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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のすべてがあたしならいいのに」
如果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该多好
洪知秀父亲的再娶似乎特别仓促。
假期刚刚结束回到学校的洪知秀因为接到了这样突然的消息,不得不临时请假,回家去面见这个凭空而降的继母。是什么样的角色能够如此迅速又强势地拿下这段婚姻?怀揣着这样的好奇,在踏进家中光洁的客厅,看见同样穿着一身白得晃眼的尹净汉时,洪知秀愣在了原地。
一个男人,这并不是最令人惊讶的,洪知秀更震惊的是尹净汉并不比自己大多少,一两岁?甚至可能只有十几个月。他们去年还在一场慈善晚宴上打过照面,虽然只是在双方家长寒暄时充当大眼瞪小眼的背景板,但洪知秀依然记得他,因为尹净汉有一张令人见过就绝对不会忘记的漂亮的脸。
像是才看见在那杵了好几分钟的儿子,洪知秀的父亲放下文件,招了招手叫洪知秀过来:“知秀啊,这是净汉。尹家在资金上出了差池,叫他来求我帮忙。你可以叫他……”
“叫我净汉就可以。”尹净汉适时地接话。
数秒之间洪知秀就了解了情况——尹净汉是被他家“卖”过来的,或者说得好听一点的话,应该是一笔“交易”,为这荒唐的婚姻添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洪知秀看着尹净汉,对方穿着白色的针织衫和阔腿裤,半圆的领口上露出锁骨,衔接端正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朵泫然欲滴的百合花,黑色的发丝只是点缀的蕊,他陷在白色的皮革沙发中,显得那样浑然一体。洪知秀张了张口,想礼貌性地打声招呼,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什么声音,只好僵硬地点头致意。尹净汉笑着回以同样的颔首。
“既然都回家来了,过几天再去学校吧,那些课缺几天也没什么。”父亲在身后发话,洪知秀又转过头去,恭谨地答是。然后又应付了几句,大概是些后几天的安排,和谁见面或是哪晚有需要自己出席的应酬,直到对方满意地点点头,洪知秀便说:“那我先回房间去了。”
上楼的时候像是鬼使神差,洪知秀转身回望了一眼,正因为这一眼,他看见尹净汉坐到了自己父亲身边——以一种极暧昧的距离,手指滑向大腿,尹净汉用嘴唇去碰对方的耳朵,视线到这里被截断,洪知秀扭过头几乎是夺路而逃了。
睡觉之前洪知秀去餐厅倒水回来,正当他端着水杯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打开了,那是他父亲的卧室,他看见尹净汉从里面走出来,身后暖调的灯光给他的身体打上一圈晕散的轮廓。对视的时候两人都怔了一下,尹净汉先反应过来,朝着洪知秀眨了眨眼睛,随后懒散地倚在门框上,看上去是在等人。
洪知秀关上门,却留了条很细小的缝,他贴着墙根站着,手里握着已经没那么烫的玻璃杯,没多久之后听见了保姆和尹净汉的交谈声,只有声响,具体的内容没法听得更仔细了,好像是保姆来送什么东西。
洪知秀将门合上了,连同那点窸窣作响和灯光一同隔绝。
第二天起床时,洪知秀的父亲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摆着精致且丰盛的早餐,旁边只有等候的佣人,也并不见尹净汉的身影。洪知秀竟然松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昨晚费了点功夫才得以入睡,今天的精神也就不怎么好,吃早餐时连着打了许多呵欠,被关切地询问要不要再回去多休息一会儿。洪知秀嘴里咬着可颂,想了想之后点点头,拜托了佣人再多热一杯可可,随后回到了房间里。
窗帘拉上之后,房间内就看不出一丝白天的迹象了,厚重的布料将室外的光线吞噬得十分彻底,整个房间犹如独自处在静谧的午后,浮出一种黯然的淡蓝色调。书桌上的花瓶里插着正新鲜的珍珠梅,应该是知道自己要回家来特意摆的,洁白的花团成了这个房间唯一的亮色。
洪知秀刚要换回睡衣就听见了敲门声,也许是热可可端上来了吧,这么想着去开门,却意外地看见的是捧着托盘的尹净汉,热可可的香气氤氲在他面前。
尹净汉今天穿的是香槟色,香槟色的真丝睡衣,看来也是刚起床没多久的样子。他对洪知秀笑了一下:“不欢迎我吗?”
“不是,没有。”洪知秀慌了一下,下一秒又在内心质疑自己的局促,他侧了点身子给尹净汉让路,“要进来坐坐吗?”
尹净汉看着洪知秀身后昏暗的房间,显然原本并没有迎客的准备,于是点了点头,端着那杯被自己截胡过来的热可可走进了洪知秀的私人领地。
情况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洪知秀躺在床上脑子发懵。
尹净汉的吻落了下来,像是不满他此刻的走神,甚至将舌尖伸了进来,洪知秀下意识地去吸吮,用自己的舌迎合对方,两瓣柔软的粉肉重叠纠缠,将狭窄缝隙里的空气也一点点抽吸殆尽……尹净汉一定是恶魔变的,洪知秀在心里想到,否则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这么会蛊惑人心?
他们一起躺在床上,尹净汉的睡衣被他自己从肩膀上扒落,洪知秀也没好到哪去,本来就准备换下的卫衣被卷到了胸口,尹净汉的目光落到他平滑的小腹上,好像笑了一声?洪知秀不确定,但也错过了追问的时机,因为尹净汉俯下身叼住了他暴露在空气里的乳尖。那一瞬间有过电似的酥麻从洪知秀的头皮上掠过,还没来得及捕捉,本能先出卖了他——洪知秀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哭似的呻吟。
尹净汉抬头去看他,发现他并没有掉眼泪,也许只是受到了太突然的刺激。于是洪知秀开始被这个名义上已经是自己“小妈”的男人剥裤子,这样的发展无论怎么看都不对,哪怕不从伦理的层面去看待,洪知秀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只了解过名字的人上床。尹净汉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裆部,盖上因为半硬的阴茎而鼓起的一个小丘,几乎是掌心触碰上去的瞬间洪知秀就湿了,内裤洇出一小片水渍,他听见尹净汉的笑声,轻轻地在耳边响起来。
“只是因为刚才的接吻就这样了吗?知秀好敏感。”
洪知秀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上,可是又贪恋尹净汉低语时的吐息拂过耳廓,于是他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一边享受尹净汉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揉弄自己的鸡巴,一边从嘴唇的缝隙中发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哼唧。洪知秀能感觉到尹净汉的动作随着自己的声音越来越粗鲁,起初还称得上有闲情逸致地用手指比划挑逗,现在已经变成整个手掌摁着那一团凸起揉搓,偶尔给洪知秀被冷落的乳头几个啄似的亲吻,洪知秀可怜的阴茎被他揉得颤颤巍巍吐了更多的水,沾到尹净汉的指尖上。
我还要这样被玩弄多久?洪知秀捂着眼睛心想。他被快感占据的大脑里尚存一丝后悔的理智,他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邀请尹净汉进来的,可他读出对方站在门口的深意后却根本说不出拒绝,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被尹净汉任意搓圆捏扁的样子。尹净汉捏住他的阴茎,洪知秀发出一声惊喘,红润的嘴唇张大吸入空气,那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挡脸的手去挡自己的下体,阻止了尹净汉要扒他内裤的动作。
“不行,”他终于露出来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尹净汉,“就到这里吧,求你了。”
他绝对不能被尹净汉脱光,不然一切都会完的。
“怎么了?知秀这时候才拦会不会太晚了一点?”尹净汉笑着去拎开洪知秀的手,却发现对方捂得严严实实纹丝不动,也不由生出一丝好整以暇的探究欲。
他俯下身去,微长的发丝和嘴唇一起落在洪知秀的眉毛上,然后一点点从眼皮、脸颊、鼻尖上挪过,最终含住洪知秀的唇瓣,温柔地一点点啃咬,试图采取怀柔的办法让他放下防备,竟令洪知秀产生了一种自己正被尹净汉食用地错觉。
其实也不完全是错觉,这种状况怎么不算一种食用呢?洪知秀想起昨天看见的像百合花一样的尹净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花是食肉的,自己就是悲惨地掉进了陷阱的猎物。
“把手拿开好不好?”尹净汉看着洪知秀的眼睛问他,嗓音像诱哄,于是洪知秀也真的像着了道一般挪开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温和的表象荡然无存,尹净汉脱下洪知秀的内裤,不顾对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强势地将手挤进他的腿心面朝自己敞开,然后,欣然地露出一个令洪知秀目眩神迷的笑来。
洪知秀的腿间长着一张小穴,此刻被尹净汉投来突然的注目礼,局促地翕动着冒出盈盈的水光。
洪知秀原本想要死死守住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尹净汉眼前,他发现自己除了羞耻,还有一丝对于尹净汉下一步会作出什么反应的期待,于是内心更加唾弃没有底线的自己,崩溃地发出一声泣音,想合上腿却被对方把着腿根动弹不得。
“难怪会那么湿呢……我们知秀。”
尹净汉不负洪知秀所望,他的指尖拨开阴唇探进了粘合的肉缝中,看起来像是格外熟悉女性阴户的构造,只用一会儿就用手指把洪知秀玩得哭哼。他修长的指节弯曲着埋在潮湿的甬道中抽插,拇指将阴蒂摁得充血,洪知秀爽得一股股地流水,他自己也试着碰过这个穴,却从来不知道能获得这样的快感。他眯着眼睛,双眼无聚焦地望向天花板,他听见尹净汉带着笑意的问句:“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让你过几天再回学校去吗?”
洪知秀哪里能腾出脑子思考这个,他支吾了一会儿,用发腻的嗓音说不知道。
“朴家的二世祖看上知秀了,你们后天晚上要见面。”尹净汉依旧是笑吟吟的。洪知秀像突然被一榔头敲醒,正要低头去看尹净汉,阴蒂却被突然掐住,灭顶的快感朝他袭击过来,尹净汉插在穴道里的手指触到一大股喷涌而出的潮湿,洪知秀被尹净汉用手操潮吹了。
“这是什么……”洪知秀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喷这么多水,失神的喃喃传进尹净汉耳朵里。对方笑着来亲他,也脱下自己的裤子:“是潮吹呀,知秀真有天赋,只是手指就喷了呢……”
洪知秀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张大口喘息着,像一条快要干涸而死的鱼,起伏的胸膛泛着诱人的粉。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会和尹净汉一样吗,作为一件称心如意的筹码被送给朴家?然而很快他想不下去了,尹净汉再次打开他的双腿,光裸的下身贴了过来。
在那一瞬间他知道了尹净汉会被送过来的理由——他和自己是一样的。
尹净汉掰开他的腿的时候他的大脑还在宕机,他们的下半身像两柄剪刀似的缠在一起,然后两朵湿淋淋的肉花彼此吻合,尹净汉发出满足的喟叹。对……洪知秀眨眨眼,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颤栗的柔软,下意识地挺腰蹭动起来。尹净汉和他一样,也长了一个屄。
“知秀、知秀呀……”尹净汉用黏黏糊糊地嗓音叫洪知秀的名字,把他叫得面红耳赤。他们的穴还贴在一起,滑腻的不知是谁的淫水,尹净汉一边和他磨蹭,一边还伸手揉自己的阴蒂,喘息声里掺着自己的名字,洪知秀听得想咬他。
尹净汉不是百合花,他那时居然觉得他是百合花。尹净汉是曼陀罗,毒性剧烈的,食人的,占有洪知秀不愿放手的。
尹净汉直起上半身,摆弄了一个新的姿势,他们的腿还是交叉叠着,尹净汉坐在洪知秀的腿根,两指拨开自己的阴唇去裹洪知秀暴露在空气里的通红的阴蒂,一起一伏地坐落磨蹭,从贴合的穴眼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水来,两张同样湿腻的小穴像两只抱作一团的柔软水母,互相吸吮汲取着溢出的汁水。
“呜…不要、不要这样……太舒服了……”洪知秀低低地哭叫着,他是被尹净汉用屄操了吗,就连阴茎也被对方和自己的一起握住了撸动。
“不要哭,知秀呀。”尹净汉弯下腰去吻他,温柔地衔起洪知秀吐在外面的舌尖,这时候倒真的像把自己代入了继母的角色,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慈爱,“上天给了我们两套器官,就是要让我们享受两倍的快乐的。”
他这样说着,动作却根本不像语气那样柔和,饱满熟红的阴唇紧紧地咬住洪知秀,挺蹭着挤进肉缝里,吮磨那个瑟缩吐水的穴眼,龟头也被指尖碾在一起,坏心眼地打着圈按摩。洪知秀被刺激地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发出哭喘似的声音,直到他抻长脖颈哼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段腰身都弓起来,洪知秀又在尹净汉的手里高潮了,而且是两边一起。
尹净汉的手在两人交叠的地方抹了一把,然后将挂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尖伸到洪知秀面前,还处于迷茫中的洪知秀没辨认出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像回归了婴儿的本能,下一秒便喂进了嘴里。洪知秀的牙齿咬着尹净汉的指甲,舌头从指尖舔舐到掌心,还觉得味道并不怎样,嫌弃地皱起眉毛。尹净汉看得欲火中烧,抽回手捧起洪知秀的脸,一边爱不释口地亲着洪知秀通红的耳尖和沾着自己精液的唇角。
“好骚呀,我们知秀……是故意勾引我吗?”尹净汉吻着洪知秀的唇瓣,听见嘟嘟囔囔的声音从那两片软肉之间传出来。
“好痒……”
“什么…?”尹净汉没太听清,于是哄着洪知秀再说一遍。洪知秀却觉得这人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骗自己说出更多不害臊的话来,好不容易建设好的羞耻心又被击溃了,洪知秀干脆自暴自弃地张开腿勾住尹净汉的腰,把一片泥泞的下身朝他贴过去。
“小穴里很痒……帮帮我……”洪知秀盯着尹净汉的眼睛,轻声呼唤他,“净汉,帮帮我……”
尹净汉脑子里“嗡”地一声,初见的晚宴上那个朝他笑得腼腆的洪知秀和眼前这个被欲望浇灌成熟的洪知秀重合起来,他扶着自己涨得发硬的鸡巴缓慢挺进了那口殷红湿软的小穴里。
洪知秀刚吃进半截就后悔了,太大了,他高估了自己只吃过手指的穴的承受能力,原本因为双性的体质,那道肉缝比寻常的更加窄小,尹净汉的阴茎将他软烂的穴肉几乎撑得泛白,每楔进一寸洪知秀都会产生一种被撕开的错觉,立即摇着头抗拒起来。
“不行…!不要了,不要了……”洪知秀用手去推尹净汉,很快就被对方捉着手腕一同搂进怀里。尹净汉不容推拒地将自己的阴茎整根捅进了洪知秀的穴里,随后暂时停下动作,去撩洪知秀的头发,亲吻他被眼泪沾湿的眼睛。
“知秀猜猜看,为什么我会嫁给你的父亲?”尹净汉抛出了一个听起来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洪知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连目光都是湿的,他不断深呼吸着去平复下体的胀痛,一边用滴水的眼睛去瞪尹净汉,似乎也在谴责他的不知情识趣,非要在这时候提醒他两人的“母子关系”么?
尹净汉却只是笑,他用牙齿给洪知秀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坑,在经过喉结时,他轻柔又眷恋地以唇瓣附着亲吻,贴着那细微的颤动说道:“因为我对知秀…一见钟情。”
一瞬间像是击中心脏一样的词语。
“什么…?”洪知秀睁大眼睛,显得惊讶又无辜,如果忽视他还咬着尹净汉的肉棒嗫嚅着的小穴,这副表情确实算得上清纯,“可我们不是只在去年见过一次……”
“就是那一次。”尹净汉点点头,笑得很狡黠,似乎这处心积虑只是他日常信手拈来的一个把戏。但随后他又将眉毛耷拉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我们知秀……为了找一个绝不会被知秀拒绝的办法,我花了很大功夫呢。毕竟尹家也是很大的,对吧?”
这是什么……意思?还没问出口,同样聪明的洪知秀便反应过来。原来此前他每一次对尹净汉的同情都是误会,这家伙是自己把自己送过来的,为此还不惜搞垮本家!
洪知秀仿佛看见娇然欲滴的曼陀罗花在自己眼前徐徐绽开,他被这股毒性迷得晕眩,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尹净汉了。但好在尹净汉此时帮他做出了选择,尹净汉像他刚开始那样用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亲吻他的耳垂,问他:“知秀现在还需要我帮忙吗?”
洪知秀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向下去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捂住那个湿腻的屄,同样在尹净汉耳边说道:“帮帮我……净汉,操我。”
尹净汉顾不上什么适应不适应的了,在里面放了那么久,洪知秀当然早就应该习惯了。他一只手掰着洪知秀的腿根,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臂将人拽起来,于是两个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洪知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屄是怎样将尹净汉的鸡巴吞进去的。
“啊…啊……好深,这样太深了……”洪知秀把头埋进尹净汉的肩膀不再去看,嘴里抱怨着难受,小穴却吃得无比顺利。尹净汉都惊讶他的适应速度,也许两个人就是天生契合的身体。
“没关系的,知秀啊…”尹净汉又用上那副哄骗的语调,“知秀很骚,再深也吃得下的。”
洪知秀的发丝不停扫在尹净汉的脸颊上,拨开就能看见他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朵尖,于是尹净汉更觉得有浓烈的爱欲和食欲从心底喷薄而出,操干的速度更快,两人穴里涌出来的水将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不断响起的“噗呲”声冲击着耳膜。洪知秀将下巴搁在尹净汉的肩上大口喘息着,从喉咙里发出的气声逐渐变成变调的呻吟,他被尹净汉操得弓着身体往后躲,又被一只手强硬地按着腰窝贴回来。尹净汉侧头去亲他,诱哄他,叫他低下头看一眼,他们是多么天生一对啊。
洪知秀真的低下头去,他看见自己的腿心大敞着被架在尹净汉的大腿上,粗硬的肉棒在插他淋漓淌水的屄,大量黏滑的水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随着尹净汉更用力的抽插堆成白沫。白色和红色强烈的对比撞进洪知秀的眼睛,他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尹净汉操成了什么样子,穴口撑成一个圆洞,他像是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摸,这举动又把尹净汉逗笑了。
“知秀也摸摸我吧……”他握住洪知秀的手腕,向下探进自己阴茎下的那个肉穴里。
洪知秀被烫得吓了一跳,随后感到的是指尖被柔软滑腻地包裹住了,说是让他摸一摸,其实根本不需要怎么动,洪知秀只是勾着指节停顿在那里,尹净汉挺腰的动作就能自己让阴蒂蹭上去,偶尔动作的幅度更大一些,洪知秀的手指就会塞进穴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刹那吸吮上来,然后又从微妙的角度滑出去。
尹净汉比洪知秀更会喘,明明他才是操人的那个,各种哼唧呻吟都往洪知秀耳朵里钻,说的话也更加淫荡起来。
“知秀的手指操得我很舒服呢……”他的手臂搂住洪知秀的脖颈,摆腰的频率更快,从润艳的唇齿中吐露着令洪知秀沉沦的话语,“啊……知秀呢?你喜欢吗……喜欢这样吗?”
洪知秀被干得浑身酥软,只剩下摇头和点头的力气,此刻也爽得连这两个动作都混淆起来,哭的时候点头,叫床的时候摇头,喘息声比尹净汉的收敛不到哪里去,比起回答他更想绞紧自己的穴去吸尹净汉的鸡巴。
“喜欢……嗯…喜欢,呀……要到了……让我、呜…让我……”
“让你什么?”尹净汉故意听下了动作,耐心地等着回答。
洪知秀却没有这样的耐心,他挠了下尹净汉的后背,怪他随时随地冒出来的坏心眼,用全部的力气把小穴缩起来,牢牢咬住埋在里面的肉棒。
“让我高潮……净汉,把我操喷……啊……!”
尹净汉心想,洪知秀真是什么都学得很快,淫话都能从自己这里举一反三,为了奖励这么聪明的学生,尹净汉挺腰的力度比之前都更大,他将洪知秀死死扣在自己的掌心里,阴茎狠狠朝被操开的穴道里顶弄,洪知秀的小屄又紧又窄,此刻被撞得涨着胭脂似的红色,紧紧缠着他的肉棒,然后突然从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照着尹净汉捅在里面的龟头浇下来,洪知秀哀叫一声,小穴潮吹的同时和尹净汉一起射精了。
两个人额头相抵,看着从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的各种体液,尹净汉突然出声问道:“喜欢什么?”
“嗯…?”洪知秀的嗓子有些哑了,他一头雾水地看着尹净汉。对方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温柔地和他接吻,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知秀刚才说喜欢,喜欢什么?”
当然是你那时问我什么我喜欢什么,洪知秀无力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他知道尹净汉真正问的是什么,于是即便连掀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他还是伸出舌尖迎合尹净汉的亲吻,将他的嘴唇舔得和自己的眼睛一样亮晶晶的。
“喜欢你。”
后来没再拉扯几句洪知秀就疲惫不堪地睡过去了,他本来就没休息好,打算补觉的时间被尹净汉打乱成了做爱,更是高强度地没几秒停歇。他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应该被尹净汉抱了起来,还剩最后一点心思想着,幸好浴室就在房间里,否则尹净汉能抱着他走多远?尹净汉看起来那么瘦……
再醒来的时候,是保姆在外面敲响房门说该吃晚饭了。洪知秀在昏黑的房间里睁开眼睛,能闻见自己身上沐浴露和衣物柔顺剂的香气,他掀开被子坐起来,目光正对上书桌上的花瓶,里面的珍珠梅不见了,换成了一支纯白无瑕的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