还处于胎死腹中的状态,甚至没在双人运动之外的场合撞见过他给自己打手冲。
敦伦已是既成事实,所以我俩虽然都是低欲望的人,但并不代表看破红尘遁入空门,只是欲望触发的条件稍有不同。
长时间亲吻,大面积抚摸和点对点摩擦是一条通往干柴烈火的路径,但并不是唯一的。
雨村生活能给人直击灵魂的平静,曾经在痛苦中求取性快感的一条路与整体环境太过割裂,也无法再发挥效用。况且随着我越来越了解闷油瓶本人,那种平静已经渗透到我们相处的每一个动作中,以至于大多数时候,我更乐意跟他盖一棉被纯聊天。我聊,他望天,三句话能解释的有问必答,超纲的纯看心情。
最后一条路仅仅对我有奇效,是我和自己过去所经历的一切达成和解并且精神自洽后,开拓出的个性化道路。
我的欲望是在意识到自己心里充盈着满溢的幸福和安宁的时刻被触发的,这个时刻甚至可以无关肢体接触,是氛围上的合意,或者说一种特殊的气味。
每个有意义的场景都有其独特的气味,这是一种依赖通感得到的体验。在信息接收这方面,我可能真的不可逆转地沾染了蛇类的习性。
换而言之,我对闷油瓶产生性欲的时刻,大多是我们之间的氛围让我意识到,他在我个人修行的进程中发挥着如此巨大作用的那一瞬间,而这个过程会反复进行。
今天早些时候我在店里画图纸,已经是最后的收尾工作,本打算歇一会儿一鼓作气画完就收工回家,结果这两天忙店里营生,精力消耗比我预想的大,眼睛一闭一睁,天已经彻底暗下来。
桌子边缘被人叩了两下,我一个激灵,转头去看,就见闷油瓶站在我斜后方,淡淡地看着我。
他不说话,窗外虫鸣就声声地响,调子也拖得长,好像这里的时间流速比外头慢,转眼人间又是一个十年。
“本来想着眯一会儿就起来的,睡过了。”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动了一下,同时起身开始收拾图纸,想了想,还是决定接着画完,“几点了?”
“八点。”闷油瓶说。
“等我一会儿?我这一个小时就完工了。”
他点点头,转身打开房间里的灯,搬了把椅子坐在我身后,抱着胳膊望天。
起初我忍不住回头看他,然后被他当场抓包,大眼瞪小眼半天,他一抬下巴示意我赶紧画,活像来监工的庄园主。
后来专业本能还是占据上风,状态来了画得浑然忘我,再抬头时已经过了九点。
我们一前一后地出了店,我锁门,闷油瓶拧亮手电走在前面,影子歪歪斜斜地躺在身侧。我扭扭脖子揉揉腰,悲哀地发现身体状态是真的不如从前了。
做完伸展运动,我追上去再侧头看安静走路的闷油瓶,周遭浸没在寂静无害的黑暗里,我们两个抛下所有睡着的人走在现实中,密谋一场以归家为目的的临时约会。
那些为过去醉生梦死,为将来殚精竭虑,唯独无法停驻的日子,永远不再找上门来。在他的注目里,我拥有的是功德圆满的当下。
现在回想,这时候我就已经有点来感觉了。那种巨大的幸福和安稳是能醉人的,我的脑子开始发热,步子也发飘,胆量更是到了敢逗闷油瓶玩的程度。
“如实招来,”我故意落后一步,踩着他的脚印说,“你是不是偷看我睡觉?”
闷油瓶稳稳地在我身前领路,并没有开口。他表达情感和回应玩笑的意愿通常并不高,但一定范围之内,如果我多问一句,就有很大概率得到回应。
“怎么不叫醒我?”
他道:“等你自然醒。趴着睡,突然惊醒对心脏不好。”
我感动坏了,于是趁热打铁恩将仇报,穷追不舍,誓要从这闷油瓶盖子里多撬出几句体己话:“那我不醒,你就打算一直看着?”
闷油瓶放慢了步子,虽然我疑心他为了照顾我的步调,已经把速度降了几个档。他回过头看我一眼,我直觉他是叹了口气:“以前走得太快,偶尔也想停下来看看。”他轻轻地说,“昼夜温差大,那样睡容易受寒。”
我反应了几秒才听明白他的话中话,心里顿时那个老鹿乱撞,一个劲做功发热,体内南水北调西气东输,暖流把我的指尖都烘得发麻。
接下去的一路我们都没说话,远远地看见家里客厅留着灯,胖子的房间一片漆黑,他人已经睡了。闷油瓶身形颀长挺拔,向着透出亮光的房子脚步平稳地走去。
这么多年过去这瓶子还是恐怖如斯不减当年,几句话把我搞得七荤八素,回过神来我就莫名其妙在这里把自己洗干净给丫上菜了。
想到这里前期工作也差不多结束,我感觉摸到了靠近前列腺的位置,前面抖了一下,又翘起来一点。我冷静地看着它,发现还是没有先给自己来一发的强烈想法,只顾想着闷油瓶把手放上去的场景。于是打开花洒洗干净手,冲了冲腿间多余的润滑液,擦干身体围上浴巾就推门走了出去。
我带着两腿之间的鼓包走向床边,闷油瓶正靠在床头假寐,睁开眼向我投来一瞥,目光扫过我的下半身。
先礼后兵,我的小兄弟已经跟他礼完了,我也就不多客气,分开腿往他身上一坐,捞起人脖子就往他嘴上招呼。
闷油瓶很乖顺地配合我攻城掠地的动作,他在非原则性问题上一向由着我胡来。
亲嘴亲多了,他知道我的喜好,也不急着往里进,我们鼻尖蹭鼻尖,像吃果冻一样把对方的两片嘴皮吸得啧啧有声。换气的间隙我伸舌头去舔他的上唇,他呼吸的热气扑在我脸上。闷油瓶礼尚往来,一手揽住我的背,另一只手扣着我脑袋顶上的头发把我往他的方向压,我就顺势探进他嘴里去勾他的舌头。
我睁眼去看闷油瓶,他仰着头,眼神短暂地没对上焦。凑近了看他的瞳孔就没那么深邃,睫毛底下藏着的竟然是一片远山的墨色。
其实很少有所谓浸满情欲的眼神这回事,只是这种时候,他眼里那种极致的淡然会被一种柔和专注的情绪覆盖,在闷油瓶的情感体系里,已经称得上满足。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闷油瓶长得周正,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很是赏心悦目。我的心跳很不争气地加快了,只觉得身上的血直往脑子里涌,干脆闭上眼睛,喘了口气又专心去啃他。
人类单纯从亲嘴中获得的身心快感是有时限的,等我吸得舌头都要麻了,摸也摸够了,那阵心如擂鼓的激动也平息了一点。我抓着闷油瓶的手腕往我们身下探,同时大腿夹着他,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去蹭他的下腹,贴着他的嘴说:“民事纠纷,张老师你得管管。”
闷油瓶笑了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弯起来,鼻端闻到薄荷牙膏的味道。看来我的嗅觉还有继续恢复的空间。
他抬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然后垂落到我的腿间,撩开浴巾。我没穿内裤,他直接就摸上了我的阴茎,意味不明地看我一眼,才张开手把我握住,开门见山地在我顶端刮了一下。
我抽了口气,心说你丫也学坏了。
他似乎没打算把这块布解下来,于是它就被顶起来,随着动作有节律地上下起伏。他照顾柱身的时候,我的龟头就抵着粗糙的布料蹭得流水,把浴巾顶湿了一大块。
这感觉真是难以言喻,我恨不得像条蛇一样把身体拧成几截,挂在他身上直喘气。
闷油瓶给我做手活不会很快,虽然他可以快到我为了求饶喊他爸爸,但这小子可能是闷骚,宁可用技巧替代频率带来的刺激。
我渐入佳境,把额头靠在他颈侧挺腰,他拨弄我冠状沟的时候,我就张口咬在他脖子上。
曾经我很困惑黑瞎子对我脖子的评价,一度以为他是基佬,实际上基佬竟他妈的是我自己。
脖子长在我自己身上就是一截普通的脖子,但不知为何长在闷油瓶身上就很让我有感觉,没麒麟的时候如此,纹身爬上来以后更是人间凶器,回回都把我搞得五迷三道的。
我寻思我们老吴家虽然养狗,我自己还不至于是条狗,但我舔闷油瓶脖子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这动作确实很像我养的西藏獚。
西藏獚业务到底还是比我熟练,舌头能像安了电动马达一样在我脸上狂甩,我实在没这脸皮,只好先用牙给闷油瓶盖戳,然后慢慢舔我搞出来的新鲜痕迹。
闷油瓶身上还堆着被我推得起褶的睡衣,皮肤上有很淡的墨痕从心脏的位置浮现出来。
这只踏火焚风的麒麟显现的全过程足以让整个敦伦的过程被称为艺术,我都数不清自己对着它高潮过多少次,玩得稍微放肆的几次甚至直接射在它上面,比颜射还刺激。
我欲仙欲死,闷油瓶色迷心窍,我们一起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张家古楼顶上风干的列祖列宗要是知道了,恐怕得亲自下来把我脖子都拧掉喂粽子。
一根棒子再怎么玩花样也始终有限,但闷油瓶是特长生,意思是手指特长,有三两技术傍身已经完全够对付我了。我的阴茎开始在他手上跳动的时候他放弃了技巧,用绝对的速度把我一气送到巅峰,然后放开手指,我就颤抖着一股股射在浴巾上。
我半个多月没有跟他做爱,手冲也没几次,高潮来得很猛烈,精水又多又浓,布料上挂不住的就慢慢淌到他腿上。
我整个人脱力扒着闷油瓶的脖子,享受高潮的时刻,大腿抖得像要抽筋,剧烈的酸麻感让我一动都懒得动。
他还是手下留了情。有一回他尝试过寸止控精的玩法,没想到我完全无法承受,直接就达到了干性高潮。我差点昏死在床上,又是叫又是喘,这辈子没想过自己嘴里能发出那种淫浪的呻吟声,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后来我戒烟犯禁的时候,闷油瓶就会用这种方法惩罚我,还不许我叫出声,简直是惨无人道,泯灭人性!
闷油瓶回抱住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揉我的后颈和肩背,间或用他的两根发丘指按一按我脖子上的疤痕。
我那个地方对他的手指触碰尤其受不了,没忍住闷哼一声,还在不应期的阴茎抖了一下。结果闷油瓶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我俩黏糊糊地搂着,脸贴着脸喘气。
赖了一会儿,把气喘匀之后,我解下浴巾给我俩下身都擦了擦,团成一团扬手抛到一边。
年龄渐长为数不多的好处就是,人对自己的欲望变得诚实而不泛滥。我们三个平时干农活修庭院不错,拥抱和晚安吻挺好,和闷油瓶搂在一起消磨肉欲更是美事一桩,有这需求时我们都不会拒绝。
我单方面跟他裸裎相对,闷油瓶的呼吸变快了,但整体气息还是稳的。他的阈值不低,或者说他精于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小打小闹不会轻易擦枪走火。我们可以公事公办地给对方打完手枪以后直接拉灯睡觉,甚至是接着干各自手头没干完的活。
实际上我对这点不是很满意,曾要求他这种时候就别控制了,又不是演《环太平洋》,要靠精神匹配去开机甲。
他说那是一种已经成为本能的习惯,实际上他尝试过,我本人在不给他生理刺激的情况下,能对他产生那种程度的吸引力,连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
这解释让我很满意,于是把他轻轻放过。
我伸手摸了一把闷油瓶胯下,我对那东西很熟,摸出来它也半勃了,颇有点份量,但远远不到蓄势待发的程度。
我俯身在他嘴角亲了几下,压着嗓子假装抱怨:“今天没兴致?我自己弄过等会儿又要洗掉,怪浪费的。”
闷油瓶闻言把我推开一点,伸手到我后面去摸了一把,看我的眼神有点变了。
我冲他呲牙一笑,心里很是得意。能把这石头生的活佛逗引至此,我吴家小太爷也真是朵奇葩。
结果这闷油瓶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起上半身贴在我耳朵边上轻声说:“那你来。”
我用眼神谴责他竟然是个黑心瓶子,他倒是很坦然,吃准了没有只准我使坏,不准他使坏的道理。
我对他根本没辙,他一笑我就更是连身带心连本带利加连滚带爬地把自己赔给他了,半个字不带多说的。
真是岂有此理,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裤子扒了,带着微妙的报复心理把他的阴茎头含进嘴里。
闷油瓶没料到我今天这么生猛,抓着我的头发推了一下我的头。我舔他舔得正高兴,懒得搭理他这欲拒还迎的力度,扶住他的性器又往嘴里送了一截。
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个什么样子,但闷油瓶完全勃起的长度蔚为可观,把那么大一根东西塞进嘴里怎么想也不会太好看,对我嗓子也不太友好。
客观上说,口交也很难成为一件有多少观赏性的活动,但我个人还挺喜欢,可能是因为我喜欢让闷油瓶体验身体的快乐,和所有其他人一样。
而我卖力吸他的时候,犁鼻器接收到的大量费洛蒙也能让自己的身体本能地兴奋起来,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互惠共赢。
如今费洛蒙伴生的性欲已经不会让我感觉到扭曲和痛苦,我可以纯然享受仅剩的能让我快乐的部分。
即使如此,给闷油瓶这种尺寸的家伙做深喉也是违背人体结构的动作,他有爽到是真的,偶尔还能被我磨出一两声低喘,但控制自己不伤到我的喉咙也要费他老人家一番精力,所以我一般都是手和嘴并用。
好在我其实也不求给他口出来,各种意义上说,主菜还在后面。
我把嘴里那根怒涨的东西舔得又硬又湿,吐出来的时候顶端沾着的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闷油瓶快速吐息,喉结起起伏伏地滑动,我看到他臂膀的肌肉也在有节律地舒张收缩。
他看了看我的脸,视线在我嘴上停留几秒钟,竟然转过头不肯跟我对视了,脖颈拉出一道凌厉干净的线条。
这明显是进状态了。我忍不住想笑:“玩脱了吧,张爷?要不还是庭外协商和解?”
闷油瓶眯起眼睛,很轻地啧了一声。他拍了一把我的腰,我不由自主地翘起屁股,等着他的手指莅临指导。
没想到他拍了一下就不动了,我费洛蒙磕晕了,脑子有点发懵,握着他的阳物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跟他面面相觑。
闷油瓶不动如山,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嘴唇,淡声说:“继续。”
我反应过来以后在心里骂他,丫嗓子都哑了,老二还在我手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害我差点以为勾引失败了,那岂不是怪尴尬的。
一怒之下我怒了一下,二话不说就直起身来分开腿,把他的阴茎往我后面的洞里送。
那地方真不是用来干这活儿的,就算有润滑也够呛。才进了半截我已经一脑门的汗,骂了好几声娘,闷油瓶忍得也不轻松,但他就是岿然不动,由着我忙前忙后。
进进出出半天我彻底耐心告罄,吸了口气,掐他的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这姿势进得深到恐怖,我一口气没憋住,急喘了一声,疑心自己一步到胃,要被插吐了。
闷油瓶这时候竟然挺了下腰,我后面一缩吸了他一下,把他整根含住,立刻感觉龟头顶在肠壁上,连青筋的形状都分毫毕现。
我眼前发花,眨了下眼睛才发现竟然是眼泪涌上来了,顿时怒从心头起,咬牙对他说:“这时候倒知道动了!不许动,老子说好自己来就自己来。”
闷油瓶言听计从,虽然我的视线还是模糊一片,但能打赌他绝对笑了。丫就是没安好心!
我挺腰送胯,骑马一样在他身上起伏,看着他的纹身迅速变深扩散,简直是心旌神摇,边喘边指挥他道:“你把衣服脱了。”
几乎是下一秒,盘踞在他身上的麒麟须发怒张地看着我,随着肌肉动幅而舒展,竟然像是它自己在呼吸。我前面又开始硬得流水,糊了闷油瓶一肚子,比春药还管用。
闷油瓶拨开我伸向自己前面的手,捏起我的乳头搓了一把。我脑子里炸起一片白光,瞬间感觉自己思维都停滞了。
那里早已经充血发硬,捏上去其实痛远大于爽,但我的身体对痛觉的感知被训练得很钝,处理那一刻的感受甚至让我产生片刻的混乱,最后感觉到的是一阵空虚的痒意,后面一阵痉挛。
闷油瓶被我夹得也抽了口气,声音很轻,被我下意识骂街的声音盖过去了。
我的阴茎翘得老高,涨得发紫,但闷油瓶铁了心不让我碰,他也不来帮我撸,竟然是打算让我用后面直接高潮。
我没办法,只好下面继续吞吞吐吐,同时扭动身体把胸口往闷油瓶手上送。事到如今我已经豁出去了,原本打算来一炮就拉灯各睡各的,眼下这形势,一时半刻恐怕不好收场。
落到这步田地都是自己作的,但在这种事上我也乐得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
闷油瓶坐起来了一点,揽住我的背,把头靠在我胸前亲我的乳头。我抱着他的脑袋,用下巴蹭他头顶的发旋,胸口感觉到他的鼻息,他嘴唇的热度。娘的这小子还连舔带咬,把我对他脖子做的事又原封不动地奉还给我了。
闷油瓶的舌尖刮到我胸口敏感带的同时,我正巧坐对了位置,阴茎膨大的头部狠狠压在那块能让我爽得涕泗横流的软肉上,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我直接喊出了声。
那是一声无论怎么听都板上钉钉的叫床声,实在没控制住音量,希望胖子睡得足够沉,要不然我明天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我只好亡羊补牢地把脸埋进他头发里不停地吸气,浑身犹如过电般抖得要命。闷油瓶那根东西被我后面一阵阵地绞,竟然又涨大了一点,看来这招颇有奇效,饶是入定的和尚也该还俗了。
闷油瓶抬起了头,又浅又急地喘了几声,开始控制吐息。他把手放在我的后颈上安抚地揉捏摩挲,动作是和下半身截然不同的轻缓。
我忍不住仰起头,鼻子和眼眶肯定红了,表情八成狼狈得要命。但他的安抚是有效的,我不再无法自控地发抖,前端却涨得发痛,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射出来,但偏偏就是差一点感觉,弄得不上不下的,哭都没处哭。
我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顾用老二去蹭他肚子,颠三倒四地叫他名字求饶。不知道嘴里到底乱喊了些什么,小哥,闷油瓶,张起灵,让我射,求你了快一点,反正想到什么话就慌不择路地全往外扔。
闷油瓶粗喘着按住我的胯骨,突然把我往下压,与此同时他挺腰狠狠往我屁股上撞。连撞了十几下,次次都顶在前列腺上,我骨架都要被摇散了,爽得几乎魂飞天外,上下一齐流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一下我直接是被钉死在他的阴茎上,前列腺的位置被抵住完全无法动弹,快感从脊柱一路劈上天灵盖,我从指尖麻到了头皮。
就在这时闷油瓶仰起脸,他闭上眼睛,亲了我脖子上的伤疤。
我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被顶住前列腺的快感已经把我折磨得要发疯,可他的嘴唇贴上我喉结的瞬间,我心里缺失的那一角被山呼海啸的满足感完全填满。
那一刻真是事实意义上的脑海一片空白,我在没有被抚慰前端的情况下无药可救地射了,射得如此猛烈,好像要把我的意识,我的血和泪一起射到他身上。
毫无疑问我断片了一段时间,等我恢复意识,脑子重新开机启动的时候,我崩溃地发现他老二居然还硬着,在我后面慢慢地磨。我操,张家族长真他娘的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我脑子里全是两个念头,卧槽怎么可以这么爽和他怎么还不射。但我一边流眼泪一边说出口的是卧槽你怎么还不射,你他妈怎么可以还不射,妈的怎么会这样。
一开始我本想论证,现实里做爱和色情艺术根本不是一回事,那种灵肉合一的极致性体验是人发挥主观能动性的艺术加工。我和闷油瓶多数时候也就是普通地做爱,每一步拆解出来都很平常,没什么引发绮念的空间。
结果我就在闷油瓶阴茎上把自己操得脑浆都要射出去,我的论证连解都没写完就已经告吹,气得脑子发懵。
我眼窝子浅,虽然想哭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就被我压住,但眼泪流起来就有点收不住。闷油瓶就眼睁睁看着我以一种称得上破罐破摔的悲愤边哭边骂边喘,还一边在他身上挺腰送胯疯狂地骑他的老二,咬住自己的胳膊不让呻吟声漏出来。
骑到一半我意识到感觉不太对,抬起屁股一摸,就发现有精液从我的后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缝往下滑。
我有点冷静下来了,呆滞地看着一语不发的闷油瓶,意识到他其实已经射过一次了。然而我感官过载的时间长得有点超出自己预料,竟然完全没发现。
我操,老子他妈的不做人了。
我咬牙切齿地瞪视闷油瓶。你他妈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叫你一声哑巴张你还真把自己当哑巴了,这是装小聋瞎的时候吗?!
闷油瓶抿了一下嘴唇,好像在憋笑。事实上他也快成功了,但也许是我的样子实在有点蠢出上限,他竟然没忍住笑出来了。
这一下真是百花齐放千帆竞渡万事如意,我拧干了自己的文艺心也没找出什么适合形容那个笑的词句,那种生命力和鲜活感,很可能是闷油瓶最接近普通人的一刻,穷尽任何一个幻境、任何一本卷宗档案,我都绝不可能找到。
而它的出现竟然是因为我,百年以来只因为我。
卧槽,什么晴雯撕扇烽火戏诸侯一骑红尘妃子笑,我已经完全理解一切,现在就是死在闷油瓶身上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大好时机应该做点什么,闷油瓶就凑上来,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停了一停,又亲一下,随即分开唇瓣把我的下唇含住了,细细密密地舔。
他松嘴的时候我一下卸了力砸进人怀里,有气无力生无可恋但又很不礼貌地硬了。
“老子真是败给你了。”我上嘴咬他的肩膀泄愤,“你来你来,快点的,我要睡觉。”
闷油瓶就翻身把我按在床上操,他两臂的肌肉鼓起来,手死死地掐着我膝弯处,动作不快但稳而深,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再抽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身下淌了一床单。
这姿势确实是实用有余艺术不足,每一下都是冲着实实在在的目的去的,我感觉身后简直是塞了个打桩机。
我心理上已经彻底得到满足,也想爽完了早完事,没心思玩欲拒还迎。他每撞对了地方,我就嗯嗯啊啊地放开了叫,当然指的是心态上的放开,实际嘴上还是勉强把了个门,不然胖子又要谴责我罔顾人权不成体统。
闷油瓶对我的个人演唱会应该还是挺受用的,正面操了意犹未尽,又把我翻过来上了强度地操。可怜我一把年纪腰酸腿软,嗓子也不如以前清亮,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让他这么兴味盎然。
我俩是物理意义的前胸贴后背,他从后面扣住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和我的重叠在一起。
整晚都挺沉默的闷油瓶忽然在我耳边声音很沉地叫了我的名字,我知道他这是要到了,心里一喜的同时又爽得一塌糊涂,那声音和长久以来习惯成自然的熟稔,摄魂夺魄,性感得要命。
我俩一起登顶,丫这百岁的老人到底有多少东西可以射,一边射还一边小幅度地抽送,我头晕目眩,张着嘴都发不出声,只感觉肚子被精水灌得发涨,我要是个女的三年铁定能抱俩。
我想起我说过能生四个的豪言壮语,这几天重温笔记进度正好到这里,不知道自己当时抽了什么风,没忍住一阵恶寒。
我错了哑爸爸,以后饭能乱吃话再也不乱说了。
不过心里认错归认错,等会儿的清理我是一根手指都不会动的。我先勾引又怎么样,谁弄的谁收拾,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就是想睡奸我也不能阻止我梦会周公。
“我要换个命题论证,”闷油瓶把我抱进浴室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戳着他的脸大放厥词,“张起灵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要睡你一回,你就……我操你别动我腰疼!你就知道不吃力也讨不到好。”
闷油瓶一派从容淡定地往浴缸里放水,好像我刚跟他说明天吃板栗烧鸡。
他把我犯上作乱的手拿开,想了想,点头道:“行。”
行什么行?我差点滑进浴缸底下把自己淹死。闷油瓶把我捞出来,我脸上全是水,扒着他的胳膊犹如水鬼出浴,不依不饶地说:“我记住了,你把自己洗干净等着。”
然后手一松,心满意足地躺下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