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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你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眼泪混着汗水往夏以昼的怀里扑。
婚纱还没脱,对面大楼看在眼里,以为这家新婚。
你含糊不清地骂新郎是变态。
新郎很快追上来,夏以昼把你护到身后。
问原因,新郎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憋了半天才把夏以昼拉到房间里。
“谈恋爱不让亲就算了……现在都结婚了……我要……说我是变态……哥你说……”
夏以昼劝了好半天才把人劝回去。
你舒舒服服地在夏以昼放好水的浴缸泡澡,夏以昼坐在旁边削苹果给你吃。
泡的有点晕了,你腾地一下站起来,要夏以昼给你擦身体穿衣服。
夏以昼叹气:“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已经长大了就不能要哥哥给你做这些了。”
但还是给你仔细擦好身体,穿好睡衣,把你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你磨磨蹭蹭地趴在夏以昼的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夏以昼只好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你,拍你的背,努力跟你解释新郎不是变态。
“好恶心。”你说,“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哥哥都没教过我。”
夏以昼一怔,他从小把你保护得严严实实,你对情事一方面完全不知道不是不可能的。
“胡说。你小时候没少亲过哥哥,怎么连亲都不让亲?”
你笑嘻嘻地往夏以昼的脖子上蹭:“他嘴臭,我才不要亲他。”
你爬上去亲夏以昼的嘴,啧啧作响。舌尖灵巧地滑进去,舔到夏以昼上颚的时候他会轻颤着后缩,舌头和舌头好像在打追击战,像你们小时候经常玩的那样。亲完了又舔了一圈夏以昼的嘴唇才算结束。
“哥哥是甜的,我只亲哥哥。”
夏以昼的脑袋又炸开了。
那个声音适时响起:“夏以昼你怎么还不去死?”
这不是夏以昼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夏以昼记得他小时候这个声音还没有追着他。
夏以昼记得的事情有很多。他记得你还在襁褓里,父母吵架,你大哭。
也还是小小人的夏以昼笨拙地哄你,你抓着他的手指不放,但也不哭了。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夏以昼,夏以昼的心里从此长出一根羽毛,从左边划到右边,又从右边划到左边,很痒。
婴儿的握力吓人,父母不吵架了是因为他们发现夏以昼的手指已经发紫,好容易分开带着夏以昼就去医院。
没了夏以昼的手你又哭,任人抱人哄都不听,然后夏以昼趁他们不注意把另一根手指放在你手里。
夏以昼学东西很快。手指不能放太久,会坏。坏了会被发现,被发现了,就会被大人强制分开。
夏以昼就掐着点轮流把手指往你手里放,你成为最乖的宝宝。
这是夏以昼掌握的第一条宇宙真谛。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哥哥吗?
夏以昼觉得不是。他只是觉得,成为你的哥哥之后,他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无师自通地学会换尿布泡奶粉拍奶隔。怎么给一个小娃娃洗澡,怎么给她扎漂亮的小辫子。
夏以昼太小,脑袋里只装得下这些。
父母一直在吵架,然后各自带男女朋友回家,然后不吵了,然后又吵架。这么反复。
夏以昼把这些都隔绝在外面,为你创造了一个只有你和他的世界,所以你不懂亲戚怜悯的眼神,不懂他们恶意的调侃。
你不是很幸福吗?
他们连夏以昼的爱都要插足,说他只是怕被送回孤儿院才让你离不开他的。
这些大人都是蠢货。你想,是夏以昼更离不开你。
你在这个幻梦里长大。
夏以昼维持得得心应手。
有一天,夏以昼做了一个混乱的梦。他慌乱地换好衣服去洗内裤。
你蹦蹦跳跳地跑出来,爬上夏以昼的背,捣乱摁住水龙头把水往夏以昼身上溅。
夏以昼不生气。他的世界里好像没有生气这个选项。
他把你放在地上,用袖子给你擦脸。
你趁夏以昼不注意把他的内裤比到自己身上:“哥我怎么穿的就不是四角的?”
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
那个声音出现了。
“夏以昼你怎么不去死?”
此后经年。
对你而言,夏以昼是你世界的一切,他是你世界的创造者,他有权对你的世界做一切解释。
所以勃起是正常的,什么都不代表。不代表哥哥对你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缺陷罢了。
呵护着呵护着。你长大了。
过家家一样地学着别人恋爱,学着别人结婚。
夏以昼什么想法?
你问不出来。他的表情总是隐隐的痛苦,看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不过他告诉你这是正常的,那么,那就是正常的。
他送你出嫁。
好像是你第一次看见夏以昼哭,他跪在你的面前,哭得像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你摸他的头发,好像前二十几年的兄妹时光全都不作数,他一直就是依赖着你,而不是你依赖着他。
他最终还是背你上车。
你坐着新郎车回新家的时候,那个困扰了夏以昼十多年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他再也不用动不动跑到厕所里把脸埋在水里,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你又回来了。
你说,哥哥没有教过我,所以我不会。
那个声音几乎立刻回来了,它叫嚣着要把夏以昼吞没。
夏以昼把你放在床上。刚刚被他穿好的睡衣又被他轻轻解开。
他的手指滑过你的皮肤,很痒,你笑。
他喘息着,吻上你的嘴唇,第一次压倒性地攫取你的呼吸。
于是你的呼吸和他同频,也就不再觉得好笑了。
滚烫的吻落在你的脖颈,肩胛骨,一路往下。
从你的膝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吻,终于落在那处。夏以昼千百次看过它的形状,夏以昼千百次想象过的地方。他张嘴,你轻吟出声。
你下意识想往里夹腿,夏以昼用evol控制住,然后你除了叫夏以昼的名字什么都做不了。
阴茎毫不费力地插入你,天生契合。他动起来,你哭喊,他吻你,说哥哥对不起你,不停。
你当然不知道那个困扰夏以昼十多年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再次消失。
死和欲,欲和爱,死和爱,到底有什么分别?
项链晃动,你只看得到模糊的银环,你张嘴去咬,想在双手双脚都被控制的情况下把夏以昼往下拉。
身下的力消失,夏以昼捧起你的脸,混合着你的味道的阴茎插进你的嘴里。你下意识收牙齿,他扶着你的头,好像这么多年的珍惜都是假的。
你的哭你的喊全被细碎地撞开,什么都不剩。
他根本是失控了。
夏以昼的喘息越来越重,你想呕吐,他怎么也不放开你,明明可以用evol,他也非要用手扶着你的脑袋,五指插进你的头发里——他自己刚刚洗好的,吹干的,温柔亲吻过的头发。
他终于放开你,精液射在你的肩膀上,头发上——他不小心剪错一下就心疼半天的头发。
你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冲他笑:“甜的。”
夏以昼好像崩溃了。
那么,现在轮到你了。
哥哥。哥哥。
你太轻信你的妹妹了。怎么什么都相信呢?相信你的妹妹这么多年都被你死死地封闭着,防守着,相信她真的无辜如你们初见——懵懂的,一无所知的婴孩。
你爬起来,缱绻地吻夏以昼,掰开他的齿关把项链塞进去,然后坐上去。
夏以昼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坐的那台摇摇车吗?
他点点头。
不会记得的。不可能记得的。
你最喜欢的,一直都是哥哥啊。最喜欢的食物,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一切,不都是夏以昼吗?
你动起来。
身下夏以昼补偿似的舔弄。
几次之后你才好像刚刚注意到夏以昼夏以昼翘起来的阴茎一样。
伸手去碰,才碰一下夏以昼就轻叫一声。
你打开床头柜,调出一瓶润滑油,上下撸动,然后说:“不可以。夏以昼,你不是很能忍吗?我说不可以射。”
他挣扎着起来,吻你的后背,吻你被汗液精液打湿的头发。讨好似的吻你的嘴唇。
“不可以。”
你只是说。
你分出手把项链塞回他的嘴里。
“夏以昼。你知道你在求谁吗?”
他不说话。
“你在求你亲手养大的妹妹。”
他吐出项链。
他已经明白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次你受伤瞒了两天才让他知道,他就是这个表情。
“一个一点也不乖的妹妹。”
他伏在你身上,项链打在你的脸上。
“咬住,别出声。左邻右舍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
沾满了你的夏以昼的唾液的项链,回到你的嘴里。
“哥哥会听你的,我不会射的。”
他开始了。
不是没有章法的撞击,每一处都精准打在你的点上,你呜呜地摇头,要他快射。
“不行。”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