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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对那放纵一夜的印象只有红色。
红,夺目的红,激情的红,色欲的红,疯狂的红。
万敌打开浴宫的门时,白厄被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吓了一跳,但当事人却一脸淡定地走过来。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最严重的是心脏处一道极深的伤痕,依然有殷红的血珠不断渗出滴落。
白厄皱了眉,想帮他包扎伤口,却被半神惊人的力气按倒在地上,他才错愕地发现对方的眼睛通红一片。
万敌一语未发,粗暴地将白厄的盔甲和里衣撕裂,随即扯下自己身上的遮挡。
猜到万敌的用意后,白厄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身上的伤怎么办?还有,弄坏这个衣服,阿格莱雅会责备我的。”
万敌挑了下眉,开口道:“你还记得上次在高温浴池输给我的惨状吗?它在战场上只会成为战士的阻碍。”
他俯下身,握住白厄的分身草草套弄了两下,感受到那物的挺立后,贴在白厄耳旁,声音沙哑地开口:
“至于鲜血……这是悬锋人最好的催情剂。”
万敌将后庭对准粗大的龟头,猛地坐了下去,没有做过前戏的后穴千涩紧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抽了一口气,白厄感受到穴肉的紧紧包裹,又被刺激地涨大了一圈。万敌那双因战斗而锻炼得修长虬劲的双腿大开着,一只手有力地按着白厄的身体,两人的下体紧密连接着,而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血水从他麦色的肌肤以及红色的纹身上流下,张狂而极具邪性。
白厄感觉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沾上了情欲,将他的双目染红,眼中只剩下那个热烈似血的王裔。
万敌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男子,看见对方用隐忍无果后赤裸的视线回望自己,他勾了下唇,俯下身和他接吻。
这可能算不上一个吻,而更倾向于一场决斗。两人急切张开嘴朝对方索取着,互相掠夺着彼此的空气。牙齿碰撞出喀喀的响声,混乱中白厄咬破了万敌的舌尖,万敌被这轻微疼痛刺得缩了下后穴,换来了更激烈的索吻。
两人的唇分开时,都剧烈喘着气,嘴中那一丝铁锈味暗示了这场接吻的激烈。
万敌的后穴因过于干涩,微微被白厄的粗大撑裂,渗出鲜血,但又在刚才的接吻中流出一些爱液,变得温暖湿润。
他用手撑着白厄,自己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白厄背后的地板冰凉,而身上的那具身体又那样炽热,他有点发晕配合着万敌挺立着自己的肉棒。
有了润滑,抽插变得异常轻松,万敌的肌肉很结实,后穴却很柔软,每一寸穴肉都像在轻柔地亲吻肉棒,他是掌控战场的王,也是支配身下之人的王。
万敌将肉棒从身体整根抽出,再将整根吞进,大起大落的快感让白厄感觉自己在不停穿过雅努斯的门径,他死死咬着牙,抵御着快感的入侵,额上不断渗出冷汗。
他用手握住万敌的腰,开始快速地向穴内耸动。万放被身下人突然的运动顶得不由得闷哼一声,有些讶异地看向白厄的脸——他的脸通红一片,汗滴顺着脸颊向后淌。
“真狼狈啊,救世主。”万敌轻笑一声,挑衅般地用护指滑过白厄的腹肌,冰冷的金属带上了灼热的触感,变得无比旖旎暖味。
白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向眼前这色情无比的画面,更为用力地抽插,鲜血混着爱液变为粉红色的汁水随着他的运动被带出,空气中只回荡着渍渍的水声。
潮水般的快感将两人淹没,白厄早已沉沦,万敌身上的疼痛却不时使他清醒,随后又让他见证自己的面前一点点变白,直至骤然炸开一束火星,乳白的精液在白厄的前胸留下一道白痕。
随着精液的射出,万敌的穴肉一跳一跳地收缩着,白厄终于忍受不住,将他死死按在身上,肉棒顶着最深出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万敌。
两人餮足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场激烈的性爱后,万敌才觉身上的伤口隐隐有些疼痛,毕竟不死之身并非不会感受不到疼痛,但战士早已习惯。
他的余光瞥见躺椅旁的小桌上放着两杯葡萄酒——今晚庆功会上拿回来的。他没怎么犹豫就伸手拿起来倒在自己胸前,酒精也确实缓解了些痛感。
可怜的悬锋人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落在白厄眼中,他矫健的胴体上布满了殷红的酒液,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到两人相连之处,叫嚣着激起他的邪火。他莫名想到哀丽秘榭生长的樱桃,鲜甜多汁,昔涟每次都会轻斥他吃得满身都是红色的汁液。
万敌突然感觉到体内之物再次挺立了,他还没开口,就听见白厄低低地说:“你先起来。”
万敌不明所以地站起来,随即白厄起身从后拥住了他,再次将自己的肉棒挤进他温暖的后庭。白厄凑到万敌的耳边一沙哑地说:“去浴池。”左手环着万敌的腰,右手拿起了另一杯酒。
万敌在心中暗骂了一句HKS,却又无可奈何地朝浴池走去。两人的下身还紧密相接着,很短的距离却走得艰难,他感受到白厄的肉棒在他体内滑动,不时擦过他的敏感点。等真正进到浴池时,他只感觉他的后穴深处无比空虚。
浴池为了迎接万敌凯旋,被白厄洒了玫瑰花瓣(其实万敌并不喜欢),沾着晶莹的水珠。白厄将酒杯放下后,并未急着运动,而是将头深埋在万敌的颈处,他身上的血腥味,葡萄酒味都令他无可自拔地沉醉其中。
见他迟迟不动作,万敌难受得有些不耐烦,将腰往后送了送,白厄这才恍若惊醒般开始抽插。
万敌迅速对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悔,白厄的动作太凶猛了。 他完全卸去了平日的温润尔雅,几乎每次都顶到万敌的最深处,两者交合处混合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温热的池水又被他带入万敌的后庭,鲜红的玫瑰花在波涛的水面上起起伏伏。
感受着肉棒的快速抽插以及水流的进出,万敌感觉自己后面被塞得满满胀胀,他有些受不了,低低地哈了几声,咒骂白厄:“HKS,你能不能慢点。”
白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九浅一深地慢慢动着,状似无意地擦过他后穴中敏感的小凸点,又捅到其他地方。指尖顺着万敌的脊椎骨轻轻滑下,停留在第十节骨头上。
万敌感觉自己快疯了,刚经历大开大合又突然转变为这种挑逗,那人还抚摸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空虚的痒感又在他身体中出现,喉间溢出色情的闷哼。
他在心里骂了不知几遍HKS,才从牙间挤出两字:“给我……”
身后人饶有兴致看着他:“什么?我没听清。”
更脏的话在万敌心里过了几遍,他羞耻地脸涨得快滴血,但悬峰人的字典里没有求饶二字,他加重了些语气:“给我……”
白厄自己也有点忍受不了,决定不逗他了,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扳过万敌的脸,覆上他的唇,将冰凉的酒液慢慢渡到他的嘴中。
万敌是个典型的一滴醉,嘴中浓厚的酒气侵蚀着他的神智,下部又承受着白厄粗暴的抽插,他头晕目眩,突然回忆起被扔进冥河的场景与记忆,也是那么令人窒息,无法挣扎。
他几乎把持不住,颤抖地将精液在水中射出,精液带着他的意识在欲望的池水中不断沉沦。
白厄还在不断加深这个吻,万敌无力地靠在池壁上,被迫接受着白厄的一切,这场性爱中的角色位置被调换了。
他看着醉晕的万敌,不由想到他刚才威风的模样,就像雄武的狮王变成了收了爪子的猫咪,他心情愉悦地低笑了几声,亲了亲万敌的发旋,准备结束这场性爱。
又快又狠地捣弄了几十下后,将手抚在万放的腹部,射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精液,再用肉棒牢牢堵在他的后穴之中。
水面重新归干平静,玫瑰花瓣静静漂浮在水面上,空气中净是旖靡的气味,证明着刚才性事的激烈。
白厄环抱着万敌,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他未来得及说的话:
“欢迎回来,我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