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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仔细阅读着那纸片上可怜到只有几副简略图示的说明书,妄图从中搞明白那团小小布料的奥秘。
刚结束完打理自己那头飘逸银丝的萨菲罗斯自然不想错过自己人偶的迷茫时刻,微苦的熟香伴随沙发另一侧的下陷挤占了克劳德的沙发领域。
“不会穿丝袜吗,可怜的孩子。”
未施粉黛却仍然暗红如熟樱桃的唇凑近了金色狮鬃,准确地找到了少女柔嫩的耳垂。
克劳德无视了这堪称性骚扰的恶作剧,丢下手里的说明书纸片,决定靠实践分清楚这团弹性十足的涤纶制品到底该如何包裹上她的双腿。
萨菲罗斯饶有兴致的看着克劳德把攥一团的袜筒套上脚尖,不得章法又不敢用力地扯着脚踝上皱成一团的布料,毫无情趣的陆行鸟小内裤大大咧咧的敞开,浑然不知自己被可恶的阴暗水生生物所窥视。
要说为何克劳德作为一位实际年龄早已年过三十的女性对丝袜这一算得上日常衣物的存在如此陌生,农村匮乏的资源与性教育缺失是原因之一。因着魔咣能源与如今石油能源的区别,当年即使是在米德加,丝袜都属于昂贵的高端衣物,在尼布尔海姆更是仅存在于传闻中的奢侈品,哪怕是家里条件最好的蒂法也只在生日时得到了一双类似质地的长棉袜。
那时候的克劳德对丝袜所有的概念是海报上英雄萨菲罗斯那双修长大腿上半透明的神奇材质,清晰展现出银发少女强劲有力的大腿肌肉。克劳德虽然不懂其中门道,在夜晚熄灯时仍经常借着窗外月色凝望着那张海报,幻想着与英雄并肩作战,幻想着与英雄一同穿上那神秘的布料,幻想着她们背靠背战斗时因为后撤跨步大腿碰到一起的触感。
然后呢?然后时光飞逝,少女怀揣着一腔热血成为了一名普通警卫兵。没有丝袜,没有英雄,只有日益繁重的训练与粗糙难闻的制服。通过银发精英俱乐部的科普,克劳德也终于知道了因为高档丝袜作为衣物的不实用性,萨菲罗斯除了拍宣传图的时候根本不会碰,更逞论穿着丝袜上战场。她少时的梦终究是青春期小女生的白日妄想,胸部发育的生长痛与手部脚部生泡破裂的发炎痛糅合成克劳德小兵时代的缩影,又是轻轻揭过的一幕。
接下来是痛彻心扉的离别与成长。她在魔咣中毒的懵懂中把头靠在了扎克斯的胸脯上,逐渐失温的胸口柔软而湿润:扎克斯的血渗出了黑色的毛衣,沾在了克劳德迷茫的脸上,无情地宣告着挚友的离去。即使蒂法在车站捡到克劳德后早已为她洗去了脸上的脏污,金发少女也总会在恍然间感觉到右脸沉重的粘腻。
克劳德用雪崩支付的第一笔工资买了一双黑丝袜。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迫切去购买这华而不实的梦。这双未拆封的次品丝袜也很快在战斗与逃亡中遗失了,直到克劳德终于找回记忆,又一次击败了萨菲罗斯,与朋友们在第七天堂温馨的沙发里昏昏欲睡时,跨越时空的记忆击中了她。
“不是说丝袜又贵又不实用吗,你买来干嘛?”
“我们当兵的用不上,又不是我的女朋友用不上。”
“唉…?”乡下小姑娘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扎克斯得意洋洋地把手抵在腰后:“我在跟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子谈恋爱哦!”
“女孩子跟女孩子也可以…”克劳德被冲击到了。
“当然啦!只要都喜欢对方就可以!”扎克斯手舞足蹈,“改天带你见见她!爱丽丝真的超级超级可爱!等我工资攒好了给她买最好看的那款白丝袜!”
“克劳德,克劳德!你怎么了?”爱丽丝担忧望向突然扑到她膝盖上的克劳德,其他人也紧张地围了上来。
克劳德啜泣了好一会后才缓缓抬头,她紧紧抓着爱丽丝的手,最后终于低声咕哝了一句。
“颜色买错了。”
“但是很适合你,可爱的孩子。”萨菲罗斯好听而恼人的声音打断了克劳德的回忆。
金发少女这才回过神来,厌烦地用手肘撞开了动手动脚的萨菲罗斯:“不要乱读我的思维。”
萨菲罗斯顺势紧挨着她的背后坐在了沙发上,紧实而丰腴的大腿紧紧贴在克劳德的臀部上。
克劳德不用回头都知道这女人穿成什么德行靠过来的:不穿内衣,衬衫大敞,只穿着一条内裤赤裸着两条大白腿走来走去,用尽一切方法去增大与她皮肤相接触的面积,像恼人的电线杆小广告一样在她身上贴来蹭去,还喜欢把手滑进克劳德的…
她尴尬地夹了夹腿,十分不幸,萨菲罗斯不会错过这充满情趣的一幕。
“看来我亲爱小人偶的烦恼增加了呀,”萨菲罗斯那对即使不穿内衣仍然高挺又饱满的过分凶器顶上了克劳德的背部:“怎么,需要主人的义务救援吗?”
银发如丝笼,扫在了克劳德的手臂上,艳红的舌尖也终于舔上了她早已通红的耳廓。
不知道是萨菲罗斯故意压低的声音太过醉人,还是萨菲罗斯肌肤上滚动的馥郁芳香有魅惑
效果,直到自己的胸部肌肤被冰冷的皮革触感所刺激,克劳德才真正猛地清醒过来:“萨菲罗斯!”这个癫女人怎么在这种时候还穿着她那破手套!?
萨菲罗斯丝毫不介意袭胸行为被可爱的小人偶怒斥,出乎克劳德意料的是,这次萨菲罗斯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变本加厉的对她的胸部更进一步的摧残行为,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卡通鱿鱼家居服中缓缓滑了出去,皮手套粗糙的质感一直从克劳德的胸部拖行到小腹,最后在胯间的橡皮筋边缘摩擦了一会儿便退了出去。
鱿鱼不作妖定是有大招。克劳德警觉起来,全身心感受身后热量以及一直被舔吻的耳朵动向。但萨菲罗斯只是在他耳边轻笑着,非人的舌头卷的她耳朵里剩下色情的水声,萨菲罗斯转过身,用体型差把克劳德笼罩在她巨人似的身影下,右大腿内侧与克劳德的右腿外侧紧紧贴在了一起,以极其暧昧的幅度轻轻的摩擦着。
美色误人…克劳德脑子里有点晕晕乎乎的。同居休战太久已经让他的萨菲罗斯抗性降低了太多,被灾厄从性骚扰到一步步退让至床上被吃干抹净更是让他对萨菲罗斯的过分行为警觉性大大降低,可怜的克劳德甚至不需要杰诺瓦细胞的迷惑便轻易被萨菲罗斯玩弄在鼓掌之中。
“别乱动。”女人钩子似的声音滑进了克劳德的耳朵里。
克劳德顶着满鼻子的熟香半闭着眼,看到萨菲罗斯的左手轻而易举的抓到了她的脚踝,右手娴熟地给她整理着脚上歪七八扭的袜尖。萨菲罗斯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几个轻快的捻起提拉,少女端正的足部便被丝袜妥帖着勾勒了出来,与堆在脚踝的那坨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愧是萨菲罗斯…克劳德还是有点神游天外的状况外,以至于下意识遵守了萨菲罗斯的下一道命令:“抬起腿,别动。”
湖蓝色的眼眸呆呆望着纯黑的皮手套与半透明的黑丝袜在自己白皙的腿上滑动。萨菲罗斯的双手如糕点大师的炫技摆盘一般优雅流畅地拂过她的小腿与膝盖,黑色指尖所掠过的地方被半透明的黑色布料所覆盖。克劳德凝视着自己逐渐被黑色所侵蚀的肌肤,被萨菲罗斯刻意放缓的动作让她更加清楚地的看着自己的大腿一寸一寸与当年的海报重叠。
萨菲罗斯的皮手套是不是用太久了?克劳德想。
上面都有皮具疲劳形成的裂纹了。
“克劳德。”萨菲罗斯突然开口。
克劳德凝望着已经被提到了她大腿根的布料,夹紧了萨菲罗斯的手套。
萨菲罗斯涂了新甲油。
这女人怪臭美的。克劳德想。
那双丝袜终究是布满了勾丝破洞。
