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是占据了自己大半个职业生涯的前缀。在这个枯木逢春的季节,南京的梧桐年复一年的枝繁叶茂生长着。南京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当久酷连着一周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深夜坐在阳台上发怔时,他突然可悲的意识到不管在这里待多久都再也拿不到冠军了。
拿不到了。
久酷没给自己心软反应的机会。他要离开南京,离开这个承载自己太多记忆和故事的地方。于是言谈自若般出去试训,收好了所有行李,买好了高铁票。
他是个能量很强的人,不喜欢抱怨,也不会让自己带着坏情绪度日,他总是能很快的调理好自己的各种状态。所以也没什么可惋惜的,反正山不高路不远,想见的人自然能见到。
以至于在去往苏州的高铁上他还在美滋滋地畅想自己的第三春。
顺利的试训,顺利的转会,好像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本也这么以为。
如果时间能后退,在知道了后面会发生那样痛心入骨的事情,久酷宁愿选择烂在南京。
不,他会选择做普通人王滔。
在收到杨涛微信发来的酒店地址时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比赛胜利的喜悦在这一刻也消失殆尽。
他无法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一个疯子的思维。
即使他刚在赛场上赢了杨涛。那又如何,他依旧要躺在杨涛身下淫叫。
久酷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这一生,在意的人和事都太多了。
太阳照亮的人太多,是会被自私的人私藏起来。
“今天打得好棒,特别厉害我们酷酷!都一周没见了,酷酷我好想你...”
还未插进门卡就被没什么耐心的人拉进去欺身贴了上来。他绷直身子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不愿看见杨涛,只任由这人胡乱亲着。
杨涛贴上他有些凉又干涩的嘴唇,舌尖撬开他抗拒想要躲避的牙关。随后,两条舌头交织在一起唇齿相依的水啧声和喘息散落在房间内。
杨涛一只手搂着他往床上去,另一只手急切地褪去他的裤子。
“好香,酷酷好长情,还是我们之前用的沐浴露对不对。”他偏头埋在久酷侧颈处轻嗅柔声道。
“怎么还特地洗澡换了衣服,宝宝,下次不要让我等这么久...”他三两下就把身下人的衣服扒光,热忱的嘴唇吻遍他全身。
小狗的耳朵很敏感,舌尖刚覆上耳垂舔弄身体就有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他亲到胸前的红樱时轻轻叼起用牙齿磨着,舔吸时还发出吃奶般的吧唧声。
久酷是水做的,前戏还不算开始额发就被汗水打湿。整张脸都透着红,手也不自觉的摸上杨涛的头发安抚着,倒散发出淡淡的母性。
这两年来他终于学乖了,实在是体会过太多次不听话的后果。像是初生婴孩不识火在经历烫伤之后再看到火焰就会惧怕。他被杨涛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做爱后看到黑暗的空间会比以前更加感到恐惧。
可能是一周?或者一个月?应该不会是一个月吧,他不记得休赛期有这么长。
太黑了,没有窗户。久酷很害怕,眼泪成串往下掉,身体也抖得厉害使劲往杨涛怀里缩。
在黑暗中,杨涛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萍。
他记得以前在南京时深夜直播完下班,杨涛不管多忙都会来接他下班的,杨涛是最知道他怕黑的。
小狗还要伶牙俐齿的嘴硬着说是怕他一个人在宿舍太孤独,才勉为其难允许他来做自己的保镖。
反正杨涛才不会拒绝他。杨涛只会点头附和,露出虎牙斜笑着一板一眼地逗小狗,“是我胆子太小了,需要挨着酷酷才行,以后我就是公主的贴身保镖了!”
这话一出又惹得久酷跺脚追着他打,还好月光照不出他的脸红。
杨涛好喜欢逗他的,难道他真的是小狗吗!
杨涛心思好多,跑得快了怕他打不到,跑得慢了又怕放水太明显让他不开心。
被体贴入微和热烈的爱滋养着人当然有底气了,王滔准会一只手揪他耳朵一只手掐腰喊:“什么意思!看不起酷皇的速度是不是,我要敞开了跑你肯定追不上我。”
仲夏夜晚的蝉鸣声比不过坏掉的路灯下叽叽喳喳的两个少年。
他们就这样走了好多个春夏秋冬。有对方在身边,再冗长的夜都不显难熬。
不对不对,杨涛应该是不知道他怕黑这件事的,否则怎么会这样对他。他会在心里为杨涛对待他的所有行为做出合理化的解释,好像这样想痛苦的阈值就会被降低一样。
小狗太笨了,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明白只有杨涛高兴他才有可能获得喘息的机会。
男明星亲到腿根处不耐烦的啧了声,久酷马上回过神识趣地打开双腿随他舔弄。
杨涛的口活用来伺候他还是绰绰有余的。光是用高挺的鼻梁在泛着水光的嫩穴处打圈蹭了几下,久酷就眯起眼睛敏感地收缩着穴肉。
偏生这人还故意的来回磨蹭,鼻息之间的热气打在上面刺激的小穴往外直流水,又被杨涛宝贝似的都吞入口中,惹得久酷频频想夹腿。
两边大腿内侧被杨涛大手按压着,舌头肆无忌惮地游荡在肠肉内壁的每一处,贪婪的挑逗着发大水的淫穴。
上面的久酷皱紧眉头双腿用力挣扎着要逃离,嘴里无意识的喊着,“不...不行 嗯...别舔...”又被杨涛布满青筋的大手死死按住,舌尖来回快速舔吸着穴内的敏感点。
随着杨涛舌头越来越快的拍打动作,久酷下半身也剧烈地起伏着,终于杨涛坏心眼似的舌头一个用力吮吸让久酷无意识的抓紧他的头发仰起脖颈尖叫着喷了他一脸。
男明星马上把人抱到怀里哄着。“酷酷好棒,喷了好多水,帮老公舔干净好不好。”杨涛凌厉面容中就连狭长的睫毛都被他的淫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
小狗只能照做,脸上高潮之意还未褪去,痛苦的闭上眼睛身体软成兔子般蜷缩在他怀里,颤颤巍巍伸出一节小舌强忍抗拒的凑近杨涛的脸庞舔舐,淫水和脸上泪痕混为一体,腥香味弥漫两人口中。
“我也给你口好不好,今晚真的不行,只请到两个小时的假,还要回去复盘。”久酷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恳求道,边说还边讨好地两只手一起上下撸动他的肉棒。
杨涛抬手轻轻捏住他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跟我们打有什么复盘的必要吗?这些天没见酷酷是一点都不想我啊。”
房间没开灯,只留了一盏床头柜上关不掉的发着微弱暖光的小台灯。
反正小狗怕黑,做到最后总会钻进他怀里。
怪不得了,不穿队服是不想被弄脏留下味道,身上熟悉的味道也只是想让他心软而已。
杨涛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讥笑出声,“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一瞬间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下来。久酷皱眉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知道杨涛生气了。
“真的不行,求求你了,我今天还没有吃饭,药也没带,这次不做了好不好,求你了无畏......”总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但每次面对杨涛时还未开口讲话就忍不住落泪。
会反复问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不想把眼泪全部往心里流,会把心脏淹没的。
太阳刚开始是有求生意识的。
他积极接受治疗看各种心理医生吃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药。从转会来到新城市这两年里记不清被杨涛操过多少次,威胁过多少次。
生病以来他的记忆是越来越差了,有时被杨涛抱在怀里后穴射满精液时会恍然想起杨涛在南京跟他表白的那天。
不记得是具体哪天了,好像还下着雪,南京很少下雪的。
那天真的下雪了吗?想不起来了。
但是他记得那时杨涛的眼神和现在是不一样的。诚然久酷现在感知情绪的能力下降了许多。珍视热烈和侵略占有的眼神他还是分得出的。
这两年以来杨涛时不时的来俱乐部接他。
碰上和JDG打完比赛久酷都是夜不归宿,杨涛故意没想瞒着,次次都在他脖子里种满痕迹。
每当他第二天强撑着精神和队友们相处时,大家也都很默契的没问过他和杨涛的事,许是他表现的太过平静反倒让大家不好意思开玩笑了。
只是他有时很疑惑,杨涛明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总是装成受害者似的双手发抖抱着他小心虔诚的亲吻,好像他是什么易碎品一样。
他不会被杨涛的眼泪打动,就像当初他的眼泪也没有打动杨涛。
他不明白既得利益者在哭什么,可他能做到的也只有漠然,像是冷眼旁观表演的上帝,无动于衷的用眼神审判着身上人。
杨涛是如日中天的电竞男明星,虽然转去北京后成绩不怎么样,但红气养人这些年行为处事都挑不出什么错,跟他合作过的也都没有不夸的。
而杨涛其实不在乎自己有多少冠军,有多少粉丝追捧,有多少商务代言。
他也没有要求久酷退役,比赛而已,小狗既然喜欢打就是了。
他就没什么所谓了,只要能越来越火,火到家喻户晓的程度才是好,这样久酷就彻底离不开他了。
是的。两个普通男人的性爱视频当然没人在意,公众人物就不一样了。电竞小太阳和无人不识的男明星的性爱视频总能爆火的。
这就是杨涛必须要往娱乐圈涉足的意义。
他也期待小狗有朝一日能勇敢的在互联网揭开他看似宁静简单生活下的蒙羞布,昭告世界自己是被强迫的,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和久酷是一体的。
他们才是最般配的。
最开始被威胁时,久酷还会砸东西摔手机,满目狰狞地反抗咒骂他是畜生,疯狗。这是充满爱意的称呼,杨涛很适用,他喜欢爱人给的这些个评价。
没关系,还会愤怒会恨不就证明还有爱吗。
他会慢慢教会小狗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即使这可能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来教引。
杨涛和王滔会有一辈子的时间。
为什么总是在颤抖流泪?酷酷,我是来爱你的,不要怕。
不管你想做久酷还是王滔,我都爱你。
他当然也是知道久酷生病的,自己的珍宝一呼一吸他都明了。只是他不知道心病该如何补救,只能在心中不断洗脑告诉自己这样逐渐病弱沉默的小狗对他来说更有一番致命的诱惑。
为什么总是抗拒做温室里的花朵,为什么总是在外面对着别人笑,杨涛不喜欢,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他不需要太阳太过耀眼,只做他一个人的光就好。
酷酷,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我会爱你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你哭泣,逃避,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给你擦干眼泪,抱紧你,捂住你的耳朵,小小世界,只有你我两人。
“酷酷是故意让我心疼吗,我借酒店厨房做了瘦肉粥,最近还是要吃的清淡些,药我也带了。”杨涛神色恻然,伸出指腹轻轻擦掉爱人的眼泪。“酷酷是笨蛋。每次都用这个借口拖延时间,是很讨厌我吗?是我没有让你爽到吗?”
久酷摇摇头忍住眼泪没再说话。
“又闹小脾气,还要嘴对嘴喂吗?”杨涛眉眼之间挂着浓浓的爱怜担忧,贴着他的脸轻吻两下发问。
久酷自生病后胃口就不好,来见他更是吃不下任何东西。那药横竖吃了也没什么用,缺一顿也算了。反正还是每天都失眠睡不着,吃或不吃有什么所谓。
不是没被按着后脑勺嘴对嘴喂过,无一例外久酷都会吐出来。次数多了杨涛也心疼,只能轻轻地亲吻他的眼睛道歉哄着,也带他打过几次营养液。
杨涛说会好好学做饭,只是久酷不买账,吃不下和食物难吃与否没什么关系,况且杨涛现在厨艺确实不错。
第一次是刚来苏州的第二天,和新队友们结伴吵闹着出去吃夜宵。
刚走出基地就看到杨涛从头到脚一身黑站在那。男明星还是太出众了,没打扮也能这么轻易被认出来。
新队友们不清楚他俩怎么个事,没见过谁转会第二天老队友就来截人的。倒是听到过俩人的一些风声,只是正主没亲口承认他们也不好起哄。
还是久酷最先反应过来,“!你怎么来这了,什么情况你来找我啊!”小狗很感动,没想到和平分手的前男友会来找他,不愧是好兄弟!
“吃饭了没,和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啊,我跟你讲这边的菜真是和南京一模一样,一点都不辣,你肯定喜欢吃......”久酷小快步蹦跶着眼睛也亮晶晶的,他站到风尘仆仆的男明星面前絮絮叨叨。
殊不知眼前的人只想亲他。在说什么,听不懂,好可爱想亲。
两人好像有莫名的结界一样,视线对上就忍不住手脚并用黏住对方。久酷下意识抬手给他整理衣领和凌乱的头发,杨涛很顺从地低头,又小幅度地往小狗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
杨涛朝他笑了下,才和众人点点头充当打招呼,“打扰大家了,我找酷酷有点急事。”说完牵着久酷的手就走,久酷不明所以的跟着他还不忘回头摆摆手让大家不用管他俩。
才刚来第二天,久酷就已经和新队友们打成一片好不热闹。
为什么你身边总是那么多人。
“你轻点弄疼我啦!走慢点呀你,什么事这么急......”“啊我想到了!你该不会是后悔送我的那个项链了吧,不是吧,区区几万块钱难道畏少还要再收回去嘛!”久酷跟在后面来回晃着他的手扯东扯西的傻乐逗他。
“你在说什么,什么项链?”杨涛是有些跟不上久酷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我们畏少还是太大气了啊,都怪你每天就贿赂我,买那么多东西我收都收不完。你居然不记得都送过我什么了,我生气啦!我真的生气啦杨涛!”小狗生气。
“我生气啦~我真的生气啦杨涛~”杨涛唇角上扬笑起来夹着嗓子学他说话。
又捏捏他假装生气拱起的鼻子,“小祖宗,你也知道我天天给你买东西哄你开心啊。看见好看的好玩的就给你买了,都数不清送过多少项链了,哪还记得你说的是哪个。”杨涛举手做投降状叫冤。
“行吧,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酷皇原谅你了。”久酷眼睛一斜朝他撇撇嘴,“那你找我来有什么急事,先告诉我你吃饭了没啊?没吃的话我先带你去干饭,不能饿肚子呀,你知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啊。”
男明星像个傻子,从见到他就在笑。又耍帅地挑挑眉朝他点头表示吃过了,“先回酒店吧,找你确实有很重要的急事。”
久酷疑惑,“去酒店干嘛?!难道是打分手炮!畏少玩得好花~”
小狗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蹦蹦跳跳哼着不着调的音乐在他身边围着打转,见到他就心情很好,尾音都是上扬的,额头上几根呆毛还被晚风吹散开来。
杨涛又被他可爱到,有些不忍心的摸摸他的脸,“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反正是会让你很幸福的事情,酷酷哥哥总不能是害怕了不敢去吧?”
杨涛还是太懂他了,知道他最受不了激将法。
久酷也自认了解他的人品,并不认为他会真的在酒店里对自己做什么,所以也没过多怀疑。
一路上还玩着他的手让他走慢点,同他讲着小话抱怨,“我请的散伙饭你都不来!昨天也不来送我!别人该真以为咱俩私下也在避嫌了。”
“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收拾那么多行李累死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什么事能比好兄弟还重要!”
即使分手了久酷在他面前依旧有种娇纵感,这是被杨涛长年累月的爱浇灌出来的。
不得不说,杨涛和王滔都是极为合格的花匠。
“对不起酷酷,以后不会了,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什么能打搅我们了。”杨涛的眼睛好漂亮,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他解释。
久酷脸又红了,“我怎么感觉这不像跟兄弟之间说的话,跟那啥一样。你真的没事吗阿黑......”
他有些担忧,抬手摸摸杨涛的眼睛。“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讲,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是你必须让我知道。”小狗是这样的,一哄就心软。
杨涛这几天是很忙,买了房子,去看了心理医生。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体内的暴戾因子了,他想把久酷藏起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更希望久酷自愿走向他。
医生给他开了奥沙西泮片和阿普唑仑片,建议他转移注意力,多与外界交流,不要把全部心思放在一人身上。
可是久酷要离开他,他做不到不在意这件事。
当初因为粉丝的争吵和高层的压力,久酷开口跟他提了和平分手,回到好兄弟的位置。他怎么挽留也没用,久酷做好的决定他向来只有执行的份。
男明星是不在乎舆论的,表白成功的那个夏夜就想发微博了,他一直以来都想告诉所有人久酷是他的。
只是久酷的话他不能不听。
无妨,一个名号而已,分手了又如何,久酷照样还是他的。所以他又放低要求,只要久酷还在他身边就好,等到以后退役了总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惜久酷不领情,居然毫不在意地选择离开他。
小狗想得很简单:粉丝骂我,领导也来瞎掺和,生气烦人,我要分手!
小狗又很聪明,他知道分手对他和杨涛的相处不会有任何改变,他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决定杨涛都会继续爱他。
久酷喜欢随心所欲的自由,一切让他不开心的都会被舍弃。所以分手转会都是过程,他只要往后的日子里回头确保能看到杨涛就够了。
他喜欢向日葵,觉得向日葵热烈自由,和自己一样。
他这一生不会被任何人与事捆绑,他要拿冠军,他要做不被束缚翱翔的海鸥。
有持无恐的人做什么都不会设想后果。
所以结局才会超出原本的故事概念。
分手这件事没给久酷带来什么伤心难过的负面情绪。
因为杨涛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接他下班。
经常跟别人换宿舍哄他睡觉。
去上海拍完杂志也要连夜赶回来给他带据说很好吃的老字号排骨年糕。
出差看到开得很好的向日葵花会给他带一束回来。
刷手机看到各大高奢饰品很漂亮也是眼都不眨地下单送给他。
去北京走完秀还要到雍和宫排两个小时队给他求开过光的事业手串。
他也是一样。
大冬天的战队出去团建悄悄站在镜头外两只小手紧紧包着杨涛的手给他暖手。
杨涛怕冷,冬天总是换宿舍要抱着他睡。杨涛总说酷酷是个小暖炉。
凌晨两点多给出差的男明星发信息让他不要坐红眼航班,晚一天回俱乐部有什么的无果,又心疼他饿肚子,巴巴的起床煮清汤面坐沙发上等他回宿舍。
栉风沐雨的男明星刚打开门,小狗就被冷风打得浑身抖了一下。于是,洁癖小狗后退两步裹了裹身上的睡衣撅撅嘴发号施令,“你快点吃面然后去洗澡,我要抱你!”
洗完澡出来的杨涛面容柔情平和看着床上自己最爱的人,久酷裹着被子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眼尾笑得眯起来微微下垂好不无辜的和他对视。深夜人总是善感的,舟车劳顿的疲惫也一瞬间消散。
他一开口嗓音眷柔勾起嘴角下意识脱口而出:“酷酷,好可爱。”
小狗不解,又歪头皱眉装凶催他,“在讲什么啊,睡个觉也能夸,快点上床!我要抱你呀!”
姐姐打电话说天气冷给他织了条围巾寄到南京,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姐姐马上接话打趣道:“不用问了,也给小杨织了,知道你和他关系最好。”久酷红着脸没敢接话。
和阿融打视频时还是总把杨涛挂嘴边,手机对面的黄总一脸嫌弃地吐槽,“听得我牙酸,真服了你俩了,分手了还这么黏黏糊糊的,老王你真完了啊老王。”
小狗扶额窃喜,“小黄还是你不懂了吧,杨涛他超爱!”
分手好像真的单纯只是两个普通的文字,在他和杨涛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变化。
久酷不会去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内耗自己。
他就是要即使分手了杨涛也只能爱他一个人。
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圣人,自私与卑劣都无罪。
小心思多一点也不怕,装天真无邪快乐小狗也很好。久酷是有这个底气的,他知道在喜欢的人眼中这些特质都统称为可爱。
杨涛天天夸他可爱。
这就够了。
像是回到了无数个和南京一样的夜晚。久酷还是双手张开晃晃悠悠一步一步地走在花坛边上,杨涛依旧是站在下面虚晃着手跟着生怕他走不稳摔下来。
毕竟是打个比赛下台阶都能被绊倒的笨蛋小狗。
刚入春的苏州总是很仓促的下起骤雨,好像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杨涛握紧他的手钻进雨中,把世界抛在了身后。
如果爱你是场连绵不断的细雨,我愿意终生都被淋湿。
小狗,让爱变成只能通行两人的单向道。
“这是我第一次穿的新衣服,都湿透了,杨涛你有病啊!”久酷一到房间就嗔怪他。“大半夜发什么疯还专门往雨里跑。我转会对你打击这么大嘛,那我真成千古罪人了啊畏少。”
杨涛没回复他的问题单刀直入的看着他说,“酷酷,我想亲你。”
?久酷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分手后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过负距离亲密接触,最多也就是同寝时的相拥而眠。
他突然迟钝的意识到今晚不该答应来酒店的。
“你是认真的吗?我们是好兄弟啊畏少,你清醒点,别...别吓我行不行...”久酷红着脸往后退,语气慌乱眼神也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杨涛终于忍不住地把他搂到怀里强硬地吻了上去。
鼻息之间的热气侵略在对方身上。久酷象征性的推了下就没再动,又悄悄伸出手环抱他脖颈。
没办法,他也很想念这个人和这个吻。
久酷被亲到有些缺氧,脸颊和耳朵都红红的。歪头贴在杨涛颈窝处伸出牙齿咬他耳垂轻声问:“做吗。”
杨涛眼神暗了下,双手横抱把人放到床上,伸出手往下探了进去。
“宝宝,好紧......”
许久没开拓过的身体,杨涛才刚伸进去两节手指就被紧紧咬住,只得又往手心挤了半瓶润滑涂抹在粉嫩的穴口处。
“乖宝宝......放轻松。”杨涛又揉着他浑圆的屁股安抚他。还未进入久酷就已经全身出了层亮晶晶的薄汗,眼睛也是湿润的,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呼吸轻喘。
杨涛又加了根手指进去搅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磨的小穴被刺激到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淫水。久酷身上泛着粉双腿无意识的抽搐起来,眼神迷离的瞟他一眼话都说不利索,“别玩了,进......进来,想要......”
他的身体太敏感了,光是被杨涛这样用手玩就能高潮。无助的仰起头指尖透着红的双手抓着身上人的后背高声淫叫。
男明星好坏,把被淫水浇了一手泡皱到发白拉着银丝的手指伸到他嘴里搅动。久酷双手抓紧他的胳膊舌头往外顶无果,眼眶发润湿着睫毛抬起媚眼瞪他。
被欺负到合不拢嘴流出口水时杨涛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的口腔。久酷往他怀里缩了缩咬上他脖子又扬起手没什么力气的锤他,像是小猫按摩,被他抓住抵在嘴唇处细细的亲。
“你是畜生啊,脏死了烦人精。”一开口就是带着哭腔的甜腻嗓音。久酷习惯了不管在床上还是生活中都被他娇惯着,又用大腿蹭蹭他示意要抱。
“乖宝宝......酷酷是水做的。”杨涛亲亲他眉眼贴着他脸颊小声哄,一只手也扶着肉棒对准小穴捅进去。
久酷马上哼唧出声,“嗯啊......慢,慢点,太大了......”
才进去一半小狗就撒娇喊疼。
杨涛握紧他因酸痛而曲起的手指,又抬头吻上他皱起的眉头夸他里面又紧又热分散他的注意力,终于整根肉棒缓缓进入小穴把里面每一处褶皱都挤平,“是酷酷太紧了,夹得太厉害了,宝宝......”
小穴吸附着肉棒不断分泌出的淫液成了天然润滑剂。“唔嗯......太快了......好爽,老公,慢点……”久酷迎合他的撞击摇晃着身体断断续续的呻吟出声。
湖南小辣椒是这样的,快了要骂他,慢了要抱怨他不行。
于是杨涛没接他的话依旧大力操干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一下一下打在私密处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宝宝好会吸,还是下面的小嘴最诚实,酷酷是不是天生欠操的小狗。”杨涛操爽了是什么诨话都讲的,“是不是小狗?说话。”又发狠的使劲朝着凸起的敏感点顶了几下,一巴掌打在久酷拱起的屁股上。
久酷差点被这一下顶到高潮,嘴里呜咽两声胡乱应着他的话,“不要......啊!是......是老公的小母狗......”
杨涛嘴里暗骂一声,又在他屁股上抽了几下,长臂捞起床上的人抱在腿上往上顶。
这个跨坐的姿势操的太深,连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久酷抱着他的脖子把乳头往他嘴里送,前面翘起的肉棒被刺激得直接射精,后穴直往外淌着津液。
他爽到翻着白眼神智不清地喊,“阿黑!不行了......要坏掉了......嗯啊太深了……不行......老公慢点......”
杨涛嘴里骂着骚货掐着他的腰猛地往上抽送了几十下,不留余力地冲击着紧实软嫩的小穴,龟头被肠壁紧紧吸住仿佛不想放它出去般死绞着肉棒。
肉棒被温润的内壁使劲夹着爽得杨涛头皮发麻,大手用力掰开他屁股揉捏,骂了句欠操才终于挺腰内射。但还没完,久酷哆哆嗦嗦感受到体内被一股湿热绵长的液体入侵,这才低头看是杨涛直接尿在他穴里。
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他软着身子趴在杨涛怀里急促呼吸,全身痉挛流着眼泪和口水再次高潮。
下面也持续收缩着想把液体都吃进去,只是太多了小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股一股流出来的爱液混合在床上,显得香艳十足。
“抱抱......抱抱,你抱抱我......”结束强烈的快感后人总是满足又空虚,巨大的不安感使得久酷急切的需要安抚。
杨涛也回过神来,两人抱在一起。“宝贝别怕,老公在呢,不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杨涛又凑近吻去他瞳孔内流露出咸湿发烫的珍珠。
激烈的性事让久酷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内心天塌地陷的在想。
杨涛沸腾的心跳声好大。
我见过太多隔着屏幕的爱。
所以悲观的认为爱都是一次性的。可是你的眼神太过灼热,于是我们来回拉扯,爱变成了一把锯子。
杨涛,我要做感情的主导者。
杨涛,我要你不能索取的爱我。
杨涛今晚会突然过来这件事给他敲了警钟,这样棘手的不确定因素,会让所有步入正轨的事情演变到脱离自己的掌控,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害怕。
“阿黑......以后不要这样了......不能这样,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对不对。”
于是他缓了口气,嗓音沙哑抬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杨涛。脸色酡红一副被性爱滋润过的模样,像是被强迫的受害者。
能狠下心的人一直都是王滔。
像是预判到了怀中的人会说的话,杨涛还是一副包容眷恋的神情,只是抱着他的动作又用了些力,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对我不公平,酷酷,对你来说我一直都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对我来说你是很重要的存在,阿黑你不要这样说话......”久酷非常急切又心疼的抬起手摸上他的脸拼命摇头,像是被触碰到了泪腺开关般眼泪直流。
“不是的......我不要看你这样,杨涛……你不许说不好的话,你笑,笑一下好不好,你这样我难受......”小狗用力贴近他的胸口,抓起他的手撑开在他手心里蹭蹭,又吸吸鼻子用他的掌心擦眼泪。
杨涛自嘲的笑了一下,轻吻他的额头,“好……宝贝不要流泪,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还在哄他开心。
从散落一堆衣物的地面捡起外套掏出手机,点开了早就准备好的视频放给久酷看。
久酷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掐着他的脖子,他扔下手机趴在床边剧烈的干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而手机中的淫言秽语依旧没有停止。
“老公,阿黑......好舒服......最爱老公......”
“给老公产奶,嗯啊......要死在老公身上......”
“太大了阿黑,不行......嗯嗯......要被玩坏了......”
是剪辑过的视频。
有他在训练室被杨涛压在桌子上操的片段,
有他在直播室窗帘后面被杨涛揽腰后入的片段,
有他在不知道哪里的厕所跪着给杨涛口交伸出舌头被射一脸的片段,
有好多他在酒店床上坐在杨涛身上骑乘足交发浪的片段,
有他说最爱杨涛的片段。
想到自己在他身下撒娇淫叫满心满眼都是好爱他的时候,却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相机偷偷记录着一切就生理性的想呕吐。
诚然有些视频他是知道杨涛录的,当时他也被手机镜头刺激的很爽。
可是还有太多视频是在他全身心投入到性爱里淫欲大发的情况下被偷拍的。
所以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被威胁。
他不知道此时杨涛给他看这些是什么意思,也不愿细想。只能双手抱头捂住耳朵大声朝他喊,“关掉!关掉!我不要看我不看!”
杨涛不顾他的动作强硬地将人抱过来跨坐在他腿上,又抵住他乱动的双手,眼神迷恋仿佛在看艺术品般捧着他的脸轻声说:“酷酷,我说过的,你只能是我的。”
久酷觉得杨涛现在是疯了。
“酷酷,你不喜欢吗?这是我要发在微博上我们的官宣视频,没关系,离得远也没关系。马上所有人就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不会再有人骂你了,我们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情侣。”杨涛伸出指腹拭去他的泪水,面目也阴沉起来,语气兴奋到有些癫狂,“我觉得叔叔阿姨还有姐姐也会支持我们的,对吗酷酷!”
“删掉!我他妈说删掉!杨涛,你这个畜生!疯子,滚,你滚!”他恶狠狠地盯着杨涛,抬手用尽全力对着直至今晚之前最爱的男人脸上给了一巴掌。
久酷想一巴掌把杨涛打醒,总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像是在做梦。可是手掌发麻和钻心的疼痛又提醒他这不是梦境。他忍着脑中不断涌动的反胃感,厌恶地想要推开杨涛,却又被男人用力抱进怀里。
杨涛右脸一下子红肿起来,他一副感受不到疼痛的模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低头亲吻按摩怀中小狗的手掌。好一阵后,又双手慢慢拍打小狗脆弱的脊背,安抚着怀中不断推搡崩溃的泪人。
“不能发,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已经同意了。不能发杨涛!你难道不要前途了吗?不能发,真的不能……”久酷像是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全身冰凉眼神空洞的失去焦距,魔怔般一直在重复说着“不能发”三个字。
久酷不知道这是历时多少年拍出的视频,更不知道杨涛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要拍这些视频?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算计我是不是!”久酷一边抹泪一边声嘶力竭地质问他。
“不对不对......你不会的!你是男明星,你有很多工作,有很多喜欢你的人,不可能......你不会发的。”久酷自顾自地摇头否认,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只是杨涛很不解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酷酷,没有为什么的,我只是太爱你了。别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我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是你总想离开我。”
我只是爱一个人而已,或许我表达爱的方式不够完美,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杨涛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能有比久酷更重要的人和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没有,我也爱你...…把视频和备份都删了,真的不能让别人看到......”久酷双手插进头发里使劲揉搓,逃避似的不愿面对杨涛。
“我们复合好不好,阿黑我爱你,我也爱你的。不要这么对我..….”他的眼睛早已哭到红肿,又神色悲切地主动凑近往杨涛脸上亲吻讨好他。
好像生怕他反悔一样,即使他并没有答应。
“我不离开你,阿黑我最爱你了,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不要冲动好不好,你不能不管我的前途,我要打比赛,我还想要拿冠军,你不能这么对我...…”久酷太恐惧了,语无伦次的同他表明心迹试图唤醒疯子的一丝理智。
只是他不知道,疯子是不会有理智的,杨涛这样窒息的爱只会让他无处遁形。
“酷酷好乖,我支持你继续打职业的。”杨涛抱紧语无伦次的爱人,想要往他有些冰凉的身上传递热量。
“别怕,我不是要伤害你。宝宝,是你身边的人太多了,我才只能这么做的。”他摸上久酷的脸,抽出纸巾小心擦拭语气平稳地说。
久酷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甚至在来的路上还在想,明早要带杨涛去吃那家昨天在微信上和他说过很好吃的生煎和锅贴。
还在想明天要带杨涛去理发,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的头发有些扎眼。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威胁我......杨涛,爱不是这样的,你,你怎么会舍得我难过......你最怕我哭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久酷悲痛的发现他从来没有看清过杨涛,即使他们现在赤身裸露的在相拥。
可他却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堵透明的墙。
巨大的痛苦就像冰雹,在汹涌污浊的黑暗中不停歇的往下砸,落在人身上灼出洞来。
久酷开始发狂,他拿起手机奋力向墙上掷去。
光滑平整的墙面落下一个小坑,手机报废躺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又握紧拳头朝杨涛心口砸去。
“我恨你!我讨厌你杨涛!我已经认不出来你了。”
杨涛不为所动的任他发泄着愤怒,看人打累了才出声道。
“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酷酷,爱就是这样,没有办法的。”
恨因不安而沉重,爱因洗涤而永恒。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我回南京你才能满意?是不是只有我痛苦你才能开心?”事已至此,久酷实在不愿这样裸露肌肤和他相对。
彼此盛满爱意时的事后是满足愉悦的,现在他只觉得多待一秒都恶心。
于是他颤颤巍巍地扶着床边下去拾衣服。被操得太狠了,双脚刚落地就没什么力气发软想往地上跪,腿间的淫液拉着丝不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弄湿地板。
仿佛在嘲笑他今晚的承欢。
杨涛过来扶他又被推开,“滚!别碰我!”他忍着下半身的疼痛穿好衣服想回去洗澡。
“酷酷回去睡个好觉,出了这个房间就没人能再把我们分开了。我设置了十分钟后自动发送微博。”杨涛套上裤子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好幸福。
“杨涛,你非要逼我恨你吗?我刚转来这里,你让我现在怎么回南京?”他垂下头,今晚流了太多泪,又一直扯着嗓子哭喊,现下声音嘶哑,一张口喉咙就疼得厉害。
“是不是非要我成为全联盟的笑话你才痛快?是不是非要我爸妈也跟着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你才满意?”
久酷还是没有出门,他不敢跟疯子赌。
他低头大口喘气平复着呼吸,扶着墙壁拿出手机又回过头走到杨涛面前递给他,“把定时微博删了......这个赛季结束我会想办法回南京。”
杨涛挑挑眉一脸可惜的接过手机。
“我通宵剪了五个小时才剪好,找了好几年的素材呢。看了一晚上才发现酷酷还是和以前一样,被内射的时候喜欢眯起眼睛,好可爱宝贝。”
久酷厌恶的看着他,不想回答他的调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明明我们可以很正常的在一起,异地又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
“是吗,如果没有这些视频的话你真的会和我复合吗?酷酷要对自己的心说谎吗?”杨涛对他笑了笑,弯腰蹲下给他系鞋带。
久酷没有后退躲闪,这么多年养成的依赖和习性不是一晚就能消失的。他只是哑然站在原地,杨涛确实说中了他内心最卑劣的想法。
没有今晚这种岔子的话他是绝不会去想复合这件事的,既然不管什么关系都能得到偏爱,那为什么要确认关系呢?
为什么要给自己套上绳索?或许退役后会考虑复合,但杨涛显然等不了了。
“我要回去,晚上还要打训练赛,你快点回南京去。”久酷不想回答他的任何话,现在脑中很混乱,只想回去好好捋一下今晚发生的事。
他觉得杨涛现在像颗定时炸弹,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发生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的内心告诉他必须远离杨涛才能保护自己。
“可是我想你了,酷酷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睡觉,明早我送你回去。”杨涛没拆穿他拙劣的谎话,只是眼里含笑握着他的手不放开。
看似询问。久酷当然不敢拒绝杨涛任何的要求,这些视频散播出去对他来说会有致命的打击,他最怕的是会连累家人。
杨涛这些年织了这么大一张网,所以是从他们第一次做爱就在盘算了吗?想到这里,久酷打了个冷颤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也耻笑自己花了四年的时间都没能看清枕边人。
“唔......恨,恨你......”久酷迷迷糊糊的临睡着前被杨涛搂进臂弯里时嘴里还在嗫嚅着。
春季赛结束后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不需要回南京了。杨涛转去了北京的新队伍,团队中不缺辅助,更不缺替补。而杨涛也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把他安置在JDG。
久酷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只是杨涛好像不太开心。
在杨涛官宣加入JDG的第二天带他去了他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