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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刻舟求剑

Summary:

短打
暴风雪山庄模式|一场比赛,瓷却时时看到苏的身影,死去的前夫复活了?
还是说一切只是一场梦,瓷只是在梦里溯回着祂必须记起的那个人……(灵感来源:“休将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Notes:

主苦情苏瓷,有些ooc

Work Text:

你身躯碎裂的那一天,天地震声,留我一人继续前进。你说,不要回头。然后我向前跑。趁年华,焙新茶。

如贝加尔湖的宝蓝眼睛和踩在厚重雪面上咯吱的坚定步伐。这是你对祂的第一印象。

祂对你说,祂要去前面的一片白桦树林,你要一起吗?

暴风雪几乎把祂的声音掩埋,但仍挡不住祂前进的步伐,祂在冰面上突进,你一路紧追才能勉强赶上祂的步伐,暴雪迷人眼,你忙着低头赶路,不知何时,前方伸出一只手,你快走两步抓住祂的手,隔着厚手套两人的手紧贴紧,祂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拉着你前进。

直到森林中出现一道微弱的火光,走近看是一个别墅,虽然两人的手早在走到门口就已经分开了,但你们还是尴尬地坐在大厅两旁,一楼没有人,就算有旁人进来大概会以为你们不认识。

这样就很好了,在这样一场弱肉强食的比赛里,本就不应该有互帮互助。

你将手放在壁炉边烤着,僵硬的躯干在温暖的壁炉边逐渐舒展,你甚至开始困倦,但你不敢睡,你看到祂正背靠沙发全副武装,手里组装枪械脚边还放着铁棍,虽然你不知道是对付谁的,但想来不是对付自己的,毕竟如果祂要杀你早在暴风雪中就已经动手,但你还是需要小心,你找了个木棒抱在怀里,聊胜于无。

后来你还是睡着了。直到你被憋醒,四周都是黑暗,你摸索着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狭小的木箱里。你想起来了,你是来参加比赛的,可你却在中途一不小心睡着了,参加这场比赛的人很多,不说居心叵测但也个个心怀鬼胎。你尝试用手在木板上钻洞,你被困在这里太久以至于记不清时间,干了一会儿你坐在角落休息,尽可能的保存体力,你听到有人在敲击木板。

“瓷你在里边吗?”是小巴的声音。

“是我。”

“瓷,我搬不动怎么办?”巴在外面快哭了,祂好不容易进到别墅里,到处找瓷却在一个破木箱里听见瓷的声音。

.“那你看看周围有什么东西能砸开这里。”瓷在箱内敲击着之前祂徒手挖过的地方。

“我有个木棍行吗?”巴的木棍敲在木板上连划痕都没留下。

黑暗的木箱里,瓷站起身深呼几口箱内仅存的氧气,五指成拳,祂开始砸之前挖过的地方!六拳、七拳……直到木板上砸出个洞!从洞中一点点伸出身体部位。

祂出来了。一阵白光,瓷眯着眼打量起周围,“哎哟,原来瓷你在这里呀。”霓虹用扇子掩饰着偷笑,瓷并不理会,环视大厅一圈并未看见苏的身影,祂难得有些怅然若失。

祂要找到把他关进箱子的人,祂又要走出雪地。明明现在的前进比过去轻松,明明无人再说教祂控制祂,明明现在路应该更好走,可是没有,瓷默不作声只身望向窗外的飞雪,下了不知多久,屋外雪肉眼可见地变厚。

刚刚的背影也许只是幻觉,祂想,也只能这样想。毕竟是祂亲手看祂给祂订上棺钉,既说入土为安,祂还是不要打扰一个死人了。

人到齐,一个机器人从暗洞中钻出开始念比赛规则。“……美留。”

“什么鬼啊!”“就知道是美干的好事。”“啊要完蛋了,谁也打不过还能活吗?”“反正也没死,大不了就拖几个下水。”众人各怀鬼胎。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几个都各找地方准备休息,不到最后没人打算拼到你死我活,纷纷保留实力。

瓷坐在沙发上保存体力,干柴在火炉中吱喳,一开始祂是没想睡着的,只是祂梦到了过去,和苏的过去。

这道坎只有祂自己过才算完。

瓷不得不承认,虽然祂们本就不顺路,但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祂很想和祂一起走,思及此,祂拿着行李箱走得更快了,只留给苏一个逐渐远离的背影。这就是你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决裂。

只是你没算到有这一天,你们决裂后的不久,牢不可破的钢铁被腐蚀后的某一天。那时你们摇摇欲坠的关系就要渐渐弥合,你匆匆而来得到的却是祂死掉的消息。

葬礼上有人大笑有人呜咽,你的几个儿子低着头。都说亲者痛仇者快,老师,那我们之间算什么。既非爱人,亦非宿敌。

我想我应该放声大笑,说句死得好。可我还是想到你我第一次见面,那时你靠着我的肩膀喝得醉醺醺对我说,让我快快进步,让我一直前进、不要回头。

槛外长江空自流。

你甚至给我准备了礼物,从前不让任何人碰的东西就这么交到我手里,甚至不留给你的儿子,就算你嘴最硬你也得承认在这方面只有我懂你,你的遗愿只能我来完成。

我怎么能忘,我怎么会忘……

今时不同往日,瓷坐在躺椅上,低头捂着脸,长久发出一声叹息。他得继续走,替他走过他们共同的路。阳光下,瓷悄咪咪闭眼,金黄色和红色的光照在祂眼上,一个模糊身影好像在向日葵花丛中向祂招手。

直到一阵呼喊声将祂耳边吵醒,“瓷!瓷!醒醒!”瓷惊醒,身边空无一人,祂终于意识到现在是在美的比赛里,一场从头就不公平的比赛,他不想继续了。

梦一场,刻舟求剑。

祂的希望从来不再任何人身上,即使曾经是苏,但也只是曾经,无论是谁,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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