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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Español
Stats:
Published:
2025-03-22
Words:
6,91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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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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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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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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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

孟团|日蚀

Summary:

这是我能想象出来的,唯一有可能的,我与死啦死啦接吻的画面。
我宁可它没有发生过。
预警:孟团文,但有路人x龙文章,路人x孟烦了,暴力胁迫描写,并且这个人居然敢在这种文里塞纯爱。

Work Text:

在被人从背后摁在禅达污脏的小巷里时,我想:早该知道这种事情是躲不掉的。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像对待一件破衣服似的,将我拾起来放在墙角。四个人,都是熟悉的面孔,都曾与守在迷龙帐篷前的我们对峙。
我瞧着这堆不怀好意的脸讪笑,笑的是竟然为围攻一个死瘸子出动这么多人。下一秒我不笑了,一头撞在前面人的肚皮上,趁他吃痛,猫腰从另一人胳肢窝里钻出去。我想玩命儿地跑,但没几步就被一记踹倒,随即铮亮的大砍刀横在了脖子上。
宪兵团的军痞们嬉笑着,看那被撞了肚子的男人对我好顿拳打脚踢。终于一个看似领头人的叫了停,挥下手,我就面条般软绵绵地被一左一右架了起来。领头人好整以暇地打量我:“兄弟,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凑过来,用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近距离说话:“别跑啦。你也想再见一面你那团长吧?”
他们把我拖进一间废弃大院的时候,我正在瑟瑟发抖,在禅达的八月份冻得牙齿打颤。刚进去我确认他们没有撒谎,因为死啦死啦确实在我面前,攥着根显然是刚抢来的撬棍,一样被几个人围在中间。看到我被这样压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有能耐,我们动不了你。”领头的军痞可惜地说,我终于认出这家伙就是被死啦死啦往裆下踢了一脚的出头鬼。他过来扯着我的脖领子,皮笑肉不笑地瞧死啦死啦:“那你这副官呢?你打不打算要他的命呢?”
他一伸手,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因为旁人给他递上的是只毛瑟手枪。果然那枪口立马抵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死啦死啦掂了掂手里的撬棍,索性在那口废井边沿坐下了,还挠了挠头:“都是为了混生活的,兄弟们不至于这么糊涂吧?军中禁止械斗,骗骗毛头小子也就算了。”
然而他的手腕同样在病态地发颤。我祈祷领头人不会像我一般关注死啦死啦,接着就听到他说:“械斗?什么械斗?除了你之外有人能证明吗?这瘸子算个什么东西,难道还要劳烦虞师在战时花费时间精力调查死因啊?”
死啦死啦腆着脸哼笑了一下,眼神冰冷得像寒窟。“你手上那死瘸子是我手下副官,我们在南天门死人洞里撑了三十八天,撑到虞师把整个南天门掀过来。虞师座追不追究,没必要拿命赌吧。”
领头人说:“你们还有个兄弟,在死人洞里也呆足了三十八天,昨晚上被你在江岸上给毙了。”
这句话很有用,因为死啦死啦接下来不得不将撬棍换到另外一只手去,好把那只颤抖的手藏起来。枪口把我的头顶得歪过去,死啦死啦面无表情地观赏着,领头人在倒计时:“五,四,三,二......”
死啦死啦终于站起来,撬棍铮一声,颓败地落在地上。背后那个军痞蓄谋已久,抄起木棍狠砸在他身上,听那一声闷响力道肯定是已震入了骨头,然而死啦死啦竟没有倒。于是又两下,又三下,他终于直直地摔在地面上。领头人说得没错,他们不敢真的打死一位战地军官,于是木棍换了拳头与脚,噼里啪啦地落下。
我哑然地看着。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来要喊,但我喊的是:“你他妈想什么呢!死啦死啦!躲啊!躲啊!”
他没有躲,甚至也没有挡。死啦死啦躺在那里像具陈列中的尸体,任由一切暴力在他身上发生。殴打这样一个对象显然是无趣的,没多久军痞们就悻悻地停了下来,彼此相互瞪着,似乎无计可施。
这时候领头人,这个最难缠的,几乎有几分像死啦死啦的乌龟王八蛋闷声笑着,说:“早听说川军团团长是个冒名顶替的,最擅长的就是些无赖行当。睡军需官小老婆,连坑带拐蒙物资。你和那虞师座关系那么亲近,不会也是睡上去的吧?”
他这话指向性太明确,以至于我浑身发冷。领头的军痞轻轻拍打着我的右脸,又似亲昵又似轻蔑。“我这可不是瞧不起你龙团长呀。这乱世飘零的,谁不为自己活呀?不过我就是好奇。”他终于停下动作,摸摸我红肿的面皮。
“老是听说那些个欲求不满的兵找不到女人,就找男人来解决,可我们就是没见过。不然这样吧,副官。”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而我胃里翻江倒海。“你在我们面前把你这团长搞了,让我们也长长见识。我就让你走,免受皮肉之苦。怎么样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那团长。
死啦死啦躺在地上全无反应。但我知道他听到了,他的没反应已经是一种反应。
我说:“你杀了我吧。”
语气之决然让我自己先吓了一大跳。欣然赴死实在是种很被动的幸福,想到我的灵魂将脱下肉体仿佛脱下一件衣服,从此飘上西天,远离把我当木头拉锯的生活,我绝望地幸福着。然而那双手又一次地按上了我的肩膀,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死啦死啦,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瞳孔亮得发烫。
死啦死啦说:“死瘸子,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好意思什么?怕别人看去你那胯下二两肉?”
军痞起哄着,我感觉到他们钳制在我身上的手松开了。然而我怎么还是动弹不得?我呆愣愣地,低头往下看去,死啦死啦双手颤抖,正粗暴地与我的裤腰带打架。于是我终于猛然地跳动起来,我一心想着刚才那把抵在头上的毛瑟,我现在希望它仍然紧贴我的皮肤,给出安抚性的一发子弹。可死啦死啦拼命地按着我,在扭打之间我捕捉到他含糊的耳语:
“烦啦,算我求你了。”
我没挣过他。他总是这样先我一步,总有余勇,总有余力。我被死啦死啦放倒在地上,军痞们怪笑的脸似乎在眼前旋转,我已经分不清他们谁是谁。是死啦死啦掰回了我的脑袋:“别看他们,你看着我。”
他开始用手笨拙地摆弄我的阴茎。怎么可能硬得起来呢?死啦死啦的手上全是枪械摸出来的老茧,蹭得我生疼。围观的军痞不耐烦了,猛然踩在我的肚皮上,我顿时嗥叫一声蜷缩起来,一脚蹬在死啦死啦的肩膀上,疼得他跟着发颤。
“这死瘸子是不是不行啊?”
我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不懂。他们是站着的,然而如果像我一样躺下来,俯视着死啦死啦这样的一副表情,任谁都要哑口无言,全无色欲之心。即使我对死啦死啦真的有过色欲之心。让我下体疲软的正是刚才让他们拳头绵软的那种东西。
然而下一秒我便被强制的快感吸入其中。好一会儿我才喘着粗气,惊恐地意识到那是死啦死啦将我的阴茎含进了嘴里。我拼命地扭动着,要死死捂着嘴巴才能不漏出一声呻吟。有多久没有自亵过了?半年?一年?我的脑海里正经历一场爆炸后的空白,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紧紧按住了死啦死啦的后脑勺。
我的团长,他真的是个疯子。他吮吸着我的鸡吧,并且慷慨地任我一进再进。死啦死啦就像是不知痛觉为何物,自己把头往下摁,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顶在了他柔软的喉头,然后他容纳我进入到可能的最深处。他的喉咙肌肉痉挛着,几乎是在按摩我最敏感的前端,死啦死啦干呕着,发出嗬嗬的短促音节,口水与泪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浸湿了我的衣物。
我身子猛地一僵,脖子不受控制地仰起。死啦死啦往后撤,我的鸡吧于是从他的嘴里拉着口水滑了出来,然后跳动两下,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军痞们狂笑着,他们现在全围成一团,饶有兴趣地旁观。有人在踢我绷紧了的大腿根:“这死瘸子兴许是有点问题,半分钟不到就射了!”
死啦死啦并不管那么多,我看见他在用手背抹着自己早已红肿的嘴唇,呛咳着用手指沾下我那憋了不知多久的精液,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我沉重地呼吸着,我想我是在哭,我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即使我从来没有这么想紧紧地抱住死啦死啦。死啦死啦边脱下自己的裤子,边用手摩挲着我的肋骨,指间从左边第一根滑到最后最后一根。他像是要把我弹奏,而我很清楚他弹出的音节仍是同一句话:烦啦,算我求你了。
好吧,那就只能如此了。我总是慢他一步,没有余力,没有余勇。我麻木地、定定地看着我的团长,他的眼睛真亮啊,好像一颗拼了命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星子,灼得我痛苦得闭上了眼。
死啦死啦用精液与脸上的口水为自己润滑,军痞们看得满脸鄙夷,却又为止亢奋。他扩张得很粗暴,两根手指屈起,急着要把液体送进最深处,为接下来的暴力入侵做好准备。他这样敷衍地替自己做完前戏,便扶着我还未软下去的鸡吧对准穴口。我感觉到死啦死啦按在我腰间的手在微微颤抖。
接着他用身体完全容纳了我。那点润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嫩肉摩擦,我疼得嘴唇发白。死啦死啦大概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低着头,拳头狠狠地抵着地板,我完全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但下一秒死啦死啦骑着我缓缓动了起来,我也许该庆幸,自己这具被迫禁欲已久的身子是那么饥渴,从龟头源源不断流出的体液终于让痛苦逐渐淡去。然而快感只会更糟糕,死啦死啦每一次起伏都让我的泪水夺眶而出,随之而来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酥麻之感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窜,让我头皮发麻。死啦死啦沉默地操着我的鸡吧,我能看到他的腹肌上已经遍布一层细汗,随着每次完整的吞吃痉挛着。
那把毛瑟顶在了死啦死啦的头上。
那个领头的兵痞看着我。他说:“我突然有点好奇,如果在这个时候把他的脑袋打爆,你会是什么表情。我是个信奉生存的人,不太喜欢冒险,但你现在的脸呀,还真是让人想要冒险。”
他神秘莫测地笑着,最终还是收回了那把枪。然而这一举动终于让死啦死啦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心。死啦死啦佯装平静的脸上照旧没有一丝波澜,他照顾着这群最恶毒的观众,揣摩着他们的心理,边卖力地扭动着细窄的腰身,边发出尾音发颤的低声呻吟。
他这么做的时候,仿佛打定主意不去看我的脸。然而我无法移开目光,如狼似虎一般,贪婪地将我的团长从头看到尾。我用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地板,我爽得战栗的同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喂我一发子弹,送我离开这肉体上的天堂与精神上的炼狱。
死啦死啦突然从我身上被粗暴地掀开。我几乎要脱力,想晕死过去,庆幸一切已经结束。然而我看到军痞们脸上的表情,顿时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我在大喊,我说:“不要!不要!”
我当然不可能为自己求情。死啦死啦也不可能为自己求情,所以他任由两个兵痞把他抬在空中,将他的大腿像只青蛙般扯开,露出那一处湿漉漉的淫靡之处。死啦死啦的表情有种属于稚童般的茫然,他先是转过头下意识地看了看我,我在这一眼里全盘崩溃。
一个兵痞撕开死啦死啦上身的军装,另一个兵痞则掐着他的腰,长驱直入地操进去。我不知道死啦死啦是疼得在颤抖还是那家伙卖力的动作让他颤抖,总之他抖如筛糠。他的身上多出很多只流转的手,有的正在玩弄和揪扯那两粒鲜艳红肿的奶头,有的正在揉捏他饱满的胸肉。死啦死啦的嘴里也塞入了几根手指头,刮卷着他的舌头,让他被迫吮吸得啧啧有声。
死啦死啦几乎是温顺地靠在那个兵痞怀里,他的表情正在茫然地放空,好像实际上他并不和这些人在一处。那我呢?为什么我也找不到我的团长此时将自己放逐到了何处?一个兵痞将我拉起来,我拼命地踢蹬着腿。死啦死啦终于有了那么点反应,他的抵抗却只是招致来扇在脸上的一巴掌。
一个兵痞玩着死啦死啦已经有些勃起的鸡吧,搔弄着前端却又紧紧钳制住根部。这刺激让他扭动着屁股夹紧了后穴,正在操他的那人脸上浮现出了又痛又爽的神情,狠抽了他屁股几下,留下明显的指痕。死啦死啦现在已经被放在地上了,他的嘴里被塞进了另一根陌生的鸡吧,那人把手指插在他短短的发梢里,掐着他无法合拢的下颚,狠狠地向里顶去。死啦死啦的喉结胡乱地上下颤动,他想要吞咽却又做不到,只好仰着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大张着不免有些惶恐的眼,被迫俯视头上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
死啦死啦身后已换了个人,那男人像狗一样狠命地操着他,他只能一只手勉强地撑住地板,另一只手则扶着眼前男人的大腿,踏着腰身而屁股高高撅起挨操。死啦死啦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已是泥泞一片,淫水与精液不住滴落。死啦死啦失神地翻着白眼,一根软绵绵的鸡吧从他发抖的嘴唇间被挤出来,随即又替换上一根新的,碾压着他的舌根,每一下都操进最深处,把口腔内来不及咽下的精液挤得漫溢出来。
那个领头人则恶劣地玩弄着他的奶子,胸肉被夹在指缝中间,凸出成一幅色情的模样。我踉踉跄跄地被提到他身边,有人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便顺势将自己拍倒在僵硬的地板上,感觉对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显然有人已经等不及在死啦死啦身上发泄久违的欲火,将手指伸向了我的后穴。他手上沾染的仍是从死啦死啦胯下摸来的一手粘湿。
我麻木地承受着痛苦,感到硬物强行挤开我的肠壁肌肉,硬生生插了进来。撕裂一般,然而我毫无感觉,我正在试图放空,并在其中焦急地寻找死啦死啦。在哪里?他将自己灵魂流放的那处所在,到底在哪里?
我突然感觉脸上一凉。
我回过神来,终于因着那痛苦而龇牙咧嘴地叫起来。原来是死啦死啦抚上了我的脸,他惊奇地看着我。
“烦啦,你在哭。”
是吗?我茫然地看回去。死啦死啦现在和我一样被摁在地上了,我听得到周围的起哄,耻笑,呐喊助威,可是又好像听不到。原来我确实在哭,甚至是在嚎啕大哭。死啦死啦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笨拙地向我爬过来,像只未启蒙的兽。正强奸着他的男人并不加以阻止,并且还饶有趣味地跟着他往前跪行了两步,照旧抽插着他的后穴。
死啦死啦按着我的头,我转过去不想和他对视,他就把我的脑袋强硬地掰了过来。死啦死啦的气息扑扇着我发烫的面皮,他近乎温柔地抵着我的脸,用鼻头亲昵地蹭着我,俯下身来亲吻我。
他的唇温厚且柔软。我颤抖着,开始回应他,虽然我的回应不过是笨拙地啄吻着他的唇角,那里还有撕裂出的一点血腥味。这个安抚的吻让这恶毒的场景开始失去其威力,但是也因此永久地变成了一个恶毒到极致的吻。从此以后想到亲吻这个词语,只会让我不寒而栗。
死啦死啦用手刮蹭着我脸上的泪水,而我几乎是以溺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蛮横钳制住了他的手。军痞们在大笑,甚至有几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喊:“这对苦命鸳鸯诶!”
这嘲笑太不贴切,我和死啦死啦是怎么也算不得鸳鸯的。然而这让他们获得了新的乐趣,那就是揪着我的头发,让我不眨眼地观看他们轮奸死啦死啦。死啦死啦现在被翻过来仰躺在地上,他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不知是谁的皮带,正被慢慢收紧到不能再紧的地步。他双眼失焦,徒劳地往外吐着殷红的舌尖,两只手紧扣着皮带边沿,手指骨节已用力到发青。
窒息大概正在让死啦死啦的后穴拼命收缩,因为操着他的那个男人大声呼爽,每一下都顶得死啦死啦几乎要飞出去,于是另一个人把着他的肩膀。我真害怕他们玩得过了头,被拉着依然拼命怒吼:“会死人的!你们会玩死他的!”
于是那些蠢货终于迟钝地想起,这家伙并不是个玩具,而是个活人,还是个不能死的战地长官。那皮带终于被松开些许,死啦死啦到底没死,但在窒息与后穴被持续碾磨的快感下他迎来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他的大腿和腹部死命痉挛着,精液射在自己的肚皮上,刚把鸡吧拔出来的那男人只好狠狠摁着他。死啦死啦在皮带被松开的那一瞬间就发出了如落水狗那般可怜的呜咽与呻吟,这还是他除了和我做,第一次发出声音——死啦死啦保持沉默的决定是对的,在他把那求饶的哀叫送出喉咙眼儿的时候,这些人的暴虐之心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一个军痞迫不及待地解开绑在死啦死啦脖子上的皮带,他用军靴碾压着死啦死啦还在抽搐的腹部,逐渐用力直到看到脚下的人浮现出痛苦之色。
“他又硬了。”军痞蹲下,拿皮带扣挑逗着死啦死啦颤抖着的鸡吧,“这家伙是个变态,喜欢痛的。”他近乎痴迷地看着这具被千锤百炼出来的身体,以皮带掠过皮肤,临摹着流畅肌肉线条。死啦死啦刚高潮过,还十分敏感,被碰到的地方都忍不住跟着痉挛。男人眼中的恶毒正在凝结,滴落在死啦死啦身上的每一处细节。毫无预兆,他一皮带抽在死啦死啦的小腹上,而死啦死啦惨叫一声。他胡乱而毫无章法地抽打着死啦死啦的全身,从胸前到大腿根,死啦死啦完全是下意识地扭动着躲避,却被其他人死死按住。
皮带抡得起风,偶尔打到他刚被捏得红肿破皮的奶头,死啦死啦就会神经质地一阵狂颤。他的胸肉被打得一片通红,软烂得似乎又涨大了两圈,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两个人掰着他的大腿,让鞭刑也平等地照顾到他的下半身,死啦死啦则为此提心吊胆,近乎崩溃地颤抖着。最后终于有人忍不住跪下去,按着他的胯,对准那早就糜烂外翻的穴肉狠狠操了进去,这场鞭打才算停止。
那最亢奋的一个扔了皮带,又趴上来贪婪地吮吸死啦死啦的胸肉与奶头,嘬得津津有味,仿佛真把那当了少妇丰腴的乳房。有人跪在死啦死啦的脑袋后面,把他的肩膀托起,裤子一脱就将自己的鸡吧塞进了他的嘴里。死啦死啦的头顶抵着地面,脖颈与胸膛挺成了一条直线,脑袋朝下地被人操着嘴巴,已是鼻涕眼泪流了满脸。他无力保持这个姿势,漂亮的肩颈肌肉抽搐着,反而却让那家伙的鸡吧更爽了。那个兵痞用手摩挲着死啦死啦的喉结,掐着,大概是在幻想自己的鸡吧是否已顶到了这么深,然后终于大发慈悲地抽了出来。操弄着死啦死啦后穴的男人猛然一抖,射在里面——死啦死啦的奶子上磨着一根鸡吧,手心里也碾着一根,他就在这种情况下哽咽着高潮了。他的嗓子早就被干得沙哑,只能啊啊的哀声叫着,爽得浑身蜷缩。精液是早就射不出来了,他抖动的鸡吧喷出几股近乎透明的液体,在脱水的情况下仍被操尿了。
我跪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有人踹了我很重的一脚,我又没事人一样爬起来,依然是那样看着。于是我听到那人在笑我:“怎么啦?死瘸子,你团长在你面前被干烂就那么好看吗?”
我毫无反应,任由他对我拳打脚踢。十分钟前我懦弱得只想转身就逃,现在我决定就在这里看完全程并不漏过任何一个细节,因为我终于不再幻想,不再相信死啦死啦能将自己的灵魂流放,不再相信他无所不能。他的灵魂和他的肉体都在此时此地受苦,而我要陪伴在此时此刻,此乃我的救赎之道。
这场游戏终于演变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不知是谁将那把毛瑟跃跃欲试地抵在了他的穴口。仅仅需要一个概率的可能性,子弹就有可能穿破死啦死啦这破败的身躯。我几乎要喊叫,但拼命地咬着舌头把那可能会导致受惊走火的声音吞咽进肚,血沫顺着我的嘴巴往下淌,我才惊觉自己差点就够上一个咬舌自尽。还是那个领头人叫停了这场闹剧,并把毛瑟夺回了手里。
我终于笑出了声。这场面太过滑稽,我忍不住从憋笑变成大笑,乃至于笑出了眼泪。兵痞们被我笑得发毛,远远地瞪着我。我用拳头砸着地板,用笑出来的泪眼朦胧瞧着所有人,我说:“各位爷,玩尽兴了吗?”
领头的军痞似笑非笑,说:“咱们两清了。”有人脱了裤子居然还想往死啦死啦的身上撒尿,我暗中攥紧了身后的一块板砖,还是那领头的军痞拦住了他。
“人家还替咱们打过小日本呢。”他半是嗤笑半是正经地说。
那群人散了,动作倒是无比利索,简直像从未出现过。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死啦死啦两人,我跪在地上,慢吞吞地挪过去。然后我发着愣。
“团座。”我说。
死啦死啦迷迷糊糊地回应我:“嗯?”
“......带你回哪儿呢?”我说。
死啦死啦说:“.....我想回家。”
“......哪儿是家啊?”
死啦死啦说:“咱俩的家。”
我于是就懂了,他要回祭旗坡,回我们那个顶上还漏一个大洞的小破屋。我说:“行吧。”然后我把身上的破布脱下来,想给他擦身子,他却一把将我推开,撑着身子硬是直起来腰,自己给自己胡乱地擦着下身的体液与血痕。
“裤腰带。”他沙哑着给我下命令。
我扔给他那条破皮带,把自己的裤子穿上,又扶着他站起来。还好这次死啦死啦并没拒绝我,他真是全身心地倚靠着我,把毛茸茸的脑袋放在我的脖颈里。然而这样的肢体接触实际上只让我们两个浑身僵硬。
死啦死啦突然促狭地笑了起来。他的喉咙大概还在痉挛,笑几声就咳嗽起来。他边咳嗽边问我:“你说迷龙如果还活着,看到咱俩这么倒霉是不是得高兴坏了?”
我麻木地看着他。我麻木地看着死啦死啦式的麻木。我说:“迷龙没有如果了。迷龙死了。”
于是死啦死啦的眼睛终于完全暗了下去。我知道,那种光芒燃烧殆尽后,就会是全然的漆黑,像一场日蚀。如果看得太着迷,将会永久性失明。
于是我偏过头去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