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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矢】相册

Summary:

看我们的青春繁花似锦,看我们的初恋细水长流,如相片一样,留存至岁月尽头。

Work Text:

矢巾翻翻找找,终于在压箱底的厚重书籍之中抽出一本牛皮作封面的册子。
或许是因为搬家之前它被放在书籍最上层,搬家的时候,那个人又眼也不眨的把压它在箱子底层,连同其他书本一起——估计他也忘记了这是什么。
这也难怪,毕竟对于他们至今的岁月来说,太多可以回味的了,这本相册里承载的回忆不过是岁月之树中数不清的年轮之一。
矢巾拍拍封面上积留已久的灰尘,就好像在回南的天气抹开镜面上的白雾,翻开封面,一切记忆都变得清晰。
高二那年春高,是及川前辈他们的最后一战,没有如之前一样败给白鸟泽,反而在中途失手于乌野。
矢巾如今早已经过了那个会为了一球热血上头的年纪,但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不甘心。而且更加不甘心的是第二年他拼尽全力带领的队伍依然没有挺进春高。
他自认自己资历不差,但是在青叶城西,在当时妖怪辈出的那一代,他又显得微不足道。高中三年就好像一场漫长而深刻的梦,梦醒之后恍如隔世。
那时候的京谷,是他们的王牌,就如同对待岩泉前辈那样,矢巾他们将希望寄托在京谷身上,期待着王牌能扣下自己托举的每一个球,带领队伍冲入全国。
少年们热血未消,即使是冷静平淡的国见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可是,在高三最后一年,在裁判哨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们的青春,结束了。
说结束其实也没有,不是谁离开排球就活不下去的,矢巾很明白自己不过是平凡人,在见证了赛场上众多妖魔鬼怪之后,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因此,他笑着,学着前辈的模样,想去安慰自己的队员们,结果却被红着眼眶的队友们拍肩膀,矢巾才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所以,相框里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当时所有队员们的合照,哭得超级丑的他被拥在众人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渡和京谷。
“这张照片是谁放在第一张的?渡?”
他自言自语道,那边厨房里切菜的声音不停,矢巾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不住在那个简陋的小房子里了,换作以往,那人早就回答他了。

矢巾转过头,继续翻开下一页。
这张是渡拍的,渡的脑袋占据了右下角三分之一的位置,而旁边是自己和京谷,他们离镜头稍远一些,自己还抓着想要逃跑的京谷的衣领,看表情他似乎很不服气。再稍远一些,还能认出几个熟悉的队友和带着玩偶发饰的金田一和国见。
矢巾仔细想了想,才记起刚升上高三时,学校带着学生们去了一趟新开的游乐园。
背景的摩天轮很好的证明了这一天。
还记得他当时还跟渡说:“以后要在摩天轮上表白。”
这话可能被某人听进去了,结果第一次表白就是在摩天轮上。那人似乎做了很久的功课,找了一个晚上会放烟花的游乐园,等到火药被推上半空,骤然炸开,刚成年的男孩子颤抖着向自己告白。
或许是烟花太漂亮,或许是这人的表情实在太少见,又或许他早就动心......总之,矢巾答应了,趁着烟花还未消散,男孩向他献上自己的初吻。
虽说后面接吻过不止一次,但是那时柔软的的触感和激动的心情仿佛还有所残留,每每回想,仿佛身临其境。
矢巾不自觉的摩擦自己的下唇,昨晚那人轻咬着在他身体里释放,一不留神给咬破了点皮。
好在矢巾已经习惯了,没有当场给他踹下床去。
捏捏发烫的耳垂,矢巾随手翻到下一页。
这张倒很有趣,背景是青叶城西的排球馆,远处的队员们在进行日常训练,这张似乎是训练时偷偷拍下的,怕被教练发现所以有点糊,但拍摄对象的主体很明确——两位教练和那时队伍的两大“刺头”:国见和京谷。
因为不敢直面危机,所以只拍到两位教练的背影。
沟口正在训国见,被训的人虽然站的很直,但是眼神飘忽,明显左耳进右耳出。
而入畑教练在训京谷,他和国见正好反过来,虽然站没站相,但是看得出很认真,至少沟口教练看上去比入畑教练抓狂的多。
这张图......矢巾想了想,似乎是金田一拍的,但好像又不是,毕竟金田一是个乖孩子,所以到底是谁他给忘了,也可能是跟他同年的高二生。毕竟那天只是再平常不过都一天,毕业了那么久,再深刻的回忆都会缺失,何况日常。反正照片就这么被放在这里,如果不翻开都要忘记了。
他把照片拍下来,发送给队里那位出了名的省电宝,成功换来对方一个句号的回复。
矢巾哈哈大笑,已经能想象到对方无语又无奈的表情。
那边切菜的声音似乎停了,换成了“滋啦啦”的菜在锅里翻炒的声音。

矢巾听着声儿,拨开下一页。
矢巾心里“咯噔”一声响,认出上面的主角是他和京谷。
拍摄者因为站在高处,所以角落里拍进了二楼的栏杆以及常规校服的一角。而矢巾和京谷,则抬头懵懵的望着镜头,脸上对彼此的不满还没消去,又添上了对拍摄者到访的惊讶。
他们的运动服因为打架变得脏兮兮的,裸露的皮肤还有褪不去的青紫,脸上也脏兮兮的,当时他甚至被京谷当场打出鼻血,不过后来京谷也没讨到好就是了。
匆匆赶来的教练大发雷霆,罚他们一周不许训练,让他们回家去。这是矢巾第一次忤逆敬重的老师,他是那时候的队长,春高在即,他那里肯走,京谷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难得保持一致。
矢巾现在还记得沟口教练当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既然不想走,那就去那边站着!你们这周要是敢在这里打一个球,惩罚加倍!要是再打架,直接给我回家去!”
于是,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互相拌嘴,大多都是“都怪你”“明明是你的错”这样的抱怨。
“呀——嚯~”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抬头望去,二楼的观望台上,几位前辈们朝他们挥手,在他们转头的瞬间,还伴随着“咔嚓”一声手机相机被按下快门的声音。
“前辈!”
前辈们嘻嘻哈哈,逗弄下面的两人,很快吸引了体育馆所有人的视线。
现在想来,这张照片也是那时候拍的吧。得亏他们还留着,加进了相册里。
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另一个人还稍显稚嫩的脸,矢巾笑着翻过下一页。

这一页倒很漂亮,是在体育馆外面拍的,正值三月,是樱花烂漫的季节,几株粉色悄然入境。学长们手握毕业证,蹲在馆前的台阶上,后面是高二和高二的几个首发队员。丁达尔效应借着樱花落下,照在肆意的毕业生身上,一切都很美好。
矢巾还记得那时候及川为主的高三生们在参加完毕业仪式后不约而同的聚集在球馆门口。
矢巾作为新上任的队长给他们开了门,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前辈们开门,平时这个活都是岩泉学长来干,而矢巾的包里还有及川学长给的部活日志。
门开后没多久,高二和高一的几个首发队员也都到了,尽管并没有通知。
只有被渡强拉过来的京谷看上去不是很情愿。
“总得跟前辈们道个别吧。”矢巾还记得自己是这样说的:“毕竟以后再想跟他们打球就难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所以得在合适的时机抓住才行啊。”
他似乎若有所思,直到人都散去之前也确实没走。
“拍张照片吧。”
说这话的是他们队的全能自由人渡亲治,他向班里的女生借来了拍立得。
于是众人商量在哪里拍,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句“外面的樱花很漂亮”,于是一致拍板决定在外面拍。
及川学长边照镜子边站到队伍最前面,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镜子,花花绿绿的,岩泉学长说看着心烦所以给了他一脚,转头又把试图躲到角落的京谷叫到自己身后。
“你不是未来的ACE吗?既然如此,就过来吧。”
于是京谷犹疑着,挪到岩泉身后,也就是矢巾旁边。
国见评价说:“他的表情就像被妈妈夸奖的小宝宝。”
渡和矢巾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金田站在松川身后憋得肚子疼。花卷从松川提着的袋子里掏出颗糖给他,又招呼国见,也给了一颗,两个小朋友含着糖,乖乖站好。
矢巾记得自己后面也得了一颗,不过那颗糖是酸的,超级酸,酸到他怀疑人生。
一问才知道,只有高一的小孩吃到的才是甜的,高二的,包括高三的,都被那两个看似最省心实则最腹黑的学长耍了!
矢巾当然站在及川身后,最后一次近距离观赏及川前辈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岩泉前辈收拾。
渡作为拍摄者,站在队伍最右方,他与矢巾包围着京谷。快门按下前,矢巾悄悄对京谷说:“你可别逃跑噢。”
“啧,我才不会。”
相机计时结束,快门被自动按下,所有人都以最漂亮的姿态定格在巴掌大的相纸上。
矢巾才发现自己因为笑得太久脸有点僵了。
他揉揉脸,做了几个表情,龇牙咧嘴的翻页。
下面几张是他们集训时拍的,有些是他自己拍的,有些是别人拍的。
“他们从哪儿找到的这些照片?”
矢巾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坐在一堆被褥中间给他们的ACE揉胳膊,这是从岩泉前辈那里学来的,听说能帮助放松肌肉,减少疲劳。
京谷微微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看胳膊还是在看身边人。
应该是胳膊吧,毕竟那时候他们的关系才有一点点缓和,但吵架是不可避免的,打架也是偶尔的事。
只是那时候的胳膊看上去没有现在的粗壮,肌肉也没有现在那么饱满硬实,照片上看还很青涩,像正在发芽的嫩竹。
但无论是那个时期的胳膊,勒着矢巾的腰的力度总是极尽温柔。
还有一张是集训前给队员们补习功课。
比起一直要求自己保持好成绩的次男矢巾和总是认真完成课业考试也能及格的渡,京谷可真是个异类。好的科目相当好,不好的科目考得跟狗屎一样,且怎么解释都听不进去,讲不通还会发脾气。
负责辅导功课的矢巾终于忍不下去跟他打了一架,放话再也不会给他辅导功课。结果第二天那人自己厚着脸皮来找人,说要他辅导功课。
矢巾当场拒绝,于是两人在教室里又打了一架。后来还是教练和小渡从中介入,两个才勉强和平相处。
因而虽然是辅导功课,但照片上的矢巾自己和京谷脸上都是创可贴还有被打的青紫。
后来才知道,那是京谷拐弯抹角的道歉方式。惹毛矢巾的第二天他就打电话询问岩泉前辈怎么办,谁知道及川前辈正好在旁边,坏心眼的说了一句:“小心小矢巾不给你传球噢~”
京谷瞬间觉得事关重大,于是试着去“道歉”,结果没成功。
矢巾每次想起都觉得超级无语。谁道歉是拽着个脸来的啊!哪个不以为你是来打架的!
话说是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关系突然变好来着?
好像是集训结束以后,京谷突然就变性了。先是训练时能好好交流,跟同级生还有后辈们的关系也好了很多,然后是给矢巾递水递毛巾,明明他也是首发队员,递东西却比后辈们还积极。最后直接接着道歉的由头拿零花钱请矢巾吃鱼子饭。
那时矢巾还跟渡吐槽怪不适应的,结果渡作为旁观者直接戳破:“他只对你这样。”
矢巾脸一红,转头闭口不谈。
说起来,京谷变性以后还发生了一件事。
矢巾翻啊翻,果然在相册里翻到一张自己被某人背着的照片。
他们穿着青城的运动外套,夕阳把影子拉的长长的。照片里下面的人微微侧头,似乎在听矢巾讲话,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很不服气。
是为什么会受伤导致需要被人背着回家,矢巾早就忘了,他只记得,他当时对对方说:“明明比我还矮,力气却那么大。”
那人已经没有及川前辈他们在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敌意了,表情稍微缓和了很多,至少走在路上不再被人说像小混混。
矢巾低头用眼睛描摹他的眉眼,听到他说:“我以后还能长,会长的比你还高的。”他似乎还想讲什么,但终归没开口,背着自己朝夕阳走去。
也不知道小渡是从哪儿拍的照片,他一点也没发现。
但到底是一张很棒的照片,也是一段很好的回忆。
背着他的人确实比他还高了,甚至在排球的路上也走的比他还远。
矢巾欣慰又自豪。

厨房的炒菜声早就停止了,但还没有人来叫他出门,他便窝在书房的纸箱之间,翻开最后一页,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页。
他和京谷被鲜花、气球和人群簇拥。明明实际上只邀请了不到五十个人的婚礼,却被拍出了相当热闹的氛围。
新郎官们身着白色西装,矢巾还被戴上了头纱,白桔梗被京谷抱在怀里,他红着脸,好像回到了十八岁的摩天轮的夜晚。在众人欢呼下,越过洁白无瑕的捧花,隔着头纱,去亲吻他的爱人。
从那以后,矢巾秀的名字旁多了另一个名字——京谷贤太郎。
他们住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看电视,有时候一起洗澡。偶尔还是吵架,但不再打架了,只是吵过以后,京谷会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好像被遗弃的狼犬。等到矢巾气消以后,他再晃悠悠的蹭过来,喊他的名字。
“秀。”

矢巾从回忆中抽身,转身看到爱人围着狗狗围裙站在门口。
运动员高大的身子占据整个大门,但矢巾却有种看到大型爱犬的既视感。丝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京谷让开了门,门外饭菜的香气蜂拥而至。
他的爱人说:“吃饭了。”
同居以后,他们彼此都学了很多新东西,包括做饭。而京谷学的最好,因为他不仅学会了做饭,还有一点情趣。
就好比今天晚餐桌面上的蛋糕,还有蛋糕旁边的白色桔梗。
蛋糕不大,京谷不能吃太多,所以这明显是给矢巾准备的。
矢巾失笑:“你这是想让我长胖呢?”
“长胖点也不赖。”京谷从后面抱住他,捏了捏腰上的腹肌——因为在做运动教练,所以矢巾的腹肌还在,就是没有京谷的实在。
矢巾轻轻肘击身后人:“少来。”
这人越来越没边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及川前辈吗?
矢巾边想着边从一旁的箱子里翻出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京谷现在是休赛期,所以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下喝一点酒,但他也不是爱喝酒的人,成年时喝的第一杯果酒就给他灌醉了,醉鬼还强硬的抱着矢巾睡了一晚上。那一幕还被渡拍了下来,似乎也在相册里。
现在酒量倒好了很多,但依然不能多喝。
矢巾与京谷碰杯,饭菜很快被两个大男人解决了一大半,矢巾吃着蛋糕,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相册。
京谷抬手给矢巾抹去嘴角的奶油,看了眼相册,疑惑:“这是什么?”
“相册。”矢巾似鹿一样的眼睛眯起:“高中的。”
说起这个,京谷心虚的撇过头:“看那干嘛.....”
“怎么?不给?”
“不是,我高中那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知天高地厚......相册里能有什么有意思的?”
“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真的?”
“真的,跟你打架也很有意思。”
“......”
矢巾终于笑出来,刚刚的酒似乎喝太多了,他感觉有点热,但心情很激动,好像又要重新回到过去,在经历一次与身边人的相遇相知。
“我来告诉你。”
让我跟你一起看,看我们的青春繁花似锦,看我们的初恋细水长流,如相片一样,留存至岁月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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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1.相册是渡整理的,不过照片是所有人提供的,还联系的几人几乎都有一份与自己有关的相册集,其中及川的最厚,以至于产生了高昂的运费。
2.相册的第一页有小渡的亲笔:赠挚友Y and  K(yahaba与kyoutani),下面还有青叶城西其他OB的留言,以及一个大大的及川的签名。但小渡的“挚友”只有这一本有。
3.白色桔梗的花语是“永恒而无望的爱”,但此处只引用他的含义,即“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唯独在你面前,我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拥抱你。”个人觉得很适合高中时的京谷对矢巾的态度,包括他的别称“无刺玫瑰”。
4.花卷和松川给的糖是有预谋的,高一的是甜的,因为他们即将启程;高二的是酸,因为前辈们将要离开;只有高三的是苦的,苦得毕业时一个个被发现躲在角落偷摸掉眼泪还要嘴硬怪花卷和松川。
5.京谷动心的时间比矢巾想的还要早,但京谷本人不知道。直到集训时跟矢巾一起洗澡,少年人抽条的身躯相当惹眼,京谷回去以后念念不忘,做了一晚上春梦。偷偷洗衣服时还被姐姐发现嘲笑了一番。
6.“喜欢”这个词京谷是听老师说的,为了理解这个词,他去翻了姐姐的恋爱小说,为此还被收拾了一顿。
7.刚拜访彼此家庭时,矢巾和京谷都很紧张,没想到双方家长都很满意,特别是京谷的爸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乖巧的小孩。
8.结婚请帖是矢巾亲自送去给渡的,他希望最先收到挚友的祝福。而在整理好相片第二天,小渡也亲手送给矢巾与京谷。
9.偶尔矢巾还是会跟京谷一起打球,他们搬家前后的住址都选在体育馆附近。
10.被表白之前矢巾一直以为自己不是同性恋,直到被表白被亲吻,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单纯喜欢这个人而已。
11.及川他们毕业时,矢巾说过的不能错过时机的话,京谷把他实践在了告白上。
12.矢巾空闲时就会去看京谷比赛,然后再一起回家,偶尔矢巾请了假陪京谷去外地,晚上就会在附近开间房间。
13.京谷即使长大也很少说情话,在床上也沉默居多,但是矢巾从来不担心感情会变质,没有原因,就好像高三时他无条件相信京谷会扣下他们每一个球一样。
14.结婚时的戒指因为工作原因,双方都没有戴着,导致矢巾工作时差点被误以为未婚,直到京谷休赛期来接他,中指上的戒指与矢巾脖子上的正好一对,有心之人才只好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