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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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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3
Completed:
2025-03-23
Words:
17,670
Chapters:
5/5
Hits:
47

赞颂无上奶酪之神!

Summary:

无魂者和丹莫冒险家纳西斯·德伦的冒险,一个看标题就知道其中阴谋的故事。

Chapter 1

Notes:

终于把这篇略冒傻气的脑洞给补完了,过程还算顺利!要是我的其他脑洞也能像这篇一样不卡文写完就好了_(:з)∠)_
总之写了无魂者/纳西斯·德伦的短篇!如果有谁能看到这篇的话,希望你今天也能傻乐傻乐的(?)

Chapter Text

“现在把你所有的奶酪都交出来,”我舔了舔嘴角,接着向前一步压住面前的丹莫,“也就是说,赶紧给我哭。”

敬艾尔克许的大沙漏,阿卡托什的黄金双翼,或者别的什么;如果能够让时间倒流回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我一定会诚心诚意地侍奉任何一位能做到这件事的神……人也可以,甚至龙破也可以。

我只希望能在我乱七八糟的祈祷之中,眼前这尴尬的一幕能在下一秒消散,然后我就能回到那令人怀念的现实……

-

很难说看到一个丹莫用斗篷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围住时是怎样的感受,卡吉特和亚龙人会怀疑这个丹莫只是个躲避守卫的奴隶贩子,帝国人和诺德人或许会大笑着从他身边经过,但我却会对此生出无限的好奇;当我把那些漆黑的布料从他身上拿开时,他的眼角居然流出了奶酪。

“纳西斯·德伦?”我在他富有光泽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

“赶紧把你的手从我脸上拿开!”

我一愣,原来我的手还停留在他手感良好的脸上。准确来说,是粘腻的奶酪把我的手紧紧粘在了那里。“这些该死的奶酪怎么会这么……”我用上吸取灵魂的劲移动手,却听见一声惨叫从相隔一层脸皮的地方传过来。纳西斯被我拽得差点向一边倒去,而我的手依旧结结实实地粘在那里,分毫未动。

此时的天际已经进入了初春,寒松上融化的雪唐突落在我的肩膀上,冷得我浑身一颤。围观着这个奇怪丹莫的人群似乎已经散去了大半,只剩下我和他还僵持在独孤城格外凄凉的大街上。被我这么一扯,再被天际西部尚未散尽的寒风吹拂,纳西斯脸上的奶酪——我是说泪水,也越来越多了,它们甚至滚落到了我的手甲上。

“我说了,赶紧——”

“……要不要去一趟法师公会?”我打断他接下来的谩骂,“反正你又是去了哪个墓穴探险吧,大冒险家?失足落井、被吸进瓶子里……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多啊。”

纳西斯被我的话噎住,他没有被奶酪包裹的另一边脸涨得通红,我听见他咬着牙小声抱怨:这些不都是因为你。我用最无辜的表情看着他,装作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我不去。”他深吸一口气,“那个图书管理员把我从瓶子里放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神能在我身上剜出个洞来!她肯定不会帮我的。”

我指了指与他的脸颊相连的我的手掌,“难得你有自知之明,但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虽然是粘在同一条绳上的……不管怎么说,她会帮我的。”

前往法师公会的路并不顺利,几乎所有经过我和纳西斯的人都会停下脚步,以一种怜悯和戏谑的目光看向我们。我知道那种眼神,就好像看到两只烤熟的火鸡在烤架上绝望地跳舞;如果是我看到这一幕,我也会忍不住笑出来的。不过,虽然我可以压着嘴角面无表情的前进,我身后的纳西斯却止不住地发抖,想必是受不了此等耻辱吧。

想到这里,我终于掩饰不住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可以预想到的质问从身后传来,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加快了走路的速度。“等……等,走慢点!”

“慢点?难道你还想多被看会儿?”我扭头看向他,脚下的速度却没有减慢半分,“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的脸皮快挂不住了吧。”

“再快点就真的挂不住了!”纳西斯下意识捂住粘连奶酪的那半边脸——于是我和他的手都被粘在了那里。

就这样,我们保持着这个尴尬又诡异的姿势来到了法师公会。

“你有没有想过,普通的奶酪真的会这么……有黏性吗?”我双眼放空地望向天空,“它们不应该很硬吗,甚至可以拿来当盾牌?”虽然能从眼睛里流出来的奶酪也并不普通就是了。

“别突然停下来,你的手指要戳到我眼睛里去了!”纳西斯尖叫着伸出另一只手掰开我的手掌,但他却像想到什么一样,最终只是推了推我的手臂,“我……我怎么知道……收起你那些奇怪的疑问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你的手从我脸上取下来!”

我意味深长地看向他。就在他又要发作的时候,一道人影推开了法师公会的大门。

“你好,迪姆大师。”我率先对眼前的亚龙人法师打了招呼。

“啊,天际的英雄……”迪姆的眼睛亮了起来,但一瞬间就暗了下去,“还带着一个自负的讨厌鬼。”

我稍稍错开身形,露出身后的纳西斯·德伦,两枚粘在他脸颊上的手掌,还有一大坨奶酪。迪姆立刻用法师制服的长袖遮住咧开的嘴,紧接着她咳嗽了两声,移开了袖子:“如果不是她的话,你和你的书这辈子都别想进公会半步。”迪姆向后退一步,把法师公会的门拉得更开,似乎在邀请我们进入。

“我大概了解你们的情况了。”在听完我简短的叙述之后,迪姆若有所思地看向我。我移开眼睛,并把目光投向身旁的丹莫。

“看我干嘛?”纳西斯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

我继续盯着他:“在看一切麻烦事的始作俑者。” 

“虽然我很想同意您的说法……”迪姆合上她面前的书,“但很遗憾,纳西斯·德伦的确不算是‘始作俑者’。”

“什么叫很遗憾——”迪姆用力地瞥了纳西斯一眼,后者立马偃旗息鼓了。

“……因为魔族神器才是。”

空气就这样静滞了两秒。我瞪大了双眼,用被粘住的那只手拼命摇晃纳西斯的脑袋:“你碰到瓦巴杰克了?你怎么有胆子去碰那种东西?你——”完蛋了,一旦和谢尔格拉扯上关系,那只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事。

“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刀叉……”纳西斯虚弱地捂住脑袋,“就和那些诺德人遗物一样!它们就那么普通地摆放在那里。”

“遗物?”迪姆狐疑地看着纳西斯。

“不,不,没什么……”纳西斯连忙挥了挥手,干笑两声。

我用手撑住额头,深呼吸了好几下。我承认,只要想到一件事可能和谢尔格拉有联系,我就会失去理智。“等等,您确定是魔族神器吗?会不会只是类似的原理或者魔法效果?”我强行扯出一个微笑来。

“就像在我们的认知中,天气变化、时间流逝都是会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可若是有一天,天上不再下雨,而是下火呢?今天过后不是明天,而是昨天呢?”迪姆把书推到我面前,“可怕的是,受到某些魔族神器力量影响的人会把这些异常的事当作‘正常’,把本来不存在的东西当成‘真实’。”

认知被扭曲。

我认真地回想起在独孤城看见纳西斯·德伦的情景。脑海中重现的画面渐渐被一帧一帧替换:行人匆匆地从他身边穿过,没有人停留在他身边。只有我注意到他眼角流出的泪水变成了奶酪。

不存在的东西?

我拉着纳西斯在大街上飞快行走的时候,人们的行为……就算看到那些极黏的奶酪掉落在地,也能若无其事地踩上去吗?但是为什么迪姆可以看见——

我猛地把书推开。纳西斯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他向旁边一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脸从我手中挣脱了。

木桌上的烛台摇摇晃晃地倒下,火焰点燃了书本,并一路流淌到地毯和柜子上。一切都在燃烧。世界在烧尽之后显露出它的真实形态,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令人麻木的癫狂笑声在远处回荡。我念出咒语,想要将我和纳西斯两人传送走,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试着移动身体,却发现四肢也动弹不得。

明明我只是坐在椅子上!我惊恐地回头,椅子也在燃烧,然而我感觉不到那股本应有的剧痛。我只能感觉到寒冷,就像是待在阴冷的洞穴里,吹着从洞口传来的风……风?

我僵硬地把头慢慢转回去,眼前的一切已然融化成了另一幅景象。

一间封闭的地牢。风是从地牢破败的墙面上方的小洞里吹进来的,我就坐在地牢的正中央,一张异常华丽的餐桌前,和我身旁的倒霉蛋纳西斯·德伦并排而坐。他看上去已经吓得晕了过去,有时候我也羡慕这种危机来临时陷入昏睡的能力,因为现在我只能坐在这里,清醒地在这刮着冷风的地牢里发呆,或者痛骂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