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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良现代AU】犬

Summary:

冬至这天刘邦捡到一只小狗。
叫来张良后,他和秘书二人给小狗取名刘老三。
*一个包饺子的温馨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一、

张良其实搞不太清楚刘邦怎么会看上自己......也不能说是“看上”,充其量只是收了自己的简历,好吧其实是收了自己手底下一大群人,大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在大汉公司干上了谋天下的行当。

说是谋天下也不确切,只是在做大部分公司都在做的事,什么扩展商业版图了、全球规模的谋划了,用刘老三的话说其实也就是挣钱,挣更多钱。此时彼时也没什么区别,你要问彼时是什么时候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跟这个人一起为他费尽心思的架桥铺路这事似乎曾经有过。

其实很多时候他也很挫败地不知道跟谁较劲,可是往往都要觉得结果没什么重要时,又会有些意想不到的进展,这种时候刘老三就会拽着他的胳膊大喜过望——嚷嚷着一些就是天意,就该他发财之类的话,喜气洋洋往往会感染周围的人,总觉得跟他一起做事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他操心的范围甚至已经到了自家老板的私生活,两人这算是朋友吗?说不定这犬马之劳就该自己来效?张良闲下来就觉得自己还是该有一些全然脱离工作和老板的生活,忙起来又觉得这人让他处处放心不下,然而他总是忙的。

 

二、

刘邦其实搞不太清张良的为人之道,只觉得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和他来比确实年轻得多,总是有发不完的愁,他觉得自己作为老板本来是全然没有给员工排忧解难的职责的,可是随着他和张良越走越近,他就总是莫名其妙觉得这个人愁得慌,想让他偶尔开心一下。老子倒是成了他的精神抚慰犬了,刘老三暗骂一声,转头却还是放心不下的找人逗闷子。我这是怕公司的中流砥柱出问题,他说服自己,是为了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刘邦这个人其实已经算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了,从底层一路往上爬到了现在的位置:基本上摆脱了活着不如死了的爹、安抚了又是恩人又像仇人的发妻和岳父,加上手下的一众骨干忠心耿耿事业蒸蒸日上忙碌里又很是惬意 。吕雉曾经恶狠狠控诉过他简直不是人,没有半分人该有的感情,到最后总会落得孤家寡人的报应。刘邦自己倒不这么觉得,他把老爹、发妻一家和兄弟们当成自己之所以为人、还没落得下地狱的锚点,只坦荡认为一切太平。至于恶婆娘说的孤家寡人他本来担忧了两秒,又转念一想自己的得力干将倒也孤零零一个,对方总没犯什么事吧?那么好一个人不也落得和自己为伍相依为命的下场?这么考虑完的刘季几乎要笑起来,也不知道在笑自己竟把自己看进尘埃里还是笑相依为命这四个字。

 

三、

刘邦乃是沛县人士,又曾是乡里别,冬至这天是贯要喝点狗肉汤打打牙祭的,岳父来找恶婆娘了,搞得他既没家可回又无处可去准备在休息日要不留宿公司,他想着这事就着他那套高定西服配英伦格调的风衣揣手往老城区走,路上的风不算小,和下刀子似的往人脸上砸。市中心和老城区其实不远,刘邦边走边琢磨着这事,想到自己这一路拔节长起来时也和市中心的楼抢夺阳光一样从身旁人的助力里汲取了不少营养,鲜有的觉着点愧疚,只是这愧疚一下就被风吹得远远的不见踪影——他和高楼大厦一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就是顺应历史潮流的天命啊!天命之子脚步轻快了不少,几乎要作出一首赞叹风吹得正猛的好诗来,正巧走不太远回头就能看到自家大楼的玻璃闪闪发亮。

他正陶醉着呢,就听到前面的小巷里传来似有若无的呜咽,在暗处好像要断了气。刘季不管这些,迈开步子直往前走。只是觉得那呜咽声断断续续地被北风吹起又卷回来拍在他的脸上久久不绝,他实在被闹得不行,只得往回走,在一个呜咽的垃圾桶前面停下来。抄着手看了垃圾桶不少时候,只听得那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才伸手进去捞出来一个土灰色的毛团子。毛团子手感冰冰的,好像快被冻得失温,直往人热乎的手心里钻。虽然他其实不太介意,冬天的垃圾桶也不是臭不可闻,但是风衣沾了变质的汤汤水水总归不好受,他干脆把这小东西往怀里一揣打道回府去他的董事长办公室了。

 

四、

张良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和学弟家和老人一起包饺子,韩信包不明白就和以前一样去把火烧得旺旺的随时能让面点们下水,张良其实也包不明白,但手巧学得挺快。他家祖父辈或者父辈其实约莫辉煌过,于是作为大家闺秀的外婆不会包饺子,母亲也不会,嫁进来之后,也就是张良十六岁前,大家热热乎乎的坐在一起喝一碗义城羊肉汤就算好,十六岁后则是不太在乎这些,自己独自在外也就过年会买上二两速冻饺子,趁着跨年草草吃了了事,这种和长辈在雾气蒸腾里忙活的经历还是第一次有。

电话执着的响个不停,是老板打过来的,在少有的、和不管是老板还是工作都无关的私人时间里他本该视而不见,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接了电话,然后在刘邦的胡言乱语里匆匆向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和兴冲冲的青年告别,驱车回市里。张良自己都觉得好笑,韩信更是在后面抱怨他是什么巴甫洛夫的实验动物。张良没听清也知道是什么动物,巴甫洛夫的狗。只当是青年的玩笑。

刘季其实也没遇上什么事,就是捡了一只狗崽子而已,只是他催着张良去接手,一会说自己没吃到狗肉马上就要冻死了,一会说要用小狗崽子喂老爹——不是亲爹,刘邦他爹说他不是人儿子,他就随手捡了一条白蛇当爹,给老头气够呛,过一下又讲不如带着小狗崽子去狗肉馆寻亲还能省下来五六十肉钱......知道张良往回赶,他说快来啊快来啊,听说张良到了市区又慌里慌张叫他别急。

张良还是很快到了,他贯会把对方的插科打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刘邦办公室里暖气足足的不见人影,张良看着足足有一阵没声的电话实在是无奈,却听见门响,猛地抬头撞上刘邦冒着白气从里间的浴室出来。对方就腰间裹了浴巾,一只手托着个湿了呱唧的小狗崽子,另一只手攥着电话。张良不得不承认刘邦确实比自己壮实得多,甩手掌柜果然舒坦、还有空健身。

两个人都一愣。

“子房你看这狗崽子怪......怪俊的。”

“......”

“是个公的,给他起个啥名好呢?”

“刘、老、三。”张良扭头走了。

 

五、

张良也没走远,就在门口等着,两人怕刘老三生什么病,专程去了趟宠物医院做了体检,也给他补了疫苗,又跑去超市把刘老三的生活用品买了不少,还挑了狗窝、玩具、吃的,总之一应俱全。接下来刘邦顺手开车送张良和刘老三回去、顺手帮他提溜东西、顺便站在张良家门口,就差摁开密码锁往里面冲了。

换上另一双男士棉拖鞋,刘邦又顺手从新狗窝里掏出几两饺子皮和称好的酸菜猪肉,开了中央空调和在自己家一样进了厨房开始剁馅,菜刀砍在砧板上的声音极有节奏的传来,刘老三窝在张良怀里热乎乎的一团让人安心,他就这么睡着了。失去意识之前,张良突然想到厨房里的人好像没有家,他像是第一次来又像是来了许多次,很多问题和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来让人头昏脑胀,总之眼镜也没摘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张良懵懵地闻到一股温醋和香油掺杂的香气,他又觉得有什么在蹭自己的小腿,睁开眼睛发现是长大的刘老三摇着尾巴在蹭他,他拍拍刘老三的头,从茶几上摸来眼镜透过热气发现餐桌前系着围裙的刘邦莫名其妙地看他,过了几秒钟见他没反应,对方用金属筷子铛铛地敲两下碗,张良终于回过神来,摇摇晃晃地起身走过去,坐在餐桌前看见面前是一碗羊肉汤和一盘酸菜猪肉饺子,醋碟上飘了几滴香油。

他又抬头,看到快要变成一个老头的上司,迷茫之中好像想起了什么。

“盯着我看干啥?你快吃啊!”刘邦比刚才还要觉得莫名其妙,就差上手把饺子往人嘴里塞了。

“刘老三。”张良突然说。“啊?”“汪!”

Notes:

亲友曾有言:看完感觉浑身都特别暖和,张良一口气养两条狗子好一个人生赢家

( • ̀ω•́ )✧好的这就是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